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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公子的女人-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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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笨蛋,傻得彻头彻尾……就跟他娘当年一样。

但仔细想来,她不止有愚蠢得满溢的忠心,却也拥有娘所没有的勇气,那种撞破了头也不惊不怕,打死不退的勇气!

她甚至不怕他。

就算他闯入她的人生里,以霸凌的姿态想要粉碎她所知的一切,用高高在上,掌管生杀大权的身段控制住她极力守护的世界,她还是不怕他。

她将奋战到最后一刻,他相信她是。

齐鸣凤没有察觉自己的手正轻轻抚摸着她微温却湿冷的额头,目光怜惜地落在她紧闭的双眼,小巧挺秀的鼻梁和苍白却俏美如樱果的嘴唇上。

如此细致娟秀,却又充满了旺盛的精力与神采。

若非在病中,他可以感觉得到她仿佛随时会睁开双眼,神态故作谦和,却是慧黠精明,奇QīsuU。сom书振振有声地和他唇枪舌剑一番。

他有点想笑,修长的指尖描绘过她的眼皮、鼻梁和小小唇瓣……左边胸口,不知怎的有力地重重敲击着,他嘴唇有些发干,目光不由自己地灼热起来。

他想起了那一个夜晚,自己冲动恶意想惩罚她的那个吻,却没料到那个吻反而令他一时失了神,浑然忘却自己本来目的。

她的嘴唇柔软而甜美丰润,仿佛最鲜艳诱人的果子,正等待着有缘人来摘取。

不知未来,哪个幸运儿能采得这朵宜喜宜慎,宜室宜家的解语花?

不知她……是否已经有心上人了?

刹那间,齐鸣凤突然嫉妒起那个该死的男人,不管他存在不存在,又姓什名谁。

他花了足足三个心跳辰光才强抑下这莫名汹涌袭来的妒意,可是无论用尽多少的理智,还是无法将手指自她柔软的云鬓边离开。

最后,他长长叹了一口气。“睡吧,和食物相比,此刻你最需要的应当是好好地,无烦无忧地睡上一觉吧。”

温府正值风雨飘摇之际,而这双小小的肩膀,多年来不知已顶住了多少狂风暴雨。

齐鸣凤的理智瞬问暂时停摆,下一刻,他竟低下头去,蜻蜓点水怜惜地轻吻她的额头。

无关风月、情欲、霸道、惩罚或占有,只此幽幽一吻,轻得仿佛一落下即消逝的初生雪花。

却奇异地在默默间,落地生了根。

隔日晌午。

齐鸣凤又在门外徘徊犹豫多时,一旁的婢女手上捧着托盘,偷偷地瞄着主子。

“公子,婢子可以端进去了吗?”小婢女忍不住小小声问。

“当然是你端进去,总不该由我拿进去伺候她吧?”他停住脚步,皱起眉头,突然又改变心意唤住了她。“等等……还是给我吧,你可以下去了。”

“……是。”小婢女忍住一声低笑。接过托盘,他面色有些僵硬,在推开房门的那一刹,还是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是她的死活,已经成为他心上牵挂着的一件事,再也没有办法漠视或当作不存在了。

齐鸣凤静静走近她,在桌上放下托盘,正要过去唤醒她,却发现秋桐睡得并不安稳,无意识地梦呓着,“娘……娘……”

他心倏地一阵揪紧了。

娘……她也梦见了她的娘亲吗?

在她梦里,她的母亲是否正在为幼小时候的她梳发、结辫子?

他的眼神柔和了起来。

“娘……”她苍白的小脸布满冷汗,喃喃道:“娘……别卖我……我会听话……别卖我……求求……你……”

齐鸣凤悚然一惊,瞬间变色。

“给弟弟吃……都给他……求求你……别卖掉我……”她的头在枕上辗转,不安地哽咽。

他的心绞拧成团,却莫名地愤怒了起来。

她是给自己亲娘卖掉的吗?她的娘怎狠心放开得了手?不是自己十月怀胎骨血相连的孩子吗?

就连他娘……处境沦落至地狱般的火窟中,也还是将他带在身边……齐鸣凤痛楚地闭上了双眼,颤抖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话说回来,他宁可当初母子俩紧拥着彼此烂死在路边,也不愿娘为了养活他俩,而……他硬生生斩断回忆,不愿再记起。

“醒醒。”他端过托盘里一碗炖了六个时辰的老参鸡汤。上头犹飘散着腾腾热气的药材香,轻唤着她。“醒过来,睁开眼看看我。”

秋桐隐隐约约闻到了那股子香气,也迷迷糊糊间听见了一个熟悉低沉威严,却又异样温柔的声音,刹那间,如黑胶般黏腻纠缠可怕的恶梦惊卷着、扭曲着逃退而去,她像在黑暗大海中溺水的人一样,拚命攀附住那一丝光芒,一个低沉、稳定、霸道的力量。

他就在她的身边。好累好累……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但她还是挣扎着,推开沉甸甸的疲惫与倦意,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

她的意识逐渐恢复了,可在摆脱麻木昏乱后,首先感觉到的是鬓边不断钻刺而入的疼痛感,像把锯子般拉锯着她的头。

“痛……”她唇边逸出脆弱的呻吟,喉头如火灼烧。

“你一定得起来吃点东西,否则身子撑不住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自禁的温柔。

“水……”

“水?”齐鸣凤放下鸡汤,忙起身去斟了茶,一时倒得太满泼了出来,想先找块布抹,可一瞥见她重复喃喃着水时,马上把布给忘了,三步并作两步拿着茶回到床边,伸手扶起了她。“水来了。”

因为他的动作太大了,害秋桐软软的身子急促一倾,咚地一声,脑袋撞上了雕花床架。

“好痛……”她从剧痛中惊醒过来,抱着头哀一长叫,小脸苦成了一团。

“呃,”他有一丝手足无措地瞪着她,一瞬问扶也不是放也不是,大手迟疑地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是……那儿疼吗?”

“不是那儿,是这儿……”她指指脑袋左侧,神情悲惨地缓缓抬头,蓦地一呆。

凤、凤……眼见她张大嘴傻住,一副活见鬼的模祥,齐鸣凤心下顿时一阵不是滋味,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对,是我没错,你没眼花。”他粗声粗气道,大手犹是不争气地悄悄移到了她脑袋左侧,轻轻揉起来。

秋桐大病初愈,才刚刚醒来,又遇上这么大的惊吓一或是打击?整个人呆呆地望着他,脑筋一片空白,完全说不出话来。

“你……刚刚是存心压着我脑袋往床柱上砸的吧?”回过神后,她惊疑不定地瞪着他。

昏睡中发生的事她完全没印象,此刻脑袋瓜里记得昏厥过去之前,他凶神恶煞的模样。

“没错!”齐鸣凤一时气结,不悦地狠狠白了她一眼。“最好在你心里我就是有这么心狠手辣。”

她愣愣地望着他,不明白他是在气什么?

他明明就很凶,这点不是有目共睹的吗?

可是当地稍微敢直视他脸庞的时候,突然发觉有点不对劲。他气色不太好呀,眼眸底下有着淡淡的暗青,两只眼睛都是,而且下巴还冒出了一片乱糟糟的初生胡确。

她情不自禁地抬手轻触碰他的下巴,冲动地问:“你看起来好累的样子,是不是没睡好?为什么?是因为我吗?”

齐鸣凤一震,双眼注视着她,目光更加深幽复杂了起来。

秋桐心儿卜通一跳,没来由的口干舌燥,这才惊觉地缩回手,急促慌忙的垂下目光,不敢再看他。天,她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呀?

“我不像你那么笨,我有睡,而且睡得很好。”他沙哑地道,语气里难掩一丝责怪。“为什么只懂得照顾别人,就是不懂得照顾自己?为什么要把自己搞得那么愚蠢?你没脑子吗?”

什么嘛!

秋桐也恼了,“你就是看我不顺眼就对了,干嘛每回见着了我就劈头一阵教训?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不劳公子您费心!”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一想到她把自己搞得浑身瘦骨零丁的模样,不禁怒上心头。

“你要是真知道,就不会把自己养成一捆柴!”

“你偷看我的身子?”她小脸爆红了,又羞又恼又慌地环抱住自己。“你你你……色魔!”

“我还用得着“偷看”吗?”他冷笑,“我宅子里随便养的一条鲤鱼都比你身上有肉,你当我瞎了眼,分辨不出吗?”

“这么说你还是偷看了!”秋桐又羞又气,脸颊红得跟熟透了的苹果似的:“色狼!混球!

坏蛋!”

齐鸣凤有股冲动想咬她嫣红的脸蛋一口,或是干脆以唇封住她娇润的小嘴,吻得她天昏地暗无法呼吸,但最后他还是压抑了下来。

“喝!”他沉声命令,不由分说地将一碗鸡汤塞进她手里。“喝光!”

她不假思索的接捧住,“哈?”

“放心,我不会浪费那个银子在汤里头下毒的。”他哼了一声,倏然站起来离开了。

只剩下一个傻傻的秋桐,傻傻地对着手里这碗香喷喷的鸡汤发呆。

怪了,他气什么呀?应该是她比较生气吧?

饶是满腹疑团,嘴上嘟嘟嚷嚷,她还是红着脸,一口一口将这碗生平所喝过最美味的鸡汤给喝光光了。

空泛发虚的胃渐渐暖和了,可是一她一只手掌贴在左边心口一被满足了的肚腹更加暖呼呼地,迷迷糊糊地快乐了起来。

但是……他到底有没有偷看她的身子呀?

第六章

隔日,病虽刚刚好,可多年来积压在她身上的疲惫和过劳,仿佛在此刻都要和她过不去,双双爆发了开来。

于是秋桐躺着就想昏睡,坐着就想打瞌睡,两腿软绵绵,浑身更像骨头给抽掉了,完全打不起精神和力气来。

只有在门扉被轻推开时,她才会睡意尽失,心儿坪坪狂跳地勉力撑起身,若有所盼地望向门口。

不是他。

秋桐莫名的失落全写在脸上。

“小姐。”一个笑吟吟的少女捧着一只美丽精致的漆红十色锦盒走近她,将锦盒搁在花几上,一匣匣取出了各种小巧玲珑可爱的点心。“你尝尝我们府里厨娘最拿手的宫点吧,婢子已经吩咐铜儿帮您湖壶桂圆茶来。对了,裁缝师傅已经在福圆轩里候着,等小姐您用过点心后再过来。”

小姐?她在喊谁?

秋桐忍不住左右四顾张望了一眼,这才发觉原来人家唤的是她。

她这辈子从没被服侍过,只觉浑身不对劲,歉然笑道:“不不,这位妹妹想必是弄错了吧?

我不是什么小姐,我……我只是……”

她只是被他们家主子阴错阳差给“拣”回来的,很快就会离开这儿了。

话说回来,凤公子人到哪里去了?她既然已经醒了,烧退了,也该是告辞的时候了。

一想到这里,秋桐突然一阵莫名其妙的胃气不顺了起来。

“小姐,您还跟婢子客气什么呢?”少女嫣然一笑,挑拣了几样牡丹花样的小点心放进描金花鸟盘里,恭恭敬敬呈给她。“小姐请尝尝,您要是不吃,公于是会怪罪婢子的呢!”

秋桐为难又尴尬地望着眼前笑意晏晏的少女,无福消受她的伺候,总觉得内心志怎不安,好似接过那盘子点心,就会折了自己原本就浅薄得所剩无几的福气似的。

可是不接,又像是辜负了眼前这亲切少女的好意。

“咳!”她清了清喉咙,最终还是接下,但一口都不打算吃。请问,凤公子呢?”

“公子出门巡视生意去了。”少女边笑道边拿来了玉梳,轻柔地替她梳理着长长的黑发。

“小姐,公子出门前吩咐过,要我们好好伺候小姐,得盯着小姐一日要吃三餐加两顿点心,睡前要记得暍一碗鸡汤,还有杨大夫开的方子都得吃完,如果小姐觉得苦的话,再吃一颗玫瑰松子糖润润口……”

她听得胡里胡涂一头雾水,脑袋瓜里完全接收不到少女话里的意思,只有在听到“玫瑰松子糖”时,口水不自觉泛滥了起来,呐呐道:“哪里来的玫瑰松子糖?”

“婢子有哇!”少女笑嘻嘻地抱来了放在桌上的两只琉璃圆瓶子,其中一罐上头塞着红绒布,剔透瓶身里满满是粉红色美丽的小小方形糖。

“有玫瑰松子糖,另一罐装的是云州芝麻片,又薄又香又脆,好吃得不得了。”

秋桐的味蕾简直承受不了这么大的诱惑,差点就失控地流出口水。

她摇了摇头,意志不坚定地喃喃道:“不……不用了……我、我现在不需要那个。”

“为什么?小姐,你不喜欢这两种零嘴吗?”

少女有一丝花容失色,惭愧地道:“对不起,婢子太粗心大意了,竟没事先问过小姐的口味。要不这样吧,您跟婢子说您爱吃什么,婢子马上让人去买。”

我最想吃冰糖葫芦!

秋桐险些冲口而出,但最后还是极力忍住。

“不,我真的什么都不需要。谢谢,我想……我也应该告辞了,如果凤公子回来,请你帮我向他道谢,就说……这两日有劳他费心,他的恩情秋桐会谨记在心的。”

“什么?小姐你要离开?”少女惊呼得像是天要塌下来了。“力什么?”

见她如此激动,秋桐顿时有种莫名的内疚。

“你、你不用这么难过啦,其实也没什么。我还有事该去办,再说我病了这几天也耽搁得够久了,我家主母没见我回去,她也会担心我的。”

“可是小姐,公子要我们好生服侍小姐,小姐,你怎么能走呢?”少女急得都快哭了。

秋桐见她吸鼻子的凄惨模样,有些手足无措,却也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咒骂起那个没事穷搅和的凤公子。没头没脑下这些奇奇怪怪的命令,仿佛将她奉为上宾似的,到底又在搞什么鬼?

她不由自主吞了口口水,小脸却没来由又红通通了起来。他这个人,对人凶或待人好起来,都让人情不自禁寒毛直竖啊。

“小姐,无论如何您都不能走,要等公子回来才成,否则公子要是知道我们让您离开了,公子真的会大大降罪于我们的。”少女满脸恳求。

秋桐大可以坚持己见,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走人,可是当地看着和自己拥有相同卑微身分的少女哀哀央求的时候,她一怔,心底不禁升起一股物伤其类的怜惜感。

她低下头,大大苦恼了起来。

几天没回去,既没雇着纺娘,也没购着茧子,又没音讯传回温府里,想必老夫人和季伯、小雪也会心急起来,说不定还以为她在路上倒霉遇上贼人,或是已经给狼吃掉。

虽然她的身子尚有些虚弱,但长年培养出的捆工力气想摇倒眼前的小姑娘,想来也是轻而易举:可是万一她成功离开了,却害那个阴阳怪气凶巴巴的凤公子迁怒于这个小姑娘,那她良心何安呢?

思来想去,最后秋桐还是叹了一口长长无奈的气。

“请问凤公子几时回府?”

少女睁大眼睛,喜道:“明天,公子说最晚明天就回来了。小姐,您答应不走了吗?”

“对,我不走了。”秋桐对她安抚一笑。

“就算要走,也得向凤公子辞行才会走,你放心吧。”

少女这才松了口气,又高高兴兴地催促着她吃点心,继续伺候起她了。

幽幽谧静的温府佛堂,单调而持续不断的木鱼声叩叩叩迥响在肃穆斗室里。

温老夫人静静跪在黄金色蒲团上,喃喃念着大悲咒,左手持佛珠,右手缓缓敲着木鱼。

一灶檀香悠悠燃起,缓缓缭绕盘旋上升,消失在空中。

她信佛,信天地,信自己,她更信温家丝绸江山将永世不绝:她一直钢铁一般坚持着,确信着。

但是这两日她忽然莫名有些心不安起来,深埋的记忆不时翻页而过,逝去的幽魂仿佛也伫立在昏暗的墙角,忽明忽灭地默默注视着她。

温老夫人无声叹了一口长长的气。

朱门绿瓦,富盈满室不代表就不会寂寞。

她已经活得太久,太老,亲人俱亡,而曾经认识的人大部分不是死就是不知流散到何处去了,只剩她孤鬼儿似地独留在这世上。

但她还不能死……她要亲眼见到“漱玉坊”在她死前浴火重生,再现昔日富贵显赫光华。

她想起自己小的时候,坐在曾祖父膝上把玩算盘珠子的往日情景,曾祖父雪白的胡须长及胸前,不时惹她打喷嚏。

可是曾祖父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赞她自幼天资聪颖,未来“漱玉坊”老温家肯定会由她手中创出另一番大局面出来。

曾祖父的幽魂已远,缥缈恍惚得她再也不复认见。

祖父早逝,她爹也是,偌大温家“漱玉坊”

交到她手上时,她才二十岁,新婚,入赘的英俊夫婿在洞房花烛夜明亮的光晕中,许诺下一生一世的不离不弃。

但终究,他还是在外头私纳了妾室,还有了一个七岁大的儿子。

温老夫人沉默的老脸逐渐显露出抑不住的愤怒,手中木鱼越敲越快,焰得佛珠老紧。

丈夫哭着伏在她面前求她收那个孩子,还口口声声指出若非她的嚣张跋扈霸道,他也不会贪恋外头女子的温柔而铸下大错。

“若不是你!你让我连一点做男人的尊严也无,我又怎么会对不起你?你可知我心里也很痛苦?我的痛苦你又能了解吗?啊?”他一抹泪水,气愤嘶吼了起来。

“在这个家里,人人眼里只有你这个大小姐,而我永远只是个姑爷……我、我还算是个男人吗?我只不过是你温家的一头种猪!”

她震惊地望着跪在自己面前咄咄逼人,半点也没有悔改羞愧之色的秀气男子,突然觉得异常陌生。

他,还是她同床共枕曲意承欢,一心一意爱着的那个丈夫吗?

在那一瞬间,想拉下脸放低身段,尽全力挽回丈夫心的她陡然觉得寒彻骨髓,愤怒和深深恨意掩没了她。

“我不会原谅你,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她握紧手中佛珠,咬牙切齿喃喃咒怨。

“我不会原谅你,娘,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另一个熟悉的声音悲泣着在她耳畔响起,取代了另一张幽魂的脸庞。

她手中敲木鱼的动作一顿,微微扭曲的表情变了,变得心慌、凄楚、茫然了起来。

“孩儿,我的孩儿……”她哽咽了起来,木鱼随即敲得更急更迫切。

娘都是为了你好,娘知道让你成为遗腹子是不对,知道夺走了你所爱是不该,可是娘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没有任何人能伤害你,没有人能破坏温家的声誉,没有人……”她着魔般不断重复着,苍苍白发有一缯散乱了下来,平添了一抹令人望之怵然的寒意。

回首她这漫长的一生,她爱过,恨过,恼过,怨过……就是从来没有后悔过!

她永远不后悔为了保住温家所做的种种蛮横狠辣手段,为了温家这百年基业,为了“漱玉坊”

这块招牌,甚至要她杀人也在所不惜!

隐隐伫立在墙角的幽魂恍若幽幽一叹,但也可能只是未关紧的窗缝里,侧身进来的呼呼风声……晌午。

秋桐望着满桌美昧丰盛得令人咋舌的佳肴:八宝鸭子、瑶柱镶玉瓜、糖蜜椒香炙羊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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