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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老叟、颜见、柳甄,全部加起来也不过只有五员。不算武议团成员的人到是很多,从预备团员、警卫、清理打扫的杂工、交谊听的服务生,接待外来访客的专员,食堂的工作人员,处理文件收发的驻军人员…零零总总加起来远超过武议团成员的十倍。而这五个人又不一定会待在队上。平常中队部里最多也不过留有一、两名武议士。今天到是一个不平凡的日子,因为中队的成员竟然全员到齐。
说来也只是巧合。本来不过是季行云约了中队长要切磋武艺,长青回夜基於雷震的关系向来很关心季行云的行动,即然他要跟大姊头比试,在一旁观摩也是好的。颜见与柳甄先後经过道场,听闻激烈的打斗声,在武学热情的推动下也留下来跟雷义一起观战。
本来只是季行云跟长青回颜两人练练武功,其他的武议士见季行云能与长青回颜打得难分难解,也跟著手痒轮番上场。
武议团的生态就是这样,只要有实力、武艺上有独特的造诣自然能引起其他武学爱好者的兴趣。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後,经常以武论交之下,进步、自然是一日千里。
就武学的大分类而言,季行云与中队长长青回颜是属於同一类形-不依赖法印的那一种。但细究之下还是有极大的不同。长青回颜功力高、动作大开大阖,招式直接而有效。季行云功力平常(也不能算低,但以武议士的队长而言是低了点),出手灵动,招式巧妙灵活。
虽然长青回颜没有使用全力,但季行云在数百招之内也能不露败像,有攻有守实为难得。
颜见与柳甄身为法人,却一直比不上长青回颜在心中总是不服气。见到季行云年纪轻轻就能跟大姊头打得有来有往自然好奇。
不过这两人除了对季行云好奇之外,也想借由季行云了解长青回颜强悍的理由。想要由他身上找到对付长青回颜的方法。
一交手,可就被他迷住了。本来还以为长青回颜保留实力,给这位资浅的小队长留点颜面。交手之後才知道季行云实力果真坚强,要是不卯足全力恐怕自己就要吃亏。不交手还好,一交手就像沾上了毒品难以割舍。
本来只是路过看一看,却变成了一场精彩的武术研讨会。
老叟在南郡的武议团算是比较奇怪的存在。大家都叫他老叟,他真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长者。不过他可不姓老名叟的老先生,只是大伙都叫他老叟,习惯之下也没人注意到他的本名。这被称为老叟的技研士,单就武术可不见得会比长青回颜还差,依他的实力与年纪会只是中队部的技研组员,本身就不太寻常。不过就他的说法,这可是他自我的意愿。武议士的身份对这位老先生已经不重要,他只是想利用这个身份的方便能自由进出武议团、主议会的图书馆,让他可以随性的作研究。当然方便不只这些,只要他还是武议士,自然就不用为了生活花费而苦恼。至於他在进行啥研究可就没人清楚。
平常老叟出没的地方只有三个,在中队部旁的小屋、图书馆还有图书馆。而今天他特别来到中队部内的道场,算是件难得的事。
道场内季行云与柳甄正激烈原缠斗著,破风之声不绝於耳。
老叟一入门,观战的人只是轻轻点个头算是打了招呼。
进入道场後,老叟先是静静地看了打斗中的两人一会,才随口问道。
“那个小伙子就是小队长?底子不赖,这种打法柳甄恐怕撑不久。”
长青回夜回话了,不过她说的跟老叟讲的牛头不对马嘴完全搭不上。
“老叟今天怎麽如此好兴致,想下来动一动吗?”
过了好几秒,老叟才道:“老了,可不适合这种激烈运动。”
两人对话,互不相看,眼睛全盯在场中的季行云与柳甄。
颜见也突来一句。
“老叟不只是身体老了,目光也钝了。季行云明明就被柳甄压制,施展不开。”
场中的柳甄几乎是使出浑身解术,全力应季行云。法印刺蓠造出了三道附在身上带著黑气的活索,只要季行云一靠近就会被缠上,像是活的刺丝网随时准备将他活逮。她的双手还包覆在厚厚的光晕之中,法印炫闪可以随时向任何方向弹射,虽然距离有限,可是就像回力球会回到手中。近程、中程的两个法印相辅之下,季行云一时之间只能跟柳甄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柳甄当然不会放过季行云,自然不停欺身猛攻。无奈季行云虽不敢冒进,但身法巧妙,如蝶舞、如游鱼,看似毫无还手之力,柳甄却也拿他没办法。两人一逃一追变成奇妙的追逐战。
战况突有改变,季行云突然停下,柳甄也停。
“没地方跑了吧。男子汉大丈夫怎麽只会逃跑。”柳甄微微喘气,有点得意的样子。
两人在这早上已经是第二场比试,上一场柳甄没用强力的法印,结果被季行云打得只有防守的分。虽然是以不分胜负收场,不过是才入团不到半年的小队长却让就让资深的技研组员如此吃力,柳甄当然不服气。第二场比试一开始就马力全开,不给季行云机会。
现在终把季行云逼到角落,让他无处可跑,柳甄自然得意。
“好,不跑了!”季行云开朗地笑著。
“那就小心了。”
柳甄逼近。季行云反身跃向墙壁,再借著墙壁反向加速。柳甄早知他会来这套,并没有急著抢攻,打算看准季行云的走向再全力出击。季行云的速度已经不是肉眼能够轻易捕捉,柳甄也只能勉强看到季行云大致的动向,精准的判断多是依靠真气的感应。
柳甄认准季行云一道炫光马上打出。打空了!柳甄一惊,不是打偏也不是季行云及时闪避,而是自己太早出手,算错季行云的速度…可是明明就感觉到季行云已经进入射程?这种失误怎有可能。
柳甄还在疑惑时,季行云已经到他面前。
另一道炫光再度弹出,季行云却像是早知她的动作,身形一晃向右避开。柳甄的炫光却是打向左边!这下她才发现季行云不知用什方法误导自己。
两道炫光都已击出,季行云已经贴上了!柳甄来不及回气。不过她不怕,还有刺蓠可以为她争取时间。三道黑气由她身上窜出,缠向季行云。那知季行云竟不理会这三道黑气,一掌就要贴向柳甄腹部。柳甄可吓得花容失色,劲力强推,一拳打出。
季行云也是一拳相向。两拳强击,轰然作响!
两人皆是借力退开化解拳劲。
柳甄究竟功力深厚,快速回气作势再上,长青回颜却疾速出手挡住柳甄。
柔软而沈重的真气压向柳甄,逼她停下动作。她见到是大姊头,也就知机地向後退去。
“大姊,怎麽突然跑出来。正打得精彩耶!”柳甄气呼呼地抱怨。
她认为自己总算有机会可以得到一胜,怎麽可以就此中断。
“我们的比试是点到为止,所以这就够了。”长青回颜道。
“所以至少要让我点他一下啊!”
“那可不行,因为你已经输了。”
“那有这回事!他被我的刺蓠缠住了。就形势不算我赢也该判平手!”柳甄更是不服气。
“先看看自己再说。”
“咦?!耶!啊!这…”
柳甄半信半疑地看看自己,看到自己的衣服在腹的部分焦了一块,吓的说不出话来。
长青回颜不再理她,转向季行云道:“别乱动,我帮你解开。”
季行云吃力地摇摇头。凝指,握住如刺藤的黑气真气排出就把聊甄的刺蓠化去。然後就直接坐在原地,手撑著地板,大气直喘,汗水如雨。
颜见看这场比试已经结束,兴致勃勃的走向前,说道:“该我上场了。”
季行云翻身跳起来,伸出手作个阻止的动作,摇头说道:“不行了,连打六场。力气用光了。”
“怎麽可以,好不容易又轮到我耶!”
季行云喘著气,作出一个没办法的表情,说道:“你不会想利用我力气用光时取得光荣的胜吧?”
“才不会…唔…可恶!真是可惜!”颜见骂道。
“小云不错喔,竟然会用浮气把柳甄的刺蓠隔离。”长青回颜赞道。
“他不是用钢体吗?”颜见惊讶地问道。
“真是的,年轻人的眼光也太差了。要是用钢体衣服早被绞碎,皮肤也会千千疮百孔。你那只眼睛见到这小子身上带了伤口?”老叟故意讽刺了颜见一顿,算是回敬他。
“老叟,真难得会来这。要玩玩吗?”颜见厚著脸皮把话题岔开,故意装作没听到老叟的讽刺。
“不了,我是来找这小子。要跟我玩?哼,回去再练十年我再考虑看看。”
颜见伸伸舌头,笑道:“是、是,我还不够格。不过小云也累了,你就放他一马。”
老叟瞪了他一眼,不客气的说:“谁说是来找他练功。我是有事要麻烦他。”
在场众人眼睛都是一亮,这位武议团的老先生会有事要季行云帮忙,还可是件新闻。各个都竖起耳朵,张大好奇的双眼。
老叟,外表看起来就是一个年纪不小的老学者。不过是那种孤芳自赏的老学就,要说会在自家後院设立黑暗结杜的那种怪老头也行。平常很少跟团员们打交道,不过武功与见识到是全中队中最具深度的一位,当然年纪也是。
偶尔会心血来潮指点一下後辈,只是老都浅浅地说几句,受教的能不能理解他可不管。平常不是在翻书找资料,就是在发呆想事情,对外界发生的事情几乎是不闻不问。这样的老先生会有事请季行云帮忙。季行云虽是小队长,但在南城交友不多、人面不广的年轻小伙子有什麽地方能为他效劳。在场的武议士都好奇地看著、等著,想知道老叟是想要寻求那方面的帮助。
“喂、你们打完了,不检好好检讨一下。还发什麽呆。”老叟看著一群人盯著他,有点生气的样子。
“检讨,当然要检讨。我只是想知道老叟你有什麽…呃、有什麽意见。”长青回夜差点就要问老叟有什麽困难要季行云帮忙。
老叟用怀疑的目光看著大家。
长青回颜马上打圆场。
“老叟你难得来一回,大伙都想知道你有什高见,对不对。”
所有都很配合地回答:“对!”
柳甄更夸张的说:“能听听我们所敬仰的前辈的指点,对大伙帮助一定很大。”
老叟眉头一皱,在大伙身上看了一遍。全部的人都像擣药般地点头表示同意。
“要我说的话,那就是太逊了。”老叟一点也不客气。
才输掉的柳甄马上露出不服气的表情。
“我第一次看到刺蓠是那样用,未免也太懒了,过分浪费真气的资源难怪会输。刺蓠可是有效的主攻武器,却拿来防身?真不知是那个天才教你这样用。还有简简单单就被连流气的应用给骗了两次,一点观察力也没有。你也是既然会用浮气还会被未多加操控的刺蓠给缠上,怎麽不用浮气摎直接引开刺蓠。”
“我!”柳甄还想办解,老叟就做出禁声的手势。
“我还有事要麻烦这位小哥,你们慢慢研究要怎麽对付这个新人。几个技究组的还打不过一位新人可真的要好好检讨了。”
老叟说话一点也不留情面,说完就拉著季行云离开。
雷义见状急忙跟中队长及其他武议士道别,跟著季行云跑开了。
等老叟走远了。颜见不服气地骂道:“什麽!老头子有什麽了不起,不过就是多吃几年饭罢了!”
“嘿~说得好。不过、你们最近可能太过松懈。我想是该好好再磨练磨练,一下子就被後生晚辈追过,不也太丢脸?”长青回颜拿出她那令人心寒的笑容。
“看来我得再好好锻鍊你们一下。检讨,等会再说!”
“我苦!”三名技研组的武议士全在心中发出呐喊。
老叟拉著季行云回到中队部旁的小队部队长办公室。
季行云才要招呼客人,请老叟上座、叫人备茶水,老叟就不客气地提出要求。
“春季的巡礼准备好了吧?我想跟你借两个人帮我顺路跑个腿。”
“当然没问题……不过,春季的巡礼?那是什麽?”季行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站在一旁的雷义听了季行云疑问差点昏倒,心中骂道:“那时队长果然是闭著眼睛签下计画。”
雷义气归气,还是马上传音解释:“队长,就是武议团与南郡各知名武馆的交流。实施计画你都批过了,再来就是要挑选参加的人选。这可是今年最重要的工作!”
季行云还是一脸疑惑,传音回去:“有吗?可是我记得过去年的重要计画中又没这一项,而且这麽重要的事我怎麽对可能会对这分计画一点印也没有?”
雷义再回传道:“去年当没有,因为这是由四个小队轮流举办。因为有两个小队支援作战,今年才会先让我们行。”
“那参加的人选决定了吗?”季行云又传音问著。
“还没呢!预定後天要进行筛选,还要请队长去一训练场公布遴选标准。”
季行云点点头以示了解,才又老叟说道:“对不起人员还没决定,不过这两天就会定案。人选一定,我就叫五个人去找你,让你挑选合适的人员。”
“不用这麽麻烦,两个人就是两个人,你决定就是。还有,客人就在你面前,不要在一旁偷偷传话,真是不懂礼貌!”老叟不客气的说。
季行云楞了一下,怎麽自己与雷义在传音都被他知道了,不知道传音的内容有没有被他听到。
“对不起。以後我会注意。不过,不知老叟要借我的队员作什麽事,可以告知吗?这样我才比较好选出合适的人材。”
季行云提出很合理的要求,不过却被老叟凶恶地瞪了一下。
雷义以为老叟生气了,不过他却又缓和地说道。
“小伙子,不要随便探听别人的事。哼,算了。告诉你也无妨,不过是要请他们送封信,找个人拿件东西。这种简单的事,只要还有大脑的人都可以完成。不过,东西不能不见,以预备士的身手,所托付的东西不会被偷走、被抢走吧?”
“即然这样,请托译站托送不是比较方便吗?”雷义插话了。
“你懂什麽。大人说话,小孩插什麽嘴!要是译站会到那偏远处,还要人帮忙吗!要不是我急著要到北荒郡观看耸天石壁,无法**,那要请人托送!”
季行云问道:“北荒郡也有叹息之壁吗?”
老叟听到季行云这麽一说,用怜悯眼光看著季行云与雷义。
“现在的年轻都这麽无知吗?光是在法天境内就有四处石壁,而且只有本郡与北荒郡有开放参观。连这基本常识都不知道当什麽法天人。还是我们的小队长在基本教育时都没在学习。”
季行云坦言道:“我不是在法天境内长大,所有有关法天的历史、文物并是很清楚。到是老叟要到叹息之壁作什麽?怎麽不就近参观南郡的石碑林。”
老叟又白了季行云一眼,口气不好地道:“你没搞错吧!石碑林又不是天天在开放,你以为我不想!”
季行云可没想这麽多,没开放不会自己溜进去。不过老叟对法天的规矩可是很呆板地遵守,并不会利用自己的身手偷偷闯入。
“参观石碑林吗?我到是认识一位朋友对石林很有研究,也有许多碑文的复制画。”
季行云本来想说拓印,不过这样就等於告诉别人自己犯法擅闯禁地,犯下法天的重罪。
老叟喜道:“真的!太好了快介绍我认识…啊…不行,等我回来再说!也许多年探寻的东西会得到解答也说不一定!”
“多年探索的东西?”
老叟似乎是太高兴了,话就随口溜出:“你们听过天人的传说吗?他们可不是传说,一直到现在都还存在。我一直为天人所著迷!”
“年纪一大把了还沈溺在神话之中,真是没救了。”雷义小声的自言自语。
雷义的话被老叟听见了,他马上激动地大骂。
“没见过世面的小毛头懂什麽!天人,我可是亲眼见过…那种风彩、无尽的力量…那是穷尽我们一生也远远无法达到的能力。”
老叟似乎回想到当时见到天人的光景,双眼充满了狂热的因子。
“你真的见过吗?”季行云好奇地问。
“哼,你想见也行。只要有心,每年都有一次机会。不过我可是看到他的真实面貌!”
话完话,老叟起身就走。
“每年?”
老叟,回头又丢了一句话。
“老子不跟你们罗唆了,快点把人派人。有兴趣就去看看国庆大典。”
等老叟走了,雷义骂道:“疯老头!队长,这种人不用帮他!”
季行云笑道:“这怎麽行,答应的事就该作到,而且他可是中队里最资深的武议士,由预备士为他服务也是理所当然的义务。下午就把预备团集合,该作的事情就不要施了。”
“是……我马上办。”雷义嘟著嘴,口中念念有辞地离开了。
武议团的武术交流巡礼对各地的武道、对预备团员、对新进的武议士都具有宏大的良性作用。就好比井底之蛙有机会探出井外见识广大的世界,这对交流的双方都有莫大的好处。这种机会每位预备士自然都殷切期盼,反应踊跃。可是又不能把全的部的人都调离南城,一天、两天也许还勉强可以,一个半月的行程那不知要担误多少事情。预备团对南城可是很重要的战力。
当季行云看到预备士们为了争取机会,几乎要大打出手时,他才发现还真的不好摆平。
最後季行云作了断决。
“既然无人想要退让,那就用武议团的传统方式,来决定参加的人选。雷义马上准备签桶。”
季行云在继续说道:“就用比武的方式决定交流团的人选。使用双淘汰赛,只要赢两场、或是输两场就不用再比。等一下所有人抽签,抽到号码就是比赛的场次。第一轮比完後胜部再与胜部比一场、败部也跟败部的人比一场。第三轮则只有一胜一败的人要再比试一次。比赛的规矩就与平常的练习赛一样,不过要把人打出重伤、骨折两人都直接列入留守的成员。”
季行云简单地说明後,在五十馀位预备士身上扫了一圈,才问道:“还有疑问吗?”
“没有!”声可震天的回应!每个预备士都士气高昴!可以愉快地出游、增广阅闻,或是辛苦地留守,负担两倍的工作尽看这一役。
比赛如火如荼地进行,每位预备士无不全力以赴。预备团训练场的武道场甚多又广,只差没有足够的裁判。不过花了一下午,还是结束比试。预备团再度集合。不少的人都鼻青脸肿,脸上却神彩飞扬。一眼望去正好有半数的人垂头丧气、半数人兴奋难掩。接下来季行云的话却又就所有人的表情翻转过来。
“我首先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