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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衣老者边说着,边眨也不眨盯着那打斗的白衣少年,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什么,他竟然看见那白衣少年朝自己看了一眼?
青衣老者眉宇间带着沉思,随后却被趣意所染,他边品着茶边笑道:“这娃娃倒是让我越发意外了,明明修为胜过那人,却不一招制敌,我看他这样子,倒是像是在玩,有意思。”
“老弟,我还从没见你赏识过谁,怎么,他是入了你的眼不成?想收徒弟了?”黑衣老者笑道。
“的确是起了收徒的心。”青衣老者摸了摸白须,又道:“不过,十六岁才七阶玄者,倒可惜了,可惜了。”
话语间,他摇着头可惜道。
酒楼上的两人闲聊,楼下却打的热火朝天,宁华海那一身华丽衣袍多处破损,满头大汗,倒是那白衣面具少年,看上去倒是轻松悠闲。
“大少爷,你玩够了没?”珞卿邪挑了挑眉,对着宁华海开口道。
宁华海没明白珞卿邪话中的意思,他喝道:“废话少说!”
“你没玩够,我倒是玩够了。”珞卿邪墨眸眯成了一条缝,打了个哈欠。
余光一扫极速而来的人,他体内玄力运作,单手轻松一掌朝宁华海胸口拍去,顿时那宁华海倒退十几步,吐了一口血。
“啧,出手好像有点轻了。”珞卿邪不知什么时候拿出玉扇,悠闲地摇着扇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单跪在地上,脸色惨白的宁华海。
“没想到面具公子竟然打败了宁家大少爷!”
“这面具公子一定是来救我们的,他是我们的救世主,他是我们的恩人!要不是他我们这些人早就死在宁昌哲手里了!”
“面具公子!”
“面具公子!”
在场的人都在呐喊,他们眼中的兴奋和激动是掩盖不了的。
第180章 幻灵大赛(六)()
“阁下,到底是谁!”
宁华海擦过嘴角点点血迹,眼底多了一丝凝重,由于胸口隐隐的痛意,他只能弓腰对视着白衣少年。
珞卿邪漫不经心抬起眼皮看向宁华海,开口道:“本公子给你两个选择,一,被本公子杀死,二,带着你们宁家人给本公子消失。”
“我是宁家大少爷,你不能杀我!”宁华海神色显然有点慌张。
从被打败的一刻,他便后悔了,后悔为什么会救宁昌哲,后悔为什么招惹了这个人。
珞卿邪似有些不耐烦掏了掏耳:“怎么不能杀?就凭你是宁家嫡子?”
“对!我是宁家嫡子,只要阁下杀了我,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宁华海眼底少了几分慌张,多了三分高傲:“对!我们宁家是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打的过我,但一定打不过我们宁家的高手!”
“说完了吗?”珞卿邪神色平淡,垂眸把玩着手中的扇子。
见白衣面具少年一点也不惧的模样,宁华海结结巴巴道:“你、你不能杀我”
“本公子是不想杀你,但没代表本公子会让你四肢健全离开。”珞卿邪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般的笑容,将玉扇轻合。
宁华海一惊,倒退几步:“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珞卿邪挑了挑眉,玉扇在手中一下又一下敲打:“听说你宁华海每晚夜里会派人绑姑娘到你房内,不知本公子说的对不对?”
“你、你怎么会知道?”宁华海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苍白着脸,不断地退后。
就连爹都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他究竟是谁?
“这么说还真是了。”珞卿邪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一步又一步缓慢向宁华海而去。
宁华海不断的后退,而那白衣身影不断地向前。
“你你别过来”宁华海急了,他扭头冲着台下大喊:“来人啊!快来人”
然而他的呼喊并没有响应,得到的只有众人的辱骂,看来宁家中的人已经离开了。
白衣少年面具下的笑容在宁华海看来是多么的可怕。
“急什么,本公子只不过是在替天行道而已。”
珞卿邪如鬼魅般来到宁华海身后,玉扇打在宁华海后背,让他一阵踉跄。
在宁华海惊愕做不出任何反应中,玉扇在珞卿邪手中一转,狠狠打在他的胯下。
顿时,如狼吼般的叫声传遍四周,众人只觉胯下一阵凉风,都不禁夹紧了腿。
宁华海痛苦地扭曲着一张脸,双手捂着自己重要的部位,在地面上来回打滚,双手的缝隙之中流出血水,还夹着一股尿骚味。
众人皆是一惊,没想到这宁大少爷也会当着他们的面尿了!
顿时,来自众人的嫌弃,嘲讽以及内心对珞卿邪的感激,不断地传来。
珞卿邪也懒的看他,将手中的玉扇随手一扔,拿出手帕细心地擦着手,擦完后便是一扔。
“你你不得不得好死,我们宁家人是是不会放过你的”宁华海痛的五官扭曲,咬牙艰难道。
第181章 幻灵大赛(七)()
“不用谢本公子,要谢就谢你自己吧。”珞卿邪瞥了一眼宁华海,淡淡笑道。
宁华海痛苦地捂着胯下,汗水打湿了他的额头,两眼射出一道狠毒,道:“你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珞卿邪淡淡地瞥了一眼他,随后看着台下的众人,嘴角轻噙起一抹笑意,道:“有没有好心人帮忙把这位宁家公子抬到宁家去?”
这一声下,众人为了感激面具公子,有不少人蜂拥而上想要帮忙。
片刻,几个壮士把宁华海抬了去,剩下的人无不是上来感激珞卿邪为人除害,以及救命之恩。
“这一场的获胜者是我们的”那位裁判声音停了下来,视线转向白衣面具少年,稍愣片刻高声道:“是我们的面具公子获得了胜利!”
“下面,由谁来挑战面具公子?!”
台下众人轰地一声一阵欢呼。
“面具公子是第一!”
“面具公子是第一!”
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我来!”
这一声,一双双眼睛朝那道声音的来源看去。
只见,那是身穿一袭蓝色衣袍的俊朗男子,缓缓朝珞卿邪走来。
“这不是南家的天才南季白吗?”
“听说他同三皇子一样,虽上次修玄大赛败给了三皇子,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被破例进入宗门了。”
“南少爷破例进入宗门,那一定是因为南少爷是天才,他可是我们楚月国的佼佼者。”
“你们说,南少爷和面具公子他们两个比试,谁会赢?”
众人猜测纷纷,有人希望南少爷赢,也有人希望面具公子赢得比赛的胜利。
南季白忽视了那些人的议论,对珞卿邪笑道:“在下先前有幸见识了公子的出手以及收手,对公子很感兴趣,还请公子和在下比武一番。”
珞卿邪眯起双眼打量着他。
南季白,这个人她倒是见过一面,第一次见面便能识得自己的身份,倒也是不错的对手。
羽桦扬说他境界已达到玄者六阶巅峰,但她这么一探,却发现南季白这个人的境界她竟然摸不透。
比她的境界还要高吗?
珞卿邪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本公子也想见识见识南少爷的能力。”
“好!”南季白拿出一把剑,抚摸剑身,开口道:“此剑是我南家传下来的凌云剑,在下就以此剑跟公子比试。”
话音刚落,人声鼎沸,掀起阵阵汹涌澎湃。
“竟然是凌云剑,那可是下品法器,没想到这南家老爷子如此的器重南季白。”
“这下品法器可是当成至宝一般给贡献着,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下品法器。”
听见众人的议论,珞卿邪才注意到南季白手中的那把长剑,在她的记忆中法器分为下、中、上三个品阶。
虽说南季白手中的是下品,但却在楚月国来说,下品就已经很珍贵了,因为楚月国至今没有出现过中品法器。
“正巧,本公子的武器也是剑。”
珞卿邪挑眉间,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把长剑。
第182章 幻灵大赛(八)()
珞卿邪手中的剑散发着来自同和南季白手中的剑一样颜色光芒。
众人大吃一惊,就连南季白也不例外。
“赤色,这是下品法器啊,没想到面具公子也有!”
“这面具公子究竟是什么来历?难不成他是来自某个大家族的少爷?”
“要我说,以面具公子的天赋,一定是来自传说中的宗门!”
众人的议论并不影响战台之中的两人。
珞卿邪抚摸剑身,墨眸之中一闪而过一抹惊讶,不免有些头疼。
这把剑在空间戒指里放了许久,大概那人送她空间戒指,却忘了拿回去吧。
没想到今日取出引来了这么大的波动,还真是麻烦,本来不用邪尊剑就是不想引来波动。
现在看来,她后悔了。
珞卿邪双眸之中闪过一抹无奈,也罢,这段时间开始便由我当你的主人!
“不知公子能否告知在下,你的尊姓大名?”南季白问道。
就连他现在都不禁开始相信面前的这位公子是宗派中的弟子,毕竟下品法器不是什么人都能拥有的。
珞卿邪挑眉道:“路人而已,没必要知道。”
“既然公子不愿告知在下,那么在下也不必多问了。”南季白对着珞卿邪笑道:“面具公子,我们开始吧。”
“等的就是这句话。”珞卿邪墨眸一眯,长剑在手中猛地一握。
两柄剑,舞起了一阵狂风,银光乍起,掀起两人的衣袍长发。
而就在两人比武期间,酒楼之中坐着的两位老者,老眉须猛地一挑,黑衣老者更是大惊,两柄剑之中的其中一把盯了许久。
“这不是楚墨手中的那把剑吗?难不成楚墨那日遇见的人是他?”黑衣老者沉默良久,琢磨道。
青衣老者心中一动,问道:“他?你说的可是楚墨把空间戒指送给这小子了?”
“错不了,就是这小子了,当日楚墨回来后告诉我,将空间戒指送给了对他有恩的少年,就连他的武器也送给了仅仅只有一面之缘的少年。”
“当时他还告诉我,这少年说不定是别派宗门的弟子,现在想想到是有点太过相信楚墨这个臭小子了。”黑衣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
倒是那青衣老者一脸悠闲地品着茶,缓缓笑道:“我说,师兄啊,你可别妄下定论,就算那小子不是宗派中人,那也有不同之处,你能定论出他身上那道符吗?”
“你说符?难道,你看出什么来了?”黑衣老者疑惑地问道。
青衣老者点了点头:“不错,我先前看了,那道符就是隐藏修为的隐符,只有高级炼符师才能炼得。”
“难不成这小子不是这大陆的人,而是来自我们那里?”黑衣老者蹙着眉道。
青衣老者摇头,片刻他摸着白须,眼底带笑:“不过,这小子我倒是对他越来越感兴趣了。”
黑衣老者一愣,他还从没见过师弟对一个人如此的感兴趣,随即黑衣老者笑道:“老弟,觉得不错就收了算了。”
“别急,再看看。”
青衣老者对他嘘了一声,悠闲地品着茶,透过窗外看着下面的情况。
第183章 幻灵大赛(九)()
台中,两道身影快的如两道闪电,尤其是那抹白影,速度如道道残影,似虚似实。
见珞卿邪稍愣停留,南季白抓住机会腾空而起,握紧手中的剑柄,一剑朝珞卿邪斩去。
剑光带着冽风划过,不可思议的是那伫立的白衣面具少年竟然消失了,消失在众人眼前。
“怎么不见了?”
“奇怪,先前不是在这吗?这面具公子怎么一下子消失了?”
“快!快看天上!”
众人连忙抬起头,只见白衣面具少年竟在南季白头顶之上,手握长剑卷起一阵狂风。
见状,南季白眼眸一深多了一丝凝重。
这家伙,速度好快!
没等南季白做出任何反应,珞卿邪在空中极速下降,本该可以将南季白脑袋刺开花,但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避开些距离,只削了南季白一缕长发。
见南季白眼中的诧异,他嘴角微微一勾,飘然落地,衣袂飘飘,长发柔顺飘逸。
缓过神的南季白将凌云剑一收,对着珞卿邪行了礼,不卑不敬笑道:“多谢面具公子不杀之恩,在下认输!”
珞卿邪也将手中的长剑放回空间戒指,想拿出玉扇,却忘了她那把玉扇被自己给扔了。
这下品武器的消失,更是让南季白肯定面具公子是来自宗派里的弟子。
没有玉扇珞卿邪有些不习惯,不咸不淡开口道:“杀你做甚?本公子可不喜杀人。”
她的确是不喜杀人,但若有人敢挑战她的底线,必死!
不知道是否是南季白看错了,这面具公子眼中竟闪过一道冷然。
“这一场,面具公子获胜!”裁判高呼道:“下场,由谁来挑战面具公子?!”
见识到就连楚月国佼佼者南少爷也输给了面具公子,再也没人敢挑战面具公子,众人皆是一阵欢呼。
见没人敢上来挑战面具公子,裁判兴奋地开口道:“那么,今年的幻灵大赛第一名就是面具公子!”
南季白缓缓走来,对珞卿邪笑道:“恭喜面具公子,不知公子可有兴来在下家里喝杯茶?”
“不了,本公子逍遥自在惯了。”珞卿邪回绝了他,抬脚就要走。
这时,有一道声音徒然响起。
“公子,请慢。”
珞卿邪一滞,挑眉看去,只见那裁判朝她跑来,额头上流着汗水。
裁判来到珞卿邪面前,又重复了一遍:“公子,请慢。”
“有什么事?”珞卿邪挑起眉头,问道。
那位裁判从怀里掏出似银牌的东西,恭敬地递给珞卿邪:“这是今年大赛的奖励,只要公子将这令牌送到风月酒楼,风月酒楼必定完成公子交代的任务,但这令牌只限一次,希望公子郑重选择。”
“哦?”珞卿邪把玩着手中的令牌,上面清晰地刻着“云”字,他将令牌随手扔给裁判:“用不着,本公子从没有办不到的事。”
“公子。”那裁判急着开口道:“这是我家主人亲自让我给你的,他说,你总会用到的,让公子先不要拒绝。”
第184章 收徒?()
珞卿邪琢磨了一会儿,问道:“你家主人是谁?”
“这”裁判挪开珞卿邪的目光,不知为何他不敢看面具公子的那双眼眸,他道:“还请公子不要为难小的。”
“也罢。”珞卿邪倒没有在意,将裁判重新递上的令牌扔进空间戒指里。
待那裁判走后,南季白走上前对珞卿邪笑着开口道:“有空,还请面具公子来南府做客。”
“本公子还是那句话。”挑眉间,珞卿邪拂袖而去。
除南季白外,其他富家子弟小姐更是想要招揽面具公子,尤其是那些小姐,羞涩着小脸蛋恳求面具公子做客,更是有人厚着脸皮想要面具公子做她们的夫婿,但都被珞卿邪婉拒了。
望着面具公子潇洒离去的背影,南季白微微一深,蹙着眉呢喃着:“此人,身份不简单。”
能让风月酒楼赔上一个请,这个面具公子必定不是好惹的人物,说不定还是大人物
走了半响,珞卿邪这才从众人之中脱离,她眼中闪过一道无奈之色。
正当她准备回王府时,有两道身影一闪,出现他在面前。
“不知两位找我何事?”珞卿邪眼底闪过一丝沉色,一双眼眸看着拦路的两位身穿一黑一青的老者。
她的记忆中从没有见过这两人,敌人?看着模样也不像,故人?
珞卿邪摇头,更不可能。
“你小子,多虑了。”那位黑衣老者首先说道,声音之中带着沉稳威严。
珞卿邪语气和平常相同,开口说道:“哦?那不知两位拦我去路是为何?”
话音刚落,那青衣老者拍着黑衣老者肩膀,忍不住哈哈大笑:“有趣,实属有趣,老子还从没见过有人敢跟我这般说话。”
珞卿邪虽不明白这青衣老头在说什么,但她敢肯定这两人修为绝对在她之上,若是敌人,怕是
正当珞卿邪琢磨该如何逃跑时,那青衣老者抬起头看着珞卿邪,笑意不减:“心境不错,若是换作别人怕是早该吓破胆了。”
“既然无事,两位告辞。”珞卿邪话说完,转身就走。
此人,绝对是病的不轻。
珞卿邪还没走几步,那两位老者不知什么时候又到了她前面,珞卿邪眼角猛地一跳:“两位又是何意?”
“我师弟,想收你为徒。”黑衣老者看了一眼青衣老者,板着个脸道。
收徒?
什么情况?
珞卿邪眼底闪过一丝讶异,稍愣片刻,他回复道:“抱歉,我不想。”
珞卿邪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黑衣老者眉宇间带着一丝怒意:“你小子,你拒绝了?我师弟可是头一次想要收徒,你竟然不答应?你可知道我们是”
“师兄,慢。”青衣老者对黑衣老者摇了摇头,颇为兴趣地上下打量着珞卿邪:“我魏风第一次想收个徒弟,就被拒绝了,小子,你确定不反悔?哪怕我可以让你成为王者?”
“管你是天王老子也好,神也罢,我不会答应的。”珞卿邪想都没想就开口道。
第185章 可怜之人()
那青衣老者好奇问道:“小子,为何?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做我徒弟吗?”
“不想就是不想,哪来的为何?”珞卿邪略带着歉意,道:“告辞!”
他转身而去,甚至没有一丝停顿。
“老弟,这小子胆子倒挺大,天赋一般,可惜,怕是与老弟有缘无份了。”黑衣老者一脸的可惜,甚至带着对少年的不识趣。
良久,青衣老者摸着白须,倒有点沉思:“我觉得这小子不肯拜师,怕是有其他原因”
“其他原因?”黑衣老者看着青衣老者,回问道。
青衣老者并未回答,只是对他说道:“走吧,我累了。”
闻言,黑衣老者一脸无奈,师弟那累字中,哪有半点累的意思,到像是敷衍了事。
珞卿邪回到王府后,洗了澡,换了一身舒服的衣裳,便闭门不出。
园中丫鬟家仆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