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那小丫头回身准备捡起地上的灯笼,那灯笼却是已经被烧坏了一大半了。
“没事,反正也快要到了。不用灯笼也可以了。”时雨薇见她面有难色,便开口为她解围。
“不是,小姐,奴婢害怕!”小丫头有些难为情,又有些胆怯。
她毕竟还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时雨薇心中一动,便上前牵了她的手,道:“没什么好怕的,你就跟着我走吧!”
感觉到时雨薇掌心的温暖,那小丫头冰凉的手也似乎暖和了不少。她感激地看了时雨薇一眼,由衷道:“四小姐,原来你其实是个好人!”
时雨薇听了觉得有些怪怪的,自己本来不是好人吗?好像自己穿越过来之后,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怎么,你以前认为我不是个好人吗?”她忍不住发问。
“不不不,小姐,奴婢失言了!以前都是府里传言,说您性子急躁古怪,对下人苛刻严厉。”小丫头说完更加窘迫,显然,她意识到自己说的这些话似乎更加过分。
时雨薇闻言却不由失笑。这些评语,应该是针对之前的原主的吧!
那个小姑娘性子冲动,又行事简单直接,所以才给徐氏她们制造了那么好的借口,给她编排了那么多的不是。
“那些话,反正也不是你说的,你不过是传给我听罢了。我不会怪罪你的!”时雨薇安慰了一下明显吓得快要哭出来的小丫头。
“是!”那小丫头回答的声音里已经有了浓浓的鼻音。
两人边走边说着话,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徐氏的院子外面。
有细碎的压抑的哭声从里面传出来。
虽然往常和徐氏不对付,时雨薇听了心里也难免有些难过。
徐氏的灵柩就摆在屋子的正中间。在她的灵柩一边跪着时雨荷和时雨梅姐妹二人。时雨兰和颜姨娘母女则跪在另外一边。
此刻,正在小声啜泣着的,显然是时雨梅。
她似乎已经哭不出声音了,整个人伏在地上,不断地抽泣着。
而时雨荷,整个人仿佛霜打的茄子,恹恹的,脸上也是木木的,没有半点神采。显然,徐氏的死,给她的打击是巨大的。
颜姨娘母女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完全是过来应景的表现。
听见时雨薇两人进门的声音,颜姨娘母女便回过头来。见是时雨薇,她们谁也没有作声。
时雨荷,时雨梅姐妹这时也回过头来,见到时雨薇,时雨荷一下子站起身来:“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滚!”
而时雨梅更是整个人哭着扑过来:“你还我母亲,你还我母亲!你这个丧门星!扫把星!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她虽然只是个**岁的孩子,但是现在下死力的没头没脸扑打,还是让人疼痛不已。
时雨薇用力一把推开她,冷冷喝道:“时雨梅,你有完没完?要是你再这样胡闹,别怪我告诉了爹爹,把你关起来!”
“你告诉好了!反正我已经没有了娘了!娘啊你醒醒啊!你看,你一闭上眼睛,这个小贱人就来欺负我!”时雨梅倒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哀嚎。
时雨薇看着她的这个样子,真的是又是看她可怜,又是看她可恨!
想想她方才九岁,就没有了生母庇护,着实可怜。可是看她这样无法无天的行事,又着实可恨!
她忍不住摇头叹息,小女儿被教成这个样子,徐氏只怕死了也无法闭眼吧?
看着时雨梅的撒泼打滚,颜氏脸上的轻蔑一闪而逝。时雨兰看看时雨薇,有心想说什么,到底还是闭上了嘴巴。
时雨荷已经不客气地逼过来:“你走不走,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她人比时雨薇长的高大,此刻怒气冲冲地逼过来,气势倒确实有些唬人。
时雨薇一声冷笑,低声说了一句话。
时雨荷脸色立马变了,大声喊道:“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我不相信!你不要过来胡说八道,挑拨离间!”
时雨薇转过身,道:“信不信由你!反正话我已经带到了!若是不想让你母亲枉死,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好好儿查查!”
她说完转身就走。徐氏这样的人,即便是死了,也不配得到她的磕头之礼!
“你,你给我等着!”时雨荷骤然间听见母亲的有可能的死因,很是接受不了。
她不想去相信,可是疑虑的种子一旦种下,很快就开始生根发芽。
徐氏死的太快,也太突然。她到现在都还有些接受不了。
当时如果过来报信的不是时雨竹,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
可是,当时时雨竹伤心绝望的样子,并不像是假的。而且,她想不通,就算徐氏偶尔会有些偏心她和妹妹时雨梅,时雨竹也没有必要对自己的母亲下这个狠手!
没有了徐氏,时雨竹作为长姐在她心中俨然已经是另一个依靠。
如果,时雨竹再出事,她感觉,自己头上的天都要塌了!
所以,她不想相信时雨薇,可是,她又忍不住要去怀疑时雨竹。
“你疯了?居然怀疑我杀了母亲?”听见时雨荷的质问,时雨竹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你说你听见有人说的,那人是谁?你把她给我叫过来!我要和她当面对质!”看到时雨荷虽然偃旗息鼓,但是眼底仍然不信任,时雨竹又加了一句。
“是时雨薇说的!她说,在母亲灵前,她不敢欺心!”时雨荷倔劲上来了,不由梗起了脖子。(。)
第九十九章 怂恿()
“你!”时雨竹抬起了手,看着时雨荷倔强的样子,到底还是放下了。
“怎么了,你要打我?”时雨荷愤愤然。“你到底有没有做过?”
看着她这样穷追不舍的样子,时雨竹有些心虚,又有些恼怒。忽然,她想到了一件事情。
“你到底还想不想嫁给徐家表哥?”时雨竹突然之间问她。
“我,我都已经跟他那样了,你说我还能嫁给别人吗?可是,母亲,母亲她现在走了,只怕,没有人会再为我做主了!”时雨荷说起这件事情,一点底气都没有。
徐氏在的时候,她一贯是嚣张跋扈的。现在,却显得极为消沉和自卑。
听她说到报官,时雨荷脸色变得很是难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时雨竹:“姐姐,若是我们报官,今后咱们可都不要出门了!而且,就算我们报官,只怕表哥和舅妈他们都不会承认!我看,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她越说越乱,越说越伤心,居然真的起了寻短见的心思。
“啪!”时雨竹狠狠地扇了她一下子。
“瞧你那点出息!还没怎么样的就要死要活的!母亲若是活着,只怕也要被你气死了!”
时雨荷捂着脸,有些不敢相信时雨竹居然就这样打了自己。她想哭,想闹,可是现在徐氏不在了,没有人会再来为她做主。
“怎么?你不服气?我今天打的就是你!你说,你是要多没有脑子,才会相信时雨薇的鬼话?还有,徐家表哥的事情,你看你那个样子!半点也没有成算!我若是你,前天舅妈来闹的时候早就豁出脸面去了!倒把母亲给生生逼的没了!”时雨竹一番话说的时雨荷半点也没有招架之力。
“你,你的意思是说,母亲是被我气死的?”时雨荷脸色发白,越发显得心虚胆怯。
“你说呢?若不是舅母那样一再相逼,还拿走了母亲所有的私蓄,母亲心口疼的毛病怎么会发作?”时雨竹一点一点诱导着她。
时雨荷听她说着,目光从心虚渐渐变得愤怒,到最后,她猛地一推时雨竹:“你别说了!母亲就是被我害死的好不好?我承认,那天舅妈过来的时候我有私心,我怕我和表哥的事情再说出来了,反而被舅妈嫌弃,看不起!我怕最后没了脸,再也不能嫁人!都是我的错!”
她边哭边喊,涕泪横流。
时雨竹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她上前一把抱住了时雨荷,道:“妹妹,你何苦这样自责?明明就是表哥他们翻脸不认人!我还就不相信了,表哥当时会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是你!舅妈她就是看爹爹不在家,又仗着表哥的伤,故意过来闹腾的!母亲不能就这样白白没了,我们要去找他们算账!”
时雨荷一边哭,一边说道:“算账?怎么算?表哥现在不是都已经疯了吗?”。
“谁知道他是真疯还是假疯?你没听见他口口声声惦记的还是时雨薇?他若是真的疯了,怎么还记得时雨薇?妹妹,你听我的,我们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们!母亲都已经没有了,他们一个人都别想好过!”
听见她这样说,时雨荷只觉得心里又酸又苦。凭什么,她都和表哥那样了,他居然心心念念还是时雨薇?还有她的母亲,就是被他们给活活逼死了的!不行,她一定要为母亲讨回公道!
“姐姐,我都听你的!我们什么时候找他们算账?”时雨荷此刻,终于要以时雨竹马首是瞻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时雨竹很是高兴,看着时雨荷的目光也越发柔和:“妹妹不要心焦!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现在你只要听我的,准没有错!”
有了时雨竹的话,时雨荷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舅母过来找母亲的事情,爹爹目前还不知情。一旦爹爹知道了这件事,只怕我们都没有活路了!我看,不如你先去找爹爹,就说表哥对你始乱终弃!看母亲不在了,更加过分了!”时雨竹慢慢劝着。
听她提起先跟时老爷告徐立新的状,时雨荷又有些犹豫了。
“姐姐,这,爹爹会帮我吗?他,会不会打我?”时雨荷私底下,是很害怕时老爷的。
“现在母亲没有了,爹爹怎么可能不给我们主持公道?你放心,爹爹一定不会放过舅母她们的!不说别的,就冲那么多母亲的银钱,爹爹也不会善罢甘休!”时雨竹显然是深谙时老爷的心态,而时雨荷,对于时老爷唯利是图这一点,也知道的很清楚!
“那我先去找爹爹,把我的事情先跟他讲清楚!”时雨荷此刻,似乎一分钟也不愿意再等,立马就要出发。
“今天天色已晚,你也不要急在这一时!以后遇到事情,你最好多用用脑子,别让人摆布得说风就是雨!”时雨竹此刻摆着长姐的款,教训起她来有模有样。
时雨荷被她一顿教训,早没有了之前过来的时候的锐气,整个人灰头土脸,心里却是更加恨死了时雨薇!
“是!姐姐,你放心。以后除了你的话,我谁的话都不听!”她再三保证。
终于洗脑成功,时雨竹深深吐了口气,嘴里却是说道:“好了!没什么事情,我还要过去看看雨梅!她毕竟还小,跪了一天,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吃得消!对了,颜姨娘和雨兰还在吗?”。
“她们敢不在那!雨梅,雨梅好像是有点吃不消了!今天都没有好好吃过东西!我让她吃,她都不肯吃的。现在,现在好像还在哭的!”时雨荷跟时雨梅关系比跟时雨竹要亲近一些,听见时雨竹提起来,她有些后知后觉的担心起来。
“我们一起过去吧!今晚,就不要让雨梅熬夜了!”时雨竹此刻,已经完全是像极了长姐了。(。)
第一百章 时雨竹的算盘()
灵堂里,时雨梅哭的已经提不起气了。失去母亲的恐惧,让她无法停止哭泣。
而刚刚面对时雨薇时的挫败感,也让她伤心。如果徐氏活着,时雨薇再怎么样也不敢就这样对她!
灵堂里,时雨荷走了,时雨竹不在,颜氏母女把她当做透明人,时雨梅,从来没有如这一刻一般感到孤独,害怕。
夜色越来越深,屋子里也越发显得昏暗。时雨梅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似乎动弹不得了。
她想有个人可以陪伴她,哪怕是说说话也好。可是,此刻,似乎并没有任何人在意她。
“大小姐问外面的郎中要的药,就在这几天!”
“夫人每天都要喝,大小姐吩咐过的,夫人的茶水都是她亲自准备!”
“你怎么知道,你亲眼看见的?”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时雨梅耳畔忽然响起了轻微的人声。
她抬头四顾,却没有看见一个人影。不由骇的面无人色,很快就晕倒在地。
颜姨娘和时雨兰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晕倒,但是显然,她们不可能就这样置之不理。
所以,当时雨竹和时雨荷一起赶往徐氏灵堂的时候,她们率先看见的却是怒气爆棚的时老爷。
“雨竹,我把这里的事情交给你,你就是这样丢下了妹妹不管的?”时老爷看到晕过去的时雨梅,很是生气。
“爹爹,都是我没有成算,才让妹妹受惊了!”时雨竹认错的态度出奇的好。
“哼!”时老爷哼了一声,没有再跟她多说。
于是时雨竹带着时雨荷就来到了时雨梅的身边,而时雨梅也已经被服侍的人唤醒,在一旁的躺椅上歇下了。
看见时雨梅,时雨竹脸上立马露出无比亲切和关心的神情:“妹妹,想来你是伤心过度了,所以才晕过去的吧?母亲已经走了,我们再怎么伤心也无济于事了。只有好好儿的过日子,帮母亲照顾好爹爹,才能让她老人家安心哪!”
她的话让时老爷脸色缓和了许多。徐氏虽然给他惹了那么多的麻烦,毕竟跟他好歹也有几十年的结发之情。听时雨竹的口气,她倒还算是个懂事的!
徐氏的葬礼,他原本是打算让沈姨娘接手的。一来是抬高沈姨娘身份的意思,一来却也是让沈姨娘乘机熟悉家下人等的情况。徐氏没了,他第一反应,就是等时间合适了,把沈姨娘给扶正了。
不过现在沈姨娘刚刚生产,显然没有办法接手。而时雨薇,时雨荷,时雨梅,都还算是孩子,怕是无力承担起这样的大任的。所以,暂时,只有已经及笄的时雨竹,可以承担这个重任。
他本来,还担心时雨竹未必可以承担起这个重任,现在看她这样的表现,倒或许可以帮得上忙。
而时雨竹,此刻,却是想好了,要在徐氏没有了,时老爷对她们尚有几分怜惜的情况下,乘机拿下时家内宅的管理权。
徐氏如果活着,时老爷必然会将她休弃。而一旦徐氏被休,时雨竹她们几个徐氏嫡出的孩子,就可能得不到任何一点时老爷的正眼相看,在家中的地位,当然是一落千丈。
而徐氏现在没了,再怎么样,她还算是时家嫡长女,完全可以接手内宅!
时雨竹现在的打算,就是要牢牢地把握这次机会,拿下时家内宅的管理权,再一点点修理对付沈姨娘和时雨薇。
她早就想过了,她要把整个时家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徐氏生前常常叹息自己没有一个儿子,觉得自己若是能有个儿子,就一定可以把时家牢牢的捏在自己的手里。
而她就要让大家看看,就算身为女儿身,她也完全可以把时家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姐姐,我刚刚,听到有人说话!”看到时雨竹关切的神色,时雨梅想到自己刚刚的经历,忍不住说了出来。
在徐氏的羽翼下,她并没有多少心眼和脑子。所以,一看到时雨竹对她这样子,就忍不住自己的情绪,想把自己的经历说出来。
时雨竹此刻正打算好好表现她的长姐风范,便柔声问道:“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时雨梅于是直直地说了出来:“姐姐,我刚刚听到有人说你吩咐人给娘下药了!”
“雨梅,你胡说什么呢!做过这种事情?”时雨竹忍不住一下子跳了起来!
时老爷闻言,眉心也一下子皱了起来。
徐氏的死确实诡异,太过于突然。他其实一时间也接受不了。
不过,徐氏病死了是一回事,若是被人害死了,他怎么样也不能袖手旁观,只作不知。
于是,他看向时雨竹的目光就变得冷硬起来。
“没有的事!爹爹,您不要听雨梅顾说的!母亲对我们一向很好,我怎么可能对她老人家下手啊!”时雨竹连忙哭着上前辩解。
“我听见的,我就是听见的!我没有骗人!”时雨梅坚持。
“雨梅,你不要胡闹!你说,你听见的,是谁说的?”时雨竹被她气坏了,忍不住跟她对质。
“我没有看见什么人,可是我就是听见了声音!”时雨梅大声分辩!
“你”时雨竹此刻连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爹爹,我刚刚,也听到府里有人私下谈论,说大小姐对夫人图谋不轨。”是时雨薇的声音。
看破了时雨竹的打算和狠毒,时薇决定,这一次,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轻易放过时雨竹!
这次是徐氏,以后,这家里,还不知道是谁会因为妨碍了她的利益而被她给牺牲掉。
而且,目前,首当其冲的,对她的利益有妨碍的,还就是沈姨娘和自己了。
自己要么不出手,要么就要先发制人!
所以,她先是故意诱导了时雨荷,让她先去打头阵,跟时雨竹对上。此刻,又故意让人在时雨梅身边小声说话,让时雨梅忍不住对着时老爷说出来。
她要让时雨竹的算盘彻底破产!时雨竹这样的人,她不想让她有任何出头的机会!(。)
第一百零一章 利益()
“时雨薇,你不要血口喷人!”见时雨薇也过来凑热闹,时雨竹有些恼羞成怒。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有数!你说,雨梅妹妹明明待在灵堂里,怎么就会听见有人说话?这屋子里,除了她,就是颜姨娘和三姐姐雨兰!你问问她们,可曾听见人声?”时雨薇说的不紧不慢,却让时雨竹心里一阵惊慌。
“我听说,小孩子的眼睛都比较干净,容易看到听到一些大人见不到的事情。雨梅妹妹还说不定就听见了什么。”时雨薇的话,更加让时雨竹瑟缩起来。
她忽然觉得灵堂里似乎一下子暗了下来,自己背后一片冰凉。
母亲,母亲会不会因为枉死,而不肯离去,要让人找自己算账?这个想法让她不由得不寒而栗。
而正在此时,时雨梅忽然又大叫起来:“你们胡说!我姐姐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你们不要胡乱诋毁我姐姐!”
屋子里的人,没有人听见任何声音。
时雨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