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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马女骑士迟疑了一下说道:“你死都要死了,看不看我的容貌又有什么区别呢!”
田承嗣哈哈一笑道:“阁下声如黄莺美若天仙,本将军不见阁下的真容而死,就是做鬼也不甘心啊,况且阁下不也是辜负了自己的娇美容颜吗?啊?!哈哈哈哈!”
第三百一十九章 “玉罗刹”练霓裳()
红马女骑士冷笑道:“田承嗣,你果然是该死,到这个时候还色心不死,姑娘就成全你吧,免得到了阴间还不知道死在谁的手里。”
红马女骑士伸手一把扯掉了头上的面纱,田承嗣瞬间被震惊了,红马女骑士果然如自己刚才猜想般白发红颜,长得美若天仙,秋水为神、长眉人鬓、杏脸飞霞,娇艳风姿、绝俗动人、夺人心魂,绝对当得起倾城倾国之誉。
田承嗣面色冷然说道:“你果然是“玉罗刹”练霓裳!”
“玉罗刹”练霓裳闻言哈哈大笑道:“想不到这么多年了,中原还有人记得本座,连你这个后生都知道,当年老娘纵横江湖之时只怕你还在换尿布吧!不是老娘说你,田承嗣你虽然长得一副好皮囊,可惜今天本座还是非杀死你不可。”
“玉罗刹”练霓裳说话间从红马上跃下,田承嗣说道:“练女侠,你就这么肯定能杀了本将军吗?”
练霓裳是梁羽生武侠小说中《白发魔女传》、《塞外奇侠传》、《七剑下天山》的女主人公,师傅是天顺年间出道,成化年间成名的一代女侠凌慕华,天山派祖师霍天都的姘头,与田承嗣的便宜祖师爷铁镜心是一代人,练霓裳据说是凌慕华收养的狼孩,据后世引自凌慕华日记记载:“昨夜群狼饿嗥,余仗剑出洞,忽闻女孩哭声,驱散群狼,在狼窟中,发现女孩,身驱*,约三四岁,见余来惊恐万状,跳跃如飞,发音咿呀,不可辨识,噫,此女孩乃群狼所哺,岂非异事。余穷搜狼窟,见有衣带,已将腐烂,细辨之,字迹模糊可读,始知此女姓练,父为穷儒,逃荒至此,母难产死,其父弃于华山脚下,原冀山中寺僧,发现抚养,不意乃为母狼挈去。意得不死,而又与余遇合,冥冥中岂非有天意乎?因携此女回洞,决收其为徒,仗其先天禀赋,培其根元,授其武功,他日或将为我派放一异彩也……练女今日白毛尽脱,余下山市布,为其裁衣,伊初学人言,呼余‘妈妈’,心中有感,不禁泪下。此女自脱离狼窟之后,野性渐除,不再咬人啮物矣。余为之取名曰霓裳。记余为彼初缝彩衣也。”
练霓裳是由母狼养大的孤儿,后来被凌云凤收养,传了一手诡异奇丽的反天山剑法。练霓裳出道后即靠一手绝世剑法成为绿林领袖,其统领群雄的办法基本上则是以暴制暴,不服者即为她剑下亡魂,她的杀气魔气,脾气刁钻蛮横,动辄含笑毙人,削人手指如斩草絮,其喜怒无常更是令人捉摸不定,这也是她得了个玉罗刹外号的原因,因此一时被江湖中人称为女魔头。
后来练霓裳与后世记载一般跟武当派嫡传弟子卓一航好上了,卓一航出生官宦世家,文武双修,祖父卓仲廉是万历年间的封疆大吏,父亲名卓继贤官至户部侍郎,师傅紫阳真人更是当时的武林泰斗,双方的家庭背景差异巨大,卓一航是武当派的即任掌门,是所有师叔师父门最疼爱的弟子,卓一航回武当山之后,对练霓裳念念不忘如痴如傻,除了练武之外百事不问,诸事都由众师叔办理,师叔们将这一切归罪于练霓裳对掌门的诱惑,将她认为本门公敌,练霓裳上得武当来,与卓一航一番倾诉,卓一航终于决定随练霓裳而去。
这时卓一航的四位师叔联手布成剑阵围攻练霓裳,一场恶斗杀得天昏地暗。武当四大长老均负伤不敌,而危急关头,卓一航面对爱人和师门之争难以自处,受人怂恿而发弹助战,练霓裳为此伤心欲绝爱恨交织,一觉睡醒头发全白,她对自己的绝世容颜极为爱惜自豪,谁知一夜之间,竟从美貌少女变成白发老妇,心灰意冷难受至极,从此退出中原武林,远走天山南峰隐居,从此被人称为“白发魔女”。
田承嗣率领锦衣卫去承天府的路上,还跟练霓裳的徒弟飞红巾哈玛雅相处过几日,飞红巾哈玛雅临行前为表谢意还赠给了自己一瓶天山雪莲、红花、冬虫草等珍贵药材制成的天山派独门补药,在田承嗣眼里练霓裳无疑是一个值得同情的女子,又跟自己无冤无仇,想着想着于是渐渐压制住自己身体里升腾的杀气。
“玉罗刹”练霓裳却不似田承嗣这般怜香惜玉,‘噌’的一声,拔出宝剑就向田承嗣走来,田承嗣一见这架势,头大说道:“练女侠,你先不要动手,本将军知道世上有能使白发变黑的优昙仙花,可以让练女侠白发变黑返老还童。”
优昙仙花传说中的名花,每六十年才开花一次,每次开花,必结两朵,一白一红,红的有如胭脂,白的宛如白玉,开时花如海碗,灿如云霞,并带有异香。其可令白发变黑,返老还童。
哪知练霓裳闻言只是稍稍的犹豫了一下,说道:“田承嗣,不要说什么优昙仙花,这种徒惹人烦扰的东西有怎及得上泽州黄河岸边四万多义军兄弟的性命?今天本座就要你血债血偿!”
练霓裳话到人到,使出反天山剑法便向田承嗣杀来,反天山剑法是练霓裳的师傅一代女侠凌慕华所创,融合各家剑法,每一招都与正常剑法相反。以永保先手雷霆疾击为主,出手方位、剑意精髓与天山剑法恰如其反,穷其阴狠毒辣之能事,利用轻功提纵之便,专刺敌手关节要穴,奇诡莫测,与天山剑法一正一反,相生相克,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明剑法。
田承嗣连忙把方天画戟插在地上,翻身下了黄骠马,从腰间抽出七宝削金刀,摆了个惊涛剑法的起手式,然后大喊道:“练女侠!且不及,怎么,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吗?”
练霓裳冷哼道:“哈哈,怎么杀你一个猪狗一般的杂碎,难道本座还需要人帮忙吗?”
“叮叮叮”,下一刻欺近身来的练霓裳的剑和田承嗣的刀一阵金铁交鸣,双方电光火石之间已经大战了十几招,兔起鹘落之间练霓裳又突然飞了回去,在五丈外的空地上婷婷站住,田承嗣也收刀静静的站着,注视着练霓裳的一举一动。
练霓裳嘴角微翘说道:“呵呵,真没想到,田承嗣,你居然还练了金钟罩铁布衫这种劳什子武功,本座的宝剑竟然也伤不得你。”
田承嗣说道:“练女侠,我们能不能不要打,你我二人是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岂不是平白让李自成那个渔翁得利了。”
练霓裳冷笑一声说道:“哼!田承嗣,你以为练成金钟罩铁布衫这种低等武功本座就奈何你不得吗?你除了力气大之外,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这次本座要攻你的要害所在。”
田承嗣摸着被练霓裳刺破的飞鱼服,心里也不由得一阵火起,说道:“练霓裳,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是本将军怕你,而是看在你那可怜的身世和徒弟飞红巾的面子上,别不要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
练霓裳见田承嗣言语之间戳到自己痛处,脸现寒霜,却是不声不响也不答话先动手了,手上剑法一味求轻求快,直取田承嗣的双眼咽喉,田承嗣则按部就班舞动七宝削金刀,“惊涛剑法”使得大开大合,练霓裳见了一阵轻蔑笑容,宝剑也不跟田承嗣的宝刀碰撞,而是从快捷飘忽着眼,剑招奇幻变化莫测,几十招后就杀得田承嗣开始手忙脚乱起来。
田承嗣见势不妙,连忙使出赖驴打滚退出了战圈,练霓裳也因为一直翻转腾挪,内力运转不息,也是脸色微红香汗溢出,微微的有些气喘,田承嗣说道:“练女侠,我们就比到这里为止如何?接下来你我好好谈一下放人的条件吧!”
练霓裳说道:“狗官,想不到你还是有两下子嘛,不过今天你我可是不死不休之局!”
练霓裳当年在川陕边境游侠时以劫富济贫立足,数年间成为江湖上有数的绿林女大盗,后来她的山寨被朝廷剿匪大军攻破,山寨的五百多女喽兵,最后一共只剩下二十七人,逃生的还不到十分之一,余部都逃入四川境内,练霓裳旋即入川聚集旧部,与铁珊瑚一道在广元明月峡再立山头,那些死去女喽兵跟练霓裳多年来同生共死情同姐妹,练霓裳对朝廷官兵的仇恨也自然可想而知,其实田承嗣不知的是,就仅凭他自己是朝廷军官这一条,练霓裳也不会让田承嗣活命的。
田承嗣故作镇定说道:“练霓裳,你的反天山剑法虽好,但似乎并不是很适合克制本将军的刀法啊,既然你要替人强出头,就不要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
练霓裳说道:“一个男人怎么老是婆婆妈妈的,啰里啰嗦不嫌烦吗?来来来,我们再一拼生死。”
练霓裳接下来使出的反天山剑法突然又显得厚重起来,风格迥异之前,大有“劲雄凝重重剑无锋”之势,看似乎平平无奇,突然间又轻重幻招忽生,直指田承嗣的眼睛咽喉肚腹双腿等要害部位,田承嗣也仗着内功深厚和这些日子战斗的经验使出放泼赖皮的手段,用七宝削金刀跟练霓裳斗力。
练霓裳似乎察觉到田承嗣内力不一般,兵刃也是宝刀,尽量不跟田承嗣兵器相碰,而是剑招飘忽,原本直来直去的招数却陡然变招从万万不可能之处生出,实在令人眼花缭乱,让惊涛剑法还没吃透的田承嗣不由得手足无措起来,田承嗣此刻竟然有种荒谬的感觉,觉得跟这个疯女人过招儿似乎比跟武学大宗师穆人清过招还要吃力,这练霓裳倒真的可以算是自己出道以来遇到的最强敌人之一了,亏得之前自己还怜她是女流之辈呢。
此刻的田承嗣面对练霓裳那花招极多,虚式层出,难辨真假的攻击,几次都差点受骗上当,只是仗着内力深厚和宝刀锋锐一力降十会,才没有让自己眼睛咽喉受伤,田承嗣知道自己这时若是再不出杀手锏,恐怕迟早必为练霓裳所制,到那时就后悔莫及了。
于是田承嗣故意露出胸前一个破绽,练霓裳的剑果然趁机直挑田承嗣的右肋,田承嗣右手七宝削金刀似要脱手,练霓裳招式走老,眼看田承嗣的右胳膊就要被斩断,紧急关头田承嗣的七宝削金刀突然内力爆发,压了练霓裳的宝剑一下,而田承嗣的身子则趁势一缩抢着贴向练霓裳身体,右手怪招使出,手指扣向练霓裳的右手腕。
练霓裳见状感觉不对,眉头微皱连忙撤剑后退,避开了田承嗣锁拿右手腕的狼爪,也顺势摆脱了田承嗣的贴身攻击,“哐当”田承嗣的七宝削金刀落在了地上,可是田承嗣的左手还是捞到了练霓裳的裙摆,“撕”的一声,练霓裳的裙子被撕下一块,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果然使得练霓裳的身子一僵,露出不出所料的奸笑的田承嗣立刻一个饿虎抢食,猛的扑向练霓裳上身,练霓裳没有想到田承嗣会突然发起狂来,还有这许多根本上不得台面的怪招阴招,因此心头微乱之下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却再次被田承嗣的双手抢上抓住了裙子,又是“撕撕”几声,下一刻练霓裳的裙子已经被田承嗣扯烂,练霓裳一个站不稳跌了出去,手中的宝剑也被田承嗣全力运出的掌风击飞,插向了一边的乱石岗,眼见计谋得逞的田承嗣心中大定,对着倒地的练霓裳又是一个虎跃……
第三百二十章 落入了狼群()
田承嗣和练霓裳抱摔在了一起,练霓裳当场便被压在了下面,顿时让练霓裳使不出绵掌功夫,可是练霓裳倒也够凶悍,顿了一两息便想到了办法,把头跃起撞向田承嗣,田承嗣一时没有在意,右脸颊被重重的撞了一下,田承嗣当时就觉得眼冒金星脑袋发沉。
田承嗣的右眼不自禁流下了泪水,这下子可把田承嗣气急了,放弃了自己不吸女人内功的底线,紧紧抓住了练霓裳的双手,练霓裳的内力顿时如脱缰野马,汹涌的涌入田承嗣的身体,练霓裳不由大惊失色,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声。
此刻的田承嗣一只眼睛完好,一只眼睛却泪水直流,模糊的看见眼前银发飞舞,似乎张口要吃人的练霓裳,还是把田承嗣吓了一跳,这时洪涛山上传来了一阵阵“嗷嗷嗷”的狼嚎声,田承嗣这才意识到刚才练霓裳发出的叫声似乎是有意为之,跟野狼的喊叫声是那么的相似,难怪自己刚才浑身发 �
练霓裳几次抬头张口想撕咬田承嗣,都被田承嗣避过,后来田承嗣用脑袋抵住练霓裳的颈子,让练霓裳的失去最后的攻击能力,无奈的练霓裳只得通过不断的扭动,妄图摆脱田承嗣的控制,可是随着体内的真气不断的流失,练霓裳的反抗也变得越来越虚弱。
“嗷嗷嗷”,“嗷嗷嗷”,练霓裳不停地发出原始的嚎叫,洪涛山上也传来“嗷嗷嗷”,“嗷嗷嗷”的呼应,而且喊叫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甚至更远的山中也传来了回应声,田承嗣哪里还不明白练霓裳招狼来助战的意图已经基本成功。
于是田承嗣当即全力加大了对练霓裳吸取内功的速度,练霓裳知道不妙,接连转换了几个姿势,但还是没有摆脱田承嗣的控制,整个人立时陷入的绝望的境地,也就放弃了肢体上的反抗,只是聚集起最后的真气,不断的发出狼嚎声,田承嗣明知道练霓裳在招狼,可是却也无法腾出手来对付练霓裳这个疯女人,所以一时间也苦无良策,只能任由练霓裳在那里大声鬼哭神嚎。
半盏茶过去,田承嗣还是死死的压着练霓裳,不断的吸取着练霓裳的内功,这时田承嗣发现练霓裳的双眼不知何时已经流出了泪水,世人都说“玉罗刹”练霓裳冷酷无情杀人无算,现在落在自己手上还不是成了待宰的羔羊,在自己最憎恨的敌人面前,还是像寻常妇人一样,流下了伤心绝望的泪水。
“嘶嘶嘶”,田承嗣的黄骠马这时候狂躁的叫了起来,似乎有着莫大的危机即将来临,接着练霓裳的红马也“嘶嘶嘶”的狂叫起来,“桀桀桀”,练霓裳发出的笑声,比哭声还要难听,“田承嗣,你不得好死!”
田承嗣狞笑着说道:“练霓裳,几头狼奈何不了本将军的。”
“魔鬼,你是魔鬼。”练霓裳涕泪横流嚎叫道。
田承嗣说道:“本将军已经让过了你这女人好几次了,现在这是你自找的,可怪不得本将军辣手摧花。”
练霓裳嘶叫着说道:“魔鬼!学吸星*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田承嗣说道:“嘿嘿嘿嘿,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狼嚎声越来越近,黄骠马和红马跑到田承嗣、练霓裳身边不断地刨着蹄子,嘴里发出“嘶嘶聿聿”的叫声。
接着田承嗣听到了远处嗖嗖嗖嗖不断迫近的声音,田承嗣明白狼群快要到了,练霓裳惨笑道:“田承嗣,你的女人恐怕不成了,哈哈哈哈……”
田承嗣想起丽娘、红娘就在附近,于是厉声道:“练霓裳,你把丽娘、红娘藏在哪里,快带本将军去救她们。”
练霓裳疯狂喊道:“我是不会告诉你的,狗官,你快杀了我吧。”
田承嗣心里一紧,想到洪涛山上的群狼,知道丽娘、红娘二人多半活不成了,不由得一阵心酸,毕竟是跟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两个女人,妈的,练霓裳这娘们真是太狠毒了,田承嗣目露凶光杀机顿现。
但田承嗣很快发现练霓裳的状态有些不对,随着狼群的越来越近这女人的脸上反而露出了喜色,田承嗣见了有些奇怪,可是一想也正常,练霓裳本就是由母狼养大的孤儿,性格就孤僻自我霸道,但内心深处却又非常的脆弱,再加上她那个和自己相公霍天都处不好关系的师傅凌云凤的言传声教,以及跟卓一航的感情受挫,练霓裳对男人一定是恨之入骨,对人生充满了绝望,现在既然已经把近三十年苦心修炼的武功都丢在了田承嗣身上,练霓裳现在可以说是万念俱灰,死对于练霓裳来说,应该是最佳的解脱方式。
不知怎的,原先还想趁机掐死这个疯女人的田承嗣又想到了后世传说中的女神,自己心目中的偶像“白发魔女”练霓裳,难道自己就把她这么杀死了吗?现在的情况杀死练霓裳是很容易,可将来要是后悔了,就没有复活的可能了,不,现在田承嗣已经有些后悔了,自己怎么能置练霓裳于死地呢?
练霓裳也发现田承嗣的眼光变得柔和起来,心中顿时了然,不由得冷笑道:“田承嗣,为什么还不动手?难道你长这么大从没有杀过女人吗?”
田承嗣惭愧的说道:“练女侠,本将军还真的没有杀过女人。”
练霓裳披头散发哈哈笑道:“没有杀过女人,哈哈,那就从本座开始,你今天要是不杀我,错过今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看你还是杀了我吧。”
“嗷嗷嗷”,狼群的声音就来自附近,田承嗣这时已经吸了练霓裳过半的内功,知道练霓裳基本没有气力再去逃跑或者给自己下绊子,于是放开练霓裳准备去对付狼群,哪知道练霓裳却反而催动起内力粘住了田承嗣,把自己的残存真气不要命地输送进田承嗣的体内,使得田承嗣一时间竟然无法脱身。
田承嗣连续几次撤力,都被练霓裳化解,练霓裳是全力地向田承嗣吐出内功,田承嗣眼见左前方一大群狼正向自己这里扑来,这下子田承嗣可是真的急了,俗话说人急生智,田承嗣想到了之前练霓裳的一撞,于是也用头狠狠的撞了一下练霓裳的头,练霓裳是目瞪口呆,狠狠的盯了田承嗣一眼,随后双眸一翻就昏了过去。
田承嗣终于摆脱了练霓裳纠缠,从练霓裳的身上爬了起来,这时“嗖”的一声,一头七八十斤的成年狼已经扑向了田承嗣右肩,张嘴咬向田承嗣的颈部,田承嗣右手猛甩,左手则不差毫厘地掐住了成年狼的脖子,“咔嚓”一声,下一刻狼脖子已经被田承嗣生生掐断。
“嗖嗖”,又是两头成年狼扑了上来,田承嗣将手里的死狼当兵器舞动,砸中了一头狼的头部,那头狼是脑浆迸裂地死了,另一只狼扑到田承嗣左腰,猛地一口咬下,田承嗣虽然有乌蚕衣护身,但还是被狼咬得非常的痛,田承嗣左手把狼抓起猛的甩了出去。
被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