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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婆在村里的名望不低,她说的话,村里人也都信,可今时不同往日,那是人家孙子丢了脑袋!
亲孙子,心头肉,从小没爹没娘,就靠他奶奶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
虽说人死如灯灭,可中国人与西方不同,咱们讲究个全尸,就像古时被砍头的犯人,最后大多也都是将脑袋重新拼在身体上,然后由家属自行埋葬。
三国关云长,义薄云天,被潘璋砍掉头颅之后,孙权将关羽头颅献给曹操,曹操命匠人用上好的木料,雕琢成关羽的身体,与头颅拼接在一起,并且厚葬!
所以李大壮的奶奶要死要活也得找到李大壮的头颅,这一点,村里人确实能够理解。
但理解归理解,谁也不愿插手这种事,巫婆倒是一直好心的提醒她:“妹儿啊,你听我一言,大壮的脑袋,找不得啊,你就耐心的等吧,迟早有一天,那头颅自己会回来的。”
巫婆的话,让村里人更不敢帮助李大壮的奶奶了。
可俗话说,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李大壮的奶奶当真是被逼上了绝路,竟然拄着拐杖,跑到县城里报警去了!
这一来,小山村又轰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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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唐伯虎真迹()
山路上传来昂长的警笛声,两辆警车载着李大壮他奶奶回到村子里,开始着手调查这件事。
可这贫瘠的山村,与繁华的都市可不一样,这里没有监控器,要是找出点什么线索或者证据,那就只有用最原始的方法。
问。
原本我以为警察随便盘问几句,实在找不到线索什么的,也就草草收场了,谁知警察问来问去,不知是谁说这两个死者,生前都与村长的女儿何小花有过婚约,但都是在结婚前夕死去。
三名员警问清何老才的家庭地址,当即赶往何老才的家里。
我心中挂念小花,也跟着警察叔叔赶了过去,到了何老才家,警察叔叔先是亮了一下警官证,随即问道:“请让你们家女儿,何小花出来一下,配合我们的工作。”
何老才的下一句话,对我来说像是撼天霹雳,让我当即就愣在了原地,犹如魔怔一般!
“小花去她外婆家了啊,几天前就去了,警察同志,有啥事?”何老才掏出八毛钱一盒的工字号香烟,递给警察。
警察微微一笑,抬手挡了回去,示意自己不抽烟。
我的心脏正在加快跳动速度,如果何老才所言非虚,那我昨晚来小花家里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小花是谁?
难不成,何老才在说谎?
他是故意要欺骗警察?不想让警察盘问自己的女儿?
可这么一来,有什么好处呢,李大壮和张大炮的脑袋丢了,跟小花肯定没关系,盘问两句又能如何。
难道小花现在不方便出来?
我正疑惑不解,何老才连忙笑道:“警察同志,你们远到是客,这山路颠簸,你们这一路赶来,想必也累得不轻,来,进屋喝口水吧。”
我一想,这是个好机会,当即就趁着何老才与警察同志在正屋喝茶的功夫,赶紧跑到小花房间的窗户口,再次捣开窗户纸一看。
屋中无人!
屋子里的摆设极为简洁,根本无死角,我也相信了何老才的话,小花确实没在家。
如果真如何老才所言,小花在前几天就去了她外婆家,那我昨晚深夜来小花家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小花是谁?
慢慢的,我感觉自己的脊梁骨都开始冒寒气了。
回到家中,我心神不宁,这两天是吃不下饭也睡不好觉,心里总觉得很怪异,难不成李大壮和张大炮的脑袋,真是小花割掉的?
因为整个村子里,只有小花无法摆脱不在场的证明,其余的村民,夜幕降临就开始在炕上折腾媳妇了。
但我和小花从小青梅竹马,对于她我很是了解,她是一个不小心踩死一只蚂蚁都会难过的女孩,我坚信她的内心就像一只纯洁的小绵羊。
可爷爷一直反对我跟小花的婚事,这又该作何解释?难不成爷爷人老成精,能够看出小花此人不简单?
我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脑袋,感觉大脑都快要炸裂了!
警察走后,我经常独自一人坐在村东头的大槐树下,思来想去,可不管我怎么推敲,始终不得其解,正心烦意乱之时,我的目光忽然注意到了山外小路上的一个红色身影。
那身影很熟悉,我眯着眼睛观看许久,竟然是小花!
待到小花上了山,我忐忑不已的走上去,故作欣喜道:“小花,你去哪了?”
小花见了我,也是满脸红潮,她羞涩的低下头说:“去俺外婆家了几天,今天刚回来。”
咯噔!
我心里猛然一颤,何老才说的是实话,他没有欺骗警察!可如此一来,那我当初在小花闺房里看到的小花,会是谁?
小花看了我一眼,害羞的低下了头,我咽了口吐沫,没话找话的说道:“小花,手里提的啥啊?给我看看呗。”
谁知小花连忙列了一下身子,将双手提着的编织袋放到了身后,笑道:“没什么,就是外婆送给我的嫁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小花摸了一下胸前的麻花辫子,小声说:“君宝,这几天不在家,我有点想我爸妈,我先回去了。”
我点点头,重重的恩了一声,目送小花的身影远去。
坐在大槐树下,我心中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下了一半,至少刚才跟我说话的那个小花,是真正的小花,是那个与我从小青梅竹马的小花,那前两天我所见到的的小花呢?
等等!
猛然间,我头皮发麻,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坐在大槐树下,我觉得浑身阴凉!
联想到那天深夜见完小花之后,我回到家中之时,爷爷那一声滚,既然不是说给我听的,那是说给谁听的?
我瞪大了眼珠子,朝着小花远去的身影看去,忽然感觉小花手中提着的那两个红色编织袋很是怪异!
从编织袋外形来看,里边像是塞了两个犹如西瓜一般大的圆形物体,看起来感觉很重,可小花提在手中,却丝毫不费力。
她刚才为什么不让我看?而且还有意无意的将编织袋往身后躲藏?
我特么感觉裤裆里都出汗了,具体是出汗还是被吓尿了,我也说不清楚,当即就赶紧冲回了家,坐在家中才有了些许的安全感。
我再也不敢出家门了,就连小花来找我去后山玩的时候,我也会说一句:“小花,我不太舒服,你自己去吧。”
拒绝一次两次还行,拒绝的次数多了,我自己也找不出理由了,这天小花哭着问我:“君宝,怎么我刚从外婆家回来,你就这样对我?是不是村里人都说我克夫,都说我是命中注定的寡妇,你不喜欢我了?”
我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也有点于心不忍,就跟着她去后山玩了一次,可翌日村里又传来了消息,李大壮和张大炮的脑袋,竟然又回到了尸体旁边!
我尼玛!
听到这消息,我吓的头发都差点全部竖起来,小花离开山村,去她外婆家的时候,李大壮和张大炮的头颅丢了,就在小花回来后的第二天,他俩的头颅就重新回到的尸体上。
我特么不是蛋疼菊紧,我是被吓的连老二都快缩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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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茅山首席大弟子周小舍()
这下打死我,我也不敢再轻易见小花了,我不是不爱她,我很爱她,真的很爱她,可我却又很害怕,这一刻,我感觉爷爷老杨头一直反对我娶小花,可能真的有一些必要的原因!
说真的,我也一直分析,我甚至一度把小花当做了取走头颅的元凶,我甚至还冠冕堂皇的找了一个理由。
因为小花不爱他俩,不想嫁给他俩,所以就想办法杀了他们两个,而且为了解恨,甚至砍掉了他们的头颅。
恩,听起来挺合理。
可,这是我想要的答案吗?
不是,这真的不是,扪心自问,打死我,我也不相信小花是这种人,我知道小花是个好姑娘,是个心善的姑娘,这背后的一切,就像一双无形的大手,在黑暗中操控着我们。
——
三天时间,眨眼即逝。
村东头的张瘸子,在今日正午,果然端着一个破碗来了我家,看样子,他是如约要让爷爷同意我娶小花。
我特么双手抱头,瞬间感觉天旋地转。
这张瘸子,名声不怎么好,年轻时候喜欢骗人,各种骗,管你上至八十岁大小便失禁,还是下至两三岁胎毛没掉净,他都不放过。
我多么希望他是骗我的,哪怕那一盒两块五的香烟算我白白送他的,我也希望他是在骗我。
可这货骗人一辈子,唯独这次偏偏干了一件真事!
我真想发自内心的说一句:“你大爷啊!”
他瘸着一条腿,手中端着一个破碗,那破碗看起来就像叫花子要饭一样的碗。
刚来到我家,张瘸子就笑道:“老杨头,知道我来的意思吧?”
爷爷眯眼看了看他手中的破碗,颇为无奈的说:“我知道你的意思,这两天我也在考虑这件事情,你进屋坐吧。”
张瘸子一听,嘿嘿笑道:“既然你知道我的意思,那我就先回去了,小宝和小花多般配的一对,你就早点下决定吧。”
刚走到门口,张瘸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一样,当即转身咧开嘴角嘿嘿一笑,就将手中破碗伸到了爷爷的面前。
“有道是,贼不走空,我不是贼,但我也不能走空,不然我这后半辈子可就过不安生喽,老哥,你懂我的意思吧?”张瘸子嘿嘿笑道。
爷爷认真的点头道:“我当然不会让你走空。”
说话间,爷爷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块的,又从地上捏起了一把土,先是将五块钱的纸币放在张瘸子手中的破碗里,又将那把黄土缓缓的洒在纸币上。
张瘸子咧嘴笑道:“老哥真够意思!那我先走了,老哥不用送了。”
爷爷没有吭声,张瘸子走出家门之后,他回到屋里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试探性的问:“爷爷,你同意我跟小花的婚事吗?”
爷爷没吭声,只是伸出枯槁的手掌,像小时候那样摸了摸我的脑袋,许久之后才小声说:“君宝,我知道你喜欢小花,我也希望你跟小花在一起,只是。哎。”
说到最后,爷爷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皱着眉头,始终想不明白爷爷话里的意思。
但我现在也有点不敢娶小花了,可我又不敢明说,万一这事跟小花没关系,那我岂不是错过了这纯洁善良的姑娘?
想来想去,我心说还是再等等吧,一切都看爷爷的决定了。
谁知,我正如此思索之时,爷爷忽然抬头,目光如炬:“君宝,这样吧,既然我不敢做这个决定,那就让命来做决定吧。”
“让命做决定?”
我有点想不明白爷爷的话。
爷爷说:“君宝,十天时间,十天之后让命做决定,你看行吗?”
我不太懂爷爷话里的意思,呆若木鸡的说:“好。”
要搁以往,爷爷就是咬紧牙关不松口,说啥也不会让我跟小花在一起,没想到这次竟然松口了,我心中好奇,心说这张瘸子骗人一辈子,你说不清他是真有本事,还是假有本事。
可这一次,端着一个破碗来我家,就让我爷爷做出了这样的举动,这货究竟是什么人?
难道只是一个老骗子吗?
——
原本我以为接下来的十天,爷爷会东奔西走,打听小花家的消息,可令我想不到的是,事情完全与我想象的相反。
这十日来,爷爷几乎足不出户,每天吃过饭,就搬一个小凳子,坐在院子里,抬头看着院子里的那颗枣树。
那枣树有些年头了,每到枣子成熟的季节,我总会爬上去摘枣子。
刚开始我以为爷爷在想事情,可慢慢的,我发现爷爷每天坐在院子里,双目就紧紧的盯着院子里的这棵枣树,整个人都一动不动!
我也好奇的跟着爷爷一起,看向那颗枣树,可我怎么看,都没什么特别的。
眼看时间一天天过去,小花那边算是彻底没人敢要了,何老才也不敢再着急找上门女婿,我心里也不急,就这么陪着爷爷天天坐在院子里看枣树。
忽然有一天,枣树上的树叶落下来了一片。
落叶,不奇怪。
奇怪的是,这树叶落下来的时候,并不是飘飘摇摇,也不是来回翻转,而是平静落下,犹如一叶扁舟。
爷爷在这一刻紧闭双眼,伸手颤颤巍巍的捡起那片树叶,抬头看着枣树,长叹一声:“命也。”
我正要问爷爷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他忽然跑进屋子里,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竟拿着一把尖锐的改锥。
作为裁缝,剪刀,量尺,改锥,划粉,熨斗,这是必不可少的。
“君宝,把手指伸过来!”爷爷面色严肃。
我不敢多问,赶忙伸出自己右手的食指。
爷爷也不多说,拿起改锥就扎了我一下,我一吃痛,咬了一下牙关。
“君宝,把你的血,抹到树干上,去。”
我照爷爷的吩咐,把鲜血抹了上去,随后看向了爷爷,问:“爷爷,接下来干什么?”
爷爷指着头顶上的枣树说:“继续看!”
我实在不明白爷爷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这看树叶跟娶小花有啥联系?
好像没啥联系,更没啥关系吧?
可爷爷的话,我很少违抗,他说让看,我就看。
每天,除去吃饭睡觉的时间,我就陪爷爷坐在院子里,抬头看树叶,刚开始几天,一切如往常一般。
应该是在第九天之时,忽地狂风呼啸,雷电大作,我拉着爷爷说:“爷爷,打雷下雨,不能坐在树下啊,咱们先回屋吧。”
爷爷摇了摇头说:“不行,今天是第九日,我不能回去,君宝,你先回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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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章 寻龙定穴,入斗无回头()
听爷爷这么说,我叹了口气,知道爷爷也是为了我的事情在操劳,我从屋里拿出那把破旧的雨伞,打在了爷爷头顶,就这样陪着他继续看树叶。
可这说来也怪。
前几天,掉落下一枚树叶之时,风平浪静,根本没有一丝风,可那树叶却偏偏掉了下来。
而今天,狂风呼啸,雷电大作,任凭那豆大的雨打在枣树上,那枣树上也不见掉下任何一枚树叶。
直到风停雨息,爷爷才喘了口气说:“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看着雨过天晴的苍穹,那万里白云,我不但没有心胸开阔的感觉,甚至隐隐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明天就是第十日,明天究竟会发生什么事?
明天过后,爷爷会同意我和小花的婚事吗?
如果真的同意了,我该不该立刻迎娶小花?
——
翌日,也就是第十天,爷爷如往常一般,坐在院子里,继续看树叶,而我心里忐忑,不敢坐在树下,生怕出现什么异动,就跟爷爷打了声招呼,独自一人走出家门,坐在了村东头大槐树下。
我喜欢坐在这里,静静的思考问题。
我不知道过了今天,爷爷会怎么决定,我也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事,我有点不敢回家了,甚至想起院子里的那颗枣树,都会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
想着想着,我闭上了双眼,想要让自己静一静。
就在我刚捂住眼睛没多久,忽然旁侧传来一声:“孬蛋,想啥呢?”
孬蛋。
这个叫法,整个村子里,只有养牛的老陈才会这么喊,因为小时候我拿点燃的鞭炮,挂在他家牛屁股上,炸的母牛满街跑,从那天起,老陈就一直喊我孬蛋。
老陈,我好些年没见过他了。
此时我转过头去,老陈牵着一头老黄牛,从村外走了进来,坐在了我的身边,而让我感觉诧异的是,那黄牛的背上竟然驮着许多鞭炮还有年货。
这什么日子?这么早买年货啊?
“陈爷爷,这些年没见,你去哪了啊?怎么跟以前一样,一点都不显老。”
他笑眯眯的摸了摸我的脑袋说:“这几年啊,我一直都在村里呢。”
老陈这个人特别好,小时候经常给我糖果吃,那时候老陈去一趟山外的县城,总会给我带点大白兔奶糖,他膝下无子,待我就像待亲儿子一样。
所以我对他没什么芥蒂,有啥话也都是挑明了讲。
我就让这几天发生的事,以及我对小花的猜测,都跟老陈说了一遍。
老陈听后,眯眼笑了笑:“孬蛋啊,你不用怀疑小花,小花可是个好闺女,你得好好对她。”
我双手一摊,说:“我想娶她,可爷爷以前不让,不过最近有松动的迹象,过了今天就能知道答案了。”
老陈摸了摸我的脑袋说:“这样啊?那抽空我跟老杨头说说去,保证老杨头答应你俩的婚事。”
听老陈这么说,我满怀信心,因为老陈在村里也是德高望重之人,而且跟我爷爷关系特别好,有他出面,那这事不就成了?
我千恩万谢,蹦蹦跳跳的窜回了家里,刚一到家,爷爷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树叶,直接问:“君宝,笑啥呢?那么高兴。”
“陈爷爷都赞同我跟小花的婚事,他还说抽空找你说说呢。”
我心情大好,坐在院子里的石磨上,晃着二郎腿。
谁知爷爷一听我这话,手指间的旱烟猛的一下掉在了地上,他转过头来失声问道:“哪个老陈?”
“养牛的老陈啊,经常喊我孬蛋的那个。”
爷爷瞪大了眼珠子说:“怎么可能?老陈早在几年前,就死在山路上了!”
正在晃腿的我,猛的一下愣住了!
什么?
老陈早就死了?
“几年前,我跟老陈一起去县城里买年货,回来的路上,大雪封山,路面太滑,老陈失足摔到了悬崖下,临死之时,手里还牵着一头黄牛,黄牛以及那些年货全部掉在了悬崖下,想来那头黄牛和老陈是活不成了。”
“那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我眼中涌出泪花,质问爷爷。
爷爷叹了口气:“老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