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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海涛找个地方停好车,带着胡定航朝运输公司一楼大厅走去。外边热得很,一推开玻璃门,阵阵凉气扑面而来,胡定航顿时觉得精神一振。他的目光到处转动,忽然瞧见一个人,不禁精神再振!
一个女人,很漂亮的女人。看她清清的脸容,长长的秀发,弯弯的眉毛,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肤胡定航呆住了,他从未见过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什么电视电影上的明星和她一比较,全部弱毕了。
陈海涛嬉笑着走过去,“秀华妹子。”
这女人名叫于秀华,她抬眼看了下陈海涛,微微一笑,露出几只洁白小巧的牙齿,更增无限风情,“哟,又来了。”
陈海涛的笑容一直没消失过,说:“有事没事都必须常来,谁叫秀华妹子长得美?来看看也好。”
于秀华听得开心,噗哧地笑。
陈海涛搓着双掌,说:“妹子笑得真美。”
于秀华笑得更开心,一手捂着小嘴眼波流转,骨肉匀称的手掌、手指映着花容,直把胡定航的眼睛也瞧大了。于秀发看了一眼他,问陈海涛:“带新徒弟了?”
“呵呵,是呀定航来,叫秀华姐。”
“哟,来这里的男人都喊我妹子,现在终于有人喊我姐了。”
胡定航红着脸走上几步,低声喊:“秀华姐。”
“乖”
“哈哈”陈海涛和于秀华齐齐大笑,胡定航有些难为情了,他想低下头但又不舍得移开视线,盯着于秀华呆望。
于秀华每天都与司机打交道,被调笑得惯了,被男人瞧得多了,也就练得大方爽朗得多,但她接触的不是嘻皮笑脸就是贼忒兮兮,尤其是那种色色淫淫的眼神更是从未少过,而像胡定航这样的倒很不寻常。
胡定航很单纯,心里想着什么面上就显示出什么,喜怒哀乐全都藏不住。他对于秀华是真心仰慕慨叹,脸上自然而然露出崇敬向往之色,这种真诚坦荡绝不多见。
于秀华看了他一眼,不禁再看一眼,居然也有些发怔。
陈海涛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大声咳嗽几下,说:“定航,坐下一边等我。”胡定航如梦初醒,赶紧答应着走开坐下,心里如鹿猛撞,想:“别出丑,别出丑,镇静,镇静”再悄悄斜眼看于秀华,越来越惊为天人。
于秀华也定了定神,问:“找勇哥是吧?”
陈海涛说:“他在里面吗?”
“在是在的,不过”
“不过什么?”
于秀华朝周围瞧瞧,压低声音说:“大白鲨也在里面,她今天心情很差,已经有几个人被狠骂了一顿,所以呢你要是想找好的差事,只怕勇哥也帮不了你。”
陈海涛一惊,低声说:“有好的差事当然好,就算不好的差事也比没有的强,对吧?”他笑笑,大步走上前,在主管室的房门上敲了几敲。门打开,一个高大的男人点点头,把他迎了进去。
这个自然就是勇哥了,另外还有一个女人,长着平板略方的面容,鼻子有点塌,眼睛有点小,嘴巴却挺大,乍一眼看去她很胖,但细细看清楚却原来不是胖,而是壮,像男人一样的健壮。
她叫谢倩蓉,个头大、皮肤白、脾气暴躁,外号“大白鲨”,贴切之极。
陈海涛呵呵笑着打招呼:“谢经理好,勇哥好。”
谢倩蓉眼角都没抬,淡淡地说:“海涛呀,今天这里没什么任务外判呢。”
陈海涛说:“有就给口饭吃,没有就来看看朋友,呵呵。”
谢倩蓉说:“现在市道不好,我们公司的司机都难混口饭吃了,你还是回去吧,过几天有多的任务再找你。”
陈海涛一愣,望着勇哥。
004 女神()
陈海涛进去主管室之后,胡定航坐在沙发上四处打量。这是一间上百平方大小的办公室,前后左右摆放着八张写字桌,应该有八个工作人员才对,但现在只有于秀华一个人在,其他的不知哪去了。
“呤呤呤”电话机在响,于秀华拿起接听,边说话边做记录,刚放下话筒另一张桌子的电话机紧跟着响起,她唯有急急走过去,弯着上身拿起话筒,一只手撑在桌子上。
这下不得了了,窄窄的西装裙紧紧地包裹着臀部,高跟鞋顶起的双腿更显修长浑圆,小腿肚几乎没有,从大腿自下形成完美绝伦的曲线,白得闪闪生辉。
胡定航怔怔瞧着,生像呼吸已经停顿、心脏已经静止!
“好的,好,我记下了,再见。”于秀华放下话筒,转身目光一扫刚巧看到他这副表情,心里没来由地忽然十分喜悦。以前别的男人也这样看她,她觉得那些人很色鬼,现在却对胡定航莫名其妙地来了兴趣,真奇怪。
胡定航如触电般扭开了头,心跳得砰砰响,又慌乱又兴奋。
于秀华就站在桌子旁翘着手,定定地看着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
胡定航并不是帅哥。他皮肤有点黑,不过幸好尚算细腻,他眼睛不够大,不过幸好尚算有神,他鼻子不够高,不过幸好尚算端正,加上他下巴颔骨分明,双肩平直开阔,虽然年纪轻轻但已隐隐间透露出一股男子气概。
他不英俊,却挺耐看!而且他有一个很显著的优点――纯洁老实。这点一般人都看得出来。
于秀华微微一笑,突然迈步走近。胡定航吓了一跳,双掌紧紧攥住自己的大腿肉,鼻冀边冒出大汗。
“你叫什么名字?”
“我胡定航。”
“刚出来跟车的?”
“是,暑期工。”
“哟,是个学生哥儿呢,你和陈海涛什么关系?”
“涛哥是我叔的朋友,我叔介绍我跟着他的。”
“你今年多少岁?”
“二十。”
“高中毕业?”
“是的。”
“有没有女朋友?”
“有。”
两个人一问一答速度挺快,胡定航毫无机心坦坦荡荡,当然什么都不隐瞒,就算于秀华问他身上有多少条毛,只怕他也当真拔下来细细数上一数,哪料于秀华接着问了几个很私隐的问题,搞得他措手不及差点从沙发上跌倒。
“女朋友漂亮不?”
“不及你漂亮啊,不是,不是是”他觉得无论怎么回答都不太妥当,但实在又不知该怎么回答,顿时大急。
“真不够我漂亮?”
胡定航涨红了脸,不敢回答了。于秀华“咯咯咯”地乱笑,“说嘛。”他还是不说,双掌的汗水已经浸湿了裤子也不知道。
于秀华心里高兴得很,嘴角边含着笑,走到饮水机边倒了杯水,说:“过门也是客,一直没招呼你可是我的不对咯,来,喝水。”她弯腰双手捧着水杯递过去,胸前的衣襟自然垂下敞开,春光乍泄。
胡定航接水的时候差点就震倒了,慌忙把头低下,但于秀华还是没直起腰,问:“大热天的不渴吗?”
胡定航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是故意的,肯定是!妈说城市的女人坏得很,果然不错不对不对,她又漂亮又高贵,有正当职业,怎会是坏女人呢?应该是女神才对”想着不禁抬眼看去,于秀华已经回到座位上,正微笑地注视着他。他一惊,水杯顿时落地。
“哎哟,对不起”他慌了神,手忙脚乱。
“咯咯咯咯”她开心得很,笑个不停。
这时主管室房门打开,勇哥和陈海涛一起走出来,诧异地瞄了几眼。于秀华收敛笑容,问:“谈不拢吧?”
陈海涛黯然摇头,拍拍勇哥的肩膀说:“谢了勇哥。”同时扭头对于秀华说:“谢了妹子。”
勇哥说:“没事,今天她心情不好。”
陈海涛说:“勇哥尽力帮忙了我明白,我先走了,改天喝茶。”
勇哥说:“好。”
陈海涛摆摆手:“再见,妹子再见。”带着胡定航走出办公室。两人上了车往外开,胡定航问:“那个什么大白鲨很难对付?”
陈海涛一脸悻悻然回答:“其实有多出的任务,勇哥想让我做,但大白鲨就是不同意,说什么任务不急留给自己公司干,他***,公司的车辆最快得晚上六点才回到,谁还会熬夜送货?真是个老姑婆害人精,阴阳失调荷尔蒙分泌紊乱!”
胡定航失笑:“太夸张了吧?”
陈海涛一脸的严肃,“没夸张,大白鲨三十六岁了还没嫁出去,听说连男朋友都没交过,接近她的男人几乎都被吓跑了!”
胡定航问:“她长得很恐龙吗?”
“嗯,而且很猪扒!”
两人一起哈哈大笑几声,胡定航心念一转想起了于秀华,“唉,秀华姐真美,简直就是我心里永远的女神”
忽然一阵悠扬的乐声响起,有人拨打陈海涛的手机,陈海涛接通了,“喂,哟,是秀华妹子?”
胡定航心头一跳。
“什么?哦,好的,好的,谢谢妹子。”
胡定航问:“什么事儿?”
陈海涛说:“你这小子刚才在和她聊些什么?”
胡定航脸蛋一红,很担心地想:“难道她打电话来把那些对话都说了?”
陈海涛说:“聊得那么起劲,你的手机落那了知道不?这里车辆不能拐弯,我在前面等你,快跑回去。”
“哦。”胡定航急匆匆地下车往回跑,几百米的距离对他来说小意思,不久后又见到了于秀华那精致美丽的脸孔。
“手机不要了?”
“要谢谢秀华姐。”
于秀华眼珠一转,问:“我帮你拾回手机你怎么谢我?”胡定航一本正经地回答:“我从心底里感谢你!”于秀华一愣,随即“咯咯咯”地笑,这种答案她从未听过,不过听起来却觉得挺舒服。
“真的谢谢你。”
“不行,得帮我干件事儿。”
“什么事?秀华姐只管吩咐。”
于秀华笑吟吟地想了想,说:“我现在还不知道该让你帮什么事儿,反正你欠我一个人情,下次得还我。”
“好!”
“咯咯,你的手机号码我记下了,到时找你。”
“好!”
“就这样,你回去吧。”
“好!”胡定航连说了三个“好”字,心里头兴奋莫名。他一边跑回去一边想:“女神叫我帮忙那是求之不得,只要力所能及,无论刀山火海、泥坑深潭、天涯海角、枪林弹雨,我都赴汤蹈火、两肋插刀、刀尖歃血、义不容辞、义无反顾、义海豪情他***不管那么多的义!”他乱七八糟地运用所有会用的成语,跑得两耳呼呼生风,满腔的鲜血奔腾不息。
刚跑转一个弯,忽然眼前一暗,同时有人惊呼。他吓了一跳赶紧止步收势,双手自然而然地往外推出。
“啊!”
“啊!”
胡定航撞上了一个人,一个女人,而他的双掌正按在对方的胸脯之上!两人同时一惊一乍,同时发出短促的喊叫,接着同时呆住。
三秒、两秒、一秒。
那女人惊醒后退,捂住胸脯娇嘤了一声。胡定航慌了神撒腿就跑,这次跑得比兔子还快几分,眼看着放狼狗也追不上!
女人惊魂未定,望着他的背影羞怒交加,喃喃说:“死色鬼,死色狼!我认得你了,下次再让我碰到”想起刚才被结结实实地揩油,脸色更红。
005 走光出事故()
吃完晚饭回到出租屋,时间还早,才五点半钟。李明月没下班,胡定航收拾衣物进卫生间,开始洗澡。
冰凉的水流阵阵淋下,在大热天真是舒适得很,他双手轮番搓动泡沫,全身慢慢地清洗。忽然,跨下猛地大动显露雄风,怎么按也按不住――他想起了于秀华。
美女,绝世美女!人漂亮、身材好、皮肤白、笑得甜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青年的热血顿时被激沸,燥热的心任凭凉水怎么冲也冲不安定!
他大惊想喊叫,却什么也喊不出,他发胀想发泄,却不知怎么去发泄,陡然间觉得精力无穷充沛,斗志无比昂扬,似乎面对着一只老虎也能轻易一拳打死!又似乎能把墙壁一掌推翻!
“哗啦,哗啦”水终于克制了火,他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甩了甩头暗暗吃惊,“我是怎么了?发疯了?”一时呆住。
不是发疯,是发骚了!他苦笑着摇头,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个等待命运安排的苦读书哥而已,何德何能去和于秀华亲近呢?简直就是癞蛤蟆一只。
“咦?她似乎对我挺好,难道是情有独钟?”他微笑着想,但立即摇摇头否定,“别胡思乱想了,她应该是对任何人都好,不见她和涛哥笑得多热情?”
“她帮我拾回手机还保存了号码,现在我手机上也有了她的号码,还不是有意接近我?”
“切,你个大傻蛋发白日梦吧人家那叫好心肠,正是有外在美也有内在美,唉。”
“不对,她还故意让我看她的哇,好白好圆哦。”心中苦苦挣扎怀念一阵,忽然想起了另一个女人,被他揩油的女人。
“咦?她的胸挺结实嘛,不大不小,刚好一手抓一个满满的呸呸,我太流氓,怎么对得起阿娣?”
一想起阿娣,犹如寒天喝冷水从头凉到脚,头脑立即清醒了,“我是怎么了?刚出来上班就这样子,怎么向阿娣交代?”
“阿娣,不关我的事儿,都是她们引诱我的,一大早的月姐就露两点,接着是于秀华露前半边,那个女人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谁,意外撞上的,意外摸到的,真不关我的事儿。”
“话说了,月姐、女神和那个女人,她们三人谁的更好更性感些?粗看嘛月姐的大些,但有点下坠,女神的很饱满很白哟,阿娣的尖,小些晕死了,我怎么拿阿娣和她们比较?阿娣是我的亲亲女朋友,我得赶紧打工回去,抱着她亲个痛快!”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他长长吁了一口气,随手开门走出去回到大厅。
他和杨阿娣还保持着单纯的恋爱关系,只是在外围游动而已,他曾经想越界过,被阿娣严词拒绝了,但他的**已经处于被挑逗成熟阶段,而如今世风日下,学校里边已经暗流汹涌不可遏制,饮食男女随处可见,他没试过却也听得多了,正所谓没见过猪走路起码也吃过猪肉啊!所以他的思想反应是十分正常的。
大厅很安静,他下意识地扭头朝卧室瞧瞧,这一瞧顿时一愣,李明月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坐在床上。
两人定定地相望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很不对劲。
李明月的表情先是惊诧,继而惊恐,再而惊怒交加,陡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
胡定航整个人跳了跳,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哎哟妈呀,刚才意乱情迷脑袋短路,居然什么都没穿光溜溜就跑了出来,这时下体的“浓眉长鼻怪”正得意地微微摇晃呢!
他也尖叫一声捂住“活儿”转身就跑,脚步踉跄中不辨东西,一头就撞了墙壁上,“嘭”地向后再倒两步,又“咚”地后脑砸在椅面上,跟着一个侧翻滚落地,满天星斗稀里糊涂。
这一番动作挺猛,他的脑袋前后受伤,痛得哼哼唧唧起不来身,后果可大可小啊。李明月迟疑了一阵,走到卧室门边试探着呼唤:“喂,喂?”
胡定航抱着头轻声呻吟,没回答。
李明月想:“小子怕羞装的,我关上门等一会儿他就乖乖起来了,他倒机灵,这样大家都好下台。”于是真的关上了门,但外面的呻吟声还在继续,可让她心里发慌六神无主,又等了一会儿,她终于跺跺脚出来,过去俯身问:“喂,喂?定航,定航?”
胡定航的双手已经无力地摊开,他的额头红肿,眼睛没闭上,里边纵横交错着通红的血丝,嘴巴却紧紧咬着,鼻孔“哼哼”地响。
李明月更加慌了,脱声开骂:“你这小兔崽子,我又没责怪你没说要切你玩意,你把自己撞得那么伤干嘛?”她急急冲进卫生间拿出衣物,先帮他穿内裤。
胡定航的双腿无疑是很结实精壮的,肇事的“浓眉长鼻怪”也挺有看头,但李明月现在哪有心情细细打量?连续用力套了几次才套进一条内裤,已累得满头大汗,接着是长裤,更加难套了,上到大腿根臀部位置怎么用力也上去。
李明月大骂:“男人的裤子脱着就容易,穿上怎地那么难啊?草,别挡住呀!”顺手在那位置上就是一巴掌,随即脸蛋微微一红,拼命用力抽拉裤头。
总算搞定了下面,她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继续套上衣。
胡定航开始还有些神智,迷迷糊糊间知道李明月在救自己,慢慢地就不行了,他的头非常眩晕,眼睛缓缓阖上,鼻孔也不再发出声响。
李明月吓得脸色发白,嘴里喃喃自语又求又骂:“别死,别死乌龟王八蛋小兔崽子,你千万别死救护车怎么还没到?天呀,臭胡宏志,丢下个大祸害给我干什么!”
她俯身贴近胡定航的胸膛听了听,又伸手摸摸他的鼻息,还好,真的没死,不过也差不多了。这种危急的情形需要做人工呼吸吗?她一时抓不定主意。
“人工呼吸怎么样的?以前读书时好像学过我都离开学校七八年了,还记得个屁呀?随便亲几下吧。”
她跪下弯腰,双手撑地,柔软丰润的双唇轻轻凑下去。
胡定航昏迷中没反应。
再亲几口,还是没反应。
李明月忽然抬头轻轻“啐”了声,“再这样就是趁火打劫非礼小男孩了。”她脸蛋一红望着胡定航,心里一酸,“总不能让他死在我面前,嗯,既然是呼吸,应该是吐气进去的,再试试。”
她掰开他的嘴唇,吐气喷进去,觉得他的鼻孔有气流涌动,随便就用手指捏住,这么一来误打误撞地居然使对了方法,但是人工呼吸对于胡定航眼下的情况有用吗?会适得其反吗?天知道。
又过了二十几分钟,救护担架终于到了七楼,专业的医护人员开始实施抢救,胡定航大难不死,不过躺医院是必须要的了。想不到他才刚刚第一天打工便壮烈受伤,胡宏志和陈海涛听到后不知有些什么样的表情?
李明月心中七上八下,暗暗打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