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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绪果然是史上所说的一代明君,能这么坦言地承认自己的错误,我想放眼天下也没有几个皇帝能做得到的。唉,不为别的,就算为了大宋,也要好好打胜这场战吧。
想到这里,我走到桌前,指着桌面上已摆好的地图对完颜守绪说道:“皇上请看,这里便是三峰山,三峰山位于邓州与汴京之间,此山易守难攻,且离汴京不过一日余的路程,与汴京遥相呼应。若在此山上布下重兵,谅蒙军天作的胆,也不敢围汴京了。”
“照郑卿这么说,我们应该将忠孝军或是和里军调至三峰山才对啊,为何还要调至邓州呢?”完颜守绪疑惑地问道。
“因为我的目的是将蒙军引至三峰山。”想起蒙古人屠城的惨忍,我眼里闪过一丝杀机,狠声说道:“我要全歼这四万蒙军。”
“不可能。”完颜守绪闻言,不由面显讶色说道:“蒙军来去如风,作战更是悍不畏死,既使是孤军深入敌境,往往也能全身而退。更何况此次我们要面对的是拖雷所领的四万骑军,北线还有窝阔台与斡陈那颜策应。此次我军若能阻止拖雷北上与窝阔台会师,便已是大胜了,朕是不奢望能全歼这四万蒙军的。”
“皇上恕罪。”闻言我不禁也有些后悔刚才一时口快,在皇帝面前可不能乱说话,动不动就是欺君之罪吔。于是我话锋一转,为自己退了一步,说道:“郑言鲁莽,郑言也并没有十分的把握,不过郑言定当尽力而为。”
“爱卿何罪之有。”完颜守绪笑道:“郑卿的本领朕也算是领教过了,也罢,朕也不多问了。郑卿有什么要求,朕尽量满足你,朕就放手让郑卿一试。呵呵,朕可是把金国的存亡都交到爱卿手上喽。”
闻言我对完颜守绪的敬佩又增了几分,这就叫做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吧,完颜守绪可是做得彻底了。不过想想完颜守绪也完全有相信我的理由,如果我要害他的话,刚才在殿上只要我不出声就行了,又何必多此一举。不过完颜守绪能作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这跟赵昀比起来又不知好了多少倍。
“皇上。”听到完颜守绪全力支持我,我想了想说道:“首先,郑言斗胆向皇上要一道圣旨,证明我的身份。”
“这个没问题。”完颜守绪想也不想便说道:“我马上就写一道圣旨给你带着,若完颜哈达或移剌蒲阿对你起疑心,你只需出示这道圣旨便可。”
呵呵,我要这道圣旨,实际上就是作为我的身份证,还有就是提高那么一点点说话的份量。
“其次便是全汴京的火yao,和十万套的棉衣。”我接着提出了第二点要求。
“这也好办。”完颜守绪想了想,说道:“只是这棉衣却有何用?现今才刚进初冬,虽有小雪,但还不至于用到棉衣吧。”
“皇上有所不知。”我张口狂吹道:“郑言昨日夜观天像,近日来必有百年难得一遇的大雪,是以才有此一说。”
“啊。”完颜守绪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道:“郑卿还会观天像,难道爱卿还是天人不成?”
我心中暗道了几声惭愧,只不过史书上是这样写的罢了,要我看天像,星座都不认得几个。
“相公,你一定要小心啊!”燕儿一边为我整理着衣领,一边担忧地说道。
“放心吧,燕儿。”我安慰地笑了笑说道:“我一定会回来的,我还想喝燕儿给我煮的莲子羹呢。”
“哧……”燕儿闻言笑道:“相公就是嘴尝,这时侯了,还想着吃。”
“呵呵,还不止呢。”我笑道:“要是能够吃上一辈子,那就好了。”
“相公……”闻言燕儿默默无语地望着我,两行清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顺着秀丽的脸庞直淌而下。
“好了,燕儿,别哭了……”我为燕儿拭去了眼泪,心中一片感动。曾几何时,我一个人赤条条地来到这个时代,失去了亲人,失去了朋友。没有一个人会关心我的冷暖,没有一个人会理会我的生死。现在终于有了,终于有人在我出征之时,为我流泪,为我担心了。
“郑公子,是时侯上路了。”
“嗯。”我应了声,双手不舍地紧紧一握燕儿的柔夷,然后转身便走。一阵风吹过,燕儿留在我手中的余温,随风一丝丝地漂散……
没有人注意到,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还有另一双含着眼水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那又眼睛里,充满了失望,充满了悲伤,充满了痛苦……
第十七章 三峰山之战1
HOHO,士兵这两天回家看老爸老妈,一回来看到名次不退反升,呵呵,不知该说什么好。本书因为不能签约,所以士兵不求点击不求票票不管评论,只求对得起支持过士兵,想看完本书的读者兄弟们。
钧州三峰山,有三座三峰品峙而立,故称三峰山。三峰山上长年积雪,旧雪未融,新雪又降。山旁,一条可容五马并行的大道蜿蜓而上,由于此山四周多石少土,所以地势虽平坦,却看不见一块稻田。
仆散揆和的五千骑兵,此时正忙着将粮食、火yao和棉衣分批地往三峰山上运。山上早已搭建了两处可容十万人的军营。这十日来,一想起那个整天躲在帐篷里的郑言,仆散揆和就气不打一处。就是因为他,仆散揆和精心训练的部队被打散了建制;就是因为他,仆散揆和才由一个在外征战的将军,变成了守卫在皇上身边的护卫军;就是因为他,一向让自己敬重的完颜赛不也不得不告老还乡。他就是那个让自己的精骑死伤惨重的家伙,想起在淮河之战战死的兄弟们,仆散揆和就有一种杀人的yu望。但那只是想想而已,真要是这样做了,自己的全家也都要让皇上给砍了。
真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会这么相信这个汉人,这次竟然还相信忠孝军与和里军会败退到三峰山,这也太夸张了吧。忠孝军与和里军可是我们大金少有的精锐部队了,况且人数还是蒙军的两倍,就算蒙军再历害,他们也没道理会被蒙军追杀吧。再说了,就算忠孝军与和里军打了败仗,也不一定会到三峰山啊,这里虽说易守难攻,但同样的,只要蒙军的部队在山下一围,自己人也打不下去啊,完颜哈达将军不会这么失策吧。更让人莫明其妙的是,这郑言还要往山上运棉衣。粮食和火yao还说得过去,但是棉衣,现在虽说已经转寒了,但忠孝军那些汉子,个个都是可以在冬天用雪洗澡的,用得着棉衣吗?十万套啊,足足装满了几百辆马车。
“将军。”原先立在帐外的哨兵此时走进帐来,对仆散揆和抱拳道:“郑公子求见。”
啊,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仆散揆和皱了皱眉头,不悦地说道:“让他进来吧。”
我施施然地走进了帐篷,看着仆散揆和喷火的双眼,我心中不禁暗暗好笑——这家伙还在想着淮河之战呢。真不明白完颜守绪为什么会让仆散揆和来给我做助手,不过想想,除了仆散揆和外,汴京里还真是没什么人的队伍,适合出来做运粮、扎营这些事了。这十余日来,我一看到仆散揆和,心里就会生起一种恨意,我也记得是他害了王承的,我郑言总有一天要取下你的项上人头,为死在沉浮桥的一百一十五条好汉报仇。
“仆散将军。”我微笑着说道:“此次郑言又要劳动仆散将军大驾了。”
“有什么事郑公子就说吧。”仆散揆和说道:“我仆散揆和还不会被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给难倒的。”
“呵呵。”我笑了几声道:“郑言当然知道仆散将军不会被这些小事难倒,要难倒将军的,非得大事不可。”
“哼……”仆散揆和面色变了变,冷哼一声。我这句带刺的话,顿时又让仆散揆和想起了淮河之战,只气得他牙关紧咬,双拳紧握,对我怒目而视,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呵呵。”我一声轻笑,我心知现在就是给仆散揆和天作的胆,也不敢在这时杀我,所以我完全不理会仆散揆和的那一副凶样。一边将手中的图纸摊在桌上,一边轻松地说道:“将军请看,qǐsǔü这副图纸是我连夜赶制的实际上我只画了不到两刻钟,此物名叫雪橇,还请将军派人在两日之内,依图赶制一万具。”
“一万具?”闻言仆散揆和吃惊地望着我说道:“就这东西,又有何用?”
“将军勿需多问。”我摇了摇头,装作一副不屑样子说道:“我们大宋有一句话,便是夏蝉不可语冰。我想就算我对将军说了,将军也不会明白的。”
“郑言,你……你莫欺人太甚……”仆散揆和额上青筋暴跳,满脸胀得通红,这时代如果有“脑溢血”这个名词,他大慨离那症状也不远了。
“将军莫怪。”我呵呵一笑,我可不想放过眼前这么好的机会,如果能把这家伙给气死了,那倒干脆,所以我继续说道:“将军可知皇上为何要为我在汴京修建一所住处么?”
一听到皇上,仆散揆和脸色稍微缓了缓,他咬着牙说道:“皇上为你修建住所,干我何事。”
“当然与仆散将军有关了,如果我没有打败将军,皇上又如何能如此对我呢?”说完我大笑出声,转身走出帐篷,背后传来了一阵狂吼,接着便桌、椅互砸的声音……
唉!可怜的桌、椅,都是我害了你。
两日在不知不觉中渡过,不知何时,天上下的已不再是雨加雪了。地上小滩的积水,也在小雪的前赴后继之下,蒙上了一层薄冰,随后渐渐地,在人们还来不及查觉的时侯,它已经被一片细腻的雪白给吞没了。
仆散揆和此时的心头的火焰,却并没有因为天气渐寒而稍有平息,他看着眼前一堆堆奇形怪状的东西,心里一阵烦闷。眼前这叫“雪橇”的东西,是仆散揆和的手下在两日内赶制出来的。可是仆散揆和看着这些东西看了两日,也想了两日,但任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想起郑言的那一句“夏蝉不可语冰。”仆散揆和心里虽然还有此不服,但令他气恼的是,他现在似乎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将军。”一位军士快步奔上前来叫道:“报告将军,远处发现大队人马正往三峰山直奔而来。但由于下雪,视线受阻,尚无法分辨是哪只部队。”
啊,闻言仆散揆和大吃一惊,难道真是完颜哈达的忠孝军,与移剌蒲阿的和里军败退到这里来了?这个郑言难道真的历害至此?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有这个人在,大金岂不是多了一个可怕的敌人。不,于公于私,我仆散揆和都绝不能让郑言平安地回到宋国。
第十八章 三峰山之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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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峰山下,一群群双目通红,衣甲不整的金兵正在慌乱地构筑着简易的防御工事。我和仆散揆和在确认山脚下的正是忠孝军与和里军后,便带着几十名亲卫下山迎接。此时的我们,在一名金兵的带领下来到了完颜哈达面前。
“属下参见完颜将军,移剌将军。”仆散揆和看着同样是蓬头垢面的完颜哈达与移剌蒲阿,心知事实正如我所猜,忠孝军与和里军已经吃了败仗,而且也正是逃到了三峰山。虽然仆散揆和一向与我不和,但此时却情难自禁地带着吃惊与敬佩的眼光看了我一眼。
“咦!”完颜哈达此时正和移剌蒲阿一筹莫展地看着桌上的地图,抬头看清是仆散揆和时,不由奇道:“仆散将军为何会在这里,你不是在汴京皇上身边的吗?”
“回完颜将军。”仆散揆和说道:“是皇上命我在此等侯将军的,仆散揆和已在山上打点好一切了,特来迎将军上山。”
“皇上让你在这里等我?”闻言完颜哈达与移剌蒲阿不禁面面相觑,完颜哈达疑惑地问道:“皇上何以得知我等会到此?”
“回完颜将军。”仆散揆和指着我说道:“这位是宋国使者郑言,此次便是郑公子猜到将军会到此的。”
“在下郑言,见过两位将军。”我对完颜哈达与移剌蒲阿一抱拳说道:“如两位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的话,在下随身带着皇上的圣旨,请两位过目。”
“不必了。”移剌蒲阿阻止了正要取出圣旨的我,打量了我一眼,说道:“原来你就是郑言,本帅闻名已久了。只不知郑公子又是如何猜到我们会到三峰山?”
“此事容郑某以后再作解释。还请两位速速带兵上山。”我心知蒙军向来行军神速,此时必然离此已不远了,若等蒙军到了再上山,必然会增加不必要的损失。
“郑公子何出此言?”完颜哈达不解地看着我说道:“我们并没有打算上山啊,我们此行的目的是解汴京之危,若上山被围,那又如何还能到汴京?”
“完颜将军。”我说道:“此处离汴京只有一日余的路程,只要将军上山,汴京之危自解。如若不上山,只恐以贵军现在的状态……”
完颜哈达看向移剌蒲阿,移剌蒲阿颔了颔首,说道:“郑公子所言有理,如此我们便分批上山。”
“也好。”完颜哈达说道:“那么就请移剌将军先领和里军先上山,我领忠孝军殿后。”
“呜……”此时帐外忽然传来一声号角声,帐内之人顿时明白蒙军已到了,完颜哈达与移剌蒲阿更是满脸痛苦之色,这一路上蒙军一直紧随其后,他们已受够了蒙军的骚扰,不管金军是在吃饭还是在睡觉,蒙军总是会在他们意想不到的方向,意想不到的时侯对金军展开尝试性的进攻。虽然金军的人数是蒙军的两倍有余,正面决战凭着忠孝军的素质,金军也不怕蒙军,但蒙军根本就不给他们正面决战的机会。蒙军总是凭着他们的机动性,在外围打打走走,使得金军苦不堪言。大多数人在蒙军的骚扰下,都是好几夜没有睡过一场安稳觉,好几日没吃过一顿饱饭了。此时的金军,战斗力已经大打折扣,现在就算与蒙军正面决战,也是负多胜少之局。
众人匆匆走出营帐,却见不远处大约五千人的蒙军,正排着人字形队列高声哟喝着往金军大营冲来。这些蒙军大多数都是身着皮甲、头戴毛边帽,座下战马都没有护甲,所持武器也大多是轻便的弓箭和弯刀。
望着正飞奔而来的蒙军轻骑,我心中不由一阵感慨。这就是现今横扫亚欧大陆的蒙古骑兵吗?虽然我原先就知道蒙军的部队是以轻骑为主,但真正看到了蒙军的轻骑,还是为他们那些近乎寒碜的装备感到不可思议。我真的不敢相信他们凭这样的装备,就打得亚欧大陆上的几十个国家在他的铁蹄下苟言残喘。但随之而来的事实,却又让我不得不相信。
金军虽然一路上已经被蒙军折磨得不成*人样,但忠孝军不愧是金军精锐,他们很快就强撑起他们的疲惫身体,跨上他们的战马,但由于营帐内的人与杂物太多,所以他们一时也无法排出一个整齐的阵形。
蒙军轻骑转眼间便进入了百步开外,随着一阵弓弦声响,漫天的羽箭带着刺耳的尖啸声,向金军阵营扑来。一声声嘶声惨嚎,金军阵营中便有不少人中箭倒地。金军阵营中也有不少反应快的军士取出弓箭还击,但蒙军凭着他们高超的马术,在马上翻滚躲闪,有的则干脆整个藏在了马侧,所以蒙军中箭受伤中寥寥可数,有些虽然中箭,却还能稳稳地趴在马上继续向金军阵营冲来。
两次箭雨过后,随着一阵铿锵之声,蒙军已收起短弓,抽出了他们的随身弯刀。铁蹄滚滚,杀声震天。伴着雪花,弯刀反射出了恐怖的森森寒光。蒙军轻松地跃过营前半人高的木栅栏,他们有如神兵天降般地冲入营地,立时将营内搅得乱成一团,他们见人就砍,鲜血很快就染红了弯刀。
虽然忠孝军素质不弱,但几天来的疲惫让他们感到体力不支,再加上蒙军拥有速度和冲击力,所以卜一接触忠孝军便败下阵来。完颜哈达也不愧为金国名将,他很快便冷静下来,指挥着着两队骑兵往蒙军包抄过去。但和他想象的一样,在他形成包围之前,蒙军已经像一阵风一样狂奔而去,除了遍地的狼藉和鲜红的血迹,证明刚才所发生的事是真的外,一切都像是一场噩梦。
望着远去的蒙军轻骑,完颜哈达似乎连追击的兴趣都没有了,他很清楚,以他的重骑去追击蒙军这样来去如风的轻骑,那和自杀是没什么分别的。
完颜哈达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我和仆散揆和,长叹一声道:“我们上山吧。”
第十九章 三峰山之战3
蒙古到目前为止已经灭了四十几个国家,但蒙古最想灭的,却还是金国。在成吉思汗还是个小孩的时侯,蒙古各部还是各自独立、互不统属的。金国对蒙古实行的是“分而治之”和屠杀掠夺的“减丁”政策,这两种政策曾一度使得蒙古内斗不断,蒙古各部也深受其害,成吉思汗的祖先俺巴孩,便是被金熙宗残酷地钉死在木驴上。正是这几代的世仇,才使得现今的蒙古,一直将灭金视为头等大事。成吉思汗病死之前,勿自念念不忘地交待部下将领灭金。
拖雷是成吉思汗的第四个儿子,他在蒙古的征服史上是一个重量级的人物,相传拖雷是成吉思汗最信任的一个儿子。按照蒙古人的规矩,身为幼子的拖雷是“守灶”之人,也就是看管家产的人,所以他的封地比身为大汗的窝阔台还要多上四十倍,所以现在掌握蒙古军权的,实际上是拖雷。也正因为如此,历史上的他,在打胜这场战之后,便神秘的“病死”了。三峰山之战,便是拖雷的最后一场胜战。
呵呵,不过如今有我郑言,拖雷想要胜这场战,却也没那么容易。我一边想着心事,一边默默地跟在完颜哈达等人的后面。在完颜哈达这些金将的眼里,我这个宋国使者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位,虽然仆散揆和看我的眼神里有些敬佩,但是我也看出那里面暗藏的杀机,看来这小子是不打算放虎归山了。
“仆散将军。”走进了军营,完颜哈达看着营内到处都是用帆布盖着的棉衣,他不解地问道:“仆散将军为何准备这么多的棉衣?”
“回完颜将军。”仆散揆和恭敬地一抱拳道:“郑公子称近日必有大雪,这些棉衣便是为了大军御寒之用。”
“哈……”完颜哈达瞄了我一眼,大笑道:“尝闻宋国多有风水之士,今日看来,果然不假。孰不知,士兵若穿上这棉衣,又如何披甲作战呢?”
“呵呵,完颜将军。”我不动声色地说道:“我们宋国有句老话,叫天有不测风云,完颜将军虽然老当益壮,但若真有一场大雪,只怕……”
“郑公子多虑了。”完颜哈达失笑道:“本帅虽老,却也从未着过棉衣,若真有一场大雪,本帅倒想看看能否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