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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父母啊,兄弟的,反正如今的自己肯定不会那么傻了,是不是?不怕被人给骗的团团转了。
岳秋荷想的明白了,解开了一桩心结,倒是浑身轻松了不少。
不过外面的气氛可不如里头这么地融洽,毕竟是得了长孙,陈家人也是欢喜,可也不一定是人人都欢喜,人人都高兴呢的。
陈家也是兄弟个个儿都成家了,可也都跟司家之前一样,都是大家族一起生活的,可到底不是人人都为司国言高兴的。
这兄弟,妯娌之间的,谁家还没有个什么比试了?
陈家二房媳妇儿司国言一起嫁进来的,司国言除了流掉的那一胎儿,到现在可不是大胖小子已经抱上了。可是二房媳妇儿呢,到现在别说是生孩子了,就是蛋也没见胜过一个,平常婆婆就不大喜欢自己,更何况是现在呢?
今天看着陈家人,司家人这么欢喜的,她心里头就觉得不是滋味儿的很,可到底有外人在,总不好太过份了,可是听着这些人话里话外的意思。
这大嫂从此就是陈家的功臣了,再也没有人能越过她去了。
这话简直让人心中堵得慌,这样的日子里,她也不想结仇来着,可是今儿陈家人看着自己的眼色就有些不对,风言风语地简直什么话都有。
陈满仓的弟弟叫陈满金,满金媳妇儿实在是受不住了,本来在厨房做饭的她,直接地撒手不干了,“砰”地扔下锅铲子,转身出去了,捂着脸直接地回了自己的屋子里,众人一下子傻眼了。
本来没想着要多挤兑谁的,可到底为啥成这样了?
不过是有些看不上她一副比谁都傲气的模样,简直让人看不下去,可谁知,这样经不住挤兑,反正厨房的气氛彻底的冷了下来。
陈婆子听说老二媳妇撂挑子不干了之后简直要给气死了,她刚刚还因为自己一家子和睦而欢喜呢,不跟司家似的,虽然对外说的是家大业大,孙子都大了,所以才分家的,可是谁不知道那是因为司家的儿子,媳妇儿的有了外心,所以才会逼着司婆子分家的。
可万不敢让司婆子知道了了这事儿,否则的话,这家丑就丢到了亲家跟前。
之前两个相处了半辈子的朋友,到了现在,竟然弄成了这副样子,也是令人无语。
明明之前是因为两人相处的好,所以才会想着结成儿女亲家的,可现在倒好,竟然因为儿女,反而闹的比陌生人还不如,也不知道司婆子和陈婆子两人心里头有没有后悔过。
幸好的是,两人因为种种关系,也是顾忌儿女,所以并没有说撕破脸,可到底和以前那样的亲密无间相比,现在虽然看着热闹,可到底透着几分虚,不真实的紧,也是让人无语的很。
司婆子又和闺女吩咐了几句之后,就带着儿媳和孙女儿出了产房,让闺女休息会儿,毕竟她现在身子可虚的慌,精神也不大好,该多睡觉才好。
司国言有些不舍地拉着自家老娘的手,可到底有些撑不住,所以只能不舍得放了手,让老娘和嫂子出去了。
司国言又再三地谢过了两个嫂子,就是侄儿媳妇和小侄女儿也没落下,很会做人,就是一直耷拉着脸的王翠凤,都微微地露出了几分笑意来,可见司国言的能耐了。
岳秋荷又叮嘱了自家小姑子几句,农村人虽然也重视月子,可到底不像以后人那样精细,有些小的细节上面不大注意,可反倒是这些细节很容易就让女人坐了病,所以有些方面,现在不太讲究的,岳秋荷都慎重地跟小姑子说了一遍,看她是真的听了进去,岳秋荷这才抱着自家闺女出去了。
院子里已经不少人了,毕竟这是喜事儿,不少的村人邻居地都早早地来了陈家,为的就是瞧瞧孩子。
司国言生的又是儿子,更是金贵些,所以来了不少人。
陈家老二媳妇儿刚刚撂挑子的事情也不少人看见了,又嘴碎的已经和司家人念叨了起来,毕竟是自家闺女的好日子,所以司婆子虽然心里头不痛快,可到底也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皱了会儿,又没事儿人一样了。
婆婆的这份儿功力倒是让岳秋荷和王翠凤佩服,她们毕竟是年轻人,定力不足也是有的,司婆子带着几分警告地瞅了瞅两个儿媳妇,反正绝对不能丢丑丢到亲家面上来。
可要是陈家人真的欺负人,司婆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陈满银的媳妇儿当了甩手掌柜地,直接回屋了,厨房掌勺的自然是换人了,陈婆子脸色难看的很,想着这样不懂事儿的媳妇儿,自己儿子还宝贝的紧,护的厉害,心里更不满意,脸面上难免地带了几分出来。
司婆子看着她这样,心里头带着一股子幸灾乐祸,可嘴巴上还安慰自己的好朋友,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都是这样,金贵的不得了,一句重话也说不得,咱们这些老东西啊,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人家翅膀硬了,自然是不要听我们的言语了,你呀,可是放宽心吧,好歹还有几个小的呢,看着几个小的长大了,成家了就好了,四五个儿子,总不个个儿都是那样的,挑上个孝顺的,混上半碗汤喝,一辈子也就过去了。”
这话可实在是让人听着不舒服的紧,可陈婆子还不能说点别的,只能面皮僵硬地点点头,应和着司婆子。
听着两人你挤兑我,我挤兑你的,岳秋荷也是难受的紧,打了个招呼,直接地转身出去了。
司思萌看着自家二婶出去了,她也不想坐着,直接地跟着二婶起身了。
至于王翠凤,盯着人家的半盘儿向日葵籽儿嗑的正香呢,直接坐着不动,等着一会儿开席呢。
今儿指定有不少好东西吃呢,毕竟可是听说陈家宰了两只鸡呢……
第16章 陈家(下)()
陈家的饭菜上桌之后,可不像是他们所说的杀了两只鸡还是怎么的,这种农村的酒席,肯定都是大盆大碗儿的上,从来没说过谁家要精细地用盘子盛菜了。
可偏偏,陈家就是这么干的,虽然现在不是年下也不是什么节令,可到底这样做,显得陈家人小家子气了些。
每桌子上四道菜,三个凉拌菜,一盘子三合面的卷子,然后每人就是一碗烩菜,里头没有半点儿的油水,全是菜,萝卜,豆芽,胡萝卜,豆腐这几样子弄的烩菜。
走了半天的路,又奶着孩子,岳秋荷还真是饿了,捏了个小婴孩儿拳头大的卷子,开吃了。
可这菜喂到嘴里就感觉不对了,一股子馊水的味道。
岳秋荷一向在吃的上面讲究,也是好多年没有吃过这么埋汰的饭菜了,面色大变的她差点儿就将嘴里的饭菜给呕了出来。
看着其他人吃的香甜,岳秋荷只能逼着自己将嘴里的这口饭菜给咽下去,可到底再也吃不去第二口了。
岳秋荷略略地有几分为难,看着已经空了大半碗的司思萌,虽然想着自己的做法有些不地道,可这已经算不是法子的法子了。
司思萌对于三婶的举动也是有些诧异,她很少会出门做客,虽然觉得这饭菜不好吃,可到底还是有几分新鲜劲儿的。
所以看着三婶干巴巴地咽卷子实在是想不明白,岳秋荷也不解释,毕竟这桌子上还不只是司家人,还有大南庄的几个婆子,媳妇子的,似乎是陈满仓的舅舅家还是什么的。
好容易地咽下了一块儿卷子,岳秋荷只觉得嘴巴里干的厉害,司思萌很是体贴地递上了半碗儿水,
“二婶,我在小姑的房里倒的,您喝点儿。”
岳秋荷只觉得司思萌实在是太体贴了,摸摸她的脑袋,然后也顾不得烫,急忙地将那半碗儿水给喝了下去,总算是没那么干了。
“你先吃着,我去瞧瞧你小姑吃的啥。”
岳秋荷似乎是没有感受到别人异样的目光一般,笑着安抚司思萌道。
“好,二婶,这卷子蒸的有些硬了,还不如我的手艺呢!”
司思萌略带着几分得意,对着岳秋荷道。
“行了,少说两句,毕竟是亲戚家!”
岳秋荷笑着点点她的脑袋,对着司思萌道。
司思萌吐吐舌头,一脸羞窘地低着脑袋了。
岳秋荷看她知道问题所在了,也不再废话,直接地起身离开了饭桌,司国言的月子饭倒是送的不算晚,她进屋时,陈家的老二媳妇儿端着一碗烩菜,半碗儿什么汤,小三只的卷子到了门口。
“这是给国言的饭?不然我来吧?”
岳秋荷不过是客气了下,可并没有伸手,陈家老二媳妇儿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儿,反正她很快地就松了手,木头红漆的托盘儿直接地就掉在了地上。
岳秋荷眉眼闪闪,并没有着急着一起去拣,反倒是略略地后退了两步。
不少看热闹的已经朝着这边儿瞄了,岳秋荷一点儿也没有慌张,反倒是更加地镇定了,倒是想要知道陈家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二嫂,这是怎么了?”
王翠凤最是个爱看热闹的,反正不是自己家,完全不怕事儿大,带着几分兴奋的对着岳秋荷道。
她是知道这个二嫂的,最不是个善茬儿,尤其是现在分家了之后,二嫂比起以前更加地强势了,就算是婆婆,有些时候都会害怕二嫂,所以不怕吃亏的王翠凤就过来凑热闹了。
“有可能是手软了,总不能是故意糟践东西,不给国言吃吧,毕竟是陈家的大孙子,可没有刻薄产妇的道理。”
岳秋荷想想之前众人的那些隐晦的言辞,淡淡地道。
“可不就是手滑了下,我可没有大嫂的好命,这生了儿子,可就是陈家的功臣了,咱们这些人都是丫鬟伙计,活该尊敬伺候着人家。”
陈家老二媳妇儿带着几分怨气,狠狠地瞪了一眼岳秋荷和王翠凤两眼之后说道,甚至还委屈地红了眼圈儿,简直是让人莫名其妙。
“媳妇儿,这是咋了,今天可是大侄子的好日子,可不兴掉金豆子的,也不怕嫂子娘家嫂子笑话的,是不是?我来收拾,你先回去给嫂子准备一份儿新的吃食。”
陈满金带着几分憨实的笑容,先对着岳秋荷和王翠凤笑笑,然后低声地对着自家婆娘说道。
“陈满金,我是你媳妇儿,不是你们家的丫头伙计,你可别想指使我,有本事你就自己去给你嫂子准备吃食去,我倒是要看看,你这小叔子的,可咋往嫂子的房间钻!”
满金媳妇儿在丈夫面前,只觉得自己受了巨大的委屈,可他不仅不向着自己,反倒是理所当然地指挥自己去伺候司国言,简直岂有此理。
陈满金闻言,眉头皱皱,显然对于自家婆娘这样的举动很是不满,可也没有发火,他一向绵软惯了,打小儿听老爹,老娘,大哥吩咐。到了后来结婚了,就听着媳妇儿的指挥了。
“你先去厨房,庄里人可是看着呢,再者说了,还有大嫂娘家人,不管咋的,等会儿再说。”
但凡男人,都好面子,哪怕是陈满金这么个懦弱的男人,对着自己的面子也是极为地看重,直接地吩咐媳妇儿道。
可惜的是,今天受了不少委屈的满金媳妇儿可不想给丈夫留这个面子,主要也是不想给司国言这个面子,至于丢人啥的,反正丢的也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脸面,陈家人的脸面和自己有啥关系。
“陈满金,你爱作践自己,爱伺候人你自己去,可别想着指使我,我不欠着司国言什么,也没有义务伺候她,不过是生了个孩子罢了,好似谁不会生一样……”
“你和我们国言前后脚儿地进门,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也没听见你有个啥动静,可见这女人也不是人人都能生孩子的,你这么刻薄,当然生不出孩子来!”
听着这话,岳秋荷只想捂脸,司婆子说别人刻薄,她自己也不遑多让,这可不是明摆着要结仇吗?
“你这婆子,会不会说话啊?别仗着你年纪大就胡说八道,什么叫我生不出来?你这是要咒我们夫妻断子绝孙?你这老太太,是不是太刻薄了些?”
满金媳妇儿一脸的凶悍,伸手指着司婆子道。
“晚辈就要有个晚辈的样子,这是陈家的待客之道?我们上门给我家姑奶奶送红鸡蛋,可不是上门来受气的,娘家人在就敢这么刻薄我们妹子,只怕平时咱妹子更苦呢!”
王翠凤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终于插嘴了,岳秋荷暗暗地翻了个白眼。
虽然说这陈家的媳妇儿不是个省油的灯,可司家人的这一老一小的又是什么好玩意了不成?
“妈,弟妹,少说两句,国言还没吃饭呢,她还要奶孩子,还要恢复身子,总不能饿着,先让国言吃饭。今儿是国言和外甥儿的好日子,少计较些。”
岳秋荷也只能出声打圆场了。
司婆子当然疼自家闺女,眉头皱的能夹子苍蝇了,对着紧急赶来的陈婆子道,
“老亲家,能不能先帮我闺女准备点吃的,这没油没肉的,也没个鸡蛋的,可别亏了国言的身子,她毕竟还奶孩子呢,吃不好,亏的还不是你们陈家孙子的嘴?是不是?再说了,我今天也拿了三十几个鸡蛋过来的,所以也不用你们家为难的。”
陈婆子脸色涨红,狠狠地瞪了一眼老二两口子,然后吩咐自家小闺女去给大儿媳准备午饭去了。
擀面条儿,薄薄的,切的细细的手擀面,窝上一个荷包蛋,放上几根菠菜,看着就香。
送上了这样的吃食,司婆子的面色这才稍微地缓和了下来,看着闺女吃好喝好之后,对着她道,
“想吃什么,喝什么的尽管说,陈家没有的话就打发满仓家来,我来想办法,你几个哥哥也不会任由你饿死,琤琤是司家的外甥儿,自然是有司家人护着的。”
司婆子对着闺女道。
司国言闻言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妈,大姐咋没来?”
司国言似乎是刚想起来一样,对着自家老娘问道。
“你姐,你姐……你们告诉你姐了吗?”
司婆子转头问起了自家闺女。
“满仓亲自去说的,我姐明明答应了要来的,可都这会儿了,还没见着她呢,妈,您说说,是不是那家人又出了幺蛾子,所以大家不会来了?”
司国言都是有些担忧自家姐姐了,对着司婆子道。
“应该不会,上次你几个哥哥才去了他家教训了你姐夫,他们家应该不敢刻薄你姐的。”
司婆子虽然心中不确定,可嘴上却是安慰自家闺女道。
要是他家敢再欺负自己闺女,司家人也不是吃素的,非要将他家给拆了才行,否则的话,司家的姑娘岂不是太可怜了些?
岳秋荷和王翠凤对视一眼,同时地翻了个白眼,就司国玉那个彪悍的德行,还不一定谁会吃亏呢,司家人这不分青红皂白的护短简直醉人……
第17章 司国玉()
好歹也是司国言的好日子,陈满金媳妇儿来了这么一出,司家的这几口人,尤其是司婆子,心里头憋着一肚子的火气呢。
现在听着闺女问起了司国玉,她心里头有火,说话自然不是那么好听,司国玉又是个刻薄的性子,真心不知道随谁,司婆子虽然也是刻薄彪悍的性子,可到底没有司国玉那么过分。
司国玉可不仅仅是刻薄,而且还不孝。
嫁出去这么多年,她一手把持着婆家的粮油大权,对于孤寡的婆婆实在是过分地让人看不下去。
赵家婆子别说是填饱肚子了,就是想要喝口水,可也不一定能喝着开水,冬夏都是冷水,简直过分,可纵然如此,司婆子也觉得自家闺女最好,都是赵家人的问题。
赵家穷,生怕儿子娶不上媳妇儿,对着司国玉是百般的迁就,她要风不得雨的,好不威风。
这几年,赵根生的几个弟弟妹妹也长大了,他自己手上又有些手艺,勤快能干了,所以家里的条件好了许多,哪怕司国玉陪着自己吃苦受累了好些年,可因着她不孝和刻薄自己的弟弟妹子,赵根生对着司国玉有很多的不满。
去年两口子闹架,赵根生动了菜刀,说是要直接砍死司国玉,自己去坐牢,给她赔命。
司婆子带着儿子,媳妇儿给司国玉撑腰,最后逼着赵根生认了错儿,保证以后两口子一定要好生过日子,司家人这才算是不折腾了。
也不知道司婆子跟闺女说了点儿啥,反正司国玉也是稍微收敛了点儿的,至少没有跟以前似的,动不动就咒骂婆婆,动不动就磋磨几个小姑子了。
今儿爱串门子,爱显摆的司国玉没有早早地出现在陈家,倒也真是有些奇怪的。
司国言吃了两万的手擀面,觉得填饱了肚子之后,陈满仓的妹子这才将碗筷给收走了,陈婆子一脸的羞愧,和亲家致歉,老二媳妇儿这次是真的将自己的老脸给丢光了,这败德的妇人,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可想想儿子的那个绵软劲儿,陈婆子心里头气上加气了。
要不是家里穷,几个小的还没成家,陈婆子只恨不得今儿就分家,将这些搅家精都给赶出去,不知道省了自己多少事儿。
以后干不动了,还想着要让老大两口子养老呢,所以陈婆子对着司国言这个长媳还算是客气,外加上司国言的娘家给力,两个哥哥都是端着公家饭碗儿的,吃着公家粮的,以后指不定要借光的。
可老二媳妇娘家呢?
还不是和自家一样,都是地头刨食的泥腿子,老二媳妇儿这是要上天,咋的?
陈婆子心中将自家老二媳妇儿骂了个半死,对着司婆子赔情半天,聊起了儿媳妇,当婆婆的自然是有一肚子的话要数落,好吃懒做,不精细,爱铺张,好浪费,不孝顺,嫌弃她们老了,反正天底下的儿媳妇儿在这俩人眼中,就没一个好东西。
当然司国言除外。
陈婆子简直将老大媳妇儿快成了一朵花儿,又能干,又孝顺,如今又给自己生了个大胖小子,实在是天下地下,独一无二了。
司婆子虽然嘴巴里谦虚着,可脸上的得意却是怎么都遮掩不住。
岳秋荷听了几句,只想翻白眼,她不爱听,正好思甜醒了,她抱起了小丫头,离开了屋子,去了外边儿宽敞地儿,绿树小花儿的开的正好,坐在树荫下又不闷热,清清凉凉的,让小思甜看看风景。
小孩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