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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是嫉妒……不过你也不用管他,做衣服这样事情,你用不着做,等过些日子,我们也是要去找裁缝。”徐秀珠开口,虽然骆家钱财方面并不宽裕,但找人裁衣也花不了多少钱。
骆寻瑶又笑了笑,然后才发现,威远侯府已经到了。
宽敞大门前停着不少马车,而且其中很多马车一看就知道主人非富即贵……深吸一口气放松了心情,骆寻瑶这才下了车,然后又把徐秀珠扶了下来。
徐秀珠如今还穿着骆寻瑶做前面高后面低鞋子,重心后移,又听骆寻瑶话抬起了头,再加上还有骆寻瑶扶着,瞧着倒是一副贵妇人派头了。
会来给骆芬拜寿,地位基本上都比威远侯要低,因此吴洪山并未门口迎客,不过吴子文却。
看到骆寻瑶扶着徐秀珠慢慢地走过来,吴子文表情越来越惊讶。以前吴府,骆寻瑶一直都是干干瘦瘦小丫头,可这次再见面,对方脸色红润不说,似乎还长了点肉丰满了一些,看着竟然也有了女人味。
不仅是骆寻瑶,就连徐秀珠模样,也大不一样了……
吴子文想象里,骆寻瑶见不到他,肯定茶不思饭不想,多半就要瘦只剩骨头了,而骆家人对她不好,她生活估计就难过,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看到骆寻瑶对着他哭,却没想到后看到竟然是一个脸色红润胖了不少表妹。
“表妹……”吴子文开口,却不想还没等他说下去,骆成和骆寻瑾就已经拦了他面前,问起了吴洪山所之处,而这么一耽搁,徐秀珠就已经带着骆寻瑶跟着迎女客丫头走了,而他因为要接客,却也走不开。
如今时间还早,女客们就全都被带到了后院赏花,骆寻瑶挽着徐秀珠一步步地往骆芬所地方走去,隐约就听到了不少话。
“这是谁?”
“怎么没见过?”
“近有没有外派官员进京?”
“这都是哪家小姐?许了人家了吗?”
……
骆寻瑶也知道京城一些关于骆家人流言,知道别人提起徐秀珠,都会不屑地说一声村妇,可现徐秀珠,跟这个词可一点也搭不上边,就不知道骆芬看到以后会有什么感觉。
另外,进了威远侯府伺候吴洪山菊蕊昨儿个已经回来了,没少她面前说莫婉蓉坏话,因为吴子文对莫婉蓉有了好感……现骆芬,估计心里难受很吧?
曾经她对骆芬无比同情,可如今,却已经完全同情不起来了。
骆芬确很难受。
做寿,这本该是高兴事情,她现却看什么都不顺眼,要不是眼前女人丈夫是户部尚书,她花了不少功夫才跟对方熟悉起来,她恐怕一句话都不会说。
这些天,吴洪山整天惦记着莫婉蓉母亲柳秋不说,就连原本站她这边儿子,跟莫婉蓉关系也好了起来,原因竟然只是因为莫婉蓉照顾了他几次给他做了饭!做饭?她难道没给他做过吗?骆寻瑶以前不也常常给他做?怎么那时候不见他惦记着,现倒是感激不行?
她倒是很想找机会折腾一下莫婉蓉,可偏偏吴洪山护着那母女两个,而她一向表现贤惠大度,自然也不能多做什么……
还是要有人帮她才行……骆芬很清楚,针对莫婉蓉母女两个合适人选,莫过于骆寻瑶,可偏偏骆寻瑶突然就不听她话了……
“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户部尚书夫人温氏看出了骆芬心不焉,问道。
“我是有些担心。”骆芬马上笑了笑,心念一转,就想到了理由:“你也是知道,寻瑶那孩子一直住我这里,我把她当亲女儿养,可如今却已经许久不曾见过了,这次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过来。”
“你放宽心,那孩子我看着是个孝顺,今天肯定会过来。”温氏开口。
“谁知道呢?我那个嫂子做事一向不管不顾,寻瑶性子又软……”
温氏早就从骆芬嘴里听过关于徐秀珠事情,再次劝道:“就算他们不让寻瑶过来,自己总要过来,到时候你问问就好。”
“问问?就我那嫂子模样……”骆芬叹了口气:“我实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话。”
“难道她真是个什么都不懂……村妇?”温氏惊讶地问道,因为是背后谈论别人缘故,还有些不好意思。
“我不好说嫂子坏话……”骆芬开口,脸上犹疑却让温氏明白,那徐秀珠恐怕是真跟传言中一样了,不免对骆芬同情了起来。
骆芬心情不好,温氏就想换个话题,聊点别,四下里一看,却不想竟然看到了一个非常眼熟人:“吴夫人,那不是寻瑶吗?她到底还是来了。”
温氏见过骆寻瑶几次,不过因为对方太过安静甚至总有些胆怯,她总找不到话说,只记得那是个腼腆瘦小女孩子,可现骆寻瑶……明明还是一样瘦小女孩子,打扮了一下戴了些首饰以后,就漂亮了很多,而且她也没有像以前一样一直低着头……温氏下意识,就把自己晚辈里头未婚年轻男子划拉了一遍,不过想到骆芬提过她那个嫂子,却又将那一串名字放下了。
不过,骆寻瑶挽着那人,又是谁?
温氏认出了骆寻瑶,几个跟骆芬熟识人自然也认出了骆寻瑶,而对徐秀珠,她们同样好奇了起来。
按理,骆寻瑶会挽着,应该就是她那位伯母了,可是骆芬不是说那是个长相难看村妇吗?眼前女子,又哪里跟“村妇”这两个字扯得上关系?如果眼前女子真是村妇话,那她们又算得上什么?
“寻瑶来了?”骆芬听到温氏话,一脸惊喜地站了起来,随即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吴子文受伤以后,也有不少亲戚至交过来探望,而面对这些人,骆芬大多都会哭上一场,她不能说吴子文受伤可能跟大皇子有关事情,不好说莫婉蓉和柳秋跟吴家那点龌龊事,后说,也就是骆家事情了。
骆成虽然才能并不出众,毕竟是念过书,如今四十来岁他一身书卷味儿,因为东奔西跑缘故身体也很不错,这个年纪论外表称得上是出色了,而且那算起来还是她兄长,她当然不能评价什么,但徐秀珠就不一样了。
骆芬没少说徐秀珠坏话,间接,就给人留下了一个徐秀珠跟那些庄户上女人没什么两样念头。而原本徐秀珠,虽然跟她形容并不完全相同,可外表却差不了多少,要是她再独自前来,没有好好打理一下自己没有几件像样首饰,还一副畏畏缩缩样子,那么别人先入为主情况下,肯定就会把她真当成是骆芬所说那种人。
可现,就连徐秀珠自己都知道,她变漂亮了许多,不免有了自信,再加上之前骆寻瑶还告诉她自己需要她护着,气势上也就足了。
所以,就算徐秀珠比不过温氏这样真正贵妇人,如今这些妇人里面,却也算得上中等,这样一个人,跟骆芬嘴里村妇看起来可一点关系也没有。
呆原地,一时间骆芬甚至忘了反应。
“姑姑!”骆寻瑶笑着叫了一声,她抢着开口原本有些失礼,但所有人都见到了骆芬失态,倒觉得她是提醒骆芬,是个乖巧孝顺孩子。
“寻瑶,”骆芬不自然地笑了笑,又看向徐秀珠:“嫂子……”
骆芬和徐秀珠寒暄着,徐秀珠还一直拦了骆寻瑶和骆芬之间,这一幕很多人都看到了。
要是以前,她们肯定觉得这是徐秀珠欺负骆芬,可现却不这么想了,先不说之前骆芬是怎么诋毁骆寻瑶,就说现,骆寻瑶脸色红润样子,看着也不像是传说中那样被送到了城外饱受欺凌。
而且,以前骆寻瑶身上基本没什么首饰,多带个银点金簪子,可这个时候她头上漂亮饰品有好几样,手腕上缠着金丝编成镯子,脸色也好了,相比较之下,说以前她威远侯府受了委屈恐怕可信。
温氏看着骆芬表情已经有些变了,骆芬发现了这一点,觉得自己难受了——她说骆寻瑶怎么会不肯回威远侯府,原来是被人贿赂了!
这么想着,眼前这两人身上那些金银宝石,骆芬眼里就愈发地碍眼了——她才是骆国公女儿,这些东西,本来应该是她!
第二十章()
骆芬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却还是不得不露出个笑脸来接待骆寻瑶,看到这一幕,骆寻瑶脸上笑容越发真挚,一口一个姑姑,就好像对骆芬非常尊敬一般,当然,她也不会忘了徐秀珠,来来去去,反而一直拉着她,让骆芬根本没办法单独跟她说话。
期间,骆芬免不了旁敲侧击地问起骆府生活,每到这个时候,骆寻瑶都会拉着徐秀珠手,虽然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绝对真心实意地表示,徐秀珠对她很好。
骆寻瑶还是有些怯生生,动不动就脸红,可是整个人模样,却又变了很多。这样变化,别人也许看不出来,就算看了出来也不会有什么特别想法,骆芬却不一样。
以前骆寻瑶一直把她当成救命稻草一般,觉得离开了威远侯府自己就活不下去了,而现骆寻瑶,估计早就没了当初想法了。
真看不出来,徐秀珠这个女人竟然还有这样本事……把玩着手上温润玉镯子,骆芬又一次想起了当初骆家看到骆寻瑶嫁妆单子。
她父亲,绝不像别人以为一样只是一个会打仗莽夫,那个男人心机有多深她也到了后才知道……
骆成一家以为是自己好运一步登天了,可她因缘巧合之下却知道自己父亲早就开始调查这家人了,正是持续了几年了调查让他确信了这家人好用,后才会让骆成成了他继子,同时却又把大半家产都留给了自己孙女儿做嫁妆。
她父亲算计很好,他声名赫赫骆国公一死,认继子又是个没什么出息,别人也就不会再找骆家麻烦了,以后骆寻瑶可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了,到了说亲时候,也自有受过他恩惠人会上门……
他把什么都想好了,骆家那么多钱都留给了骆寻瑶,说不定还有前朝宝藏……怎么就不想想,自己也是他女儿?
想到这里,骆芬收拾了一下自己表情,摆出了端庄模样来,跟徐秀珠一团和气地说起了话,又招呼了场人听戏。
之前骆芬对徐秀珠评价,多半是无中生有乱说,这点场女眷都知道,好些人窃窃私语地聊起了骆芬,要知道,虽然他们这些人很多出身都很一般,但骆芬算起来也不过是一个妾生女儿,那个妾本身就是个农家女……她口口声声地说徐秀珠是乡下农妇,谁又比谁高贵了?
当然,就算觉得骆芬做法很好笑,也没人会当面说什么,毕竟徐秀珠跟骆芬一比就什么都不是了,就算私底下她们会谈论骆芬,表面上却肯定还会站骆芬这边。
别人这样表现,骆寻瑶也清楚很,她一直跟徐秀珠说这话,并且不着痕迹地听戏时候让徐秀珠坐到了温氏旁边——温氏是她认识场妇人里面,好相处一个了。
戏台上唱,是一出名为《鸳鸯记》戏,有两家人家比邻而居,关系极好,就给自己一双儿女定了亲事,以一对鸳鸯玉佩为证。十数年后,男子上京赶考,高中状元,却不想被一位大官中,那大官便逼他娶了自己女儿,男子母亲对那大官女儿非常不喜,时时挑刺,男子也想念青梅竹马恋人,就对大官女儿不闻不问……
后,大官女儿终于明白强求爱情是不行,就自请下堂,男子娶了青梅竹马,觉得大官女儿可怜,就又将她接回了家……
这出戏,骆寻瑶曾经非常喜欢,觉得自己就是那男子青梅竹马,总有守得云开见月明那天,不过后来见得多了,却又觉得才子佳人什么,戏就只是戏而已。
“莫姑娘怎么还没过来?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知梅,你去看看莫姑娘去。”看到一半,骆芬突然开口。
这话骆寻瑶自然也听到了,她很清楚,这出戏,应该就是骆芬专门点了膈应莫婉蓉。
要知道,虽然吴洪山说了自己早已给吴子文和莫婉蓉定下了娃娃亲,但信也就是那些不明真相人而已——莫婉蓉没有出现以前,吴洪山夫妇属意儿媳妇人选,分明就是骆寻瑶。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骆芬话音刚落,莫婉蓉就出现了。
莫婉蓉容貌非常出众,就算骆寻瑶不算差,跟莫婉蓉却不能相比,而且,她美丽是张扬,还能让周围人忍不住被她吸引。
“伯母。”莫婉蓉一出现,就对着骆芬行了礼,她做有些随意,却偏偏又让人挑不出错来,不过就算这样,骆寻瑶还是看到了她眼里压抑怒气。
是骆芬做了什么,才让她这么生气又来晚了吧?可惜当初她完全没发现这一点。
骆芬脸上露出意不满神情,随即又压了下去,然后才帮两人做了介绍,骆寻瑶手被骆芬握着,突然又发现了以前她从未发现过隐藏表面下真相——骆芬并没有真生气。
曾经她见不得莫婉蓉对骆芬不敬,几次三番地帮骆芬出头,现想想还真傻!
这么想着,骆寻瑶带点胆怯地打量了一下莫婉蓉以后,就低下头了,莫婉蓉却是毫不客气地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两遍,然后自顾自坐到了一边。
戏台上还咿咿呀呀地唱着,大官女儿被婆婆刁难丈夫厌恶,独自一人埋头痛哭,看到这一幕,莫婉蓉突然笑了笑:“这男人娶了个有权有势妻子,得势以后还逼着妻子下堂,想来也不是个好,那大官女儿也够笨,竟然稀罕这么个男人……”她说到后来捂住了嘴,似乎是发现自己失言了,不过这句话,确得到了不少人赞同——场毕竟都是正妻,嫁给丈夫以后,有不少人第二天就要面对自己丈夫以前女人……
就连骆芬,听到这句话都变了脸色。这出戏并不出名,她特地点了不过是想让莫婉蓉难受,也只觉得这隐射了莫婉蓉和骆寻瑶事情,却没想到莫婉蓉一番话,竟然反过来让她难受了。
吴洪山虽然娶了她,但喜欢却是柳秋……
骆芬恨得不行,偏偏就算再恨也不能面上露出什么来。
骆寻瑶其实挺赞成莫婉蓉看法,男人其实也就是那么一回事,真要看穿了,也就不稀罕了。
眼尖地看到骆芬给自己身边丫头知兰使了个眼色,骆寻瑶却没表现出什么来,不过随即,骆芬就捂住了肚子,脸上也有了痛苦神色。
“姑姑,你是不是不舒服?”骆寻瑶关心地问道。
“大概是坐久了,有点气闷,”骆芬笑了笑开口,“寻瑶,你陪姑姑去走走吧,这里坐着难受。”
“好啊,”骆寻瑶应了,“姑姑要去哪里走走?”
“后院池塘边上吧。”骆芬揉了揉自己肚子,忽视了周围神色各异眼神,带着骆寻瑶就离了席。
莫婉蓉、骆寻瑶……
她那位父亲是个聪明人,什么都算计好了,甚至还任由骆寻瑶父亲闹,让骆家显得无比凄惨,就为了后来人能好过一些,可他对有些事情,却绝对算不上精通,比如说怎么带孩子。
骆寻瑶一直由她照顾,什么样性格她再清楚不过,就算徐秀珠教了这么些日子,也变不了多少……
如今,她一定要点想法子把这两人都解决了才行。
离开宴席以后,骆芬眉头就舒展开了:“寻瑶,我好多了……这些日子事情多,我身子就一直不大好。”
“姑姑你一定要多休息才行。”骆寻瑶开口。
“我哪能休息?你姑父现根本不听我劝,你表哥好端端,还被人打了……”
“表哥……他没事吧?”骆寻瑶一脸关切,又有些不安和伤心:“我……我不该问……”
骆芬一直观察着骆寻瑶脸色,这时候倒是松了一口气,女人只要动了感情,那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断了,骆寻瑶之前不来威远侯府,怕是徐秀珠跟她说了什么,让她划清界限吧?“有什么不该问?就算……他也是你表哥,正正经经亲戚。”
骆寻瑶低下了头:“表哥身体没事吧?”
“虽然伤了骨头,倒也没有大碍。对了寻瑶,你怎么跟你伯母关系这么好了?她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她儿子虽然还听话,却被莫婉蓉那个狐狸精迷得对她阳奉阴违,骆寻瑶要是也听别人话了……
“姑姑,你可能不了解伯母,她对我很好。”骆寻瑶开口,然后就看向了自己手腕。
骆芬一向崇尚节俭,骆寻瑶住威远侯府时候,基本上也不会出门,因此首饰极少,不过现她手腕上,却带着一对金镯子。
镯子不算大,做却非常精致,想必单单请匠人就要花不少钱,而骆寻瑶手上,还有着一枚嵌着一颗红宝石戒指,赤豆大小红宝石被小小金戒托衬着,是适合年轻女子佩戴秀气款式,而她戴戒指簪子,同样用红宝石,凑成了一套。
看到这些,骆芬眼神微微变了变,马上就想起了这些年骆家送来说是要拿来给骆寻瑶打首饰用宝石。
那些宝石她找人去看过,都是品相极好价值不菲,也正是这些,让她开始怀疑骆家是不是还藏着别钱财。
“寻瑶,你可不要被人骗了,骆家人现一切,不都是你爷爷留下,他们这是拿你爷爷东西做人情!”
“不会,姑姑,这些宝石是大伯南疆为官时候弄到,这边可没有……”骆寻瑶开口,然后又欲言又止地看向骆芬:“姑姑,伯母说这些年她给我送了好些宝石……”
听到骆寻瑶话,骆芬烦躁地摸了摸自己镯子,那些宝石都是她收着,骆寻瑶肯定不知道,她现就算否认了也没关系,但她却不能保证以后不会露馅。
要是骆寻瑶一直她眼皮子底下呆着也就罢了,偏偏骆寻瑶已经骆家住了许久,还跟骆成徐秀珠有了感情了……想到之前骆寻瑶明显还对吴子文有感情事情,骆芬当即开口:“寻瑶,他们确送了东西,不过这些东西我看过了,根本不是什么南疆弄到,而是原本就你嫁妆里头,被他们拿来当人情了,还让我帮他们活动活动好早点调回京城……我怕你伤心就没告诉你,谁曾想……”
骆芬语重心长,同时却又心念急转。南疆那么贫穷地方能弄到宝石,她是不信,却也知道这并非骆寻瑶嫁妆,会不会,真就是前朝宝藏?
“姑姑……”骆寻瑶脸色已经白了,一副受到打击模样。
她是骆芬带大,跟骆芬感情非比寻常,若是原本她,到这时候怕是早就信了骆芬话了,不过现她却知道事情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