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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个警察上来把党贝元抬在一边,叶飘飘的母亲上来抱住党贝元猛哭,他说:“孩子啊,对不起啊,我没看好你妈啊。呜…呜…呜……”
党贝元悲痛万分,他稍稍冷静了一些,就问她怎么回事。
她哭着说:“我早上起来,给你妈到尿盆,你妈拉着我的手说,‘老姐妹,我心慌,把我推倒阳台上吧’,你妈经常是这样的,我也就把她推到了阳台上。我准备去倒尿盆,你妈哭着说:‘我知道了,老头早死了,你们满着我,’我说:‘也是为你的身体,你不要伤心。’她又说:‘元元也没有考上大学,他在捡垃圾,在夹蛤蟆浆,他用这个钱在救我,让我住这么好的房子。’我也不知道谁瞎说的,我就劝她,我说:‘老姐妹,你还不相信我吗,我的飘飘和他一起在学校里。’她说:‘不要骗我了,把我的尿盆到了吧,谢谢你,老姐妹。’我就去倒尿盆了,你妈她…就。五楼啊,她……是我没注意啊。”
党贝元泪流满面,他哽咽的安慰她说:“阿姨,你不要难受,不是你的事,我不怪你……”
叶飘飘、上官豹、巴刀都赶来了。他们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十分吃惊,叶飘飘抱着她自己的妈妈哭了起来
第五十三章 我要挖第一桶金
复旦大学校内的武术竞赛会如期的举行,党贝元已经进入到决赛圈,可是最后的两场选拔比赛党贝元没有参加,组委会讨论决定,取消他的比赛资格,上官豹向组委会提出了强烈的抗议,说明了党贝元目前的情况,他一定会来参加比赛的,目前因为他母亲的突发事件,使他不得不处理好了母亲的事再来,希望组委会网开一面,通融一下,让党贝元如期参加武术比赛。
田小数对上官豹说:“如果现在是战争呢,难道要让敌人等一等,等我们的将军来了,再摆开阵势打仗?”
“现在不是战争,再说,党贝元现在不是不来。田小数,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老要和党贝元作对?”
“哼哼,少说废话,今天上午最后表决,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意见,党贝元不是喜欢选举吗?那就让选举来决定。”
下午就要比赛了,上官豹知道田小数在耍滑头,根本就来不及了,上官豹急中生智,想到了洪哲教授,他跑到5号大楼,一直冲进了洪教授的办公室,洪教授抬眼一看,不认识他,说:“没有礼貌吗?”
上官豹说:“对不起,学校就要开武术比赛大会了。”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党贝元,和党贝元有关系。”上官豹简短的把情况说了一遍,接着又说:“洪教授,我想到了你,因为党贝元经常说起你,请你无论如何要帮帮党贝元。”
洪教授即刻给学生会拨了电话,说:“找田小数,你是田小数?好的,我是洪教授,请你听好了,你没有理由撤掉党贝元的比赛,更不要搞滑头……明白了就好,好的,再见。”
洪教授放下电话,看看上官豹说:“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上官豹鞠了个躬,说:“谢谢洪教授。”
上官豹跑到医院,看到党贝元正送叶飘飘的母亲上出租车,叶飘飘的母亲眼睛都哭肿了,叶飘飘的眼圈也红红的,党贝元已经平静了下来,巴刀也在。车开走了。
上官豹走上去对党贝元说:“已经谈好了,你可以参加比赛了,还有2个小时,你准备一下吧。”
叶飘飘说:“太累的话,这次就不要比赛了。”
巴刀也说:“你两天没睡觉了,反正今后还有机会。”
党贝元挥挥手说:“按说好的办。”
学校的操场上,人山人海,全校的学生几乎都来了,擂台上站着兰司,他非常得意,现在是最后一场,兰司已经打败了所有的对手,正在等待党贝元的到来。兰司的拳击武功融合了中国的武术,其杀伤力更大了,他前段时间,上过五台山,特别拜了隐蔽大师印印,印印看他来之复旦大学,又是一个好学的美国人,就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绝招教给了这位外国弟子。
印印大师结合兰司的拳击的拳法,就把自己如风一般的击打速度融合到了他的拳击里去了,因此,兰司的出拳,根本就看不到拳,其速度象风一样,等你稍有感觉,而拳已经打在你身上了。
兰司赢得了胜利,而被他打败的对手,都不知道败在兰司的哪一拳上。
田小数在台下看了兰司的武功,很后悔自己的做法,因为,兰司的这等功力,他认为完全可以打败党贝元了,他的额头沁出了汗。
上官豹在选拔赛的第6场就被淘汰了,他也看了兰司的比赛,他也没想到,他有那么好的功夫,他暗暗替党贝元担心,巴刀对武功一知半解,也觉得兰司好生了得。
学生们都认为:兰司是所向无敌的,他会为学校争得荣誉,但想想他是美国留学生,心里总有点疙瘩。
广播响了:“下面有党贝元和兰司对决,决出冠军。”
学校里不少人知道党贝元有学习天赋,但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会武功,通过这次不断的选拔赛,党贝元在今天跳上擂台的一杀那,他的名声就更大了,然而,学生会说好的,因为他的两场缺席,如果他这次输了,他是没有任何名次的。
党贝元穿的是一身中国式的练功衣,兰司上身赤膊,下面是大灯笼裤。兰司和党贝元双方行了个礼,教练哨子一吹,开始了。
兰司摆开了架势,党贝元就轻轻地站在擂台的左面,没有任何架势。但党贝元已经运用内力,调节了自己的眼光的速度,他把自己眼光的速度调到50分之一秒,这样的眼光,可以看见小鸟飞行时的翅膀的抖动。
兰司如风一般的拳狠命的扑上来,击打党贝元,党贝元看他的拳,就象电影里放的慢动作,他有足够的时间躲过去。兰司出了许多拳,可是,一拳都没有伤到党贝元。
兰司急了,奔跳起来,以更快的速度出拳,这是兰司的最快的出拳速度了,一秒钟30拳,党贝元一秒钟里可以分辨50拳,因此,兰司的拳在党贝元的眼里还那么慢。
台下的学生都屏住了呼吸,只看见他们两个人象人影一样晃动,速度非常快,几乎是眼花缭乱。
田小数又觉得自己不该后悔,他还是对的,应该阻止党贝元的比赛,他的确太厉害了。凯玲始终站在田小数的身边,她也十分紧张,希望他的哥哥能赢得这场胜利。
上官豹也没真正的看到党贝元的功夫,今天算是领教了;巴刀高兴的直搓手,他都忘了抽雪茄。
叶飘飘流泪了,想到党贝元的妈妈还在太平间里,想到他两天没合眼了,十分担心他的身体;许雯雯也在看,更没想到党贝元有这样的功夫了。
洪哲教授也出来看了,他一直在摇头,在抽烟,不停的叹气。他知道,党贝元从此将开始了另外一种人生了。
兰司更急了,他一秒钟里出了35拳,党贝元都让过了,党贝元觉得差不多了,就抬起腿,撩一撩右脚尖,以箭一般的速度,踢他的小腹,兰司当场跌倒,全场学生哗然,一起倒数数字:10、9、8、7、6、5、4、3、2、1。
兰司撑了一下,爬不起来,教练举起党贝元的手:党贝元胜利!!!
党贝元的同学冲上擂台,抱起了党贝元,一起欢呼。
党贝元握住双拳,面对黑压压的人群,高声叫道:“我要挖第一桶金!我一定能挖到金。”
第五十四章 创办武术馆
党贝元的武术的胜利,震动了复旦大学的校园,党贝元的整个格斗,无架无势,无影无踪,他轻盈自如,还没看见他出手,对手就倒下了。
新闻系的学生自行组织了一个新闻团,要象新闻记者一样采访党贝元,上官豹和叶飘飘都把自己打扮成记者一样。田小数也想参与进来,想表一个态,说明他是支持党贝元的,但许多学生都没有理他,他感到很失落。
党贝元正在巴刀那里,谈论如何筹建武术馆。
巴刀说:“我已经看好了黄皮路上的一家台球房,他们刚刚空出来,有1000平米,可以容纳300个学员,如果分3个班教学,可以收900个学员。”
党贝元问:“整个费用是多少?”
巴刀说:“场地费每月是100元,管理人员基本的预算是500元,水电其他费用100元,每月700元估计是可以把整个场面运作下来了。”
党贝元说:“好,那每个学员的学费每月收20元吧。”
“什么?20元?太少了吧。”
党贝元说:“你要明白,教武术不是个盈利的行业,只有比赛卖票才会赚钱,明白吗?我要在我们的武馆里培养高手,让他们参加各种比赛,我们是组织的东家,这才会有钱。”
巴刀竖了竖大拇指。抽了口雪茄。吐出连环烟圈。
党贝元说:“武馆的总经理我邀请上官豹的爸爸,他爸爸的一生的梦就是办武术馆,可是壮志未酬,内心非常痛苦,他的父亲武功高强,采集了众家之长,独创了自己的武术,他的拳种和我的很相似,所以,他很快的能把我的武术融会进去,这样的武馆对他来说,可说是有了用武之地。”
巴刀说:“好的,就这样,我去准备了。”
“好,那我走了。”
党贝元刚踏进校门,学生记者团就把党贝元包围了,学生门七嘴八舌,问了一大堆的问题,党贝元都作了详细的回答。
第二天,校刊上发表了《党贝元的答记者问》。
记者:“党贝元,你什么时候学武术的?”
党贝元:“十八岁。”
记者:“不可能吧,要不你是天才?”
党贝元:“其实,15岁就喜欢了,十八岁发展了。”
记者:“那也不得了。至少你是有天赋的。”
党贝元:“有一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要善于发现自己。”
记者:“你的拳叫什么?”
党贝元:“其实没有什么名字,如果有的话,就叫无形拳吧。”
记者:“请解释一下。”
党贝元:“中国的拳术渊源流长,到底是谁把一种格斗,命名成武术已经无法考证了,但是,把武术分成各种门派,并给他加上名字,却有许许多多,眼前能叫得出的,有名的,就有‘少林拳’‘太极拳’‘八卦掌’等等,等等。”
记者:“你的意思是,有形的拳太多了?”
党贝元:“我的意思是,自从有了生命,就一直在弱肉强食,任何生命都在为保护自己发明了各种战斗方式,动物界一直在打斗,他们有各种手段,他们是出自本能,它们的技巧来自他们的经验。他们没有名字。”
记者:“你的意思是,武术应该是条件反射的?”
党贝元:“是的,武术应该是条件反射的,比如说眼睛落了灰,会自动的闭起来,他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如果大脑发布命令说有灰了,已经来不及了,风吹灰的速度比大脑的命令快的多。”
记者:“是的。”
党贝元:“比如动物的打斗,从来讲的就是速度,他们打得过对方,就打,打不过,就跑,也有的动物不自量力,非要试一试,结果被对方吃掉了。”
记者:“照你这样说,随便练练就会是高手了?”
党贝元:“既是随便的,又是不随便的,一个每天坎树的划木工人,他即便不会武术,两三个小伙子也不是他的对手。武术是战斗之术,所以,第一要件是力量,第二要件的速度,因此,所有的训练都应该集中在这两个方面。至于什么拳架,也无非是一些功防动作而已,不管他是什么拳种,万变不离其中。”
记者:“这么简单?”
党贝元:“本来就很简单,架子都是空空的,用来练练身而已。”
记者:“那么,速度和力量呢?”
党贝元:“这就是关键,是最难的了,我练的时候,小腿上每天绑的是沙袋,睡觉也不拿下来的,有几个人能做到呢?我在家里看书,从来不坐着的,要么倒立看书,要么蹲马步看书。平时去远路,都是跑步去的。很少坐车,我就在练内力、速度和条件反射。”
记者:“哦,原来是这样,那够辛苦的。”
党贝元:“一点也不辛苦,如果觉得辛苦,那么大脑就是对体力的阻碍,怎么练的好呢?”
记者:“你已经成功了,那么,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是做哲学家呢,还是武术家?因为你学的是哲学专业。”
党贝元:“什么也不做。”
记者:“什么?开玩笑吧。”
党贝元:“不开玩笑,我要做商人,好听一点,就做企业家吧。”
记者:“…………”
兰司成了学校的亚军,他心服口服,他几次想找党贝元谈谈,但都没有找到,他拿着党贝元的《党贝元的答记者问》去五台山找印印师傅了。兰司对中国武术的哲理还是无法深入的了解。
印印法师看了党贝元的《党贝元的答记者问》,心里不是个滋味,他想:无形有形本来就是一个规律,而党贝元几乎夸大了无形的作用,放弃了一切的架势,显然是错误的。
印印大师45岁,自三岁起就学武,12岁进入佛门,他对中华的武术也可说是融会贯通了,不仅如此,他还是佛家高僧,对佛学也有很深的造诣。他把佛学中的“有与无”也融会到了武学之中。
兰司观察师傅的眉头微锁,就问:“师傅,党贝元对不对呢?”
印印大师说:“对就是不对,不对也是对。既然是武术,就只能用格斗来说话,理论的讨论也是建立在格斗基础上的,请你告诉党贝元,我愿意和他单独交流。”
兰司非常兴奋的回到学校,他找到了上官豹,把他的意思告诉了上官豹,晚上党贝元主动见了兰司。
兰司说:“党贝元同学,印印大师在武术界可是德高望重的老法师了,你要珍惜这次交流啊。”
党贝元笑笑说:“请你转告印印法师,我不和他单独交流,既然他不相信,又不愿踏红尘,或是有失他的面子,那有什么可以交流的?释迦牟尼一直在红尘里传扬佛法,从来不怕群众在他身上吐吐沫的,他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呢,我这里只接受公开的挑战,从来不做暗地里的交流。”
党贝元的狂妄的语言,令在场的上官豹、巴刀都吃惊不小。兰司是美国人,觉得党贝元很正常,公开挑战就是公开竞争。
巴刀说:“我也听说过印印大师的厉害,是不是要给个面子呢?”
“你是怕我输了?我不怕,你怕什么?记住了我的初衷?他只要敢来,我就敢战,而我们的收入将飞速的增长,明白吗?”
兰司笑了,说:“党贝元同学,你应该去美国。你会发大财的。”
党贝元挥挥手:“我要在中国发大财。”
第五十五章 武林大师的挑战
印印大师面对党贝元的挑战,左右不是,他半夜12点起来,面对天空的子午星,打坐观照自己,在他的命门穴里,他发现自己尘缘未了,社会上还有那么点事需要他出面解决。党贝元就是他需要面对的事件,他想往深一层看看,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了。
党贝元在中国的《武林》刊物上写了不少文章,介绍无形拳的基本原理,以及批判中国武术界的门派思想和保守主义。印印大师都找来看了。
武界的朋友都来找印印大师,对党贝元的做法表示非常的愤怒,许多高手都要接受党贝元的挑战,中国第一八卦掌大师董川是印印大师的朋友,此人长得清风道骨,飘逸如仙,他有42岁了。他很少过问武术界的事,可是,对党贝元的说法,他也不是十分的高兴。
这天,天气晴朗,他们坐在山上的一棵大松树下,谈起了党贝元。
董川大师说:“这条初生的老虎,敢是到处咬人呢。”
印印大师说:“我看过了他的资料,他原来就是一个读书的天才,他在武术上是靠自悟起来的,相当的了不起,我想会会他,可是他非常高傲,非要在擂台上见面。”
懂大师说:“这样的人,还是不理他的好,以免他借机出名。”
“他已经出名了,不用借机了,听说,有武术界的朋友找过他,他根本看都不看,他有一个上官豹的朋友,上官豹的父亲和我的半个徒弟兰司在抵挡他们。”
“你的徒弟也帮他?”
“他是美国人,他没有那么多规矩,我也跟他说了,在外面不要说和我学过武术,他好象不理解。”
“党贝元在做什么呢?”
“党贝元的武官已经开起来了,收了很多学生,他把自己封为复旦大学武术第一高手,愿意接受一切的公开挑战,不作单独的交流。”
“够狂的了。”
“是呀,他是文化人,又是中国第一学府的,当然不一样了。”
“印大师的意思是什么呢?”
“我想,我们应该会会他,这也是宏扬我国的武术……”
“你要和他比武?”
印印大师点点头。
懂大师说:“我理解你的心情,其实,你是非常欣赏党贝元的,只是一下子还接受不了,这样吧,我去,我到场上和他一决高低,即便我输了,你也可以看个明白,可以吗?”
印印大师站起来做了一个万福:“谢谢大师的理解。”
董川大师去写挑战书了。
没几天,党贝元收到了董川大师的挑战书,愿意在任何公开场合和他切磋武艺。党贝元收到挑战信,如获至宝,他当即把上官豹招到学校的操场上,他把通知给上官豹看了,上官豹看了好几遍,惊讶地说:“真的哈,你敢迎战?”
“当然敢了,这就是我的目的,你赶快通知新闻系的学生,好好的给我宣传一下。”
“那当然,有好戏看了,要在上海的五大报纸上发吗?”
“肯定的罗,快去张罗吧。”
党贝元跑到巴刀的舞厅,巴刀还在床上抱着小姐睡懒觉呢,党贝元冲进他的房间,把他吓了一大跳。
党贝元说:“起来,快起来。”
巴刀竟然忘了穿衣服,光着身体从床上跳下来。
党贝元说:“快穿好了。”
小姐裹着被子蒙住头,在被窝里恩恩呀呀的。
巴刀穿好了衣服,党贝元说:“带上3万元现金。”
他们包了出租车,使向虹口体育场,虹口体育场的场长接了党贝元的电话后,早就等在办公室里了,他头上光光的,40岁了,他激动地在摸自己的秃顶,张望门口,希望党贝元早些出现。
党贝元和巴刀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党贝元在这个时候,显得很稳重,他与急着上来握手的场长说:“3万元我们带来了。”
巴刀把拎来的一大袋子的钱递给他,他叫来两个工作人员,叫他们在办公室的那头数钱。
党贝元对场长说:“3万定金一分也不少交给你了。你的体育场可以容纳一万人,按你说的,上座人数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