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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人。”两位骑哨气喘吁吁地说道:“围燕京的,却是宋军。”
“宋军?你是说宋军?”闻言我有若遭雷击一般地呆立当场,勿自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正是。”骑哨肯定地点头回答道:“共有五万宋军,打的是贾字骑号,料想主帅必是贾似道,徐军师着属下告知大人,他必不会让燕京落入他人之手,不过也无法分兵前来增援居庸寨。”
“宋军,当真是宋军!”闻言我不由惨笑一声,心中对南宋朝廷仅存地最后一点希望也随之烟消云散。该如何形容他们呢?鼠目寸光?不识大体?不论如何,现今这最不可能地事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就像他们当初毫不犹豫地以莫须有地罪名杀了岳飞一样,他们再一次将冷冰冰的屠刀对向我,他们知道我不会像岳飞一样甘心就犯,于是,就与蒙古联合,或者也可以说,他们是在互相利用。
南宋朝廷的利益,是除去了我这个可以随时威胁他们江山的势力,而蒙古的利益,则不但除掉了我这个头号大敌,还攻破了长城。曾几何时,我已成为了南宋与蒙古共同的眼中之钉了,郑言倒不知是该荣幸呢,还是要感到悲哀。
但是,南宋就不想想除掉我之后,他们能挡得住蒙古么?是了,我如此轻松地以水军将蒙古赶出了长城,南宋一定也是认为他们同样也可以轻松做到了。这时侯蒙古的水军,便是对于南宋来说也是不值一提的。
我错了,扫视了一眼身旁听到消息后,亦同样目瞪口呆军士,我心中不由微感歉疚。在我其实很明白宋廷早晚会对我发难的,但由于不想自相残杀的原因,我一直不愿面对这个事实。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再一次将先机让给了敌人,再一次将信任自己的战士,将崇拜自己的百姓置于危险之中。
假若我能渡过这个难关,我心下暗暗发誓,管你是贾似道还是赵昀,只要是不听话的,都把你们一锅端了。
第六卷 还我河山 第四十四章 纽璘军
朋友写的新书——扫神州,书号:149767,写的也是宋朝的,有兴趣的书友帮忙支持下,士兵在这里道声谢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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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军队,一支怪异的军队,打着贾字旗号,穿着大宋的盔甲,骑的却是蒙古马、吹着蒙古号角,用着蒙古的弯刀、扎着蒙古的营寨。
纽璘的两万蒙骑,见此我不由冷冷一笑,他们之所以要打着宋廷的旗号穿着宋廷的盔甲,只是不敢太过明目张胆而激怒天下百姓、士子而已。由此可知,这朝廷之中的小人是欺上瞒下至何种程度了。
“呜……呜……”
不多时,北面也传来了悠长沉闷的号角之声,不稍说,这自然是北面那十万蒙军的回应。居庸寨说大不大,宽只两百余步,对于这南北两面的蒙军来说,只不过是一墙之隔而已,号角声自是清晰可闻。
号角声落,欢呼声起,两面蒙军不约而同地挥舞弯刀对空乱叫。更有数百人示威地策马在居庸寨前往来奔走,口中喝喝有声,只掠起层层灰土直往城头扑来。可怜而狭小的居庸寨,在这十余万蒙军之中,便有如一只待宰的羔羊般在寒风之中瑟瑟发抖。
南口的城防依旧是一片狼籍,虽是有所准备,但是五天的努力根本就无法建起一道像样的屏障。身后传来几声急促地喘息,军士们虽然无惧正面的十万蒙军。但是这回却是腹背受敌,燕京被围也使得原先的计划宣告破产,便是从未打过仗的新兵亦知道,这番居庸关可谓险了。
“轰……”当第一颗石弹击中城墙发出巨响时,居庸塞的军士却还没有自沮丧中恢复过来,而我也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在这种情况下迅速恢复士气。数日前那漂亮的一战所取得的士气,此时早已荡然无存。新兵就是这样。取得一个小胜利便士气高涨,一处于弱势便又跌入了谷底。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看看个个奋不顾身地朝南口攻来地蒙军,再看看像打蔫的白菜一般地守军,我不由眉头暗皱。如果让形势就此下去,只怕第一轮便要让蒙军攻上城头来了。
“换上骁骑军吗?不成。”我暗自摇了摇头,还未开战便将城头的守军换了下去,这无疑会对他们的自信和自尊都造成十分大的打击,事后他们再对战友说些丧气话。在一传十十传百的作用之下,全军的军心都要被动摇了。
看来,也只有是时侯让新兵试试什么才是真正的战场了。
“王坚!”一念至此,我转身便招来了也同是面有忧色地王坚,并对他附耳几句,只见王坚接连点头,但是眼中却尽显惊色。
在号角声的指引下,南、北两面的蒙军几乎是同时对居庸塞发起了进攻。北面的地势十分险要,高处的弓弩手可以对来犯的蒙军构成扇形攻击,又有两千骁骑军作为预备队,是以即便是有十万大军却也不足为虑。真正对居庸塞构成威胁的,却是眼前这南口处的两万纽璘军。
而这回南口地蒙军,似乎犯下了一个小错误。他们太心急攻城了,以至于还不等辎重赶上前来便展开了攻势。这使得他们抛石机与攻城器械明显不足,便连攻城战中必不可少的云梯也不过二十余辆。
冷兵器攻城战中,最忌诲的便是攻城云梯不足,大凡攻城者,都会准备数百辆的云梯,以备云梯断裂之后及时补充。倘若云梯不足而使上战线无法及时得到补充,则无论军士如何勇猛、士气如何高昂,最终一切都将是徒增伤亡而已。这或许是因为蒙军骑军的速度,与辎重的速度相差太大地原因。
不过这也确是纽璘的作风。据我所得来的情报。这纽璘长得特别的高大,是一个典型的蒙古勇士。蒙古勇士在面对困难与危险的时侯。总会选择勇猛而不是理智,不过往往就是这样,他们才会在宋地创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奇迹。
这回还会是这样吗?
二十余辆云梯参差不齐地附上了城头,这是蒙古人攻城所特有的风景,他们总是争先恐后,也总是无法将云梯摆齐,但偏偏就是这样却对城头的守军造成更大的压力。而更让我牙眦欲裂地是,这些云梯竟全是出自宋人之手地制作精良的那种。
一个个鞑子瞪大着双眼,有如野兽般地嚎叫着往城头攻来,他们不顾擂石、无视滚木,鲜血与死亡对他们来说也只是家常便饭。而反观守城地军士,他们的气势已被蒙军完全压倒了,他们所做的抵抗是那么的无力,许多人都带着一双惊恐的眼睛东张西望,脸上的惊恐之色展露无遗,倘若不是因为我在此亲自督战,又或许有一个人带头,只怕他们便要开始逃跑了。
我不能怪他们什么,他们在当兵之前只是难民,是一群见着蒙军就习惯逃跑的难民,是一群宁可被砍头也不敢反抗的“汉人”,如今在这种不利的情况之下,他们没有选择临阵脱逃,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
全城只有很少的一部份人还在坚持着,他们咬着牙眼里冒着仇恨的怒火,歇斯底里地抵抗着蒙军的进攻。他们的面孔和名字将被一一记下,此战之后他们若是不死,将无一例外的成为新兵的骨干。
不过此时他们的抵抗还是微不足道的,蒙军很快便顺着云梯攻上了城头。虎入羊群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就像眼前我所看到的一般,蒙军一攻上城头便如入无人之境,跃入守军之中挥着弯刀左右劈砍,霎时便掀起了一片腥风血雨。接着又是一个蒙军跃了上来,接着又是几个……
终于在攻上了百余名蒙军后,城脚传来了一阵连珠轰响与惨叫,我也不由暗松了一口气。那是王坚派人投下的霹雳火球,蒙军攻城的二十余个云梯,此时已无一例外地成了一堆碎烂木屑。
霎时蒙军已失去了他们的攻城的工具,攻上城头的百余名蒙军,也没了退路。
第六卷 还我河山 第四十五章 勇气
朋友的新书已改名——《伪宋》。有些书友误会那是士兵的新书,其实真的不是。士兵这本都写不过来了,哪还有空写新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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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梯一毁,蒙军的攻势便也就此打住,虽说城墙角下还有些蒙军在往城头上放箭,但从他们那已小得多的呼喝声可以看出,他们心里其实也十分明白再进攻已没有意义了,他们之所以还没有退回军营,只不过是在为已攻上城墙的百余名伴当助威而已。
蒙军作战向来勇猛,他们极少会因为身陷绝境而放弃杀敌,那会让他们死后也要被伴当臭骂;更不会因此而弃械投降,那会让他们全家都被唾弃,甚至是被驱逐出部落。今次攻上城墙的这一百余名蒙军同样也不例外,不算城内的援军,他们直接面对的宋军便有两千余人。放眼一望,只见每个蒙军周围都围满了手拿各种兵器的宋军,虽然他们人人身上都带着大小不等的伤,但是脸上却依旧没有半点惧意。
断了右手,他们便换上一支手握刀;断了左手,却可以挥洒出鲜血当作武器;他们嚎叫着,怒吼着,挥舞着弯刀冲进宋军人群之中,他们在将钢刀挥向宋军的同时,也将自己的鲜血喷满了宋军的脸。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虽说蒙军个个勇猛,但人数的差距却是明摆着的;城脚下的蒙军也退了,虽说进攻可以说是失败了。但他们却是欢呼着退却地。
除了几声呕吐声,城墙上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被适才的一战给惊呆了。虽说这不过是一场小战,但对于他们这些从未上过战场的人来说,却是足以给他们一个当头棒喝。
鲜血、死尸、残肢断臂、伤者的呻呤,还有到处都是肠子,这些或许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他们原本便是生活在蒙军辖区里的难民,这些早已是司空见惯的东西。但是。他们一定没有想到过亲手制造出这些东西来,感觉却是完全不一样地。还有适才那些素不相识的人,一见面却要拼个你死我活地气氛,也让他们首次感觉到了战场的残酷。
“何谓军士?”军靴踏着地上的鲜血,我冷冷地对那些呆愣在原地的士兵大声喊道:“你等以为只需数月的训练便是大宋军士了?”
我摇头笑着,随手抓过一具被长枪钉在城墙上的蒙军尸体道:“这才是军士,这个也是。还有那个,而你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三百六十五名,这百余蒙军登上城墙后,共斩杀了三百六十五名我们的战友。”
“为什么?”我歇斯底里地朝他们大吼道:“蒙军只有一百二十七人,而你们有数千人,为何死伤却是蒙军地三倍?”
没有人回答,军士们一个个都低羞惭地低着头。有的甚至别过脸去,不敢正视那些死在地上的蒙军。蒙军的英勇,与他们的怯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时,那些蒙军虽然已经死去,虽然他们本就该被千刀万剐,但做为一名军人。他们自知与蒙军实在是相去甚远。
“知道你们差在哪里吗?”我挥舞着拳头说道:“是勇气,杀人与被杀的勇气。”
“什么是勇气?”说着,我刷的一刀,便在那名死去地蒙军身上卸下了一条臂膀,并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之中,将鲜血涂抹在了脸上,而后我斜举腰刀,对着那些正欢呼着的蒙军拼尽全力大声喝道:“来呀……”
声音宏亮有力,回音在居庸塞这空旷的狭谷之中往来回荡,几乎便压过了蒙军数万人的呼喝之声。让那些正得意的蒙军也不由得一滞。欢呼声霎时便弱了许多。
军士们也缓缓地抬起头来,胸膛急剧起伏着。眼里出现了前所未有地光芒,也不知是谁带头的,城墙上的蒙军死尸很快便被分成了无数块,人人脸上都涂满了敌人的鲜血,有些人甚至还将其涂抹在了头发上。
“来呀……”众人齐声对着蒙军阵营狂吼着,没有懦弱,没有畏惧,也没有自哀自怜,那是发自肺腑来自丹田的吼声,他们的吼声首次超过了蒙军的叫声,他们以这叫声告诉那些凶残的蒙古鞑子,他们已豁出去了。
我终于再一次激起了他们的士气,看看身旁一个个近似疯狂“血人”,再看看对面士气明显已短了半截的蒙军,一种成就感不由在我心里油然而生。
是地,那百余名蒙军是我故意放上来地。开战之初,王坚所安排下的人手便完全可以将霹雳火球投下,让蒙军根本没有登城地机会。但是,亲身体验一次真实的战场,绝不输于战后艰苦训练一年,我又怎会放过这次绝好的机会呢!所以,那些死在蒙军刀下的战友,你们的牺牲是值得的,你们的死换来了更多战友的生,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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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数十颗石弹几乎同时命中城墙,石屑横飞,整个大地都好像颤抖了一下。
两日后的今天,蒙军的辎重终于上来了,云梯、抛石机、木驴、攻城火车等等一应俱全,与上次蒙军用于攻城的二十余辆云梯一般,这些全都是清一色的大宋装备,而且,从操作这些攻城器械的娴熟程度上来看,宋兵定是直接充作辎重兵了。比如说这石弹,数十颗同时命中城墙与其分别命中,对城墙所造成的伤害和振动是有很大的区别的。蒙军那些野蛮人定不会对此有这般讲究。这不,才半日的轰炸,南口的城楼便被轰塌。看着那一片狼籍的城门处,我不由苦笑连天:宋人操纵的抛石车,还当真与蒙人的不同啊!
“嘟嗒啦……”
趁着石弹轰击的余势,蒙军再次发动了对南口的进攻,这已是他们组织的第三次进攻了,虽然蒙军还是膘悍依旧,但令他们颇为懊悔的是,这回守军却已是今非昔比。蒙军惊奇地发现,他们第一次轻松地攻上城头的经历已是一去不复返。他们所要面对的,是脸上涂满了鲜血,个个有如索命之鬼的悍军。
此刻,我想纽璘也一定在为自己的心急而后悔。
第六卷 还我河山 第四十六章 突破
朋友的新书——《伪宋》,书号149767,望各位书友支持。
呵呵,别怪士兵烦,这位朋友对士兵的意义非同一般,可以说没有他的支持,就没有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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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声隆隆,喊杀震天,城墙上下四处弥漫着硝烟与死亡。转眼之间,南口就有如打破了一个红色大染缸般,成了一个血的世界。道德、lun理、同情、公平……早就被挤到墙角里瑟瑟发抖,战争的恶魔在居庸寨上空恣意狂笑着,不停地取走一条又一条的生命。
城墙两侧的高地上,一尊尊火炮接二连三地往远处的蒙军发出怒吼,铁子过处,人仰马翻云梯崩碎。自蒙军退出了长城之后,我便将水师里的火炮尽数搬上了长城,用于加强长城的城防。毕竟对于龙卫水师来说,没有了火炮他们还是一样的强大。不过由于长城过长需要防卫的地方过多,像居庸塞这样险要的地方也只配备了三十余门火炮。火炮杀伤力虽大,但填装火药却极其费时,是以对蒙军却也无法造成多大的伤害。
城墙上,则是攻、守两方疯狂的拉锯战。南口外本有瓮城,但南口本就呈弧形向外突起,其外的瓮城则更是有如城墙上的一个肉瘤,再加上充作蒙军辎重兵的大宋抛射手高超的技术,瓮城很快便土崩瓦解。于是,攻、守双方便在南口主城墙上展开了最为残酷的肉搏战。
对于蒙军来说。他们只要攻下了南口,便可以顺着南口地长城攻上两旁的制高点,而后再回头居高临下攻打不远处的居庸关。可以说只要取了南口,那么整个居庸塞便有如他们的囊中之物。而对于宋军,倘若南口一失,丢掉的就将是整个居庸塞,而我这苦心经营的长城防线。也会失去了它的战略意义。是以无论蒙军还是宋军,都将这南口视为一战而胜之地。
腰刀与弯刀。一次又一次地相撞在一起,周而复始地演译着腰刀胜弯刀,或是弯刀胜腰刀地故事。每一次胜负的结果,就是战线往前或是往后推移了一小步,就是一个生命地结束。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鲜血飞溅,一具无头的尸身无力地挂在了城墙边,身后的军士毫不犹豫地将其一翻。便以这具尸身为武器朝云梯上的蒙军砸去。他不得不这么做,抱着尸体回头则无异于给攻城的蒙军开劈了一条路。而这个无头的军士,昨晚还在与他把盏言欢。战场残酷?君不见他盯着蒙军的眼晴里,正冒着誓死复仇地怒火?
一柄弯刀十分干脆地剌穿了一名宋军的身躯,但还不等弯刀拔出,一股大力便使弯刀的主人不由自主地朝后倒去。紧跟在那名宋军身后的一名军士,毫不犹豫地将宋军与蒙军全都推下了城墙。这个被他推下城墙的宋军,几刻钟前还在与他谈论着共同的家乡。战场无情?君不见他双手虽在挥舞腰刀。脸上却挂满了泪珠?
蒙军本不擅攻城,但今次蒙军所用的全是来自大宋的云梯,这种制作精良地云梯,顶端均加大加宽,且设有木制的女墙,蒙军在其上可对城墙发动攻击。也可依靠女墙的掩护往城墙上的军士放箭,就连木梯之间也以牛皮蒙上,使其更加坚韧不致那么容易被石弹或擂木击断。再加上南口的城防本就不强,如今被蒙军的抛石机一轰,许多女墙甚至是城沿都被石弹击碎。以致于守军相对于蒙军而言,只保持着一点微弱地居高临下的优势。
这一切使得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以往蒙军战力总会由于其拙劣的攻城器械而大打折扣,但是如今,眼前这支攻城军却好似这冷兵器时代最完美的一支攻城军——大宋最先进的攻城器械,再加上最蒙古最勇猛的士兵。
但守军却也并非是省油的灯。眼看着蒙军几次三番的就要攻上城墙来。却都让守军以尸体和鲜血强压了下去。他们是一个整体,没有人能将他们撕开。即使是蒙古人的钢刀也不行。他们打得很顽强,也很勇猛,几乎已到了忘我地地步。这似乎与涂抹在他们脸上地鲜血有关,现代的战争中,特种部队总是在脸上涂抹油彩,或是戴上面罩。这除了起到保护色地作用外,还会使他们更容易进入战斗状态,使他们更加勇猛。
当然,我也不敢将所有的功劳都归到自己的身上。他们首次作战便能进入这只有老兵才会出现的合作和忘我的状态,与他们的出身是分不开的。他们来自于难民,蒙古辖区的难民,这使他们注定要仇恨蒙古人,注定会以斩杀鞑子为豪;他们来自于难民,这使他们视艰苦与磨难为等闲,甚至对血腥与屠杀也是司空见惯。
他们不需要什么训练,他们的生活经历就是再严历不过的训练。难民与战士之间,其实只隔了一层纸,只要捅破了这层纸,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