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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海巨宦-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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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凡,你别这么激动。”陈羽霆笑了笑,说:“我不是私下见他啊,我是堂堂正正地接见他地。岸本是今天才到的,他也没偷偷摸摸,是正儿八经地递帖子求见。人家这么做了,我总不能怕得见都不见他一面吧?因此便接见了他一会,把话说完,就让他回去了。”指着写了一半的书信道:“我正要给三公子写信告知此事呢。”

蒋逸凡神色略缓,就问:“他来大员做什么?”

陈羽霆对着日本的方向一声冷笑,说:“破山派他来的,能有什么好事?他这次来,说是有三件事情。第一是要和我们通商,我也没答应他,也没回绝他。第二件,则是要和我们结盟。对了,破山已经吞并了伊、田、连三家,一统萨摩,祢寝、伊地知也都已经臣服了他,你知道么?”

“他一统萨摩的事,我是刚刚从张岳那里听说。”蒋逸凡哼了一声,道:“不过却还不知祢寝、伊地知也臣服他了。”

陈羽霆点了点头,道:“张岳可还没给我来信,这事是岸本跟我说的。破山地动作也真快,这么看来,萨摩、大隅应该都落进他手里了。不过他或许是顾念旧情,或许是还忌惮三公子,所以只解除了种子岛的海上力量,却没登岛进攻。他这次派岸本来,却问我打算将种子岛的力量南迁,还是要保留。”

蒋逸凡问:“南迁如何?保留如何?”

陈羽霆道:“如果我们想南迁,他就借两艘商船给小犬,且保证不会中途狙击;如果我们想保留种子岛,那他会帮我们照拂。”

蒋逸凡冷笑道:“他会有这么好心!”

陈羽霆道:“他眼下大概是在日本受到的压力很大,抵抗不住。因此才会拉下脸皮来要和我们结盟。种子岛地事情嘛,应该就是他留下一线以便和我们谈判的。”

“这有什么好谈的!”蒋逸凡冷笑道:“三公子一定不会答应的!”

“我地意见却刚好和你相反。”陈羽霆说:“我觉得三公子应该会答应。”

两人意见分歧,没法调和,便决定将事情交给李彦直定夺,蒋逸凡忽又问:“对了,你刚才说有三件事的,还有一件呢?”

陈羽霆笑道:“还有一件就是破山他们的诡计了。岸本居然劝我自立。”

蒋逸凡先是一惊,随即骂道:“他们自己做叛徒也就算了!居然还要别人做叛徒!哼!此人可恶!咱们不能轻易放他走!”

陈羽霆反问:“那按你说怎么办?”

蒋逸凡道:“扣住他!严刑逼问。叫他吐露……”说着说着忽然觉得不妥,岸本信如斋虽说曾是叛徒,但这次来毕竟是走正途来出使,全程又都处于监控之下,己方若将他扣住,无论是海上地规矩还是军政上的规矩都说不过去,李彦直一系可从来不是这种作风。当下叹道:“算了,这次就且放过他吧。等三公子回来我们提兵去日本把破山灭了,再将这两个叛徒依门规惩处!”

陈羽霆一笑,说:“什么门规啊!咱们地门规里可没说不能自己干别地事业,没说要一辈子给三公子打工。所以破山他们可恶是可恶了些,不过也不至于是深仇大恨,说起来咱们同学一场,香火之情总还是有点的。你何必这么激动?”

蒋逸凡将这事重新想想,觉得陈羽霆说的也没错,然而毕竟觉得不爽。陈羽霆拟好了书信,就直接交给蒋逸凡,让他代呈李彦直,道:“我在信中除了交代过去一年的政务以及岸本西渡之事外。还准备召开一次海外会议,你回到北京记得和三公子说。”

蒋逸凡问:“什么海外会议?”

陈羽霆道:“所以我想召开一起会议,召集南海五寨的首领,并澎湖、鸡笼机兵首脑,东海南海商路主管、滨海接济主管,到澎湖商讨一下接下来我们海外的事业该如何维持,如何发展。”

蒋逸凡皱眉道:“按三公子临走之前地安排不就行了?”

陈羽霆摇了摇头,道:“三公子离开之后,海外的事情起了很大的变化,他人又在北京。很多事情根本就没法禀明了他再处理。一些事不当面说甚至讲不清楚。加上闽浙海禁越来越严。以后我们得防备着连通书信都没办法的最坏打算。所以我才想召开这次会议,大家商量一下将来地事该怎么办。这事我已经问过二公子了。他也没有意见。三公子离开地时候曾说:‘我走以后,若有什么决断不了的事情就大家商量着办。’现在把大伙儿召集起来,可比去北京请示三公子还方便。所以我就想请大家聚一聚商量商量。”

蒋逸凡越听心里越不舒服,可也找不到阻止他地理由,这时吴平派人来请他,他便辞了陈羽霆,到澎湖水寨视察,吴平在水寨内外将阵势摆开,请他检阅,回头见他没什么精神,问他怎么了,蒋逸凡道:“那个岸什么,就是商行建地事情,还有陈羽霆要召开会议的事情,还有破山在日本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吴平颔首道:“是,我知道。”

蒋逸凡问:“你就都没什么意见么?”

“没意见。”吴平道:“破山那边,我们管不着,羽霆办事都按章法来,没出乱子。”

蒋逸凡道:“但我总觉得要出事!不行!我看得赶紧回去,和三公子商量一下,免得出了什么岔子。”

吴平微微一笑,说:“如果你这就回去的话,我倒也有一句话要请你带给三公子。”

“什么话?”蒋逸凡问。

“你转告三公子,叫他别急。”吴平道:“你跟他说我这边很稳,无论东海南海出什么事都好,澎湖水寨都会平安的。”

蒋逸凡道:“就这样?”

“哦,还有。”吴平笑眯眯说:“尤溪那边来了家书,说我第二个儿子快出世了,就还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我想请三公子帮忙起个名字,沾沾他的才气,要是个男孩,说不定将来也能考个举人进士呢!”

第五卷 京华乱局 之八 异志

蒋逸凡还没回北京,那艘载着信如斋的海舟却又进入了双屿,王直笑谓信如斋道:“岸本君,大员好玩不?”

岸本信如斋道:“大员的番薯田倒也开得不错,可惜没什么我们需要的东西。”破山在日本也大力推广新作物,以务农为本,但眼下日本市场需要的却是大明的手工业产品,大员方面只是造船业、武器冶炼还不错,但在民生手工业上,虽也有些小作坊对通番货物进行加工,但毕竟没有形成完整的产业链,根本无法代替大明作为日本的货源地。

王直颔首称是,心想这个和尚倒也老实,说道:“是啊,所以还是得开海禁。海禁不开,什么都是空的!”

岸本信如斋微微一笑,说:“开海禁不是短期之内就能做到的事,万一大明这边一时有不如意时,鹿儿岛那边的大门随时为五峰船主敞开着,萨摩那边钱财虽然不多,但所幸还有些存粮,或许会对船主有用。”

王直嘿嘿一笑,道:“谢了,不过你们就这样窃取了李双头的战果,不怕他往后报复你们么?”

岸本信如斋恍若不明白王直的话一般,说道:“李公子为我等座师,我们哪里敢得罪他?我们是见他对萨摩大隅弃而不取,方才俯身拾起而已。其实自李公子回归大明以后,伊、田、连三家都已生了反叛之心,又和丰后、山口眉来眼去。欲灭在日华人,我们不得已才先发制人。此中情况,我去大员时已详细告知陈羽霆,请他转告李公子。料来李公子知道此事之后,也一定会同意我们这么做的。”

王直哈哈一笑,又问:“岸本君你可真会说话,却不知陈羽霆可答应了和你们结盟未?”岸本信如斋淡淡说了一句:“时机未到。他如今还做不得主呢。”王直便知对方并未说服陈羽霆。

岸本信如斋又道:“其实我玄灭师弟地提议。船主考虑得怎么样?一直这么坐困东海,太也被动。李公子在海上虽然神通广大,但到了京师只怕却寸步难行,要靠他来开海禁,只恐是——难,难,难啊!”

原来岸本信如斋这次一不是第一次见王直,上次见到他时便呈上破山的书信。劝王直以更积极的态度介入开海事务,王直当时没有表态,这时岸本旧事重提,王直才道:“大明的事,不劳贵国挂心。”

岸本信如斋笑道:“我们到了那边,虽改了个倭姓,也只是为了行事方便,并不当自己是日本人。不过是在南九州谋个栖身之地罢了。王船主,你在平户,我们在萨摩,大家其实都差不多,只不过我们走得更远罢了。如今朱纨禁海越来越严,若万一哪天把眼睛瞄到双屿来……”

王直挥手道:“到时候再说吧!”将茶碗碗盖翻了过来。岸本信如斋也知趣,便即告辞。

他走了之后,徐惟学道:“这伙假倭,野心只怕不小!”

王直嘿了一声,说:“他就算想放火,暂时也还烧不到咱们身上来!且听其言观其行吧。”顿了顿道:“不知怎么的,总觉得在他们身上能闻到李彦直的味道!”

这时破山的海上力量还不如王直,还得借重许、王地远航船队,但他们在日本那边也已站稳了脚跟,如今大明这边形势恶劣。王直不想日本那边也起火。那样他就要陷入两头开战的窘境,且在日本时破山又是他们最主要地粮食提供者之一。双方各有所长、各有所忌,便建立起了一种微妙的合作关系。

徐惟学道:“不过现在我们的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李双头带走了那么多钱,却半点动静也不见有!海禁越来越麻烦,却见不到他半点动作!他就知道保住他在大员的那一亩三分地,我们的死活可不见他管!”

王直冷冷一笑,说:“他才入仕呢,要见功效也不是现在!不过我们等不得他了!得另外找有大力量的人才行!”便派了闹海儒生王清溪乔装改扮,带了礼物去福建求见林希元。

海商与沿海士大夫之间的关系也颇为微妙:士大夫需要海商帮他们赚钱,但他们赚钱之余,内心却又对这群四民之末、通番之贼充满了歧视,甚至连和他们交接也怕失了身份;海商们暂时还需要沿海士大夫地政治保护,但对于这群趴在自己身上吮血吸脂的士大夫内心实是深恶痛绝!若不是还有王直等有大局观的海商高层保持克制,那些中下层水手几乎都想冲上岸去,将这些士绅扒皮拆骨了。

这时王清溪遇到的情况也是如此,他本人在海上的地位也不算低了,可带了大批礼物,费尽千辛万苦来到泉州,递上拜帖,林希元竟不见他,只让管家出来跟他说:“老爷知道你们的来意,这边已遣人北上了,你们回去等消息吧。”跟着就像打发流浪狗一般要打发他走。

王清溪在海贼中算最斯文的人了,看见那管家的嘴脸也想打他,却又怕误了大事,只好忍气吞声地告辞而去。

管家收点了礼物,又入内禀告老爷说:“打发走了。”便听门外一个人高叫着跑进来,口里叫嚷着:“爹!这口恶气我忍不下去,我一定要出!”却是林文贞。

林希元见到了他大怒道:“你这闯祸地畜生!尽给我惹事,还说什么出气!”

林文贞愤愤不平:“我哪里有惹事了?”

“怎么没惹事!”林希元道:“都被逮到按察司衙门了!若不是我还有点老脸,你这会还不知在哪里呢!”

林文贞更是不服气:“我这回可不是干什么争风吃醋的事情给抓起来的,我干的事情别家都在干,凭什么只捉我!”看了他老子一眼,就差说“你也在做”了。

林希元哼了一声,道:“别人做,你也在做,你却被逮着,这就是区别!”顿了顿道:“不过我也只是暂时保你出来,朱纨未必肯罢休!你别在家里呆着了。”

“爹!”林文贞惊道:“你该不会是想叫我逃跑吧?”

“不是逃跑。”林希元说:“是上京!”

“上京?”

“对,上北京。”林希元说:“若去别的地方,会被人抓到把柄说你躲起来,但你到天子脚下去帮我送封书信,朱纨就算知道也不好说什么。”

林文贞连道:“妙,妙!”又说:“不过这事难道就这么算了?咱们家这次损失惨重,詹家、陈家、辜家也都不好过,听说浙江那边谢家、柴家也在遭殃!爹,我看还是赶紧想个办法把这朱纨弄走吧!再这么闹下去,我们这几年赚到手的银子都得赔光了!”

林希元嘿了一声,说:“此事我早有准备!”因取出两封信来,密嘱儿子:“这两封信你要好生收藏,一封交给御史叶镗,一封交给给事中周亮,要亲自交给他们,不能假手他人。给了信件之后也不须你多说什么。”

林文贞一喜:“要动手干掉姓朱地了?”

林希元淡淡道:“所谓一张一弛,文武之道。这次新巡抚既来,我们早准备会有所损失,只是没料到朱长洲会固执到这个地步!半点回旋余地也没有!那些越来越不规矩的海贼末民还没见教训,倒先动起自己人来了!真是糊涂透顶!说不得,只好……哼哼!”

林文贞道:“不过听说朱纨是夏阁老亲点的人,只怕……”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林希元道:“京师方面的人自会把握分寸。”

林文贞又问:“那李哲那边,要不要跟他接个头?”

“那小子啊……”林希元嘴角带笑,说:“他还嫩着呢!且让他再历练几年再说吧。这事他掺合不了,不理他!”

林文贞此次既是送信,也是避祸,匆匆北上,无独有偶,王直也派了王清溪上京!

原来王清溪回双屿后,王直那边觉得林希元、李彦直都不可倚靠,心里也焦躁起来,岸本信如斋道:“既然如此,何不直接派人上北京?”王直恨无门路,岸本信如斋道:“李公子不是已经打通门路了么?我们就派个人带上金珠北上,要李公子那边的人帮忙牵线,这事李家不好拒绝。他一牵线,我们的人一和严家接上了头,事情就好办了!天下没有不收钱的官!何况严家父子的‘美名’官场谁都知道呢!”

王直给他说得心头大动,心想与其在双屿空等李彦直的消息,倒不如直接搭上严氏父子的线!当即让王清溪备了礼物,从南通登陆,由运河辗转进入京师。

林、王二人到达京城时,已是第二年正月,北京笼罩在一片皑皑白雪当中,他们二人却还不知道,夏言和严嵩地生死棋局已经接近尾声。

这个时候,李彦直正在兵部坐班,官居职方司主事。

第五卷 京华乱局 之九 帝术

中了进士之后,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李彦直就像是消失了一般。他本人其实非常的忙碌,但从外人看来,无论是北京、河套还是沿海都见不到他的身影,仿佛一转眼间他就成了东海的旁观者,成为京城中一颗闲棋,成了兵部的一个小卒。

嘉靖二十六年年底,看看就要过年时,李彦直的上司——职方司的郎中王上学把他叫了去,让他准备一下,过几天就到陕西去考察边防。对于一个资历浅近的新任主事来说,这样的命令是没有任何拒绝余地的,甚至连问“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派我去考察”的问题都不能问。李彦直也没推托,马上表示奉命,回到家就安排起来。

可能无法在家过年,这是小事,但陆尔容的肚子这时已经大了起来——这就是件麻烦事。虽然,李主事的府上不缺吃不缺穿,又有下人使唤,还有医术高明的医生跟着,但这时身边毕竟没有一个亲人,风启蒋逸凡虽亲近,却都不大好随时穿堂入室,小两口商量了一夜,李彦直说:“要不你回娘家住几天吧。”

这也是个好主意,陆尔容便答应了。离京之前,李彦直便送了妻子来到陆府,顺道拜访一下他的锦衣卫丈人,并向他请教一点此次西行可有需要注意的地方。

关上门之后,陆炳和李彦直的翁婿关系可就没外界传说的那么淡漠,相反。陆炳对这个点头知尾地女婿是相当的满意。

“你是个敢讨伐山贼海寇的人,到了那边就算遇到战乱应该也不会出事,不过在给兵部回报时,有一件事你得谨记!”陆炳说:“千万不要建议马市!最好提都不要提。”

李彦直心中一动,对东南的形势,他绝对比夏言徐阶更有发言权,但对西北的情况他可就生疏多了。严世蕃评论他说是个方面之才。以现阶段来说并未说错。这时的李彦直还不具备把整个大帝国治理得井井有条的能力。

“为什么?”他问。

陆炳睨了他一眼,忽道:“你好像是主张开海禁地。”

李彦直头低了低。但也没有否认。

“但你在兵部好像从来都不提这事。”

李彦直叹了一口气,道:“我来到这里之后,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皇上不可能答应,所以我再提这事只会引火烧身,却对时局不会有任何补益。”

陆炳露出了微笑,似乎觉得女婿开始上道了:“马市地利弊。不是一句话能说得清楚的,不过在皇上心中……西北的马市,就是东南的市舶!”

李彦直一听,马上就明白过来了,问:“那么岳父大人认为,马市究竟是利是弊?”

陆炳一听这话就皱起了老大的眉头:“利弊?你怎么还不开窍!马市的利弊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有关系的是提马市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李彦直听到这里又低下了头。

其实,这根本就不是开窍不开窍地问题,而是两人立场异同的问题。无论海禁也好。马市也好,夏言、徐阶在考虑对自己是否有利的同时,还会考虑对这个国家是否有利,而严嵩、陆炳就完全不会顾及后者,这就是他们的区别!李彦直虽然是陆炳的女婿,但在这个问题上翁婿却非同路人。

陆炳对女婿的了解。也已非第一次见面时可比,这时两人关系已非寻常,他说到这里就老不客气地指着李彦直的脑袋说:“趁着这次去西北,你最好把脑子洗一洗!以后安心做官,积累年资慢慢爬,别的什么都别管!特别是东南!你最好把海上地事情全给我忘了!”

李彦直一怔:“东南?海上?”

“怎么,你还给我装糊涂!”陆炳冷笑道:“我本道你在福建士林有那么好的根基,又一路从科举考过来,文名又盛,底子应该干净。所以才会把女儿嫁给你!谁料你家的生意。可比我料想中要复杂得多!哼哼!”

“岳父大人,我……”

“行了!”陆炳似乎不大想听这方面的事情:“如今你既是我女婿。你的事我便不能不理。也亏得你把福建熟知你根底的士大夫都拉下了水,省了我许多手脚!这帮人要是开口,自己也得出事,只要他们不开口,我会将那些传闻都变成流言。不过我要你从此不与海上地人来往,这样我才能设法帮你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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