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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只要妳永远记住我说的话……」他再次牵住了她的手。「就算我遗弃了全世界,我也不会遗弃了妳;就算我遗忘了全世界,我也不会遗忘了妳!」
不会遗弃她、不会遗忘她!
这是誓言吗?
可不知道为什么,袁乐乐却忽然有种心惊胆战的直觉袭上心头……
***
沈瑶儿的厨艺,果真就如同孙洛情夸赞的──美味得就连天上的神仙也想下凡来偷吃。
这一顿宾主尽欢、酒足饭饱之后,众人随兴倚坐在甲板上赏月吹风。
此时,步浪他们正在程霸天溯江而行的一艘大船上。而这艘船,是自程霸天被困九重山之后,沈瑶儿便是搭此船赶来,此后它就一直等待在最近九重山附近的江上,直到他们终于救出人,再在船上团聚。
「虽然我做的菜好吃,不过我想,真正能让步公子尝到幸福味道的,也只有从自己喜欢人手里做出来的食物吧?」沈瑶儿已偶然从左飞口中得知步浪一开始会追着袁乐乐不放的原因,这时她笑看着他,挑明道。
舒懒地靠在躺椅上的步浪,只是斜睐了她一眼,便将视线转到她身边的程霸天脸上。
「所以,程老兄也吃了一顿『幸福』的晚饭,对吧?」他揶揄地笑。
沈瑶儿的粉脸倏红,程霸天则表情仍不动如山地一把将心爱的人揽进怀。
「你不会再有机会吃到她的饭了!」浓烈的占有欲。
「除非我再救你一次,是吗?」步浪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一方船业霸子对待他的女人毫不掩藏的强烈爱意。他好奇,明明这男人爱她爱得要命,他怎么还能让她没名没份地继续跟着他?
「同样的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程霸天冷哼一声,炯眸锐煞的光芒一湛。「这一趟回去,我会让那胆敢设计这一切的叛徒知道,什么叫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浑身散发的冷酷杀气,饶是一旁跟随他许久的手下也忍不住偷偷打了个寒颤。
江湖传言不假,这横霸水上的男人果然是个狠角色!
步浪吹了一下轻哨。
很好!总算没辜负他来见他之前的高度期望──这天下出名的人物不少,不过真正名副其实的却不多,而这程霸天,倒可算少见的一个。
「浪子,接下来你要上哪儿去?」这时,原本一直仰头赏月的孙洛情突地低下头问着步浪。
步浪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感觉又饿了──唉!真是糟糕!现在不管他塞下再多令人垂涎的美味,只要是差了袁乐乐亲手做?哪且晃叮蜁涿罡械蕉亲涌仗撑B带心也跟着空虚。
他没跟袁乐乐说假话──没有她,他恐怕会真的活不下去。因为首先,他会饿死!
「北方。找人。」边回答孙洛情的问题,他边将眼光定定看向一直倚在船边、背着众人喝着自己的酒的袁乐乐。
「我很闲,我还可以跟你去哦!」跟着步浪冒险犯难上了瘾的左飞,忙不迭地跳出来继续向他报名当跟班。
「你很闲?你不是才接到消息,说你家里已经莫名其妙多出个新任的门主夫人了,你确定你还很闲?」步浪睨他。
一愕,又想到这件恼人的事了。左飞不由表情一垮,用力地耙了耙自己的头发。
「我都已经快忘了这事,你又提?」那女人到底是从哪个洞钻出来的?娘的!指腹为婚?!他怎么从没听家里的人提过?搞不好这根本又是他那些伯伯们不知道从哪里骗回去一个傻女人要他成亲的伎俩。不过……听说那女人是自己找上天扇门、手里还拿着当年双方父母亲手写字印指印的信……
就是这样他才烦哪!
就是这样他才想跟着步浪再躲一阵,说不定没多久,就会有人证明她手上的信件是假的、她的身份也是假的……
虽然很乌龟又没种,不过总比奇怪地多了个来路不明的妻子好吧?
「你要躲你家里的人,我没意见,不过你别跟着我……」步浪哪会不清楚左飞在打什么主意。「我不想被你家那些猎犬当老鼠追!」他拒绝得爽快明了。要逃命,他自己逃去,大爷他有更重要的事忙。
「浪子,难道你真的打算见死不救?」左飞差点跳起来。
步浪简直像赶苍蝇一样地朝他挥了挥,一边起身笔直地朝袁乐乐的方向走去。
「你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回去弄清楚事情真相、一条是永远躲在外面别回去!」丢给他建议二则,步浪已经步至袁乐乐身边。
左飞挫败地垂着一颗头──回去?不回去?回去了,说不定是自投罗网!不回去,怕他真得躲着自家人一辈子……好像后面这一条比较划不来!
「可是那女人要真的跟我有关系怎么办?」一股不祥的乌云忽然笼罩在他的头顶上空。
「那你只好认命喽!」沈瑶儿半是调侃半是认真地笑道。
「如果那姑娘真是你的未婚妻,你自然得好好对待人家。」孙洛情并不赞同他躲避的行径。
一会儿,左飞才终于又抬起头来,不过这时,他的神情看来已经重新恢复成生龙活虎的状态。
「好,我决定了,我要回去查明真相!如果是我伯伯们设下的骗局,我就再离家出走给他们看;不过如果那女人真的是我的未婚妻,她也得通过我的考试才行……」左飞心中已有了主意。环视众人一眼,他高高昂起了下巴,宣布:「要是她煮不出像嫂子、沈姑娘那样的美食,我就休了她!」
沈瑶儿不由嫣然笑倒在程霸天怀里,孙洛情不可置信地瞪着他,至于正忙逗着袁乐乐说话的步浪可没空理他──
「我记得妳有一个师兄现在在北方,要是妳想,说不定我们也可以顺道去找他……」这时步浪已将她手中的酒拿过来,接着仰头喝了几口。
袁乐乐的星眸在月光下异采涟涟。她眼波流转看向身畔的男人。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步浪笑了。笑得愉快鲜朗。
「因为妳不能不跟我走。」
她微微挑起秀眉,优美的唇角畔蕴出一朵神秘似笑的痕迹。
「我有很多秘密,有很多妳一定会想知道的秘密,而其中一个关于我的秘密就在北方……」步浪用很诱惑人的语气说。
「你已经有个妻子正在那里等着你?」袁乐乐不无认真地突然如此接口。
伸指抬起她柔美的下巴,步浪对着她摇头、再瞪她。「妳有听人说过,狂浪娶过妻了吗?」
「你不是说,你有很多的秘密,也许这只是其中的一个?」用他的砖头砸他的脚,她的心忽地轻松了起来。因为她确定,「狂浪娶妻」真的不是这其中的一个秘密──她不否认她的确松了口气。
步浪盯着她半敛的眸,蓦地狡黠一笑。
「没错!回北方后我会多个妻子,不过它不会成为狂浪的其中一个秘密。因为我会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狂浪成亲了,至于那个得跟我过下半辈子的女人,就是袁乐乐姑娘,妳!」
袁乐乐的心狠狠一跳。不过她还来不及反应,她身后已经响起一阵惊呼和掌声──
「哇!太好了!终于可以喝到你们的喜酒了!」左飞高兴地用力拍着手。暂时将烦人的事抛诸脑后,他可是很真心地希望袁乐乐可以名正言顺地让他叫声「嫂子」!
「恭喜两位!要是你们不嫌弃,我们可以完全免费提供船只载送所有人去参加你们的婚礼。」沈瑶儿很热情地贡献出自家的船。她喜欢袁乐乐、也感激步浪对心爱男人的救命之恩,她更开心可以看见有情人成眷属──而这是她和程霸天至今仍无法弥补的遗憾……
「浪子,你真的确定你要和乐乐成亲?」依然沉着冷静的反而是孙洛情。
对袁乐乐惊撼的眸子眨眨眼,步浪扳着她的身子一起转过来面对众人。
他一只臂膀揽在她的肩上,视线在众人大同小异表情的脸上转了一{奇书}圈,最后停在孙洛情身上。
「你是乐乐的大师兄,除了她的家人,我应?挠茸屇阒牢业倪@个决定才对!」他的神情认真果断。
没错!他说的是让他「知道」,而不是征求他的同意。
孙洛情自然听出其中的含意,不过他早清楚步浪这家伙一旦下定决心,就代表连天皇老子也改变不了他。
「那么,乐乐妳的意思呢?」他的目光转向袁乐乐。
不仅是他,就连其它人也全将眼光焦点对准她──袁乐乐感觉到了,可她此时的注意力只在步浪身上。她看着他笑着回望她的眼,心中翻腾如海。
「我拒绝!」她咬着牙,冷冷地道。
此言一出,众人错愕。
「为什么?」只有步浪彷佛料到她不会这么乖乖就答应似,脸上仍笑意不减。
为什么?因为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成为任何一个男人的妻子!就算那个男人是步浪、就算她喜欢步浪──甚至喜欢到愿意为他煮饭、愿意跟随他到天涯海角──她也不能!
无法否认,他的求亲令她的心不可预期地涌起一阵连她也不能抑制的喜悦,不过跟她心底深藏的不安比起来,这转眼就如泡沬般飞化的喜悦便显得微不足道了
「因为我不想嫁给你,行吗?」突地推开他,她步至孙洛情前面。「大师兄,这就是我的意思。」她倔傲地直看着他。
孙洛情深思地凝视眼前袁乐乐美丽冷淡的容颜。「乐乐,我只希望妳是真的顺着妳自己的心走……」
袁乐乐的凤目闪过一剎的失神。
孙洛情又看了她一下,接着踏着沉稳的脚步,顺手拖来仍想留下来看戏的左飞往船舱里走,就连程霸天也闷不吭声地揽着沈瑶儿的纤腰从容离开。
才一下子,甲板上只剩步浪、袁乐乐,和洒满整艘船上的柔和月光。
轻拍船身的江浪声,彷佛成了沉默之外唯一的声音……
不!还有步浪的心跳声和说话声──
步浪已将不再抗拒的袁乐乐拥入他的怀里。
「好吧,妳今天不答应、明天不答应,后天总该答应了吧?」
「谁说我后天就该答应?」贪恋他胸怀的体温和暖暖气息,袁乐乐的声音柔懒了一点。
「因为我可以给妳两天听妳的,接下来妳只能听我的!」将鼻子埋在她发间,满足地吸嗅着其间的淡淡发香──或许是为了便于易容改装,这妮子不抹胭脂、不擦香粉,身上完全没有姑娘家该有的人造香,有的只是自自然然、清清冽冽的体香,不过除此之外,其实他更喜欢每次在她为他下厨房后,身上沾染的淡淡烟味和食物香气……
很配合、也很杀气氛地,他的肚子在这时抗议地响鸣一声。
袁乐乐当然听到了。
站直身,她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看他。「你……又饿了?!」刚才吃最多的不就是他?
步浪咧嘴,朝她嘻嘻一笑。「我又饿了!乐乐……」很巴结地唤她。
袁乐乐转眸。
「好,我去弄吃的给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她似笑非笑。
步浪突地倾前啄了她的朱唇一下。「不准再提亲事吗?不行!我和妳都要顺着我的心和妳的心走。妳不相信别人没关系,妳不能不相信我!我,不是别人,也不是妳的家人,我是步浪,一个爱妳、妳爱的男人,怎么样?这样还不足够妳点头答应当我的娘子吗?乐乐妹子!」
晴天朗朗,万里无云。
地面上,一串不成调、甚至可以说是让人直想掩耳的哼歌声,虽然可以直接反应出此人的心情这时还称得上愉快,不过被这种魔音摧残的旁人,表情可就完全跟「愉快」沾不上边了──
「花大爷,你再出声试试,信不信你那一袋才刚搜刮来的美丽衣裳会马上变成一堆没用的破布料?」很具威胁性和破坏力的开心语调出自步浪的口。
正中红心!
后方另一匹马背上、千娇百媚的红衣美人儿立刻住嘴,停止了出自「她」的口、那让「她」身后共乘一马的可爱双生姊妹也忍耐得脸孔扭曲变形的可怕歌声。
花蝴蝶马上防御性十足地退开前面头也没回的步浪两步。「欸!你要是敢动我的衣服,我真的跟你翻脸哦!」谁不知道他花蝴蝶除了爱搜集金子,美丽的女装也是他的命根子!就算他们现在的关系是敌对的双方,他也不必拿他的衣服出气吧?
步浪懒洋洋地:「趁你爷爷我现在心情还不错,你最好能闪多远就闪多远,或者你真的想留下来比较一下是你翻脸恐怖还是我的?」
好不容易甩掉那一票人、拐了袁乐乐一路吃喝游玩顺便看遍美景风光上北方来,没想到在半途会杀出这三个程咬金、跟屁虫──而这只花蝴蝶还在不久前才因阻拦他不成反被他下药迷昏,现在他又突然出现,他不用问也知道他要做什么。不过他自己倒开宗明义第一句话就说了──
「我要杀你!」
没错!虽然收下那座金山,可上回花蝴蝶阻止步浪没成功,他的金山差点被收回,不过买通他的人大概也极恨计划被破坏,这回干脆再下注,目标是步浪的一条命!
所以,花蝴蝶又翩翩现身了。因为,他实在没道理拒绝两座金山。
而明知对步浪来暗的不成,他索性大剌剌地挑明了,并且还索性大剌剌地跟在步浪身边晃,除了可以跟着吃喝玩乐,还可以随时找机会下手。嗯,他这个算盘打得还真是不错,连他都佩服起自己的聪明脑袋。
不过?怂?商欤拇虤?彩×巳巍.斋唬菤6郑沂菤6种械脐6郑艘话倭惆朔N暗杀的方法,他最大的优点就是耐心。
「嘿!我说浪子,既然你的心情不错,我的也很好,那我们干嘛翻脸?」花蝴蝶笑得妖媚,他甜腻腻地娇嗲:「你不喜欢我唱歌我就不唱嘛,你开心点、开心点!唷!对了,我看也晌午了,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停下来准备午饭?」成功转移话题。
步浪摸了摸肚子,立刻一脸馋相地看向身边的袁乐乐:「乐乐,我饿了!」
一会儿之后,他们已经找了一处凉荫的地方停下休息。
步浪动手将挂在衰尾背上的各式炊具、厨具拿下,开始熟练地在地上组架起来。两个双生姊妹小温小柔勤快地一个整理四周、一个去猎野味,至于花蝴蝶则跟着袁乐乐去附近找水。
袁乐乐凭着声音和直觉,没多久就在几十来尺外的密林里发现了一处活潭。
花蝴蝶跟着她蹲在潭边,同她一样用沁凉的水抹了抹一脸的风尘,再仔细看着她将清净的水装进竹筒子里。
袁乐乐利落地装好水、盖上塞子,接着起身。
「你怕我在水里下毒?」她偏头看了这连女人也自叹弗如的男人一眼。
「防着点总没错。」同样的错误不能再犯第二次。
袁乐乐回头,视线落在前方,她彷佛要欣赏眼前美景似的静静站着没动。
花蝴蝶没法,也只好跟着站在她身后不动。
一阵徐徐凉风拂过,这时袁乐乐的声音也低低淡淡地响起。
「你似乎很有把握可以杀得了步浪?」她完全清楚发生的事。
她身后花蝴蝶的脸上立即绽出灿烂的笑靥。
「我可以告诉妳,只要是我要杀的人,至今还没有一个可以逃得过……」他抬起手,缓缓向她披在纤背上的细柔乌缎青丝伸去。
袁乐乐立刻察觉在她身后的些微异动。她猛地身形向旁瞬移、同时转过身。她仍来得及看到他慢慢放下的手。
她的眸光一锐,早已处在完全警戒防备的状态。
「你要做什么?」沉问。
摇头,他对她真诚意挚地微微一笑。「没什么,我只是突然很想知道妳摸起来究竟什么感觉……」自他十岁换上女装起,他的手还不曾有过抚摸另一个女人的渴望,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却忽然想这么做!
糟糕!难道是他这两天吃了她煮的饭菜,已经被她神不知鬼不觉下药了不成?
他的话一出口,袁乐乐眼中立即冷厉的光芒一闪,面罩寒霜。
「我也很想知道,剁掉你的手是什么感觉!」就算他的模样装扮得再像女人,他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或许我现在就可以解决你,好省下接下来的麻烦……」她已握剑在手,煞气逼人。
她不管步浪对他是不是另有打算所以才不急着甩开他,此刻她就可以替他解决掉这只杀人蝴蝶。
「听妳这么说,好像我很好处理似的。喂!再怎么说我也是堂堂的杀手组织头子好吗?」花蝴蝶不满地插腰嗔眼。
「就算你是皇帝老子也一样该死!」冷叱,袁乐乐的短剑已经向他招呼去。
「妹子,妳来真的!」花蝴蝶脸色一变,魅影般闪过她的一剑,同时摸向腰间,一条短鞭随即出现在他手中。
袁乐乐冷着脸,运全十成功力再攻向他,招招不留情。而花蝴蝶也终于不再保留实力地立刻甩起手上短鞭迎击。
一时之间,只见潭水边惊起阵阵剑光鞭影,而这一场堪称惊心动魄的殊死决斗才开始没多久,就被一条乍然而至的人影打断了──
「主人!」不知是两姊妹中的小温或小柔,高声叫着花蝴蝶。
花蝴蝶立刻一鞭打退袁乐乐的剑,再倏忽退到小柔那边。「成了?」他只问了这一句。
「他中计掉下崖了!」小柔点头。
袁乐乐停在他们五步外,剑尖直指向他,她也听出蹊跷了。
「你们说谁中计掉下崖?」她立刻厉声问。在同时,一股强烈的不安涌入心中。
不会是他!他不可能出事……
花蝴蝶收起鞭,回头得到小柔肯定的答案,他再转过头看向眼前容颜冷凝的女子,神情也浮上了一抹惋惜。
「抱歉!浪子已经死了!」
袁乐乐幽黑得吓人的眸子直直看了他一下,接着忽然转身向后掠去。
花蝴蝶和小柔想也没想立即跟上。
很快地,袁乐乐回到他们刚才休息的地方。不过此刻,这里除了马儿、生起的火堆和摆放整齐的炊具碗筷外,没有半个人影。
她茫然地怔楞住。
「他们在那里!」小柔的声音在另一边出现。
袁乐乐抬起头,目光正好抓到小柔和花蝴蝶一闪而逝的身影。下意识地,她立刻跟住他们。
刻意让自己的脑袋处在空白的状态,也努力忽视自己的胸口已紧绷到几乎无法呼吸,她只是像木偶般的跟在他们身后。穿过一大片树林、跃上高地,最后,她停在一处吹着狂风、脚下是万丈深渊的悬崖上。
低下头,她看着悬崖下那条翻腾着滚滚大水、几乎纵目难望尽的深冷江面,她觉得,她的心脏忽然沉进跟它同样深冷的冰窖里。
「从这里掉下去,就算是神仙也活不成。」跟她同样站在崖边往下看的花蝴蝶,点着头说:「我选这地点不错,不过主要是我这两个得力的手下功劳?畬螅粹?吊在崖下叫救命、一个趁机在上面动手脚,步浪要不中计也难……」他叹口气。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