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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能够保质保量的供应呢?”
“谢谢有人这么夸奖我,保质是我一贯的做法,但是保量只能说是夸张了。”地精扶了扶眼镜,挥挥手让男孩离开前台,而他爬上了圆凳,这样就能越过柜台的高度直视赵迈。“我是个手艺人,所以也不和你说什么假话。如果你早来一天的时间,别说是十几磅,就算是多上十倍、二十倍我也能立刻找来库存。但是很可惜,你要的这些东西人捷足先登了,所以我只剩下一些零零散散的存货。”
“被人订走了,这么不巧?”赵迈皱了皱眉头:“我听说你这里货物种类很多,能不能让我挑拣一下,我好试试看,能不能找到替代品。”
“这当然可以。”地精科尔策用拳头在柜台上砸了砸,柜台就“很不情愿”地让开了。他带着赵迈穿过密门,来到了后台。
这里是个方方正正的大房间,被各种展示和陈列柜占满。抬起头来,能够看到许多动物的标本和模型,以及许多和飞行相关的物品,比如扫帚和飞毯。四面墙上分别是卷轴和书籍、宝石和材料、各种服装饰品、工具和器材,还有一些难以分类的奇奇怪怪的东西。赵迈看到屋子正中是一个圆形的木制转盘,足有十米的直径,上面正堆放着大大小小几十个麻袋。有几个敞开的袋口,可以清楚地看到是哪几种药材。这里面的种类超过赵迈的需求,但赵迈所需要的三种巫师界药材都在袋子当中。
小花所说的火炉就在两面墙的夹角处。那是一个石头壁炉,外形被雕刻成张着大嘴的地精脸,而粗大的烟囱就像是高高的厨师帽。壁炉里燃烧着蓝色的火焰,没有温度,亮度也很低。赵迈仔细看了一眼火焰的根基,发现这蓝色的火是用飞路粉点燃的。
飞路粉是一种灰蓝色的粉末,是巫师用来传送自己的魔法物品。抓一小把飞路粉,站在壁炉当中,说出目的地的同时将其扔在脚下。只要目的地允许飞路粉传送,那么巫师就能瞬间到达。除了会有些头晕目眩和恶心之外,飞路粉是一种非常便捷的交通工具。不过为了控制交通和保护秘密,霍格沃茨不准使用包括飞路粉、移形换影在内的传送手段,不过距离学校不远处的霍格莫德村就没有这种限制了。
赵迈没想到地精能够这么大方地给他看这些药草,脸上自然流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科尔策指着麻袋说道:“昨天晚上我接到一笔大订单,要的就是这些魔法药材。给的价格很好,条件我也没法拒绝,是笔好生意。比刚刚到处乱打听还不给钱的生意好多了。”他拍了拍手,四面墙上的货架就开始变换,三面墙上的东西退隐到墙后面,出现在赵迈面前的变成了上千钟各种植物、矿物魔药材料的展示柜,足足四面墙壁。
“这些都是样本,已确定配方的材料差不多都有,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据说能做药材,但我不能肯定,就一并存放着了。”地精搓了搓手指,对赵迈说道:“你如果要挑选,那就不要损毁样品,否则就得照着价格赔偿。同时,你还得支付两金币的费用。”
“这是两金币,这是一金币的感谢费,感谢你能对我这么坦诚。”赵迈对地精说道:“我能问一下是谁订走了这些药材,又是去做什么的吗?”
“具体是谁我不能说,”地精又搓搓手,赵迈就一枚金币一枚金币向他手中放。第五枚的时候,科尔策说道:“我所知道的只有这些:买家是个在德国的巫师,要这些东西是要炼制魔药。这次的数量很大,而且还要我尽可能搜罗更多,都给他传送过去。”
赵迈指了指壁炉:“如果我走进去,是不是就能到达对面了?”
地精赶忙拉住他:“你可千万别!飞路粉火焰和飞路粉可不一样!这火焰只能运送没生命的东西,活的东西走进去就会死掉!你的身体会被传送过去,但是你的灵魂还会留在这里。如果十三分钟内不能重聚,你的身体和你的灵魂就都完蛋了。”
“一个在德国的魔药师,我真的很想见见他,能告诉我传送的具体地点吗?”
“哦,那恐怕不行。飞路粉火焰是对面打开的,我只知道那边是德国,但是具体什么位置却不知道。”科尔策对赵迈说:“无论怎么样,这些货物都已经是对方的了。你最好赶紧看看其他药材吧,万一又有新订单来,你又晚了一步,岂不是更伤心?”
赵迈看着自己想要的药材被科尔策抛入了传送火焰当中。失望和遗憾是有的,但总不能将这里抢劫了吧。
他所需要的魔药材料,其中两种主要是为了压制并祛除流感当中的诅咒部分,降低疾病的传播和感染速度。由于这一部分功能更偏重解除咒语,所以不像另一种用于治疗疾病的成分那样容易找到替代品。实际上,寻找替代药物很多时候都是靠运气的,而且一无所获才是常态。他和小花用自然原力感应来检查植物性的药材,找到性质有些相像的,赵迈才会品尝一点,通过身体反应来推测药效。
这种方法相当粗放,地精科尔策也瞪大眼睛观察,甚至放下了手中的活计。一方面他担心赵迈因为中毒死在自己店铺里,那会很难向魔法部解释。另一方面,他也要计算赵迈吃下去了多少东西,好找他收费。
一件件试过去,赵迈找到了六种疑似有用的东西,但能不能用在自己的药物里,还得真正调制之后才能确定。他把列表拿给科尔策看,地精只扫了一眼就说到:“这些都已经发走了,就和之前你要的三种一样,我这里只剩下少许的样品,有一种只剩下一两磅而已。”
“这么不凑巧?”或者说这么凑巧?赵迈放下手里的东西,先支付了三枚金币的“试吃费用”。他看了看科尔策给6+3种东西列出来的价格,随后摇了摇头。原本的那三种还能接受,新找到的这几种里面,有四种就算是能够入药,价格也会大大提高。另外两种,如果不能大量供货的话,也没有多少意义。
目前来看,自己的这个药方基本就定死了,小规模做一些,能够将药效和药性都试验完就不错了。这件事情出现的时机太巧,不得不让赵迈起疑。
“除了药材的订单,这个人还没有其他的订单?”
科尔策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他只订购了药材原料。如果他能这样购买其他东西,那我就太开心了。唉,真可惜啊!”(未完待续。)
第365章 六月三日事件
六月三日是英王乔治五世的生日,按照惯例是要庆祝他的诞辰,有一天假期的。不过现在是战争时期,国王请求民众不要为他过生日,而是一同加入为前线战士的祈福和对战争胜利的祈祷。今年又多了一项:希望疾病能够远离人间,希望病人们能够早日痊愈。
“真正的国王能够驱走疾病。”托尔金和妻子伊迪丝一同祈祷,然后准备丰盛的晚餐。今天多多少少算个节日,所以他们邀请了瓦伦教母和罗根一起参加家庭聚餐。战争虽然仍在继续,但是生活也依然要继续下去。
瓦伦夫人早早就去了,说是要帮助伊迪丝一起准备食物。不过罗根认为,她只是羞于和自己一起前去。虽然他认为这种事情没什么需要遮掩的,但依旧尊重她的选择。从性格上来说,金刚狼对女士可以很绅士,但对男人大多先是暴力相向。考虑到他是一个十九世纪在蓄奴庄园中出生的地主孩子,更是个实际接近九十岁的老头子,这样的行为方式也就不奇怪了。
根据瓦伦夫人的要求,他要晚一些再去,并且要带上一瓶酒作为礼物。于是,罗根在白天好好睡了一觉,到了黄昏从赵迈留下的还没有开瓶的酒里面随手拿了一瓶,整理整理衣服就出发了。
街上的人大多行色匆匆,不过还是有几个人和罗根友好地打招呼——仍旧是女性居多。据说女人可以通过嗅觉辨识信息,而一个永生不死的人能散发的气息是很独特的,这也是他吸引异性的原因之一。不过人类的嗅觉不能和狗相比,而狗的嗅觉又比狼弱不少。
金刚狼在托尔金家门口站住了脚步,鼻子吸了吸,然后扭头看向街道对面。隔着两个车道,一个穿着灰褐色风衣的人站在街边的煤油灯下,借着微弱的光芒看着手中的报纸。罗根眯起眼睛,发现报纸上面的文字和照片是会动的。
他低头看看手中的酒,是拉图庄1913,战争爆发之前的好酒,可不能浪费。他把酒瓶放在地上,然后活动活动手腕和手指,径直朝那个人走去。
“嗨,你在这里做什么,需要帮忙啊?!”
那个人抬起头来,是一个年轻的白人男子,一双褐色的眼睛炯炯有神。他对着罗根微笑着,将端着的报纸放下,但顺势从里面掏出一根魔杖来:“昏昏倒地!”
强烈的眩晕感命中罗根,让他回忆起了第一次坐船渡过大西洋时遇到的暴风。摇摇摆摆、颠颠倒倒,然后是船毁人亡和两个月的海上漂流。泰坦尼克那一次更是凄惨,他在船舱里整整灌了三天冰冷的海水,才终于切开大门逃出来。所以罗根非常不喜欢乘坐任何离开地面的东西,更是对眩晕的感觉深恶痛绝。
他的眼前发黑,身子已经在下跌的过程中。不过他强大的自愈能力很快就让紧绷的神经和大脑恢复,所以他在脸着地之前已经用双手撑住。他从来不是被人打了不还手的主儿,而且趴在地上的姿态丝毫不会影响他的灵活。他双手双脚发力猛冲上去,两步就横跨了整条街道,就像一匹出击的狼。
“混蛋找死!”罗根扑至空中,双手握拳,爪子从指间猛地穿出来。他嚎叫着冲向穿着风衣的巫师。
那名巫师吓了一跳,是真的向后小跳了一下。魔杖一挥一甩:“统统石化!”绿色的光芒在两人之间爆发,罗根在空中就被变成石像,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哐叽一声撞上了路边的煤油灯。
“长着爪子的狼人?怎么还有活下来的,还能跑到英国来?”那名巫师站直了身子,整了整刚才弄皱的衣领,摇了摇头道:“果然,魔法部都是群没用蠢材和废物!”
他跨步从石像狼人身上跨过去,却听到脚下传来噶啦噶啦的声音。石像表面出现大量裂纹,然后是碎裂的石屑不断抖落。在一层拇指厚的石皮下面是罗根血肉模糊的身体。石化咒语让他失去了全部的皮肤和毛发,但是在肌肉层被阻拦住了。他相当于被整体脱皮,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疼痛催发了狂怒,也更加激发了他的斗志。罗根炸开自己的石像,皮肤和爪子在迅速恢复。被一个没脸但是布满血浆的狂战士盯着,风衣巫师也知道事情不妙了。
可以看得出来,这个狼人对魔法的抵抗力并不好,但是如此强大的自愈能力前所未见!**层面上的伤害最多只能阻止他片刻,却不能彻底放倒他。
失去了皮肤的罗根动作有些缓慢,如果不是强大的自愈能力,他的内脏都要掉出来了,就别说还能摇摇晃晃站起来。巫师皱着眉头,他还有任务要完成,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必须速战速决。
“阿瓦达索命!”魔杖射出了绿色的光芒,正中罗根的心脏。他双眼一翻,直挺挺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身体再强壮,不过还是个活物而已,该死的还是会死。”那巫师不再掩饰身份,将阻碍行动的风衣脱下来扔在路旁,穿着魔法长袍拿着魔杖走向托尔金的家。
正在二楼疗伤的夜枭灰风透过窗户看到了这一切,立刻发出尖利的鸣叫声。巫师举起魔杖瞄准它,灰风就一闪身从窗户旁跳下来,撞开房间的门,顺着楼梯冲向前门。它的飞行姿态歪歪扭扭,但是爪子锋利、嘴巴坚硬,更有一颗保护主人的勇敢的心。
“发生了什么事情?”瓦伦夫人左等右等没看到罗根,心里还在埋怨那个男人迟到。她听到灰风的叫声,以为是看到了罗根,于是推门出来。
迎接她的是一道绿色的光芒。“avadakedavra!”
她倒了下去,也撞开了房门。灰风冲了出去,翅膀用力拍动加速,爪子猛抓下去。巫师皱皱眉毛,身子向侧面一斜,伸手拉着门板猛地一甩。夜枭异常灵活地转了半圈,收起一侧翅膀,用爪子接触门板然后一蹬。它没有被门板打落,只是不得不重新绕个半圈飞回来,才能继续展开攻击。
巫师的目光跟着夜枭转了半圈,索命咒需要发射绿色的光束并命中才能生效,而夜枭这样灵活却是不好瞄准。所以他选择“统统石化!”。
灰风身子一僵,直接掉落在地上。而此时巫师的眼角中突然出现一个人影。罗根重新站了起来,他的皮肤还没有完全长出来,但是已经不影响他的狂奔。这一次金刚狼没有狂啸,他的爪子也没能完全恢复。不过这并不影响罗根的杀意,他要用牙齿撕了面前的巫师!(未完待续。)
第366章 伤心
“索命咒都杀不死你?”在那一瞬间,巫师汗毛直立。他刚刚抬起手来,但还没想好释放什么魔法,罗根的攻击就到了。他恨极了这个巫师,双手抓住巫师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掰!
只听得咔嚓一声,手腕被旋转了整整三百六十度,小臂的尺骨和挠骨也被带的拧了起来。魔杖自然是被甩了出去,巫师发出直达天际的痛呼声音。
罗根就像野兽一样,根本不想用他精湛的格斗技术,而是一口就咬了上去,然后双臂一分,将巫师的右手直接撕咬下来。手腕处鲜血如柱,四下喷溅,浇了罗根一头一脸。这个陷入疯狂的男人丝毫不在意,他继续扑上去,一把抓住了巫师的双肩。
巫师大惊失色,立刻施展幻影移形咒语。这是一种传送的法术,施法者会变成一团扭曲的黑影,然后呼的一声消失在空气中,并在目的地显现。金刚狼才不会让他消失,即使胳膊被卷入黑影中,双手也死死抓住他。他的双脚用力踩进土里去,身子就像正在挤水的抹布,被传送咒语的力量剧烈扭曲。空间传送的力量不断拉扯罗根,而他用自己的身体撑开空间通道,蛮横地向回拽。
“给我回来!”一阵鲜血爆炸的场面后,罗根将巫师拽了回来,用力摔在房子前面的空地上。罗根的两只前臂和一条腿却被卷进了幻影移形,不知道被传送到哪里去了。他因此而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就在瓦伦夫人的尸体旁边。
瓦伦夫人脸色苍白,身体表面毫无伤痕,就像生了一场大病睡着了似的,但是她体内已经没了任何生机。罗根看着她闭不上的双眼,用没有了手的胳膊支着地,努力用独腿站起来。
在他对面,受了重伤的巫师颤颤巍巍也试图爬起来。他的双眼被血水朦胧,用左手擦了一把,终于能看到罗根的状况。虽然失去了魔杖,但巫师依旧可以施法,只要保持视线集中并持续念咒即可。他用左手食指指着罗根,怒吼道:“粉身碎骨!”
白色的爆炸光芒在罗根胸口炸亮,将他轰倒在地。不过他再生的速度越来越快,伤口还没有完全炸裂就已经在愈合。他的断手和腿也在不断生长,骨骼和血肉纠缠在一起,神经攀附其上。
“我会持续炸下去,直到你再也没有复活的力量!”倒在地上的巫师勉强坐了起来,右手腕还在像皮管子一样流血,但是他却以为自己能够坚持到罗根死亡。
房门再次打开,托尔金拿着一只双管猎枪,对准巫师扣动了扳机。砰砰两声枪响过后,巫师胸口连中两弹,但是魔法还支撑着他的生命,依旧没有死去。托尔金扔掉猎枪,接过妻子递过来的转轮手枪,接连不断开枪。
子弹打碎了颅骨、胸骨、肩胛骨和盆骨,袭击大家的巫师终于像破口袋一样倒下了。托尔金并没有着急上前查看,而是蹲下来,甩掉旧弹壳开始重新装填。伊迪丝蹲在丈夫身后,拽着围裙包了一兜子弹。她一句话都不说,在丈夫装填的时候小心观察着敌人。
这里的打斗声和枪声很快就引来了左邻右舍。虽然大部分青壮年都去参军了,剩下的大多是妇孺老幼,但此时的邻里守望才是最团结的!英国有猎狐狸打鸭子的习惯,越是老人越可能留着猎枪,所以很快托尔金门前就聚集了一群端着枪的老头老太。
大家看到托尔金院子前面的情况,事情一目了然:托尔金打死了入侵者。他们唯一的疑问就是“这是哪里的人,为什么穿着怪异的长袍?”很快就有人找到了那件被丢在路旁的大衣,并从中找出了一份德语的信件。这下情况清楚了,被打死的是德国间谍!托尔金不仅没有过失,而且还立了功。
于是通知警局的去通知,上前慰问的围拢过来,还有人开始提着桶打水,准备清理一下现场的环境。
罗根已经再生完毕,至少身体表面看上去正常了,只是体内还有些地方需要恢复,再加上神经系统已经恢复,所以疼痛不减反增。不过身体上的疼痛怎么也比不上内心的痛苦:他坐在地上,将瓦伦夫人的头放在自己大腿上,低垂着头看着她,一声不吭,只是眼泪不住地流。他知道自己有无尽的寿命,会一直年轻,但是他身边的人都会老去死亡。罗根不敢发展长久的关系,更不敢有孩子,因为那就意味着他将一次次、一次次看着自己的亲人死亡。他总是留下短暂和绚烂的爱的烈火,然后就离去。
但仿佛被诅咒似的,他总是不能避免看到自己喜爱的人死在面前。
当大家发现瓦伦女士死去的时候,就更加伤心,对敌人也更加痛恨。有人拿来毯子,盖在瓦伦女士身上。罗根僵硬着一动不动,眼泪也是。灰风的石像被当做雕塑,伊迪丝和托尔金一起将它搬回了家中。
两名骑着马的警官迅速赶到。也不用他们维持秩序,大家都很配合。由于事情很明显,警察也没有为了德国间谍而伤害自己的人的臭毛病,所以只准备做个笔录报告就完了。就在他们拿着小本子找上托尔金的时候,两辆车先后停在他的家门口。
一辆车挂着英国陆军牌子,开车文官看上去挺年轻,却穿着美军的淡蓝色制服。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黑西服夹着公文包的半秃中年人,不停用手绢擦着汗水。另一个则是个英姿飒爽的高个女子,黑色的长发向后梳,在后脑盘成一个球。她穿着这个时代职业女性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