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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卿语回身,北宫澈且战且退已经在吊桥不远处,此时不知谁在暗处射出一箭正中北宫澈的左胸,一口血喷口而出,“断桥!快!”北宫澈重伤跪地后的最后一声呐喊。
白昭抬头看向站在桥中的凌卿语,绝不能让她生离此处,错过这次机会她不可能再得手,哪里还顾得了北宫澈,忙招呼了所有人,“快,截住凌家小姐!不然我们都得死。”
靳芸看着北宫澈身受重伤心痛欲死,哪里还顾得上断桥,拖着受伤的身子就要往对岸冲,慕容夜一面拦着靳芸,一面接过靳芸手中的长剑先斩段了自己这边左侧早已被砍松的缆绳,桥失了平衡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小七,快跑过来。”慕容夜看着凌卿语不断的催促道。
凌卿语抬眸看向慕容夜希冀的眼神,再回头看向跪地重伤的北宫澈,一颗心犹如被撕成两半,往前走她能活,但是北宫澈必死!如果她回去,五成一起死,五成一起活,怎么选?
片刻犹豫后只见她咬牙飞身而起,抬手射出最后的一枚袖箭,射断了对岸右侧脆弱的缆绳,那座浮桥顿时若破碎的木板重重的垂下砸向对岸,凌卿语乘着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直接跃起踩在他们的头顶,将紧追而来的三五名杀手踩入千丈峡谷之中,借力飞身回了北宫澈那边。
这一切不过眨眼之间,凌卿语飞奔到北宫澈的身边,护在他身边,焦灼得问道:“阿澈,你怎么样?你这个笨蛋,不能力敌逞什么英雄。”
北宫澈提起口气,感觉到那箭射入胸膛所幸还没有伤到心脉,只是看起来凶险,忍痛折断箭尾,只余了箭头嵌在胸口,看到某人又傻傻得自投罗网,不由吐出一口血沫子,不甘心回嘴道:“你不是更笨,还回来自投罗网做什么,这下好了,咱们两个这是要做伴到黄泉一游吗?”
此时山风猎猎,方才就骤起的阴云已经黑如泼墨,眼看着倾盆大雨即将落下,白昭带着仅剩的七个杀手再次将凌卿语跟北宫澈围起来,“想不到还有如此热血仗义的女子,白昭佩服,只要你自己把冰丝甲脱下,我答应留你们两具全尸,如何?”白昭指着北宫澈说道,这是她最大的让步,凌卿语是个值得尊重的对手。
不等凌卿语回话,北宫澈已经站了起来,全然无视白昭,一手哥俩好的勾过凌卿语的肩膀,打趣道:“小语儿,我还是第一次跟一位女子这般并肩作战,这可是本大爷宝贵的第一次,你赚大发了!”
凌卿语知道北宫澈是为了舒缓她略带紧张的心绪才这般耍宝,忙笑道:“跟堂堂凌七宫主一起并肩作战的可没有死人的先例,你千万别破例,不然没得丢了我凌七宫主的脸面。”
两人默契的相视而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随即相互转身背靠背面对强敌,一人红樱枪横在胸前,一人左手执鞭右手握剑,满眼杀意,当第一滴豆大的雨滴落在脸上,白昭剑锋一转直接朝凌卿语的左腿刺去,其余几人也身形暴起往两人扑去(。)
第九十章 血色长烟()
狂风吹得山木树丛齐齐变色,止不住的颤抖摇曳,轰隆隆的雷声响在耳侧就像要将人劈成两半,那雨若九天之水倾覆,大而密的雨滴砸在人身上生疼生疼。
慕容夜似毫无所觉般站在断桥处隔着雨幕极力想要看清对面的形势,但是除了模糊的几个影子根本看不清,小七,小七,你怎么那么傻,这世间谁的命能比你宝贵,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若有个好歹万一,慕容夜根本不敢往下想。
靳芸也是愣愣的看着雨幕发呆,北宫澈,北宫澈怎么样了?死了还是活着,卿卿能救他吗?两个人就那么傻傻得一站一跪在那狂风骤雨中,各自记挂着心中的那个人。
许久,还是靳芸先清醒过来,到底是行军打仗之人,很快收拾了自己的心情,理性得对着慕容夜道:“公子夜,我知道你与我一般心痛,但是我们站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阿澈说过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有人活着回去告诉大王,告诉凌家这件事,我们不能再等,万一白昭差了人绕道将我们2人杀人灭口,今日之事绝不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走,我们回璇都!”
慕容夜不愿离开,淡淡道:“要走你走,我要在这里等小七!”
“公子夜事到如今,你冷静些,以小七的聪慧我觉得她若是要自保应当不会有问题,咱们要想办法去讨救兵,万一他们能拖延时间,至少还有一线生机。”靳芸知道这是在自欺欺人,但是阿澈说得对,现在能活一人是一人。
慕容夜突得抬头,他是关心则乱,对,找救兵,不必回到璇都只要在璇都方圆十里之内他释放信号义父应该就能看得见,抬眸再往雨里看了一眼,终于狠下心道:“走!”
靳芸见慕容夜终于想通,不由舒出一口气,一瘸一拐当先带路,“跟我走,这里我极熟,咱们抄近道,在这阵雨结束前就可以回到栓着马匹的地方。”
“等下,你的腿伤我给你处理一下。“慕容夜将靳芸的伤口处理好,靳芸立马觉得伤口不是那么疼痛腿脚利索了很多,忙带着慕容夜脚不停步的往回赶,果真在骤雨初歇时便已策马往璇都赶,待得璇都城遥遥在望时,慕容夜迫不及待的点燃树枝将特殊的粉末洒入其中,冲天而起一道血红长烟,但凡凌云宫的人看到都知道出了大事,“靳芸,你先回璇都,我在此处等凌家的人。”
靳芸皱眉,慕容夜一人在此恐怕难保安全,既然他已经想办法通知了凌家的人,她便陪他一起等,“我陪你一起,若你与凌家的人一起回返去找卿卿,好歹我对那里熟悉。”这个时候若有援兵她也想马上回返去找北宫澈。
话说今日辰时宫里传来消息,大王欲往西郊狩猎召凌家随行,凌祺辰以为小妹无聊了那么多天肯定会很欢喜,结果发现她早就自己出门玩了。原本也没什么,可凌祺辰在西郊狩猎心里就一直不舒坦,总觉得要出什么事情,便告罪了声自己先回璇都,回家问了青檀墨玉小七与慕容夜一道是跟着靳芸还有北宫澈一起出去的,又觉得应该没什么好担心的,直到瞧见了那道凌云宫独有的传讯长烟,还是最紧急的血红色,顿时心里一紧,心里不祥的预感竟然越加的强烈,忙命墨玉集结凌家的100铁卫城外待命,遣心腹火速给爹爹传信将凌逸轩请回来。
等靳芸慕容夜带着凌家父子赶到方才凌卿语等人打斗的现场时,所有人都惊呆了,只见原本宽阔的山路覆盖着厚厚的一层沙土泥石,许多原本高数丈的的树木只留了树冠。
泥石流!所有人都明白发生了多么可怕的事情,那等同于雪崩一样的灾难,只有绝顶高手可以逃开。慕容夜惊得直接滑下马背,跌跪在沙土上,发疯一样的开始刨挖起来,不会的,不会的,小七不会有事的!
凌逸轩的眼里酝酿起漆黑的风暴,来的路上他大致听阿夜讲了个大概,天璇国竟然有人动他的爱女!“夜魅,传凌云宫封杀令,待我撤出璇都,六国诸商皆不得提供上好物资给天璇,只能将病残马匹,废铜烂铁,霉变陈米,残次布料,劣等食盐卖于天璇国,若有不从者,断其商路,斩其手足。”夜魅的眼里微微有水气浮现,忍痛领命而去。
“阿夜,你走开!”凌逸轩下马拉开慕容夜,深吸口气,运功于掌,霎时风云突变,沙石开始往空中浮起聚拢,只听他一声大喝,三分之二覆盖其上的沙石都被他推入峡谷,只余了薄薄的一层,露出了原本的山路树林的样貌。因用功过度,凌逸轩不由倒退几步吐出一口喉间腥甜,凌祺辰忙上前一步扶住自己的亲爹,凌逸轩顾不得自己,闭上眼睛吩咐道:“小六,去找找看,有没有小七。“
凌祺辰听着自己爹爹强忍悲痛的吩咐,喉头也有些哽咽,他们一家子这般娇宠着七妹,不仅仅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女孩,而是因为七妹生而带着心疾,随时都可能犯病有生命危险,故而所有人都娇宠着她,完成她想做的任何事,谁知道哪天是小七的最后一天,他们不想她留下任何遗憾。为了尽可能给她续命,慕容夜才弃武从医,与墨爷爷研制各种灵药,放入她随身的百宝锦袋,以防万一。
他们一母同胞,原本他也有这种毛病,可是当初墨爷爷炼制出了一丸丹药可以根治此心疾,遗憾的是因为缺了一味百年奇药只有一颗。
说好的一人一半,可那个傻妹妹在知道爹爹打算放弃他救她时,竟然先行哄骗他服下从此以后只有她体弱多病,只有她只能学些厉害的外功以及浅显的内功,否则这区区泥石流算什么?
这样的好妹妹他怎么能亲自去确定她的生死,若不是他希望的答案,他情愿永远都不知道,可是看着爹爹似乎一瞬间衰老的样子,他又不得不遵令行事,还好,凌家铁卫手脚麻利的将人都挖了出来,立时有人来报,“并未发现七宫主以及公子澈的尸身,只有凌云宫的2名暗卫,以及黑衣人若干。”(。)
第九十一章 扑倒疗伤()
凌逸轩闻言精神为之一振,燃起了希望,“将凌家的暗卫妥善安葬,将那些黑衣杀手统统丢到狼窝里去。所有凌家铁卫即可搜山!就算把这座山移了也要把七宫主给我找出来。”凌家铁卫得令立即开展行动。
话说在凌家为了凌卿语大动干戈,人仰马翻的时候,凌卿语正与着北宫澈跌落在一个洞穴的深处,四周漆黑一片,方才打斗厮杀时不知是太过激烈还是大雨冲刷,头顶山崖上的山石泥土竟然顺着雨势若泥河冲刷而下。
北宫澈最先发现异常,护着她顺势倒地率先向山下斜坡滚去,她窝在北宫澈的怀里耳边似乎有听到几声临死的惨嚎,其后便随着雨声渐渐消散,她不知道他们相拥着滚着多少里地,只是那一瞬他们都只有一个念头,抱紧彼此给予最后的温暖。
然后他们很好命的掉入了一个洞口,即便是从高处跌落但因为随着沙石泥水一起冲刷而下有一定的缓冲作用跌落地上时倒是不怎么疼,只是那个洞口已然被埋没住了。
凌卿语最先从覆了半身的沙石泥土清醒过来,她摸摸身上的百宝锦袋,还好没有弄丢,从锦袋里拿出夜明珠照明方才从沙石中刨出了北宫澈,只是他本就身受重伤,再护着凌卿语这般翻滚,落下时又被垫底早就晕死过去。
凌卿语颤抖着探了探他的颈脉,发现还有微弱的跳动,不由放心的呼出一口气,费劲力气拖着他往洞内干净处暂且安置,撕开了他的衣衫,露出那前胸被箭射入的地方查看伤势。
幸运的是那箭并未设中要害,麻烦得是那射得有些深,若不及时挖出箭头止血包扎,伤口感染会有性命之忧,但箭头被他去了箭尾嵌在肉里,必须要用匕首划开伤口挖出箭头,可是她身上没有匕首也没有利器怎么办呢?
凌卿语拿着夜明珠在方才那堆泥沙石里找找是否有尖锐的石头,打磨打磨可以将就的,却好运的找到了北宫澈的红樱枪,她犹豫了一下,便将枪头折断,将红樱尽数拔掉,只留了光溜溜的枪尖,“阿澈,我知道这枪是的你宝贝,可是事急从权那个我保证回头一定给你再打一柄更好的,那你不出声,就当答应了啊。”
北宫澈当然不会出声,即便醒着约莫也不会反对,凌卿语自小跟在慕容夜身边多多少少会些急救的手法,打开火折子将枪尖炙烤一番消了毒,微微吸气给自己打气方准备快而狠的将北宫澈胸口的箭伤划开。
可才开了个头北宫澈便从剧痛中醒转,本能的扭动起来。“阿澈,忍着些,这个箭头必须挖出来。”凌卿语见压不住他,索性将他推倒在地,骑坐上去方能勉强按捺住他。
北宫澈费力的张开眼眸,迷蒙中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骑在他身上的女子,只见她鬓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黑白斑驳脏污不堪,可他却不觉得她难看,相反他觉得她现在这个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要好看,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透着担忧,满头大汗的为他处理伤口,他真的没有想到她会为了他放弃那唾手可得的生机,义无反顾的回转。
若不是这场大雨这场泥石流,或许他们今日谁也逃不过这场劫难,他不知道她存了什么心思,只知道自己这颗心落在她那里是断不能再要回来了。
痛,剧痛!利器划开血肉的痛楚再次让北宫澈控制不住的抽搐扭动起来,他死死的咬紧牙关,希望用自己的意志压下这本能的反抗,凌卿语抬头看他忍痛忍得如此辛苦,如今方才划开了伤口,一会儿挖出箭头的时候还有倒钩需要拉开血肉只会更痛,他这么死忍,把自己舌头咬断了怎么办?
四下里也没木头什么的,总不能拿石头堵着,万一把牙都咬崩了怎么办?想了想脱下自己的绣鞋,将污泥掸干净,不由分说塞进他的嘴里,不理会他不可置信的眼神道:“闹,将就一下,我也是为你好。”
若不是伤重,北宫澈特别想大笑出声,这妮子总是这般不按常理出牌吗?拿鞋子堵他的嘴亏她想的出来,他是不是应该感谢她取了自己的绣鞋,而不是他这个大男人的臭靴子,随后一阵噬骨疼痛传来,让他不由全身都颤栗起来,最后晕过去的那刻他觉得还好有这鞋子,不然只怕自个儿铁定咬不住牙关,指不定就咬断了舌头一命呜呼了,自杀?那太丢脸了。
北宫澈再度恢复意识醒转,是被胸前一股温热酥麻之感刺激五感而醒,那触感湿热柔软似一把火从胸口缓缓蔓延想将他点燃,让他不可抑制的轻哼出声,他再次用尽气力睁开眼睛,只见凌卿语正俯趴在他的胸前吸吮出伤口的脓血。
她的唇若最柔软的花芯柔柔包裹住他的伤口,小巧的舌抵住他的肌肤微微用力,吸吮出一口污血扭头吐到地上,北宫澈从来洁身自好没有像仲孙离默那样是个花丛老手,浑然不知自己已然起了情*欲,对这种感觉陌生而舒服,让他不自觉的想要更多,每次当凌卿语的唇离开他的胸口就似被掏空了,等她的唇复又落下方觉得圆满,那酥麻微痒似一股暖流转入四肢百骸,最终汇于下腹唤醒了自己的老二,一举顶在了凌卿语的大腿内侧。
凌卿语正专心致志的为他将胸口伤口上的脓学处理干净,哪里知道某人竟起了别的心思,直到感觉腿股间有一硬物相抵,还以为有石头咯应,随手一抓想要丢出去,随着北宫澈一声痛呼,才明白自己所抓何物时,脸腾地烧起来,忙从他身上下来,不由啐了他一口,“呸!下流!”
北宫澈尴尬不已,索性装昏,凌卿语也不计较,只当他受伤脑子不清醒,从百宝锦袋里取出特制的金创药洒在他的伤口上,撕下北宫澈干净的里衣将伤口包扎妥,再取出一粒补血培元的灵药给他服下,叮嘱道,“你好好休息,伤口我已上了药处理妥当,我去探探这洞穴的出口。”(。)
第九十二章 男女之情()
北宫澈看着夜明珠的光晕渐渐走远到直接消失,嗅着空气中还未完全消散的旖旎气息,不由苦涩一笑,这便是男女之情么?
娘亲说过真正的男女之情是发乎心,动乎意,若遇到欢喜之人,自己的身体会比心还要诚实,引导你知晓绝不会错过,西北的儿女豪迈,于男女之事也都随性的很,男女之间并不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女自由交往若看对了眼相互欢喜,在婚前也可交合并不受到指摘,不像其他诸国颇讲发乎情止乎礼。
但是西北儿女并不是随便,相反无论男女都是痴情忠贞之人,若非是欢喜之人宁愿死也不会碰别人或者被人碰,没有东南诸国的三妻四妾,若情之所钟的爱侣死去便终身不娶,甚至还会选择殉情同死。
他自然也有这西北的血性,不擅于拘谨自己本能的欢喜之情,但是卿语不是西北的女子,更何况他也不确定她对他到底是朋友之义还是男女之情,而且还有离默,离默的心里眼里满满的都是凌卿语,他在离默不在璇都的时候起了不该起的心思,算不算卑鄙无耻,乘虚而入?这般越想越乱,不知不觉又沉睡过去。
凌卿语拿着夜明珠摸索着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方才走出这个深遂的洞穴,原来他们竟然已经在那峡谷底部,此时暮色已至,如血残阳照着那河流上漂浮着被斩段的残木断绳说不出的萧索,在不远处还能依稀看见几抹肉泥血色,想来坠入这峡谷之中的人多半已经粉身碎骨,走到河边她先净了手脸,看着自己身上的满身脏污不由也万分嫌弃。
凌卿语抬眸往峡谷上方望去似乎怎么也望不到头,不知道靳芸跟夜哥哥是否已经平安无事,白昭也不知道死了没有,如若她没死万一派人再来搜寻只怕他们更加危险,更何况北宫澈这个样子她也不能独自离去,如今只能暂且在这洞内安置,横竖这里有水有鱼,饿不死也渴不死,若夜哥哥跟阿芸平安定然会派人来寻他们的。
这般想着她返回洞内深处,因原先顶部的洞口已被泥石堵上,空气慢慢变得稀薄不利养伤,凌卿语便扶起北宫澈半拖半挪的走了一个多个时辰方才将他安置到离洞口相对近些的通风处,取了水将北宫澈的身子擦拭干净,将他的外套脱下当作薄被覆身不至于受凉。所幸是盛夏时分即便山中略微清凉也不至于再惹风寒,她最担心的是他现下因为伤口而高热,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退下去。
待凌卿语做好这一切,洞外天已黑透了,四周静谧的只有水流潺潺与风吹叶动的莎莎声,她一身大汗满身得粘腻,想着此时夜深人静又是峡谷底部鲜有人烟,便捡拾了一些干柴树枝生火,还竖起了一个衣架子,先褪下外衣洗净了晾在衣架子上用火烤干,自己则浸入水中舒适的洗个澡。
北宫澈其实早醒了,在凌卿语帮他擦身的时候,她的手就像一个火折子能点燃他的全身,想到自己身上除了亵裤遮挡的地方都被她抚了个遍脸上就不由烧起来,若是女子看光了男子也要负责那该有多好。
他起身坐到洞口处,看到火光将她在河中的倩影若明若暗的投影在晾着的衣衫上,玲珑曲线尽现,那修长的****,不盈一握的腰肢,小巧的椒乳,还有那头秀美的长发,整个人就如一幅美丽的画卷让人怎么看都不够。不由又想起她蓬头垢面骑在他身上跟他说,“阿澈,你忍着些“如果她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