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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卿语见她有正当理由便缓了神色,“且把信拿给我。”小昭含着泪松了口气起身上前将信交给了凌卿语。
凌卿语抬手接过,却是松松装着样子,并没有拿实,小昭递出信的手又微微抖了抖,不解的抬眸望向凌卿语,只见凌卿语一双眼眸直视着她,若一柄利剑想要刺破所有的伪装。
小昭一双含泪的眸子起雾得越发厉害,鼻子微微抽气却是害怕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凌卿语盯着她看了半晌,方才敛了那份锐气,接过信件,语带威严道:“下次若再遇着紧要的事情,自己想不出法子做不了主,便去找青檀墨玉,她们自会知道该如何做,切不可再像今天一般躲在廊下偷听主子谈话,即便是无心也是有过,到管家那里领了五鞭子以示薄惩,退下吧。”小昭跪下重重磕了头,方才梨花带雨的退下了,慕容夜这次还是盯着小昭的手出神的想着什么,脑中似乎想起了什么却偏偏抓不住,让人着实懊恼得很。
“夜哥哥,一会儿你且把那药给我,容夫人着我午膳后入宫一趟,我顺便去北宫澈那里见见那个人,余下的事情待我自宫里回转再与你说。”
慕容夜爽快应到:“成,我一会儿取给你。”随后两人再说了会儿话,青檀从小厨房重新端了午膳,两人一同用过方才散了。
容夫人在信中并没有说明是什么事情,只说是紧要的事情,急需商议,务必午膳后尽快入宫,但凌卿语心里确是有数,多半与太子有关。
(今日上首页强推榜,三更,18:00点二更,20:00三更)(。)
第七十二章 姻亲之好()
容夫人依旧在漪兰殿等凌卿语,凌卿语春风满面的踏进殿内,朗声道,“恭喜夫人,贺喜夫人。”甜笑着对着容夫人恭敬的福身行礼。
容夫人从上首位走下来,亲自扶起了凌卿语,面带喜色道:“你这丫头的嘴就是甜,说来此次太子的事情还真得感谢凌家六郎,若不是这般起了波澜,大王也不至于对太子心寒至斯。”
凌卿语被容夫人领着一起走上了上首位,两人不分尊卑跪坐在一处,可见其盛宠,“这便是命也,运也,虽说哥哥乃是无意撞破,可若不是太子自己不知检点,任性妄为,又怎会生出这般的事端?只怕今次那太子瑾是在劫难逃了。”
这太子遭殃王后也好不到哪里去,容夫人自然是幸灾乐祸的,本来朝中即然已经传出了废黜太子的声音,琦儿定是毫无争议的改立人选,只是大王对太子瑾并未重惩,这态度暧昧她又不方便到处打探消息,怕在这个节骨眼自作聪明帮倒忙,只得急召凌卿语前来商量,听闻此话,眉梢一喜问道:“此话怎讲?”
凌卿语在来的路上已经大致有了想法,此时将思量过的话说与容夫人听,“今次太子真是自寻死路,竟然违抗大王的命令出宫,表明他不仅没有反省误杀朝中大臣的罪过,更是不遵父命,藐视了王权,这种不孝父母,罔顾君臣之纲的人已经有了被废的合理理由,我猜依着大王的性子,或许并不愿意主动下旨废黜太子,落个贬嫡尊庶的名声,也还没有考虑好用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让公子琦上位罢了。夫人,你们唐家的机会来了,让唐丞相奔走一番,搞定四大贵族,联名上书,或可成事。”
凌卿语通过自己与天璇王的几番接触,觉得这个人吧属于谨慎型的,他不喜欢自己出面做事情,总喜欢假手他人,好给自己留个退路。比如初次见面宴会上他派了王后向凌家表达了求娶之意,比如他以华陵夫人为诱饵暗地里派仲孙离默勾搭她,再比如东郊马场的事情虽说自己是有意安排,可天璇王完全可以单独召见,不也是借着容夫人的名头来问询吗?
反正无论如何,若是错了他都可以找到替罪羊,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一如他重用宁远侯鱼肉百姓以图己乐,错的都是别人,他是无辜的不知情的,想来应是南原之战给他的创伤太大,全国的指摘,六国的讥笑让他甚是害怕为自己做的决策负责,所以养成了这种性子,不管做什么事情都需要有人走在他前面。他在朝堂上说太子不肖,寒煞孤心,若她猜的不错,可不就是昭告群臣这个太子已经令他心寒得不想要了,快点逼我废嘛!所以联名上书,应是最好的法子。
“这,恐怕没那么容易,靳家掌握兵权不好搀和此事,陈家是宁远侯的人,王家的人鬼得很,事情不明朗绝对不会当先跳出来,父亲若是盲目奔走只怕会招来祸事。而且大王的态度也是琢磨不定。这”容夫人还是持怀疑态度,虽责朝堂上的声音日嚣尘上,但是此事还需谨慎,毕竟若然失败恐怕牺牲的不仅是她跟琦儿,整个唐家都会被牵连。
“夫人若是信我,便毋庸怀疑太子必会被废的事实,不然没有大王的授意,以宁远侯的权势谁敢提废储的事情?”凌卿语看到容夫人的犹疑不决,甚是能理解她的心思,这成与败牵连太大,她如此谨小慎微也实属正常,但是没关系横竖因着东郊马场的事情她要狠狠反击,便帮容夫人跟公子琦将局面再弄得明朗一些。
容夫人的俏目亮了起来,“女傅的意思是琦儿很可能被立为储君,难怪大王近日召琦儿入宣政台越发的频繁。”
“除去太子瑾,在剩余的诸公子中最受宠爱的自然是公子琦,主要还是因为夫人您母家显贵,盛宠不衰,子凭母贵,而且大王独独授意公子琦拜葛太傅为师,这用意便十分明显。但是夫人,宁远侯身为权臣又怎会眼睁睁看着你们唐家取代他的位置,他必倾尽全力阻扰,即便保不住太子,也会推举他中意的储君人选。
在诸公子中,最有可能的是推举陈家嫡女的陈美人之子公子瑞,王家嫡女愉夫人之子公子珏,其余宫中美人少使的子嗣在出身上是不够格的。若然唐家不能在一开始就把其他三大贵族拉拢过来,这以后的事情还真不好说,不如趁着太子欲废未废,宁远侯尚未把目光投向陈王两家便彻底绝了他的后路。”宁远侯,在这天璇也许四大家族拎谁出来都敌不过你,不过若四大家族连成一家,她就不信还弄不过他一个孤家寡人,晋阳夫人即便是王妹可说到底只是个女人,入不得朝堂,王后更不用说是别国的公主举目无亲,在天璇国除了宁远侯便没有什么靠山人脉了,更何况她还不受宠。
容夫人知道这已是生死关头,琦儿能否将太子瑾取而代之不仅仅是她们母子的事情,而是事关唐家的荣辱兴衰,起身恭敬的福了福道,“还请女傅教我,该如何行止?”
凌卿语倒也没客气,如此帮忙筹划,这一礼还是受得起的,低眉思忖了下,道:“如今借着东郊马场的事情,我会咬住陈家不放,这个时候若宁远侯对于保住陈家有一丝丝的犹疑便是大好的机会。先由唐家出面让我们凌家息事宁人保全陈家,其次嘛唐家可有适婚的男子,最好是嫡子,世家联姻最是牢靠,陈家嫡四小姐及笄后应该还没有订亲,让你父亲上门提亲吧,婚后过继给他们家一个儿子以慰陈顾言丧子之痛,保管他对你们唐家忠心耿耿。”凌卿语暗忖,要怪就怪宁远侯没有子嗣,也不知这宁远侯什么心态这么多年没有娶正妻,有的只是几个貌美的姬妾,还都生不出孩子。
容夫人点点头,雪中送炭,姻亲之好,还送他们陈家一个儿子,更何况若公子琦成为太子,他们陈家的好处只怕数之不尽,谁都不会拒绝这样的好意,只觉得这凌小姐每走一步便将后面的诸事已安排妥当。
(对不起亲们,我把时间记错了,二更晚了半个小时,对不起!)(。)
第七十三章 红缨长枪(三更)()
“只是若宁远侯力保陈家,那又如何是好?“容夫人觉得事情若按她们的心意走固然最好,可若是事与愿违,岂不是功亏一篑。
凌卿语起身,将鬓角跳脱的发丝优雅的别到耳后,将那万般乾坤都装进那倾城一笑,“夫人,不若咱们赌一吊钱的,宁远侯绝不会在第一时间站出来为陈家说话。而如果宁远侯愿意保全陈家更好,即打了晋阳夫人的脸面,承认了暗中搞鬼,又摆明挡了天璇王的财路,只怕在大王心中的地位会一泻千里的,自然也顺带着陈家一起倒霉。所以不管宁远侯愿不愿意保全陈家,这陈家此次获罪再所难免,唐家只管雪中送炭便是。”
宁远侯多疑自私,玩弄权术那么多年想必他会很清楚保全陈家与撇清关系之间对他自己的影响,他一定会做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再则,凌家只要将陈家意欲拖宁远侯下水一起承担罪责的消息透露那么一点点,保管他对陈顾言半分情面也不留。
容夫人连连点头,七上八下的一颗心总算有了着落,这才完全放心,复又问道:“那王家?”
凌卿语朝容夫人福了福身子道:“王家还未谋划妥当,不过最迟三日,我便心中有数。”
容夫人见凌卿语为她做了那么多,自己也得投桃报李,忙道:“趁着近日王后因太子之事焦头烂额,无暇他顾之际,容我打点一番,寻个合适的缘由去趟离殇台,不出三日定给你回音。”
凌卿语想到墨玉的话,她觉得还是自己亲自去一趟比较好,“届时夫人打点好派人告知一声,我想亲自一探。卿语还有要事在身,便不在夫人处叨扰了,告辞。”说罢便起身告辞往北宫澈那里去了。
“呵!”凌卿语到达北宫澈的紫宸殿,推门而入时便见着北宫澈只着一条单薄的亵裤,在烈日下光着膀子舞着一柄红樱长枪,神情认真专注,汗湿的几缕鬓发随枪而动,凭添几分男儿豪气。
只见他点拨扎刺,拦扫圈缠,如银光烁烁,寒星点点,千变万化,变幻莫测,看得凌卿语目不转睛,啧啧称奇,长枪与剑并称百兵之王,其威力强,速度快又富于变化,若两军对阵,长枪却要比长剑更有利,可以远程杀敌避免近身搏斗,往往能使敌手猝不及防,无从入手。但是这长枪极难驾驭,不仅要有气力巧劲更需要技巧与应变的智慧,如果脑袋不够,还是不要练了,没等把枪耍起来,敌人的剑就把你的脑袋砍掉了。
最后一式回马枪,北宫澈凌空旋身,挥洒出一道银光,枪从背后准确刺出,枪尖直抵凌卿语的面门,北宫澈背对着她潇洒回头,咧着一口白牙笑道:“看得如此目不转睛,对我的身材可还满意?”
凌卿语一如初次见面,不动如山,淡然抬手移开了他的枪尖,听闻他这么说还真的仔细打量起来,汗水划过他紧致的背肌,标准的宽肩窄腰倒三角,比例很不错,不由点头道:“不错,尚能入眼。”
北宫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没想到竟然被反调戏,“小语儿真不像个女子,若换了他人不是应该羞涩的背转身去吗?”
凌卿语拾起北宫澈弃在一边的衣衫不客气的丢到他身上,“看都看了,转身有何用,多矫情。再说你身材不错,还是蛮有看头的,不看白不看。不过现在呢烦请你先把衣服穿上,我有事找你。”
“好,稍待本大爷换身衣衫。”北宫澈接过衣服,先就着一边的大水缸往自己身上淋了几瓢冷水冲冲汗味,方才进屋换了身清爽的衣衫出来。凌卿语早已寻了阴凉地儿自来熟的吩咐这紫宸殿的宫女内监端了凉茶与冰镇瓜果消暑,方才这一路行来当真热得不行,青檀知道主子怕热也在一旁殷勤打扇。
“可真会享受!给爷也来一个!”北宫澈换了身月白衫子嬉笑着走来,看见凌卿语今日特地精心打扮过,那眉角眼梢都藏不住一股喜气,整个人明艳如阳,灼灼芳华,想来定是有什么喜事。
凌卿语难得没有回嘴,挑了个硕大的桃子对着北宫澈一扔,道:“接着!”
北宫澈接住桃子,张嘴咬下一大口,走到凌卿语的身旁,驾着腿随意一坐道,“恩,这桃子有一股美人香,特别香甜,好吃!”
“哎,我问你,阿离走之前是不是在你这里放了个人?”凌卿语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身子已然凉爽下来,便直接进入主题。
“啥叫他在我这里放了个人?分明是本大爷去向王家讨要的人,小语儿忒不厚道,只记得小默儿的恩情,却不记得本大爷的恩惠,这可不成。”北宫澈恨恨得咬下一口桃子,颇有点愤愤不平。
“好好好,北宫大爷,您最伟大了,快说人在哪里,让我见见。”凌卿语今日心情好,便顺着他的意思讨好道。
“知道本大爷好了吧,那叫声澈哥哥听听?”北宫澈很是受用凌卿语的话语,进而得寸进尺,眉眼弯弯凑近了道,那一身男子发汗后浓郁的气息霎时扑面而来,那气息若最为香醇的美酒仿佛轻轻一嗅便能醉倒那万丈红尘。
凌卿语不知道为什么,突得脸就发烫微红,忙拉开了彼此的距离,掩饰得咳嗽一声道:“给你三分颜色你倒开起染坊了,再没个正经我可生气了!”
“小语儿不公平,咱们四个同样是知交好友,你喊蛮婆娘小字,喊小默儿阿离,独独对着我这般疏离,却是为何?嫌弃我乃一介质子不成?”北宫澈眉眼一挑,再次逼近,缩短了彼此的距离。
“不是,我没”
“哎,男女有别,你靠那么近做什么!“青檀适时候的插进两人的缝隙中,差点跟北宫澈脸碰脸。
北宫澈呼得倒退三步,没好气道:“青檀,本大爷怎么没瞧出来你身材这般纤细苗条。”
青檀傲娇得哼了声,一切觊觎她宫主的烂桃花她都会毫不留情的辣手摧折,自家宫主对感情懵懂没有谈情说爱的心思,也不懂感情多了是债,她却是懂的。(。)
第七十四章 掌握人证()
“那个,唤你阿澈可好?”凌卿语假装抬手梳理颊边的碎发,脸色微红,也不知为什么对着那张潇洒不羁,阳光爽朗的俊颜心里竟是漏跳一拍,定是之前见着他半裸之身的缘故,为免他再多做牵扯,忙自觉的改了称呼。
北宫澈勉强勾了勾嘴角,虽说跟自己期待得有差别,但总算也过得去,知道卿语过来所为何事,便不再逗弄她,“这还差不多。人来,把张麻子带过来。”
凌卿语听到张麻子的名字,立马将之前的尴尬忘记得一干二净,眼睛放亮,能不能扳回这一局这个人很是关键。不一会儿,那张麻子就被内监带到她面前,那人四十几岁的年纪,皮肤黝黑,脸颊削瘦略显刻薄,细眼塌鼻八字胡典型的小人面相。
“你就是王家的马倌张麻子?在王家多少年了?”凌卿语单刀直入问道。
“正是小的,小的乃是王家的家生子,自小在王家长大,父亲曾是王家太爷的马倌。”张麻子跪着道。
凌卿语暗忖原来如此,难怪他再如何嗜赌王家总是留了几分面子,到底是自己家知根知底的人,也明白他为什么如此仇视那伍四,一个外来的人抢了他在主家面前的风头自然是记恨的,这样便是最好了。
“我乃凌家的七小姐,因着东郊马场的事情需要问你一问,还望你如实回我。若是回答得好了,自然是重重有赏。”青檀从袖中摸出一袋金锞子当着张麻子的面在手中掂了掂。
张麻子的眼光霎时放亮,对于赌徒来说,钱的诱惑力是极大的,可脸上仍勉强克制道:“凌家小姐,我张麻子可不是贪财之辈,有什么说什么,绝不会因为钱财出卖良心的。”
凌卿语淡淡得点了点头,北宫澈却憋着笑差点内伤,那张麻子放光的小眼神摆明了对金锞子的渴望,居然还摆出这般正义凛然的神色,真是太好笑了。
“听闻你曾说那东郊马场的副执事成大是伍四的私生子,可有什么证据?”凌卿语瞪了一眼北宫澈,正着脸色告诉他这是多么严肃的事情,别破坏了气氛,某人只好拼命咳咳咳,以掩饰自己那低到爆的笑点。
“这是不是亲生孩儿,只要滴血验亲即可,若两者血能相融便是最好的证据。更何况那伍四去找那成家寡妇早些年周边街坊都有所耳闻,也不是我胡乱编造的。”这张麻子虽然赌运不济,好在脑子尚算可以。
“这可如何是好?眼下这成大极有可能是造成那东郊马场的罪魁祸首,若然如此,牵扯到了伍四,王家只怕脱不了关系,兴许会被大王怪罪,可我知道了此中内情又不能隐瞒不报,可真是为难得很呐。”
“凌小姐,那伍四非是王家的奴仆,他的卖身契仍在陈家,他与那私生子的所作所为与王家全无干系,还请凌小姐莫要牵扯到王家!”那张麻子一听,惊得慌忙磕头,一来他到底是王家的家生子,骨子里自然是忠于主家的,二来他只是嫉恨伍四方才道出实情,若然因他的话连累王家获罪,那他也活到头了。
凌卿语假装诧异道:“竟有此事,那伍四竟不是王家的人?王家的几位爷可都知晓?”
张麻子连连点头道:“那自然是知道的,那伍四是十年前三爷从陈家要来的,只是陈家一直没有来要便就没有还回去。”
“听说那伍四对治疗马儿的疾病很有一手,你说他不讨好握有他卖身契的陈家,偏偏在王家一呆就是十年,也真是令人费解啊。”凌卿语转头对着北宫澈说着,北宫澈兀自喝着凉茶全然没有感觉到凌卿语找他演戏,直到一只小手借着拿水果的间隙不留痕迹的掐了他一下,方才惊觉原来刚才那番话是对他说的。
北宫澈揉揉自己的手背,疼得龇牙咧嘴,忙默契配合道:“有什么可费解的,指不定就是陈家埋在王家的人,关键的时候自有用处。”
这么一提点,张麻子的脑际腾的一亮,忙道:“没错,没错,公子澈说得在理,我说呢他与我不对付,时常想将我踩下去,上次还将我赌钱的事情通报给主子知晓,差点被赶出府外。竟是想一人独大,对王家包藏祸心,实在可恶至极,我一定要尽快告诉三爷知晓!”
凌卿语满意得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样子,这个中意思由他自己想明白跟她说给他听的意义大不相同,如此不用她提点,等北宫澈将他放回王家,他自会把一切说的自然妥帖,将伍四能抹多黑就抹多黑,断不会引人怀疑,而把伍四抹黑了,那陈家跟宁远侯能白到哪里去,那王家认为自己被宁远侯当做了替罪羊,会怎么想?唔,她真的很想看看王三爷跟宁远侯割袍断义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