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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承嗣又不是沾亲带故,这个小校真是感情用事,被杀了也不冤,管得宽说道:“将军,云参将来了。”
田承嗣抬头看见云俊聪从树林里走过来,一弯腰就跪了下去,田承嗣双手发出无上罡气,临空把云俊聪托住,说道:“云将军,地下很湿,大礼就免了。”
云俊聪跪不下去,被田承嗣的神功惊住了,可是云俊聪心里颇为不服,自己是不如田大人,可如果连田大人发出的罡气都奈何不了,简直是愧做云家的子孙,于是云俊聪再一次全力下跪,田承嗣面带微笑,稳稳的托住云俊聪的双臂,云俊聪硬是不能下跪分毫,如此三四次云俊聪不得不放弃了下跪。。。。
第四百四十六章 朱媺娖的野望〔文〕()
云俊聪佩服的说道:“田大人,你神功盖世末将是万分的敬佩。”
田承嗣笑道:“云将军过谦了,云家是大明的武术世家,本官这一手算得了什么。”
云俊聪说道:“大人,云家虽然以武功传世,但比起大人的武功来,简直是燕雀之比鸿鹄啊。”
田承嗣看着这个自己准备重点培养的年轻将领,拍起马屁了于是一套一套的,这大明官员真是洪‘洞’县里无好人,看来希望云俊聪正直清廉是不容易了,只要做事别太过分,能对自己效忠也行。
云俊聪抱拳说道:“大人,末将御下无方,使得两个‘女’俘虏逃走,请大人治罪。”
田承嗣说道:“云将军,你已经处理得很好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云俊聪说道:“大人,你的好意末将心领了,但是有罪不罚恐怕官兵们不服。”
田承嗣说道:“这样吧,本官罚你二十鞭子,许你战场立功自赎,如果再有犯错,治你个二罪归一。”
云俊聪见田承嗣一再给自己台阶下,就不再坚持请罪,忙向田承嗣致谢,田承嗣问道:“云将军,大同兵有多少人跟着你。”
云俊聪说道:“将军,有一半的官兵完全投向末将。”
田承嗣说道:“如果回到大同府,在姜镶手下做事,能有多少官兵听你的?”
云俊聪说道:“三五百人应该没有问题,将军,你的意思是?”
田承嗣说道:“这点人不行,还要争取更多的人,将来挂个副将回大同,才能够从姜镶哪里分一杯羹,嗯,大同镇的总兵一职,本官很看好你。”
云俊聪大吃一惊道:“大人,你要扶末将做大同总兵?”
田承嗣说道:“怎么样,你想不想当?”
云俊聪说道:“大人,那姜总兵呢?”
田承嗣说道:“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大同总兵之位又不是姜家的,先说你愿不愿意当大同总兵吧。”
云俊聪‘激’动的说道:“愿意,大人,末将愿意。”
田承嗣说道:“好,你抓紧时间收编队伍,有机会再补充一些新血,在直隶、山东打完建虏后,本官会把你放回大同去,你暗中准备接替姜镶的位子。”
云俊聪连忙跪在泥地上说道:“末将云俊聪谢总督大人提拔,总督大人指到哪里末将就打到哪里,末将愿意为大人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田承嗣说道:“好,你果然没有让本官失望。”
田承嗣率领中军出发时,天空难得‘露’出了阳光,不过泥泞的道路还是非常难行,好在少了一千个‘女’俘虏,锦衣卫的行军速度加快不少,到傍晚时走了五十里路,损失了六百多头牲口和少量物资,比起十五日夜和十六日一天,损失两千多头牲口和物资,锦衣卫官兵们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这一晚田承嗣住在一户财主家里,虽然是个土财主,院子里屋里都很洁净,最主要是遮风避雨,可惜朱媺娖拉着邢红衣,押着高慧英三人住了一间房,田承嗣只好一个人单住,午饭后田承嗣一个人盘脚坐在炕上想事。
管得宽进来报告:“将军,凃千户的哨骑来报,闯贼的追兵没有跟上来。”
田承嗣点了点头说道:“传令锦衣卫官兵尽早休息,养好‘精’神明天要多赶路。”
管得宽躬身退了出去,田承嗣靠在炕头上闭目养神,“哟,这么早就要睡觉了吗?”
田承嗣听到朱媺娖的声音睁开眼,看见朱媺娖和邢红衣一前一后进了屋,两人来到炕沿边坐下,田承嗣说道:“你们还不累吗?”
朱媺娖说道:“怕你闷,过来陪你说会话,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田承嗣说道:“那好,你们上来坐吧,炕上暖和得多。”
朱媺娖犹豫了一下就上了土炕,邢红衣跟着上了土炕,“承嗣,我们锦衣卫对闯贼取得了巨大的胜利,这都是你的游击战战术起了大作用,锦衣卫到了汝宁城,能不能联合丁总督、杨总督狠狠打击闯贼。”
田承嗣心说朱媺娖又头脑发热,照朱媺娖的想法跟丁启睿、杨文岳合作,自己的锦衣卫会全毁在她手里,“公主殿下,锦衣卫采取的是声东击西各个击破的战术打击闯贼,一旦跟闯贼面对面的‘交’锋,锦衣卫这点人马还不够给闯贼塞牙缝呢。”
朱媺娖说道:“承嗣,本公子没有要你固守一处,你跟丁总督、杨总督商量好,大家互相配合行动,继续用声东击西各个击破这一套,对剿灭闯贼必有奇效。”
田承嗣说道:“公主殿下,锦衣卫突出奇兵,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说汝宁、南阳一带回旋余地并不大,微臣实在不敢拿朝廷这点本钱来冒险。”
朱媺娖说道:“你还是要赶回直隶去对付那虚无缥缈,也不知道能不能来的建虏吗?”
田承嗣说道:“公主殿下,建虏一定会来,汝宁不适合锦衣卫呆下去,我把锦衣卫带到闯贼薄弱的地方去,可以消灭闯贼的有生力量,也可以随时勤王,这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朱媺娖说道:“承嗣,你真的不能留在汝宁一带跟闯贼作战?”
田承嗣说道:“公主殿下,这事向皇上禀告过,得到了皇上的同意,请公主殿下不要干涉微臣的行动。”
朱媺娖面含怒气说道:“你,承嗣,本公主来的时候,河南巡抚高名衡曾说,七省总督侯恂会率领大军沿黄河进入开封府剿匪,我们官军在河南是有大作为的。”
田承嗣笑了笑道:“公主殿下,侯恂那熊样能够打仗,可惜了朝廷那十万官军。”
朱媺娖愣了一下说道:“承嗣,你太看不起侯大人了,再说湖广总兵左良‘玉’也会出兵的。”
田承嗣说道:“公主殿下,你还没有对左良‘玉’死心啊?”
左良‘玉’,初在辽东与清军作战,曾受七省总督侯恂提拔(崇祯十五年侯恂也因为左良‘玉’兵强马壮,得到崇祯皇帝的重用),官居辽东车石营都司,宁远卫发生兵变,巡抚毕自肃自杀而死,因为此事丢了官职,后隶昌平部督‘侍’郎侯恂麾下。
大凌河被民变队伍包围,侯恂擢左良‘玉’副将率兵镇压,战于松山、杏山下,皆有功;民变队伍入河南、山西,左良‘玉’奉命征剿,左良‘玉’接受樊尚瞡的节制,与名将曹文诏齐心讨伐‘乱’民数战有功,擢援剿总兵官。
至崇祯九年左良‘玉’与张献忠、李自成、高迎祥率领的农民军在河南偃师一带‘交’锋中胜少败多,巡抚杨绳武弹劾左良‘玉’兵强而败,属“避贼”所致,朝廷责令其戴罪自赎,崇祯十年安庆告急,左良‘玉’当时正在南阳,河南监军太监力促左良‘玉’入山“围剿”农民军,左良‘玉’拥兵不动,崇祯皇帝遂派熊文灿至安庆,请左良‘玉’至安庆,可左良‘玉’对熊文灿漠然置之,擅去郧县攻打张献忠,崇祯十二年又与张献忠‘交’锋,左良‘玉’大败。因此朝廷以“轻进”致败而贬三秩。
崇祯十三年,督军杨嗣昌荐左良‘玉’有“大将之才,兵亦可用”,拜为“平贼”将军,其后,在川陕‘交’界的平利一带与张献忠遭遇,张献忠大败,献忠妻妾被捕,农民军首要人物被杀,左良‘玉’因此加太子少保;杨嗣昌虽拜左良‘玉’为“平贼”将军,但左良‘玉’此人傲不可用,督师杨嗣昌约束左良‘玉’外,又暗许贺人龙指日可取代左良‘玉’之职,就在贺人龙跃跃‘欲’试急于取代左良‘玉’的时候,左良‘玉’在玛瑙山与农民军‘交’锋中大胜张献忠部,杨嗣昌对贺人龙说:任命之事后议。贺人龙因此怀恨在心。并将此事告诉左良‘玉’。左良‘玉’记恨在心,就在川陕一战中,杨嗣昌命令左良‘玉’堵截农民军,左良‘玉’袖手旁观,杨嗣昌九檄左良‘玉’,左良‘玉’仍置之不理,由于左良‘玉’观战不至,张献忠从容出川攻打襄阳大胜,杨嗣昌一气之下汤水不进而亡,崇祯十四年,崇祯皇帝又将左良‘玉’削职戴罪立功自赎。
崇祯十五年,新上任的七省总督侯恂,发帑五十万犒赏左良‘玉’所属部下,左良‘玉’与李自成会战于朱仙镇,左良‘玉’大败,损失惨重,退至襄阳,后开封再战李自成,左良‘玉’不敢前去迎战,李自成遂攻打襄阳,左良‘玉’撤兵至武昌,左良‘玉’向楚王要兵员、要粮饷,均没得到补给,遂掠夺武昌包括漕粮盐舶,到九江后拥兵二十万观望自保,后张献忠克武昌,朝廷严令出兵,才出战大败立足未稳的张献忠,收复汉阳。待张献忠入蜀后,出兵收复武昌。
崇祯十七年三月,朝廷下诏封左良‘玉’为宁南伯,给他的儿子左梦庚平贼将军的大印,大功告成以后就让他们父子世代把守武昌,又命令给事中左懋第顺路经过时督促他出兵作战,左良‘玉’还没有出兵京师被李自成打了下来;福王朱由菘继位后,晋升左良‘玉’为侯,荫封他一个儿子为锦衣卫正千户,把长江上游的事专‘门’委托给了左良‘玉’,不久又加封他为太子太傅。当时李自成在山海关战败了,左良‘玉’利用这个时机收复了湖北西部的荆州、德安、承天;湖广巡抚何腾蛟以及总督袁继咸住在江西,他们都跟良‘玉’很友好,南都就把这一带靠作屏障
左良‘玉’拥有八十万兵力,号称百万,前五营是他的亲兵,后五营是投降过来的士兵,不过左良‘玉’自从朱仙镇一战失败以后,‘精’锐的兵力差不多丧失完了,后来归附他的大都是一些乌合之众,军容看起来壮观,但左良‘玉’不能很好地驾驭部下了,这时左良‘玉’已经年老并且多病,没有收复中原的雄心了
清顺治二年,南明马士英执政,与东林党人互相倾轧,左良‘玉’的做官曾得力于侯恂的推荐(侯恂本是东林党人)左良‘玉’袒护东林党人,以清君侧之名向南京进军。讨伐马士英,未几病死于九江舟中,子左梦庚率所部降清。。。。
第四百四十七章 向汝宁前进〔文〕()
朱媺娖说道:“左良‘玉’也是一镇总兵,为朝廷立下过汗马功劳,胜败乃兵家常事,相信左总兵会一雪前耻的。”
田承嗣说道:“左良‘玉’骄横跋扈,拥兵自重,我要是相信他的话,还不把锦衣卫全搭进去,公主殿下,你不要对侯恂、左良‘玉’不希望了,不然你会更难过的。”
朱媺娖说道:“承嗣,左良‘玉’身上是有很多‘毛’病,只要你多打胜仗,侯恂、左良‘玉’一定会受到鼓舞的,锦衣卫烧毁了闯贼的德胜寨,正是消灭闯贼的最好时机啊!”
田承嗣说道:“公主殿下,如果侯恂、左良‘玉’都靠不住呢?”
朱媺娖说道:“承嗣,你的意思?”
田承嗣说道:“公主殿下,左良‘玉’是不会来的,侯恂入了河南就会兵败,你要微臣这一万锦衣卫怎么跟闯贼、曹贼打?”
朱媺娖说道:“承嗣,如果侯恂、左良‘玉’来了呢?”
田承嗣咬咬牙说道:“听你的,如果侯恂、左良‘玉’来不了呢?”
朱媺娖沉‘吟’了一会说道:“好,本公主听你的。”
田承嗣说道:“公主殿下,你以后能不能少对锦衣卫指手画脚?”
朱媺娖说道:“承嗣,什么叫指手画脚啊,父皇要本公主随时向你进言,现在河南形势大好,我们应该把握这个机会,至于建虏入寇一事,安知不是子虚乌有呢!”
田承嗣心说还是皇帝姐夫喜欢遥控,给自己‘弄’一个监军太监和带一个公主监控,关键是这皇帝姐夫是瞎指挥‘乱’弹琴,田承嗣暗自叹口气,这大明的官这不是人做的,心里不舒服就说道:“公主殿下,你早点休息,明天要赶长路。”
朱媺娖嗯了一声,看见土炕田承嗣的箱子上有一叠书,就跪起来把书捧到了炕头小桌上,“承嗣,你在看些什么书?”
田承嗣说道:“一些杂书,好久没看了,刚才让亲兵拿出来准备翻翻。”
朱媺娖翻看小桌上的书,有戚继光的《纪效新书》、《练兵实纪》,徐光启的《火攻要略》、《制火‘药’法》,茅元仪的《武备志》等兵书,还有几十册冯梦龙的《喻世明言》,《醒世恒言》,《警世通言》,朱媺娖发现底部有咦大开本的画册,伸手就去‘抽’那一本画册。
田承嗣连忙伸手抱住书籍说道:“公主殿下,这些书灰太多了,还是让微臣放回箱子上去吧。”
朱媺娖说道:“不要,本公主想了解你的爱好,你选的书很学习闲暇两不误,再看看你喜欢那个文人的诗画。”
朱媺娖使力把画册‘抽’了出来,田承嗣没有能够阻挡,心里想你知道又怎么样,大不了把我看得更坏,难道自己在你朱媺娖心目中还不够坏吗?果然朱媺娖透过蜡烛看到画册的封皮就惊得目瞪口呆。
朱媺娖喝道:“田承嗣,这怎么有这样的东西?”
田承嗣说道:“哦,这是大才子唐伯虎的画册,微臣偶尔翻一番,想学习一下唐伯虎的画法。”
朱媺娖把画册摔在田承嗣脸上,说道:“不要脸,下流胚子,红衣,我们走。”
邢红衣问道:“公主,是什么画册呀?”
朱媺娖已经下了炕说道:“你不要知道了,是脏东西,正经人都不看的。”
邢红衣疑‘惑’的跟朱媺娖下了炕,朱媺娖拉着邢红衣气冲冲的出了屋,田承嗣从‘腿’上捡起唐伯虎的《鸳鸯秘谱》,‘摸’了‘摸’被砸到额头,暗自叹了口气,这么多天都没有把书拿出来,今天拿出来就被朱媺娖这个丧‘门’星看到了,自己这两天有得受气了,可朱媺娖是堂堂一公主,跑到一个大男人屋里翻东翻西实在不讲规矩,要知道在异世这《鸳鸯秘谱》可是艺术啊,里面的光屁股‘女’人更是艺术家。
被朱媺娖这么一闹,田承嗣什么兴趣都没有了,倒在炕里埋头就睡,这一夜反而是田承嗣离开京城睡得最好的一夜,第二天出发的时候,田承嗣格外打赏了借屋的财主李大富黄金十两,并让他带着全家人外出躲一段时间,以免因为自己在他家住过,祸及到李大富一家,李大富满口答应了下来。
十月十八日是一个大晴天,经过昨天的天晴,南召的山路干了不少,锦衣卫的行军速度大大加快,午后在南召县城停下来休息,已经走了昨天全天行走的路程,锦衣卫在南召城买了一些物资,告诉南召军民贼兵一二日必到,希望大家都去山里躲避,不过南召军民反应不‘激’烈,田承嗣也没有太多的心情去过问此事。
到晚扎营时锦衣卫又行了四十多里路,这一晚邢红衣来了田承嗣帐篷一趟,告诉田承嗣朱媺娖还在生气,田承嗣心说这朱媺娖真是大惊小怪,莫说你不是我‘女’人,就是我‘女’人也不能管老公看‘春’宫图,真是公主出身被宠坏了。
田承嗣拉邢红衣坐下问道:“慧英的情况怎么样?”
邢红衣说道:“慧英问过几次闯军健‘妇’营‘女’兵的情况,她的‘精’神显得很差,不过今天早中晚都吃了一点东西,已经没有绝食的意思了。”
田承嗣说道:“那就好,过几天等闯军追上来,就告诉慧英健‘妇’营‘女’兵被闯军救走了。”
邢红衣说道:“承嗣,慧英恐怕不会信的。”
田承嗣说道:“你就说健‘妇’营‘女’兵被双方士兵杀了不少,看起来闯军对被俘虏的‘女’兵也不待见,信不信就随她了。”
邢红衣听了点点头,沉默了一会问道:“承嗣,前晚在岩‘洞’里,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田承嗣说道:“没有,倒是慧英偷偷逃跑,被我发现后,把她点了‘穴’道放在了卧榻旁。”
邢红衣说道:“哦,原来是这样,难怪慧英在你的身边,我和公主问慧英她是一言不发,公主对这件事也是百思不解,承嗣,可我总觉得那晚上不对。”
田承嗣说道:“红衣,你别胡思‘乱’想,真的算有什么,也是我对你的爱,你不喜欢我吗?”
邢红衣脸红扑扑的,说道:“承嗣,我的心好‘乱’好慌啊!”
十九日锦衣卫继续行军,由于道路的条件越来越好,锦衣卫的行军速度更快,一日走了一百多里,傍晚时已经离南阳城只有三十里路了,锦衣卫刚刚安营扎寨,前军就传来消息,南阳城方向来了一支闯军人马。
南阳自秦昭襄王设置南阳郡直至隋代以前,南阳皆有郡守治所,城长有十八里,元朝至元八年升申州为南阳府为府署,明洪武三年时,南阳城有四‘门’,东‘门’名延仪,南‘门’名淯阳,西‘门’名永安,北‘门’名博望。
崇祯十四年十一月,李自成攻打南阳,因南阳城堡固若金汤,李自成只好将大营驻扎在城北的紫山,紫山位于南阳城北(紫山当时是明藩唐王寝陵,有南阳十三陵之称),闯军驻扎紫山后,李自成不急于攻城,而是‘射’书劝南阳总兵猛如虎献城投降,猛如虎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决不投降。
李自成将南阳城围困三天,才开始攻城,闯军用六‘门’大炮轰击淯阳‘门’,打毁了半个城楼和许多城垛,十一月二十一日,知县姚运熙正在北城上督率丁壮死守,被闯军炮弹击中,城上军民一见知县阵亡,纷纷逃命,南阳城很快被义军攻破,明军猛将猛如虎(猛如虎,祖居陕西榆林,崇祯五年猛如虎因剿匪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