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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思大王受到孟获的命令,继续在三江城抵御诸葛亮的侵略军,‘射’毒矢打败了蜀兵。
后来,被孟获派去守三江城,诸葛亮运用计谋‘激’励士气堆起土城攻破了三江,朵思大王死于‘乱’军之中。
兀突骨,南蛮乌戈国国王,孟获盟友。身长一丈二尺,以丛林百兽为食,烹象为饭,不吃五谷杂粮。乌戈国毒池中的水蜀军喝会七窍流血而死,乌戈人喝下不仅不中毒,反倍添‘精’神。他的士兵都穿着反复晒干浸油的藤制成的盔甲,轻得能浮在水上,又坚硬得能防住刀箭,他们因而被称为“藤甲兵”。他因刀箭不入的藤甲而最初对蜀军取得一些胜利。但诸葛亮指出藤甲可燃,命手下‘诱’兀突骨及其士兵进入圈套,兀突骨及其军队全军覆没,乌戈人无一幸免。
他却说败残蛮兵有千余人,大半中伤而逃,正遇蛮王孟获。获收了败兵,心中稍喜,却与带来‘洞’主商议曰:“吾今‘洞’府已被蜀兵所占,今投何地安身?”带来‘洞’主曰:“止有一国可以破蜀。”获喜曰:“何处可去?”
带来‘洞’主曰:“此去东南七百里,有一国,名乌戈国。国主兀突骨,身长丈二,不食五谷,以生蛇恶兽为饭;身有鳞甲,刀箭不能侵。其手下军士,俱穿藤甲;其藤生于山涧之中,盘于石壁之上;国人采取,浸于油中,半年方取出晒之;晒干复浸,凡十余遍,却才造成铠甲;穿在身上,渡江不沉,经水不湿,刀箭皆不能入:因此号为藤甲军。今大王可往求之。若得彼相助,擒诸葛亮如利刀破竹也。”
孟获大喜,遂投乌戈国,来见兀突骨。其‘洞’无宇舍,皆居土‘穴’之内。孟获入‘洞’,再拜哀告前事。兀突骨曰:“吾起本‘洞’之兵,与汝报仇。”获欣然拜谢。于是兀突骨唤两个领兵俘长:一名土安,一名奚泥,起三万兵,皆穿藤甲,离乌戈国望东北而来。
行至一江,名桃‘花’水,两岸有桃树,历年落叶于水中,若别国人饮之尽死,惟乌戈国人饮之,倍添‘精’神。兀突骨兵至桃‘花’渡口下寨,以待蜀兵。却说孔明令蛮人哨探孟获消息,回报曰:“孟获请乌戈国主,引三万藤甲军,现屯于桃‘花’渡口。孟获又在各番聚集蛮兵,并力拒战。”孔明听说,提兵大进,直至桃‘花’渡口。
隔岸望见蛮兵,不类人形,甚是丑恶;又问土人,言说即日桃叶正落,水不可饮。孔明退五里下寨,留魏延守寨。次日,乌戈国主引一彪藤甲军过河来,金鼓大震。魏延引兵出迎。蛮兵卷地而至。蜀兵以弩箭‘射’到藤甲之上,皆不能透,俱落于地;刀砍枪刺,亦不能入。蛮兵皆使利刀钢叉,蜀兵如何抵当,尽皆败走。蛮兵不赶而回。
魏延复回,赶到桃‘花’渡口,只见蛮兵带甲渡水而去;内有困乏者,将甲脱下,放在水面,以身坐其上而渡。魏延急回大寨,来禀孔明,细言其事。孔明请吕凯并土人问之。凯曰:“某素闻南蛮中有一乌戈国,无人伦者也。更有藤甲护身,急切难伤。又有桃叶恶水,本国人饮之,反添‘精’神;别国人饮之即死:如此蛮方,纵使全胜,有何益焉?不如班师早回。”孔明笑曰:“吾非容易到此,岂可便去!吾明日自有平蛮之策。”于是令赵云助魏延守寨,且休轻出。次日,孔明令土人引路,自乘小车到桃‘花’渡口北岸山僻去处,遍观地理。山险岭峻之处,车不能行,孔明弃车步行。忽到一山,望见一谷,形如长蛇,皆光峭石壁,并无树木,中间一条大路。
孔明问土人曰:“此谷何名?”土人答曰:“此处名为盘蛇谷。出谷则三江城大路,谷前名塔郎甸。”孔明大喜曰:“此乃天赐吾成功于此也!”遂回旧路,上车归寨,唤马岱分付曰:“与汝黑油柜车十辆,须用竹竿千条,柜内之物,如此如此。可将本部兵去把住盘蛇谷两头,依法而行。与汝半月限,一切完备。至期如此施设。倘有走漏,定按军法。”马岱受计而去。
又唤赵云分付曰:“汝去盘蛇谷后,三江大路口如此守把。所用之物,克日完备。”赵云受计而去。又唤魏延分付曰:“汝可引本部兵去桃‘花’渡口下寨。如蛮兵渡水来敌,汝便弃了寨,望白旗处而走。限半个月内,须要连输十五阵,弃七个寨栅。若输十四阵,也休来见我。”
魏延领命,心中不乐,怏怏而去。孔明又唤张翼另引一军,依所指之处,筑立寨栅去了;却令张嶷、马忠引本‘洞’所降千人,如此行之。各人都依计而行。却说孟获与乌戈国主兀突骨曰:“诸葛亮多有巧计,只是埋伏。今后‘交’战,分付三军:但见山谷之中,林木多处,不可轻进。”
兀突骨曰:“大王说的有理。吾已知道中国人多行诡计。今后依此言行之。吾在前面厮杀;汝在背后教道。”两人商议已定。忽报蜀兵在桃‘花’渡口北岸立起营寨。兀突骨即差二俘长引藤甲军渡了河,来与蜀兵‘交’战。不数合,魏延败走。蛮兵恐有埋伏,不赶自回。
次日,魏延又去立了营寨。蛮兵哨得,又引众军渡过河来战。延出迎之。不数合,延败走。蛮兵追杀十余里,见四下并无动静,便在蜀寨中屯住。次日,二俘长请兀突骨到寨,说知此事。兀突骨即引兵大进,将魏延追一阵。蜀兵皆弃甲抛戈而走,只见前有白旗。
延引败兵,急奔到白旗处,早有一寨,就寨中屯住。兀突骨驱兵追至,魏延引兵弃寨而走。蛮兵得了蜀寨。次日,又望前追杀。魏延回兵‘交’战,不三合又败,只看白旗处而走,又有一寨,延就寨屯住。次日,蛮兵又至。延略战又走。蛮兵占了蜀寨。
话休絮烦,魏延且战且走,已败十五阵,连弃七个营寨。蛮兵大进追杀。兀突骨自在军前破敌,于路但见林木茂盛之处,便不敢进;却使人远望,果见树‘阴’之中,旌旗招飐。兀突骨谓孟获曰:“果不出大王所料。”
孟获大笑曰:“诸葛亮今番被吾识破!大王连日胜了他十五阵,夺了七个营寨,蜀兵望风而走。诸葛亮已是计穷;只此一进,大事定矣!”
兀突骨大喜,遂不以蜀兵为念。至第十六日,魏延引败残兵,来与藤甲军对敌,兀突骨骑象当先,头戴日月狼须帽,身披金珠缨络,两肋下‘露’出生鳞甲,眼目中微有光芒,手指魏延大骂。延拨马便走。后面蛮兵大进。魏延引兵转过了盘蛇谷,望白旗而走。兀突骨统引兵众,随后追杀。兀突骨望见山上并无草木,料无埋伏,放心追杀。赶到谷中,见数十辆黑油柜车在当路。蛮兵报曰:“此是蜀兵运粮道路,因大王兵至,撇下粮车而走。”
兀突骨大喜,催兵追赶。将出谷口,不见蜀兵,只见横木‘乱’石滚下,垒断谷口。兀突骨令兵开路而进,忽见前面大小车辆,装载干柴,尽皆火起。兀突骨忙教退兵,只闻后军发喊,报说谷口已被干柴垒断,车中原来皆是火‘药’,一齐烧着。兀突骨见无草木,心尚不慌,令寻路而走。
只见山上两边‘乱’丢火把,火把到处,地中‘药’线皆着,就地飞起铁炮。满谷中火光‘乱’舞,但逢藤甲,无有不着。将兀突骨并三万藤甲军,烧得互相拥抱,死于盘蛇谷中。孔明在山上往下看时,只见蛮兵被火烧的伸拳舒‘腿’,大半被铁炮打的头脸粉碎,皆死于谷中,臭不可闻。孔明垂泪而叹曰:“吾虽有功于社稷,必损寿矣!”左右将士,无不感叹
第四百一十二章 张飞败逃()
第四百一十二章张飞败逃
“啊”张飞心中急切,然身侧再次传来一声惨叫,张飞自是知晓乃是邓羲之声,心中一突,便是心中绝望。……
“罗将军,迅速率军将战场上的敌军扫平,此处自有吾二人斩杀张翼德。”曲阿闻声一喜,当即开口道。
“张飞,汝今日难逃一死。”周泰亦是面‘色’带着几分‘激’动,若是能够将张飞斩杀于此,便是折了刘备一臂,张任曾言,镇北军中,上将数员,黄汉升已至巅峰,赵云、典韦少有人敌,然张飞、关羽却皆在其列。
“开”张飞面‘色’凝重,耳边的喊杀声渐渐远去,而那杂‘乱’的脚步声,却正是己方大军败退的声音,张飞心中凄苦,只得是挥矛‘荡’开曲阿一击,猛地朝后一仰,头上巾带却是被周泰一刀削下。
“驾”不过,刚刚摆正身体的张飞却是毫不迟疑,便是策马逃走。
“哪里走?”曲阿与周泰对视一眼,却是策马追了上去,战场形势大定,己方尚有骑兵在手,足以沿江追击。
“撤人山林之中,快走。”张飞心中悲痛,双‘腿’却是死死架着座下战马,战马吃痛之下,却是四蹄奔飞,很快,便是赶上逃窜的大军,挥矛斩杀数名拦道的镇北兵,便是当先快马末入林间。
“追。”也不管敌军四散而逃的将士,曲阿与周泰的首要目标便是放在了张飞的身上,策马入林,紧追不舍。
“嗖嗖”紧跟其后的骑兵,更是掏出长弓,张弓搭箭,奔‘射’而出。
箭矢散落在林间,却是未能触‘摸’到张飞的身影,然而,张飞手腕翻动,无数气劲自长矛之间奔涌而出,飞散在四周,却是‘抽’断数颗碗口般粗细的树干,眼见着前面便是一处斜坡,曲阿于坡前收枪勒马回头,却是猛地掏出马上弓箭,张弓搭箭,朝上抛‘射’而出。
“嗖嗖嗖”身后,周泰等众将士纷纷效仿,山坡不过十余丈,张飞便是马快,却也是躲不过这飞驰的利箭。
“噗嗤”耳边,传来箭矢入‘肉’之音,曲阿面‘色’一喜,便是带着身后骑兵下马冲上坡去,原地留有无数箭矢,俱是‘插’入林间,而地面上的血迹尚在,曲阿便是下令随着血迹追击。一行人很快便是走出数百步,绕至一根大树前,定睛一看,鲜血覆盖处,却有一只灰兔。灰兔身侧,尚有几片残破的衣帛,可见,张飞是受了伤的。
“好个张翼德,即便是身有创伤,却也是猛虎入林,令吾等寻之不见。”周泰看着原地,口中喃喃道。
“哎,命不该绝,速速率军攻占永安,而后回师垫江,刘备已至绝境,只要攻破江州城,谅他张翼德亦是逃不出吾军包围圈之中。”
“将军高瞻远瞩,吾不及也。”周泰眼中浮现几分异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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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戏蒋干
却说周瑜送了玄德,回至寨中,鲁肃入问曰:“公既‘诱’玄德至此,为何又不下手?”瑜曰:“关云长,世之虎将也,与玄德行坐相随,吾若下手,他必来害我。”肃愕然。忽报曹‘操’遣使送书至。瑜唤入。使者呈上书看时,封面上判云:“汉大丞相付周都督开拆。”瑜大怒,更不开看,将书扯碎,掷于地下,喝斩来使。肃曰:“两国相争,不斩来使。瑜曰:“斩使以示威!”遂斩使者,将首级付从人持回。随令甘宁为先锋,韩当为左翼,蒋钦为右翼。瑜自部领诸将接应。来日四更造饭,五更开船,鸣鼓呐喊而进。
却说曹‘操’知周瑜毁书斩使,大怒,便唤蔡瑁、张允等一班荆州降将为前部,‘操’自为后军,催督战船,到三江口。早见东吴船只,蔽江而来。为首一员大将,坐在船头上大呼曰:“吾乃甘宁也!谁敢来与我决战?”蔡瑁令弟蔡壎前进。两船将近,甘宁拈弓搭箭,望蔡壎‘射’来,应弦而倒。宁驱船大进,万弩齐发。曹军不能抵当。右边蒋钦,左边韩当,直冲入曹军队中。曹军大半是青、徐之兵,素不习水战,大江面上,战船一摆,早立脚不住。甘宁等三路战船,水面。周瑜又催船助战。曹军中箭着炮者,不计其数,从巳时直杀到未时。周瑜虽得利,只恐寡不敌众,遂下令鸣金,收住船只。
曹军败回。‘操’登旱寨,再整军士,唤蔡瑁、张允责之曰:“东吴兵少,反为所败,是汝等不用心耳!”蔡瑁曰:“荆州水军,久不‘操’练;青、徐之军,又素不习水战。故尔致败。今当先立水寨,令青、徐军在中,荆州军在外,每日教习‘精’熟,方可用之。”‘操’曰:“汝既为水军都督,可以便宜从事,何必禀我!”于是张、蔡二人,自去训练水军。沿江一带分二十四座水‘门’,以大船居于外为城郭,小船居于内,可通往来,至晚点上灯火,照得天心水面通红。旱寨三百余里,烟火不绝。
却说周瑜得胜回寨,犒赏三军,一面差人到吴侯处报捷。当夜瑜登高观望,只见西边火光接天。左右告曰:“此皆北军灯火之光也。”瑜亦心惊。次日,瑜‘欲’亲往探看曹军水寨,乃命收拾楼船一只,带着鼓东,随行健将数员,各带强弓硬弩,一齐上船迤逦前进。至‘操’寨边,瑜命下了矴石,楼船上鼓乐齐奏。瑜暗窥他水寨,大惊曰:“此深得水军之妙也!”问:“水军都督是谁?”左右曰:“蔡瑁、张允。”瑜思曰:“二人久居江东,谙习水战,吾必设计先除此二人,然后可以破曹。”正窥看间,早有曹军飞报曹‘操’,说:“周瑜偷看吾寨。”‘操’命纵船擒捉。瑜见水寨中旗号动,急教收起矴石,两边四下一齐轮转橹棹,望江面上如飞而去。比及曹寨中船出时,周瑜的楼船已离了十数里远,追之不及,回报曹‘操’。
‘操’问众将曰:“昨日输了一阵,挫动锐气;今又被他深窥吾寨。吾当作何计破之?”言未毕,忽帐下一人出曰:“某自幼与周郎同窗‘交’契,愿凭三寸不烂之舌,往江东说此人来降。”曹‘操’大喜,视之,乃九江人,姓蒋,名干,字子翼,现为帐下幕宾。‘操’问曰:“子翼与周公瑾相厚乎?”干曰:“丞相放心。干到江左,必要成功。”‘操’问:“要将何物去?”干曰:“只消一童随往,二仆驾舟,其余不用。”‘操’甚喜,置酒与蒋干送行。
干葛巾布袍,驾一只小舟,径到周瑜寨中,命传报:“故人蒋干相访。”周瑜正在帐中议事,闻干至,笑谓诸将曰:“说客至矣!”遂与众将附耳低言,如此如此。众皆应命而去。瑜整衣冠,引从者数百,皆锦衣‘花’帽,前后簇拥而出。蒋干引一青衣小童,昂然而来。瑜拜迎之。干曰:“公瑾别来无恙!”瑜曰:“子翼良苦:远涉江湖,为曹氏作说客耶?”干愕然曰:“吾久别足下,特来叙旧,奈何疑我作说客也?”瑜笑曰:“吾虽不及师旷之聪,闻弦歌而知雅意。”干曰:“足下待故人如此,便请告退。”瑜笑而挽其臂曰:“吾但恐兄为曹氏作说客耳。既无此心,何速去也?”遂同入帐。
叙礼毕,坐定,即传令悉召江左英杰与子翼相见。须臾,文官武将,各穿锦衣;帐下偏裨将校,都披银铠:分两行而入。瑜都教相见毕,就列于两傍而坐。大张筵席,奏军中得胜之乐,轮换行酒。瑜告众官曰:“此吾同窗契友也。虽从江北到此,却不是曹家说客。公等勿疑。”遂解佩剑付太史慈曰:“公可佩我剑作监酒:今日宴饮,但叙朋友‘交’情;如有提起曹‘操’与东吴军旅之事者,即斩之!”太史慈应诺,按剑坐于席上。蒋干惊愕,不敢多言。周瑜曰:“吾自领军以来,滴酒不饮;今日见了故人,又无疑忌,当饮一醉。”说罢,大笑畅饮。座上觥筹‘交’错。饮至半醋,瑜携干手,同步出帐外。左右军士,皆全装惯带,持戈执戟而立。瑜曰:“吾之军士,颇雄壮否?”干曰:“真熊虎之士也,”瑜又引干到帐后一望,粮草堆如山积。瑜曰:“吾之粮草,颇足备否?”干曰:“兵‘精’粮足,名不虚传。”瑜佯醉大笑曰:“想周瑜与子翼同学业时,不曾望有今日。”干曰:“以吾兄高才,实不为过。”瑜执干手曰:“大丈夫处世,遇知己之主,外托君臣之义,内结骨‘肉’之恩,言必行,计必从,祸福共之。假使苏秦、张仪、陆贾、郦生复出,口似悬河,舌如利刃,安能动我心哉!”言罢大笑。蒋干面如土‘色’。
瑜复携干入帐,会诸将再饮;因指诸将曰:“此皆江东之英杰。今日此会,可名群英会。”饮至天晚,点上灯烛,瑜自起舞剑作歌。歌曰:“丈夫处世兮立功名;立功名兮慰平生。慰平生兮吾将醉;吾将醉兮发狂‘吟’!”歇罢,满座欢笑。
至夜深,干辞曰:“不胜酒力矣。”瑜命撤席,诸将辞出。瑜曰:“久不与子翼同榻,今宵抵足而眠。”于是佯作大醉之状,携干入帐共寝。瑜和衣卧倒,呕吐狼藉。蒋干如何睡得着?伏枕听时,军中鼓打二更,起视残灯尚明。看周瑜时,鼻息如雷。干见帐内桌上,堆着一卷文书,乃起‘床’偷视之,却都是往来书信。内有一封,上写“蔡瑁张允谨封。”干大惊,暗读之。书略曰:“某等降曹,非图仕禄,迫于势耳。今已赚北军困于寨中,但得其便,即将‘操’贼之首,献于麾下。早晚人到,便有关报。幸勿见疑。先此敬覆。”干思曰:“原来蔡瑁、张允结连东吴!”遂将书暗藏于衣内。再‘欲’检看他书时,‘床’上周瑜翻身,干急灭灯就寝。瑜口内含糊曰:“子翼,我数日之内,教你看‘操’贼之首!”干勉强应之。瑜又曰:“子翼,且住!教你看‘操’贼之首!”及干问之,瑜又睡着。干伏于‘床’上,将近四更,只听得有人入帐唤曰:“都督醒否?”周瑜梦中做忽觉之状,故问那人曰:“‘床’上睡着何人?”答曰:“都督请子翼同寝,何故忘却?”瑜懊悔曰:“吾平日未尝饮醉;昨日醉后失事,不知可曾说甚言语?”那人曰:“江北有人到此。”瑜喝:“低声!”便唤:“子翼。”蒋干只装睡着。瑜潜出帐。干窃听之,只闻有人在外曰:“张、蔡二都督道:急切不得下手,”后面言语颇低,听不真实。少顷,瑜入帐,又唤:“子翼。”蒋干只是不应,‘蒙’头假睡。瑜亦解衣就寝。
干寻思:“周瑜是个‘精’细人,天明寻书不见,必然害我。”睡至五更,干起唤周瑜;瑜却睡着。干戴上巾帻,潜步出帐,唤了小童,径出辕‘门’。军士问:“先生那里去?”干曰:“吾在此恐误都督事,权且告别。”军士亦不阻当。干下船,飞棹回见曹‘操’。‘操’问:“子翼干事若何?”干曰:“周瑜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