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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步,有几名抢在前头的骁骑军,已策马奔进了运兵船。
“开火……”两个能够夺去无数生命的字,从我地口中冷冷地吐了出来。
海鳅东侧一阵乱响,怯薛军的追击骑队便被硬生生地打成两段,蒙军的战马一匹又一匹地倒在了铁子之下。战马的动能和铁子的动能对撞在一起,在空气中响起了一阵有如气球爆炸般的叭叭之声,接着又是四处横飞的弹片。弹片射进了旁边战马的前腿,那战马立时便失去了平衡,惨嘶着跌倒在地;弹片刮过战马的肚子,那战马立时惨叫一声,拖着一条长长的肠子,渐渐失去了力量;弹片射穿战马地头部,战马立时就失去了方向感,歪头撞向了身旁地同伴。
怯薛军震惊了,这支从未在战场上害怕过的铁军,此时也不由对这有如魔鬼一般地杀伤力,感到万分的惊恐。他们想勒住战马,但是他们身后依然狂奔不止的伴当不允许他们这么做。于是他们只能咬着牙,在马背上狠抽几鞭让战马跑得更快些。他们希望能在这些火炮装药的空隙,冲过火炮的最近攻击范围。但是他们错了,他们无奈地看着那位于船阵最后面的小船,就像一个跳舞的小女孩一样,轻松地转了个身,然后便再次散发出一阵阵烟雾。他们甚至可以听见铁子的啸声,可以看见黑压压的铁子朝他们飞来,可以看见铁子在他们面前爆烈……
几轮炮击之后,那段火炮地带已倒满了战马和蒙军的尸体,这些尸体形成了一条隔离带,将最后的千余怯薛军拦在了外面。他们收住了战马,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尸身和已冲过隔离带的伴当。他们是幸运的,因为他们很快就发现那些伴当同样也没有什么好结果。
“放……”
随着一声令下,床弩、抛石机、弓箭,发出一声声摄人心魂的怪响,一颗颗巨石,一根根巨箭,一枝枝羽箭,带着复仇的怒吼朝那些蒙军飞去。重物击肉声,巨箭穿体声霎时便响成一片。这些武器的杀伤力虽不及火炮,但这场面,这声音,却绝对较火炮更为血腥,更让人恐怖。
而更让蒙军感到无力的是,他们蓦然抬头,却愕然发现他们所追击的宋军,已不知什么时侯都已上了船,此时船板缓缓升起,船体缓缓离开了岸边,断绝了他们想冲上前去一决生死的**,也同样断绝了他们生存在这个世上的最后一点希望。
第六卷 还我河山 第十一章 联系
第三卷 端平入洛 第六卷 还我河山 第十一章 联系
第六卷 还我河山 第十一章 联系
“徐军师近来可好?”这一日我使人唤来了徐格,自西川登船起,徐格便一直深受晕船之苦,是以这些日子极少露面。
“还好,还好。”徐格面色苍白地苦笑道:“属下这把老骨头还经得起折腾,只是有劳置使大人费心了。前些日子大人为属下准备的几道家乡菜,着实让属下胃口大开,属下在此谢过置使大人了。”
“些许小事,何足挂齿。”我笑道:“徐军师深受晕船之苦,郑言本也不敢劳军师大驾,只是有一事关系重大,且此事也非军师不可,是以才……”
“属下惶恐。”闻言徐格慌忙跪地道:“这些日子只怪身体不争气,属下一直担心误了军机大事,谁知大人不但不怪罪,反而又是送菜,又是派人待侯,只让属下汗颜不已。如今大人有事交于属下去做,又何有劳驾之说?大人旦请吩咐,属下自是万死不辞。”
“好,好。”我点了点头:“如此客套话郑言也不多说了,若郑言没有记错,徐军师曾和郑言说过,两淮置制使赵范,曾留李伯渊于襄阳重组原金国的克敌军一事?不知此事可当真?”
“当真,当真。”徐格拱手说道:“李伯渊与老夫也一直保持着联系,其人此时正在襄阳,克敌军也有三万之数了。”
“这就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便递给了徐格一封信:“如此。徐军师便设法将此信送交李伯渊李统领。切记,此事当秘密行事,除送信之人外,不能让其它人知晓。”
“可是,大人。”徐格为难地皱了皱眉:“如今蒙军已将襄阳围个水泄不通,属下便是有三头六臂,却也无法将信送进城去啊!”
“并非现在。”我笑道:“自从我军水陆协同重创蒙军怯薛军之后。蒙军士气已是大不如前了,再加上他们‘打草谷’一日比一日困难。一日比一日少,士气更是一落千丈,我等甚至已发现了蒙军的逃兵,是以以郑言之见,蒙军离撤军之日已不远矣!”
“恭喜大人。”徐格拱手贺道:“大人只以五万余水师,区区一万骑军,便败蒙军七万精骑。顺利解襄阳之围,实为我华夏子孙大出一口恶气。”
“不过……”徐格稍一思索,旋又疑惑地问道:“蒙军即退,襄阳之围便解,为何还要与李统领联系?”
“便是要待蒙军撤军之后。”我笑而不语。
“这……”徐格不由大惊道:“大人,大人莫不是要……”
“不错。”我点了点头:“实不相瞒,襄阳城坚墙厚,城内粮草贮备更是不计其数。我若不救襄阳,其至少也可坚守数年之久史上是五年。而郑言之所以会此时前来增援,实则是想据其为已有。有了城中地克敌军为内应,那守襄阳的吕文焕,他若是让出城来便罢,若是不让出城来。郑言今次便要来个里应外合,到时只怕那襄阳便是铁打了,也要大开城门迎接我等进城了。”
“可是大人。”徐格大骇道:“如今外敌未退,我等便要强夺襄阳,只怕朝廷便会以此为由,大举进犯西川了。”
“朝廷那些兵马,我又怕他作甚?”我呵呵一笑道:“不瞒徐军师,郑言自有不得不取襄阳的理由,为此便是要冒上与朝廷翻脸之险,却也值得一搏。待日后取下襄阳。徐军师自会知道郑言所言非虚。”
“可是……”徐格张了张嘴,但见我那副决然的模样。又把想说的话全都吞了下去。
望着徐格闷闷不乐地走出舱门,我心下不由一声长叹,取襄阳,实是不得已而为之,这里屯积着数不清的粮食,这里还有孟珙的三万忠顺军。如果我没有记错地话,史上的孟珙一死,便再也没有人能够压得住忠顺军了。忠顺军中地唐、蔡、邓三军,也因此将其长期压抑在心中的,对另两军的敌对情绪爆发出来,最后这大宋唯一一支能与蒙军匹敌的骑军,便在互相拼杀中消亡,甚至还有不少因朝廷处理不公,而负气投了蒙古。
如今我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些,当然就不会允许此事再在这个时空里发生。倘若如此,那对我、对西川,乃至对整个大宋都是一个无法挽回的损失。为了这,我宁可与朝廷撕破脸,宁可冒着宋、蒙重新联盟的危险,宁可被人看成是一个不顾民族大义的小人。
罗马不是一天就能够建成地,同样,一支出色的骑军也不是用几年的时间和艰辛就可以组建的。正如骁骑军,尽管他们的武器历害如霹雳火球,尽管他们个个都艰苦训练,尽管他们都拥有蒙古战马,但是,他们还称不上一支一流的骑军,他们面对怯薛军也只有逃的份。但忠顺军却不同,此军是孟珙的父亲孟宗政所建,至今已有近百年地历史。这些年来,他们早已积累了大量的骑战经验,俨然已可以与蒙军一分高下了。
有了忠顺军,那不只是多了一支三万劲旅,它还给了我一个希望,一个收复大好河山的希望,一个将蒙古鞑子驱逐出中原的希望,一个救北方华夏子孙于水火之中的希望。这同样也是宋廷数百年来一直都在做的,而又一直无法实现地美梦。但是,现在这个希望就在眼前了,这个美梦就要实现了。此时的关键,就是襄阳,我需要那里足够十万人征战数年之久的粮草;我需要那里能凭实力与蒙军一争上下的忠顺军;我还需要那里,成为我收复失地的大本营。
而我所不知道的,在另一艘船上,徐格刚走进舱,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来回踱着步。
“这该如何是好!这该如何是好!”徐格急得直跺脚:“置使大人为何如此心急,若是强取襄阳,这朝廷又岂会坐视不理?到时,当年宋、蒙合力灭金的局面便要再次上演了。”
“有了!”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我只要拼着抗命不与李伯渊联系……唉!这是什么叟主意。”
徐格狠狠地给自己来了一拳:“若是不与李伯渊联系,而郑置使却率兵前去攻打襄阳,那岂不是……”
“着啊,为何我把他给忘了。”徐格突然定下步来,然后飞奔至案前奋笔疾书,接着再唤来一名骑哨:“日夜兼程,速速将此信送往成都唐亿唐大人。”
第六卷 还我河山 第十二章 撤围
第三卷 端平入洛 第六卷 还我河山 第十二章 撤围
第六卷 还我河山 第十二章 撤围
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远方漫漫薄雾之间,蒙军那绣有白色苍狼的黑底大旗,此时正缓缓地朝北移动着。虽然看不清他们的样子,但是,我等却完全可以想像他们垂头丧气的样子。无功而返,这是蒙军历来在大宋都没有遇到过的事,甚至在北欧也同样是如此。而如今,他们却首次尝到了失败的滋味。
他们没有其它的选择,在近万名骑军的干扰之下,蒙军“打草谷”的部队四处被劫,这让本来就紧张的粮草更是奇缺。更让他们气愤的是,蒙军无论是骑艺、射艺还是整体作战能力,都远超过了王坚与王夔的骑军,但是,蒙军却始终无法战胜这些他们原本不放在他们眼里的宋骑。这些骑军,总是在他们的大队人马到来之前,便逃回到汉水江岸。自从数日之前,怯薛军亦在那些海船的恐怖攻击下损失惨重之后,便再也没有哪支蒙骑会笨至追上前去了。
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句话对于蒙军来说虽是不适用。但是,没有了粮草,这仗自然也是打不下去了,即使是素质再好、能力再强也同样是如此。所以他们只有撤军,倘若不撤,留下也只有等死的份。
这就是蒙军对襄阳的围城?史上那长达五年的围城?看来也并不是那么难破,远远望着那些仓狂而退的蒙军,我不由一阵苦笑。想那史上朝廷在襄阳被围的五年期间,也并不是没有派宋军前来营救。夏贵、范文虎地水军,张贵、张顺的步军,甚至还有李庭芝的军队也参与其中。但是,这些总和比蒙军围城的军队要多上数倍的宋军,却无一不是无功而返。他们难道就没想过要和我一样,切断蒙军的粮道吗?当然不是,宋军虽是不适合与蒙军野战。但他们的数量,便是在蒙军外围修城筑堡把蒙古人夹在中间做成夹心蛋糕都够了。为什么最后襄阳之战还会在五年之后。以守将吕文焕投城而告终呢?原因便是指挥救援地人是——贾似道。
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贾似道倒是把这个道理做了个彻底,其身在临安,却指挥着千里之外的襄樊战场,其身处安乐窝中,却让下令大宋勇士拼死杀入襄阳。大宋将士却也争气。{奇}虽然付出了惨重地代价,{书}但张贵军还是拼死杀入了襄阳城,{网}这也确也让襄阳军民欢欣鼓舞,勇气倍增。但是,这对蒙军的战略却没有任何影响,对他们而言,他们只是放放了些鱼钻入网中而已。更可气的,却还是那贾似道在临安自编自演地唱起了双簧。他一面假意上奏章请求皇上派他亲赴襄阳指挥作战,另一面又指使大批亲信幕僚上书挽留自己,曰朝廷不可无贾似道云云。于是贾似道面对天下仕子的指责,便可以大喊一声:非师宪贾似道的字不去,实为朝廷事务繁重,不得脱也!
呜呼!哀哉!世人都知贾似道最好蟋蟀。便是上朝也要随身带着几头,难道这繁重的朝廷事务,便是这些虫蚁之乐不成?
“大人。”正当我以古文穷酸感叹不已时,王坚在一旁低声问道:“大人,难道我等就这样任由那些蒙军撤走不成?”
“自是不能让他们如此轻松。”我摇了摇头:“不过,以我等不足一万的骑军,这些日子为劫杀蒙军‘打草谷’又是筋疲力尽,若想乘胜追击,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矣!”
“那么为今之计?”
“王坚、王夔……”
“属下在……”王坚、王夔哄然应声。
“传令下去,全军休息养精蓄锐。子时备战!”
“是……”王坚与王夔闻言。不由奇怪地互望了一眼,暗道以蒙军地行军速度。子时才去追赶蒙军,那会不会太迟了些。不过他们见我没有再解释的意思,便也不敢多问,只互相打了个眼色便退了下去。
“徐军师。”待王坚与王夔二人退下,我才问徐格道:“托于军师之事,可有安排妥当?”
“一切均按大人的意思。”徐格拱手道:“只不过,大人在强夺襄阳之前,可否见上一个人。”
“见一个人?”闻言我不由疑惑地望向徐格:“此人与襄阳有关么?”
“大有干系。”徐格点头道:“此人或许可让大人不伤一人而取襄阳,如此我等或可避免与朝廷伤了和气。”
“这……这如何可能?”我笑着摇了摇头:“即便是不伤一人便取了襄阳,但朝廷若是得知襄阳失守,如何又能不与我等伤了和气?”
“自是有可能。”徐格拱手说道:“大人可知,为何襄阳被围两月之久,朝廷却还不见援兵?”
“唔,却也有些奇怪。”闻言我点了点头,按说这襄阳对朝廷来说可是非同小可,而襄阳被围两个月却不见朝廷发来一兵一卒,此举却是有些异常。
“难道,难道……”我略一思考,便满面不信地望向徐格道:“难道朝廷还不知襄阳被围的消息不成?”
“正是。”徐格点头说道:“据属下所知,早在蒙军围襄阳之前,亦即大人守钓鱼城之时,当今丞相丁大全便率军前来与蒙军交战,但可想而知,宋军自是一败涂地,但丁大全返京之后却大言不惭地说蒙军已被其击退。是以襄阳被围,他便一直隐瞒不报。”
“竟有此事!”闻言我不由大怒,心中暗恨为何南宋的丞相个个都是置军民生死于不顾的畜牲,不过转念一想,丁大全不正是因为瞒报军情被贾似道揭发而被罢相的吗?如此看来此时离贾似道做丞相也不远了。
“朝廷既不知襄阳有战事。”徐格又接着说道:“倘若我等能不动声色地取了襄阳,而我等又是宋军模样,到时只怕襄阳百姓都道我等是大宋的援军,那么朝廷又何来与我等翻脸之理?”
“着啊!”我想,就算有一天贾似道终将此事揭发了出来,到时只怕一切都已成定局了,我地大计也实行的差不多了,还管他朝廷作甚?
“此人是谁?”我说,现在的我,只是奇怪这个人有什么办法能够不声不响地便取了襄阳。
第六卷 还我河山 第十三章 襄阳
第三卷 端平入洛 第六卷 还我河山 第十三章 襄阳
第六卷 还我河山 第十三章 襄阳
写在章节的话:本章节加了些蜀中唐门的东东,这并不是武侠,因为蜀中唐门在史上是确实存在的,而且在宋朝时还给朝廷献过毒药火器,而郑言又领西川置制使,与蜀中唐门有些接触,士兵认为也是情理中事。别骂偶……偶可被骂怕鸟。
另,这章是四千字的,各位书友订阅的时侯要小心鸟,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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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参见置使大人!”
令我惊讶的,出现在我面前的却是一位身着盔甲的女将。虽然那一身锁子甲和铁盔遮挡住了她大部的女性特征和长发,但我还是从她娇好的面容与曼妙的身材判断出了这一点。
“我军何时招收女兵了?”见此不由皱眉往徐格望去。
“小女上官可儿。”那女子对我行上一个拱手礼,替徐格回答道:“小女原是蜀中唐家外戚,随唐家一同并入武德军,现任武德军部将。”
“这是大人尚在临安时的事。”徐格点头说道:“唐家原本江湖中人,乃蜀中最为庞大的家族之一,族中子弟数百,个个精研火器、毒药……”
“蜀中唐门?”闻言我不由大吃一惊,暗道难不成那些小说中的事都是真的?
“原来置使大人却也知道唐家名号!”闻言那女子不由抬起头来,好奇地朝我望来:“不知大人却是在哪条道上的朋友?”
“不,不。”我忙摇了摇手。忽又想起小说中所述,唐门中人那邪乎地模样,不由小退了一步:“那么……上官小姐的意思,便是以毒取襄阳?”
“取襄阳?”上官可儿一脸疑惑地望着我,接着一双凤眼立时便充满了惊喜。
“大人。”此时徐格插嘴道:“属下并没有告知上官部将要取襄阳一事,属下只是让上官部将带一些唐家引以闻名的**而已。”
“哦!”这时我才想曾交代过徐格,不要将此事告诉任何一个人:“那么。军师之计便是……”
“禀大人。”那上官可儿好似明白了什么,不由兴高采烈地抢着说道:“此**与普通**最大的不同。便是其可置于火中燃烧,比如说火把,人畜一旦吸入其冒出的青烟之后,便会立时失去知觉。”
“嗯!”我点了点头,暗道一声蜀中唐门不过如此而已,这大慨也就是一种麻醉剂,在现代的小偷骗子身上已经使用得很普遍了。不过在这近千年前的宋朝。却想必也是件鲜新地物事。
“如此也好!”我迟疑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如此你等便立时乔装混进城去,设法与李伯渊李统领联系,便将**交于他手并教会其如何使用,着他们今晚便动手。”
“是……”上官可儿大喜地对我拱了拱手,转身便要走。
“等等。”我又叫住了她,略带迟疑地问道:“你们唐门的火器、毒药,不知历害到何等程度?”
“咯咯……”上官可儿忍不住发出了几声笑声。而后以惊觉地捂着嘴,强忍着笑意对我说道:“大人放心,我等浸yin火器、毒药虽有数百年之久,可是最终让我等甘心投靠西川地,大人却知道是何物事?”
“是什么?”我不由有些好奇地问。
“正是大人所制的霹雳火球!”上官可儿笑道:“说起此事,却也让唐家颇失脸面。我等几代研究火器、毒药,并将毒药置于火器之中作暗器使,为的便是能增强火器的威力,可不想偶得大人所制的一枚霹雳火球之后,只气得唐家祖宗唤人将所有火器砸了个精光,尔后便命我等前来投大人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听到这里,我才放下心来,看来这蜀中唐门是确有其事,只不过却并不像小说里说的那样夸张。想想也是。如果宋朝的人个个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