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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孩子的名字,她的身上有所有的东西,应该是意外落水。后来我们找到了她的妈妈。”爱玛爷爷耸耸肩。“你知道,从小就不父不详的单亲家庭,成长的环境也非常糟糕。在知道把女儿尸体捐献出来可以得到一笔钱后,她妈妈就二话不说的填写了表格。”
“wu……”简轻点下唇。点点头。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冲爱玛外公笑着。“对了,您觉得肯尼会不会是凶手?”
“他?”爱玛外公摇头。“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比起活人,我们更加亲近这些一点。”
“那么你呢?”简追问?
“抱歉?”爱玛外公疑惑。
“是你杀了豪德夫人吗?”简看着爱玛外公的眼睛。“毕竟比伯也非常缺钱,如果是自己的母亲死了,我相信他也会在同意书上签字的。”
“什……”爱玛外公楞了一下。
“就像你说的,这家博物馆已经很多年没有新鲜和年轻的‘藏品’了。任何一个爱好者,都会对长时间没有收集到新的藏品而不满。”简笑着,表情和刚才谈笑时一模一样。
——“你,会为了收集而杀人吗?”
…
简一行人是被爱玛外公轰出博物馆的。
好在当初只有简坐爱玛外公的小车,周开着‘cbi’的车跟在后面,到的博物馆,要是一行人都坐的是爱玛外公的车话,估计他们得步行一个小时才能回到爱玛家的居住区取车。
里斯本第一次迈着轻快的步伐,享受着(?!)被人轰出来的滋味。打开车门,在周发动汽车中,高声询问。
“所以,凶手是他?”这个他,自然是指的爱玛外公。
“周。”简轻点着下唇暂时没回里斯本,反而对开车的周说。“我们现在会爱玛家,无论如何,也得给他们道个歉不是?”
尼玛需要道歉的人就在博物馆里待着的呀,去人家家里是要怎样?
自家顾问拥有‘破案之前就不告诉你’的讨打技能,也真是够了。里斯本在座位上翻了个白眼,默许周将车重新开向爱玛家的方向。
到了爱玛家,简挂着‘我感到很抱歉’的面具冲爱玛外婆和玛利亚解释着。他双手交握显得不安的互相摩挲着,眼睛微垂,嘴角轻抿,妥妥的‘因为自己说话不小心惹恼别人,感到歉意的品格高尚的英伦绅士’形象。
里斯本、格蕾丝、周:¬_¬呵呵。我们不说话我们就静静看你装逼。
“别担心。”爱玛外婆吃下了派翠克·简有毒的安利,她笑得慈爱的看着简。“等他回来,我会转告你的歉意的,毕竟只是为了工作的正常询问而已。”
“多谢你的大度。”简笑着,腼腆又不好意思。
里斯本、格蕾丝、周:¬_¬
“对了,回。我和玛利亚一起做的,这孩子,现在的手艺还没我好呢。”爱玛外婆笑看了身边不说话只微笑的玛利亚一眼,冲简眨眨眼后,风风火火的去了厨房,打算一份手工小点心。只留下简和玛利亚。
“真抱歉。”简再次对玛利亚说。
“没关系。”玛利亚将耳发勾至耳后,微微一笑就露出一种很温和的气息。“爸爸性格很好,你不用担心。”
“多谢。”简踌躇了一下,在玛利亚看出来露出询问的眼神后,才开口。“虽然很失礼,但是我还是得问一句,请原谅,这个毕竟我是调查局的顾问。”简解释。
“你说。”玛利亚抬头看着简。
“你的父母……是什么时候来看你们的?”
“前两天。”玛利亚神色游移了一下,微微抿着唇,她上前一小步,用自己母亲不会听到的音调对简说。“我的父亲和母亲都是非常好的人,他们觉得和这件案子不会有任何的关系,请你一定相信我。”
简安抚的点头,冲她善意的笑着。“我明白,我现在问这些其实就是在尽量排除他们的嫌疑。所以也请你配合我。”他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指。“……毕竟,善意的隐瞒反而会在后面变成误判的证据也说不定。”
在玛利亚明显一愣后,简追问。“你还有什么是之前忘记说的吗?”
玛利亚眼神闪烁,她看了看简身后的里斯本他们,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嗯?”温和的带着一点引诱的语调。
“爸爸……”玛利亚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他那天晚上有出去倒垃圾。花了大约十多分钟时间。”说完,她急急抬头解释。“爸爸在爱玛出声后,就再也没有在屋内吸过烟,所以我想,他应该是站在门口吸完烟后才进屋的。”
“多谢你。”简冲她安抚的笑着。“你放心,就像刚才我说的一样,我们只是为了找到可以证明你们清白的证据而已。因为……我们已经锁定了犯罪嫌疑人了。”简低声说。
“……”玛利亚没出声询问,她知道有些东西问了也不会有答案,或者这个答案原本就是她并不想知道的,所以只是看着简,一言不发。
简微笑着,冲她保证。
“你放心,我们很快就会处理好的。”
“很快。”
第97章 「美·j」(倒v)()
简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我一定不会说我差点被茶水呛到的事实。只是他在目不斜视的经过我走向米勒后,总觉得连风似乎都带上了拒绝靠近的电流……_(:3」∠)_
“米勒,帮我查查这个人。”简单手虚撑在米勒的桌沿边,手指修长,无名指上的婚戒莫名的让人觉得在意。
在我暗搓搓的想要看仔细一点时,他淡淡的扫过来一眼,惊得我赶紧扭头,挺直坐好。一直到他走开去了茶水间,才松了口气似的垮下肩膀。
对面的格蕾丝投给我同情的一眼,不过现在她也忙着在电脑上各种十指如飞,根本就没法分神说话。
我想了想,还是站起来溜到斜后方的瑞斯比位置上,戳戳他,决定先给当时八卦之一的里斯本道歉。
“进来。”里斯本看清两人后暂时先放下笔,靠向椅背。
“嗨boss。”瑞斯比看起来要轻松一些。
“嗨……”跟在后面的举起一只爪子,心虚。
“boss,我想我们应该为今天在茶水间的行为……”瑞斯比还没说完,就被里斯本打断。
“这个月你和苏一起值晚班。”里斯本严肃的说,但其实这个月也就只剩最后几天了而已。但在瑞斯比和苏露出惊喜的表情时,打断他们。“我不追究不代表简不追究。另外,我也不希望办公室里出现这样的流言。”
站在面前的俩人狂点头。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随即推开。简在看见瑞斯比和苏后,淡淡的移开眼询问。“需要我现在离开吗?”虽然这样说着,却并没有马上离开。
“不,你也是当事人之一。”里斯本抬了抬下巴,让简进来。
他将门关上,转身,依旧站在门边的位置,看着瑞斯比和苏。
“简……”瑞斯比看了看一副‘正在装死中’的苏,不得不再次开口,“我们为今天在茶水间的事感到很抱歉。”他对简说,眼神真挚。“真的是,没有丝毫的恶意的。我保证,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派翠克·简点点头,移眼看向从自己进来后就恨不得缩小至看不见的苏。深蓝色的眼睛沉沉,脸上淡淡的。
“……我也感到很抱歉。”苏耷拉着脑袋,就像一只犯了错的折耳兔一般,她抬眼看了看里斯本,又望向一边的简,然后又沮丧的垂下去,从简的位置,只可以看见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帘,带着一股恶意卖萌的可怜感。
垂在身侧的拇指忍不住轻划过食指指侧。明明依旧憋着一股子气,对着那张脸却没办法出,这种暗自气闷的憋屈感,真的是……
派翠克·简暗叹,带着一种‘我输了’的情绪。
……却甘之如饴。
………
自从‘飞天’小组并到‘cbi’后,大家值晚班的几率已经大大减少,加上苏在警局的时间只有周四和周五,所以一个月估计也轮不到一次。
正确点说,这是并入‘cbi’后第一次值夜班。
瑞斯比不知道跑到那个部门去晃了,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苏一人,简从楼上下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他依靠在门边,看着她的背影微微出神。
她微低着头,手机里的游戏声在空档的办公室显得格外清晰。这里和往常一样的在人声鼎沸后回归寂静。
他从很多年前,就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下睡不着,必须置身在嘈杂的环境中才可以勉强浅眠。所以他很讨厌安静的环境。那不会让他感到心灵的宁静,那种环境只会让他觉得窒息,就像头上被套了被系住口子的塑料袋一般。
真奇怪他现在居然只是看到个背影就觉得心安的心情。
派翠克·简靠在那里,他原本只是想要下来给自己倒杯茶的。现在他只想依靠在那里,看着她纤细娇小的背影。
视线从她微微有些毛躁的发顶,到弯卷在肩膀处的发梢,滑到她圆弧的肩头,以及从黑发间,露出的一点点小小耳朵尖。
他看着她,心情平静。
……
就算是周六,没破案也依旧需要加班加点。只是唯一的好处是非法定上班日按照三倍工资进行计算,并补助三餐和一定车旅费报销。
所以等我第二天一到调查局的时候,局里的人并不比往常少了多少。有时候想想犯罪份子也是满热爱工作的嘛,节假日都不休。o(n_n)o#
“简。”米勒应该是查到了昨天简交代的任务,他刚喊完,简就已经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书很随意的抛在了一边。
两步走都米勒的位置,看到上面的东西后,笑得颇有些得意。
“enm。”他点点下唇。“瑞斯比。”依旧盯着电脑屏幕喊着坐在米勒对面的瑞斯比。“我想里斯本应该有兴趣看看这个。”
一小时后。玛利亚带着爱玛,还有爱玛的父母都到了调查局。
在被单独安排到审讯室后,简不知道单独和里斯本、泰勒说了什么。反正泰勒马上带着史密斯和肯急速离开。而他和里斯本,则进了爱玛外公和外婆在的审讯室。
这种时候,怎么可以少了我们这样的围观群众。
简带着米勒刚打印出来的资料,进了玛利亚和爱玛所在的审讯室。小小的爱玛坐在玛利亚旁边,晃动着小短腿。她正跟自己母亲说着等下回去要带丽丽去看医生,因为最近丽丽都不愿意吃东西。一定是生病了。
玛利亚温柔的看着她,笑着配合。直到简进来,才柔顺安静的望了过来。
“嗨,简。”爱玛大声的打招呼。
“……嗨,爱玛。”简把视线从玛利亚身上收回。冲爱玛笑着。他坐到桌子的对面,对爱玛说。“爱玛,我想要跟你妈妈谈谈,不知道你……”
“我明白。”小女孩懂事的点点头。“你们要说悄悄话。”在妈妈的保护下滑下凳子,打开审讯室的门。里斯本站在外面接应,把她带到办公室去照顾。
“简先生。”玛利亚的笑在门关上后隐去,她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看着简。“是……有什么我必须要知道的吗?”
“是的玛利亚。”简在她的脸上看了半响,显得有些艰难的开口。“关于你的父亲……”
“……是我父亲?”简没说完,玛利亚已经接着他的话尾问。
“嗯。”简点点头,视线停在玛利亚的脸上。“他是无辜的。”
玛利亚看着简,脸上的表情有一瞬的空白,就像接受信号不好一般。两秒钟后,眼泪从眼眶中脱离,划过脸颊,砸在桌面。
“我就知道……”她哽咽着,用手捂住脸。“我的父亲是不可能做这样的事的。”她的脸埋在手掌里,肩膀因为哭泣而颤抖。让监控室的我们看了,也觉得心痛。
这个女人,像菟丝花一样娇弱,似乎大力一点点,都会让她受伤。
“是的,他是无辜的。”简的声音还在继续,温和,具有安定人心的力量。
“因为犯案的人是你,卡卡。”
“……”
“……”
“……”
……咦咦咦咦咦咦!?
卡卡是个什么鬼?!我扭头看向身边的米勒,他脸上那副‘我说吧’的表情显得特别得意,就像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只有我提前知道了的那种得意。
“到底是什么?”我瞪着他,同样瞪着他的还有周、瑞斯比和格蕾丝。
“你们听简说,听他说。”米勒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要是脸上没有那么得意的笑会更好一点。
说起来,爱玛外公和爱玛外婆,刚刚从旁边的审讯室出来后被带到了里斯本的办公室?
玛利亚只僵硬了一瞬,她慢慢的从手掌里抬起脸,眼泪依旧不断的从她的眼眶滑落,她睁大着眼,迷茫又不知所措。像一头有着迷人眼睛的鹿一般,怯生生的。
“简先生,我不太懂你的意思。……卡卡?”玛利亚偏头,疑惑。
“……那是谁?”
第98章 「美·j」(倒v)()
简看着面前楚楚可怜的女人。看着她充满眼泪显得格外明亮又湿润的眼睛,只是无论看起来多么无害,眼底的冰冷残酷依旧显露了出来。
十五分钟前——
——“抱歉把你们叫来。”简一进门,先冲爱玛外公伸出手,友善带着一点歉意的说。“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让你们非常难受,我希望你们可以有心理准备。”
“等等。”爱玛外公制止简继续说下去。“你不会是想说玛利亚。”他摇头。“她绝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我的女儿,我很清楚。”
“是的。我相信。”简回答。
“如果那是你的女儿的话。”
“?!”
——简回过神,将让之前要求米勒打的文件放在桌上,轻轻推至她的面前。一面说着。
“人们都说这个世界上是不会存在外形一模一样的两片树叶的。就算是双胞胎,也会随着年纪的增长而被熟悉的人区分开来。”
他帮坐在面前的女人翻开文件。
“可是事情就是这么奇妙,也许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有着和你没有一丝血缘关系却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像她是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一般神奇。”
他抬眼,深蓝色的眼睛盯着从文件被翻开后,就盯着上面,一言不发的女人。
“你说是吗?……卡卡?”
玛利亚……不,卡卡抬眼。我们都忍不住屏住呼吸,虽然明明知道她根本听不见也看不见我们,但依旧不敢大声喘气。简的声音还在继续。
“这还真是一只猫引发的血案。”温和的,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
“如果不是注意到一些细节,我想我也不会知道你杀死豪德夫人的真相。只以为你是过失杀人。”
“……我当时应该将那具尸体毁掉的。”卡卡将一直放在桌下的手放到了桌面上,十指交握。
简看着她的手,十指纤纤,只右手带婚戒的地方露出一点点旧日的伤痕。他盯着那里,一面回答。
“当时没有更好的方法了,不是吗?”
沉默。
卡卡缓缓吐出一口气。“……是的。”她无意识的望着自己对面墙壁上的拐角。“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第二种方法。”
她转眼看向简。“我奇怪的是,这种就算说出真相都会让人匪夷所思的事,你是怎么想到的。”
简抬眼,深蓝色的眼睛里晦暗不明。他没有回答。
卡卡也并不是真的希望简回答,似乎只是随意的问问,在没有得到答案后,开始说着自己的故事。
“我从小的生活环境就非常糟糕。”她看着自己的手。“妈妈高中的时候遭到了不幸的事情,连学业都没法完成生下了我。哀怨着上天的不公,又不愿意努力去改变,永远想着一步登天在路上傍上个有钱人,或者买很多彩票幻想着可以中大奖。就这样颓废的活着。”
“十四年。我从四岁开始就自己做饭找东西吃,活得连狗都不如。直到我发现玛利亚。”她自嘲般的笑了笑。
“玛利亚,受到祝福的孩子。”
“原来这个世界上,另外一个自己居然是如此幸福美好的活着。她有爱她的双亲,有温暖的家庭,不用烦恼明天会不会饿死也不会时刻担心会不会被人拉进小巷。她唯一烦恼的,就是因为性格太过腼腆交不到朋友,和成绩不好。”
“……多么幸福。”她想着,眼泪从面无表情的脸上滑下。“多么……让人憎恨。”
“既然那样的‘她’是她自己不想要的。我就帮帮她好了,让她成为卡卡,而我……”她看着简。“取代她成为爸爸妈妈的女儿,做个孝顺听话的孩子,远离不好的朋友,做每个年龄该做的事。”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过度冷静的诡异。
“你看。”她笑着,眼睛明亮狂乱。“我现在才是玛利亚。”
“她?”她停顿了一下。
“……只是死在臭水沟,不被人期望的卡卡。”
………
凶器在爱玛的卧室里找到,是一只普通的荧光笔。当晚在爱玛将猫仔偷出来的时候,卡卡就趁夜去找了豪德太太,希望买下这只猫仔。毕竟她已经有那么多猫了。
只是固执的老人不肯同意,百般请求后老人忍不住大喊每一只猫都是不一样的,我认得出来!就连你不是真正的玛利亚,我都认得出来!
豪德夫人喊破了卡卡藏得最深的秘密。她的手上捏着从女儿卧室带出来的荧光笔,轻易的把她送进了老人的胸口。干净利索。
案件破除,可是爱玛在看到卡卡被带出来时,还睁大眼什么都不知道天真笑着时。大家却在为了破案松口气的同时,感到沉重。
爱玛外公和外婆抖着手抱着爱玛。这个和自己一点血缘关系但是却从她出生开始就一直疼着爱着的外甥女,她长得非常的像她的妈妈,可是她的妈妈,却是杀害了自己亲生女儿的凶手。
自己的女儿的尸体,居然在自己的博物馆里躺了十五年而不自知!
所以当破案后总会作为庆祝出现的甜甜圈,似乎也在这次失去了它的美味。
“我还是不明白。”瑞斯比拿着甜甜圈,只咬了一口就翻来覆去的看着。“卡卡,是怎么做到蒙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