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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种田:扑倒摄政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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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秦逸恭敬地朝她拱拱手,微微笑道,“我不明白您在说谁。这里有傻子吗?若是有,那一定指的是在下。”

    “她是在说我,是说我。”凤翎起劲地拽拽秦逸的袍袖,仿佛“傻子”是个极其光荣的称呼,生怕被他抢了去。

    秦逸扭头望去,傻子已经挤开他,走前来。

    “姐姐,你说来兽苑教我骑马,我可高兴了,只是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人吓我呢?”皇帝陛下眼泪汪汪,甚是可怜,“你是我的好姐姐……”

    “住口”凤藻秀眉立起,“谁是你的姐姐?你这奴才的种子,也配染污天阙?”

    “姐……”凤翎看见她掏出了剑,步步逼近。终于坐在地涕泪横流地耍起了无赖,“我不想死,是他们让我做皇帝的。我知道你才应该做,母亲只喜欢你和凤和姐姐。你饶了我好不好?”

    凤藻冷冷哼了声,她实在看不这个烂泥一般的对手。扭头望向抖成一团的徐尚宫。

    “徐姑姑,你服侍了两代先帝,见识过真正的圣君气度。怎么也低三下四地照顾起这个东西了吗?”

    “殿下……”徐婉贞十分为难。她虽是个没有骨气的老油条,到底也曾读过些先贤故事,认识几个字,要让她立刻变节,脸面总有些过不去。所以犹在做着最后的犹豫,“殿下……她是真的傻的,可不可以……老臣我这一把岁数,只求能保全残生。殿下您英明神武……”

    妇人不知道哩哩啦啦瞎说些什么,凤藻有些不耐烦,便扭头朝秦逸望去。

    秦骏达看懂了她的意思。

    “殿下,与四世三公的帝君相,我家父君也只是奴才吧?”秦逸笑笑一指坐在地的傻子,“她既然叫了我一声舅舅,算是认了我这个亲眷。我又怎么能损伤自家亲人呢?那是猪狗也做不出的事啊。”

    凤藻听出他是在骂她,阴狠道“死到临头,还这样不识时务。”说着便向凤翎逼近了。

    “姐……望舒殿下,我把宝座还给你,把帝君也给你。只求你饶我一命,好不好?”凤翎一双杏眼深深望着高傲的望舒,做着最后的乞求。

    “宝座?你认为还是属于你的吗?”凤藻笑得有些得意,“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谈生意,也只有你能想得出。至于鸿煦么……”她的眉略颤了颤,“被你玩过的男人,我还收他回来作甚?你若喜欢让他去陪你,也算你们夫妻一场。”说罢要将利剑往凤翎身刺。

    幸亏秦骏达手脚快,抬剑挡住了。

    众刺客一见,便要一拥而。眼看傻子皇帝要当场驾崩。

    忽然,一支雕翎箭从坡飞来,直直射到凤藻肩,痛得她哀嚎一声,落下手宝剑,跪伏在凤翎面前。

    “凤藻,竟敢大逆杀驾?”

    :

第23章 二十三 帝君的心肠() 
凤藻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荀朗似是从天而降,已经站在巨石之。身穿细鳞甲,手握着紫檀宝弓。向来温柔风雅的脸笼了寒霜,美目怒视,威严冷峻。那支打伤凤藻的雕翎,正是他射出的。

    可叹以神射出名的凤藻,竟会栽在这个成日和善温柔的神官手里。

    好个荀子清,果然六艺俱通,不只能运筹帷幄,还是骑射的高手。

    “荀……”凤藻没来得及骂出,发现自己的颈项边已经架好了秦骏达的宝剑。

    “王师在此,你们已成瓮之鳖,还不束手擒吗?”

    小舅舅这下子可以神气了。他很为自己的眼光高兴,这一票买卖又没有赔本。

    不只是石的荀朗。林间石后也出现了早已埋伏好的内卫。全都顶盔掼甲,装备精良,虽只有数十人,却弓弩矛戈,前后列阵,配合得当。那些布衣的散兵游勇,若斗胆与之相抗,必如螳臂当车。

    与荀朗一起站在石的弓兵们,已将箭镞对准了大逆不道的贼人。有几个刺客看懂了形势,两腿发软,抖得连刀都握不住了。

    于是,转眼间,兵不血刃,一场政变被干净利落地终结了。直到被捆束起来,凤藻都没有想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败的。

    “凤翎你莫要得意太早等蚩尤……”望舒姬犹在怒骂。

    “你是说等蚩尤王打进来,会扶你做天子?”凤翎笑笑望着在地挣扎的凤藻,“青齐二州被攻破,鸿耀之也死在围城里了是不是?”

    凤藻疑惑地望着她。

    难道不是吗?

    “望舒,所以你永远只能做月神,你忘了皓月再明亮终究也只是偷得了太阳的光辉。朕,才是天下无双的羲和”凤翎的面目瞬间变得庄严肃穆,震慑得在场众人全都瞠目结舌。

    这才是傻子的真面目吗?

    “朕的故事好像讲得不错呢。讲得宗室们全都信了。讲得你这个内奸终于也跳将出来。”

    她抬手示意,荀朗立刻让内卫押一人。

    凤藻一看来人,顿时绝望。

    “这人是你遣去与慕容信勾结的吧?”荀朗悠悠笑道,“腿脚挺快,可惜嘴巴不牢。”

    凤藻沉默着低了头。

    凤翎终于愤怒地咬紧牙“青齐二州连同云水关内外,多少军民的性命,因为你的一己私欲遭受荼毒。你……该死”

    “陛下,”荀朗见她气得脸都发白,忙拱手道,“如何处置望舒和她的同伙?”

    凤翎深吸了口气,定了定神,缓缓道:“望舒姬狩猎之时不慎受伤,带她去清凉殿。稍后朕会给她疗伤。至于那些刺客……”她转过头望向荀朗,“既然望舒是来陪朕打猎的,这些人又怎会存在过?”

    “臣遵旨。”

    内卫们押着罪人,消失在林子尽头。天子说不曾存在过的人与物,自然都该乖乖消失。

    凤翎犹沉浸在悲伤与愤怒,泪光盈盈,双手冰凉地望着已被打扫干净的现场。

    荀朗见她凄怆的形容,微微蹙起眉,一拽她沾染了眼泪和尘土的袍袖,轻轻道:“说你是太能作践东西了,好好一件衣裳又脏了。”

    “荀子清”凤翎回过神,撇撇嘴,终于恢复了笑颜,“真没意思,谁让你这么早出来的。我玩得正起劲。”

    “还要怎么晚?等玩到你脑袋搬家吗?”荀朗瞪她一眼,转身向在一边站了半天的秦逸拱拱手,“侯爷辛苦。当真是忠勇仁义,令朗佩服。”

    秦逸终于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如释重负地笑笑,朝荀朗回了一礼,不再多言。

    午后,林苑里开始流传一大一小两个新闻。

    一是,望舒姬在兽苑教天子骑射受了伤,被抬进了清凉殿。

    二是,西边的确发生了一场大战。太傅鸿昭也确实去平叛了,且如城传言所说是了蚩尤王子的诡计,被围困三日。但这一切,都不过是太傅的一次将计计。他以自己为饵,吸引了蚩尤主力,甚至做出哀兵之姿,投下,引动了慕容王族。待毒蛇出洞后,再与从南路突袭的前将军公孙傲一起,两面夹击,一举荡平了十万蚩尤军。蚩尤王慕容信连同他的子侄等一众贵族,都已经成了王师的俘虏,不日要被押解回长安。

    众人不知道,这两个新闻其实是一回事。

    因为那引诱慕容信的,正是不明里的凤藻写下的。当望舒姬在长安城做着君临天下的大梦时,林苑的傻天子也学太傅玩了一招将计计。七日来,他二人不断里应外合,终于获得了的完胜。

    刺史们后悔没有及时抓住机会,可惜鸿耀之要回来了,他永远也不会再给他们机会了。

    七日来,林苑歌舞坊内和狩猎场全都热闹非凡,东面的宫殿区却格外冷清。

    帝君鸿煦已经在夏宫里无聊地等了许久,才在今天得到了这一连串天翻地覆的消息。原来他真的变成了笼之鸟,池之鱼,与外界完全断绝了。连那个被自己骂得楚楚可怜的傻子,自得了他的家产后,也再不来招惹他了。

    清凉殿……。

    不正是夏宫的正殿吗?

    凤藻受伤了……

    想到那张风雅纯洁的脸,鸿煦的心收紧了。

    即使再次冒犯天威,他也必须去看一看。

    “殿下,”清凉殿外的羽林郎慌得没有办法,只好连连拱手,“陛下是有严令的,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放肆我是后宫之主,岂能由你们摆布?”鸿远之说着,便不顾羽林的挡驾要往里硬闯。

    守卫们哪里敢放?只得与帝君纠缠起来。

    换回了常服的荀朗正理着腰间的玉带,从廊下悠悠走来,看到这场景也吃了一惊。

    “帝君殿下?”

    “荀大人?荀大人您来得正好,快劝劝殿下吧。”羽林校尉见到救星来了,赶忙奔来央告。

    鸿煦看到荀朗那张春风般美好的俊脸,顿时蹙起了眉。

    “殿下恕罪,”荀朗走近前来,深施一礼,“陛下的确有过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

    鸿煦冷冷笑道“是吗?那长史大人怎么却能从清凉殿出来呢?原来长史大人不是。……任何人。”

    荀朗直起腰,收起了笑意,凝视着鸿煦那双灼灼的眼睛。

    的确是京城第一贵公子。这样明媚妖娆的眉眼,必然是让人心动的吧?

    “我与陛下新婚燕尔,想要陪王伴驾本是人之常情,你们这些外人怎可阻拦?”不知为什么,鸿远之说出了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台词。

    罢了,凤藻在里面,生死不知。只要能够达到目的,他这个男宠头头,又何必顾忌脸面?

    荀子清愣住了,脸色有些白,定了半晌,终于努力挤出一丝笑“帝君教训得是。臣等不可插手,请殿下进去吧。”

    他转身让出了路。

    “大人?”羽林郎仍想说话,却被荀朗抬手止住了。

    鸿煦往清凉殿方向走去。

    “殿下。”荀朗忽然又唤了一声。

    鸿煦回过头,蹙眉望着他。

    荀子清淡淡笑起来,风雅藏着一丝孤傲“陛下正在理政。您若执意要进去,最好先在旁静静等候。毕竟后宫。……不得干政。这不是外人的插手,而是臣子的劝谏。”

    :

第24章 二十四 无情最是帝王家() 
无情最是帝王家,成王败寇的故事天天在演。 {首发}

    女帝羲和与皇储望舒,是帝国最尊贵的一对姐妹,她们的故事也刚刚演完。

    凤藻的伤已经包扎好了,定定看着面前一碗浅绿甜羹,脸色惨白,等着对面的胜利者给自己了断。

    凤翎似乎是吃货属性爆发了,面无表情,坐在一边大口吃着甜羹。发现凤藻没有吃,而是望着发呆,便随口道:“你不吃吗?莲心银耳羹。虽然没有荀子清煮的好吃,一样可以败心火。”

    “奴才种你要杀杀,休想耍弄我。”凤藻已经彻底绝望,索性全部发泄了出来。

    凤翎依然不喜不怒,自顾用勺子拨弄碗里的汤汁“莲心这东西很吉利。若是世人都能连心,不会有那么多无妄之灾了。”

    凤藻垂下头,不再理睬她。

    “皇姐。”吃货又咽下一口,抹抹嘴,终于打破了沉默,“虽然你从来没有把我看成妹妹。我还是要最后唤你一声。如果今天你做成了,宰了我,当了羲和。之后你想做什么呢?”

    “输便输了,我不做痴想。”

    “皇姐是太聪明,活得那么实际,痴人说梦又有什么打紧?难道我还会因为你想得太好而加重对你的责罚?”她天真地看着她,在凤藻看来,这种天真更像是一种挑衅。

    “说得也是。”凤藻笑了,笑自己无用,既然说输得起,该摆出输得起的风度。

    “你若登基先要做什么?”

    “自然是把你的余党全部剿灭。荀子清是第一个。”

    “嗯,擒贼擒王。他的确是最大的麻烦。留着一定会很讨厌。”凤翎甚为赞同地点点头,“然后呢?”

    “把被你搅乱的朝政肃清。”

    “可我才干了一个多月,要说惹的乱子,大概只有蚩尤这一桩。可这仿佛也是皇姐给我寻来的。”吃货皱起眉,有些委屈。

    凤藻脸一红。

    “肃清朝政之后呢,能够大权独揽吗?”凤翎不依不饶,眼满是好,仿佛真的对她的答案很有兴趣。

    “你的奸贼靠山已死,鸿家自然树倒猢狲散了。”

    凤翎沉默了一会儿,笑道:“嗯,鸿昭一死,鸿家倒了。可是还有个扶你起来的慕容信呢?他杀了我东夷那么多人口,难道不鸿昭更凶残吗?你确认……。可以斗得过他?”

    凤藻不言语了,她确实没有想过那么多。

    她沉吟了一阵,终于找到了个好理由“我本来是储君,是命定的天子。”

    “哦,”凤翎笑得更欢了:“在这乱纷纷的世道。原来天子还算是个玩意儿。竟然还有人抢着做。”

    凤藻有些讪讪,干脆端起碗,大咧咧吃了起来“你准备几时杀我?还是这羹里已经放好了毒药?”

    “我不能杀你。你是我的亲姐姐啊。大贤大德的望舒姬。杀了你,会很难看的。”

    凤藻冷冷一笑“你也知道我在朝里的清望吗?”

    凤翎吃了一口银耳,舔舔唇道“名声这东西吧,一旦做出来了会很难伺候。你说如果我把那封勾结蚩尤的信,给青齐二州的军民看看。他们还会不会认可你的名声?”

    凤藻的脸瞬间僵硬了。

    凤翎轻松地笑了:“我也喜欢你的好名声。很有用。所以不舍得杀你。只有皇姐这样出生高贵的人,才会浪费材料,随便杀人。”

    凤藻疑惑地看着她。

    “你不是和慕容信有交情吗?他好像挺喜欢做凤家的女婿,都不嫌我傻,要讨我过去。等鸿耀之把他请过来了。望舒殿下……”她笑得甜蜜而诡异,“请用你那高贵温柔的心抚慰那个蛮夷,好不好?”

    “你?你要我嫁给蛮王?”凤藻惊得几乎要跌落手的勺子。

    “不是我要你嫁。以皇姐的贤德应该自请和亲才是。是要做个叛国的罪人身败名裂而死,还是做个怀柔四夷的贤人令人敬仰地活着?你好像没有更多选择的。”凤翎笑眯眯继续她的尝。

    凤藻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仿佛是在权衡着什么。

    “即使我自请和亲。别人也只会说我,是被你逼迫的。因为你忌讳我的出身和才能。你的新婚夫婿是第一个要骂你的人。”

    “我又没有什么好名声。由他们说去。至于鸿煦……”她放下了小碗,“你怎么还有脸提他?非要我说破吗?”

    凤藻蹙眉望她。

    凤翎轻轻叹了口气“月相亲之日,在林苑刺杀成姬的是不是你?这么雷同的手法,实在太像你的风格……”

    凤藻脸色难看地憋了一阵,终于立眉道“是又如何?该死的女人。先把儿子卖给了我,哭天抹泪地求我收留,转眼又攀了你这个新帝。这种两面三刀的女人死不足惜。”

    凤翎听了,又绽开了笑容“皇姐,你知不知道。是你,把她推到我这边来的。”

    凤藻没有听懂。

    “要鸿煦来做帝君只是鸿昭的独断。成姬并没有参与。可她确实是需要一个靠山。可你心急火燎地要杀她,她当然只好来投奔我。其实吧,你那一副狠毒心肠到还不是把她吓跑的关键。这个女人连儿子都可以卖掉,实在也不是个善茬儿。是你拙劣的手段,吓到了她。没有半点从长计议的眼光。跟着你这么个差劲的主公,能有什么前途?成姬是看懂了这一切才找了我。”

    “你?奴才种”凤藻恼羞成怒,犹在苍白无力地辱骂。

    “皇姐投胎之时的确是很有技术的。长安城到处是你这种出身高贵的蠢货。连米价因何涨落都不懂得,学人家谋朝篡位。还同我谈什么才能。你的才能,早在你投胎哪一天全部完了。”

    “可惜你爬得再高,终究也只是个粗鄙的女人。你不知,你的帝君是怎么说你的。”凤藻努力寻找着平衡。

    “恩,鸿煦也骂我是奴才种,你骂得更狠。不过……。他虽然和你一样是个蠢货,却到底心肠干净。这才是他的悲哀。”凤翎收起了笑,严肃地看着她,“凤藻,你根本不明白你在鸿远之的眼里意味着什么。真是身在福不知福啊。他竟然拿你来我的荀子清。我若是能得到别人的这种情意,才不会在意这个遭瘟的皇位。”

    “我若是嫁给蛮王,鸿煦一定会更恨你。”

    “让他恨好了。恨也心死了强。凤藻,你永远也不肯站在别人的立场考虑。换做是我,一定宁愿荀子清离我而去,也不想知道他曾如何谋害我。鸿煦也是一样。他这一生,实在可怜,父亲抛弃他,母亲利用他。只有你,像朵白莲花一样开在他心里,若是我把你这朵花连根挖去了,只怕他也死了大半了。让一个人为你而死?凤藻,你是真的不配”

    “你那么喜欢背黑锅?难道也看了鸿煦?”

    “看鸿煦?”凤翎有些疑惑,不知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只有看的人,才有照顾的价值吗?望舒殿下一直鼓吹的仁义在哪里?只是在章里哄人?他是我的臣子,为人又不太坏,成姬既然将他托付给了我,我该信守承诺。这是做人主公起码的道理,你竟然不懂得吗?他再怎么恨我,再怎么穷折腾,也不会超过你今日演的这一出刺王杀驾吧?那让他生龙活虎地闹去。我这人没有别的长处,是别人想得开些。”

    凤藻恍然大悟一般,痴痴笑起来。

    “好,说得真好。你说的这些,我确实是一样也做不到。这一回是彻底输了,心服口服。可是,你真的赢了吗?”凤藻的眼闪出诡异的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凤翎,你知不知道凤和是怎么死的?”凤藻凑近她轻轻说出了个惊人的秘密。

    凤翎惊讶地瞪大了眼,脸色惨白地望着她。

    “皇帝陛下,等你被他杀死的那一天。臣会和臣的蛮王夫君一起为你带孝的。”她笑着将最后一勺甜羹送入口。

    殿外的人们并不知道里头这一场针尖对麦芒的谈话。

    荀子清虽然让鸿煦进去了,可到底有些担心,便守在了门口。

    担心什么?却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女帝与帝君无论是琴瑟和谐,还是剑拔弩张,都是他荀朗不敢面对的。荀子清,终究只是个欲念深重的凡人。

    帝君已经出来了,神情凄怆,怔怔看着他,看得荀朗有些发毛。

    “荀子清……好一个荀子清。”

    鸿煦惨惨一笑,赞赏了这一句,此离去。

    :

第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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