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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醒了,”菊蕊从外面进来,笑眯眯地开口,“小姐又大了一岁了,已经十六了。”就过年前几天,骆芬将菊蕊送了回来,又想接骆寻瑶去威远侯府,只是后却被徐秀珠以年前事务繁忙为由拒绝了。
“是啊。”骆寻瑶笑了笑,她对待菊蕊并无什么不同,反而还跟她聊了不少威远侯府事情,也算是对那家人有了不少了解。至于菊蕊话里话外帮那家人说话事情,她则是权当没听到。
“当初奴婢刚见到小姐时候,小姐刚会走路,现都已经是大姑娘了,也到了该出嫁年纪。”菊蕊一边感慨地开口,一边帮骆寻瑶穿戴起来,好似伤心骆寻瑶婚事,却不知道身后异常沉默莲心正皱着眉头看向她。
骆寻瑶权当没听出来菊蕊对她婚事关注,只是抬起头朝着莲心笑了笑,莲心和菊蕊一起照顾着她长大,两人之间即便也有着矛盾,感情也是有,不过通过这些日子努力,显然莲心已经完全地站到了她身边。
“菊蕊,小姐婚事,不是你能管!”莲心淡淡地开口,以前她就觉得菊蕊总是忙着讨好威远侯府人怠慢了小姐,偏偏那时候小姐自己也忙着讨好威远侯府人根本没注意到……
菊蕊脸色一僵:“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你跟我吵什么吵?夫人她也一直担心小姐婚事,怕小姐骆家没个好姻缘,还说要带小姐入宫呢。”
“你叫谁夫人呢!”莲心恼怒地开口,知道骆芬上次竟然试图推骆寻瑶下水以后,她对骆芬也就非常厌恶了。
骆寻瑶却是心里一动,带她进宫?骆芬打是什么主意?不过,这次就算她会进宫,恐怕也用不着骆芬带着了。
每年过完年,皇后举办宫宴,召见朝中重臣亲眷,骆芬每年这天就都会进宫,按理她身为骆国公孙女,也是可以一同入宫,骆芬却从未带她去过……而这次,以眼下情况来看,皇后着实不该漏了她。
从正月初二开始,家家户户就开始相互拜访,也就是这天,宫里来了人,让骆寻瑶准备妥当,正月初九随着徐秀珠进宫觐见皇后,参加宫宴。
跟她想完全一样,她身份算起来其实不低,骆国公孙女儿,怎么着都是能去参加宫宴,别说她还救了四皇子了。
骆寻瑶虽然没进过宫,至少也曾从骆芬嘴里得知过宫里一些情况,但徐秀珠,根本就是对此一无所知:“进宫?寻瑶,怎么会让我们进宫?宫里是什么样子?”
“伯母,你别担心,应该是因为我们救了四皇子事情,皇后娘娘才会想要见见我们。”骆寻瑶开口,如今继皇后身份并不高,但却是跟明德帝共患难过,明德帝一向很尊重她,不过查到她谋害先皇后和二皇子罪证以后,这个女人也就一瞬间从云间摔落到泥地里,后是三尺白绫结束了自己一生,
“皇后娘娘,那可是皇后娘娘……”徐秀珠念叨个不停。
“伯母,当初你威远侯府就表现很好,这次可不能怯场了。”骆寻瑶看到徐秀珠担忧模样,笑道。
“哪能不怯场?那可是皇宫,还能看见皇后娘娘!”徐秀珠叹了口气,她以前乡下种地时候,那里想过自己还有这样一天?
显然,菊蕊偶尔透露出来话是真,宫里来人去了没多久,骆芬就亲自上门了。
原本骆芬看起来雍容华贵,不过如今两个月不见,她却瘦脱了形,脸上是多了很多脂粉都掩盖不住皱纹。
上次来时候,骆芬精神很好,却一直哭哭啼啼,这次却完全相反,她脸上一直带着笑,即使谁都看得出她笑得非常勉强,眼里还有藏不住凄苦。
简单叙了旧以后,骆芬就拉着骆寻瑶手对徐秀珠说明了来意:“嫂子,我这次过来,其实还有一件事,我想带寻瑶去参加宫宴。”
骆芬寿宴上发生了那样事情以后,徐秀珠对这个小姑子已经厌恶到了极点,若不是骆家是骆芬娘家,骆芬还是骆国公亲生女儿,她恐怕就不会让对方这里坐着了,现听到骆芬话,惊讶地开口:“宫宴?”
“没错,就是皇后娘娘举办宫宴,寻瑶年纪大了,应该多认识些人,我就想带她去见识一下。”京中权贵之家,哪家有女孩子打了,少不得就要带出去认识些人,也算是告诉别人自家女儿已经成人可以求娶意思。
到了这个时候,多见些人绝对是有好处,若是能见些位高权重,是很多人求之不得事情。骆芬知道,自己提出这样要求来,徐秀珠要是真拒绝,恐怕传出去名声就不好听了。
“不用了。”徐秀珠很干脆地拒绝了。
“嫂子,寻瑶到了该结亲年纪,你可不能拦着她出去见人,这毕竟是关系到她婚事事情。”骆芬一边开口,一边抓紧了骆寻瑶手,一脸痛心:“寻瑶是个好姑娘,嫂子你可不能耽搁了她。”骆寻瑶若是去了宫宴,应该是第一次这么多人面前露面,到时候她肯定会好好介绍一下她,顺便让人知道自己儿子跟她关系……而且,到时候莫婉蓉也会去……
一直拦着不然自己多见人,应该是骆芬吧?骆寻瑶不知道骆芬如今心里打着什么主意,却有些想要看对方变脸模样了:“姑姑,你误会伯母了。”
“是啊,吴夫人,我说不用了可不是不让寻瑶去宫宴……吴夫人你可能不知道,宫里派了人来,让我带着寻瑶过去呢……我们骆家也不是没人了,总不好一直让寻瑶麻烦你,毕竟进宫也是件麻烦事,你看寻瑶以前就没去过。”徐秀珠很少拐着弯说话,这次倒是难得地无师自通了。
“什么?宫里来人了?”骆芬惊讶地开口,骆家已经没落到了这个地步,怎么还能去宫里?真要这样,她这一趟不就白来了?刚才指责徐秀珠话也反过来打了自己脸。
“知道这事时候,我也吓了一跳,估摸着,应该是我们庄子上救了四皇子缘故。”徐秀珠又道,外界并不知道救人是骆寻瑶,她也就没有多话。
骆芬这时候才想起了这一茬,脸色微变,有些下不来台,却很掩饰了下来:“是吗?嫂子没进过宫,不如我们一起?”
“这就不必了,我们两家离得又不近,而且进了宫,估计我们也只能坐后头,就不劳烦吴夫人了。”徐秀珠话疏远很。
按理骆芬回娘家,怎么着都改吃了饭走,不过徐秀珠不欢迎,她自己身体不好又丢了脸,倒是很就离开了。
而骆芬一走,本来对进宫异常担忧还有些消极徐秀珠一下子就积极起来:“寻瑶,到宫里要注意点什么,你跟我说说吧。”
“伯母,我知道也不多,不如去问问余管家?”余思远了解,肯定比她多多了,既然有这样人身边,不用白不用。
至于她,倒是该研究一下骆芬打算。
余思远知道果然不少竟然对宫里事情也懂一些,徐秀珠对他为佩服,不过已经被骆寻瑶提点过骆寻瑾,却警觉了起来。就这个时候,城西庄子上又来人了。
夏老九年前时候来过骆家一次,送来了非常丰盛各色出产,从粮食蔬菜到家禽牲畜,应有有,而他这次过来,则是带来了骆寻瑶让他捎带各种花籽。
骆家院子很大,利用了却只有一小部分,三十年前大火曾经烧毁了这里一切,骆国公又不是个会打理府邸有什么审美人,于是后院树木完全就是肆意生长,还杂草丛生,俨然成了一个小树林。
现,骆家小姐想要整理一下后院,将演武场清理干净顺便种点能养活花花草草,也是件很正常事情,夏老九就是为了这件事过来。
这次从庄子上过来就只有夏老九父子两个,他们带来了好养活花籽,帮忙联系好了树苗,然后就和几个骆家下人一起去了后院,清理起后院灌木杂草来。
如今正值冬季,不管是灌木还是杂草都早已枯死,清理出来以后晒上一天就能当柴火用,骆寻瑶看了许久,然后又开始让人清理这里随时砖瓦。
“小姐,这里青砖都是上好,若是小姐不用,不如就让我拿去庄子上吧。”夏老九指着附近砖块开口,不管是送花籽还是索要这些砖块,都是骆寻瑶交代了他,他虽然有些不明所以,却完全照做了。
一块块青砖被装上了马车,一些挖起来又漂亮又方正石头也被装了进去,夏老九父子两个耽搁了一天以后,就第二天一大早离开了骆家,于此同时,几乎被刚刚得到消息吓坏骆寻瑾,也带着宋坤父子出了门。
第39章()
前朝那位权倾朝野国舅刘青可能留下了宝藏;这是人们根据刘青生前敛财行为判断;不过却也没有丝毫证据能证明这宝藏骆家;后来骆家搜出那些金子,完全就是一桩意外。
骆寻瑶因为重生而知道了这桩意外,一开始;却根本没想过要告诉别人;毕竟这件事若是被其他人知道;骆家少不得就要担上一个窝藏宝藏罪名——别人又怎么会可能会相信骆家人不知道宝藏存?
因此,初时候;骆寻瑶是打算将这宝藏运到别处;自己取用一部分以后;再找个合适人送他一份大礼让他“发现”了前朝宝藏;可后来想想却又觉得有些不对——刘青把持朝政二十年;卖官鬻爵,还抄了当时几个世家大族家,他留下钱,按理不该只有十万两黄金才对……
她若是真用了一部分,剩下钱,又要怎么才能让明德帝相信那是刘青留下财宝?而且,她爷爷为先帝出生入死,打下了半壁江山,可是骆家后却家破人亡背上了通敌卖国窝藏宝藏罪名,现若还要将这些进献上去,骆寻瑶又怎么会甘心?
何况,计划赶不上变化,三皇子齐文俊,竟然这个时候就盯上骆家了……思来想去,骆寻瑶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告诉骆寻瑾。
一开始,她其实想过告诉骆成,不过骆成毕竟是读书人,多少有些迂腐,还对当今圣上忠心耿耿,若是让他知道了,少不得就要生些事端费些口舌,反倒是骆寻瑾……
上辈子骆寻瑾就是把她当亲妹妹,还想法子救下了她,骆寻瑶不可能不感激,而这辈子,骆寻瑾如今对她话很相信,他又不是不知轻重人,只要讲明了厉害关系,肯定不会误事。
想到这里,骆寻瑶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她是一个女人,做事到底不方便,若是什么都自己来,一个不慎说不定还会出事。
所以,夏老九父子来之前,骆寻瑶就先找到了骆寻瑾,然后将宝藏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说自己是无意中打破了一块青砖,才发现了这个秘密。
刚刚知道这件事时候,骆寻瑾震惊万分,第一反应就是要把这件事报上去,不过骆寻瑶说了这么做可能会引来猜忌以后,他倒是又冷静了许多。
然后,他就夏老九父子离开以后带着宋坤父子出了门,对外只说是他帮宋坤找到了合适主子,可实际上,将宋坤父子送到刚刚租下一间小房子里以后,他却是骑马追上了夏老九父子。
慢悠悠地赶着车夏老九并不明白骆寻瑶为什么要让他讨要这些砖头,但他对骆国公可谓忠心耿耿,对骆寻瑶话当然也不会质疑,因此很爽地到外头雇了几辆车子,将所有砖块装上去以后,就赶着往城外庄子而去。
骆寻瑾追上他们时候,这个车队还没有出城,几个赶车人正跟夏老九聊天,这些帮人赶车赚点辛苦钱人得知这些砖头是夏老九主子家里用不上送给他以后,就都羡慕起来——这年头大家住都是用土夯出来房子,砖瓦房,那可是有钱老爷才能住!
“这些砖头,可以盖一间屋子了,夏老爷,你孙子不小了吧?可以盖了给孙子做房。”有个车夫对着夏老九开口。
夏老九虽然穿很一般,不过骆国公对属下很不错,他倒也没到意一栋砖瓦房程度,就只是笑着跟对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夏管事。”骆寻瑾赶了上来。他喊了夏老九一声,又看了一眼那些被装装牲畜车子里砖块,表情有些恍惚。
“少爷,你跟我们一起出城?”夏老九问道。
“没错,我跟你们一起出城……庄子上不是还有空地方吗?我打算再去买些砖块来,盖个大点屋子。”骆寻瑾开口,接下来两天,他就要先留庄子上了,至少也要将这些金砖先处理好了才行。
那几个原本还羡慕夏老九车夫,顿时朝着夏老九露出了同情目光——原来这当主子根本没有把这些青砖送人打算,而是要自己盖房子……到时候夏老九说不定还要卖苦力。
骆寻瑾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成小气主子了,他如今脑子乱很,只要想到车子上这些满是泥土青砖里头其实都是金子,整个人就开始觉得浑身上下不对劲。
金子竟然砖头里面,怪不得当年那些人怎么都找不到了……要知道,金子若是扔进砖窑里去,肯定是会被烧化了,谁又能想到,前朝那位刘青竟然会想出了将金子装进瓷盒再烧成青砖法子?
这么多金子,该拿来做什么好?骆寻瑾虽然小时候过过穷日子,但这些年就算骆家生活比不上京里大户人家那么奢侈,却也吃穿不愁,住是不差,按照他母亲说,骆国公留给他们钱有一部分他母亲根本就没动过,是打算拿来给他和弟弟娶媳妇,因此他完全没有需要花钱地方,可这么多钱……
骆寻瑾盯着那两辆车子一路都走神,而且前面车子每颠簸一下,就觉得自己心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唯恐有哪块砖头落了地。好这些车子原本都是用来装运活着牲畜,牢固不说四面还有围栏,因此所有砖头都安安稳稳。
如今,他只要小心些就好了,等到了庄子上,也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多也就是需要敲开这些沾满了牲畜粪便砖头找金子罢了……这么想着,骆寻瑾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些砖头,除了里面有金子以外,还有一些普通砖头,那些农人可能认不出,骆寻瑾倒是一眼就能看出大小上区别……一路眨也不眨地盯着,骆寻瑾饱受煎熬,等到了庄子上以后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就让人将砖块都搬进了骆寻瑶院子。
对于普通百姓来说,砖头价格并不便宜,因此都非常小心,总算是让骆寻瑾忍住了自己下场冲动——反正好端端砖头,其实也没那么容易碎裂。
这天晚上,骆寻瑾没叫人伺候,反而锁了大门,等夜深人静以后,他就敲开了其中一块砖头,见到了了一块有些变形小金块,估摸着能上百两,换成银子,就有上千两了!
如此一来,他是彻底地睡不着了。
刚刚过了年,骆寻瑾却让人买了不少砖头城外庄子上建房子,闹得风风火火,对他这样行为,不管是骆成还是徐秀珠都觉得有些不解,不过他们却已经没空去管这个了,因为时间很就逼近了正月初九,要进宫日子。
骆寻瑶一直都有让人帮徐秀珠炖养生汤,做一些皮肤保养,徐秀珠也不曾拒绝过,不过即便如此,对于这些她也并不热衷,只因为那是骆寻瑶孝心,才每天都抽出大把时间来打理自己,不过现,徐秀珠却非常难得地开始主动接触这方面事情。
刚过来时候,不仅当初珠艳教美白养颜脂膏并未做好,几种非常好用敷脸药物也要花时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骆寻瑶也就只能帮徐秀珠做些简单护理,可现就不一样了。
能祛皱活肤当归、美白淡斑珍珠粉,还有桃仁、丹参、白术、人参等等,先风干了,然后按不同比例配好,炮制研磨,后用小火熬上一天,做出来就是徐秀珠这个年纪人合用能敷脸药物。
先用用竹炭和洗米水洗过脸,再把这种泥状物敷上小半个时辰洗净,接着抹上一层薄薄用几样特制药物加入油脂制成脂膏……一连串事情做下来,徐秀珠脸色立刻就不一样了,看着白净许多,当然,这也许跟她原本皮肤有些粗黑有关。
骆寻瑶给徐秀珠用东西里头,不乏人参这样对皮肤大补东西,这些对当初那个日夜颠倒她很有用,如今就不一样了,这时候年华正好她若是也用跟徐秀珠一样,恐怕两天过去,脸上就会争先恐后地冒出无数痘子来。
白茯苓、白芷,还有栀子花之类,才是她适用东西,即便是洗脸时候,徐秀珠需要用上好竹炭擦一遍脸,她却是完全用不上,只要水里加点茶水就足够了。
“寻瑶,这些都黑乎乎,竹炭就不用说了,怎么往脸上抹了,后看着就白嫩了呢?”正月初九天还黑着,骆寻瑶和徐秀珠就起床了,这会儿,她们已经洗过了脸,又脸上敷了熬制好浆状物。
不同于徐秀珠抹得黑乎乎一片,骆寻瑶脸上只有薄薄一层白泥:“伯母,我也不懂这些,不过就是照本宣科而已。”
“你这是谦虚……寻瑶,不如你再跟我说一遍宫里规矩吧。”徐秀珠念头,又回到了“正事”上。
其实如今宫里规矩倒也不是特别多,特别是对她们这些一年也就进一次宫人来说,基本上只要保证不出什么大意外就行了,反正到时候人很多,前面人怎么做自己照着也就行了。不过既然徐秀珠担心,那么多说几遍也无妨。
骆寻瑶将前几天温氏告诉他们话又复述了一遍,然后才看向了徐秀珠:“伯母,今儿个我帮你上妆吧。”
“好。”徐秀珠连忙点了点头,她风吹日晒了这么多年,单靠保养是不行,就跟之前骆芬寿宴上一样,总要用点脂粉。
用一把让骆寻瑶找来磨得非常锋利小刻刀帮徐秀珠修了眉,擦上一层脂膏,再扑上水粉涂上黛粉,然后双颊用毛笔扫上胭脂,嘴上也用毛笔点上一点,徐秀珠模样,就比当初参加骆芬寿宴时还要出色了。
徐秀珠模样大变,脸上自然也是看得出脂粉痕迹,毕竟她年纪大了皱纹也多,不多用点肯定不行,骆寻瑶就完全不同了,她如今皮肤很好,就只自己脸上擦了薄薄一层能遮瑕脂膏,就算走近了也一点看不出痕迹来。
等天亮时候,两人就已经打理好了,这才坐上马车,然后往宫里而去。
宫墙非常巍峨,站一块块岩石砌成宫墙下,总会觉得自己非常渺小,同时,又对里面人生出一丝敬畏来。
这皇宫里,住着是可以掌控了别人生死人。
宫门口停了不少马车,验明身份以后,众人才一个个地走了进去,一时间,原本静谧皇宫倒是突然热闹了起来。
“大哥,你说骆小姐就里面吗?”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