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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陌生的口吻。
陌阡陵面不改色地看着她。
怎么可以忘了我(2)
很陌生的口吻。
陌阡陵面不改色地看着她。
万俟玥倏地张大了眼,近距离与他对视。
他虽戴着银色的头盔,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正含着些许不悦的神色看着自己。
一股陌生的感觉充斥心头。
可明明是一样的眉目,一样的脸上轮廓啊。
心头忽地涌起万般涩味,思念马上盖过了那份陌生,万俟玥嘴一扁,头一歪,整个倒在了他的怀里,尽管手还在他的禁锢中。
“怎么可以忘了我,村夫,你答应过的,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
然后声音渐渐转为低低的呜咽声,其中似还有十分的委屈和不安。
话一出口,不止是周边的众多百姓震惊了,连那个端坐在马背上的陌阡陵也惊到了。
他不禁松开了手,很疏远地道,“姑娘,你认错人了,我并不是你口中的什么村夫。”
手一得到解放,万俟玥才不顾那么多,两手一揽,亲昵地抱住了自己面前的人。
这下围观的百姓们莫不张大了嘴,连身后的将士们都睁着一双眼看呆了,他们实在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那到底是上前把那女子拦下还是不拦呢?
“我才不会认错,你就是,就是!”
万俟玥无赖道。
现在她只想牢牢地抓住他,再也不放手了。
陌阡陵没有办法,只好扳过她的肩膀,把她往上一提,一翻身,带她下了马。
“姑娘,我素未见过你,又怎么会与你认识。”
尔后,他利落地上马,从上自下地俯视一脸委屈的万俟玥。
他修长的眉微蹙,有着常人所不能及的威严,那样的神色对于万俟玥来说是陌生的,“还有我叫阡城,你确定你认识我吗?”
“我……”
万俟玥呆呆地瞅着他,一字卡在喉咙。
想说什么,可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阡城?
真的不是吗?那为什么长得一模一样?
万俟玥顿时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个被她认为是陌阡陵的男子又看了她几眼后,也不再说什么,一扬手,一匹的队伍又开始缓缓前进,前头那个银色战袍的身影慢慢在万俟玥的视线里隐去。
一阵失落溢满了整个心房……
因为我喜欢他,他是我的
万俟玥定定地站着,这时原本在茶寮的容若不知何时走到了身旁,她犹疑地撞撞她的胳膊,“哎,你不要告诉我,你认识的是阡陵吧?”
容若的话一落,万俟玥又是眼前一亮,看到了希望,“是啊,你是不是知道他,那他……”
“果然。”
容若嘴一翘,没好气地打断她,然后目光灼灼地盯住她,“我告诉你啊,你喜欢阡城喜欢我家公子,随便你喜欢谁,但你就是不可以喜欢阡陵,知道没有?”
“为什么?”
万俟玥条件反射地反问道。
容若双手抱臂,样子很强势,表情倒是很坦然,“因为我喜欢他,他是我的。”
“怎么可能?!”
万俟玥先是被一吓,随之又是十分不相信,她从来没有听阡陵提过容若这个名字,不会的不会的,一定是容若胡编乱造骗她的。
“怎么不可能,那你和阡陵认识多久了?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我可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若不是当初出了一点意外,他现在或许早就是我的……夫君了。”
容若说得理所当然似的,但她不否认她是有想要刺激万俟玥的念头。
然而,万俟玥也的确被青梅竹马四个字刺激到了,她重重地吐了一口气,眼神直视容若,“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刚才从这儿经过的是不是阡陵?”
容若听后,扬起抹嘲笑,“你连阡城和阡陵都分不出来,根本没有资格和我抢,而且我想阡陵也不会喜欢你这样的。”
想想阡陵那样的性子,怎么会喜欢毛毛躁躁的姑娘呢,他喜欢的一定是贤淑端庄的温婉女子。
“那只是你想的而已,喜不喜欢要问过他才知道!”
万俟玥不服气地反驳道。
容若看她的表情,也猜出了她定是喜欢阡陵的,心中有点不是滋味,她一心一意喜欢了好几年的人怎么可以被半路杀出来的一个女子给轻易抢走了,不许不许!她是不会让的!
“我家公子对你那么好,你有我家公子不就够了,不准你来掺和我和阡陵。”
独一无二的槐花糕(1)
“我家公子对你那么好,你有我家公子不就够了,不准你来掺和我和阡陵。”
一向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脾气冒了出来,容若口气强硬地命令道。
“那你先告诉我阡陵在哪,我问过他才能知道。”
万俟玥耐着心问她。
“他在哪我也不清楚,现在我要回……家了,之后我会去找他,那就看我们谁先找到咯。”
容若扬了扬眉,转身便往前去了。
此刻的她俨然把万俟玥当成情敌看了。
身后的芷微一声不吭,紧紧跟随着她的脚步离开。
万俟玥愣了一会,又气气地朝着她们的身影跺了几脚,哼,她才不信阡陵会有青梅竹马!
*...*...*...*
自从在万俟将军府驱除玥儿二娘的毒后,陌阡陵几乎没有做任何的停顿就驾马赶往临安的日升客栈。
可惜还是晚了那么几天。
当他赶到那儿,说明了由来,客栈的掌柜得知后把万俟玥的话原原本本地转达给了他。
陌阡陵听后不禁有些失笑,想来她是真的生气了。
他休顿了一晚,第二天便启身去了苏州。
尽管已入深秋,但苏州城里的街市小镇依旧不减半分的热闹,冒着各色小吃的香味满街可闻,小摊小贩的连连吆喝不绝于耳,让人一点都感觉不到秋天的寂寥之态。
陌阡陵只身一人,走在这依河而建的街道中,他淡淡的目光落向那桂花飘香的院墙,落向那街边开得红火的丹枫,落向那小摊上精巧的饰物。
心中不由的想,如此热闹的景象,要是玥儿在,定又会拉着他的手,对他说个不停吧。
想着想着,眸子蕴染的神色更加柔和了。
*...*...*...*
玄观楼是苏州最大也最有名的酒楼。
正楼分三层,若喜欢热闹想听各种小道消息各种流言传闻的可以在一楼,这儿三教九流的全都有;若喜欢和三五好友聚一聚畅谈一番的可以在二楼,这儿有特色的厢房;再若喜清静不想被打扰的,可以上三楼,这儿有一间间别致的雅间。
玄观楼三楼的某处雅间。
陌阡陵举着箸子,细细地就着饭菜。
独一无二的槐花糕(2)
他想等用过午膳先去梓仙居一趟,刚上来时听一楼的人不断地提着蕣华这个名字,他才突然想起前两月有人托他救治一位友人。
这些日子下来,他是真的忘了,向一楼的几位食客一打听,他才清楚原来那人的友人是梓仙居中一位很有名的姑娘。
席间,又有侍女上来恭敬地撤下几盆已凉的菜肴,换置新的可口小菜,桌上尽是苏州有名的菜式。
桂花园子酿,松鼠桂鱼,太湖莼菜汤,雪花银鱼片……
各色各样琳琅满目,就是看着这菜色,闻着这香味,也让人顿时胃口大开。
陌阡陵望着这一桌的菜,不禁有些怔然,他并没有点那么多啊。
想来肯定又是杜老板的一番热情,这玄观楼的老板和他是旧识,为人一向客气大方,陌阡陵每年来苏州都推托不了他的一番招待,弄得他心中自是很过意不去。
身上的银子总是没有地方花。
饭后,陌阡陵欲要离开,侍女再次入内,端着精致小巧的糕点,用南方人特有的软糯声音道,“公子,坐下尝尝我们这儿的槐花糕吧,我们老板吩咐我们要好好招待您,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可以提出来。”
陌阡陵也不好驳了这番好意,只得微微颔首,举起箸子夹了一块切成小块的槐花糕,雪白雪白的,入口浓郁的槐花酱伴着红枣的甜味,清爽绵软,配以甘醇的碧螺春,很是美味。
只是唯独缺了一股特别的香味,到底是什么香味呢?
他一时有些回味不起来。
——告诉你哦,里面我加了特别的东西,是独一无二的。
某月某日某地的一句话不经意间跃进脑海中,那时玥儿眯着眼睛,微带着神气的表情,他竟是记得这般清楚。
不知道此时玥儿在做什么呢?
口中的槐花糕亦是让他更加怀念那次在泛舟时吃的了。
*...*...*...*...*...*
梓仙居内,一如既往的高朋满座。
四下里来来往往尽是打扮得像花蝴蝶似的女人们。
当一袭蓝衫的陌阡陵跨进门后,入眼便是些女子外露香肩,薄衫短裙活色生香的画面。
何人在吹箫(1)
当一袭蓝衫的陌阡陵跨进门后,入眼便是些女子外露香肩,薄衫短裙活色生香的画面。
他不由轻蹙了下眉头,耳边传来男人女人的调笑声和高台上器乐的奏响声,本就是寻欢作乐,逍遥快活的景象,但在陌阡陵看来,心中不免有些反感。
正巧这个时候,暖香阁的莺儿迈着小莲步,提着一壶酒,扭着小蛮腰,以十分撩人的姿态从陌阡陵身边经过。
她本想着去前头的大厅替客人斟酒的,但没走两步,立刻就顿住了。
她似是不相信地眨了眨眼,然后倒退两步,回到陌阡陵的跟前。
嗖地一个转身,对上陌阡陵,莺儿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眨着一双涂了厚厚粉彩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面前的人。
一袭长衫,眉目俊逸,墨发半束于冠半垂肩侧,全身无一饰物,素净淡然。
世间怎会有看上去如此风姿隽朗的男子?
莺儿痴痴地想,一时看呆了。
陌阡陵感觉到莺儿如火的目光,当下便不太自在。
以前他习惯了一身粗布麻衣,随身背一箩筐草药,拿一把锄具。
那时鲜少有人这样注意他,而如今一换上便装,他就明显感到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愈发多了,很招摇吗?
“这位姑娘,能否替我引见一下蕣华。”
话落,莺儿歪着脑袋,似乎还没有从中回神,“啊?”
陌阡陵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这回莺儿听清楚了,又听到蕣华的名字,她止不住有点小失望。
不过很快她就扬起了她招牌似的笑容,声音软软,身子有意无意地向陌阡陵靠近,十足的诱惑姿态。
今天她用了一盒的助情香,对勾引男人的把握可是很大。
“哎呀,公子,华美人她有什么好,不如让莺儿来伺候你啊。”
听之,陌阡陵先是被一股刺鼻的香味一怔,随之又被莺儿软声细语的声音吓到,脚已经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一步,“姑娘,在下今日是受人之托,来找蕣华的。”
他委婉地表明来意。
莺儿仍不死心,又靠近了一点,难得碰上这般俊美的公子,她可不想白白错过。
何人在吹箫(2)
莺儿仍不死心,又靠近了一点,难得碰上这般俊美的公子,她可不想白白错过。
“公子,你知不知道要见华美人需要多少银子?再说现在是华美人封阁期间,她是不会见客的,就让莺儿服侍你好不好?”
说罢,还情真意切地看着陌阡陵,眼里满满的期盼神色。
陌阡陵见之,不觉头疼。
他向来不善和人言辞,尤其是对这样的女子。
他抬手按了按额际,修长的眉微蹙。
正当他欲要开口时,又听一声娇笑,摇着羽毛扇款款而来的花娇娇热情地道,“哦呵呵呵……公子若是不满意暖香阁的姑娘,不如娇娇姨我帮您挑选几位水媚阁的姑娘,怎么样?保准让您满意……”
陌阡陵闻之,更加无奈,他发现自己好像来错地方了,“请问你们这儿有一个叫蕣华的姑娘吗?是她一位友人托我来替她诊治一下病情。”
“你是大夫?”
花娇娇略停顿了一下,换了一种眼光细细地打量眼前的人,并暗暗估摸着他的来头。
想来年纪轻轻的,就算真是大夫,恐怕医术也不高明吧。
花娇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手中香喷喷的羽扇,启声道,“那公子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呢?名动江湖的华美人在我们梓仙居,试问江湖上有谁是不知道的。”
“那么就劳烦你替我引见一下她吧。”
极淡的语气,听起来却是那般的谦谦有礼。
花娇娇又不由多看了他几眼,但一时竟发现自己的视线难以从他那抹微微扬起的笑容中移开去。
她觉得他就仿若是那山水画中走出来的神仙一般,飘逸出尘,卓然不凡。
这样的风姿容貌似乎的确不应该在这里出现。
花娇娇用羽扇掩着大半张脸,稍稍敛起自己愈发恍惚的思绪。
缓缓道,“不是我不通融,这是梓仙居一向以来的规矩,在华美人封阁的这段时间,任何人的求见她都不会见的,若是我私下里让你见了,其他人要是得知,怕是又要在我的梓仙居掀起一番风波了。”
陌阡陵只是静静地听完,他并不清楚那位华美人的名声到底有多大,况且他也不想了解。
何人在吹箫(3)
陌阡陵只是静静地听完,他并不清楚那位华美人的名声到底有多大,况且他也不想了解。
他只知道既然连见面这么困难,那还是作罢吧。
反正他答应人的已经做过。
“如此的话,我就告辞了,打扰了。”
微微颔首,转身即要离开。
“公子不坐下喝杯酒或是听个小曲再走么,如果公子想要清静,我们这儿也有雅致的房间可以休息啊。”
花娇娇追着陌阡陵,格外热情地挽留道。
一边的莺儿也匆匆拦上来,“是啊是啊,我还可以为公子斟酒。”
一阵古怪又扑鼻的香味再次拂面而来。
陌阡陵默默地屏住了呼吸,挺着小蛮腰的莺儿还正奇怪着为什么在他身上催情香没有发挥一点作用。
前几日,它的效果明明是很好的啊……
“不用了。”
陌阡陵淡淡地回绝,这神态虽然依旧谦和美好,但算得上是不悦。
就当他要跨出梓仙居大门的时候,一缕清音蓦地划过耳畔——
他不由全身一震,凝神细听起来,悠悠的箫声在这喧闹的环境中显得十分突出,轻轻的,柔柔的,直漾人心神。
陌阡陵一瞬间像是被什么击中,眸中的神色暗沉下来,脸上的表情有点僵住。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这箫声莫名的熟悉,心没来由地慌乱,他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这箫声……是何人在吹奏?”
陌阡陵转身问花娇娇。
花娇娇一楞,什么箫声?
她竖起耳朵感应了一下周围,除了嬉笑打闹声之外,她也只听得高台上隐隐传来的歌舞声响啊,“哪儿有箫声?哎,公子……”
话还没说完,陌阡陵就已绕过她,脚步匆匆地往二楼起了。
花娇娇一时没明白过来,她急急地追随他的脚步。
追到三楼拐角处,花娇娇当下便想阻拦他,“我说公子莫要上去了,华美人她不喜别人打扰,再说,哎呦……”
脚下一绊,磕到在楼梯上。
她只得眼睁睁看着陌阡陵上去了。
算了算了,映雪阁外也自会有人拦下他。
*...*...*...*
何人在吹箫(4)
四楼映雪阁外,
四位舞姬安安静静地守候着,见到陌阡陵只身一人上楼来,她们急忙移步踱至他面前,“公子,走错地方了,这里是映雪阁。”
领头的紫筱恭敬且有礼地说道。
陌阡陵似没有听到她的话,他专注地看着箫声传来的方向,现在声音越发清晰了,很清澈的曲调。
他虽没听过,但心中好像已十分熟悉这个声音,他有些不敢再想下去,“里面可是那个一面难求的华美人?”
四位舞姬相互对视一眼,有点意外他会问这样的问题,但看着眼前的人,她们竟不约而同地微微点了点头。
“她叫蕣华?”
陌阡陵再问。
这次四位舞姬是莫名其妙。
还会有人没有听过蕣华这个名字吗?
不过她们还是十分默契地点了点头。
陌阡陵沉默片刻,听着耳边萦绕的悠悠箫声,忽而抬脚就要进阁中去。
四位舞姬见此立刻阻止他,“公子,不要让我们为难。”
“我只是想见她一面而已。”
陌阡陵侧身,目光落在那虚掩的门上,今天他一定要见过才能安心。
“美人她是不会见你的。”
红袖说道。
这时,箫声乍然停息,阁中传来一点声响,接着蕣华微显清冷的声音在里面响起,“紫筱姐姐,外面有人吗?”
不等紫筱回答,陌阡陵已抢先一步,“是蕣华姑娘么,在下受人之托来医治你的病,可否出来让在下察看一下你的病情。”
话落,蕣华的声音很快从里面传出,“蕣华只是小病,勿要公子费心了,不过蕣华很少有朋友,不知公子是受了谁人之托。”
很随意的口气。
“辰倚默,姑娘应该认识。”
这下阁中安静了许久,过了一会儿,吱呀一声,门轻轻地被打开了,蕣华一袭宽松的袍袖上衣,出现在视线里。
下一刻,两道目光相交。
当陌阡陵和蕣华望见对方的面容时,心中竟都是狠狠地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隐隐的疼痛,可又说不上来哪里痛,一种很奇怪但好像又很理所当然的痛觉。
就这样,静静地对视了许久,两人谁也没有开口,不是不开口,而是难以启声。
回忆(1)
就这样,静静地对视了许久,两人谁也没有开口,不是不开口,而是难以启声。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似乎都在经受着内心某种情绪的剧烈翻涌。
“哥哥,你快来看,俞叔叔送了我好大好大的一块石头,他说这是块很值钱的石头哦。”
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小女孩怀中紧紧抱着块发光的“石头”,跑向不远处一个正拿着剑在一招一式认真比划的小男孩。
“小雪,这哪里是块石头,它是宝石啦,你看它会发光,绿绿的。”
男孩闻声,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短剑。
一身白色的轻装,更衬得肤白发墨,长眉俊逸,虽只是十岁左右的年纪,但已隐隐显出了几分沉稳之态,再加之他抚摸女孩头时,一脸温柔宠溺的微笑。
俨然是位极其疼爱妹妹的兄长。
“哇,那它能不能换好多好多的冰糖葫芦给小雪吃?”
那个叫做小雪的女孩眉目清俊,肌骨柔嫩,长得十分可人。
她扑闪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期盼地望着自己的哥哥。
两人年纪虽都尚小,但站立在一起,那两张棱角还未分明的脸分明很是相像。
“当然能换啦。”
一听到这话,小雪忽地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肥嘟嘟的嘴巴向上一掀,露出一排粉白的牙齿,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