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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是金 (上、下部+番外)-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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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她的心里是何等的绝望和心如死灰……

当时真真被傅鼐驮到喜房门口后,将楚笑寒放了下来,然后那傅鼐才伸掌打在她后脖颈的风柱穴上弄醒了她,又再软语求她做这“全靠人”。

到了这临门一刻,破坏他人婚礼的事情,楚笑寒却还是做不出来的,所以虽然迟疑再三,终于还是换了喜庆一些的干净衣服,穿着那染血的衫子总是不大妥当的,默然地进了装扮一新的喜房。独个儿在这喜房内良久,看着布置得喜气洋洋,一片红色,满目富贵的房间。忽然想起初时到这个年代,那个空荡荡、和雪洞一样的阿昭的大房间……也真可怜。犹豫了很久,楚笑寒终究伸出手将那年心兰的红盖头掀了起来,却是两人俱都面面相觑地呆住了。

只见那年心兰转了转眼珠,温温柔柔地问道:“这位姐姐,你这样惊讶,是原先认得我的吗?”

楚笑寒在脸上勉强凑出一个笑颜,轻轻说道:“侧福晋这样天仙化人,奴婢只是惊为天人,所以呆住了,以前并不曾见过。”

然后立刻接过了那闻言羞涩低头轻笑的年心兰一直抱在怀中的宝瓶,放在一边,接着便要为年心兰梳妆,换礼服。

强行忍住所有心绪,只专心为她梳头。只是虽然心中脑中这样告诫着自己,却依然无法自控地会去思考:如果,如果……眼前静坐羞赧等待成婚的人,是自己,那是什么样的情形?

忽然发现,虽然今天想要想象,却根本早已经成为认知障碍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想不出来,绝对想不出来。

就好像,魔兽里面的橙色武器,永远永远,不会落到自己的头上来。所以,也就从来都没想过,哪天,我骑着火凤凰是什么样的,也没想过,哪天,我能提着逐风剑、炎魔锤是什么样的,即使物换星移,等级破顶,版本一再更新,但那些东西,依然,遥远得不可企及。

……

皇子宗室婚礼向来不从民间习俗,所以无需祭拜祖先什么的,楚笑寒服侍了年心兰换过礼服,就要出屋去引入胤禛,安排他们俩——新妇、新郎在炕上男左女右地落座。

她只觉浑身乏力,只能慢慢使足吃奶的劲道拖着两条麻木的腿走出门外,只一眼就看到胤禛正在过来这边,身后头还跟了几名萨满太太和执事太监。他翩翩行来,玉立长身衬着隆而重之的礼服,皮肤更加白皙,和年心兰一样的容颜俊秀,气质风度绝佳,让人越发觉得他们俩如斯匹配。

默默地在一边行了跪礼,待他们一行人走入内边,屋内片刻就已经响起萨满太太念诵的吉利祝福。早有旁人奉上羊肉让新郎新妇分食。而呆怔在门口的楚笑寒发现自己的手上也被人塞入一盘饺子,几个太监和妈差叮嘱着让她端到屋子里去,让新郎新妇各咬一口子孙饽饽。

后边好像还有个人扯住自己的袖子,殷殷叮嘱,姑姑,姑姑,一定要问:“生不生”哦,让王爷回答。

嗯,记住了。她听得自己这样回答。然后又神魂不定地跨步走入新房的门槛,努力撑大了眼眸看着炕上的一对璧人,他们俩在烛光下怎会这样的配衬呢?

游离天外,浑浑噩噩间,笑着拿出筷子,夹了那小小的饺子,伸筷过去让年心兰小咬一口,再举筷伸向胤禛……曾几何时,也喂他吃饭过,嗯,什么时候呢?对了,是在庄子的时候……看他一口吞下年心兰咬过的半个饺子,心里滴滴答答地淌着血水,脸上却笑嘻嘻地问道:“生不生?”

胤禛抬起头,目瞪瞪地盯住楚笑寒,半晌露出一个笑容,朗声说道:“生!”

这“生”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心口上,梆梆作响。

好累……

终于,完事了。至此为止,这全靠人的活儿都干完啦!楚笑寒拾掇了一下碗筷,不敢回头看身后,只怕再看一眼就要支持不住厥过去,赶紧加快了脚步匆匆走出洞房的门去。

到了门外,这才在心底里微微地叹息着,似乎,异样的坦然和轻松。

嗯,本来以为有多么多么的难熬,可是真的被逼了过来,却彻头彻尾地将心死了去,终于觉得还是蛮轻松的,原来还是过得去的,天底下没有过不去的坎儿,这话真有道理啊……

抬眼看到那几个萨满太太也兴冲冲地奔了出来,迅速越过了自己,窃窃私语着相约到府里头长史(管家)那边领赏去了,旁的一干人等也是全部迅速地散了开去,转眼间这年侧福晋的院落一下子空荡荡起来。不禁摇了摇头,继续慢慢地拖着步子,疲惫地往回走去。

天都黑了,这一次,总可以走了吧?

记得什么时候,好像他也曾对自己说过生不生的话题,好像,他说:生个孩儿吧……而今却听他笑逐颜开地说:生!和另外一个女子。

怎么,每次总要不停地想起这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犹如伸手探入半愈的伤口般,那么痛苦?全部忘记该有多好啊?可大脑却不受控制地像个卡带的老爷录像机,反复地播放着过往的一切……

不知不觉间,看到了夜色中隐隐的波光粼闪……前头已经到了府内的湖泊池子边吗?定定地看着正前方静无声息,平如镜面的水波,脑中闪过一个影像,好像曾经过同样的场景……以前也跳下去过的吗?这里是宁春园吗?

心中蓦地一震,是阿昭吗?她当年,也是如自己今日一般的痛苦绝望吗?

嘴边荡开如水波般的笑意,哼起“旧缘该了难了,换满心哀。天给的苦,给的灾,都不怪。林花儿谢了;连心也埋。他日春燕归来,身何在。”的小曲儿,轻轻翻过栏杆,站立在靠水外侧,注目看向水波深处,深深处。

他日春燕归来,我身何在?我身何在?

……

你放松一些,我在呢,慌什么?

是不是很舒服?

……

“是的。是很舒服。”喃喃地回答道。慢慢坐下在湖边的石板上,双脚荡落在湖面上,几乎触及微波,心情忽然好了起来,弯下身子,脱了那双绣花鞋,丢进水里。笑了起来,低低地念着:“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

轻轻地荡着赤…裸的双足,足尖点到了柔柔的水波,那样温柔……双手撑了一下,没声没息地跃入水中,瞬间感受到死亡的柔情拥抱。确实很舒服。

不想挣扎,也没有力气挣扎。翻转了身子,任自己仰面沉入水底。水的浮力略略托住自己的身体,所有的水流包围住自己的全身,好像,好像,他,还抱着自己一样。

从水底看上去,和那时候在草原看到的情形不太一样,天已经黑了,所以天空变作了青黑色,隔着水荡着一层更加暗哑的深深蓝绿色,扭曲地荡漾着,景物有些变形。温柔而致命的水波温温和和地漾入眼内、耳内、鼻内、口内,毫不刻薄却是慢慢致死之利器。

他说过:你要死便死,绝不拦你。

在水里真好,真的很舒服……

在水里,流泪也感觉不出来,假装自己还是很坚强,可以笑着……

在水里,水波的包围让自己觉得还是有谁在抱着自己,真好,不是被丢弃的那一个……

在水里,这一次,真的可以忘记一切,永不醒来……太累了,我需要真正的休息。

闭目前,眼里浮现出好多年以前,笑靥如花的自己,当时,还年轻,笑起来,美如春花,对着他说:

那……那……我们现在就走,你说好吗?

此刻,他就站在眼前,穿着那帅气的白甲戎衣,笑吟吟地颔首说:好的。而后一手拉起自己,一手放到唇边仰头吹哨唤来那白玉龙马,带着自己离开,走向那天际,真正的“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逐渐无法喘息,顺从地张开嘴,让水流慢慢地进去,喝饱水死去的样子会很丑很丑,听说,宛若大腹妇人。不过顾不上那么多了。本来自己就不算什么绝世大美人,再加上年纪这么大了,还有什么形象好注意的?不过一个王府里的妈差!囧。虽然快要死了啦,但是还是觉得妈差的说法好难听哦!

爸爸,妈妈,哥哥,韶颜,永别了!

……

永佑殿,寝殿的静室外。

傅鼐一脸苦相,站在门口。

“又怎么了?”苏培盛略带好笑地问。

“那……个……钱姑姑,跳湖了。”傅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真是,还让不让人活了,真是够折腾的……”

苏培盛唬了一跳,退了一步,低声问道:“那钱兰欣跳湖自杀了?王爷呢?知不知晓此事?”

傅鼐翻了翻白眼,说道:“王爷在后头瞧得清清楚楚。侧福晋坐帐开始,王爷不能在洞房内,又没兴致去轩馆与清客们喝酒说笑。况且各宗亲、王子阿哥都随皇上去秋狝了,剩下留守京内也没什么王爷相熟谈得来的,又得忌讳人说个结党的名头,所以王爷自然是往静室方向走去休息了。结果……结果就……看到,那个……姑姑……笑着跳进池子里。后来王爷也跳进去将她捞了上来……这便一起到静室来了。”

苏培盛很郁闷地拿手心轻拍额头:“这两个……,没见过他们两个这样麻烦的……”

傅鼐立刻大起相同之感,连连点头叹道:“是啊是啊,我也这么想。”

第34章 多情自伤知几许

楚笑寒睁开双眸,眼里映入的是昏黄的灯光,四周是……是红木的雕龙纹的架子床,淡色的床幔帷帐微微抖动。床面竖了六根立柱,下边就是精美的床围,床楣、倒挂牙子、床顶及毗庐帽上镂雕、高浮雕、圆雕了许多云纹和龙纹,显得雄伟凝重。而眼前床边坐着一个穿着白色中衣的男子,旁边一堆红色喜气衣物,还有十分隆重的吉服吉冠,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婚礼?

啊,对……

想起来了,自己好像是穿越了,穿越到了清朝康熙年间。足足过了有八九年,简直像是黄粱一梦那么久,又那么短。

好像,好像,遇见了很多人,发生了很多事情。有太子胤礽、有皇十四子胤祯、有皇八子胤禩、有皇十三子胤祥、还有胤禟、胤俄等各个皇子,有康熙皇帝,有……良妃……,还有很多人,像是阿昭、福儿、很多格格……真稀奇,没有看到雍正皇帝的印象呢……他是康熙皇帝的第几个儿子来着?不过没看到也很正常,不可能所有的皇子阿哥都给自己瞧一遍啊……可是,好奇怪啊,自己好像是穿过去附在了哪个皇子的府邸格格身上的,那位皇子是谁来着?

还有,眼前这人是谁?

瞪大眼睛看了周遭半天,又抬头想了很久,楚笑寒笑了起来,问道:“你长得真好看。你是谁啊?你今天结婚吗?这里有这样隆重的礼服。可你怎么不穿呢?”

胤禛初时眼里有些狐疑,渐渐地心里慢慢地有些慌凉起来,她,好像不是作伪。“你不认得我?”

楚笑寒纳闷地摇摇头,说道:“不认得,但是看着你挺眼熟的,啊,对了,你长得挺像太子爷的,跟八爷也有几分相似。你也是王子阿哥吗?你位序第几呐?是三王爷吗?不对,我记得我见过三王爷的……那是四王爷吗?还是五王爷?我好像也见过五爷……倒是没见过六爷和七爷。八爷、九爷、十爷我认识,……嗯……后面不太对呀,年纪对不上啦。……那,那你是四王爷吗?我还没见过四王爷呐。你的脸色很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去叫个人来啊?……嗯,不对,我就是婢女来着,我是……是……好像是王府的妈差,好难听的名字哦。”

胤禛伸出双手,捉住她的肩膀,蹙紧了眉头,凑了过去问道:“你真不认得我?还是假装不认得我?”

“真真不认得你。我干么要假装?你生得很好看,我若是以前见过,一定一定不会忘掉的。”楚笑寒认真地回答,甜甜地笑了起来,忽地她一脸苦相说道,“哎呀,我是奴才来着,不能说我啊我的,会有人骂我的,说我又忘了则例什么的。您是哪位爷呀?奴婢给您请安。”

楚笑寒说着爬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湿答答的,她吃了一惊,上下打量自己一番,问道:“奴婢刚从澡堂子里出来吗?怎么这副样子?还有,奴婢怎会在这里,这里……这里不是奴婢的屋子……天色这样晚啦,奴婢该回去照顾苏格格了。”

胤禛一把捉住楚笑寒的手腕,沉声道:“你记得苏格格?”

楚笑寒一脸茫然的神色,问道:“苏格格?奴婢是皇上赐下来服侍苏格格的呀,怎么会忘了苏格格呢。再说了,奴婢忘了什么么?一直都很好呀……”

胤禛双手紧握,她是假装的吧?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看去那样真呢?好像是真的把自己忘得干干净净。以往,就算她再怎么假作平静,可是那眼里深深的悲色和异样,别人瞧不出来,自己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但是,但是,现在,她的眼睛那样清澈宁静,一点异样都没有,就像是初见的时候,她在阿昭的身体里,曾天真无邪、不带一丝情绪背景地笑着对自己说:你长得真好看!

这是怎么一回事?

畏畏缩缩地站在门口,楚笑寒歪着脑袋思考了很久,好像有哪里确实不太对劲。她有些害怕地又回头看着身后的男子,他好像很生气。

不过,我得回去找阿昭,……咕~~(╯﹏╰)b,虽然阿昭性子好,可我也不能老没个规矩,怎么能直呼她的名字呢?不过,她也不在乎。可她怎么会不在乎的呢?这事有些忘记了……大概是我和她日久生情?囧。

重重地揉了揉脑门,觉得有些隐隐生疼,但是对了,还要跪退吗?楚笑寒省起这点,赶紧回转身跪礼告退,丝毫没有留意到脸色越来越差的胤禛。

颇为轻松自在地跨出房门,她看到门口站着的傅鼐和苏培盛均是愣了一下。楚笑寒眯起眼睛,心道,嗯,这两位,是王府的傅侍卫和王爷身边的苏培盛……我明明记性一点问题都没有,里面那个人为什么要说我忘了什么呢?

王爷身边的苏培盛……王爷?王爷是哪一个?天哪!里面那个人,他不会就是王爷吧?我把主子爷给忘了?难怪……难怪,他这样生气。不自觉地把手指头塞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呃,好疼,不是做梦啊?那,这事儿,有点糟糕。

“钱姑姑,王爷怎么样?”苏培盛面色颇有些古怪地问。

楚笑寒颇有些郁闷地回答:“王爷挺好的,我就惨了,我好像得罪王爷了。”

看来,他真的是王爷!!!阿昭是苏格格,嗯,我想起来啦,我好像是雍王府的婢女,康熙爷好像把我赐到雍王府了,这么说,刚才那个人,是雍亲王?雍亲王,好像,好像就是后来的雍正……

做奴才的把主子忘了,这事情,好像蛮大条的……而且,记得大家都说雍正皇帝脾气不好哪……这下子似乎太凄惨了。这以后,日子还过得下去吗?

可是,我怎么会把自个儿的最顶头的主子给忘了呢?难道我提前得了老年痴呆症?楚笑寒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觉得有些纠结和棘手。

“钱姑姑,……那个,你又跟王爷吵架了?”苏培盛小心翼翼地问。

楚笑寒骇然看着苏培盛,惊恐地笑道:“苏领侍,您在说什么呀……我,我,我一个使女,哪里敢跟王爷吵架?”

苏培盛一口气憋住,顿时说不出话来,只想呕血三升。心说,你说得好听,可每次跟王爷顶起牛脾气来,一次比一次顺溜。这府里的女眷使女,哪个像你这样的,动不动就甩脸子给主子看?时不时就跟主子爷对着干的?

楚笑寒见苏培盛不再说话,而傅鼐也不过无奈地看看自己,管自己在门口守岗,不来理会,心下稍喜,便赶紧一溜儿地跑了。

原来,今天是咱们王府里头雍王爷娶侧福晋的日子啊。

楚笑寒躺在自己的床上,张大了嘴巴。好像自己刚才是看见了年侧福晋,就是那个当年住在德胜门附近铺坊人家的小娃娃嘛……现在真是美得不得了,配王爷,嗯,刚才看见的那个人,确实,挺般配的。

不过,话说,自己怎么会出现在永佑殿偏殿的静室那里的?刚才头有点疼,这会子是想起来了,那是王爷的寝殿好不好啦?这是个十分蹊跷的问题。可是确实怎么想都想不出来,很用力很用力地想,脑袋便有些痛起来了。而且肚子里涨涨的,不知道是不是吃得太多了……

莫非,莫非自己是在帮忙这婚礼琐事的时候,偷吃东西,吃得太多,然后……脑部缺血,犯困在王爷的房间睡着了?

天哪,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犯了多大的忌讳?只怕,只怕是要被立刻拉了去打板子……和上次一样,连打五板。上次真惨,李侧福晋来找苏格格的茬,结果自己就殃及池鱼地被牺牲了,拖到执事处,让微散太监打了五板。还好福晋派人来,否则可是实打实的二十板。嗯,这些事情都很清楚……只是,有些细节想不太起来。当然了,可能时日久了,个别事情一下子想不起来的情况也多得很,在现代也常常遇到。

只要放着不管它,慢慢地,慢慢地,忽然某一天,不着急的时候,就全想起来了……

这太常见了!况且都是过去的事情,想不起来也没多大的问题。楚笑寒想着,脸上露出了微笑,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房门口,走廊外,傅鼐一脸尴尬地站着,低声说:“……白天的时候,姑姑,确实……确实说,打算今日离开王府……”

胤禛面色铁青地伫立一旁,不言不语,只听着傅鼐结结巴巴地说着话。【wWw。wRsHu。cOm】

“还说……还说,王爷许了姑姑要走便走……所以,所以……还说托奴才告知王爷,谢王爷这几年的照顾……”傅鼐坑坑巴巴地说着,只觉得自己实在应该马上找个柱子撞死算了,“姑姑还说……还说,会在家中烧香拜佛求菩萨保佑王爷今后一切顺遂、万事如意……”

刚才那钱兰欣离开后,自己忽然想起下午她的说话,赶紧叫了几个侍卫盘查核实了一番,晓得她尚未出府,这才进了静室跟王爷禀报,说她打算离开王府。王爷听了后,半天没有说话,却最后还是穿戴整齐同他一起往内院而来,竟然也没让苏领侍陪着,实在算是特例了。

结果,两人巴巴地赶到那苏格格的院子里,走到东边尽间的门口,就看到这钱兰欣香香甜甜地安然睡在自己的屋子里,哪里有一丝丝要走的意思!

钱姑姑,真的真的被你给折腾死了啦!傅鼐在心中哀嚎着。王爷不会以为我在胡言乱语,谎报军情,随意哄瞒主子吧?

第35章 任尘世来去,枉梦痕依稀

其实,古代也不错呀。

楚笑寒一边吃着鸡头米,一边躲在用来调节屋内气温并且冰着瓜果的大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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