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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知道你和二哥都很疼我,“岚诗开口,“但是这一次,你真的是太过分了。”“你指的是我娶Linda这件事?”岚诗点点头,“你不该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你娶了Linda没错,但圣远不可能因为没了Lindal他就来娶我,所以你……”“你现在最应该的是好好的休养,而不是介入我与Linda之间的事,“李凡毅淡淡的说道,“不管余圣远是否会娶你,我与Lin…da将结婚这件事是不会改变的。”“大哥,“岚诗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你一生的幸福?你不要乱来啊!”“很多事情不是如同你所想像的那么复杂。”李凡毅劝道,“你先顾好自己的身体要紧!你才拿掉孩子没多久,现在又这样。虽然我知道这一切不能全怪余圣远,但他却得要为此负上绝大部分的责任。我甚至好奇在你出事的那一刻,想的是什么?我想应该跟他有关吧?”岚诗闻言,不由默然,久久才道∶“我是因为看烟火看得入神,才会没看到从巷子冲出来的车子,这跟圣远本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你这么说,我当然只有信你的份。”李凡毅站起身,将被单给拉好,“我没有办法通知到余圣远,因为他搭今天早上的班机回美国,我想等他回来之后,再跟他面对面谈一谈,所以我也不确定他什么时候能来看你。”李凡毅的话令她的心又变得低落,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在意,毕竟她跟他不应该再有交集。
“他回美国,那Linda呢?”岚诗担心的问。
“她目前住我们家。”李凡毅说道,“不过她现在情绪不稳定,等过几天,我再带她来看你。”“她若不想来,我可以理解。”对于自己伤害了她一事,岚诗依然耿耿于怀,“等你们结婚之后,我也不打算跟你们住在一起。”“诗诗……”“我现在不敢很大声的告诉你说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她的目光移到自己的脚上,“但我相信,我可以自己我到一个生活的方式。”“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谈。”原本想继续跟岚诗争辩,但一想到她的身体,他还是作罢,“你休息吧!”岚诗点点头,闭上了眼,她是强打起精神跟他说话,所以她没有多久便沉沉睡去!看她睡着,李凡毅才转身要离去,但一个转身,却跟李凡宇面对面。
“我全部都听到了。”李凡宇的口气中有着火气,“你们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没有多少。”用着四两拨千金的口气,李凡毅越过他离去。
“我想,你的没有多少代表的是很多。”李凡宇不死心的跟在自己双胞胎哥哥的后头,“我坚持要知道一切!”说着,他已经跟李凡毅走到门外。
“你知道吗?”如同天外一笔似的,李凡毅说道,“我跟你是双胞胎,在外形上,外人很难分辨我们两个。而你进了演艺圈,混得还算小有名气,但却因此而带给我困扰,我在饭店跟人谈生意,会有人来找我签名,但我却从来没跟你讲过这件事。”“没错,那又怎么样?”“不怎么样。”李凡毅一个耸肩,“我不跟你讲的原因是,告诉你之后,你并没有办法想到一个解决的方式,所以我选择沉默。
同样的,这件事也是这样。你不可能化解得了诗诗跟余圣远的恩怨,那我告诉你那么多干么?你知道了一切,对他们有帮助吗?”“这算什么!”李凡宇皱起了眉头,“这根本是似是而非的道理。”李凡毅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你好好照顾诗诗,待会儿贵嫂会带吃的东西来,我要先回公司一趟,下午会再来。”看着李凡毅离去的背影,李凡宇忍不住诅咒出声。
第十章
岚诗闷闷不乐的拨着眼前的食物,她毫无食欲,但李凡宇在一旁以双眼紧盯着她的举动,所以她只有强迫自己吃。
这一个月来,她的身体复原状况还不错,现在就只剩下一件最困难也是最费时的事…………复剑“你跟大哥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岚诗手的动作一停,她看了他一眼,“你指的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李凡宇耸了耸肩,“可能就是你跟Linda,还有……圣远的事。”“我还在想,你能撑到几时?”岚诗的嘴角有着淡淡的笑意,“你最近的心事重重就是这个啊!”“诗诗,我知道我一向不像大哥一样那么……该说是反应快速吧!但好歹我也是你哥哥,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我总觉得有点不痛快。”“其实我根本没跟大哥说过什么,“岚诗看着李凡宇解释道,“我也从没有刻意想隐瞒些什么,只不过现在,什么事都过去了,“她轻轻的将肩一耸,“再谈也是多余。”“说了那么多,你还是不告诉我?”“不是不告诉你,而是已经没有必要了。”她的话语才落,就看到李凡毅护着身后的Linda进门来,这是自从上个月在日本料理店与Linda一别之后的第一次见面,看到她,岚诗感觉自己的神经不由自主的紧绷了起来。
“终于出现了!”李凡宇一向不是个喜欢为难的人,但这次Linda在岚诗出事多时才出现,他早就对此有微词,不单是他,就连岚妮都不太能谅解这未来嫂子的作风。
岚诗的手轻碰了李凡宇的手,要他适可而止。
面对着岚诗,对Linda而言似乎也称不上愉快,她整个人僵的站在岚诗的病床前。
“你们先谈一谈。”李凡毅对李凡宇示意了下,要李凡宇跟他离去。
李凡宇摇了摇头。
“宇!”李凡毅叫唤的口气中多了股强硬。
李凡宇忍不住诅咒出声,他自认自己的存在并不会造成两个女人的不自在。
“二哥,我有些话想跟Linda单独谈谈,“岚诗也开口要求,“所以麻烦你跟大哥回避一下。”李凡宇闻言,脸沉了下来,“她吃完饭后要吃药,“他的手指着搁在一旁的药包,“记得要让她吃。”他交代完,便不悦的先李凡毅一步离开病房。
“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人了,“LindA,……等病房里只剩下她跟岚诗,立刻打破沉默,“你有什么事就快说吧!”岚诗靠在病床上,她的体力正在逐渐的恢复之中,这对李家的所有人来说是件可喜可贺的事,但对她本人而言,她并不十分在乎,似乎她正在经历一场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件般。
“其实很多话,我都已经向你说过,“岚诗幽幽的开口,Linda对她的态度依然有着仇视,她能理解,她也没有立场责怪Lin…AD,她指着一旁的椅子,无言的请Linda坐下,“但我想再多的歉意也弥补不了我对你的亏欠,我只希望你的未来能因有我大哥而一直幸福下去。”“幸福?”Linda打从心底嘲笑这个词,不过她并没有进一步解释,“我根本就不需要你的歉意,至于我幸福与否,更与你无关。Linda拒人于千里的态度令岚诗感到难受,毕竟Linda将会是她的未来大嫂,她不能想像若这种情况持续下去,会对她的家人造成如何的冲击。
“你痛恨我是应该的,“岚诗诚心诚意的说道,“但是我真的希望你能忘了这件事,重新开始一段新的人生。”“你说这些做什么,反正我已经赢了!”Linda不在乎自己是在病房,面对的是个病人,她自顾的拿起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其他的,我全都不在乎!”“赢了?”岚诗不懂她话中的意思。
“我快嫁给你的哥哥,成为你的嫂子,“Linda冷漠的解释,“而圣远依然疼我,更因为你的关系,他对我有愧疚,他一辈子都放不下我。而你,虽然抢了我的未婚夫,但结果呢?”她看着岚诗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半身不遂,这是你的报应,这同样也是你当年砍下圣远无名指与食指的报应。你现在什么都没了,我若嫁给你的哥哥,是你要搬出去,或者是我搬出去都可以,总之,我不能忍受与你朝夕相处,到时,你什么都不是。我为什么要痛根你?我根本就不恨你,你对我而言根本不具任何意义。”她的话很伤人,不过岚诗心里明白,这是她一时的气话,毕竟任何一个女人面对可以说是抢走她幸福的人,实在不会有什么好言语出现。
“我会搬出去,“岚诗说道,“关于这件事,就由我跟我大哥谈,我想,这样对我们比较好。”她这么做,无异是为了Linda着想,她并不想因为这件事而造成Linda与她大哥之间的不快。
“你不要那么自以为是好不好?”岚诗会做此提议,Linda当然知道岚诗为的是什么,她气得全身颤抖,“你以为你这样很伟大吗?我告诉你,若是李凡毅因为你的事跟我吵架,大不了这个婚我不结了。你以为我真的希罕嫁给李凡毅,当你们家人吗?”Linda也口气严厉的说完,便转身离去。
她只是想表示好意,岚诗迟疑的咬着下唇。
她从不自认自己伟大,她只单纯的希望大哥和Linda既然坚持要结婚,那就得好好的去经营这段婚姻,而不要为了周遭的烦心事而影响了两个夫妻的感情。
她闭上了眼,靠在枕头上,原以为这一团乱将会因为她与余圣远的分开、余圣远离去而归于平静,但现在看来,Linda还深陷在过去之中而不可自拔。对此,她感到对大哥升起一股爱莫能助。
***
岚诗吃力的将手一抬,额头上的冷汗直冒,她下半身几乎与她上半身分属于两个人。
她坚持只在复健师的陪伴之下进行复健,她并不希望自己的家人看到自己那么痛苦的一面。
“好了,你休息一下吧!”
岚诗呼了长长的一口气,颓然的倒在地毯上。
帮她复健的是个年纪与她相仿的女复健师,未婚,而且很风趣,看到复健师,她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之中,失去了原本属于她今年纪的青春活力。
她看到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毛巾,不由露出一个笑容,接过手抬起头,喃喃的道了声谢。
不过一抬头,让她倒抽了一口气,她放眼望去,偌大的空间除了复健器材和余圣远外,看不到其他人,就连她的复健师都不见踪影。
“我今天才回台湾,“余圣远蹲在她的面前,“我不知道你出事了。”岚诗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笑容,隔了三个多月再见,她己经不知道该用何种面貌与他相见。
“我这样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她语带不在乎的说道,“你是回来参加Linda的婚礼吗?”他轻点了下头。
两人之间弥漫着沉默,他们有些尴尬的对峙着。
Linda与李凡毅将在下个星期天结婚,而岚诗根据岚妮告诉她的消息,Linda似乎打定主意邀请全世界的人,想要让自己的婚礼办得有声有色。
单单一场婚礼的花费已经超过了五百万,这笔钱令岚妮咋舌,不过李凡毅竟然一点都不管Linda打算怎么弄,就如同岚妮说的,新娘猛花钱,而新郎则像局外人一般。
“你还需要做多久的复健?”久久,余圣远才开口打破沉默。
“这个问题我看就连我的复健师都不能给你答案。”岚诗苦笑,“反正就配合着做,这样得努力多久,“她轻碰着自己的脚,就连这个简单的动作也令她感到痛彻心肺,她硬是将痛忍住,“我也没概念,也可能努力个大半年,但是一点进展都没有。也可能大半年过去,我已经可以又跑又跳,谁知道。”他仔细的看着她,忍不住抬起手轻轻一抹她汗湿的额头。
岚诗并没有闪躲他碰触的意思,只是她直觉的将头往右侧一甩,让他的手从她的额头上滑落。
“诗诗……”
“可以帮我把轮椅推过来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些什么,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不舍,但她打从心底排斥余圣远会有这种想法。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站起身,将摆在后面的轮椅推给她。
她需要人协助才爬得起来,岚诗迟疑了一会儿,“你可不可以帮我叫我的复健师找进来?”余圣远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似的,弯下腰,逞自将她抱起,放在轮椅上。
“你现在一个人搬出来住?”余圣远不顾她反对的将她推出复健室。
“算是也算不是。”岗诗惊讶于他的消息灵通,“我出院之后,就搬到妮妮对面的公寓,所以与其说一个人住,不如说我跟他们夫妇住在一起。他们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留在我的公寓里,这一阵子我大哥在帮我物色一个适合的人照顾我的生活起居。”余圣远将她推到医院的大门,岚诗看了眼时间,与妮妮来接她的时间还早了几分钟。
“你若有事,你先走吧!”她的态度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待会儿,妮妮会来接我。”“我陪你等。”他的口气有着不容她反驳的坚持。
岚诗一楞,“你没有必要……”
“有没有必要是由我决定,不是由你。”打断她的话,余圣远的口气有着专制。
岚诗沉默了一会儿,“是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我大哥余圣远没有给她答案。
“果然是他,“岗诗叹了长长的一口气,“你别把我大哥的话放在心上,他对我出事这件事依然耿耿于怀,他一直认为你是害我变成这个样子的人,我已经跟他解释过,但他就是不听,所以你不要理会他说了些什么,人在气头上,绝对没什么好话,你不要在意他的态度。”岚诗说了一长串,余圣远依然没有开口,她疑惑的抬起头,刚好看到他眼底闪过的伤感。
他似乎要掩饰些什么似的拿起口袋中的太阳眼镜,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岚诗见状,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感,她来不及分辨,只是柔柔的说道∶“其实我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与你无关,你没有必要感到内疚。”“你就那么肯定我来是因为我感到内疚?”听到头顶上传来的声音,岚诗不知道该何言以对,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大腿,“不管你是抱着何种心态,我都很感激你愿意来看我,你绝对不知道,你的到来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她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至少你来,让我知道,你己经不再恨我了。”“我从没有恨过你。”他声音轻柔的开口,“不管你信或不信,甚至是在当年你砍断我的手指,我在医院中醒来,知道我一辈子不能弹琴的时候,我也没有恨过你。我承认我当时只有气愤,所以当你来医院看我的时候,我才会情绪失控,对你说出很多不堪的话。”岚诗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深,但她眼底却有着挥之不去的落寞,“知道这个,让我心里好过多了。”知道了这个,她是好过了许多,但却也已经无济于事,她们两个人的生命注定以后将不会再有交集。她感到痛心,但这却是她所不能改变的事实。
她直直望着前方,停车场几乎停满了车子,白花花的阳光斜射在车子上的反光,几乎让她睁不开眼。
过去的种种,如同片段一般,一幕幕的滑过眼前,她感到眼中有泪,但她不让它滴落。多年前,两个人年少轻狂,绝对预料不到今天的一切。
远远的,她看到了岚妮的红色宝马,正在前方的十字路上等红绿灯。
“妮妮来了,“她深吸了口气,将突如其来的伤感情绪压下,她抬起头,直视着他,“你可以走了,谢谢你的陪伴。”余圣远低下头,与她的视线相接,“你希望我走?”他问。
岚诗轻摇了下头,“不是希望你走,而是你该走了。从今尔后,你去过你的生活,我过我的日子,你不要再来看我,“她感到困难的呼了口气,“来看我,这对你没有好处。”“为什么没有好处?”他追问。
她愣了一下,“你该明白的,我已经不能走了!我这个朋友,并不想拖累朋友。”余圣远闻言皱起了眉头,他听出了她刻意的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距离。
“我们结婚吧!”
他的话如同炸弹突然在岚诗的眼前爆炸,“你说什么?!”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们结婚吧!”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只黄钻戒指,“我在美国想了很多,一直到来这里的路上,我也还在迟疑,我到底该不该开口,但现在,我想,我们该结婚了。”岚诗看着他手中的黄钻,这颗钻石在市面上称不上极品,价值也不高,但她知道这是他家世代相传的戒指,精神意义大过了实质意义。
她曾经疑惑,为什么Linda没有戴上这个黄钻戒指,她满心以为是Linda看不上这个不起眼的小东西。
“露西奶奶过世的时候,曾经告诉我,她希望戴上这只戒指的人是你,“他缓缓的说道,“或许,她知道,纵使我已经跟你分开多年,而且我身边还有Linda,但你还是在我心中。”岚诗迟疑的咬着下唇,她缓缓的接过他手中的戒指。她仔细的端详,最后,她像是下定什么决定似的,将戒指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看着钻石在阳光照射下显得更加光彩。
“很漂亮。”她的声音有着硬咽。虽然超过了百年的历史,但这只戒指就如同是为她所订作似的合手。”但我没有福分戴它。”她紧闭了下双眼,将戒指拔下。
她告诉自己,至少多年后,她可以自我安慰的告诉自己,这个戒指曾经有一刻是属于她的,而她所爱的男人向她求过婚。
“诗诗,“余圣远以为她己经答应了他的求婚,却没想到最后竟会……他蹲在她的面前,强迫她看着他,“我知道我现在做什么都不能使你相信我,但我是真心的想要娶你,我只希望你给我时间证明。”他不知道怎么跟她说明当他知道她出事那一刻的心情,当李凡毅告诉他时,李凡毅的表情巴不得打他一顿,而天知道,他多希望李凡毅能动手,因为他知道自己是该被教训一顿。
“我曾经想尽一切办法想伤害你,因为我怕面对我自己,“他紧握着岚诗的手,“这几年来,我很想见你,但我不知道见了你之后,你会怎么对待我?我很怕我在你心目中什么都不是。”余圣远义无反顾的将自己真实的呈现在她的面前,“但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知道你还在乎我,你还爱我。这让我想要再得到你,但我没有办法,因为我不可能舍弃iLnda,我答应我的教授要照顾她,但我一直把她当成妹妹一样关心她、爱她,当我在医院的时候,也是她在照顾我,于情、于理,我都不能抛弃她。而你……”他的手轻滑过她的脸,“原谅我,我认为你曾伤害我,于是我让你成为见不得光的情人,这是可行的,所以我才这么对待你。”岚诗沉默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最后,她抬起手,将他的眼镜拔下,直视他黑白分明的双眸,手眷恋的摸着他的头发,“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想要娶我?”“我爱你。”他老实的说道,“你或许不相信,但只要你给我时间,我可以向你证明。”“我相信你,“岚诗摇摇头,不要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