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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
凌卿语送钱毅出了院子,返身回到闺阁吩咐道:“墨玉,换上男装跟我出去一趟。”墨玉得令自是遵从,只是听到钱叔说起仲孙离默的事情,她便也顺道将那日在玉魂台看见昔日的废墟小楼有人影出没的事情告诉了宫主。
“有人大晚上的在那出废墟出没?还恰巧是华陵夫人的忌日?定是与当年之事有牵扯之人,你瞧见那人影离去的方向吗?”凌卿语问道。
“恩,她待得时间不长,最后往西而去。”墨玉仔细想了想回道
凌卿语点头记下,这玉魂台以西除了离殇台就没有别的宫殿了,看来她的想法很对,王后再怎么杀人灭口,还是忽略了那个多半为疯癫痴傻之人的离殇台!
而她也越发觉得仲孙离默身上迷雾重重,很多的关键似乎就在他的身上呼之欲出,但是他瞒着她,瞒得密不透风,若不是她派人查探,墨玉的误打误撞兴许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今日许多事都打翻了她原有的认知,不由感叹自己还是太单纯了,人长大了总会变得,他们自然也不是当初的彼此。
凌卿语摇摇头刻意忽略心中隐约的一丝失望与心痛,她翻出一身与六哥一模一样的锦蓝色长衫,仅衣领略略拉高恰好能遮掩一半的咽喉,穿上特制的男式长靴,那靴子内部有青檀特意为她纳了几层的鞋底垫着,弥补了六哥与她差距的身高,幸好她身材高挑倒也差不了多少。
随后将头发梳起,以白玉冠固定,将眉毛略略化得浓密英气,那浓眉大眼,英气勃勃的样子,活脱脱一个翩翩少年郎,跟凌祺辰有九成像,这些装备如此齐全,可见往日里借着凌祺辰的名头不知偷偷闯了多少祸。
“宫主,你又不带我。”青檀服侍凌卿语更衣完毕,还是没等到自家宫主的点名,哭丧着脸埋怨。
“好青檀,这凌府尚需一个妥帖的人守着,除了你还真没有何人能让我放心,乖乖听话,本少爷自会好好疼惜你的。”凌卿语轻佻的搂过青檀狠狠亲了一口,像极了风流公子。
青檀没好气得白了自家宫主一眼,“好啦,好啦,我看家,你们好好风流快活去,横竖老爷夫人,六宫主,公子夜通通不在,七宫主你就放心大胆得去,不过可说好了,最晚子时你可得回来,莫让青檀担忧。”凌卿语点点头应下了,便带着墨玉策马奔赴这整个天璇国最靡丽的风月场所——倾城雅舍。
倾城雅舍位于璇都城西的西市,西市主要就是花街柳巷,堵坊酒肆,还有一些奴隶人贩子的交易市场,贫困的平民百姓也大多聚集在此处讨生活,白日里还有一些江湖艺人的杂耍卖唱等等,是个鱼龙混杂之地。
倾城雅舍在西市的最西侧占地最大很好找,在那林木掩映中,只见一个人造小湖展现在眼前,湖心有片小州,纵横数亩,上面错落有致的排列着精巧的小楼房舍,一道长桥连接州岸,以供客人往来。
凌卿语在大门前下了马,只见门两边有两排小厮躬身相侯,见到客人便弯腰俯身用自己的身体当脚踏以便那些贵人下车下马,迎着客人进了门到了桥边,便换上俏婢提着灯笼引领客人穿过长桥前往倾城雅舍内,那小厮便转身自行牵马或是招呼马车前往马厩停放。
此时有一个最为俊秀的小厮上前,朝着凌卿语恭敬道:“小的小北儿,敢问可是凌家公子?”
凌卿语一愣,想着既没有事先通知,又没有把名字刻在脸上,他如何得知,好奇道,“你如何得知是我?”
小北儿微微一笑,看看周边的客人都进了门上了桥,方指指喉咙悄悄道:“我们这里从不招待女客,除非爷有交代。”
凌卿语顿时明白他指的是喉结,想不到这倾城雅舍一个仆役竟也如此观察入微,心思敏捷,她刻意遮掩过了仍然能看得出来,尴尬的咳了咳道:“既然如此,想来他定是吩咐下了,烦请带路。”
小北儿恭敬的躬身作揖道:“那是自然,爷亲自吩咐下来若是凌家少爷来了,定要以上宾之礼相待,绝不可怠慢。”说着手一伸便请凌卿语先行。
凌卿语往前走去,过了那阔气的大门,走上那座长桥,从桥上望去这雅湖上的小洲屈曲若半月,主道上的宫灯十步一盏,间或有婢女提灯而过,将洲上照得如同白昼,那假山瀑布飞溅而下,犹如山水画卷,洲沿处长廊环绕,质朴古雅,蜿蜒曲折,主道之外还有通幽小径,那芳草尽头若是有佳人相候,共赏那湖光月色,想必定会流连忘返,乐不思蜀了。
难怪这后缀不是什么楼什么坊,而是雅舍,这般用心风月,倒真担得起这个雅字,一路行来,偶有婢女经过都对着他们福身行礼,凌卿语观察了下,并不是对每位客人都是这样的,那就是对着小北儿了,看来他在这倾城雅舍的来头不小,遂试探道,“你这名字莫不是那北宫澈取得?”
小北儿点头道:“看来凌公子跟咱们爷还有公子澈都很熟稔,这一听名字就知道是公子澈起的。”
“能得公子澈起名,想来你也不是一般的小厮仆役,方才那些婢女朝咱们行礼多半是因着你的缘故吧?”凌卿语再问。
小北儿再点头奉承道:“凌公子当真兰心蕙质,冰雪聪明,小北儿不才,蒙爷赏识作为掌事鸨娘朱雀的执事,协同打理这倾城雅舍。这倾城雅舍统共就一个掌事,两位执事,一般咱们不出来迎客,只有那些大人物来了方到门口迎接,譬如半个时辰前位于九卿之首的奉常,王室宗老三王叔来了,另一个执事小南儿便需亲自迎接款待,不然按照爷的吩咐,这两天咱们都要在门口恭迎凌公子驾临的,说句多嘴的话,凌公子可是爷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第六十四章 绝色佳人()
小北儿笑容满面,口若涂蜜,这番恭维的话说来让人觉得真实诚恳,半分也没觉得刻意在拍马逢迎,但却让人听了飘飘然很是高兴,觉得受到了很高的礼遇。
说话间,诸人已经走到了倾城雅舍的主楼厅堂,按照凌卿语对花楼的认知,那里必然是寻欢作乐,粗鄙不堪的,不想跨进了门槛便又推翻了这个认知。这里干净明亮,纤尘不染,主厅内人满为患,诸位身边大都携美相伴,举止都较为文雅,此时每个人的眼睛都被台上那女子吸引了心神,看得如痴如醉。
凌卿语也不由向那楼台望去,只见前方台子上有一个极美的女子架了一方琵琶,那如雪素手配着烟妃色水袖轻划而过带出一串清丽之音。
那女子五官精致如若上天妙手偶得之作,连凌卿语也不禁自叹弗如,最美的是她那双眼睛,眼眸自带着一种朦胧柔美,特别惹人心疼爱怜,眼角微微上挑,眼神淡淡流转便自有一股媚态,那腰身纤细柔软,盈盈一握配着那华衣美服更衬得她若狐妖化身,专司勾引男人的精魂。
琵琶声声,清丽如春江之水,灵澈若九秋之菊,但见她浅笑间细捻轻拢,婉转间步摇微颤,在一呼一吸间收纳了万般光华,似天地间之余了她一人可弹唱这靡丽红尘。
“这绝色美人儿是谁?”凌卿语不由转头问道。
“回凌公子,这就是咱们倾城雅舍的掌事鸨娘,朱雀姑娘。”小北儿轻声道。
“啊?!”凌卿语惊诧的大呼一声,一般的鸨娘不都是半老徐娘嘛,这里怎还是个绝色尤物?这仲孙离默的品位真是与众不同啊。
“嘘,凌公子小声些,朱雀心气极高,弹琵琶时不得打扰。自朱雀三年前进了这倾城雅舍只上台弹过一只曲子,平素里除了接待宁远侯任何人都是不见的。
今日上台全因着爷明日就要前往璇玑郡,这倾城雅舍暂时由她全权打理,便自请再上台给诸位贵人弹奏一曲以多作照应。消息三天前就传出去了,多少人为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只为看一眼这倾城雅舍的镇楼之宝朱雀姑娘抢着进来,差点就把这倾城雅舍给挤塌了。”小北儿悄悄拉了拉凌卿语的衣袖,给那些对凌卿语拔高声音略打扰听琴而略带不满的人都一一回了笑脸,方缓缓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只是凌卿语觉得这朱雀凭着宁远侯的关系,即便仲孙离默不在应该也不会有人来砸场子的,这多此一举是何意?不过不关她的事,待听完了那仙曲乐音便随着小北儿继续往前行。“你们这里当真与众不同,处处别出新裁,脱俗清雅,跟别的花楼很不一样。”凌卿语边走边看不由赞许道。
小北儿一扬头,得意道:“那是自然,爷的眼光跟品位都是极好的,又有官家王室撑腰,这从内到外决不是一般花楼可比拟的,但凡选进这倾城雅舍的姑娘个个都是色艺双馨,品性温良的。
说句不夸大的话,这天璇国最美的姑娘不是在富豪贵族之家便都在这倾城雅舍了,不过爷的心地良善,待这些姑娘都是极好的,从不勉强人,可以卖身也可以卖艺全且看自个儿的意愿,而且那些额外打赏的银子全归姑娘自个儿所有,那可不是个小数目。
而且只要谨守咱们雅舍里的规矩,没犯什么大错,那姑娘寻到良人或是为自己赎身爷都是愿意放人的,从不刁难。这般通情达理,待遇优厚咱们这儿不知道眼红了多少风尘女子,要死要活的往我们这里来,可惜爷看不上的,便是吊死在门前也是不理的。”
凌卿语听罢觉得那种孙离默倒也是个性情中人,这般怜香惜玉,难怪女人缘这么好,小北儿引着凌卿语穿过了主楼,通过一条幽径,走至湖边,那里有一艘小船,还有一个美人,仔细瞧了瞧竟是方才在那台子上弹奏琵琶的美人。
“参见掌事。”小北儿躬身作揖,凌卿语细看眼前的朱雀只觉得她比台子上还要美上几分,美到即便她是个女的都有些看得失神了,这便是统管这倾城雅舍的掌事——朱雀。
“朱雀见过凌小姐,爷在小瀛洲恭候,还请凌小姐随我来。”朱雀福身见礼,抬眸望向那个女扮男装的凌家七公主,坊间传闻长得如何倾国倾城,今日一见也不过尔尔,连这倾城雅舍头牌姑娘的水准也达不到,更别说与自己比较。
看来有个富庶的爹就是不一样,但凡稍有姿色便被传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其实也就略略过得去眼罢儿,爷定是看上了凌家的财力想引为己用,方才表现出对她的中意欢喜之意,否则何必去讨好这种货色,还特别在谁也不能打扰的小瀛洲邀约,以爷的身家样貌随手一勾,这倾城雅舍大把的美人供他选,当然也包括自己。
这样一想,朱雀的脸上淡淡的浮起了一抹敷衍的笑意,谦和有礼的请凌卿语上了船,却阻止了墨玉的跟随,“爷的小瀛洲连倾城雅舍的两位执事都上不去,你一个小小丫头自然更是去不得的。”
墨玉的脸沉了下来,对这个朱雀没有什么好感,美则美矣,却是拿鼻子瞧人的,“我不会离开我家宫主一步。”
凌卿语也是点点头,觉得墨玉连莫离小筑都去过了,还有什么地方去不得,客气道:“我习惯了这丫头在身边,公子离默对墨玉也是知晓的,还请朱雀掌事通禀一声。“
朱雀的脸色不太好看,她的话在这倾城雅舍素来是说一不二的,小瀛洲连她只能在禀报事务时略略靠岸,凭什么让一个下人堂而皇之的上去。“此事没得商量,倾城雅舍也是有规矩的地方,若凌小姐执意如此,那便请回!”
凌卿语本是客气礼貌相待,听闻朱雀这般不客气,登时就觉得有些着恼,长得美了不起啊她又不是真男人,才不会让她端着架子还要诸般哄着。
再说今日一早入宫,再去那东郊马场得来回转就有些乏累,加上一下午的审讯应对,更是精疲力尽,自己好不容易抽出时间应约,这仲孙离默倒还端起架子来了,一生气,便从船上站起跨回岸上,“回去就回去,告诉公子离默我来过了,再会!”说着拉了墨玉就走。
朱雀冷哼一声,谁在乎你来没来过,爷后日就要离开此处前往璇玑郡办事,只要她不说谁敢开口。
小北儿却是微微皱眉,男人的直觉素来比较准,觉得爷既然点名让凌小姐上小瀛洲一叙这关系就肯定不一般,若是放任凌小姐离开,只怕爷会不高兴的,便好心提醒道,“掌事,这事情最好还是跟爷说一声吧。爷是个什么性子你我都清楚,万一要是坏了爷的事情,爷发了脾气,咱们可担待不起。”
朱雀不在意的挥挥手,“若爷怪罪,自有我来承担,既然这位凌小姐如此端架子,那便随她去好了,我也是照规矩办事,爷能怪罪什么?”
话说凌卿语窝着火气,气冲冲的往回走,在主楼的出口一不留神就跟一个人抢了道,两个人撞在了一处,好巧不巧竟然就是那最嚣张跋扈的少阳君,“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居然敢抢在本少君的前面,活腻味了!”(。)
第六十五章 狠下杀手(求月票)()
墨玉将凌卿语护到身后,手中的剑半出鞘,谨慎的盯着少阳君,凌卿语翻了个白眼觉得这个少阳君真的是很倒霉,每次都在自己心情不爽的时候遇见他!
少阳君见对方不说话,抬眼一看,这不是凌家的六郎吗?心里对凌家本就堵着口气,听闻今日娘亲在宫里还受了凌家七小姐的气,更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好好羞辱一番,“呦,我当是谁,原来是凌家六少啊,这东郊马场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竟然还有心情在这花楼寻花问柳,心挺宽的啊。”
“少阳君吃得不多,管得挺宽,我在何处,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凌卿语不动声色的提了提领子,还好她有备而来,自己这身男装的深衣领口高,她跟六哥是龙凤胎扮成男装两个人有九成像,只要没人发现她是女的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麻烦。
“也是,也就没几天好日子过了,自然要到这里风流快活,要本少君把自己的相好介绍给你吗?保证你坠入温柔乡不愿回还。”少阳君绕着凌卿语走了一圈,言语猥琐,凌卿语却是不理,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但看他似乎自信满满不由心里一顿,难道晋阳夫人已布下后招?她断不能再傻傻的钻入圈套了。
凌卿语压下心中诸般忖度,方注意到少阳君身后的一众家将里还有一个头戴纱笠的人,似被众星拱月般围在中央,按照那个霸王的跋扈什么时候他带出来的人需要如此遮掩。好生奇怪啊,好奇心让她决定要弄个究竟,便继续与他周旋。
“少阳君此话何意,没几天好日子过了?难道你们晋阳君府除了视百姓为草芥之外,连大王的座上宾都不放进眼里,是非对错全由你们说了算?”凌卿语故意提高了声音,引来了主楼内诸位客人的注意。
少阳君脸色一沉这凌六郎分明在暗喻他们晋阳君府一手遮天连大王都不放在眼里,这话要是传进宫里可是要闯祸的,他分明是故意的!而且他声音那么大,引来诸人注意只怕
只听那个戴着纱笠的人轻轻咳嗽了一声,少阳君只得暂且咽下这口气,“今日本君不与你计较。”转身带着人举步便要离开倾城雅舍。
少阳君居然会自动退步,这可真是个奇迹!凌卿语不动声色的再瞧了眼那个戴着纱笠的人约莫心里有数了,如此遮遮掩掩但是又能让少阳君这个璇都一霸低眉顺目的,除了那个太子还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如此机会她怎能放过。
“莫不是少阳君怕了?也罢,如今太子禁足思过,你没人撑腰若是胆小怕事也能理解,只有等太子出来了,你方能继续作威作福。”凌卿语故意激他,在提到太子的时候再觑了戴纱笠的那人几眼,果有不安的表现。
“我少阳君怕过何人,凌氏六郎休要嚣张,今日我身边有了绝顶高手剑客,本不欲与你计较,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便让你知道本少君的厉害!莫邪,给我教训他!”少阳君这样的人怎容得有人如此看不起他!三言两语便当即忘了今日偷摸带着太子出来一事需要马上回宫的事,不管不顾的要好好教训凌六郎。
此时,从少阳君身后转出一位玄衣剑客,手握剑鞘,容色冷酷,凌卿语淡淡一笑,上钩就好,她绝对不怕把事情闹大,朝墨玉使了个眼色,暗暗指了指那个头戴纱笠的人,说道:“墨玉,此人留给你活动活动筋骨,别丢了本少爷的脸面。”
墨玉点点头,知道七宫主是让她寻个机会挑了那纱笠,便拔剑出鞘,莫邪亦是应声而战,剑锋直指墨玉,主楼大厅内诸人见有人斗殴打架都自发空出了场地,离了一定的距离看戏。
两人遥遥而对,没有谁先动,就如时间静止一般,也不知在场的谁喝了口酒,只闻一声酒入喉头的咕咚声,两条黑影霎时动了起来,随即“叮叮叮”三声,剑锋相对,势均力敌,三招竟然谁也无法讨得便宜。
凌卿语咦了一声,这渣男什么时候招到了这么个高手,少阳君脸上闪现出得意之色,彷佛迫不及待的看到凌家出丑,在花楼之地被他少阳君的剑客好好教训一番,甚至将他的家将斩杀于剑下,自是会让凌家颜面扫地。
此时,追过来的小北儿看到大厅的情形不对,决定即便是逾矩也要把事情报告给爷知道,忙跳上小舟自己划去了小瀛洲,而朱雀则在二楼冷冷得看着,这个凌小姐当真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找个女人跟莫邪对战,若是输了她倒要看看这个凌家的七公主要怎么收场。
场上比武的两条黑色人影腾挪跳跃,相互过招,一个剑法大开大合,一个剑法精妙细致,不以力敌反以巧劲应对,看得莫邪心中叹服,一个女剑客能有如斯剑法委实难得,不由收了几分力道,免得伤了那个清冷倔强的女子。
过了半盏茶的时辰都没有分出胜负,此时两人已经相互换了位置,墨玉离少阳君的一众家将已经极近,她且战且退,突然剑锋一转,长剑精准穿过诸人空隙,微微一挑便将身后戴纱笠之人的纱笠给掀了,露出太子惊慌失措的脸。
那些家将反应极快,迅速的将太子围了起来,不让人瞧见,可再怎么快,所有人的眼光还是瞧见了。
少阳君吓得不轻,知道惹下了滔天祸事,对凌六郎更是恨得牙后跟都快咬断了,这凌家的兄妹都是他的克星!不由起了杀心,命令道:“莫邪,杀了他!”
莫邪得令心中有数,登时力道加大,方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