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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自己这是闲的了?
可明显地这个儿媳妇儿现在翅膀硬了,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司婆子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能让岳秋荷退让答应的理由,所以只能自己生闷气,这天气老大太阳的,司婆子索性地回了后院歇着去了。
岳秋荷望着她的背影,苦笑了下,倒也什么话都没说,可她这样才更令人难受呢。
傍晚的时候,司国忠下班回来之后听着司思萌的转述,脸色实在是难看的紧。
这一天两天地都不消停,到底要折腾个什么劲儿呢?
这天晚上,许是察觉到了家里的气氛不对,一向活泼的司文豪也都表现的很安静,吃过饭之后就回自己屋了。
司思萌帮着二婶收拾完了厨房之后也回自己屋去了,她每天也是有学习任务的,所以也是麻利地溜了。
岳秋荷洗了手之后,从司国忠的怀中接过了思甜,先去洗澡去了,反正夏天热,孩子愿意待在水里头,岳秋荷决定今天让思甜多泡泡。
这下子,客厅里就只剩下司国忠母子俩了。
司婆子等了半天,也不见儿子说话,自己略微地有那么几分的不自在,可到底也是自己的亲儿子,她还是理直气壮的。
从司国玉,司国言两姐妹的日子过的有多么地糟心凄苦到公社岳家姐妹的生意有多红火,这钱挣的有多容易这些有的没的,再到后来司国言姐妹俩也想开个店,只是这方子就成了问题,所以她就来了。
“这真不是让你为难,你两个妹子会掏钱买的,价钱随着你媳妇儿定,你俩妹子这之前卖凉皮也攒了不少,肯定不会让你媳妇儿吃亏的!”
司婆子振振有词地说道,两个闺女口袋里有钱,她说话也硬仗的很。
“刚刚不是才说大妹和小妹日子穷的要上街讨饭了?现在这又是挣了不少钱,您这话到底那句是真的?我该信您那句的?”
司国忠也是无奈了,人心不足啊!
帮衬自己的兄弟姐妹他是完全没意见的,可是这不管做什么事儿,它总得有个度吧。
这一点上,他还是比较喜欢三弟妹的,虽然小气小心眼,又懒得要死不讨喜,可有眼色这一点却是比自己的两个妹子强多了。
尤其是小妹,这么做,跟白眼狼又有什么区别。
“这,这不是随口一说么,不这么说,依着你媳妇儿的性子,她肯定会狠咬一口的,你妹子才有几个钱呢,你这当哥哥的难道就不能帮衬你妹子一把?”
司婆子理所应当地对着司国忠道。
“妈,我咋不帮衬了?之前的凉皮方子,这次国言受陈家欺负这事儿,难道不都是我们两口子出头的?您这么说话的时候,能不能也想想我们两口子的感受?难道我们是石头,这不会伤心还是咋滴?”
司国忠这话说的倒是让司婆子怔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29号真的比原先的多出了两百+的,虽然少了点,可也是多的~
求大家多体谅吧
作者酱混口饭吃
多谢大家体谅了!
求作收!
电脑戳
第62章 城()
司婆子之所以怔住的原因是之前她一直都太理所当然了,想想老二两口子日子好过,谁也不是小气人,这帮衬帮衬其他的兄弟姐妹咋就不行了呢?
司婆子虽然说是有些私心,可要她能坏到哪里去,可也不见得。
可就是这种无意识的偏心,才更令人心寒呢。
司国忠这会儿都替自家有些难受了,更何况是岳秋荷呢!
这一刻他是真的同感身受的,所以自己两口子过的好,这就活该去帮别人吗?
自己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要帮衬他们呢?
他们的日子是真的穷的过不下去了吗?
司国忠想想也是生气,没脸没皮的人自己见的不少,可跟自家妹子这样没脸没皮,得寸进尺的实在是少见了。
不提岳秋荷心思,就是司国忠都觉得自己有些郁闷了,
“你咋能这么说?那是你妹子啊,你帮衬你妹子这不是应该的吗?她日子过的艰难,你这当哥哥嫂子的咋能丢着不管呢?”
司婆子的逻辑也是很强大,对着司国忠问道。
“真的是穷到要饭的程度了?既然不是,人家都能过那样的日子,她们俩咋就不能过了?想要过好日子,自己去挣啊,见天地求着娘家算什么本事,跟文豪妈一样,自己能干了多好,可不止是咱家,就连娘家我媳妇儿也能帮衬的上,我也没求着国玉国言俩姐妹帮衬咱家,她们自己过自己的好日子,不拖累咱家,这要求不高吧?”
司国忠之前也觉得兄弟姐妹之间帮衬着,这没多大的问题,自己的日子过得好些,也实在是见不得自己的兄弟姐妹日子过的穷苦,可是现在呢?她们的日子真的穷苦吗?
只是贪心不足,所以得寸进尺而已,自己又凭什么要帮衬他们?
“你咋能这么说?那可都是你妹子啊,你这是翅膀硬了,成城里人了,开始嫌弃咱们这些乡里人,是吧?”
司婆子一脸震惊地对着儿子道。
“难道不是这样吗?人家都是让闺女帮衬娘家的,可谁家也没跟咱家似的,闺女从娘家搬东西,这算啥?妈你一向都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既然都成了别人家一口人,您操心那些干嘛?之前思甜可都是我媳妇儿自己带的,您连孩子都不帮着照看照看,现在倒是想让她让出方子,您觉得我媳妇儿就真的没点儿意见啊?不过是看在我面子上不和您一样计较而已,您可别觉得我媳妇儿就是软柿子,我那点子工资别人不知道花哪儿了,您还不知道?现在这个家的开销可都是我媳妇儿撑着,您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我就是个吃软饭,也不管您那些算计!”
“你胡说八道啥?要不是因为你,她岳秋荷上哪儿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还能成为城里人,你现在也是坏了心肠了,向着你媳妇儿……”
司婆子从来都觉得自己的老二天底下这最能干了,才不是什么“吃软饭”之类的。当然,她心里不愿意承认岳秋是真的能干的很,甚至比自己的儿子还能干这事儿的。
“妈,以后你是要靠着我们两口子养老还是要靠着国言国玉两个?”
司国忠也知道有些事情跟自家老娘是说不通的,索性张嘴问道。
“当然是跟着你了,咋了?你媳妇儿嫌弃我了,是不是?”
司婆子斜着眼,一脸的气愤质问。
“既然是我们两口子帮你养老,你现在不往我们房里扒拉东西,帮着国言国玉算计我们干啥?这和媳妇儿闹的臭狗屎一样,被人家赶出去的老人还少了?您到底是咋想的?”
司国忠虽然也知道自家媳妇儿不是那样人,可为了唬住自家老娘,他也只能这么黑化岳秋荷了。
反正岳秋荷是听不到的,大不了以后多帮媳妇儿说几句好话就是了。
“她敢!这是我儿子家,她算老几,凭啥要敢我走?”
司婆子外厉内荏,一脸的怒气,对着司国忠道。
司国忠倒是没多说,淡淡地盯着自家老娘瞧着就是了,反正这事儿不管咋的都不能干。
“岳秋荷,岳秋荷你给我说清楚了,这是我司家,你一个外人,这还要当我司家的家了?要辖制我的儿子了?”
没想到的是,司婆子并不尽信自家儿子的话,她对于岳秋荷的好感还是有些的,知道她虽然看重厉害些,可到底没有真的那么夸张的。
而且她和国言的关系好,想着帮衬国言,她虽然不乐意,可也不会一口就拒绝了的。
司国忠只想捂脸,他老娘为啥就非得去撞这个南墙呢?
岳秋荷已经回到了卧室,思甜玩了一会儿之后直犯困,她就抱着思甜回屋了。
现在听着司婆子的喊声,岳秋荷嘴角扯出了一抹嘲讽来,然后去了客厅。
房子本来就不大,又不膈应,司国忠的声音压得低,自己虽然没听全,可也是十之*,司婆子可不一样,她简直是扯着嗓子说的。
“我什么时候辖制司国忠了?我既然是外人,你喊我干嘛?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岳秋荷淡淡地道。
司婆子也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能这么说话。
“刚刚国忠说的,家里的钱都是你挣的,家里的事情也是你说了算!”
司婆子想也没想的就将儿子给卖了!
“原来如此啊,司国忠还有脸说这话?都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他连媳妇儿孩子都养活不了,还有脸说?既然吃着我的,用着我的,凭啥这个家的事情不能是我说了算?”
岳秋荷一脸正经地问道。
这下子司婆子才算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连连摇头否认,
“你胡说,这房子是我儿子买的,如果不是国忠是公家人,你能来县城做生意,能成了城里人?”
司婆子一脸傲然地道。
“为什么不行?之前我在公社做生意的时候司国忠帮衬了我什么?不就是个房子吗?家里的贷款现在可都是我在还,这房子有我的一半的,既然是我的房子,我为啥不能在县城做生意,为啥不能是城里人?”
岳秋荷知道司婆子的心思,淡淡地问道。
司婆子面对这样的岳秋荷时,第一次地觉得底气有些不足了。
“你……你……”
“既然没事儿的话,那我就先去睡了,明天一大早我还要早起蒸馒头呢!”
岳秋荷说完之后转身就走,可不想,司婆子不想放过她,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只能试试了,
“国玉和国言俩也想在公社做生意,你那个什么麻辣烫的方子能不能卖给国玉和国言?”
这次倒也算是有些进步的,直接开口说买了。
岳秋荷脸上的嘲讽一闪而逝,轻轻地问,
“可以啊,国玉和国言能出多少钱买我的方子?我这方子没有五百块就免开尊口,这也是看在亲戚的份上才优惠的,如果外人,没有一千块,他都没脸和我张这个口的,以为人家的方子是大白菜啊?想要多少就要多少,这不是做梦是什么?”
岳秋荷的话让司婆子直接炸了,
“五百块?你咋不去抢呢?你那啥破方子能值五百块?五十块我都不愿意给呢!依着我的意思,给你二十块,就已经是看你是自家人,所以……”
“不不,千万别,我是外人,所以你们也不用照顾我,去找别人买方子吧,如果人家能五十块钱卖给你,恭喜你们能发大财了,可千万别来找我就成!”
岳秋荷尽管心里凄凉的半死,可是司婆子的反应极大地愉悦了她,所以她的心情真的不坏,而且她也知道司国玉两姐妹肯定不会拿出五百块来买个方子的,她们又不是疯了。
听着这话,司婆子恼火地瞪了儿子一眼,
“国忠啊,这里外你可要分清楚了,国玉和国言可是你亲妹子,你就真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吃土受穷啊?”
可惜的是,让司婆子郁闷的是,司国忠从头到尾像是没听到这话一样,完全没回应,反而是对着岳秋荷道,
“你先回去睡吧,明天还早起呢。”
既然不用自己掺和,岳秋荷的心情也不坏,转身出去了。
司婆子被儿子和儿媳给晾着了,呼哧呼哧喘了半天之后,司婆子这才又委屈地哭了起来,边哭边诉说自己从前的艰难,咋样咋样把兄妹几个拉扯大,咋样咋样供着兄弟几个念书的,咋样咋样挣命一样地帮他们娶了媳妇,成了家的。
可是现在呢?
一个两个的都成了不孝子,都只晓得听媳妇儿,不将自己这个老娘放在眼里云云,反正她自己是各种的委屈,各种的伤心。
这样的戏码以前或许是有用的,可是现在呢?
司国忠只觉得自己心累的不行。
“妈,那依着你的意思呢?让我媳妇儿直接地让出方子给国玉和国言您是不是就满意了?”
“这就对啦,你们可是一个娘生的,都是我的命根子,我咋能看着你们谁的日子过不下去呢?你现在年轻,体会不到,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这为人父母的,心可都是一样的啊!”
“……”
司国忠也不知道自己该说点儿啥好了。
“妈,这事儿让国玉国言别指望了,跟以前那样卖凉皮不也挺好的,干嘛非得往这里头掺和,再不然去买点凉面啥的不也一样挣钱的,干嘛非得眼红岳家的生意,那也是我老丈人家,这样闹的也不怕别人说闲话,你心疼国玉,那也心疼心疼我,成不?”
司国忠苦笑道。
“你……你……”
第63章()
知道自家儿子是好面子的,他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这事儿肯定就没戏了,司婆子觉得羞恼难堪的很,可也真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比较好,母子二人面面相觑。
沉默了半晌之后,司国忠这才说道,
“您也去休息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司国忠率先地离开了卧室,司婆子也不知道坐到了什么时候,这才回屋睡觉去了。
第三天一大早,司国忠趁着早上天气没那么热,送老娘回老家去了。
这次回去,当然是专门地去了一趟赵村和大南庄,司国玉那副没脸没皮的样子,反正被自己二哥骂了就骂了呗,也没什么大问题。
可司国言自己就觉得难过羞愧的不行,她自己先起了贪念的,想想二嫂肯定很伤心,这事儿确实是自己姐儿俩不对在先。
尽管司国言对着自家二哥的态度很好,甚至还一脸的羞愧,可司国忠还是忍不住地有些心寒,大妹子那样他也就认了,可是老二呢?
自己两口子对着老二也真是够尽心尽力的了,可谁能想到,她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司国忠想想,以后还是小心着点儿这个妹子吧,万一什么时候咬人的话,简直是防不胜防啊。
司国言可不知道自家二哥心里头想的是什么,诚心诚意地道歉了之后,看着二哥也不生气了似乎,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了很多。
问了不少自家二嫂在城里的生活是咋样的,感叹了两句这城里人的生活也不容易之后,司国忠就离开了大南庄,回家去了。
司婆子回来了,而且还是空手而归,陈麦穗心里头这叫一个爽啊,就该这样,反正自己一家子沾不上这便宜,也没有让嫁出去的闺女沾上的道理呢。
这之后,司家的生活似乎是回归了正常,可是想想还是怎么着都觉得憋屈的很,有些咽不下那口气。
岳秋荷想想,自己这真是的都快成忍者了,这样下去,她肯定会憋屈死的。
所以喻佳丽炸了。
那个女人,竟然敢嘲讽自己,不过是个乡下女人,村里村气的,又有什么了不起的,竟然敢嘲讽自己?
喻佳丽炸了的后果就是司国忠醉酒强了人家姑娘了,这下子可真是浑身是嘴,他都说不清楚了。
虽然这几年环境宽松了很多,可是作风问题到什么时候都不是小问题,所以面对喻佳丽的威胁和哭诉,司国忠简直要头疼死了。
虽然他也知道这其中肯定有猫腻,可是自己沾了人家黄花大闺女的身子这是不争的事实。
司国忠这下子是真的两难了,离婚么,他不愿意;可是不离婚,那么自己就要完蛋了:作要泡汤了,而且名声也要臭了,这才要死呢!
两难的司国忠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回家了,他的理由是厂里要加班,自己这个当厂长的虽然不是正的,可没办法,工作要紧。
岳秋荷表示理解,给了司国忠十块钱,包了两身儿的换洗衣服,让他去住厂里的宿舍了。
左右她什么都不知道,一切就等着喻佳丽那个女人挽着司国忠上门来示威来了,接下来一切都好办了。
岳秋荷似乎是看到了事情胜利的曙光,心情简直是各种的美妙,每天都能从她的嘴里听到欢快的哼唱声。
不过这好事儿多磨啊,喻佳丽竟然不按着套路出牌,这都半个月过去了,她也没找上自己来示威,也真是奇怪了。
岳秋荷都忍不住地想要给她差评了,简直就不是个合格的小、三啊。
不过找上门来的是小、三的娘,这倒也行啊。
其实对付喻妈妈这个年龄段的女人,她更有心得的。
两人这次却没有出去外面,反而是去了司家的客厅。
“我希望你和司国忠离婚!”
喻妈妈也是开门见山的主儿,两人相看两厌,可她这么直接,岳秋荷还是有些怔愣的。
“凭什么?你算老几?管到了别人家头上了。”
“只要你答应和司国忠离婚,不管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喻妈妈显然是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来找岳秋荷的,不管咋样,自家闺女的名声都要保住,喻家的名声都要保住。
老头子已经又给气的住院了,她现在是两头儿操心啊。
喻佳丽当初说她和司国忠的事情之后,就被暴怒的喻爸爸直接地给关了起来,他恨不得打死那个不要脸的闺女,可是想想自己还能如何?
喻爸爸虽然生气,可更恨司国忠那个不要脸的,骗了自家闺女。
可是依着喻佳丽的言辞,也真是怪不上人家司国忠,谁让自家的姑娘太蠢了呢?竟然下药送上门去了。
喻爸爸气的半死,可喻佳丽的倔脾气也犯了,竟然以死要挟父母,还来真的,刚开始是绝食,后来干脆割腕儿了。
这次,看着卫生间浑身是血,又生死不知的闺女,喻爸爸也扛不住地倒了下去。
喻妈妈惊慌失措地将丈夫和闺女送去了医院,好容易都抢了条命回来。
她被吓破胆子了,既然事情已经成了这样了,自家闺女也没有别的要求,只一心一意地想要嫁给司国忠,那也成,让司国忠离婚,然后娶了自家闺女就成。
可惜的是,司国忠是个滑头,完全一副受害者的形象,觉得自己已经对不起媳妇儿,他是真的没脸和媳妇儿说离婚的。
听着这话,喻妈妈差点儿就控制不住自己涵养,冲着司国忠的那张脸挠上两把了。
这样不要脸的男人,也不知道自家闺女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喻妈妈被司国忠的无耻给气了个半死,可她能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