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当我神游太虚之际,船身一阵异乎寻常的振荡引起了我地注意。我扭头望去,只见船头正有一艘小船在江水的荡漾之下。若即若离地与船身碰撞着,王坚与李庭芝二人相继从小船上往大船上跃来。而两人匆忙的神色,则明显的告诉我必定有什么事发生。
“统制大人,情况有变。”一阵叫声很快就验证了我的忧虑。
王坚摇摇晃晃地走到我跟前,从未坐过船的他,已被两日来的水上生活折腾得面色苍白,双腿无力。但此时地他却已顾不上这许多。只见他面带愁容地对我抱拳说道:“统制大人,据探子回报。戎州已有一只五千余人的部队驻守。”
“哦,可有打探到是何人地部队?”闻言我心中暗惊,难道是赵彦呐的川军回防了?不可能,我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川军回防不可能会在戎州如此重要的地方只留五千人防守。
“据岸上的探子回报,驻戎州的守将叫王夔,正是赵彦呐手下的一位统领。”王坚说道:“据说他随赵彦呐逃跑时。由于沿途忙于劫掠财物,所以才会被蒙军所围。不过此人倒也有些本事,只用火牛阵便冲出了包围圈。也正因如此,他才会落在赵彦呐的后面驻于戎州。”
“此人属下知晓。”李庭芝对我一躬身道:“王夔原驻巴州府,绰号王夜叉,此人素性强悍不受节制,所至之处必残破。蜀人闻得王夜叉来,莫不畏惧。在西川素有恶名。”
“王夔?”听到了这个名字我不禁觉得有些耳熟,猛然想起余玠正是因为杀了一个叫王夔地恶霸,才被王夔在临安的后台进谗而被收兵权,最后自尽而死的。想不到今天叫我在这里碰到了他,却倒正好为民除此一害,说不定余玠也会因此而不用这么早死了呢。
“呵呵……”想到这里。我冷笑一声道:“既然此人是个恶霸,我等何不取其项上人头?难道戎州坚固到三万人也攻不下他五千余人吗?”
“非也,大人有所不知。”李庭芝皱眉说道:“我军此行因为船只紧张,是以所带攻城器械不足,再者若三万人在码头登岸,攻城后复又登船,少说也得三两日,到时只怕……”
“哦。”闻言我很快就明白过来,两、三天的时间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实在耗费不起。也许就差这两、三天。我的计划便会全面崩溃。但是以戎州的重要性。我们又不可能绕过此处继续东下。
“那么。”我皱着眉头沉呤半晌道:“我等便照原计划行事,我与王统领带领一万人在此登岸。李统领带领其余人继续东行。”
“可是统制大人。”李庭芝急道:“以一万人攻打五千余人防守的坚城戎州并无胜算,即使能攻下也是惨胜,大人又如何以惨胜之兵防守戎州……”
“李统领无须多言。”我举手阻止李庭芝道:“戎州之事自有我与王统领合力解决,至于下游地四城,便要李统领小心应付了。若还会出现类似戎州的情况,李统领也可以我此时的方法对之,若敌强不可克,须立时飞报戎州求援。”
“是,属下定不负大人重望。”李庭芝轰然应声道,他虽然对戎州还是心存忧虑,但见我说得如此自信,便以为我已有妙计破敌了。而且他也十分相信我的能力,所以便放下心来转身离去。
看着重又跳上小船离去的李庭芝,我不由苦笑了一声,刚才我表现得那么有信心,只是为了不让李庭芝为戎州分心而已。如今要以一万民兵对付驻守在戎州坚城的五千守军,我心中却是着实没底。虽说我军人数占优,但是以双倍后力攻城本就是五五之数。更何况此次所要面对地,还是能从蒙军包围圈里跑出来的宋军。更重要的,还是此战我必须要打个完胜。若是惨胜,那正如李庭芝所说的,如何以惨胜之兵应付以后的局势?
“郑兄心中想必也没有主意吧。”待李庭芝的船走远了,王坚在一旁笑道。
“还是王兄了解我。”我回头微微一笑,王坚好久没有称我为郑兄了,一股暖意不知不觉地涌上了我的心头,让我舒服得小喘了一口气。
“王兄可有解决的办法吗?”我问道。
“嗷……”王坚夸张地伸了一个懒腰,随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这就不是我要考虑的了,我十分相信郑兄地能力。唉!我还是回舱小睡一会吧,舱外地风浪可大着呢,郑兄就在此慢慢想吧。”
啊……我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着就这样把我丢下的王坚,再感受一下迎面吹来地凛烈寒风,心中不由一阵悲叹:做个统制,容易吗我……
第四卷 西川经略 第七章 镖税
第四卷 西川经略 第七章 镖税
“大人,前面就是戎州了。”杨诚策马迎面而来,行至我身旁拉住马头,对我拱手说道。
“嗯。”我点头应了一声,扭头看了看身旁五百余名镖师打扮的骁骑军军士一眼,心中闪过了一丝忧虑。成都之战后,骁骑军骑军已从一千余人锐减至现在的五百余人,此番为了能够成功夺得戎州,不得不再次全军出动。不知这回,幸运之神还会不会站在我们这一边。
“各位兄弟切记。”在我点头许可下,杨诚对骁骑军军士大声喊道:“从此刻起,不可再有统制、队将之称,只可称作曾镖头、杨镖头。”
“是。”骁骑军军士齐声应道。
杨诚原是杨威镖局的一名镖头,他正是在我的“阴谋”之下,才不得以前来投军的。因其身手不凡,而且他在镖局时便有带过几十名镖师,所以很快就被升为了队将,此番正好用来假扮从成都而来的护镖队。
一行五百余人护着镖车,转过了山脚,眼前便豁然开朗。
“戎州城。”看着这座依山傍水的高城,我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声:“是成是败,便看今晚了。”
王坚并没有随我同来,此时的他也许还在忙着组织民兵们登陆,让没有经过正规训练的一万民兵,在没有码头的江边登陆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当我说出这个假扮镖师混进戎州,到子时便来个里应外合的想法后。王坚一直坚持由他来带领这支部队,直到我抬出了统制地架子他才作罢。我并不是意气用事,我心里很清楚,戎州城太重要了。此战若是败了,任谁也无法改变全面崩溃的败局。与其如此,倒不如亲自出马增加些胜算。
鼓声乍起,戎州城守军显然已发现我们这支队伍的存在。戎州立时便像炸了开锅一般忙碌起来。城头之上人头攒动,吊桥随之缓缓升起。在几名军士的大声吆喝之下。抛石机缓缓低下了它那高昂的头。
见此,杨诚忙策马紧赶几步,让手中的大旗随风飘扬,然后奋力将大旗朝着戎州的方向左右摇摆。旗上地“扬威”两个金色醒目大字,立时便在空中来回跳跃着。
起作用了,看着重又恢复了懒散状态的城头,我不禁暗自庆幸杨诚这个家伙竟然随着带着镖旗。
“城头地可是毕云松毕兄?”当护镖队伍行至城脚下时。杨诚带着几个原本就是镖局中的镖师走上前去叫道:“我等护镖至此,见天色已晚,正想进城留宿一宿。”
“我道是谁,原来是杨兄!却让我等瞎操心一场。快快……放下吊桥。”城头传来一阵粗犷的笑声道:“杨兄可真是生意兴隆啊,鞑子才退不久,杨兄便又开始走镖了。”
“哪里哪里。”杨诚陪笑道:“正因为鞑子退走不久,成都富商个个当心鞑子再来,所以我们才有生意啊。”
“哈……”毕云松笑道:“如此说来。杨兄倒还要谢谢那些鞑子才对啊。”
“毕兄说笑了。”杨诚回道:“我等生意兴隆,毕兄的好处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同喜同喜。”随着一阵笑声,一位肩粗腿圆,全副武装的大汉从刚放下的吊桥迎了出来,对杨诚抱拳说道:“含真兄杨诚地字,好久不见。近来生意可好?”
“托福托福。”杨诚一边说着,一边塞给毕云松一小袋银子。
原来凡是在西川走镖的,个个都得罪不起这帮西川恶霸,所以趟趟走镖都要向王夔缴纳买路钱,王夔等人则将其美名其曰为“镖税”。若是有哪个镖局没有缴纳“镖税”,那么他们首先要面对的,就是假扮强盗的一众宋军了。
“放行放行……”毕云松接过银子放在手中掂了掂,随后眉开眼笑地对城门的军士招了招手。
————————————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是夜,一阵阵清脆的打更音在戎州上空响起。却正是二更十一时。这个时辰若是在现代。必定有不少人还在过着轻松惬意的夜生活。但在古代却是不同,百姓为了节省有限的资源。大都养成了早睡早起地习惯。所以此时的戎州已是一片黑暗,只有军营处还隐隐透来几丝光线,偶尔还伴着几声酒令。戎州的街头也是一片冷清,除了几只被更夫吵醒的流浪狗,爬起来叫上几声外,再也听不见任何的声响。
云翔客栈也是如此,但是今天却有些不一样,因为本来由于战争而倍感冷清的客栈,今天却突然迎来了五百余名住客,一下就将客栈地客房全都住满了,直让店家乐得合不拢嘴。
看着手提 “气死风灯”的更夫从客栈门口渐渐走远,我放下了窗帘的一角,转身对侯在一旁的杨诚说道:“唤兄弟们起身,准备行动。”
“是。”杨诚应了声便转身出门,没过多久隔壁房中便传来了一阵阵轻微的穿衣声和开箱声。我知道那是骁骑军军士正将藏在箱中的火箭取出分发,只要二更一过,杨诚便会带上两百名全身背满火箭的军士在城中四处放火。而我,则带着剩余的三百余名军士乘乱占领北门,接应在城外守侯着的一万民兵。到时在城门大开的情况之下,以一万余人对付你王夜叉地五千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但是还没等我来得及做完千秋大梦,一阵整齐地脚步声立时让我脸色惨变。我再次将窗帘揭开少许,只见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军士,排着整齐地步伐将客栈团团围住。
“含真兄。”客栈外传来了一声肆无忌惮的大叫,在这静夜中显得十分刺耳,却正是毕云松的声音。
我透过昏暗的光线往大门的方向望去,只见毕云松将客栈大门敲得嘣嘣直响,对里面大声叫道:“含真兄,王统领来拜访你了。”
第四卷 西川经略 第八章 试探
第四卷 西川经略 第八章 试探
云翔客栈的会客厅的两旁站满了近卫,厅内没有一丝风声,四周的空气好似凝固了一般,就连墙上“气死风灯”的烛光也停止了跳动。杨诚与我无声地望着坐在首座上,默默地喝着闷酒的一名大汉。他丝毫也不顾自已的络腮胡子,已挂着几颗晶莹的酒珠,兀自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闷酒。他——就是王夔,目前戎州城的主人。
“杨镖头是自成都而来的吗?”王夔突然在沉默之中发问,只惊得人人都侧目朝他望去。只有我还镇定地自斟自饮着,心中暗想这王夔是不是已经看破了我们的身份,如今故意来作弄我们的。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此时的举动已尽收在王夔眼里,他眼中闪过了几丝惊异之色和杀机。
“回王统领。”杨诚对着王夔拱手道:“我等正是从成都护镖至此。”
“嗯。”王夔轻轻地点了点头,想了想,又向杨诚问道:“听说前半月有个叫郑言的,在成都城以十万民兵力抗三万蒙军精骑,杨镖头可知道此事?”
“自然知道。”杨诚脸上闪过了一丝惊色,但很快又镇静下来,拱手回答道:“成都百余万军民,人人都十分清楚此事。”
“哦,这么说此事却是真的?”王夔略带异色地说道:“郑言当真以十万民兵击退三万鞑子?”
“确有此事,蒙军在此战中死伤万余人。”杨诚显然不明白王夔为何会有如此一问。所以茫然地有些不知所措。
“好,好……痛快。”王夔连叫了几声,又狠灌一碗烈酒,说道:“不知杨兄可否将当时的情形告知王某。”
“当然,不过在下也没有参与此战,很多事在下也只是耳闻而已。”说着,杨诚便把成都之战一五一十地描绘出来。只不过令我汗颜地是。蒙军最后是因为阔出的死而撤军的,qǐsǔü传言中却将它说成是蒙军久攻不下。知难而退了。
“这个郑言果然历害。”王夔听完后缓缓点头说道:“以陷阱对付鞑子的破壁之法,如此简单的方法,为何此前却从未有人想到过。”
王夔迟疑片刻,接着又抬头望着杨诚说道:“实不相瞒,我王夔一月前刚从鞑子的包围圈中跑出来,知道鞑子的历害,所以初时对此事一直抱着半信半疑地态度。直到此刻听闻杨兄道来,方知此事不假。唉!若是我王夔有郑言这般本事,那我与弟兄们的妻儿也不会……”
说着,我与杨诚愕然地发现,王夔这粗犷大汉地眼睛竟有些发红,身旁王夔的近卫也都个个面露凄凉低下了头。见此我们霎时便明白了几分,知道这些恶霸的妻儿想必已是凶多吉少。
果然,王夔再次发出一声长叹。凄声说道:“我王夔自知并不是什么好人,但老天将报应降在我身上便了,为何却要我妻儿承担?”
“难道王统领的妻儿已经遭鞑子的毒手?”杨诚明知故问道。
“不错。”王夔苦笑一声道:“当初我等被鞑子于资州包围,无奈之下我与弟兄们只能丢下妻儿老小独自逃亡,杨兄自可将当时那种生离死别的惨景想像一番,有许多兄弟选择了与他们的家人呆在一起。只有我们这些人……”
王夔环顾了一下四周个个低垂着头地军士,接着说道:“只有我们这些人,为了能够苟活于这个世上,竟然狠心丢下自己的家人,任他们被鞑子屠戮而独自逃亡。可是当我们逃出来之后,才知道原来这世上当真还有活着比死了更难受一说。”
“如此将军何不前去投靠郑统制?”闻言杨诚面露喜色地说道:“郑统制英勇善战,在鞑子侵宋之时力担抗蒙重任。王统领若是前去投靠郑统制,必定可以为自已和兄弟们的妻儿报仇。”
“此事王某也曾想过。”王夔沉呤了一会儿,说道:“只是我等素有恶名,堪称西川一霸。若我等前去投奔郑言。只怕反会败了他的名声。何况王某素闻郑言此人治军严谨,到时若让他给军法处置了岂不冤枉?”
听到这里杨诚情不自禁面带询问地朝我望来。此时我突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因为我发现王夔在说话的同时,双眼不是看着杨诚而是紧盯着我,难道他竟是在出言试探?王夔这个粗汉不会高明至此吧!但随后发生的事很快就验证了我再一次不幸言中。
王夔见杨诚显然是在询问我的意思,心知其中必然有鬼。便猛地将手中的酒碗一摔,大喝一声道:“好贼子,竟敢蒙骗于我,左右,给本统领拿下。”
“是……”
见此我心知要糟,所以不待身旁地近卫反应过来,便一托面前摆满酒食的案桌,朝王夔砸去。同时飞快地将潜水刀取在手中,紧随着案桌欺身向前。
“好,有种。”王夔一声长笑,抽出腰刀看也不看随手几刀便格开了飞向他的杯盘案桌,笑道:“有胆到此来暗算我王夔的,便称得上好汉。不过每月都有人想害我性命,却无一成功者,你要小心了。”
“废话少说。”我知道在这种时刻非速战速决不可,所以脚步一刻不停地奔到王夔面前,挥起潜水刀便砍。只听“当,当。”两声金铁交击,我与王夔各退了小半步。
王夔不由轻咦了一声,他显然是对自己以腰刀对上我的匕首,却占不了半点上风而颇感吃惊,同时也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腰刀上的两个大缺口。
此时地我心中也在暗暗叫苦,由于腰刀在进门之时便已被缴去,所以我只能以潜水刀对敌。而潜水刀虽是比王夔的腰刀锋利而且坚硬,但却是使不上力道,若此时我手上的是腰刀,想必已经架在王夔的脖子上了。
但是四周离我越来越近的近卫却又不容我多想,于是我只能一咬牙,大吼一声运起了硬气功,左手手掌按在潜水刀的刀刃上,奋起全身力气往王夔大力劈去。
第四卷 西川经略 第九章 广武军
第四卷 西川经略 第九章 广武军
随着“锵”的一声锐响,我准确地砍中了王夔腰刀的缺口处,腰刀应声而断,我的潜水刀已顺利地抵在了王夔的脖子上,向我围来的近卫也因此个个呆立当场。与此同时,一阵剧痛迅速从我的左手传来,几股热流顺着颤抖的手指直往下淌。
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传来,扮作镖师的骁骑军军士也闻声赶来,但他们见到了这个情景也都不敢有所举动。
“好刀!好身手!”王夔不愧是西川一霸,即使在这生命的紧要关头,却也不见他皱一下眉头。王夔紧盯着我的双眼,不紧不慢地说道:“敢问好汉尊姓大名?”
我毫无畏惧地迎上王夔的眼神,随手改变了一下潜水刀的方向,将潜水刀轻按在王夔脖子的动脉上,从牙缝里吐出了几个字:“在下,郑——言。”
此言一出,立时便引起大厅内众近卫的一场哄动,他们个个都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朝我望来,有些在我身后的近卫还有意无意地往我身前的位置挪动,好看清我的样子。
王夔闻言,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惊色,但随后不久便很快就回复过来,他自嘲地笑了笑道:“适才王某也猜到你们必定与郑言有关,却还是想不到你会亲犯险境,王夔佩服。动手吧,在王某死后,希望郑统制能够善待我这些兄弟,他们都是受王某牵累至此的。”
“王统领……”
“王统领……”
王夔话音刚落,围在四周地近卫便个个紧张地上前几步。但在王夔的举手制止下,又纷纷收住。
“各位兄弟听着。”王夔平静地环顾身旁的近卫说道:“我死之后各位兄弟不可为我报仇,我王夔浑浑噩噩数十载,自知为恶不少,今日只望可以一死谢罪。王夔死后,各位兄弟尽可跟着郑统制,以郑统制……”
“等等。”见此情景我好半天也反应不过。疑惑地问道:“王统领这是做甚?难不成又在作弄郑言?”
王夔闻言苦笑一声,丝毫不顾脖子上锋利的潜水刀。摇了摇头道:“我王夔生平不服人,但却对郑统制佩服得五体投地,此时又如何敢作弄郑统制?实不相瞒,适才王夔所说的想投奔郑统制的话大部属实,只有一点不符,那便是兄弟们全都劝王夔投你,却是王夔不让。如今我王夔已在你手上了,又有何话好说?统制大人只需手起刀落,给王夔来个痛快,便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若郑言不能如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