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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闻得身后一声大喝,却是杨凤杀到。
“快来助吾斩杀此人。”张燕大喜,他与杨任‘交’战近百合,不分胜负,若是有着杨凤加入,必可将杨任斩于马下。
“嗖”可是,眼中的那一分欣喜却是永远停留在了脸上,一声呼啸破空而至,一支箭矢直接‘洞’穿杨凤的后心,穿透至‘胸’前,箭头染血,杨凤面上的焦急慢慢转变为惊怒,一手扶着‘胸’膛,便伏在战马之上。
“噗嗤”而张燕亦是感到‘胸’前一痛,却是眼见时机的杨任一枪袭来,在他腰上留下一个血‘洞’。
“噗嗤”而一道刀光在远处浮现,长刀落下,直接将杨凤的头颅砍飞出去,鲜血四溅,无头尸首倒地,‘露’出战马后的一名长须战将来。
“哈哈,黑山军贼首张燕,兴国,吾二人联手,将这厮斩了。”严颜斩得杨凤,抬头扫了一眼杨任身侧的张燕,当即大喜道。
“有元素在此,这张燕必然逃不了。”杨任心里微微一松,张燕本就受创,再加上正当壮年的严颜相助,必可将张燕留下。而之前斩杀的杨凤,不过后天巅峰武艺。一手长刀虽然使得有声有‘色’,但比起能够与张飞‘交’战数十回合不败的老将严颜,论起壮年,实力却是在幽州军中亦是算得上中上游,冠军骑乃幽州军唯一的重甲骑兵,统军之将不必悍勇无当,但须得身经百战,能统御千军。严颜胜在有着常年领军的经验,而杨任虽然年少,但锋芒毕‘露’,亦是正敢打敢拼的一员骁将。有此二人相配合,必然可以领冠军骑百战百胜。当然,在涿郡相遇的那三个变态除外,关二爷乃三国排名前四的刀中武圣,张飞亦是排名第六的旷世武将,一手丈八蛇矛之下,天下少有人能够撑过五十合。而严颜壮年之时,亦是先天中境的绝世武将,除少有武将外,鲜有敌手。
“大帅快走。”一侧,突然冲出数员战将,却是将严颜拖着,而张燕亦是趁此时机,一枪朝着杨任袭来,杨任挥枪去挡,却不料张燕直接转身便逃。
“张燕休走。”眼见张燕逃入葫芦口中,而此刻的葫芦口中的‘乱’石亦是被散‘乱’的黑山兵给清理出来,无数黑山兵纷纷涌入狭窄的通道,很快便是消失了张燕的身影。
“咚咚咚”两侧山崖之上,无数碎石滚下,惨叫声不断响起,然而,仅此一条生路,敢与求生者,亦是不计其数,眼见黑山兵纷纷涌入葫芦口中,留守的冠军骑顾应不及。
“乌云铁骑,随本王追杀败军,冠军骑听令,迅速将山谷葫芦口堵住,收编残敌,弃械不杀。”幽州百废待兴,张任不可能再如同屠杀东瀛大军一般,将这些黑山军都纷纷斩杀,‘欲’成大事者,必然尸山血海出,然而,不必要的杀戮,又为何要赶尽杀绝呢,自从蔡琰诞下麟儿之后,张任的心态便是改了许多。
“杀啊。”骑兵鱼贯冲入通道中,沿途将四周的黑山兵追上斩杀,而随后赶到的战车营却是横着一摆,直接挡住了葫芦口,重骑兵冲刺,堵在口子上的十余万黑山兵又再次‘乱’作一团。
“并州铁骑,随本将斩将杀敌。”突然,城‘门’大开,一声大喝传来,却是张辽整编残军之后,带着所剩不多的数千并州铁骑杀来。
“汝等大帅张燕已是率军逃了,此处山谷被吾军团团围住,汝等不可能有任何破阵之机,还不速速器械投降,吾家主公乃镇北王张任,吾幽州军百万雄师,正开往并州驰援,汝等若是仍执‘迷’不悟,全部斩杀,连诛三族。”杨任策马立在葫芦口前,一挥枪,止住正要下令冲杀的严颜,朗声喝道。
“弟兄们,吾等若是投降官军,必会被他们残杀,幽州离吾并州甚远,幽州军亦是只能遣骑军先行,如何能有百万大军前来驰援。”‘乱’军之中,突然响起一声大喝。
“与他们拼了,若是冲出山谷,便能逃得一命。”随即,便有人应道。
“拼死一战。”
“杀啊”困兽之斗,战力自会平添几分,一群群双目血红的黑山兵纷纷朝着葫芦口再次强攻,杨任看着严颜投过来的目光,无奈摇头。
“既然汝等执‘迷’不悟,冠军骑,冲杀。”
“驾驾驾”一声令下,数万冠军骑再次奔驰而出,直接杀入散‘乱’的‘乱’军之中,便展开血腥的屠杀,然而,此番严颜却是并未率军远去,只是在葫芦口处四处冲杀,尽量将这些聚集起来的黑山兵杀退。
“城下黑山贼众看好了,此乃汝等先锋大将张白骑,已被吾擒住,汝等若是再敢不降,必会如此下场。”城上,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战鼓声,却闻一声大喝传来,却是那带着青铜面具的高顺站在垛口处,一手提着被紧缚的张白骑,一指身侧,一排血淋淋的头颅摆列整齐,皆是黑山军众将。
“是白骑将军。”
“还有雷公将军。”
“他们竟然都死了。”
顿时,军心大‘乱’,甚至有些人带着哭腔,放弃了抵抗,在冠军骑的屠刀下,血溅当场。
“哐当”不知是谁第一个放下了兵刃。
“哐当”“哐当”很快,兵刃纷纷被弃下,响声连成一片,严颜喝住身后骑兵,将这些降兵聚集到一起,收缴兵刃,面上‘露’出几分欣喜。
第两百三十四章 黑山贼众(十三)()
第两百三十四章黑山贼众(十三)
黑山军完了
看着城下那成群结队被看押的黑山贼众,俱是向幽州军乞降,高顺眼中闪过几分复杂,果然,仅凭着如今并州军的实力,还是远远不足吗?但是,他也不会妄自菲薄,若是给自己十万大军,同样敢应战黑山军,并且,有着八层以上的胜算,至于此次幽州铁骑的威猛,对于他来说,还是存在不少破绽,若是一开始便结队冲锋,便可避免被黑山军合围的危机,然而,也正是幽州军指挥统一,反应迅速,方才更改军阵及时,方能弥补万一。 。
“不是输在双方大军实力,而是汝等指挥太差。乌合之众便是乌合之众,汝即便不服,亦是只能如此。”高顺看着一侧张白骑那面目狰狞的模样,刚才自己从张辽刀下救下此人,便是看重他的才华,然而,张白骑却是软硬不吃。
“哼,若是吾指挥大军,必能趁此机会,将其分割包围。”张白骑咬着牙,一开口,脑中却是多了几分悔意。
“哼,分割包围,有冠军骑在,汝等岂能得逞,战车掩护重骑兵冲锋,向来是冠军骑的战略,兴才汝亦是可见幽州冠军骑之勇,刀盾阵、长枪阵、还是所谓的阻马阵,皆一败下阵来,战车早已消亡在前朝,然此番却被幽州军重新启用,于平地之上,所向无敌,亦有缺陷,不过,凭此征战北地,幽州军必能占得先机。”高顺不屑一笑,黑山军已然覆灭,张白骑竟仍抱有希望,无论是场中这十余万投降的黑山败军,还是被乌云铁骑追杀的张燕败军,今后,在这并州平原之上,俱不能再翻起大‘浪’了。
“成王败寇,汝要杀要剐,且放马过来,吾不会皱一下眉头。”张白骑颔首沉思片刻,却是突然把头扭过去,冷声道。
“哼,汝‘欲’要自寻短见,吾不会拦着,但大丈夫一世,岂能如此窝囊死去,若是汝真有豪情壮志,早在刚才被俘之时,便会自刎当场。”高顺眼中浮现几分嘲讽,转过身去,指着城外那些散‘乱’的倒在场中的黑山军大旗。
“哼,即便如此,幽州军南下,入主汝并州,经此一战,并州军所剩战力有何能力抵御幽州军,这并州之地,最后的得主亦不是汝并州军。”张白骑不屑一笑,他不是忠臣,不为愚忠,张燕待他有恩,但之前连战连捷,为他征战,已是还了他,此番,自己被生擒,已是还了他一命。但若要加入并州军,却非他所愿,吕布自负,而并州军势弱,如何能够在天下纷‘乱’之时,与那强横的幽州军、西凉军争雄,然幽州军之主张任雄才大略,麾下良将无数、雄狮百万,他却不认为自己区区一贼将降于幽州军,会有用武之地。然西凉董卓,生‘性’残暴,亦不是他的所选之人,天下之大,如今却被生擒,他张白骑亦是不知该如何。
“吕布非得明主,汝这是愚忠。”张白骑摆头道。
“若汝‘欲’要活命,便闭上汝的臭嘴。”高顺摆过头来,直视张白骑,面‘露’杀意。
“哎。”张白骑目光躲闪,毕竟自己还是一个俘虏。
张任率军追出二十里,沿途斩杀无数黑山贼,然而,一入得山岭,黑山贼便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张燕更是换做小卒甲胄,张任沿途追赶,只是带回一副张燕甲胄尔。
“驾驾驾”骑军赶回,正在打扫战场的一众武将纷纷迎上前来。
“主公。”
“张燕这厮太过狡猾,吾未能生擒此人。”张任微微摇头,眼中有些遗憾,若是张燕不死,黑山贼便会东山再起,虽然不成气候,但隐于深山之中,亦是后患无穷。
“主公不必忧虑,当务之急,吾军须得挥师北上,九原传来急报,五原郡亦是全部陷落匈奴之手,正朝雁‘门’郡进发。”
“黄都督军令,调瀛洲都督太史将军率幽云铁骑驰援,自上谷郡出得边塞,越过贺兰山,经鲜卑部落,由淳于将军、杨将军率十万万兵卒跟进,‘欲’借此机会扫平匈奴左贤王所部。”
“立即整编军队,自幽州派人将这十余万俘虏押送往蓟县,吾军迅速北上,驰援九原。”张任微微颔首,幽州军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极为强横,猛将无数,然真正能够独当一面的,唯有黄汉升、太史子义、赵子龙、张任数人尔,张嶷资历军衔自然足够,但用力不足,若是战场阵挑败于敌手,莫不是会打击全军士气,而其余众将资历亦是不足,黄忠坐镇后方,不能调动,赵云已是西进,身侧可用之将,亦是不多。
“王爷,此乃黑山张白骑,乃张燕麾下心腹大将,之前率二十余万大军攻城,调度有井有条,乃一智将。”马蹄声响起,张任抬头望去,军阵分开,却是张辽、高顺押着张白骑走到近前。
“张白骑,汝可愿降本王,投身幽州军帐下?”张任沉思片刻,出声道。
“罪将参见主公。”张白骑跪倒在地,朗声高喝道。
“解开张将军身上所缚。”
“张将军,本王给汝一个机会,立即在这十余万降军之中挑选五万‘精’壮之士,添为吾幽州黑山营。”
“诺。”张白骑俯身拜倒,眼中浮现几分惊讶,张任一开口,便是给了他五万兵权,这等气度,也难怪张任能够仅凭双十之龄便可裂土封王。。。。。祝各位新年快乐,在新的一年里,‘玉’清即将面临实习的来临,所以会更加忙碌,然而,每日两更乃是基本,是不会动摇的,也希望各位多多支持,在羊年来临之际,祝大家新‘春’快乐,万事如意,三羊开泰,五福临‘门’。
第两百三十五章 群情愤慨()
第两百三十五章群情愤慨
九原,连续三日,吕布皆是率军出城与匈奴一战,几战互有伤亡,并州铁骑‘精’锐,但与草原上曾经最强的匈奴骑兵相比,却也是只能堪堪打平。……
“报,有大队匈奴骑兵南下。”很快,探子汇报,匈奴骑兵连日与并州铁骑‘交’战之后,不果,直接顺势南侵。
“迅速整顿兵马,随本将军出城截击。”吕布面‘色’一喜,立即纠集兵马出城追击,可惜,一触即退,匈奴骑兵根本就不跟他正面‘交’战,吕布追到几座山外,只能是眼睁睁看着远处尘烟散去,那匈奴骑兵远去的背影,九原还在身后,有匈奴最为‘精’锐的数万骑兵安在,他不敢再分兵了。
匈奴王帐
“哈哈,大王如此妙招,想那吕布定然也不敢分兵追击,如此以来,只要被吾军长驱直入,与黑山军张燕会师,便可将雁‘门’郡拿下。”
“那黑山贼张燕乃草莽之辈,休提与其共分并州,若是他尚且还有利用之地,本王攻占并州北境数郡之后,便会将其所部‘荡’平。”于扶罗提起张燕,捏着手中的酒杯,便是满肚子气。与其结盟,那黑山贼张燕竟然提出平分并州,他可是匈奴右贤王之尊,如何能够向其妥协。
“吾已向部落求援,后续有五万‘精’骑前来驰援。”顿了顿,于扶罗道。
“大王,若是贸然调动后方守卫部落的兵马,后部空虚,若是被羌人知晓,出兵偷袭,后果不堪设想啊。”
“还请大王三思。”众将俱是一惊,没有想到于扶罗竟敢如此孤注一掷。
“吾已命恶丹率五万大军南下,攻占雁‘门’郡,吾军几日伤亡惨重,留下四万‘精’骑镇守大帐,料他吕布亦是不敢劫营。”于扶罗摆摆手,不以为意。
“大王英明。”敦尔华嘴‘唇’动了动,‘欲’要再言什么,却是见到一侧众将纷纷拜服,只得是将嘴中的话憋了回去。
匈奴五万先锋大军连夜行军,摆脱吕布追击之后,直扑定襄郡。然定襄郡、云中郡、朔方郡三郡兵马皆是被‘抽’调往五原郡,皆是一日一夜便被纷纷攻占,百姓纷纷夹带着逃亡雁‘门’郡,越过雁‘门’郡,便可抵达代郡,过上谷郡,便是幽州之地,北境,有张任百万幽州军坐镇,便是那强如鲜卑、乌桓两族,数十万铁骑俱是覆灭,定然乃是天下大‘乱’之际,唯一的安定乐土。
“将这些美貌的汉人‘女’子全部给本将军俘虏,对,那几个官家的美人儿,今晚便送到本将军帐中。”又是劫掠强阳、平城,已经逐渐‘逼’近‘阴’馆,恶丹连战连捷,攻城拔寨如履平地一般,面‘色’傲然,一手胡‘乱’‘摸’着战马之上一名汉人美‘妇’的身子,笑道。
“诺。”自有将士将强阳、平城两城的美貌‘女’子给聚集起来,纷纷押往大帐。
“查尔木,本将军给汝五千‘精’骑,日落之前拿下武州,汉人‘女’子如此美貌多姿,定要多俘虏一些,送回部落,给吾族儿郎玩耍。”眼见日暮,恶丹指着高坡之下,不远处的一座城池,大声笑道。
“诺。”查尔木看了一眼恶丹怀中那衣衫半‘露’的汉人美貌少‘妇’,面‘露’贪婪之‘色’,立即领命前去,若是他能够立功,或许,这汉人‘女’子被恶丹玩‘弄’之后,还会让自己份杯羹。
“驾驾驾”匈奴铁骑卷起尘烟,朝着那落日的方向追去,很快,便是越过山坡,来到了城前。
“吾乃匈奴右贤王帐下先锋大将恶丹部将查尔木,今率军接收此城,速速开城‘门’投降,否则,破城之后,城内烧杀抢掠一空,所有‘女’子,皆沦为军妓。”查尔木连日以来,早已是被这些可轻易破开的城‘门’给麻木了,区区一座县城,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将其拿下,一想到城中那些官吏的美貌家眷,他已是迫不及待了。
“嘎吱”果然,城‘门’大开,里面,只有零散的上百守卫,纷纷匍匐在街道两侧,恭迎着匈奴大军入城。
“入城”查尔木大笑连连,扫了一眼城中那些房屋内探出的面容,眼中满是邪光。
“驾驾驾”战马踏入城‘门’,查尔木,扫视一眼匍匐在地的这些军士,便高喝道:“汝等守城将军是何人,还不速速将城中,美貌‘女’子给本将军送来。”
“烧杀抢掠,便是汝下令,是吧。”
“嘭”突然,城‘门’角落,猛地冲出十余名军士,竟是在骑兵尽数入城之后,猛地将城‘门’关闭,紧接着,四处街道冲出无数汉兵,将查尔木这五千‘精’骑团团围在中间,一抬头,便可见到街道房屋之内、屋顶、城头上那无数对着自己的弓箭。
“不是,是恶丹,恶丹下令如此。”查尔木眼见一名策马走到近前的彪形大汉,面‘色’一震,身子微微颤抖道。
“汝不过区区小卒,但汝敢犯吾大汉百姓,死。”大汉眼中‘精’光一闪而逝,直至今日,他终于是知晓,被胡人侵占疆土,百姓的惨状,自从云中郡、定襄郡、朔方郡传来的战报,所有美貌的‘女’子皆被俘虏到军营之中,凡匈奴大营所扎之地,皆是日夜传出‘女’子的惨叫声,到天明,大营撤走,原地上,皆会留下浑身惨死的汉人‘女’子。
“杀啊。”淳于琼长刀一甩,直接毫不留情的将查尔木一刀砍翻于马下,随即,万箭齐发,无数箭矢将场中骑兵‘射’得人仰马翻。
“不要俘虏。”淳于琼咬牙切齿,侵占大汉疆土,屠杀大汉儿郎,欺凌‘妇’孺,此等恶行,他亦是只能学张任一般,以报还报。
鲜血四溅,淳于琼提着长刀,策马将一个又一个匈奴骑兵斩于刀下,任凭鲜血溅在自己的脸上,眼中却是一直保持着笑容。
很快,城‘门’处五千匈奴骑兵皆被屠弑一空,淳于琼提刀站在尸体上,冷声喝道:“传报蓟县,淳于琼已领五万步卒占据武州,此后,吾大汉必不会再失一城一土,然匈奴大军所到之处,屠弑吾大汉儿郎,‘妇’孺,淳于琼请命,凡与匈奴‘交’战中,不留俘虏。”
“不留俘虏。”五万人皆是举起手中兵刃高喝,匈奴暴行,这些北地的男儿所见岂是繁多,张任常言,攘外为先,非吾族类,其心必异,果然,之前征讨鲜卑、乌桓两族还尚且被朝中一干文臣责怪,只能是留有余地,此番抵御匈奴,定襄、云中、朔方三郡之地遭劫,便是在场的这些三军将士,皆是愤怒难言。
“报,匈奴五万骑军已至城外。”很快,紧紧跟来的匈奴大军便是兵临城下,淳于琼满脸狂怒,提刀走向台阶,脚步挪动,鲜血顺着长刀便一滴一滴滑落,淳于琼盛怒之下,连斩百余匈奴骑兵,刀上所染之血,皆是以慰大汉受苦受难的百姓。
“嘭”深夜,张任还未睡下,一封战报便是呈到大营中。张任勃然大怒,猛地一巴掌便重重拍在桌上,简易的木桌直接被拍得粉碎。
“主公。”正掀开帘子走进来的众将俱是眼见张任盛怒之刻,皆是满脸惊疑。
“此乃淳于将军战报,汝等且观之。”张任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