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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盗墓者-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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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静静的躺在了床上,平静的对我说:“娃儿,再。”

    我擦掉眼角的泪水,哽咽着唱:“小嘛小二郎上学堂,不怕太阳晒,也不怕那风雨狂,只怕那先生骂我懒,没有学问无脸见爹娘。”

    伴随着歌声,我的思绪回到了从前。

    小时候,爷爷告诉我,民国二十一年(1932),他出生在一个穷苦家庭,1942,河南大灾荒,父母卖掉了女儿,换来了两斤小米,这两斤小米让爷爷和他的哥哥在逃荒的路上活了下来,父母却饿死荒野。

    1945年,日本鬼子被打跑了,爷爷给陕西一家地主打长工。

    当时《读书郎》这首歌深深的激励了正在给地主家放牛的爷爷,从此发奋努力,给东家打工,存钱上私塾,这也就是如今的村里人,只有我爷爷有文化的原因。

    爷爷的兄长,被国民党抓了壮丁,后来进入共和时代,爷爷几经打听,可兄长的下落始终查无音讯,十之**是死在了炮火横飞的战场上。

    被父母卖掉的女儿,也就是爷爷的妹妹,据说也是卖到了陕西,但爷爷再也没有见到过她。

    十七岁之时,爷爷就已经是个无父无母无亲人的孤儿了,后来在一直打听兄长下落之时,爷爷路过南阳卧龙岗,拜会当地裁缝,便学了这一手行当。

    我唱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是从嗓子里哽咽出声音,而小碗里的火苗也开始越来越弱,爷爷听着读书郎这首歌,幸福的挑起了嘴角,最后伸出枯槁的手掌,拍了拍我的手背,眼皮渐渐的合上了。

    在爷爷合上眼皮的那一刻,小红碗里边的火苗,戛然而熄,就像从未点燃过一样。

    不知为何,这一刻我没有大喊大叫,我伸出手掌,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爷爷满是皱纹的脸庞,那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在这一刻,永远的睡去了。

    我跪在地上,对爷爷重重的磕了九个响头,不管我是不是他捡来的,在这一刻已经不重要了,他是我的爷爷,我是他的孙子,这将成为永恒。

    我遵嘱爷爷的遗言,没有将他立即下葬,而是给他盖上了被子,让他看起来就像熟睡一样。

    坐在院子里,看着那棵已经生长了几十年的枣树,恍惚间,有眼泪划过脸庞,掉落在了土地上。

    ——

    “小宝,癔症啥呢?是不是想你婶儿了?”张寡妇来到我家,上来就笑嘻嘻的问我。

    我猛的一愣,这才左右四看,但见夕阳西下,已经傍晚时分,不知不觉,我坐在院子里,已经失神了一整天。

    “哦,没啥,婶儿,你给我带书了吗?”

    张寡妇从包里拿出一本书,递给了我,我拿过来一看,差点晕过去。

    《基督山伯爵》

    竟然是个外国人写的。

    我说:“婶儿,你咋给我带一本这样的书啊?”

    张寡妇眨巴了一下眼睛说:“哟,小宝,你可不知道呀,这是那个。那个。”

    她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最后一甩手说道:“他娘的,忘了作者是谁了,好像叫什么马来着,写的可好了,现在年轻人都喜欢看,城里卖的可火了。”

    我点了点头,伸手接了过来,就对张寡妇说:“婶儿,你先回去吧,过两天我把钱给你送过去。”

    她一个精明的女人,察言观色的本事很厉害,她走过来,摸摸我的头说:“小宝,咋了?看你挺不高兴啊?”

    我不打算让我爷爷的死,现在就传出去,当即就说:“没事,婶儿,你先回去吧。”

    “对了,小宝,我这次进城,买了点花布,改明让你爷爷给我做身花衣裳啊。”

    我点了点头,目送张寡妇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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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闭眼行梯() 
这天晚上,我一口饭都没吃。

    这天夜里,我一晚上都没睡。

    多少次,我都忍不住往爷爷的床上看一眼,真希望他能坐起来,再跟我说一句:“娃儿,我教给你的读书郎,你再给我唱一遍。”

    翌日清晨,我正躺在床上,看着屋檐上的椽柱,忽听外边传来一声:“这里是杨龙山的家吗?”

    杨龙山,那是我爷爷的大名。

    我赶紧穿上拖鞋,跑了出去。

    院子口,站着两个人。

    左侧一人,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身形消瘦,面色严峻,一看就是那种不苟言笑之人,而且眼神中似乎透漏着一股狠劲。

    右侧一人,矮矮胖胖,那体型,估计能比得上两个我,而且笑容可掬,让人一看就感觉很有亲和力。

    “你们是谁?”我眯眼问道,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敏锐的嗅觉感到两人身上有一股浓烈的土腥味,但看他们的打扮,不像是种地的农民。

    高瘦男子没吭声,矮胖男子笑道:“老弟啊,你就是杨君宝吧?”

    我点点头。

    “爷爷的尸体呢?带我们去看看。”说话间,矮胖男子就带着高瘦男子准备进屋。

    我急忙拦在两人面前,振声问道:“你们到底是谁?”

    矮胖子笑嘻嘻的,正要说话呢,高瘦男子冷声插话道:“寄信人!”

    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他们就是寄信人?

    爷爷临死前说过,他死后,会有人来找他,而且会从他身上带走一件东西,让我不必在意,难不成就是面前这两人?

    为了弄清楚事情,我就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爷爷死了?”

    高瘦男子不吭声了,严格来讲,是不甩我了。

    矮胖男子倒像是个八面玲珑之人,他走过来,先是笑容可掬的递给我一根烟,我摇了摇头,他将香烟塞进自己嘴里,点燃后说道:“老弟啊,咱们都是一脉传承的兄弟,我也不骗你,你爷爷的死,是你爷爷本人告诉我们的。”

    我大声说道:“不可能!我爷爷在这几天,一直都没出过村子!”

    矮胖男子赶忙凑过来,笑嘻嘻的搂着我的肩膀说:“老弟啊,爷爷没离开过村子,不代表爷爷就不能向我们传递信息,懂这个意思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懂。”

    矮胖子叹了口气,晃了晃我的肩膀说:“哎,老弟,换一种说法吧,你爷爷呢,让我们来这里取走点东西,然后呢,打算让你跟着我们做生意,你看咋样?”

    我他妈脑子里都快乱成浆糊了,这俩人到底是谁啊?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

    胖子笑道:“我叫郑小强,你可以叫我胖子,也可以喊我肥强,嘿嘿。”

    “他呢?”

    “他是我师哥,易威武。”胖子拍着那瘦高男子的肩膀,笑道。

    1v5?

    “你这名字太操蛋了吧?一个打五个?你能行?”我问他。

    易威武冷哼一声,根本不甩我。

    胖子这人,不知道是脾气真好,还是一直忍耐着,他即便听我说他师兄这名字操蛋,也没有发火,仍旧是笑嘻嘻的说:“哪里啊,容易的易,威武的威,威武的武,懂了吧?”

    俗话说,拳不打笑脸,胖子这笑容可掬,又非常具有亲和力,让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而且爷爷也明说了,他死后,会有人来找他。

    “那你们跟我来吧。”我转身带着两人进屋。

    两人进屋之后,胖子的脸上显露出了特悲伤的神情,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正的悲伤,不过我认为十有**是装的,他跟爷爷恐怕是第一次见面,而且也是最后一次见面,怎么可能会产生感情。

    那个易威武,就显得冷淡许多了,他看了爷爷一眼,没说二话,噌的一声,竟然从腰间拔出一把特战匕首,朝着我爷爷就走了过去。

    “****!你们干什么?”

    我一声怒吼,赶紧冲到爷爷床前,展开双手挡住他们。

    胖子赶紧圆场:“哎哎哎,老弟,别紧张,别紧张。”

    说不紧张,那是放屁,妈的,拿刀朝着我爷爷走过来,这能不紧张?

    那是我爷爷,不是路边要饭的!

    “老弟,闪开,这东西是祖师爷留下来的,你爷爷要让我们带走的东西,也正是这玩意。”易威武忽然说话了。

    “你先告诉我是什么东西,在哪?!为什么你要拿刀?”我仍然拦在他们面前。

    易威武似乎惜字如金,多说一个字好像就能亏死他,他此时转头走到一边,坐在凳子上,自顾自的倒起了茶水。

    很明显,他的意思就是让胖子来给我解释。

    胖子很圆滑,他笑嘻嘻的走过来,大大咧咧的搂着我的肩膀,走到爷爷面前,对我说:“老弟,你把爷爷的尸体翻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我侧头看了一眼胖子,胖子对我眨了眨眼,意思是鼓励我。

    我半信半疑,当即伸手将爷爷的身体翻转了过来,由于尸体已经停放了一天一夜,爷爷的**已经硬了,当爷爷的身体被翻过来的一刹那,就像一个椭圆形石条,扑通一声就翻了一个面。

    嘶!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爷爷的后背,此时真是惊讶到了一个极限!

    爷爷的后背上,竟然浮现出了一副密密麻麻的图案,我伸着脑袋,仔细观看,这图案看起来很像是一张藏宝图,又像是记录了一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不过我看不太懂。

    “老弟,你爷爷就是让我们带走这东西的,懂了吧?”

    我连忙摆手说:“不对!我爷爷活着的时候,背上干干净净,我小时候还给他搓过澡,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副图案?”

    胖子面露尴尬之色,此时转身朝着易威武看去,易威武喝了一口茶水,这才起身对我说道:“古时,有种刺绣秘料,叫做炙血藤,此秘料配方极为复杂,其中必要使用炙冬花、大血藤、鹤冠血等等,古时有人沾染了藏宝图或者军机大事,皆会动不动就掉脑袋,但又不想让这财富销声匿迹,所以,最佳的方法,就是用这种秘料,将这些秘密刺绣在身上,以便传承。”

    我没吭声。

    易威武继续说道:“使用此秘料,须在寒冬腊月,赤身脊背立于冬雪之中,将身体冻僵,血液流动缓慢,方可刺绣,刺绣之后,血液流动循环,秘料便会融化于身体之内,消失踪迹,但刺绣的印记还会存在,只不过没有了颜色,至此,秘密便会保存下来,而人死后,血液停止流动,散瘀全身,当年所刺绣的图案,便会重新显现,呆瓜,这么说,你懂了吗?”

    我不止是懂了,而且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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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水银成潭,人尸作梯() 
此时易威武再次拔出特战匕首,眼看就要来割掉我爷爷身上的人皮。

    我再次拦住了他们。

    易威武的脸上,显露出一丝不悦之色,他冷然道:“说你是呆瓜,你还真是个呆瓜,你想干什么?”

    我大声道:“我爷爷的**,不能让你们这么作践!中国人讲究全尸,你割走我爷爷的人皮,那我这守孝的孙子,还有脸活在世上吗?”

    易威武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样子,胖子赶紧跑过来圆场,上来就搂着我的肩膀说:“哎,老弟,跟你说实话吧,其实你爷爷呢,虽然我们一次都没见过,但严格来讲,他是我们的师叔,我们的师傅是你爷爷的师兄,严格来讲,我俩也就是你的师兄,所以严格来讲,我们是不会骗你的。”

    胖子一口一个严格来讲,我说:“那我也不会让你们割走我爷爷的人皮。”

    易威武冷哼一声,甩手走了出去,看样子懒得再听我说一句话。

    胖子连忙笑道:“这。其实,是你爷爷通知了我们师傅,具体用的什么方法,我俩不知道,他们老一辈的,都有很多秘术,这一点咱不去纠结啊,我要说的是,你爷爷的意思,就是让我俩来,带走他背上的这块人皮,而且,顺带着也让你带到城里去生活,懂了吧?”

    可不管胖子怎么说,我始终不答应,就这么一直僵持到天黑。

    我心说如果一直这么僵持下去的话,再过几天爷爷的尸体就保存不住了,最后我小声问胖子:“你看能让爷爷背上的图案临摹下来吗?”

    胖子一愣,忙看向易威武,易威武正坐在院子里的石磨上抽着烟,他点头道:“临摹是可以,问题是,这种东西除了我们三人,不能再让任何外人看到,我和胖子天生没有艺术细胞,不会画画,你呢?”

    说这话的时候,我明显感觉易威武有点小嘲讽的意思,那话里的味道很明显,我们城里长大的,都无法画出这副密密麻麻的图案,你一个山村小呆瓜,没有接受过正统的美术教育,你能画出来?

    可我坚定的点了点头,在黑暗中振声道:“我能画出来,而且保证百分之百一样!”

    村里人,只有小花知道,我从小就有天才级的美术细胞,画什么像什么!

    易威武和胖子不说话了,我再次说道:“放心吧,只要临摹可以,明天给我五个小时的时间,保证画出来,而且一模一样,你们可以亲自对照的!”

    最后俩人点了点头,易威武跟我说,这尸体存放的时间越久,秘料刺绣上的图案就会越明显,当然也不能放太长时间,不然尸体就有味了,最佳时间就是三天左右。

    我仔细想想,易威武这人也不错,可能就是刚到山村,一切都不习惯,更或者这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看似外表冷淡,其实内在也挺温和。

    第二天,我特意从村长家里借来了上等的宣纸还有画笔,趴伏在桌子前,认真的临摹着爷爷背上的图案。

    说真的,我临摹之时,慢慢的觉得背上就起了一层冷汗!

    这图案,我看不懂,但我感觉这应该是画中有字,字中有画,而且在爷爷背上左下角的位置,更是画的有山有水,山中竟然还有光芒照耀而出,具体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懂,但我感觉这肯定不一般!

    而且在这山河图案中间,还刺有赑屃神兽,神兽背上驮着长条石碑,就像皇陵守卫一般。

    我越发感觉爷爷年轻之时,一定有着不同一般的经历,或许,他不止是一个裁缝。

    从早上,整整临摹到下午一点多,当我将临摹出来的藏宝图交给他俩的时候,俩人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易威武这面瘫,竟然也难得对我赞叹了一句:“老弟,了不起!”

    俩人对照着爷爷背上刺绣的藏宝图对照了一番,胖子更是感慨不已,口中连呼:“师叔真是了不得,看来师傅称赞师叔惊为天人,这话当真不假,竟然有个这样的孙子。”

    我对这些话不感冒,眼看完成了爷爷交代给我的事情,我对两人说道:“你们先在家里歇息一番,我去订一口棺材,将爷爷埋了。”

    易威武伸手拦住我,对我说道:“不用了,我们来的时候,已经在县城了订好了上等的棺木,相信今天就能送到。”

    这一刻开始,我对易威武的看法,开始逐渐改变。

    下午棺材到了之后,送棺材的几个人已经累成了狗,口中还不停的抱怨:“下次再给我十倍的工钱,我也不往这山沟里送了,真是难为死我了。”

    我给那几个人倒了杯水,他们一口没喝就匆匆离去了。

    忙完了我爷爷的葬礼,村里人也都互相劝我,让我节哀,易威武和胖子不喜人多,我对他俩说:“要不你们先回城里吧。”

    临走时,胖子搂着我的肩膀,塞给我一个小卡片,嘿嘿笑道:“老弟,我知道你要娶的那个姑娘,还得等一年,诺,这是我的名片,到了县城,打这个电话,到老哥哥那,吃好的喝好的,一水的小妹子,要啥样有啥样的。”

    我笑了笑,送他俩走出了村外。

    ——

    这些天,没有爷爷的日子,我感觉很是孤寂,再也听不到爷爷划火柴点烟的声音,再也看不到爷爷坐在院子里乘凉的身影了,不免觉得孤独。

    我摸了一下身上的中山装,这是爷爷为我赶制的新郎装,但他却让我一直穿在身上,至少穿够七天,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但我一定会照做。

    可这说来也怪,如今这天气,还算有点炎热,穿上个背心也就足够了,可每当我穿上中山装的时候,总有一股阴凉侵袭全身,当我脱掉中山装的时候,却又感受到了平常那闷热的温度。

    这可就怪了,思来想去不得其解,我想还是先把小花的旗袍给送过去。

    我走进屋里,将爷爷为小花赶制的大红色旗袍拿了出来,心说先给小花送过去,再从抽屉里拿出六块钱,给张寡妇送去。

    奶奶个熊的,基督山伯爵这本书竟然要六块,六块啊!真他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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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黑头蛇母() 
到了小花家里之时,何老才连忙喊我进屋,我进去的第一句话就是:“叔,我先把小花的嫁衣送过来,这是我爷爷做的,他说我俩结婚必须穿他做的衣服。”

    何老才先是点燃了旱烟,随后吧嗒吧嗒的抽了两口,这才笑道:“恩,我知道,穿啥都行,反正婚结了就可以。”

    “可我爷爷说,必须要到明年才能结婚,叔,这一点,你同意吗?”

    说完,何老才陷入了沉默。

    良久,何老才点头道:“哎,那天晚上他来提亲的时候,也跟我说了,我就是想不明白啊,这结婚是好事,干嘛拖一年?要我说,小花你俩赶紧结婚算了,赶紧上炕,赶紧给我老何家造个孙子出来。”

    我一看何老才有点不高兴,就赶紧绕开这个话题,问道:“小花呢?”

    “小花在里边,你去找她吧。”何老才淡然说完,起身披着衣服走出了院子。

    来到小花的闺房,她正在房门口偷偷看我呢。

    “君宝,俺可想死你了。”说着说着,小花又要往我身上扑。

    我吓了一跳!

    其原因让我想不明白,以前小花从来不会这么主动,每一次我抱她,她都会脸红,可这几次的变化太大了,难不成我面前的这个小花,不是真正的小花?

    我咽了口吐沫,赶紧打岔道:“小花,这大白天的。不太方便。”

    小花还笑话我呢,说:“君宝,你现在咋变得这么害羞了啊?没事,我爸妈都同意咱俩的事了,就是现在上炕,他俩也不会说啥的。”

    我心想这不是事,我必须要弄清楚到底有几个小花,如果不止一个,我更要弄明白谁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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