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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过年好!”
“文豪,思甜过年好!”
母子三人问候过之后,岳秋荷将自己早早地准备好的红包给了他两个,
“压岁钱给你们,要妈妈帮你们保管么?”
“唔,不要!”
两个孩子同时摇头,对着岳秋荷道,虽然妈妈不会花了自己的钱,可即便如此,他们也愿意自己保存自己的压岁钱。
岳秋荷当然也不强求,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他们肯定不会乱花钱的,所以她很放心地就不再理会了。
两个孩子从各自的红包中掏出了一叠钱出来,数了数,十张十块的,都是崭新崭新的。
岳秋荷专门去银行换的,就是为的给孩子们发压岁钱,一年就这么一回,哄孩子玩,她也不愿意让孩子们比别的孩子差了。
去年就发了五十,今年收获不错,所以给了一百块,岳秋荷觉得并不多。
俩孩子拿到钱,自然是各种高兴的,藏好了自己的私房钱之后,一脸笑意地从各自的房间里出来了。
“谢谢妈妈!”
俩人谢过了岳秋荷之后去洗漱了,岳秋荷趁着这个功夫去煮了早饭,因着大过年的不能吃米饭,所以岳秋荷热了牛奶,剩下的吃馒头,吃包子,吃锅贴随他们的意思。
俩孩子填饱肚子之后,欢喜地玩去了,岳秋荷买了拼图回来,两小的正好在兴头上,玩的不亦乐乎的。
这会儿他们还没腻歪呢,所以倒是平和,等他们腻烦了之后,岳家的玩具就成了仓库的东西,岳秋荷不想扔掉这些东西,东西都好好儿的,不想丢,送人也不想,所以他们俩的房间大部分地方都是他们的玩具。
早饭之后岳秋荷也闲了下来,反正他们家也没亲戚在这儿,甚至连电话拜年都不用,所以岳秋荷母子三人都很清闲。
晚上的时候岳秋荷接到了弟弟岳光宗的电话,给岳家一家三口拜年,岳秋荷也不知道岳光宗在哪儿,不过大过年的心情好,她也没提那些扫兴事儿。
姐弟俩聊了好一会儿,这才挂断了电话。
岳秋荷的心情有些沉重,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过年真的是各种的清闲,这一年下来,好容易地能消停这么几天,岳秋荷也不愿意出门,自己宅在家里快发霉了,正月里头的外面很热闹,杨工找了不愿意出门的岳秋荷去楼顶上去看烟花,绚烂的烟花让人惊叹,也让她的心情美好起来了。
这下子杨工觉得自己没做错了,这样的举动是对的,以后有机会再这样做,让她高兴高兴。
消停地过了个年之后岳秋荷开始准备开张了,虽然事情不少,可好在已经做熟了,倒也是有条不紊的。
她打算十五开门,也算是个好兆头,店员们渐渐地都回到了店里,大家都拿了自家的好吃的过来,腊肉啊,酱肉啊,米分条这些的,岳秋荷和店里的大厨俩人下厨,煮了一顿丰盛的不能再丰盛的饭菜请了大家吃。
下午忙完之后又请了众人一起去吃了火锅,吃火锅就要人多,热闹。
吃完饭之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杨工在外面等她冻了个半死,可真是心疼坏了岳秋荷。
杨工自己倒是无所谓,他其实没那么冷的,当初做工程的时候可是比这严酷多了,所以他一点儿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不过瞧着岳秋荷心疼自己,他也就闭嘴不提了。
岳秋荷帮他捂了会儿手,将他的围巾裹得严严实实的之后,俩人这才步行回家。
还好的是两人的家在一块儿,所以并不用再折腾。
孩子们上学之后岳秋荷的生意也走上了正轨,这天杨工遇上了久违地没有见过面的司国忠。
“有时间聊聊么?”
“没时间,我比较忙,而且我也不想和你聊。”
杨工很直接,对着司国忠道,他是真的不想聊,和这个恶心人的男人又有什么好聊的呢?
“去聊聊吧,不提别的,咱们好歹也曾经是朋友一场,是不是?”
司国忠这半年还真是心力交瘁,实在是喻家母女俩太能闹腾了,他还真是有些扛不住了。
不过司国忠虽然朋友多,可是能掏心掏肺还真不多,家丑不可外扬,司国忠好个外面的光鲜亮丽,所以完全不想让自己陷入流言蜚语之中,所以他在外面肯定是不会露出任何的破绽的。
现在到了市里,他反倒是轻松了许多,在看到杨工时,司国忠有些憋不住了,想想自己和杨工聊聊,喝顿酒,让自己松快松快,睡个好觉,这样也不错。
杨工确实是没多少的朋友,在那么一段的时间内,自己和司国忠还真是挺好的朋友,可惜啊,造化弄人,现在闹成今天这样。
俩人去了附近的小饭馆儿,这里是司国忠常去的地方,东西好吃价格还不贵,胡乱地要了几个小炒之后,司国忠已经空腹开始灌酒了。
杨工也不拦着,明眼就能看出来,司国忠过的并不好,虽然穿的光鲜亮丽的,可是身上带着一股子阴沉味儿,少了以往的坦荡和磊落。
杨工想想曾经的司国忠,心中叹息不已。
“你说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我想追求更好的生活,这到底哪儿错了呢?”
听着这话,杨工叹了口气,司国忠这么做其实也没错,可他错就错在用错了方法,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明明有更好的路子,更好的办法可以去选的,司国忠自己选择了一条最俭省的方法,所以现在有如今这样的结局,也是司国忠的报应了。
“算了,其实我知道你想说啥,我是活该,是吧?明明家庭和美,可为了钱财竟然做出了这种事情,是不是?”
司国忠虽然醉了,可并没有糊涂,对着杨工道。
“你既然自己知道错了,那就改了吧,这个世界没有圣人,大家都会犯错,只要该了就好了,不是吗?”
杨工叹了口气,对着司国忠道,这也是他的心里话。
“可我现在骑虎难下,喻佳丽不会放过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自己也不想放弃打拼了这么久的营生,所以现在真是说什么都晚了。”
听着他这话,杨工就知道这人其实并未有真的悔过,或者说是还带着一股子的侥幸心里。既然如此,那就别浪费自己的口舌了,这种人实在是不值得的。
“杨工啊,秋荷是个好女人,你好好待她吧,不过我儿子我得要回去,反正喻佳丽不能生了,我这辈子可能只有文豪这么一个儿子了,所以他的抚养权我得收回,正好你可以和岳秋荷再生,是不是?我的儿子,我来疼,就这么一个儿子,将来我的一切都是他的!”
司国忠已经喝的两眼通红了,可是神智已然清醒,对着杨工道。
“文豪是个好孩子,我和秋荷是不会放弃他的,司国忠你怎么能忍心将孩子从秋荷的身边夺走呢?你明明知道她将两个孩子看成了命一样的。”
杨工一脸的严肃,对着司国忠的那点子同情不翼而飞,这人果然不值得同情的。
“可他也是我儿子啊,而且岳秋荷会再婚,又不会只守着两个孩子过日子,我以后也只有一个文豪,所以我又哪里做错了?”
司文豪梗着脖子对着杨工道。
“你是没做错,你不过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罢了,你放心,只要秋荷不愿意,孩子不愿意,我保证没有人会夺走文豪的。”
杨工也懒得再和这人费口舌,亏得他今天心软了那么一丢丢,所以跟着司国忠来了,不然的话自己肯定不知道这个家伙竟然有这样的心思。
第106章 城()
司国忠和杨工二人也确实算是朋友,甚至有那么一段时间,性子淡漠的杨工将司国忠当成是自己唯一的朋友,毕竟司国忠是个热情又体贴的人,这样的人,和他交往时如沐春风,简直不要再体贴。
可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
总之杨工有些想不明白,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从今天开始彻底地将这个人从自己的世界中剔除出去,这样的人,不值得自己浪费时间和他周旋。
“好了,我先走了,你好之为之吧!”
杨工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司国忠,对着他道。
“别啊,虽然你也不将我当朋友了,可能不能陪我吃完这顿饭?毕竟我在市里能一起吃饭,说会儿话的人真不多。”
司国忠这对着杨工道,自己也真是寂寞太久了,这种时时刻刻地要克制地生活自己并不想要,可没办法选择,所以他只能继续这样下去。
现在好容易能有个没多少利益纠葛的人能在一起聊会儿天,发泄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憋屈,他还真不想这么快地就让杨工走的。
“你呀,这又是何苦呢?这样的生活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杨工瞧着他也是有些可怜,忍不住地叹息道。
“那你说我能怎么着?反正喻佳丽那个女人是不可能会和我离婚的,而且淀米分厂是我自己打拼下来的,现在资产已经快百万了,你说我怎么能丢的下?”
司国忠也真是没想到喻佳丽找来的那几个人这么厉害,现在的淀米分厂资产过百万了,所以他更没办法舍弃了,这是夫妻共同财产,以后这淀米分厂会越来越值钱,所以不管是为了什么,总之这淀米分厂都不能撒手。
司国忠的七寸却是别喻佳丽给掐住了,所以甭管他这心里有再多的别扭,可没办法动了彻底离开喻佳丽的心思。
听着这话,杨工也是无奈了,这种明明什么都明白,可偏偏还不去改变的人,完全不值得人同情的。
当然了,他想要回文豪这种事情,在杨工听来,简直是异想天开,在这种事情上面,岳秋荷是绝对不会听自己的,如果自己答应这种事情,自己和她的这段刚刚开始的脆弱感情肯定完蛋的。
而且文豪还是父亲的关门弟子,所以司国忠完全就是在做梦。
“既然你已经选择了这种生活,那么你就该承受那些后果,而不是来打扰别人的生活,你想过没?就算是文豪回到了你身边,喻家能对着孩子好么?”
杨工也是苦口婆心,对着他道。
“这又有什么,我不让他们见面就是了,而且我会找了保姆照顾文豪的,他可以在奶奶身边,至于其他,我也不会让他转学,其实生活环境没有太大的改变,这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这样的环境对文豪来说真的好吗?秋荷拿着文豪和思甜当成是命根子一样地在照顾,你觉得你母亲也能同样付出么?就算是能付出,可母亲和奶奶能一样吗?你想过这些没有?”
杨工苦口婆心,不过司国忠完全不想听这些,他总不能绝后吧?再说了,老娘将文豪当成了命根子一样在照顾,怎么就不一样了?岳秋荷以后肯定会再嫁,难道自己这要生生地忍受自己的儿子管别人叫爹么?这种事情反正他是做不来的。
“有啥不好的?我小时候还没有这样的条件呢,可现在不照样出息?况且文豪是男孩子,小时候多吃点苦头,多些历练这并不是什么坏事儿的。”
司国忠振振有词,话说的也是挺有道理的,如果是再别人家的孩子,杨工肯定也觉得很有道理,可是到了文豪身上,别说是岳秋荷了,就是杨工肯定都是各种舍不得的,所以这是不可能的。
“你这样说也对,可是秋荷肯定舍不得文豪受苦的,所以你这种想法并不现实,你信不信为了孩子,秋荷会放弃跟我的感情,而选择一直守着孩子?她和你不一样,她一直都是个单纯的人,是一个好母亲。”
杨工感慨地说道,这也是她吸引自己的地方,而不是为了自己的自私之人,绝对和司国忠是两种人,这两个人在一起,绝对是司国忠配不上秋荷。
“对,这点儿我也承认,岳秋荷是个好女人,对着孩子也好,可那又如何,现在她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想要回我儿子而已。”
司国忠也不是傻子,还能不知道好歹了,可再怎么着,他也不能让自己没儿子继承香火啊,文豪孩子明明就是自己的儿子,他要回儿子,这又有什么问题?
实在不行就动官司,法官也得考虑现实情况吧,毕竟喻佳丽不孕,这是多好的理由。
司国忠的心思杨工并不知道,可这并不妨碍他讨厌司国忠这个人。
“算了,和你说不明白,我先走了,至于文豪抚养权的问题,你再想想吧,总得为孩子考虑考虑。”
杨工实在是懒得再浪费唇舌之后,起身了,司国忠没动,眯着眼睛看着走向门口的杨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杨工回到家时夜已经有些深了,他没有惊动岳秋荷,而是第二天下班之后才告诉她这事儿的。
岳秋荷也是有些慌张,她之前就担心过这事儿的,可没想到真的会有这么一天。
“别紧张,这事儿总得有个过程的,咱们有足够的时间准备的,你别太担心,说不定司国忠就那么一说呢?”
杨工安慰她道。
“他肯定不是随口一说的,我了解司国忠,虽然他平时表现的大大咧咧的,可骨子里最重男轻女,他想要回去在文豪,这肯定不止是他老娘的意思,现在能阻止司国忠的只有喻佳丽。”
岳秋荷是挺紧张的,可是说着话,开始分析这事儿之后她也冷静下来了,对啊,自己也不是没有应对的办法,还有个喻佳丽在的,虽然自己并不了解司国忠和喻佳丽之间的情况,可是设身处地,她能明白喻佳丽的心思,谁愿意当便宜后妈?谁愿意让自己的家产归了不相干的人?
所以自己还有机会让司国忠自己打消这个念头的。
“真的能吗?男人对于子嗣传承的心思你真的明白么?万一司国忠不管不顾,鱼死网破呢?”
杨工想想司国忠有些疯狂的面孔,对着岳秋荷道。
“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总之也不能就这么等死,总要先想点儿办法,不管咋样,反正我是不会主动放弃孩子的,他们是我的命根子,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岳秋荷说到最后有些咬牙切齿,对着杨工道。
“嗯,咱们一起想办法,肯定会有办法的,你也别太着急了。这事儿你要和两个孩子说说么?”
杨工问道。
“暂时先别说,让我想想吧。”
岳秋荷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些理不清头绪呢,说给孩子干什么,让他们白跟着一起担惊受怕的。
“好,你信我,千万别着急,总有办法的。”
他虽然说的笃定,可是岳秋荷还是没办法放心下来,事关自己的孩子,她当然冷静不下来。
思甜毕竟是姑娘家,心思细腻,所以最先发现了妈妈的不对劲儿来,兄妹俩商量来商量去也没琢磨出个一二三来,没弄明白到底是什么缘故,可也知道这事儿肯定和自己两个脱不了关系。
如果是平常的事情,妈妈肯定不会表现的这么明显的。
既然妈妈不说,那么他俩也不能主动问,万一让妈妈为难呢?两人一商量,盯上了杨叔叔。
现在文豪也知道杨叔叔是妈妈的对象,虽然心里头不大高兴,可文豪也没有表现出来,妹妹既然想要个爸爸,就算是为了妹妹,他也会接受杨叔叔的。
“杨叔叔,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有知情权,如果您不告诉我们的话,那么以后就别怨我们不近人情了啊!”
这实打实的威胁让杨工也是一阵无语,现在的孩子都这么精明了吗?
“好吧,是有些事情,可我觉得这事儿不该由我来告诉你们,我只能说是跟你爸爸有关,这下子你们该明白了吧?”
“好吧,猜也是这样的,也只有他才能搅合的我们家家宅不宁的。”
思甜和爸爸的感情并不是深,说话也没有多少的顾虑,很直接。
“思甜,不许这么说话,姑娘家家的别乱说话。”
文豪的心思比较复杂,可也不想让妹妹没有点儿的顾虑,所以劝道。
“嗯,我知道了哥哥。”
思甜没有多少诚意地和自家哥哥道歉,反正道歉也没什么,不会少块肉。
三人的这次秘密集会很快地就散了,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可至少有个突破口了。
让两个孩子诧异的是,周六的下午四点放学之后他们在校门口遇见了很久没有见到的爸爸。
“走吧,请你们吃k,好不好?”
他是知道两孩子喜欢吃这个,可岳秋荷并不会情愿多给他们吃,所以司国忠想带着孩子们去吃。
东西好吃不好吃倒是其次,可是别人家的孩子能去,自己的孩子不能去,他心里能高兴么?
两孩子对视一眼,抬头问,
“给妈妈打个电话说一声,行吗?”
司国忠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东西来,递给了儿子,让他用自己的大哥大来打电话。
孩子的接受能力毕竟强些,带着几分兴奋地拨通了自家的电话,
“妈妈,爸爸带着我和妹妹去吃k,我们不会多吃的,玩一会儿再回去的。”
“好,记得照顾好妹妹!”
岳秋荷本想多吩咐几句的,可是话到嘴边了还是觉得算了,司国忠虽然不是这个东西,可是对着两个孩子还算不错,毕竟是他的骨肉,自然不会亏待了的。
司国忠收回了文豪递过来的大哥大,带着闺女和儿子去了市中心的快餐店,这里的肉挺大块儿的,偶然吃上一次味道也挺不错,司国忠带着俩孩子大吃一顿,本想让他俩去玩会儿的,不过见识过自己店里的玩具之后,文豪和思甜俩对着这些就不那么感兴趣了。
“好啦,咱们走吧,这里太吵了。”
文豪皱着眉头道,自从妈妈开始学烘焙之后,他和妹妹是越来越不爱在外面吃饭了,家里好吃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外面的不好吃而且还肯定没家里的干净,妹妹从小儿身体不好,万一再吃出什么毛病来怎么办?
司国忠有些失落,孩子们渐渐地和自己开始疏离,没了小时候的亲近,这么明显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没感觉呢?
不过现在就算是心里不痛快,可是司国忠也得憋着,等将来文豪回到自己身边了再说。
没辙的司国忠带着两个孩子在广场上待着,看着别的孩子们玩,老年人们聊天,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