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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扫两个月茅厕,只是打扫两个月茅厕?
简直是他们见过最轻的惩罚。
那些武士双眸满满的对珞卿邪的感激和恭敬。
岳德脸上带着愕然,下一秒嘴角笑意蔓延,行了个军礼:“谢教官!”
“啧啧,珞小子,佩服,佩服啊,简直就是一箭双雕,不仅收服了这岳德,更是让这些武士对你越发的恭敬。”
旁边的风寒岳感叹道。
珞卿邪摇头,他看了一眼笔直站立的武士:“风老头,帮我看着他们,我去找找他们两个,在我没回来的时间,先让他们倒立。”
“倒倒立?!”风寒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绑着铁片倒立?
怎么可能!
第168章 训练开始(六)()
珞卿邪斜瞥了一眼风寒岳,笑道:“就是你所想的。”
“不不是,小子,这怎么可能”风寒岳语无伦次地说道。
“没有什么不可能。”珞卿邪将视线转移到两百多武士身上,那如星辰般的墨眸看着他们。
他道:“在本教官没回来之前,全部倒立!”
“手脚处绑着的铁片,没有本教官的允许,不许取下!”
当场,武士皆是满满的震惊和诧异。
倒立?还是绑着五十公斤的铁片?
这就好比一只鸡在天上飞。
好比,母猪会上树。
众人还没将珞卿邪的话咽入肚子时,他的声音又响起。
“别想偷懒,风寒岳会监督你们。”
在众人的目视下,珞卿邪离开了,那速度可说是只能看见一道虚影,看不见实。
风寒岳走了过去,望着众人,轻咳了一声:“咳,既然你们教官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本丹师,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珞卿邪沿着上山的路找去,果然,在下到半山腰就看见了两道坐着得身影。
“黄埔,你能不能坚持下来?”
那位武士眼里满是担忧,看着名叫黄埔的人,他身上多半处是被尖利的东西划过的伤口,尤其是那一条腿有一处伤口,那道伤口看似像是老伤,不知什么时候裂开,鲜血直流。
“我能有什么事,袁玉衡你别管我了,赶紧上山,别让大家,教官担心了。”
黄埔额头满是汗水,他艰难地睁开眼,对着袁玉衡摆了摆手,嘴角扯起一抹虚弱地笑容:“别摆出我要死的样子,老子命大着呢!死不了!”
袁玉衡赤红着一双眼,怒瞪着他:“你再不治疗,你这条腿就要废了你知道不!当年的伤现在都还没好,你还坚持要绑着铁片,你知不知道这会让你旧伤复发!”
“就属你事情最多。”黄埔舔了舔干裂苍白的嘴唇,对袁玉衡道:“行了!你赶紧上去,我随后就跟过来。”
“要走一起走,你别想赶我走!”说罢,袁玉衡就要背起黄埔。
“让他自己走。”
一抹声音就在此时响起,一位白衣少年缓缓走了过来,他长发飘扬,衣袂飘飘,宛若神祗一般。
“教官?”确定那人是教官后,袁玉衡将黄埔轻放了下来,想起教官所说的话,袁玉衡连忙开口道:“教官,黄埔他腿上有伤,不能再走了,再走他这腿会废了的!”
珞卿邪瞥了一眼那武士腿上的伤,淡淡开口:“让他走,你上山,不许帮他。”
“教官!黄埔他不能再走了,在这样下去他会死的,您不能为了上后山就要把黄埔的命搭进去!”
袁玉衡看向珞卿邪的眼神,宛若在看魔鬼一般,甚至那双眼中没有了以往对教官的恭敬,多了一丝敌意。
没想到,他们的教官是魔鬼,冷血无情,为了训练就要搭上黄埔的命。
珞卿邪自然是发现了袁玉衡的不一样,他没有去理会袁玉衡,反而看向黄埔,命令道:“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上山。”
第169章 训练开始(七)()
“像你这样的人,没有资格做我们的教官!因为你不配!”
袁玉衡紧紧地抓着黄埔的胳膊,眼里射出一道敌意:“你如果敢让黄埔上山,我便一死!”
珞卿邪淡然地瞥了一眼袁玉衡,他视线转向黄埔,道:“黄埔,你敢不敢试试你的极限?”
“正好,我也一直想试试自己的极限,教官我会完成任务的!”黄埔手撑地咬牙起身,原本只裂了一小部分,现在一站起,伤口那一道血痕更是越发开裂,流出鲜血,渗入土地。
他将自己的衣服撕开一长条,紧紧绑在受伤的地方,汗水渗了衣服,嘴角带笑拍了拍袁玉衡的肩:“教官就是教官,教官的话我们自然是要听,袁玉衡,不要意气用事。”
“可你伤”
黄埔给了他安心的笑容:“不就是小小的山嘛,我黄埔爬就是!”
珞卿邪墨眸之中闪过一道赏识,随后悄然隐下。
不愧是跟老爹并肩作战过的,这里的每一个武士,他们都很勇敢。
“既然黄埔也说了,教官,先前是我一时冲动顶撞了你。”袁玉衡虽在跟珞卿邪道歉,可这语气中却无半点道歉之意。
珞卿邪倒也没有在意,他挑了挑眉,转身抬脚就走。
事情都解决了,她留在这做什么?
“既然他可以坚持,你,继续上你的山。”
一抹声音传入了袁玉衡两耳,他挣扎的目光去看向黄埔,见黄埔笑着对他点头,他握紧的拳头慢慢地一松,踏出了一步两步
袁玉衡走后,黄埔咬着牙坚持,他的腿在发颤,但他既然前进。
他为的是坚持。
他为的是冲破自己的极限。
他为的
等珞卿邪回来后,便见两百多武士占据了半个山,双手支撑地面,头朝下腿朝上,那手脚处绑着的铁片依旧还在。
虽说他们按照要求做到了,但
珞卿邪双眼眯起,在四周慢悠悠地走动:“不错嘛,开始耍小心思了,用了玄力?恩?”
风寒岳笑呵呵地走了回来,对珞卿邪解释道:“这绑着铁片倒立这么长时间,实属不易,我就擅自做主让他们动用了自己的玄力。”
“何况你小子可没说不让用玄力啊。”
“行了,歇息一会。”珞卿邪也懒得跟他计较,对着倒立的武士道。
那些人得到了解脱,纷纷也不嫌脏一口气坐在地上,有人好奇问道。
“教官,不知他们两人教官可找到了?”
闻言,珞卿邪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山下,随后垂眸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躺了去,随口道:“片刻就会上来。”
果然,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一个身影爬了上来,他累得擦汗,待看见躺着不知是醒着还是睡了的少年,他冷哼一声。
有人问他:“袁玉衡,黄埔呢?怎么没和你一起上来?”
“这你得去问我们的好教官。”袁玉衡语气中带着嘲讽之意。
众人皆是一愣。
怎么回事?这袁玉衡一上来就对教官产生了这么大的意见,难不成真是教官做了什么事?
第170章 训练开始(八)()
众人望着躺在草丛中的白衣少年,默默不做声。
袁玉衡上来后,便一直坐在山沿上,垂眸望着下面的景象,看不出任何情绪,他自言自语地呢喃着:“你小子,可不要死在这了不能死一定要上来”
有人猜测黄埔没上来是因为教官。
也有人猜测黄埔遇见了危险。
猜测
风寒岳看着闭着眼悠闲的白衣少年,忍不住开口道:“喂,珞小子,你下去后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怎么这人一上来就跟你结仇了似的。”
珞卿邪顺手拿起一片落叶弹了弹上面的尘土,随后盖在自己的眼眸上,慢悠悠地开口道:“等会,就知道了。”
漫长的等待,随着时间而消逝。
珞卿邪规定的时间已到。
袁玉衡神色不免有些担忧,他一双眼眸始终看着下面,一刻也没有停。
“黄埔那小子,怎么还不上来?难不成真遭到不测了?”有一人忍不住开口怀疑道。
听见他的话,袁玉衡双手握成拳形,双眼赤红,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眸。
黄埔,怎么可能会有危险
他不是比自己厉害吗?
怎么会呢不会的他不会出事的!
都是这白衣小子,都是他干的好事!
袁玉衡唰的一下睁开眼,猛地起身来到珞卿邪身边,一双赤红的眼盯着躺着的白衣少年。
躺着的珞卿邪眼皮抬都没抬一下,倒是他身边的风寒岳倒吓了一跳,视线一转看向珞卿邪,颇有兴趣地摇头。
袁玉衡见教官丝毫没有对黄埔感到担心,顿时来了火气,愤怒道:“都是你!要不是你,黄埔他就不会有事,他就不会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袁玉衡这一吼,让众人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实数不解。
身为袁玉衡的队长,岳德瞪着他,对袁玉衡训斥道:“袁玉衡,不得对教官无理!”
“岳哥!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袁玉衡赤红着眼,指着白衣少年,道:“黄埔旧伤复发,他还要黄埔坚持爬上山,他当我们的命不是命!他这是要害死黄埔!害死我们!”
“要没有他那一句,黄埔就不会到现在也没有上来,说不准我们都会死在这家伙手里!”
袁玉衡的话,让众人才搞清楚事情的来源,原来教官让黄埔一人上山,也难怪袁玉衡会发火。
黄埔有伤,他们是知道的,毕竟当年的伤他们有目共睹,若是真如此,绑着五十公斤的铁片上山并且还有伤,怕是
众人心中一紧,无不是满满的担忧。
这也着实让身为队长的岳德头疼,他自然是知道黄埔有伤,但他相信教官这么做有他的道理,所以他说道。
“袁玉衡,冷静一点,我们知道你和黄埔关系很要好,但教官有教官的道理,说不定他”
袁玉衡当机立断打断他:“我现在就很冷静,我同黄埔虽不是亲兄弟,但却比亲兄弟还要亲,这一点你们都知道,所以你们不要拦着我。”
“他一个小小的少年,虽实力比我强,但我也要为了我兄弟而战!”
第171章 训练开始(九)()
“人品倒不错,不过,急了点。”
少年抬手将眼眸上的落叶捻在手中,他睁开了眼,笑着慢腾腾起身,优雅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袁玉衡赤红着眼看着珞卿邪,体内的玄力在疯狂的运转,闪现玄者四阶低期:“休怪我出手,他因为你死,你就得偿命!”
“话是这么说,但你怎么就肯定他会死,而不是坚持咬着牙爬上来呢?”珞卿邪拂过衣袖,看着袁玉衡轻笑道。
有人想上来劝说一番,但都被珞卿邪摇头制止。
袁玉衡略有停顿,珞卿邪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着实让袁玉衡一惊,他抬眸看着珞卿邪,便听他道:“想知道他是否有事,去下面看看便知。”
袁玉衡火气尽消三分,体内的玄力不再运转,他迟疑了一会问道:“他、他真的不会有事吗?”
珞卿邪笑而不语,他两耳微微一动,笑意更深。
“袁玉衡,我们要相信黄埔,他一定会上来的。”
“既然教官也这么说了,那肯定不会有事的,放心好了。”
“对啊,你不会连宁大哥的话都不听了吧。”
那些武士一个接着一个说道,无不是在让袁玉衡相信黄埔不会有事。
袁玉衡闭了会眼眸,说不定黄埔真不会有事,他应该相信他才对。
这时,这底下传来咒骂声。
“靠他奶奶,累死老子了。”
这道声音,一落下,所有人双眼一亮,兴奋地围了上去。
随着咒骂声,一双粗糙的手出现在他们眼前,袁玉衡内心一阵兴奋,连忙抓起那双手,将山下的人拉了上来。
人一上来,他便虚弱地躺在地上,因烈日过呛,强烈的阳光让黄埔睁不开眼,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冲着天空大笑一声:“不容易啊,没想到老子也能上来啊,我就说我一定能上来!”
那些人见黄埔平安无事,打趣道:“黄埔,你小子终于上来了,你都不知道你没上来的时候可把吓得半死,尤其是袁玉衡,那家伙为了你差点要跟教官打斗。”
“袁玉衡,我不是说不要意气用事吗?怎么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黄埔扭头看向袁玉衡,蹙着眉头说道。
袁玉衡嘟囔了一声:“我这不是怕你出事吗”
黄埔想起身,不料腿猛地一痛,他脸色又苍白了几分,直接又跌了回去。
“怎么了?是不是腿?”袁玉衡一见黄埔腿上大片被血染红的周围,紧张想要扶他,却被黄埔阻止。
“怎么会流这么多血?黄埔你能不能坚持下来?我们这就去找人救你!”
岳德抓起黄埔的胳膊,蹙着眉头看着黄埔那受伤的腿。
伤口还是在流血。
袁玉衡猛地想起了一个人,对望着四周,大喊一声:“风先生!快救救黄埔!”
袁玉衡这一声,让他们脸上重回了笑容。
对,风先生不是在这吗?
他是炼丹师,一定可以救黄埔的。
众人迅速给风寒岳让出了一道路来。
风寒岳看了一眼黄埔,迅速取出丹药,将丹药递给黄埔身边的袁玉衡:“先给他服下止血丹。”
第172章 训练开始(十)()
一旁的宁楠蹙着眉头道:“风先生,黄埔这个伤能不能治好?”
见黄埔服用了止血丹,风寒岳捻起被血渗湿的裤布,一脸带着沉重之色,随后他叹了口气道:“他的伤是多年前留下来的隐疾,只有需要生骨丹才可能救的了他,但这种丹药只有四阶炼丹师才可以。”
闻言,众人皆是一脸的无助。
“抱歉,我无能为力。”风寒岳说道。
正所谓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风先生也只不过是二品炼丹师,如何救的了他?
况且这楚月国炼丹师品阶最高的便是风先生,若是连风先生也救不了,谁还能救得了。
难道黄埔的腿,真的要废了吗?
黄埔苍白的脸上带着笑容,惨白干裂的嘴唇动了动:“高兴点,我上来难道你们都不高兴?腿废了就废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又没亲人也不需要照顾他人,这下半辈子倒也清闲。”
“废不了。”
众人一愣,朝声音的源头看去,只见白衣少年缓缓走来,来到黄埔身边,一扫他那受伤的腿:“全部退后五米以外,我要给他治疗。”
话落,众人皆是一阵惊愕,久久愣在原地。
治疗?
难道他们的教官不仅是强大的修玄者,还是一名受人尊敬的炼丹师,境界比风先生还高?
只有风寒岳在一旁摸了几把青须,笑了笑,主动给珞卿邪让开了位置。
他倒是忘了珞小子,他那医术说不准还真能救这人,毕竟他这个毒也是珞小子治的不是?
宁楠双眼闪过一抹疑惑,盯着那白衣少年,教官身份他是知道的,体内没有一点玄力,如何成为炼丹师,如何治黄埔?
世子这是何意?
宁楠紧握拳,不管世子想怎么样,一定要阻止他,不然一条人命就要搭进去了,他兄弟可不能无缘无故死在世子手里。
他看着珞卿邪,道:“教官,连风先生都治不了,您如何要治,这可是一条命,若出了什么意外,我们谁也担当不起。”
“这你别管。”珞卿邪摆了摆手,视线始终停在黄埔的那条腿上。
一听到珞卿邪可以救黄埔,袁玉衡那还管这些,他激动道:“教官,你当真能救黄埔?您难道是炼丹师不成?”
“教官,您难道比风先生还要厉害?”
“人命关天,万万不能开玩笑,教官你真的可以吗?”
众人议论纷纷,说法各不同,知道珞卿邪身份的宁楠,赵武,激烈地反对珞卿邪治黄埔。
毕竟教官是不能修炼的普通人,根本治不了。
那些声音,对风寒岳来说就是噪音,他不耐烦催促道:“行了,你们教官要治便让他治,哪来的什么废话,在五米以外等着便是,总之我是见过你们教官救人,那小子不会死”
有了风寒岳做保障,那些武士倒安静了下来,退后到了五米以外。
宁楠,赵武虽也跟着他们退到了五米以外,但那双手是握紧着的,神经绷紧,盯着眼前的两个人,生怕出什么意外。
第173章 训练开始(十一)()
正当拿出七灸神针使针时,珞卿邪手一顿,他挑眉说道:“黄埔,就这样把你的腿交给我了?”
“既然教官要治,我相信你。”黄埔苍白的脸上带着虚弱地笑容。
珞卿邪挑了挑眉头,也没多说什么,他将黄埔绑着的条布解开,伤口处不在流血,只是那腿被弄得血肉模糊。
这止血丹倒有点作用。
挑眉间,珞卿邪说道:“把眼闭上,没有我的命令不可睁开。”
黄埔闭眼后,珞卿邪将银针插入腿部,指尖一缕火焰钻入黄埔腿内。
“异火,将他的骨头接好。”
由于珞卿邪是背着众人使针,他们并没有看见珞卿邪如何治疗黄埔。
“你说,教官能不能治好黄埔的腿?”有人问道。
被问的那人摇了摇头:“不好说,教官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逆天的修玄天赋,现在又是炼丹师,若是两者双修,我觉得不可能,这世间两者双修的人少之又少,我在楚月国还从没有见过双修之人,若教官真是两者双修,这完全顾不来啊。”
“这,说的也是,教官年纪最多也就是十七岁,修玄都这么厉害了,若真连炼丹师品阶都达到四阶,这根本不可能。”
倒是小队里的离鸣云一拍地面,让众人疑惑地看向他。
“我倒觉得教官就是那么牛,你们想想教官年纪轻轻就已经比我们还厉害,炼丹师,谁说的准呢!说不定教官是来自别的大陆的人。”离鸣云滔滔不绝犹如说书之人一般。
那些人议论纷纷,只有知道真相的宁楠,赵武两人沉默不语,那双眼之中带着三分不知所措,三分紧张,而更多的却是担忧。
“世子,可万万不可胡闹啊,这可是一条人命,我兄弟的性命”宁楠目光注视着少年,喃喃自语着。
宁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