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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少说,我再问你一次给不给我解毒,你若不答应,我就先砍她一只手指,人有十指,你有十次机会考虑!她可是为了你才着了我的道,你难道就如此报答美人恩重?”冷冥毫不留情的戳中慕容夜最大的软肋。(。)
第一八八章 突生变故()
“你别动她!我给你配解药,但是我的药材都在东厢房里,你在府中设了阵法,我没办法过去。”慕容夜咬牙拖延时间,指望着义父跟小六回来。
“别想耍花样,她中了我的幻术命都在我手里,全天下只有我能解,我死了她一样活不了!”冷冥嗤笑一声,只要制住了凌卿语,其他人都只能束手就擒,想来应该也包括仲孙离默,再不济也是能保他安然离开璇都的保命符。
慕容夜顿时有些六神无主,看到榻上的云洛瑶更是有些不知所措,给冷冥解了毒岂不是更没机会出去?
“我说过了,所有的药草都在我的厢房,我是医仙可不是神仙,没有药草你要我如何为你解毒?”
冷冥想了想,觉得慕容夜实在没必要骗他,“好,我这就去撤了九曲阵。”
慕容夜在冷冥走后连忙奔到凌卿语的身边,针灸,药熏,拍打试了无数种办法都唤不醒她,方才相信冷冥所说非虚,小七中了幻术,那她也会做梦吗?
如果有得选择他真的很想留在那个梦里,死又如何?能得偿所愿的梦一场,就算是饮鸩止渴,飞蛾扑火他也只想留在那温存的瞬间。
冷冥再次回来,墨玉与云洛瑶已经不知所踪,而慕容夜则抱着凌卿语留在原地,冷冥不由高看慕容夜一眼,好个奸诈的小子,他倒是聪明,能救一个是一个,“如今阵法已解,还不去配解药!”
慕容夜放下凌卿语,从怀中摸出一颗药丸,“解药!”
冷冥瞬间气炸,“慕容夜!你,好,好的很!”
“你若再动气,只会死得更快,我是不想你死,但是你要自己寻死就先把小七给救了,没人会拦你。”慕容夜冷冷道,如果不是小七的命捏在他手里,立时立刻让他成为一具化脓溃烂的尸体。
冷冥直觉慕容夜应当不会拿凌卿语开玩笑,吞下药丸。
慕容夜望着他冷冷道:“这只是一时的解药,这种七星散的毒需要服食7日的解药方能完全根治,只要少了一日,便还是会毒发生亡的。”
冷冥幽深的眸子眯了眯,射出两道怨毒的光,这个两个奸诈的小鬼,今次当真大意了。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能匡扶主上谋取江山大业的人自然没有那么容易对付,冷冥劈手夺过凌卿语的身体,他没那么傻等凌家的人回来,“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公子夜一起走一趟。”
慕容夜踉跄起身,跟在冷冥的后面,就算他不会武功,也要拼尽全力守护小七。
这一晚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有凌逸轩从旁协助仲孙离默好比如虎添翼,黄昏时分,仲孙离默已经正派人马将宁远侯分派在北门、东门、西门的反叛将领尽数拿下,带队的竟然陈家家主陈顾言,他重新投靠宁远侯不过是听从了仲孙离默的安排,丧子之痛他怎能忘却,不过是那人太过自信,觉得陈家没他宁远侯不行而已。
而蹲守南门的将领付远本就是仲孙离默的人,其余三门的叛将伏诛之后便只有付远能传递消息给宁远侯,由那一刻开始,即便他们把他的叛军将领大卸八块他都不会知晓,只能在府里当个瞎子聋子。
随后,干将带领千人弓**好手蹲点一日,在当民居楼出现大批不明人物时,宁心静气,等所有人都从密道出来时,方才将火光亮起,以此为信号,霎时千多枝蓄势以待的劲箭由强弓射出,雨点般往敌人投去,一时惨嚎四起,不过三轮箭雨,那一千人左右的奇兵便尽数剿灭。
仲孙离默听着捷报频传很是高兴,坐在玉魂台内仰望着天空,听着杀声四起,不由走上那凉亭的高处,挥手抬袖,抚一曲金戈铁马,弹一首豪情万丈
他看到夜空中频频发射的传讯长烟,他的心里澎湃万千,娘,你看到了么?今夜所有害过你的人都将血债血偿!
弹到激扬之处,正想长啸一声以舒心中这么多年的压抑,却在此时琴弦一断,割过手指,留下几滴血珠子,仲孙离默眉头微皱,将手放入手中吸吮,觉得不是什么好兆头,心里莫名的开始跳,就在这个时候靳芸匆匆而来,脸色惨白,“表哥,不好了!卿卿出事了。”
仲孙离默大惊,一手拍在琴案上,那琴案立时成为粉末,心急火燎的迎上靳芸,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不是应该跟干将,付远在一起的吗?”
“表哥,你先冷静,具体发生什么事情我也来不及详细问,这个东西是东方轩留给卿卿的景护卫交给我的,说是凌府出了古怪,他们曾劝解卿卿不要进去,但是卿卿却只是摘下这个交代了一句话。
如果天黑她还没有出来,要你马上离开天璇去天枢!我只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你去天枢。”靳芸虽然不太明白其中的意思,但还是一字不落的传达,万一这是他们的暗号哑语呢。
仲孙离默握着那块温润的白玉,这是他们的定情之物,不到万不得已她绝不会拿出来,如此看来定是碰上了一个厉害角色,她让自己快走,一定是这个人很难对付,连凌家都未必有把握。
目前放眼整个璇都一切尽在掌握,连宁远侯派来攻打王宫的兵马都已经尽在掌握,由大王下旨悉数诛灭,王后东方氏给大王下毒被赐死,如今这璇都城还有什么人会让卿卿难以应对,让她着道,只有他无法控制的那一关!
仲孙离默先去了紫宸殿找北宫澈,卿卿如此郑重其事,他需要帮手,北宫澈二话不说,抽了把剑就走,靳芸执意一同前往,宫中的血战方才停息。
几人走过王宫的巷道只觉得血腥味扑鼻而来,如今宁远侯的叛军在仲孙离默的多年谋划下一败涂地,想到他在府中仍然接收着各个关卡战役成功的消息就有一种特别的满足感,他想欺骗天下人?那他就必须尝尝别人是如何欺瞒他的。
仲孙离默将宫中善后之事尽数交给王远之,一行人便急急便欲奔赴南门的指挥所,路过宁远侯府是看到满心期盼的玄武,等着他带领那些精兵团完成最后攻打宁远侯府,拿取老贼的项上人头,以此了结了这十多年的冤屈与辛酸,仲孙离默望着那大红朱漆的门,唇一抿,“玄武,你坐镇,跟朱雀,白昭联络,务必生擒了仲孙霖,我马上回来。
“公子,这紧要关头你去哪里?”玄武有点傻眼,公子最重要的事情不是一直要取宁远侯的首级吗?那为什么最后一刻竟然放弃了最重要的环节。(。)
第一八九章 拒婚之祸()
仲孙离默不答,只是头也不回的往南门疾行,下了马,找到干将,问道:“凌家小姐今天是否来过此处?最后见到她时,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om”
“嗯,巳时来过一趟,说是不放心来看看,我就跟她说绝没有问题,瞧,千把个人一个个都躺着了,从密道出来的连只蚂蚁都没活着出来。”干将很是兴奋,眉飞色舞的向仲孙离默邀功。
“她后来怎么走的?有没说去了哪里?”仲孙离默还是觉得不对,卿卿虽然淘气任性,但是在大事面前绝不含糊,她不会没有任何征兆的就这样让自己陷入险地。
“公子,凌小姐离去前确有异常,在干将说了一句话之后,她似乎脸色大变,还说了一句糟了,或许是想起了什么紧要的事情。”相对于干将的大大咧咧,付远就沉稳的多,看到仲孙离默这么急切,就知道事情不寻常,努力回想之后,方才回话。
“干将,从卿卿到这里开始你跟她说的每一句话一字不落的给我重复一遍!”仲孙离默闻言用力的扣着干将的肩膀,那力道感觉就想把他给卸了似的。
干将简直委屈的想哭,他什么都没做啊,看公子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他感觉有点怕,努力想啊想,终于慢慢回想起来,“哦,她进来就是打招呼嘛,然后我就跟她说应该去陪公子你嘛,再然后我们就去了密道,她交代我们一定要全力射杀一个带着鬼面獠牙面具的人,千万不能放过,但是我们压根就没看到这个人,凌小姐也真是的,情报一点都不准,害我紧张了半天,真以为放跑了人”
“就这些?带鬼面獠牙面具的人,你确定没有漏网之鱼?”仲孙离默觉得这个人可能就是关键,卿卿特意关照,她一定认识这个人。om
干将一听立马就不乐意了,“公子,你怎么跟凌小姐一样这么质疑我的能力,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除非有人在我们埋伏前就从密道里出来,否则绝对不可能有逃出升天的!”
“对,就是这句!”付远突然出声,他蓦然想起这就是干将说的最后一句话。
“看来有人在我们埋伏前就潜进来了,多半就是那个带着鬼面獠牙的面具人,卿卿意识到了这个可能性,所以她才去找那个人了,而那个人应该就是在一线天设下埋伏的头领。”仲孙离默将所有信息过了一遍,终于了解了实情。
“啊?设下鬼杀阵的人,那怎么办?卿卿岂不是很危险,而且宴会上我没有看到凌夫人,如果她们都在那个人手上岂不是太可怕了!”靳芸心里一惊,想起凌卿语跟她说起的那个人,不由万分担心起来。
“走,我们去凌府,如果是这样,想必凌先生比我更着急,或许会有什么线索。”仲孙离默当先跨上马,几个人又预备往凌府赶,这个时候玄武急急而来。
“公子,公子,我们顺利攻进宁远侯府,但是仲孙霖却被救走了!”玄武喘着气,他们全然没有想到如此周密的计划,一切都尽在股掌之中的时候,那个罪魁祸首却不见了。
“什么?!”靳芸忧心的看向仲孙离默,如果最后让宁远侯逃脱,只怕这次复仇的成果将大打折扣。
“绝不能让他离开璇都,干将,你去联系莫邪,让他调派默羽骑分5个小队在璇都郊外进行搜寻,务必不能让宁远侯逃出璇都。
玄武,你去找白昭,你们两个想想看宁远侯可能会去的地方或者是可能逃跑的线路,阿芸,阿澈,你们跟我来!我们”
“公子,那我呢?”若黄莺出谷的声音从玄武的身后传来,朱雀抬起头,她终于可以光明正的站在公子的面前了,她一直是他的左右手,不管他要做什么她都会陪伴左右。
“朱雀,你跟着玄武一起吧。”仲孙离默没有多想,一拉马缰就往凌府走,朱雀反驳的话语还没说出口,向仲孙离默伸出去的手悬在空中,只留了尘埃拂指尖。
公子如今对她竟是如此的敷衍,凌卿语你怎么不去死!她看到了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带着宁远侯往西门走,公子,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呢,为了那个女人就如此乱了心神!
仲孙离默三人来到凌府,冲进门内就发现那里宛如一个修罗场,所有的奴仆护卫不论老弱妇孺全部都死于非命,沐景带着人正在清理收拾满地的尸首,凌逸轩跟凌祺辰坐在大厅内,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他也顾不得许多,急切道,“师父,师娘和卿卿有消息了么?”
凌逸轩没有说话,还是凌祺辰开了口,“阿离,你先别急,我们都在想办法,墨玉跟娘亲都受了重伤,听她们说小妹跟阿夜为了救他们落到了端木擎苍身边的军师冷冥的手里,这是他留下的唯一东西,恐怕跟小妹拒绝端木擎苍求亲有关,府里有阿夜留下的记号,现在我们已经派出所有人全城搜索是否还能找到阿夜的记号,这样才能追上那个家伙。”
“冷冥?那卿卿会不会有危险,她”竟然是因为拒婚,当时他虽然嘴上说着相信,离开凌府也是打着回宫部署的名头,但是他确然是生气了。
听到端木擎苍以江山为聘求娶卿卿的时候,他却然是吃醋了,私心里也在想会不会是卿卿欲擒故纵,两手准备使的手段,天权天枢两厢观望,脚踩两条船,可如今她却因为拒绝了天权的求亲而深陷危局,当真让他无比内疚自责。
现在那人连玉衡国公子东方轩都敢杀,更何况是卿卿,他一定要尽快找到她!
“有阿夜在她身边,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毕竟端木擎苍对卿卿也不是完全没有情份,冷冥总归还是要顾忌着点,我听说宁远侯跑了,你乘早追,卿卿的事交给凌家就好。”
凌祺辰好言劝慰,但是却发现自己说出的理由是那样的牵强,冷冥到底会怎么样还真的很难说。(。)
第一九零章 你只能是我的()
凌卿语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终于还了凤家祖上的一个清白,让凤氏重见天日,整个过程太过顺遂,没有流血没有牺牲她就走到了王朝的最顶端,跟相爱的人携手这江山万里,完美的太过虚幻,虚幻到仿佛是在做梦。om
对,做梦,这个意识划过,她的神识仿佛清醒了些,梦境逐渐扭曲,除了她自己所有的人物都开始消失,就连那宫廷内院,一砖一瓦都消失不见,只剩了刺目的白,好像被困在了一片空白之地,但是却能听到外边的声音了。
冷冥愠怒的看着功败垂成的宁远侯,厉声呵斥,“废物!主上是怎么交代你的!擅自做主,如今丢了天璇的王位事小,坏了主上的布局,碍了一统大业,你我都交代不起。”
宁远侯仲孙霖低着头,无法反驳,他怎能料到十年如一日,那个养在身边狗一样忠心的人反咬起来竟然如此狠,更何况还有凌家的帮衬。
如今大势已去,他无话可说,但是当务之急是他能活着,方才有机会能报得此仇,“冷军师,现在说些都无济于事,还是想想能如何出得城去,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冷冥斜眼看了仲孙霖一眼,冷哼一声,这世上除了主上还轮不到谁对他指手画脚。
仲孙霖高高在上惯了,看到冷冥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还有那不屑的冷哼,似乎都在提醒他如今是多么的狼狈,不值一提,连个下人都看不起他。
但是他知道今次要死里逃生还得靠冷冥,这口恶气便只能出在别人身上,起身抬脚就要往慕容夜身上踹,要不是凌家帮衬,他今日也不至于一败涂地。om
“哼!”慕容夜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一声,那冰冷无惧,冷傲到极点的眼神,冻得仲孙霖情不由自主的一顿,仿佛那一脚踹下去大有万劫不复的意味,一种本能的危险意识让他收了脚。
但随即心里又狠狠蔑视了一把,不过是一介灭国公子,等同平民,他有什么资格对他大呼小叫,全然忘记自己现在不过也是个被通缉的乱臣贼子。
凌卿语听了半晌,就只有这三个人的声音,方才知道原来宁远侯还没有死,而夜哥哥竟然还是被她给连累了,随后一阵颠簸,她能感觉的出来他们已经出城了,最后来到了一处洞穴之中,只余了岩壁上的水滴落地的声音,“滴答滴答”。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一阵脚步声近前,她被递到一个熟悉的怀里,那修长白皙的手描绘着她脸部的曲线,仿佛恋恋不舍,却让她感到抗拒,末了那人轻叹一声,“阿语,你让我拿你怎生是好?”
端木擎苍!是他!凌卿语略略一抖,极力想挣扎,只是她根本无法动耽,只能静静的听!
“你把我的阿语怎么了?”端木擎苍淡淡扫了眼冷冥,只是那蕴含的凌厉之光却是让人心尖一颤。
“主上请放心,凌姑娘不过是中了一些小术法并不伤害身体!”冷冥急急解释。
“刷”的一声,端木擎苍极快的抽出腰间的软剑往前一抹,冷冥的脖子上顿时有了一条淡淡的血痕,满意看到那惊恐的眼神,他微微勾唇,带着温文的笑意,只是唇角多了丝阴鸷,“怕了?不过是小小剑气,也并不伤了性命!”
冷冥后背爬上一层冷汗,几近将衣衫湿透,后怕的扑通一声跪下,“多谢主上饶命!”
“阿语是我的女人,你的主子,你最好记清楚了!”
冷冥低头暗自咬牙,说出的话却是恭敬,“主上,属下再不敢了!”
凌卿语听得分明,想来冷冥这般对待凌家或许真的是自作主张,跟端木擎苍没有任何关系?
“今趟的事办得如此不利,便罚你回天权静思己过一年,不得随军出征!”端木擎苍的声音朗朗清醇,如陈年佳酿,凌卿语觉得若不是遇上那个冤家,端木擎苍亦是个能让女人目眩神迷的家伙。
“请主上宽恕则个,属下属下”冷冥一百二十个不乐意,可是看到端木擎苍的脸色便再说不出话,只能单膝跪地听凭安排。
“天璇虽然未尽掌握,所幸储君不过是黄口稚儿不足为惧,今次天璇元气耗损也非全无所获,只是如今这桩事还需给凌家一个交代!”端木擎苍微微垂眸,一丝厉芒闪过墨玉一般的眼瞳。
“凌家?恕属下愚笨,凌家不过区区商贾,何须要给他们交代?”冷冥眸色阴冷,替主子不值。
“凌家绝非表面如此简单。你着人引凌逸轩,凌祺辰前往虚怀山寻人,安排个死士换成你的装扮,把仲孙霖交由他们处置。”端木擎苍看着怀中的人儿,唇角一勾,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根据诸多蛛丝马迹,凌家跟凌云宫的关系匪浅,如若是真的,得罪了鬼爪魔尊冷冥只怕活不了多久,而他还需要冷冥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
“是,主上。”冷冥不情不愿的应承,乖乖退下去安排相关事宜。
此时临时安身的洞穴内,四下无人,端木擎苍若美玉雕成的俊脸忽而微微一笑,“阿语,卿阳县的名字明日就会传遍五湖四海,你高兴么?”
凌卿语大怔,她不是已经写信给端木擎苍拒绝婚事了么,可是为什么端木擎苍还是不改初衷。
“不知仲孙离默会如何想?他一定不会如我般信你,你说是么?”端木擎苍兀自说着,毫无顾忌,笃定凌卿语听不见。
而凌卿语却是一身冷汗,他故意的,他想装作没有收到第二封信,也许那个信使就被杀了灭口也没一定,卿阳县,等同昭告天下以江山为聘求娶,全天下的人都会认为她默认了这桩亲事。
谁能想到堂堂天权国的皇子会耍手段强逼一个商贾之女接受这桩婚事。
阿离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