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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灵动举止娴雅,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模样,这可是我们琅府的吉兆!太太您可放了心呀。”
“我的儿子是个嘴笨的,倒有你这个仔细俐齿的丫头,这可是他的福气。行了,你去做你的事吧。”甄氏举步方走又停了下来道:“华铤的病可好些了?”
“还是那个样子,一直在用着药呢,没见好也没见不好,起身就头晕,只能躺着,饭也进的少,只能喝些汤水,原来的那些衣裳如今穿的都嫌大,着实可怜。这会儿让穗儿看着呢,赵嬷嬷也过去了。”
“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明儿刘大夫给姨太太瞧病,就一起都看了吧。”
“是。”
交待完事,离了济兰的住处,甄氏带着林笑继续向后走去。他们走过一个穿堂,就是一幢三层的楼,最高处的小亭飞檐翘角,秀丽别致,四面有窗,不大的院子里种着一架紫藤,一角种了几株月季和芭蕉。甄氏道:“这是望月楼,整个江宁府也不过十来家有这么高的楼,当初买这院子有一半原因就是为了这楼。你日后就住在此处。”
“啊?!”
“可喜欢?”
林笑惊得说不话来。见女儿惊异,甄氏笑道:“中秋前就让人给你收拾出来,谁家那么大的姑娘还和娘一起住呢,给你拨两个丫头,再请个西席给你教书,这针黹女红到有现成的人……”
“母亲!”
见林笑又转成的目瞪口呆的样子,甄氏朗声笑道:“我的儿,咱们琅府的大小姐可得有大小姐的样子,这些东西可都得给我尽快补上了。”
说着话他们穿过东厢旁的侧门,过了备弄,又是一落院子。甄氏介绍道:“咱们府上也就是这住所不太讲规矩,谁让是我这女人当家呢,怎么方便怎么来吧。你看,这里四进的房子,都住着些下人。再往东走有个三进院子,是你姨娘住的,她素来喜静,那个院子又离园子近,就给她住去了。我们不去找她,先去看你哥哥。”
他们沿着甬道朝南走去,在进了第一个圆门后就是一溜蜿蜒起伏的沿墙游廊,林笑展目望去只见一池碧波,半池的荷花正开着,沿岸的芦苇长的极盛,崖峦叠翠,池水相应,小山幽壑,势若天成。有山有柳有花,有楼有亭有桥,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好一派美不胜收的秋景!
远远地林笑看到一位少年正在小亭里面练拳,对岸还有射圃,林笑看得清楚那人正是济兰。她紧走了几步,到近处仔细看去:只见琅济兰穿了件纯白丝绸有提花暗纹的圆领长衫,腰里紧紧系着条湖色长腰带,袍角掖了上去,露出打了绑腿的石青色裤子,脚穿青缎千层靴,整个人干净利落。亭外站着两个丫鬟,穿粉的抱剑,着红的捧衣,想来就是飞星流采。林笑不懂武,只觉得济兰的动作流畅有力,拳拳带风,招招含威。不是胸口碎大石般的没有美感,也不是现代武侠电影里飞来飞去挥手就爆炸的夸张,直叫她看得目不暇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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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美人
“麒哥儿习武也有七八年了,除了去学堂就是在练武。”甄氏也停下了脚步,她语气里的无奈让林笑颇感诧异。甄氏继续道:“你哥哥是个极聪明的孩子,为人处世也得体,就是这出身累的他了……”林笑不解其意,甄氏也没做解释,她微叹道:“经商他瞧不上眼,学医没兴趣,难道真要去走什么仕途,不论文武科考是那么容易的吗?怎么说都不听!真不知像谁了!他这样也是被旁人撺掇的,不就是十三岁过了县试就捧到天上去啦。原以为你初好他会在房里等着见你,没想到又练起来了……唉。”
林笑断没想到甄氏竟然是个如此不思进取的娘,而看上去斯文的济兰竟然文武双全,都没瞧出来啊。古代家长不都是卯着劲想让孩子走仕途的么……不过出身什么的又是怎么回事?
“母亲的意思就是习武不好?可女儿觉得很厉害啊。而且哥哥好学上进不也很好吗?”
“也就你这个不通世事的小姑娘才会说好,官场黑暗,一个没根基的汉人家孩子哪有这么容易?还不如真金白银来的实在!”甄氏摇头道:“至于他厉不厉害我不知道,不过江宁府只怕没人不知道琅府大少爷小小年纪便爱打抱不平,害他老娘不知打点了多少人赔了多少银子!”
第一次见甄氏着恼又无计可施的样子,林笑暗自惊奇。这会儿济兰已收了势,丫鬟正上前给他披外衣,济兰却三步并两步的跑了过来,给甄氏见了礼。甄氏忙不迭的给儿子抹汗,责怪道:“如此不仔细,着了风生病怎么办?”
济兰笑道:“儿子身体壮,母亲又不是不知道。这点风哪里会生病?”
当济兰的眼神看过来,如月行了个不标准的礼后正想说你好,忽觉不对,扭扭捏捏的放低了声音:“见过哥哥。”
说着话飞星流采上前给众人见了礼,又忙把天青色八团花立领琵琶襟的马褂给济兰穿上,收拾好了济兰拉着林笑的手问道:“好妹妹,再叫声哥哥。”
林笑听了牙都酸了,但知道济兰是真心高兴,于是红着脸唤了声:“哥哥。”
林笑仰头看他,昨天在慌乱中只大略觉得济兰是小帅哥,现在在阳光下仔细看他,林笑自以为百毒不侵的心,愈跳愈快,脸不由自主的更红了。怎么只能用帅形容呢!少年出了汗的脸上,眉睫和瞳仁像是重重涂了黛色般,湿漉漉的黑。他遗传了甄氏的白净细腻的肤色,又有比例合度的身材,温暖的笑脸上还有两个小酒窝,整个人朝气蓬勃,穿着白与青的衣物更衬着爽朗清举,风姿特秀。这个年纪的少年,拥有着自然天成的美,有着不能单用花来描绘的艳丽,也有着不能只用树来形容的英挺。林笑敢保证不论前世还是今生绝不会再有哪个男子有她哥哥好看的了,至少在她这个十九岁的“阅美人无数”的现代好色女眼里,正太琅济兰就是用来解释:“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是什么意思的。好吧,再说的直白点,如果一个人在梳着辫子头后还能称为好看的,那绝对就是极品美人了,所以她真的对眼前这位的形貌拜倒折服了,再看下去会忍不住上下其手的!所以犯了花痴的她歪着头故作天真的出言道:
“你怎么自己来这里玩了,也不带我。”
“不是玩,是在练武。”
“在这么美的地方练武,日后我也要来玩。”看景致,看美人。
“景园是很美。”
啊,这笑容!受不了了……林笑心里在呐喊,可眼睛却一刻也离不了了,只是握着济兰的手不松开。济兰也就势拉着她走到湖边给她讲这座园林的来历。原来琅府这宅子是从一个败了势的官宦之家进的手,说是前朝祖辈的时候就有了,后来甄氏见这里什么都好,唯有这园子荒的不成样子,才请了苏州府顾家的弟子来给画了样子重建的,盖楼挖池子垒太湖石花费着实不小,园中另有一楼名曰桐荫小筑,那里的藏书也颇可观。
见这对小儿女其乐融融,一旁的甄氏笑着对郑嬷嬷道,“之前他们兄妹的关系就很好,也只有麒哥儿能哄住豆姐儿,现在看来还是那样。”
郑嬷嬷也笑道:“可不是说的,哥儿和姐儿可是嫡亲的兄妹,骨子里带着亲近。唉,无怪乎人总说家和万事兴的,这些年生意不就是越来越好,现在姐儿好了,咱府里也终算是肃清了,这往后只有更好……”
甄氏瞥了老人一眼,后者忙住了嘴。她看了看谈论着园中景致的儿女,低声询问了郑嬷嬷几句,后者悄声道:“我家那位已经打点好了,管叫只进不出。”
甄氏冷笑道:“倒便宜了她。”
“不过,太太,大爷那里……到底是伺候过两年的,会不会?”
“无妨,他清楚的很。”甄氏微微笑了笑又转身嘱咐珍珠看顾着点珊瑚,珍珠应道:“那几个和人精儿似地,岂有不知太太用意的,做做样子伤不了骨头。”主母又一次看着那对兄妹,不知何故颦了眉,脸上有了忧色。她招呼了济兰和林笑过来说去看望如意,又让那些丫鬟媳妇们回去,只留了玛瑙和琥珀跟着。
一行五人散着步按原路就向北去了,等到了如意的住处时,这位姨娘已在外候着了。她今日梳了个倭堕髻,插了根白玉的簪子,缀了几朵珍珠攒的梅花,穿着浅蓝缎暗花刻丝右衽夹袄,衣角盘金绣着梅花,下着月白色棉裙,外披了件浅绿里子的青色绵绸夹里绣花对襟长披风,一见甄氏她就盈盈行了个礼,“太太。”
甄氏忙上前握住她的手道:“病着怎么还出来。”
“这些年不是总这样,通通风见见日头还舒服些。”病美人说着咳了两声。一旁有个半大少年上前扶住了她,林笑看这小少年虽生的瘦弱苍白,但眉清目秀,俊俏柔和,和琅济兰相比另有种风姿,又听济兰称他墨哥儿,便知他是她另一个哥哥了。
“见过太太。”小少年恭敬地道,转身又对他的兄长和妹妹行礼道:“见过大哥,豆儿妹妹。”
林笑见他人小举止却老成,带着弱不禁风的气质还一本正经的说话,不由好笑,只是上下打量他,琅雪竹见她嘴角有笑意又盯着自己看脸立刻红了,垂着眼不再看她。
“还不叫人。”甄氏嗔道,连济兰也紧了下手示意她认真些,于是她仰着脸道:“姨娘好,二哥好。”
如意笑道:“好个伶俐的丫头,看着神气儿真像姐姐,来,姨娘没什么送你的,这翡翠串子就送给姑娘当见面礼了。”
说着话后面有丫鬟捧了个小匣子上来,如意接过来,拿出里面的东西就要给林笑带上,甄氏忙阻了道:“这么样贵重的东西给她个小丫头做什么!你留着还有个念想。”
“如今还能有什么念想,不过是个值钱的死物,哪里有活着的人重要。”她淡淡的说,脸上笑意始终未改。
甄氏怔了怔苦笑道:“我竟没你想的透彻呢,豆姐儿,还不谢过姨娘。”
林笑含羞带怯的道了谢,冰凉的珠串戴在腕上,坠坠的重,她低头看着碧翠的珠子暗道:这位姨娘的气质似乎和昨日大有不同,甄氏对她的态度也不一样了呢。
又听如意浅笑道:“昨日事发突然,大家又都乱成那样,今儿你那里又是一番折腾,现在来了我这里,就好好坐坐,不用再避讳什么,我们姐妹可有好长日子没深谈了。”
“自然。“甄氏也笑了。
由如意领着,一行人穿堂入室的到了住处,也是个二层小楼,种了半园子的花儿,全都是菊,用一道矮篱笆圈着,此时正逢时节,金的银的开了一大片。
“你这儿的花开的倒热闹,可惜这些年我奔波在外,早都弃了诗词文章,要不和你起个诗社,吟诗作对一番也算对的起如今的景致。”
“诗社?那是多久前的事了,姐姐怎么还记得,我如今种花弄草也只是图个有事做,再在床上躺着只怕要成朽木了。诗社,那是姑娘们才玩的,等豆姐儿大点让他们去玩吧。”
诗社?!林笑听到这里心中一惊,开什么玩笑,作诗?梨花体的行不?十四行行不?她忽然记得陈嘉木有一段时间还背过红楼梦里的诗,说是万一穿到清朝了,还可以装才女,再和文化素养很高的八爷、十三爷谈个恋爱什么的。当时自己还开玩笑说万一穿到民国了呢?她沮丧的说那我还要把徐志摩泰戈尔的诗都背过吗?
左思右想的,自己能记住的清朝中后期的诗不超过十首,做才女只怕是没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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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姨娘
等进完了中饭,甄氏便让济兰带着雪竹和林笑去旁处玩,自己和如意到耳房里说话。丫鬟上完了茶,他们就屏退了左右,各自坐在了靠窗的楠木包镶的床上,甄氏见铺着的毡垫发旧皱眉道:“怎么用这些,我记得年前不是给你这里拨过一批料子吗?是有人给你扣下了?”说着她环顾四周又看到靠背,引枕,坐褥之类的也是旧的便上了气,“那些奴才反了天了!”
“不关下人们的事,是这些屋子没人用,我一年到有大半时候在床上躺着,浪费那些料子做什么,不如给丫鬟们做衣裳。何况这不是正好应了咱们当初的设定?”
“胡说八道!你当我还缺这料子钱,要你省?”
“是了,姐姐这些年生意越发做的好了,自是瞧不上这些料子钱,可妹妹我还记得姐姐当年为筹钱焦虑的狼狈样儿。”
甄氏瞪眼看她,想要发怒,忽又笑了:“你挤兑我的样子到还有些像以前的样子,我还道这些年你习惯了混混噩噩,做个自在闲人了。”
“我以前什么样子?还不是如此。”如意也笑了道。
“以前?对着太太也敢拔刀子说狠话的小妾啊……许多年未见了。”
“温柔敦厚,善良老实的太太也多年未见了。”
一时间他们都沉默了,如意看着怅然的甄氏,她端起茶浅浅饮了口,平静道:“今日连九娘出府了,总算是都结束了。从此再无纠结,也算是了了一段旧怨。和过去还有瓜葛的就剩下我一人了。”
甄氏闻言抬头看她,眼光锐利,“哦,正是呢。只是你说这话是何意?”
“姐姐可有什么打算?”如意淡然的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没喝又放了回去,她抬眼直直的看着甄氏,“无论怎样妾身都无怨言……你我知交也有快十年了,姐姐怎么想的就说吧。”
“那你说我该是设计污你与人通奸拉出去沉了潭,是悄没声的投毒让你死的利索来的好?还是给连九娘好处,让她说是受了你指示,当年李芳林落水溺死,是你让她做的?”
如意一怔,掩嘴笑起来,“那都是用过的手段了,姐姐。”
“哦,我都忘了。”
两人相视一眼,一起微笑起来,如意抚着发黄的月白缎子边儿道:“此时,连九娘怕想到了我的底细呢。”
“知道又有什么用,妹妹难不成是可怜她?”
“做了这些年的虚与委蛇之人,竟真的没了棱角,想想她是可怜,但也最是该死……这些年我总想着,如今这样不知比那时的日子好过百倍,那时虽苦又在生死之间,但看他们狗咬狗还真是热闹的很,得了报应又十分解气。终于,那些人死的死走的走,本该真的悠闲自在了,可我这心里……我还是我,你还是你吗?”
“好端端的流什么泪,打什么禅机?莫不是要去做姑子了?还说没人欺负你?”
“不是,”如意拭去泪,惨笑道:“凭着我的性子谁又真敢欺负我?就是,心里凄惶的很,转眼都快十年了……都说他们恶,你我又何尝是什么好人了?不是好人,自然会有报应,那时落下这病根不就是现世报么?我这身子是个什么光景我自己知道……姐姐,你先听我说。怎么样我也跟着老爷那么多年了,对病理还算略知一二,自己也就是这几年里的事,墨哥儿他,我不求他有什么大出息,只盼他不要走了歪道,好好求个学,正正经经娶个好人家的女子,有一份事做,平安度过此生。妹妹我也就能合眼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不过是咳嗽两声,就说这些丧气话来!”甄氏的眼里也含了泪,拉过她的手紧紧攥着,“你觉着我是靠不住的人,在这儿提醒我吗?当年那么难,我们都走过来了,现在终于都好了,你到不信我了!”
“姐姐,我不是不信你,只这人间有两样东西最能改变人,就是权钱。当年太老爷将你许配给老爷不就是因为个信字?姐姐对李芳林那么好也不就是因为信字,可最后都怎么样了,如果不是我们狠下心,此刻死的被赶的就是你我!这些年姐姐的生意风生水起,我,我就是怕……”
“你怎能将我和那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比!甄玉洁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活过来之时就对老天爷许了愿,既然老天开眼,让我活了,那我此生绝不再叫人摆布欺辱,也绝不负对我真心之人!否则天打雷劈,永坠耳鼻地狱!我顶着个寡妇身份辛苦这么多年,只是为了自己吗?还不是因为有你在,有儿女们。其实,若不是几个掌柜厚道,再靠着父亲治病救人铺桥修路积了德攒下了的几处人脉,这么大的家业我一个女人能撑多久?麒哥儿和墨哥儿总是要长大的,这份家业总是要交给他们的,何况豆姐儿还是那个样子!天见可怜的,她好了,那么将来也是要嫁人的,我们独门独户的,能靠谁帮衬?寒酸贫贱在这世上能只能被人瞧不起,你想让他们过那样的日子吗?这些年我是到你处来的少了,这样你就疑我了?”
“姐姐!”见甄氏落了泪,如意的眼泪也滑落下来,她起身跪下,“是我该死,不该疑姐姐的真心,墨哥儿,他仰仗姐姐了。”说着她便磕起头来。
甄氏扶她,“你这是干什么!你知道我是最不耐这套虚礼的了。”如意这才起来侧身坐下,两人拭了泪,又都沉默下来,各自平息着心情,过了好一会儿甄氏才开口道:
“咱们也别说那些感伤的事儿了,今儿找你是要同你商量事儿来的。
“姐姐请说。”
“只一件,我外头那些事日渐繁多,从今往后内宅的事你帮我多看着点,你身子不好,只管养着就是,只让那几个给你回话便是了,用不着走动。改日,我会把珍珠拨给你,让她助你。”
“这怎么行!”
“本就是你调教出来的人,再跟着你又有何不可。”
“不,姐姐有这个心妹妹很是感激,珍珠还是跟着姐姐为好,你用她的地方更多,我这里有澄心兰亭便足以。”
“珍珠这丫头,这些年耽误她了,虽说她立志不嫁人,可……唉,也是个可怜孩子。话说回来,妹妹可是答应我看顾着内宅了?”
“我若再推脱不是显得矫情?妹妹自当勉力而为。”
“好!这才像是你说的话!”
如意羞赧一笑,押了口茶道:“是了,妹妹忘了今日还没好好恭喜姐姐呢。豆姐儿大好,可真是神仙佛祖保佑。姐姐这些年为她可真是吃了不少苦,如今总算是苦尽甘来。另外……我看姑娘这面相也是个厚道良善之人,眉宇间有贵气,是个有大福的。”
甄氏听到此话一愣,“看这话说的让人舒坦的,妹妹真该出去摆个摊儿,保准挣个盘满钵满。”
如意正色道:“说来,姐姐记得以前那位爷曾看过豆姐儿的八字吗?他不是批过那一句话,现下看果然如是。”
甄氏面色微变,忙打住她的话头,“你莫再说这些云里雾里的了,到是说些正经事,你看今儿跟过来的那两个怎样?”
如意见犯了她的忌讳,也忙停了话头顺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