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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悍家福-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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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太太还有些不甘休:“六郎现在又比庶子强到哪儿去?送出去一千多里读书去,只怕用不了两年就死在外头了……”

林老太爷将眼一瞪:“你还没完到了了?不叫你说你就给我踏踏实实闭嘴,再多嘴当心我将你关了禁闭”

“有你这样做外婆的,动不动诅咒自己外孙子死在外头?妇道人家就是不懂人事儿,那学院几十年间出了多少个榜眼进士的你可知道?那山长若不是看在六郎他爹面子上,就凭六郎那点儿脓水儿,还不如咱门家二郎书念得好,人家能要他?”

“早就说不叫你们去萧家闹,你们非得不听,结果怎么的?六郎他爹说得好,说是和离不妨碍与林家合作的生意,脸皮到底撕破了不是?等咱们大郎二郎三郎大了,再想和萧家继续可就难啦”

林老太爷甚少为某事说过这么些的话,尤其是近些年将庶务交到两个儿子手里之后。当初听说要去与萧家要个说法儿,老爷子也只是黑着脸说了句这么做不好。

林家二爷一边端详父亲的神色以免他太过动怒伤了身子,一边心底懊恼,当初怎么就没死乞白赖拦着母亲和大哥商量的要闹上萧家门儿。

林家大爷回来的一路上听了听他兄弟给他掰扯的利弊,也多少明白了这和离的好处。可是叫火爆脾气的人为了利益忍受委屈,还是件很难的事儿。现如今听见老爷子讲了讲子侄之事,大爷才彻底觉得不算憋屈了——为了子侄的富贵,叫他吃屎他也是在所不惜的。

林老太太乍一开始被老头子一句关禁闭吓到了。嫁进林家这么些年,老头子还没这么对她发过火儿呢,最多不过是黑了脸扭身离去。她琢磨了又琢磨,愈发断定了这死老头子是在吓唬她,于是甚是得意的笑道:“萧长田这么不讲情面,我有对策。”

“去接姑奶奶回来不是不可以,叫他娶了咱们家五姑娘吧” 林老太太说完,甚是企盼着林老太爷夸奖她一两句,说这主意甚好、老妻真是个聪明的。

“你说什么?你敢” 林老太爷那脸色忽的血红起来,眼睛瞪得也如同铜铃般大,怒声呵斥罢也不等老太太答言,扭身离开正房便去了偏院儿。那是老太爷的姨奶奶庞氏的住处儿,庞氏便是林老太太口中的林家五姑娘生母。

林二爷叹气摇头。母亲这想法儿还真是够怪的。莫说一个十六岁还没定下人家的庶女,就算林家还有十个八个花儿一般的嫡出姑娘,白送给萧长田人家也不会要啊。用萧长田的心思琢磨这事儿,恐怕会想,你们家一个姑娘都差点要了我全家的命,你们林家还是饶了我吧。

这老太太真是添乱啊。他再次叹了口气,便给大哥使眼色叫一同劝劝母亲:“这抛头露面的事儿,您还是莫管了,凡事有大哥我们两个呢。二郎三郎都要议亲了,大哥的玉姐儿我的蝉姐儿也都要开始挑人家儿,您总不能忍心……”

林二爷这些话算是说在了林老太太心坎儿上了。若不是怕孙子孙女议亲议不到好人家儿,林老太太还真是就想哪怕一头撞死在萧家、也得要个说法儿。于是,林家的闹剧暂告一段落,上上下下全都开始闷头准备着商量着,何时接回姑奶奶来又如何安置。

萧府内宅,老夫人的鹤年居。老夫人在炕上盘着腿儿听完了大儿子萧长田学说的各宗事儿,缓缓点头道:“这么着确实是最好的结局了。你也才四十出头儿不是?鳏夫不鳏夫的守这么一辈子总是不靠谱儿。”

大老爷的老面皮突然有些羞色。母亲这是哪儿跟哪儿啊,不过是说说如何打发萧林氏,怎么倒说到自己身上来了?他已经是棵老铁树了,这两年从来没想过再次开花儿之事啊……

萧孟朗却觉得祖母这主意好。若搁在前世,父亲这年纪还正是大好年华呢,总不能眼下便做起了鳏夫吧,就算活到七十来岁,也还要二十多年不是?可是,给父亲找个什么样儿的合适呢?总不能再娶进门来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啊,那可相差甚远了。这还真是个难题,萧孟朗苦笑着在心底摇头叹息。

其实还有孙姨娘陪伴,父亲也不至太寂寞。可这个年代,姨娘哪怕纳上三五个,没有正妻也算是没媳妇的,说出去好说不好听。尤其有人又爱拿着命硬什么的说事儿,当初自己生母亡故,如今萧林氏又在庄子上养病养了两年,外头早就怪话儿满天飞了。

老夫人其实也和萧孟朗想得差不多。一是不能叫大儿子孤苦伶仃的过这下半辈子,二是这头二十几年,长田也确实过得凄惨——绮芳是个好的,可惜不长命,后来的这个,算个什么东西也亏大儿子想通了,今儿便与林家掰了脸

心思回转着,老夫人只想赶紧想出来哪个人家儿还有合适的女儿。旋即又笑了,和萧家门当户对的,哪里能将十六七的大姑娘嫁来、还落在和离的林氏后头,只算第三个媳妇?

若是为人软乎,其实就是年纪大些也不怕,更不求她聪明能干。可这年月儿,哪还有好端端的姑娘二十几岁了都不嫁人的?不行还是托付几个常来萧府走动的媒人帮着打听一二吧。想到这儿,老夫人便开口问长山可有自己的想法儿……

大老爷萧长山再次有些害臊。这还当着三郎的面儿,母亲怎么就这么问话?却还是鼓足了勇气道:“哪怕是和离过的都不怕,最要紧的是要温和人品好。”

老夫人不大爱听这和离过的都不要紧:“乡下缺银子办嫁妆的人家儿,也有将姑娘拖到十八大九的,凭啥非得要个和离过的?”

她却没想到,大儿子这是被无知妇人给吓怕了。萧孟朗起身附过来低声细语了几句,老夫人这才恍然大悟。倒是这么个理儿,就算三十来岁和离过的书香门第姑奶奶,也比那毫不讲规矩不懂人情世故的大姑娘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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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菡萏 第二百零二章 为难

第二百零二章 为难

开春的第一场雨并不像往年那样细如牛毛,倒像夏日的雷雨倾盆瓢泼般。清苑的排水沟一时半刻有些来不及排出院中的积水——总以为离着雨季还早,之前忙碌的琐事太多了,竟忘了清理。

吴妈妈与几个婆子披着蓑衣戴着斗笠挨个通过了排水口,个个全都淋得精湿。雨太大了,蓑衣也没了用处,吴妈妈与婆子们一边调笑这个像落汤鸡那个像水鸭子,一边急忙往倒坐房去各自擦洗换衣裳,就是这样也没忘了说声今年这春天的天气可真怪。

琛哥儿在正房内室的摇篮里睡得正香甜。从打两个儿子搬去了东西跨院,皇甫惜歌便嘱咐人做了个摇篮摆在内室,以免乳母们带着琛哥儿过来玩,困了后还要顶着略嫌冷冽的春风回西跨院去。

禹哥儿这会儿在内室的大床上偎在母亲的怀里听故事,困得小脑袋瓜儿时不时沉一下,又强打着精神抬起,一双黑眼睛迷离的望着母亲,只盼着赶紧讲到沉香将他娘救出来再睡也不迟,母亲却讲啊讲啊总也讲不完……

萧孟朗回来时,雨已经小了。一身长衫与脚下的布履却依然湿透。进了内室本打算拿了干净衣裳去净房换洗,却被眼前这温馨的一幕吸引住了。

禹哥儿偎在惜儿怀里,娘儿两个头顶着头睡得正酣。琛哥儿在摇篮里睡得也沉,嘴角儿还时不时露出梦中的‘婆婆娇儿’笑。驻足看了好久,身上的水都滴湿了地板。

皇甫惜歌揉了揉惺忪睡眼,便瞧见三郎湿哒哒立在那里,怪不得睡着觉也觉得有道目光热热的盯过来,原来是他。小心翼翼抽离了被禹哥儿枕着的胳膊又给他盖盖好,起身下了床:“别傻站了,快去洗澡换换衣裳,当心着凉。”

说着话儿就去开橱子给他找换洗衣衫,跟在他身后进了净房将衣物放好,又打开净房的后门唤着婆子们抬热水过来。萧孟朗笑着说:“你快进去歇着吧,这是将我也当成屋里两个那般伺候了呢。凡事都有丫头婆子,莫太操心了。”

洗了澡换好衣裳出来,雨已经停了。小的琛哥儿被乳母带回西跨院去喂奶,大的禹哥儿也被兰妈妈接回去了,禹哥儿午后睡醒便闹着吃点心。只余花黄才伺候着皇甫惜歌洗罢脸、正对着梳妆镜梳头。

坐在一旁喝着刚煮好端来的姜汤,萧孟朗频频抬头看着妻子梳妆的背影。当初那个纤细的小身板儿,如今也丰润些了。尤其是生了琛哥儿之后,少女的青涩更是不再,取而代之是一点点妩媚的小女人味儿。

皇甫惜歌梳了头,见三郎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便打发了花黄去东次间坐着绣花去,她离开妆台坐到萧孟朗身边,“冒着大雨也要出去,是有什么要紧事儿?”

“不是什么大事儿。杏花村的老赵,他兄弟最近总去闹着要银子,说什么你做兄长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弟一家子饿死。一次两次老赵还能给他些,日子久了竟然吃惯了瘾跑惯了腿,昨儿又去闹着说什么那块地是祖宗传下来的,他也要分些红利才合理。”萧孟朗轻描淡写的说道。

老赵便是最早那家失了火后又建起卖门钉肉饼小馆子的东家,后来将地拿出来入了伙儿、又允诺亲自来做后厨头一号的大师傅,萧孟朗便替皇甫惜歌拿着嫁妆银子在那里建起了杏花村酒肆。

这种争产的事儿萧孟朗见多了,根本不算难题。说什么地是祖宗传下来的,地契上可只写了老赵一人儿的名字,官府可不认兄弟骨肉只认相关文书。相比较起来,只有午后去办的事儿才算棘手——叫他领着人去挨个儿打听媒人给父亲说的人家儿,这也太为难他了吧?

据说萧林氏,不,现在已经只能称呼林氏了,那林氏被林家接回去后,人本来已在萧家的乡下庄子上关得有些恍惚,又被娘家接回、娘家人儿还口口不离什么和离了休弃了,更是有些疯癫了。整日里只要见到有人在她跟前儿过,她便拉了人家大喊,说什么我那点子麝香没起到啥用处啊,三郎媳妇不还是生了个大胖小子吗?快快叫大老爷来接我回府……

林家之前只是被大老爷所谓的收回生意给压制住了,虽说为了利益着想不得不低头,还是一直都为不得不叫姑奶奶和离而感到羞辱郁闷,甚至想着早晚也要发奋图强报了这个仇。

如今从姑奶奶口里得知原来还真是……林家个个都吓得不善,又不好给林氏堵了嘴关到偏僻地方,林老太爷只好吩咐下去,日日由几个婆子强按着给她灌药,那药喝下去不一会儿,人便整日昏昏欲睡,也就不再狂喊了。林老太太心疼得不得了,却不敢反驳老太爷半句,每日里以泪洗面烧香拜佛,只盼着女儿早些好起来。

这不是才一进了二月,大老爷与林氏和离的各项文书便全都办好、林氏当年的嫁妆也全都抬离了萧家,萧家大老爷的婚事于是正式提上议程。

老夫人看过媒人递来的名单,有那么三两个还算比较满意的,又怕这些东西太过流于表面太过糊弄人,便打发三郎领着人去打听一二。老夫人说,下人们报喜不报忧,我不能完全相信,所以只能靠你了。

萧孟朗这会儿便十分尴尬的与妻子讲起来:“人家都是老子娘替儿子寻亲事,如今正好儿倒了过来。虽说最后还是有祖母把关,我这心里总有些不得劲儿。父亲的亲事哪里轮到我一个小辈指手画脚说这个好那个不好的?”

萧孟朗其实并不怕说娶回来个懦弱的继母被人说他心怀叵测,他只是觉得父亲着实有些可怜,万一娶个不大好的回来,不是又将父亲害了?

要娶亲的虽是公爹,也算是内宅之事,还真的不该叫三郎一个大老爷们儿去打听消息。皇甫惜歌想了想,便嘱咐道:“我回头叫了阿四家的来,叫她帮你做这事儿吧。虽说打探消息还是有可能要用上郡主府里的侍卫们,总不能直接吩咐他们不是?祖母若知道我替你揽了这差事,也该放心了。”

老夫人怕是觉得她太劳累了吧?前些天才嘱咐了四郎媳妇帮她一同打理中馈,如今再给她安排个这么要紧的差事,才出了满月不久的身子难免吃不消。皇甫惜歌哪里想得到,就算老夫人为人再豪爽,也不好意思叫儿媳妇给公爹操办亲事。

她又想起琉璃和茯苓都有了身孕,琉璃倒是远离了药堂只是在家里养着、时不时替她看看帐就算了,茯苓那边却不能完全搁置不管,也得叫阿四家的帮帮茯苓才好。这么想着,便唤了流苏去放嫁妆的耳房挑些尺头出来,阿四家的来了后好叫她带着给那两个丫头分分,也该给肚子里的孩子做些小被褥和小衣裳了不是。

之后没过十来天,阿四家的便将老夫人比较满意的那几家儿底细打听了个底儿掉,然后便马不停蹄的来到萧府求见主子。皇甫惜歌给阿四家的赏了座,又叫流苏给她倒些茶水润润喉咙,“不着急,先歇歇慢慢再说吧。四婶这些日子帮着茯苓跑来跑去的,也累得不善。”

阿四家的是墨儿的干娘,这是老夫人也认下了的。墨儿如今又是皇子侧妃,从那边论起来还是皇甫惜歌的小嫂子。可阿四家的每次听见主子这一声四婶,都是格外惶恐,她不过是个奴才,如何当得起?

见她又要说出什么当得起当不起这声称呼,皇甫惜歌忙笑着制止:“不过是个称呼,多理论几次反而不美。我又不是个神人,再是身为主子再有千条妙计,没大伙儿帮衬着也不灵。若真说我心底的感激,一个称呼也感激不到哪儿去。”

阿四家的也就不再多说,几口喝罢茶盏里的热茶,便一一数来宝般给皇甫惜歌念叨了起来:“离着萧家吴县庄子很近的、那个姜员外家的女儿,模样人品都好、陪嫁也不少,您当她为何都十七岁了还没许配人家儿?”

“原来是小时候得过一场病,之后便有些长短腿。她家这次可没少给媒人塞好处,只说那长短腿并不明显,不仔细瞧根本瞧不出来,听说还专门找人给那姑娘做了厚底鞋呢。”

皇甫惜歌愕然。这倒是个好主意,给短些的脚穿上厚底鞋,也就找平了。可是事儿不该这么做啊,拿到明面上说清楚了,没准儿老夫人还不甚在乎不是?据说这姑娘做得一手好女红与好饭菜,帮着他爹打理内宅也是一把好手……可惜了了。

“涿州万县那个刀笔小吏家的姑娘,是不能生养被夫家休回家的。”阿四家的继续学说,“说是能诗能画,只是这不能生养,恐怕说不过去吧?”

阿四家的倒真愿意萧大老爷娶了这个。既是不能生养了,便不会对主子与姑爷形成哪怕一点威胁。

可细细打听之下,那姑娘原来的姑爷新娶这个媳妇过门时候也不短了,还是没有喜讯传出,结果那男人有点纳过闷来,又惦着将这个接回去呢。真娶了这个岂不是自找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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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菡萏 第二百零三章 八字

第二百零三章 八字

听了阿四家的这些话,皇甫惜歌不由得叹气摇头。多少富贵人家都以老来得子为妙事,若瞪着眼娶进来个不能生的,虽说萧大老爷已经有了两个儿子、孙子也抱上了,心里还是不大爽快吧?何况这个会不会落人口实,说大老爷的儿子媳妇不怀好心,竟给父亲选了这么一个继室……

老夫人一共瞧上三个,又各有各的好儿,如今可是去了一多半儿了,不知剩下的这个可是个合适的?皇甫惜歌叹罢气,便用眼神殷切地望着阿四家的,只盼着她口里说出来,就最后这个最好了。

“这个虞州章家的,还真是哪里都好,只有八字不好。每次有人托了媒人上门,八字总是合不上——说是克夫克得厉害。章家的老爷太太都死了心了,说反正就这么一个女儿,章家养她一辈子算了。” 阿四家的犹犹豫豫的说道,“章家上下的仆人们,都说他们姑娘可是个好心肠儿。”

“头些年那姑娘岁数还小,带着家人出去玩耍,还捡回了个小乞丐,倒像主子当初捡了墨儿一般对待……” 阿四家的说到这里忙掩了口。墨儿不再是当年那个小丫头啦,亲王侧妃怎么能容个下人背后指点评说当年辛酸。

这个章家是做木器生意的,家中小有薄产,章家姑娘才五六岁时,她爹娘便给请了师父教她读书认字,还请了女红师父教她绣花缝衣衫。阿四家的打怀里掏出个香囊来:“您瞧瞧,这手艺不逊于宫中绣坊的绣娘们吧。”

皇甫惜歌失笑。这阿四家的还真是本事大,人家闺阁中姑娘绣的香囊,她怎么还能弄到手儿?可这种事儿又不好刨根问底儿,阿四家的也不会说的,在王府时谨亲王妃便每日训诫说不许教坏了郡主呢——好些事儿实在太下作腌臜了。虽说做主子的又离不开这些,毕竟还是经了下人的手、再捂得严实些为好。

阿四家的‘不逊于宫中绣娘’自是有些夸张,可这手艺还真是不错呢。皇甫惜歌端详着那香囊,绣工还在其次,倒是花样儿选得好,配色也淡雅清新。在家时见惯了好绣工,身边又有顶针儿这个巧丫头,皇甫惜歌并不觉绣工好有多么了不得,倒是能自己画些新巧的花样儿,才更说明这人心思灵秀。

“八字是要合的吧?万一合上了呢?咱们大老爷还不是个命硬的?” 皇甫惜歌也豁出去了,大不了八字不合再找吧。若是这三个留不下一个半个的,老夫人不得伤透了心?

阿四家的也恍然大悟。可不是的,怕是之前与章家姑娘合八字的男子都是命轻的也说不准,就算八字好,也是合出来的不是?但愿这个能行,她也就能好好腾出手来帮着茯苓打理玫瑰坊了,那些包打听的事儿,好说不好做啊。又拉着之前的皇家侍卫一块儿做起这等事,就算那几个都说了、为了主子洒一腔热血都在所不惜,毕竟……

唤来流苏拿了十两金给阿四家的,又抱出了前几日给琉璃茯苓准备的尺头:“都哪个出面一同打听这些事儿了,四婶回去将这金子给大伙儿分了吧。若拿个百十两的银子不好携带。这尺头,给琉璃和茯苓分分,叫她们安心在家给没出世的那个做做小衣裳。”

吴妈妈替她叫了车送走阿四家的,皇甫惜歌便拿了章家姑娘的庚帖去了鹤年居。一路还琢磨着,这章家到底是有些急切了,还是小商人家规矩差些?八字还没一撇,庚帖便随意交给了媒人?不过这么做倒是捷径,八字多合一些,总会遇上合适的人家儿不是?

“怎么不将禹哥儿一同抱来?我都想他了。”老夫人见皇甫惜歌来了,便连声埋怨。说完这话又瞧瞧东次间窗外的小树有些随风摆动,又笑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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