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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承嗣双手齐出,瞬间把杨承晖抓到自己的跟前,田承嗣左手一掌印在杨承晖的头顶,立即催动功力吸取杨承晖的内力,杨承晖顿时觉得身体里的真气汹涌而出,整个人顿时大骇,恐惧的叫道:“啊,你这是做什么,恶魔,啊你是恶魔。”
田承嗣不想让杨承晖大喊大叫,用受伤的右手气啊住了杨承晖的咽喉,杨承晖再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喉咙处发出微弱的咕隆声,而杨承晖整个人的脸在扭曲变形,慢慢的脸色由红到白,最后脸色变得惨白整个人脱了人形。
田承嗣把杨承晖的真气抽干了,放下了杨承晖的臭皮囊,杨承晖连阳气都被田承嗣吸干,虽然还躺在地上踹气,但肯定是活不成了,而田承嗣在杨承晖身上吸取的内力却非常有限,毕竟这杨承晖只是个普通武将,不是江湖中人,这也无疑让田承嗣有些失望,要靠异种真气转换后传功,提升物业、安小慧、水笙三个姐姐的功力,看来以后要多留意修炼有内功这种高技术武艺的俘虏。
杨承晖踹过一阵后声嘶力竭的喊道:“魔头,你是一个大魔头。”
田承嗣不耐烦了,一掌击在杨承晖的天灵盖上,杨承晖应声而倒,天灵盖也凹进了脑袋里,脑袋里流出红的白的,杨承晖翻了几下白眼,两只脚在地上蹬了几下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田承嗣一甩手出了小帐篷,管得宽连忙上前来,田承嗣说道:“把杨承晖斩成肉泥,骨头也全部敲碎了,然后喂驴子骡子都行,要不然就倒到颍河里面去。”
管得宽虽然听得明白,可是一点也不理解田承嗣的意思,不过管得宽对田承嗣的命令是无条件执行,只要是田承嗣吩咐的,管得宽会一点不走样的完成,于是赶忙一声“遵命!”,带着几个亲兵进了小帐篷。
田承嗣还没走几步,就传来了管得宽和几个亲兵的轻呼声,田承嗣尽快步伐回自己睡觉的帐篷去,回到帐篷田承嗣吩咐左右准备热水,自己要好好的洗个澡,把这两天练功和杀人的汗气和晦气都洗掉。
不一会亲兵就提来了两桶热水,可惜田承嗣这里没有浴桶,不能够泡澡,只好拿铜盆浇起水洗,不管怎么说算是把身体洗干净了,于是一个人躺在卧榻上养神,再把头上的长发也晾干。
期间禹州守备参将倪守成又来了一次,光颍河南岸北岸的部分物资,还不是全部,就让禹州城的军民至少搬了三天,当然这也让倪守成和禹州城官绅都发了一笔不小的财,田承嗣只是要求倪守成尽快把这些物资运回禹州城,免得夜长梦多突生意外,再就是让倪守成提供禹州城东面“小袁营”朱成矩部的情报。
中午田承嗣在温仪那里吃饭,安小慧、水笙显得非常规矩,特别是是安小慧对田承嗣动不动就红脸,这让温仪都觉得奇怪,还好水笙说安小慧头有些发烫,把温仪应付过去了,不然天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来。
安小慧、水笙两人吃的很快,借女兵营有事的借口飞快的离开了,温仪还是觉得安小慧、水笙二人怪怪的,有田承嗣在旁,温仪也没有往深处想,田承嗣说道:“刚才小梅说青青醒了,我看姐姐你今天还是陪青青吧。”
温仪说道:“青青有小梅陪着,今夜还是由姐姐亲自来照顾你吧。”
第二百二十六章 田承嗣探路()
田承嗣问起温青青的情况,温仪说道:“青青的伤势总算是稳定下来了,不过体内的功力到底是一丝也没有了,今天青青醒来听说放走了袁承志,整个人的精神好了不少。”
田承嗣说道:“姐姐,等青青的心情好了,给她提一提恢复功力的事情,如果青青肯了,弟弟伤势好了,就可以替她试着恢复功力。”
温仪叹口气道:“好吧,姐姐慢慢找机会跟青青说,这个女儿的脾气犟得很。”
田承嗣离开温仪那里,回到自己的帐篷后,又打坐练起功来,到申时才收了功,化解了不少异种真气,也弄得一身臭汗,田承嗣让亲兵打水来擦了一遍身,这时锦衣卫派出去的哨探连续返回,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原来从禹州府通往汝宁府的道路,全都被闯贼“小袁营”朱成矩部的兵马封堵了,如果锦衣卫不想跟“小袁营”朱成矩部硬拼,就只有另寻别路去汝宁府了。
天黑时常丹、蔡大山、莫成勇、梁富贵完成了本部的招兵工作,纷纷归来,一共招到了二百五十多新兵,田承嗣特别把常丹、蔡大山、莫成勇、梁富贵四人叫来帐篷,叮嘱明日招兵注意南面南阳府的情况,如果南阳府方面没有闯贼“小袁营”朱成矩部的兵马,锦衣卫会考虑即日走南阳府绕行去汝宁府。
常丹表示明日招兵一定会按照大人的意思,重点会放在南阳府方向,而且自己会亲自前往,留莫成勇在军中训练新兵,田承嗣对常丹的安排很满意,但是考虑到常丹的新兵营不善侦查远袭,还是决定派编制比较完整的温正部一起行动。
常丹、蔡大山、莫成勇、梁富贵四人离开后,田承嗣把温正叫了来,说道:“温正,这两天倚红偎翠日子过得不错嘛。”
温正嘿嘿一笑道:“姑父,这不是妓营的新货多嘛,侄儿只恨忙不过来呢。”
田承嗣笑道:“正儿,古人曰温柔乡是英雄冢,你还是悠着点的好。”
温正凑近田承嗣低声道:“姑父,要不要侄儿给你挑两个好的。”
田承嗣说道:“正儿,你胡说些什么呀?”
温正说道:“姑父,你那些女人个个都正儿八经的,只能看不能碰,还是侄儿真刀真枪的来得实惠。”
田承嗣倒是没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假凤虚凰,一直就落在温正眼里,也不知道锦衣卫的其他将领怎么看自己,说不定把自己当成了光说不练的假把式了,好在经过这些日子的努力,自己跟安小慧、水笙之间的关系眼看已经水到渠成,不然真的会被憋屈死的。
温正见田承嗣不说话,就开口道:“姑父,女人就是喜欢做作,把侄儿给姑父的“醉仙蜜”用上一点,任她三贞九烈的女子,还不是任你摆布,等生米做成熟饭,还不就是千依百顺了。”
田承嗣说道:“你懂什么,谈情说爱,关键是谈情,这个过程最重要,你那些女人尽是些庸脂俗粉,仿佛嫩牛嚼老草,那有什么味道呢?”
温正笑道:“原来姑父是个情圣啊,那血刀老祖的药丸应该是用不着了,就赏几颗给侄儿吧。”
田承嗣说道:“正儿,你年纪轻轻精血正旺,要那个药丸干什么,这样会掏空你身子的。”
温正厚着脸皮说道:“姑父,给几颗吧,这几天新鲜女子多,不用药实在太可惜了。”
田承嗣说道:“想都别想,姑父这次叫你来是有任务,你吃了药丸纵欲过度,怎么去完成任务呢?”
温正问道:“姑父,什么任务啊,那完成了任务后,总可以赏侄儿几颗药丸吧。”
田承嗣后悔自己怎么安排了温正去探路,如果不是常丹、蔡大山、莫成勇、梁富贵都知道自己点了温正的将,田承嗣一定会立刻换人,现在田承嗣为了面子,只好让温正去南门南阳府走一趟。
田承嗣说道:“行,你完成任务后,姑父就给你两颗药丸。”
温正大喜道:“姑父,你布置任务吧。”
田承嗣说道:‘明日你去南门南阳府境内探路,确定南去汝宁府的官道或者小路上究竟有没有闯贼“小袁营”朱成矩部的兵马,记住,你的情报是否准确,关系着我锦衣卫的生死存亡。”
温正说道:“姑父,侄儿明白,怎么说我们锦衣卫是要绕过“小袁营”朱成矩所部去汝宁府了。”
田承嗣点了点头,温正说道:“姑父,“小袁营”朱成矩部的兵马不过是闯贼的杂牌军,我们锦衣卫干脆攻过去算了。”
田承嗣说道:“攻过去,说得这么简单,跟曹军这一仗打下来,,锦衣卫虽然胜利了,可是整个锦衣卫损失惨重,以现在的力量打“小袁营”朱成矩部,基本上是不可能取胜,最重要的是我们不能打“小袁营”的兵马。”
温正说道:“姑父,难道你认为能够招降“小袁营”的袁时中?”
田承嗣说道:“袁时中跟李自成绝对不是一条心,这次“小袁营”的朱成矩避战,坐视曹军杨承祖部大败亏输的行为,李自成就不会待见“小袁营”首领袁时中,如果我们锦衣卫再做出跟“小袁营”亲善的举动,一定会起到挑拨李自成和袁时中关系的作用,但是相反,如果锦衣卫去攻打“小袁营”朱成矩部,这不是让李自成和袁时中二人更紧密的团结在一起了吗?”
温正说道:“姑父说得是,只是怎么挑拨李自成和袁时中二人的矛盾呢?”
田承嗣说道:“办法多得很,效果最好的就是,我们悄悄的绕过“小袁营”朱成矩部,然后放风说是“小袁营”朱成矩放锦衣卫去汝宁府的,你想李自成会怎么对待“小袁营”?对待他的好女婿袁时中?”
温正说道:“嘿嘿,李瞎子会把袁时中一刀“咔嚓”了。”
田承嗣说道:“嗯,暂时还不会,不过以后就难说了。”
温正疑惑的问道:“姑父,既然“小袁营”朱成矩部不愿意跟我们交战,他们应该不会派兵去南阳府堵截我们的。”
田承嗣说道:“小心行得万年船,李自成志在汝宁城的督师丁启睿、总督杨文岳,应该不会只派曹军杨承祖、“小袁营”朱成矩部南来,肯定还有李自成的嫡系兵马监军,闯贼的嫡系兵马非一般流寇的兵马可比,非万不得已我们锦衣卫暂时不会跟闯贼的兵马交锋。”
温正恍然大悟告辞离开,田承嗣不放心温正,嘱咐温正今晚不要睡得太晚,温正答应一声已经出了帐篷,田承嗣无奈的苦笑,只好在叫来亲兵营统领马贵,命令他明天暗中保护温正,免得温正吃了南阳府杆子土匪和地主武装的亏。
马贵离去后,田承嗣一个人躺在卧榻上养神,心里想着那一日拔营南去汝宁府,最理想的是后天拔营,这样新兵基本上熟悉了新的军营,伤兵的伤势多数也已经稳定,而且时间显得紧凑,不用久住古渡口坐等形势变化。
可是安小慧、水笙二女,已经应许蓬门自此为君开,明晚后晚就是自己采摘的好时候,如果自己拔营南去,最多只可以把水笙拿下,这样安小慧就落空了,要是安小慧知道自己落在水笙后面,岂不有惹出一场大风波。
本来自己想着温仪今晚来陪护,这样正好把水笙、安小慧顺延,这样水笙、安小慧两人都不落空,大家都皆大欢喜,可是偏偏温仪没有答应,今晚自己还是只有跟温姐姐假凤虚凰,田承嗣心里直冒火,整个人都快要爆发了。
田承嗣欲火焚身,躺在那里越来越精神,为了克制体内的欲火,田承嗣不得不又练起了内功,一个多时辰后,消化了不少异种真气,欲火也克制住了,田承嗣收了功,睁眼一看温姐姐已经坐在了身旁。
田承嗣说道:“姐姐,你来了多久了?”
温仪说道:“来了快半个时辰,弟弟的内功又精进了。”
田承嗣说道:“姐姐,弟弟身体都好了,还让姐姐晚上来照顾,实在是很不好意思啊。”
温仪说道:“弟弟,你是不是不愿意姐姐留在这里,那姐姐立即就走。”
田承嗣连忙拉住温仪说道:“姐姐,弟弟是考虑到青青伤势重嘛,既然将军愿意照顾弟弟,弟弟是求之不得啊。”
不过温仪还是起了身,田承嗣显得失望说道:“姐姐,你……”
温仪说道:“弟弟松手,姐姐不走,只是去灭了油灯。”
田承嗣这才松开了温仪,看着婀娜多姿轻盈柔美温仪,田承嗣心说跟姐姐素聊也不错,一盏盏油灯熄灭了,整个帐篷黑了下来,只有门帘处透进几丝月光,黑暗中温仪款款走来,田承嗣一伸手把温仪拉倒自己的跟前。
温仪坐好后埋怨道:“弟弟,你怎么这样鲁莽,差点把姐姐的腰闪了。”
田承嗣故作紧张说道:“是吗?弟弟给姐姐揉揉。”
于是田承嗣趁机伸双手握住温仪的腰间动了起来,温仪“啊啊”轻叫了两声,任由田承嗣的揉摸,田承嗣开始动作还算规矩,后来完全是为了获取快感,把温仪弄得浑身发痒无力,到后来温仪干脆柔弱的靠在了田承嗣的肩膀上。
第二百二十七章 田承嗣惊喜()
田承嗣用自己的脸挨在温仪的面颊上,温仪并没有拒绝田承嗣的暧昧,田承嗣慢慢的用脸摩擦了起来,温仪的面颊开始发烫,过了一会儿,田承嗣轻轻扳过温仪的肩膀,一口吻住了温仪的香唇。
田承嗣对温仪口腔不断侵入,温仪也从被迫接受到逐渐迎合,很快两人紧紧的搂在了一起,田承嗣明白今夜有戏了,于是耐心的挑起温仪的情欲,使出两世的情场手段,让温仪也满面含春情意绵绵时,才顺势把温仪放到在卧榻上。
温仪梦呓道:“弟弟,姐姐好热啊。”
田承嗣低声说道:“姐姐,弟弟替你宽衣就凉快了。”
田承嗣趁机解开了温仪的外衣,温仪的胸前立刻呈现出两团隆起的山峰,汹涌挺拔是安小慧、水笙二人能够比较的,田承嗣使出双手按住,乳峰的手感舒服极了,田承嗣知道不能就这样浅尝即止,立即直探温仪的*,温仪只是扭了几下,整个下身就城门洞开,田承嗣三下五除二就脱了一个精光,温仪说了“不要”,接着“啊”的一声低叫,“弟弟……不要……弟弟,啊,姐姐我……弟弟抱紧姐姐……哦,弟弟……姐姐好喜欢你……啊……”
田承嗣兴奋过度,没有坚持多久就一泄如注,在温仪身上留恋了好一会,才翻身下来躺在卧榻上,温仪平静的跟田承嗣头并头的躺着,田承嗣激动的说:“姐姐,谢谢你。”
温仪低声说道:“弟弟,姐姐早晚都是你的人,不想再为虚无的理由坚持了。”
田承嗣说道:“姐姐,你真好。”
温仪说道:“弟弟,姐姐今天就把身子交给你了,你如果辜负姐姐,姐姐就再也活不下去了。”
田承嗣说道:“姐姐,你要幸福,弟弟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不一会田承嗣又鼓足了气势,缓缓的伏在了温仪的身体上,温仪给了田承嗣一个拥抱表示鼓励,田承嗣一挫腰以用劲,就跟温仪紧密合体了,然后自然的动了起来,这次温仪也紧紧配合,田承嗣暗道温仪果然是女人中的极品,自己一会儿就控制不住了,为了不在温仪面前丢脸,田承嗣使出了姹女阴阳功阳功护住精关。
田承嗣使出了姹女阴阳功阳功不光护住了精关,居然让自己的真气流入了温仪的体内,这使得温仪身体一震,温仪出身于武学世家,立刻醒悟到这是武林中传说的阴阳双修,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乱说乱动,因为阴阳双修深奥无比,一个不小心阴阳双修的人就会真气逆转走火入魔。
田承嗣无意进入了姹女阴阳功阴阳双修的境界,自己身体里的真气跟温仪体内的真气合二为一,变成了一个大循环溜掉起来,温仪的真气虽然较小,还是把田承嗣的真气增强了不少,田承嗣平心静气全力控制真气,开始在两人的体内走关过穴。
大约一个多时辰之后,田承嗣催动真气在温仪身体里完成了一个周天,可惜在任督二脉的冲击都是欲破未破,田承嗣暗道不应该啊,自己吸了杨承晖的全身内功,又得温仪姐姐的真气相助,内力并不比昨日给小慧姐冲任督二脉差,难道是输出真气的地方出了问题?
昨日给小慧姐冲任督二脉,用的是双掌输送真气,今夜给温姐姐输送真气,用的是双修之法,这应该还是有区别的,感觉双掌输送真气更多,但是是有去无回,而双修输送真气,自己的真气居然大为增加,难道这就是师傅黄嫣嫣说的阴阳双修真气倍增?
这时温仪说道:“弟弟,姐姐感觉内力增加了很多。”
田承嗣说道:“姐姐,弟弟也是。”
温仪小声说:“弟弟,快完事吧。”
田承嗣明白温仪是要自己快解决战斗,这时田承嗣才意识到自己光顾到阴阳双修,忘了享受温仪那欲仙欲死的滋味了,想到以后跟温姐姐这样的机会很多,田承嗣还是决定再冲一次任督二脉。
田承嗣说道:“姐姐,我们两人再运功一次,争取把任督二脉一句冲破。”
温仪说道:“弟弟,冲关的机会多得很,现在已经快四更天了,还是算了吧。”
田承嗣说道:“姐姐,过两天锦衣卫就要拔营了,不知道路上会发生什么情况,姐姐武功高强一些,危险相对就小很多。”
田承嗣双掌沾上了温仪的双掌,又用嘴捂住了温仪的嘴,两人身体合二为一,田承嗣四股真气透入温仪的身体,进入温仪身体后,同温仪的真气五合一,对筋脉穴道一路猛冲猛攻,一个时辰之后,“波波”两声轻响,温仪的任督二脉被冲破了,田承嗣的真气引导着温仪汹涌的真气缓缓纳入丹田里。
田承嗣和温仪都收了真气之后,两人才开始了真正的一番肉搏,半个时辰后才终于雨收云散,田承嗣是从心灵和骨子里都爽透了,温仪伏在田承嗣的身上微微的踹着气,直到帐篷响起来说话声,温仪才意识到时间很晚了,于是飞快的穿好衣裙,再透过门帘处的阳光,带好头上的饰品和衣裙的挂件,正了正衣裙就溜出了帐篷。
田承嗣发现姹女阴阳功双修,冲破温仪的任督二脉不仅没有损失真气,反而真气有所增强,比起用易筋经真气强行给安小慧冲关好处实在太多了,早知道阴阳双修这么好,何必在安小慧身上浪费那么多真气,不过要用阴阳双修冲关,必须女子肯双修才行。
田承嗣终于如愿以偿收了温仪,现在又身轻体健内力充沛,从卧榻里起来后吹着口哨,优哉游哉的出了帐篷,田承嗣一看天空,太阳已经高高挂起,今天的早饭已经很晚了,千万不要被安姐姐和水姐姐看出破绽才好。
田承嗣问道:“刚才你们说话是谁来了?”
一个亲兵说道:“将军,是安小姐和水小姐,不过她们没有走近帐篷就离开了。”
田承嗣心说自己跟温姐姐的事情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