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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你妈妈这个人,平日里千般好万般好,在别人看来,肯定是个贤妻良母,但是就有一点,只要是她买的水果,就绝对吃不得,桔子一定要买最酸的、苹果一定要买最涩的、要么就是外面看着好好的,里面却烂掉了,最可惜的要数夏天她买的西瓜,绝对是死秧子,根本不甜的——”
“噗——”想起曾经一家四口被夏妈妈买回来的水果荼毒的日子,夏冬春终于忍不住笑了。
“不生气了?”夏庆生呵呵笑着:“那就跟我说说,是谁欺负你了?难道是这个看着很乖的林宝宝?”
“当然不是她,是一群无聊的人。”
“既然是无聊的人,你何必放在心上?”
“我就是生气,那些人怎么能那样自私,只想着自己,根本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宝宝已经够可怜的了,他们还欺负她;我还气,气我自己,为什么就丢了她的手,让她被人欺负,我当时就该把那群熊孩子熊父母们好好教训一顿,而不该就这么走了,现在想来真是咽不下这口气!”夏冬春一口气说完,看夏庆生笑眯眯的,顿时露出了一副小女儿情态:“爸,你就会看我笑话,不想理你了。”
“哎哟哟,女儿长大了脾气就大了,连爸爸都不想理了。”
“爸,你明知道不是这样的。”夏冬春一副你不讲理的样子,逗得夏庆生哈哈大笑。
“走,宝宝,我们去夏秋的房间玩游戏机,里面的人可帅了。”夏冬春拉着林宝宝离开了客厅,夏庆生仍是笑眯眯的,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没有她过不去的槛。
“但是这个林宝宝是怎么回事?难道冬春要一直养着她吗?”夏庆生有些疑惑,他连忙站起来往厨房跑去,他要和夏妈妈好好商量商量这件事。
夏秋还在学校,夏冬春平时欺负这个弟弟欺负惯了,夏秋看着顽皮,其实和林宝宝一样,很好捏很好蹂躏,所以她丝毫不担心夏秋会不愿意她趁他不在家的时候玩他的宝贝游戏机。
她原以为她这个游戏白痴终于可以找到一个任她蹂躏的人了,因为林宝宝明显是不会玩游戏的,看她拿着游戏盘傻傻的看着屏幕里的人的样子就知道了,夏冬春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这次,也让自己ko林宝宝一次。
可事实证明,她想错了,因为在她还在想哪个键是出哪个动作的时候,林宝宝对着操作盘一通乱按,她的人已经很‘光荣’的倒下了,她错愕的看着荧幕,嘴张的足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你会玩?”夏冬春有些抓狂:“你明明会玩,为什么要装成一副你不会玩的样子?讨厌死了,你们总是喜欢欺负我——”
林宝宝傻笑着,凑过来亲了亲她的脸颊:“老师,教的,宝宝,能打。”
“哟,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哄人了,来,这边再亲一个。”夏冬春把另外一张脸送到林宝宝面前,林宝宝害羞的抿了抿唇,又啄了一下。
林宝宝倒没觉得不好意思,不过夏冬春却是闹了个大红脸,“哼!”她回过神来假装生气的做了个鬼脸:“没意思,不玩了,我去看看妈的饭做好了没。”她走出夏秋的房间,林宝宝也连忙跟上,走到厨房门口,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争吵,夏冬春连忙停住脚步,对着林宝宝做了个‘嘘’的手势,林宝宝登时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我不同意,那孩子是个累赘,要是养上几个月或者一年半载的,那还说得过去,毕竟林建国对我们有恩,但要是一直养着,冬春怎么办?难道她就不嫁人了?不生孩子了?她糊涂,你也跟着糊涂吗?”
“你声音小一点——”
“小一点?我看我平时就是对你们太松懈了,这么大的事都瞒着我,冬春也是,一声不吭的就从林氏辞职了,要不是老兄弟们说起,我都还被蒙在鼓里,你们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那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所有的事情都得按照你的意思才行,我又没说冬春会一直养着她,只说那孩子很可怜,你这个人真是越老越糊涂,林氏现在是陈航的林氏,冬春心气儿那么高,怎么可能还愿意留在那里,她还在家里,你这些话要是让她听见了,她心里该有多难受啊。”
“你才糊涂,自己的孩子还一团糟呢,哪还有精力去担心别人家的孩子——”
“你个老糊涂!”
“你才老糊涂——”
两个年过半百的人此刻却像小孩子一样耍起了赖,吵得脸红脖子粗的,夏冬春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爸妈,你们别吵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我这就走。”她拉着林宝宝,一刻不停的向门外走去,夏妈妈瞪了夏庆生一眼:“都是你。”围裙都没来得及脱便连忙追了出去:“冬春你等一等,既然回来了就吃完饭再走,就快好了,你还不知道你爸吗?他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你别理他,要是看他烦我就把他赶出去,不让他在家吃饭!”
39第38章()
夏妈妈说完,夏庆生便黑着脸从屋子里走出来,谁也不看的向外走去。
“你去哪?”夏妈妈终究是忍不住,大嗓门吼了出来。
“不用你赶我,我去找我的老兄弟喝酒去。”
夏冬春连忙追上他:“爸,别因为我的事和妈妈赌气,我走就是了。”
“是我讨人烦,就该我走!”
“那这样,咱都不走行吗?”夏冬春把夏庆生拉回来,经过夏妈妈身边,夏庆生瞪了她一眼:“看什么看,是我女儿让我留下来的,跟你没关系。”
“切——”夏妈妈不屑的讥笑道:“有本事别吃我做的饭。”她走前几步把林宝宝也拉了回去:“就在沙发上坐着等,马上就好了。”
“对不起,爸,妈。”席间,夏冬春斟酌着词句:“这一段时间是我太任性了,我给你们赔不是了,你们别生气,也别为了我吵架。”
“不关你的事冬春,是你爸老糊涂了。”
“你才老糊涂呢!”
见二老又要吵起来,夏冬春不由得加大了声音:“你们再吵我真的走了啊!”
二老这才停下来,夏妈妈像没事人一样给夏冬春和林宝宝夹菜,夏庆生则是鼓着个嘴,表情憋屈到不行。
“爸,您也吃,妈今天做的菜可香了。”夏冬春忙给他夹了菜,夏庆生脸色终有缓和,看看林宝宝,便把自己的担心又说了一遍:“这孩子,你预备怎么办?”
夏冬春的笑凝在脸上,她不自然的低下头:“我还没想好。”
“那爸爸替你决定,既然林家不要她了,她和我们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就把她送到福利院去,我和你妈以后会经常去看她,也不枉林建国生前照顾过你。”
“爸?”夏冬春不可置信的看着夏庆生,她不相信她一直尊敬的爸爸居然会说出这种狠心的话来。
“我是你爸,我难道会害你吗?”看着女儿惊讶的眼神,夏庆生心一狠,继续说道:“你跟你妈一个样儿,心软,再这样下去,你就舍不得送她走了,趁现在还早,长痛不如短痛,赶快把她送走,不然,你以后带着个累赘——”
“她不是累赘!”夏冬春生气的拉起林宝宝的手:“宝宝,我们走。”
“唉别走啊,好不容易回来一次,饭也做好了——”夏妈妈急的拧了夏庆生一下:“瞅你这老头子!”
“不说了不说了,吃饭,回来吃饭!”夏庆生也发威了,声音宛如具有穿透力,见爸爸已经服软,夏冬春也不好再离开,重新坐回位置上,四个人相对无言,三个大人各具心事,都吃的很少,倒是林宝宝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吃的欢实,浑不知刚刚家里因为她已经爆发两次大战了,夏妈妈见她能吃,高兴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不停的给她夹菜,林宝宝也乖巧,不挑食,夹什么吃什么,把夏妈妈喜欢的,恨不得当时就抱着她把她揉进自己肚子里,再生出来才好。
夏庆生见她这副憨态,一时也是软下心来,想起这孩子也是可怜,从小就没了爹娘,唯一的一个爷爷又因为公司不能经常陪着,这些放在寻常人身上已经很悲惨了,谁知她又是个弱智,辛辛苦苦的长到十八岁,不知道受了多大的苦,夏庆生越想越难受,眼里竟是慢慢涌上泪水,想他年过半百,什么样的惨事没听说过,可今天这事着实让他伤怀,想着自己以后也是要做爷爷的人,要是生个孙女或者孙子是这么个情况,自己还不得难受死。
林宝宝一碗吃毕,夏妈妈连忙拿了碗去给她盛,林宝宝抬起头看着夏庆生一脸慈爱,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爷爷,便断断续续的说道:“爷爷,不哭,宝宝,会乖乖的。”
夏庆生鼻头一酸,霍的站起来:“我去卫生间。”
夏冬春低头吃饭,不明原因,听到林宝宝的话抬起头来,看到林宝宝瞪着一双受伤小兔子的眼睛看着夏庆生的背影,心里有些生气,想着定是老爸吓唬宝宝了,是以夏庆生再从卫生间出来,夏冬春不悦的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吃饭。
“你这是什么眼神?”夏庆生也生气了,“把你养大了就嫌你爸烦了是不是,就为了这么个小人,跟你爸置气,还拿眼瞪我,我告诉你,没得商量,你必须把她给送到福利院去!”
“我不送,你管不着。”夏冬春算是跟他杠上了。
“你——”夏庆生举手想打,又着实狠不下心,一摔筷子:“老子不吃了。”
“你爱吃不吃,来,冬春,我们吃,宝宝乖,多吃点。”夏妈妈又继续给林宝宝夹菜,林宝宝继续吃的欢实,夏冬春继续埋头吃饭,不悲不喜。
夏冬春吃罢饭又玩了一会儿便带着林宝宝走了,夏妈妈收拾完毕后回到房间,看夏庆生睡在床上生闷气,弹了弹他的脑壳:“你哟,真是越老越活回去了,咱家闺女是吃软不吃硬,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越梗着脖子,她就越不会听你的,照顾孩子这事儿我知道,难着呢,再说了,又不是自己的孩子,冬春只是一开始觉着新鲜,等过了一段时间,她就会嫌麻烦了,到时候不用你说,她就自动把那孩子送到福利院了。”
“真的?”夏庆生转过头来。
“你不会再等等看么?”夏妈妈好笑的看着他:“饿了吧,给你留着饭呢,快去吃吧,这么大年纪了,还动不动就生气。”
去林氏办完离职手续之后,夏冬春上网搜了搜,准备和林宝宝出去旅游,回来之后自己再找份工作,凭着自己的经验,找一份工资不菲的工作不成问题,然后再请个保姆照顾林宝宝,这样,自己也放心。
说走就走,离本市较近有一个山清水秀的小县城,口碑不错,夏冬春一直都想去看看,正好也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
40第39章()
山有点高,盘山路蜿蜒如长蛇,夏冬春有些担心自己的驾车技术,幸好风景区里有专门的公交车搭载来去的旅客,所以夏冬春把车停在山下,与林宝宝一起坐上了公交车。在城市里满目的钢筋水泥,让人很难生出好心情,此刻在这大山之中看着巍峨山峰与葱郁的树林,以及路边还未开始衰败的野草,夏冬春不由得心情大好。
可这份儿好心情并未持续多久,自上车开始,林宝宝兴奋的表情与痴傻的动作吸引了一个又一个探询的眼神,伴随着这些眼神,夏冬春的心渐渐沉至谷底,不过看到林宝宝确实高兴,她也只好忽略掉陌生人们的目光。
她早该想到,林宝宝这种情况,不管走到哪里回头率都是百分之二百的。
到达半山腰的时候,车终于停下了,夏冬春拉着林宝宝下车,在小摊上买了两顶帽子,一人一顶,又从包里拿出墨镜戴上,一方面是日光较烈,另一方面是不想像猴子一样被人看来看去。
来的时候就想好了,上午去山顶,下午去峡谷看瀑布,去山顶的路更加弯也更加考验开车技术,备好水和零食,夏冬春带着林宝宝坐上了去山顶的车,车上的每个乘客都是兴奋的,自从戴上墨镜,林宝宝就一直在和墨镜帽子打架,似乎怎么弄都觉得不舒服似的,车在盘山路上平稳的行走,亦很正常的驶入隧道,车外顿时一片黑暗,林宝宝蓦地大声叫了起来:“天黑了天黑了——”一直到车驶出隧道,她又突然失落的喃喃:“怎么又亮了呢?”
车内众人的目光自她叫喊起就全部聚集在她的身上,这一刻更是紧抓着她不放,灼灼的目光没有对林宝宝造成丁点的影响,却把夏冬春看的满脸通红,虽是陌生人的目光,却足以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是个傻子呢——”
“对呀对呀,真的是个傻子呢——”
互相认识的人之间旁若无人的谈话一字不漏的进入夏冬春的耳中,若不是这车只在终点停,她真想就此带着林宝宝下车,她伸出手紧紧的捏住林宝宝的手,劲道很大,林宝宝挣了几挣,没有挣开。
车终于停下,还有大约一两千米的海拔需要自己攀登,别小看这一两千米,上山的路不比平路,并不是直上直下的,而是上一段路,再平着走一段路,于登山的游客,是个缓冲,于景区来讲,可以多设一些景点,增加看头,吸引更多的游客。
一车人下了车便做了鸟兽散,夏冬春和林宝宝补充了点水,也踏上了上山的征程,相比于以前学生时代出游的经历,现在两个人的旅行着实冷清了些,那时候,五六个人一起叽叽喳喳,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题,夏冬春不常参与话题,看着朋友们,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而现在,她牵着林宝宝的手一同拾级而上,似乎有异样的感觉在萌生,就像是老头老太太那样,相互扶持,相互帮助,她摇摇头,笑自己果然是被大龄文艺女青年陈璐影响了。
总算上了一段路,看到前方有个凉亭,夏冬春拉着林宝宝走过去准备歇一歇再走,林宝宝刚坐下,就被不远处的一个小土地庙吸引了,用手指着大叫道:“小房子,小房子!”
夏冬春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是一个袖珍的庙宇,能看出是一个佛龛,里面装着什么她看不太清,这大约是乡民们长期供奉的山神或者土地神,保佑平安的,她看了看,也没有在意,回过头却突然撞上了一个保洁员不善的目光,她瞬间想起了什么,连忙把林宝宝的手拉下来:“宝宝,那是神仙,别用手指。”
“神仙?那是什么?”
“是——”夏冬春皱着眉,回忆着《西游记》里的神仙们:“是一种住在天上的,会飞来飞去的——”
“像小鸟那样吗?”
“不是,小鸟飞是因为它们有翅膀,神仙呢,是驾着云彩飞来飞去的。”
“云彩”
“是啊,你看天上,那一团一团白色的东西就是云彩。”
“那宝宝也能坐在上面吗?可以在天上飞来飞去。”
“宝宝不能坐,宝宝不是神仙,只有神仙才能坐。”
“那宝宝也要做神仙,要怎样才能做神仙呢?”
夏冬春顿时哭笑不得:“神仙只存在于传说中,也许现实是根本不存在的。”
“传说,那是什么?”
知道自己招架不住了,夏冬春只好拉着她站起来:“休息好了,我们走吧,前面就是大佛寺了,很出名的,据说里面有得道高僧,所以香火非常旺。”在说完的那一刻夏冬春就后悔了,因为林宝宝仰着脸继续问道:“大佛寺,那是什么?”
“这就是大佛寺。”因为爬山而累的奄奄一息的夏冬春寻了个地方坐下,看着精力充沛的林宝宝摸摸这个、摇摇那个,直叹自己真的老了。
果然传说是真的,这么高的高度上香的人还排成了长队,本着已经上来了的觉悟,尽管夏冬春平素不信鬼神之事,休息了一会儿也赶热闹的拉着林宝宝排在队伍后面,准备给佛爷爷上柱香,甭管您灵不灵验,我辈尽了心力也便罢了。
等轮到二人的时候,夏冬春学着其他人那样煞有介事的跪在蒲团上,林宝宝也学着她的样子跪下,夏冬春糊糊涂涂的跪拜,连拜的佛都不认识,却对那个敲木鱼的和尚印象深刻,因为外面非常喧闹,形形□的人来了又走,他却能静下心来有节奏的敲击木鱼,甚至连眼都不曾睁开过,这份儿定力,着实让人佩服。
从大殿里出来,夏冬春又带着林宝宝四处逛了逛,正欲下山时,却在一座功德簿面前停下了脚步,功德簿是记载着为佛寺捐献金钱或者物品最多的人的名字,林氏企业林建国的名字赫然便列在第一个,夏冬春不由得捏住了林宝宝的手,没想到这佛寺和林建国居然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施主。”淡漠而轻盈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夏冬春回过头来,与她说话的竟就是刚刚在大殿里敲木鱼的和尚,“住持有请。”和尚双手合十,颇有一番得道高僧的模样。
“住持?可我们并不认识啊。”
和尚看了林宝宝手腕上戴着的天珠一眼:“林家后人至此,敝寺当尽一份儿心力。”
41第40章()
只一眼,夏冬春便明白了,这串天珠可能是在这里开的光,也或者就是在这里求的,她本来非常不希望林宝宝戴着这串天珠,因为林宝宝的手腕很细,戴着这么粗的一串感觉很不搭调,可林宝宝自看见天珠那一刻就戴上了,除了洗澡怎么都不愿取掉,夏冬春便也只好由着她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用上了,她想着青天白日的,这里又是佛门圣地,总不至于劫财或者劫色吧,而且看这个和尚,温和有礼,也不像是坏人,况且,这佛寺又是林建国捐了好多钱才建成这个规模的……夏冬春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想了又想,最终对着那耐心等待的和尚点了点头:“劳烦大师带路。”
“施主请。”和尚在前面走着,夏冬春牵着林宝宝跟在后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林宝宝和夏冬春早就达成了一种默契,只要是夏冬春拉着林宝宝的手,她就会变得异常安静,表情也开始变得小心翼翼的,似乎是知道事情有些严峻似的。
和尚领着两人越走越偏,虽然偏,路上却还是能看到三三两两的游客来来去去,看她们的服饰,非富即贵,甚至还有人带着保镖,夏冬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