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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承嗣说道:“姐姐,金银珠宝再值钱,也没有官兵的性命值钱,弟弟不希望官兵为了这些不能当饭吃的阿堵物多做牺牲。”
练霓裳说道:“弟弟,就是放火也不容易,范永斗的后院都是青石所建,必须占领了寨墙才能向院里放火,官兵能够占领寨墙,就能够消灭后院里范家的人。”
田承嗣说道:“照姐姐的意思还是要占领一处寨墙。”
练霓裳说道:“是的,不过范家的寨墙高深,而且寨墙上的兵丁极多。”
田承嗣说道:“姐姐,我们上房顶去看看。”于是搂着练霓裳的腰肢纵上房顶,迅速闪到房脊外侧,“嗖嗖嗖”,一阵羽箭从田承嗣和练霓裳的头顶飞过,田承嗣躺在阳瓦上,笑嘻嘻的望着练霓裳。
伏在田承嗣身边的练霓裳嗔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嬉皮笑脸的。”
田承嗣说道:“姐姐,好美啊,如果是月圆之夜跟姐姐在房脊上谈天说地,那真是人间仙境啊!”
练霓裳掐了一下田承嗣胳膊说道:“作死,这么多官兵看着呢。”
田承嗣侧脸看去,旁边的房顶都趴着不少官兵,还时不时的跟后院的敌人对射,田承嗣按住练霓裳要她不动,自己来了一个横向漂移,然后迅速隐在房脊后,“嗖嗖嗖”又是一阵羽箭破空射来,从田承嗣的头上飞过,落向几十步外范府的前院。
练霓裳几个翻滚来到田承嗣身边问道:“弟弟,你这样做太危险了。”
田承嗣说道:“姐姐,偶尔一下没有问题,弟弟已经把范家的后院看了一个大概。”
第三百四十五章 闯贼来劫狱()
练霓裳跟田承嗣脸对脸,左手搭在田承嗣的右肩上,样子显得非常的暧昧,田承嗣一时心猿意马起来,却听见练姐姐问道:“弟弟,你看见了什么?”
练霓裳说话的热气,直接扑在田承嗣的脸上,田承嗣觉得脸麻酥酥的,忍不住用嘴去吻了一下练霓裳的面颊,练霓裳微怒道:“弟弟,你再这样,姐姐就走了哈。”
田承嗣的右手搂紧了练霓裳的腰,说道:“看清楚了,范家后院人多得像下饺子一样,落一坨石头都可以砸到好几个人。”
练霓裳说道:“寨墙上站满了范家的兵丁,官兵们根本攻不上寨墙去。”
田承嗣说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耗时费事太麻烦。”
练霓裳问道:“弟弟,你说说有什么妙招破寨墙。”
田承嗣说道:“可以用宣府军军中的投石车啊!”
练霓裳说道:“对啊,姐怎么没有想到呢,不过光靠投石车也不足以攻下房间后院啊!”
田承嗣说道:“姐姐,投石车只是给敌人一定的杀伤,打击敌人的斗志,主攻可以拿范府的粮食,一路铺上寨墙去。”
练霓裳眼睛一亮说道:“还是弟弟的鬼点子多,走我们下去安排将领们做事。”
田承嗣说道:“姐姐,先等一下,把弓箭递给弟弟一用。”
练霓裳说道:“弟弟,你要射敌人?”
田承嗣说道:“刚才看见一个领头的公子哥儿,弟弟现在还锁定着他的气息,怎么也要射几箭试一试,看能不能要了那个家伙的狗命。”
练霓裳把身上的银雕弓和箭囊递给田承嗣,说道:“弟弟,你是一个大将军了,用得着跟一个小人物斗气吗?”
田承嗣说道:“姐姐,那个公子哥儿一定是范永斗的子侄,射杀了他会大大打击范家人的士气,只是弟弟并不精于弓弩,权当是赌一把运气吧!”
练霓裳说道:“弟弟,既然你不善于射箭,那就让姐姐来射吧。”
田承嗣拉了几下弓弦,说道:“姐姐,你已经射了好一阵,这次就让弟弟过一回瘾吧。”
突然田承嗣跃起斜飞,手上频频拉动弓弦,羽箭连珠般射出,“嗖嗖嗖”,对面寨墙传来“啊啊啊”的惨叫声,田承嗣卧倒房顶时,一阵回射的羽箭擦身而过,练霓裳把田承嗣压倒在自己的身下,说道:“弟弟,这太危险了。”
田承嗣闭目仰面躺在瓦面,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练霓裳问道:“弟弟,射中没有?”
田承嗣说道:“都射中了,只是正主并没有死。”
练霓裳说道:“弟弟,你居然这么远也分辨的清楚。”
田承嗣说道:“虽然难过公子哥儿还没有,从呼吸的频率判断,受伤应该不轻。”
练霓裳说道:“你既然一次能连续射八箭,空了我们好好比一下。”
田承嗣说道:“姐姐,弟弟是胡乱射的,就是赚敌人扎堆的便宜,比不得姐姐的神箭。”
田承嗣拉着练霓裳的手,一起从屋顶的破洞跳了下去,二人在落地站稳,屋里除了管得宽、牛成熊、朱三乐三人连王承胤总兵也到了,管得宽说道:“将军,要我们怎么办?”
田承嗣说道:“王总兵,宣府军的投石车多不多?”
王承胤回答:“田大人,这次宣府军出兵匆忙,只带了五十架轻型投石车。”
田承嗣说道:“那麻烦王总兵把投石车调进来吧。”
王承胤说道:“田大人,你要用投石车进攻范家后院?”
田承嗣点点头,王承胤说道:“田大人,范家大院地势非常复杂,不太适合大规模使用投石车。”
田承嗣说道:“王总兵能安多少架投石车就安多少架,朱总兵用范府的粮食把寨墙铺平,锦衣卫、大同军、宣府军弓箭手攒射,最后由牛千户组织敢死队突破寨墙。”
王承胤立刻出房去传令,把宣府军的五十架投石车拉来,朱三乐说道:“田大人,几十架投石车投石恐怕对后院的敌人威胁不大啊。”
田承嗣说道:“朱总兵,本座用投石车作战,并不是用来投石头的。”
朱三乐问道:“田大人,投石车不投石头,那投什么呢?”
田承嗣说道:“当然是火药了。”
朱三乐说道:“那还是要把范家后院烧了。”
田承嗣说道:“范家后院大火一起,官兵们就四面攻进范家后院,相信后院里的财物不会损失太大的。”
朱三乐不好再说什么,这时王承胤进了屋里,告诉田承嗣投石车一个时辰内赶到,田承嗣说道:“传令下去,官兵杀进范家后院赏银一百两,将官按级别倍增赏银,有畏缩怯战者一律格杀勿论。”
田承嗣安排管得宽准备火药投放,并告诉管得宽火药投出散开的诀窍,然后带着姐姐练霓裳出了范府大院,等在范府大院外的宣大总督王继谟、宣府巡抚李鉴、大同分巡冀北道兵备副使朱家仕迎了上来。王继谟问道:“田大人,范家后院还要多久能够拿下?”
田承嗣说道:“督师,投石车到了后,一个时辰内拿下范家后院。”
王继谟向田承嗣问起为什么要用投石车,田承嗣把自己的作战计划告诉了王继谟,王继谟说道:“田大人,你投这么多火药进范家后院,岂不是让后院的人和无数财物付之一炬了。”
田承嗣说道:“督师,我们投放火药烧范家后院,后院里的人一定会救火,数千官军趁乱杀进去,一边救火一边打仗,相信范家后院酿不起大火的。”
王继谟说道:“嗯,没有其他办法,也只好姑且一试了。”
“呜呜呜”,田承嗣、练霓裳、王继谟、李鉴、朱家仕都向号声处望去,田承嗣说道:“不好,是本座暂住的府宅出事了。”
得知是设在靳府的锦衣卫中军出事,练霓裳、王继谟、李鉴、朱家仕也紧张起来,田承嗣说道:“姐姐,你留下督阵,弟弟回靳府去看看。”
练霓裳说道:“弟弟,还是姐姐去靳府吧。”
田承嗣说道:“姐姐,弟弟更方便指挥手下官兵,来人,请尚方宝剑。”
亲兵从背上取下一个黄绸裹着的长木匣,田承嗣一把抓过来,放在练霓裳手里,说道:“姐姐,你代行弟弟的职责,三品以下的文武官员可以赐剑从事。”
田承嗣说完已经上了乌云盖雪,给王继谟、李鉴、朱家仕抱了个拳,说了声告辞,打马往南面的靳府赶去,王继谟、李鉴、朱家仕对田承嗣滥用职权把尚方宝剑给了练霓裳,居然潜意识的觉得很正常,练霓裳对田承嗣的信任也很感动,自己年近五旬之时,居然得到如此俊美权重的少年郎君,内心里一阵心潮澎湃,自己是不是应该考虑留下来,陪伴承嗣弟弟渡过一生呢?
田承嗣不断催促着乌云盖雪狂奔,路过梁家大院时,许尔安在路旁恭候,见田承嗣到了就高喊道:“田将军,花百户已经赶回靳府了。”
田承嗣说道:“好,注意有偷袭的敌人逃入你的防区。”
田承嗣最后一个“区”字出口,乌云盖雪已经冲出许尔安五丈多远,转过一道街口迎面来了报信的亲兵,亲兵拔转马头跟田承嗣并驰,大声说道:“将军,有武林高手劫闯贼将领。”
田承嗣心说闯贼居然追到张家口堡来了,“几个重要俘虏怎么样?”
亲兵说道:“将军,贼人把守着牢房,弟兄们正在全力厮杀。”
乌云盖雪穿过一条街,靳府的大门已经在眼前,田承嗣看见大批官兵涌进靳府大门,身后的亲兵说道:“将军,是花护法率领的人马。”
这时靳府的屋梁上有几个人朝西面逃去,田承嗣凌空飞起,一跃三丈多远,在靳府大院门前木桩上蹬了一脚,电射至靳府的围墙上,然后立即跳上屋梁,从靳府的屋梁向西追了下去。
田承嗣行至内院屋梁上,地下的锦衣卫官兵认出了田承嗣,都大声着“将军是将军将军威武将军无敌将军好厉害啊”,一个人从内院里窜上来,田承嗣一看来人是花铁干,说了声:“花师傅。”
花铁干说道:“将军,来了十个劫人的闯贼,被留下了两个。”
田承嗣边跑边问道:“花师傅,刘芳亮四人怎么样了?”
花铁干说道:“还是将军考虑得周到,把刘芳亮四人的脚链烧死在石柱里,劫狱的十个贼人,硬是没有办法把人救走,刘芳亮四人还活得好好的。”
两人说话间已经出了靳府大院,离最近了贼人只有不足五丈远,田承嗣抽出了腰间的七宝削金刀,花铁干手里的双枪也畜势待发,落在最后面的贼人发出了呼叫,接着手一扬,甩出一把金钱镖。
第三百四十六章 捉到孙仲君()
田承嗣手中七宝削金刀一阵搅动,把九枚金钱镖都击飞,花铁干投出一支铁枪,把甩金钱镖的贼人右脚扎穿,田承嗣赶到七宝削金刀一挥,把贼人连头带右肩卸掉,鲜血如潮涌出,花铁干一把抓住了自己的铁枪,贼人的头连着右肩落向地面。
田承嗣刚刚从一处屋顶跃起,藏在另一坡面的两个贼人双双杀来,田承嗣空中旋转,在屋檐最尖处点了一下,一招“披风戴月”横斩两贼人,“咔嚓咔嚓”,田承嗣斩断了一刀一剑,两个贼人大惊立即翻身跃向地面。
“噗噗噗”,三道亮光一闪,因为花铁干拔出铁枪赶到身后,田承嗣不敢躲避怕伤了花铁干,只好长身挺住格打暗器,“叮叮叮”,三把飞刀被击飞,这三把飞刀把田承嗣一阻,两个贼人安全落到了地面,花铁干大喊一声也下了地面。
现在田承嗣前面只有五个劫狱的贼人,距离只在五至八丈左右,没有了花铁干在一旁碍手碍脚,田承嗣御气临风放手一搏,挥舞七宝削金刀直取五个贼人,“当当当当当”,杀得落在后面的两个贼人手忙脚乱。
噗噗噗”,又是三道亮光射到,田承嗣运足九成内力猛击射来飞刀,“叮叮叮”,三把飞刀分三处激射,有一把飞刀弹射到左面贼人的肋下,飞刀插入半截只摇晃,殷红的鲜血顺着飞刀刀刃流出。
田承嗣向右边的贼人砍出连环三刀,“咔”,发出骨碎的声响,“啊”,被卸掉了一个膀子的贼人落下屋去,田承嗣在中了飞刀贼人的肚皮上踩了一脚,借力继续向上跃起,猛的一式“力劈华山”,砍向使飞刀的贼人。
“当”的一声巨响,七宝削金刀把贼人的宝刀刀刃砍出一个三角形缺口,田承嗣手中宝刀全力下压,使飞刀的贼人手里握着的三把飞刀滑落,两只手奋力的举着自己的宝刀硬挺,田承嗣手上加劲七宝削金刀下压一寸,贼人身体弯曲双腿下沉,瓦面发出“嚓嚓嚓”的声音。
田承嗣猛的回撤宝刀,贼人突然失重身体摇晃,田承嗣举七宝削金刀搂头“当当当”砍去,另两个贼人挥剑双双刺来,田承嗣一个千斤坠想稳住身形,哪知道屋檐已经承受不了压力,田承嗣和使飞刀的贼人双双坠落地面,这也使得另两个贼人刺出的剑招堪堪落空。
田承嗣落地正好才在中了飞刀贼人的肚皮上,那个贼人一声惨叫,嘴里喷出一道血箭,田承嗣七宝削金刀顺手一刀,贼人的脖子被划断,头颅向一边滚去,脖子鲜血飞溅,四肢不断的抽搐,死相非常的血腥。
而落下来的使飞刀贼人,被掉了一条脖子的同伴抓住了裤腿,喊道:“大哥痛死我也,救我,救我啊。”
使飞刀贼人不耐烦的扳着同伴的手,偏偏掉膀子的贼人抓得很紧,使飞刀贼人竟然没有扳开,“呯呯”,房梁上两个使剑的贼人也下了地,其中一个眉目清秀的贼人说道:“大家并肩子上,留下这个百户。”
田承嗣听到贼人的娘娘腔,才想起自己早上杀退刺客,锦衣卫佥事的飞鱼服被血浸透了,换了管得宽另一套飞鱼服,所以在贼人眼里只是一个百户,田承嗣心说正好来个浑水摸鱼,于是七宝削金刀平胸斜划,一式“凤凰三点头”攻向三个贼人。
三个贼人都往后退,田承嗣盯住眉目清秀娘娘腔的贼人,“覆雨翻云”、“御驾亲征”、“春雷初绽”夺魂三招使出,娘娘腔贼人双手宝剑迎击,“当当当”,娘娘腔贼人连退了三步,脚下一滑后仰倒地,田承嗣一个旱地拔葱,举刀就向娘娘腔贼人戳去。
使飞刀和大胡子贼人刀剑直指田承嗣后背,而且离田承嗣后背不过一寸多了距离,偏偏田承嗣一直朝前面猛冲,两个贼人的刀剑始终差那么一点距离,突然田承嗣一个空翻,贴着两个贼人的一刀一剑,跃到两个贼人的脑后,一式“一刀光寒震九州”挥出。
大胡子的头颅高高飞起,一股热血冲起三尺多高,使飞刀的贼人后背被斜斜的划了一刀,他艰难的回头问道:“你不可能是一个百户,你是谁?”
田承嗣问道:“先说你是谁吧。”
使飞刀的贼人突然激动的说道:“你是田承嗣……”
这时使飞刀的贼人的伤口血如潮涌,他发出了“哦哦哦”叫声,然后慢慢的委顿了下去,田承嗣把刀定在使飞刀贼人的颈上,用力把宝刀向下一戳,使飞刀贼人喉咙“咕咕咕”低嚎了几声,头一歪就断气了。
这时那个缺了膀子的贼人,挣扎着向巷子深处逃去,田承嗣看见使飞刀贼人的刀囊,一把扯下使飞刀贼人的刀囊,拿到手里囊中还有十几把飞刀,于是田承嗣抽出一把飞刀,试着向缺了膀子的贼人猛的甩去。
“噗”,田承嗣的运气不错,再加上力道很足,一把飞刀插在缺了膀子贼人背上,竟然连刀把都进入了后背,缺了膀子贼人在巷道边的土墙上乱抓了几下,然后歪歪斜斜转过身,仰面倒在了地上,田承嗣看见了缺了膀子贼人心口露出的刀尖。
田承嗣把刀囊系在腰间,就朝娘娘腔贼人走去,这时的娘娘腔贼人吓得连连后退,田承嗣一步一步的进*,娘娘腔贼人退到一处死角,田承嗣平举着宝刀,作势就要一刀劈了娘娘腔贼人。
突然娘娘腔贼人爆发:“田承嗣,你是田承嗣,你这个刽子手,你杀了我的师父师娘师弟,你杀了我好了,呜呜呜……”
娘娘腔贼人嚎啕大哭起来,这下子轮到田承嗣莫名其妙了,于是忍不住问道:“你是谁?谁是你的师父师娘师弟?”
娘娘腔贼人呜呜呜的哭着道:“我师父是华山派神拳无敌归辛树,呜呜呜,据说师父师娘师弟是来找你了,现在我师父师娘师弟不见了,一定是被你这个坏蛋杀了,呜呜呜,我不能给师父师娘师弟报仇,你杀了我吧,呜呜呜……”
田承嗣说道:“你是神拳无敌归辛树的徒弟?”
娘娘腔贼人说道:“是啊,田承嗣,我杀不了你,我做了鬼都不会放过你。”
田承嗣哈哈大笑道:“傻瓜,你做人都奈何不了本座,做鬼也白搭,不过临死前让你明白,本座并没有杀你的师父师娘师弟。”
田承嗣再一次举起了七宝削金刀,娘娘腔贼人迟疑了一下后,大叫:“田承嗣,我师父师娘是没有死,那我不想死了,你把刀拿开,放我走吧。”
田承嗣冷笑道:“本座的府邸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你还是刀下受死吧。”
娘娘腔贼人喊道:“田承嗣你不能杀我,我师祖华山派掌门人神剑仙猿穆人清武功天下第一,你杀了我后,不怕我师祖找你报仇吗?”
田承嗣说道:“我好怕哟,你能不能有点男子汉气概,痛痛快快的受死。”
娘娘腔贼人猛的扯掉了包在头上的头巾,说道:“田承嗣,我不是什么男子汉,我也不愿意痛痛快快受死,你快让我去找师父师娘师弟吧。”
田承嗣打量着眼前这个女扮男装的归辛树徒弟,大约是二十二三岁的高瘦女子,相貌甚美,秀眉微蹙,杏眼含威,田承嗣知道归辛树只有一个女徒弟,叫孙仲君有个不大雅致的外号“飞天魔女”。
田承嗣问道:“你是“飞天魔女”孙仲君?”
孙仲君说道:“你知道本姑娘的名头?”
田承嗣看过好几遍《碧血剑》,这个孙仲君是华山派神拳无敌归辛树的徒弟,有几分邪异,心高气傲,急躁易怒,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曾经将洪胜海一家五口杀害,因无故砍断罗立如手臂,因而被师祖穆人清削断一根手指以视惩罚。
田承嗣说道:“姑娘的大名本座如雷贯耳,只是姑娘这样一再求饶,有损华山派的声誉啊。”
孙仲君说道:“田承嗣,本姑娘的师父师娘师弟没有死,这说明我们之间只是误会,你不会为了本姑娘劫狱一事,跟整个华山派为敌吧?”
田承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