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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有防备的迦若,因为我毫无预警的动作,很给面子的浑身一颤。感觉到他身上的肌肉在瞬间僵硬,额头似乎也冒出了一层薄汗。
“我不是故意不来的,这几天因为骆王的事搞得我焦头烂额,我是真的抽不开身。”在他的耳边,我继续撒娇到。
迦若依旧没给我任何地反应,悄悄的抬起头,看到虽然他的眼睛还在直视着远方,可是嘴却紧紧地抿成一条线。
呵呵,在心底得意地一阵偷笑。继续在他的耳边煽风点火。“迦若,其实我这几天真得很想来,我想念这玉清宫,想念这里的花花草草,想念这里的安静祥和,我……也更想念……你?”最后一个字吐出,我的脸几乎被红潮淹没。但是没办法,总要有一个人脸皮厚一点这关系才能向前走。
迦若突然出手,一把将我抱进怀里,力道之大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
“亦南,对不起,对不起。”迦若有些慌张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徐徐绽放。“我不是故意得跟你发脾气,可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过去的几天我真得很害怕,我怕你再也不会踏进我这玉泉宫,我怕再也见不到你,我怕生活又像以前一样恢复成一潭死水,我怕,真的很怕。”
看不到迦若的表情,可是我能感觉到他的颤抖,似乎从心底传来,让我的心一阵的酸痛。用力的收紧自己的手臂,想通过这种方式安抚他的慌张。
“过去那么长的时间,我从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我想拥有,却更害怕失去。我曾经以为生命对我来说不过是一种折磨,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的离我而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只能看着这一切发生。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不是生离得苦,不是死别的痛,那是时间将你放逐,世界将你遗忘的孤独与寂寞。那么长的时间只有我一个人……”
“你知道我有多感谢上天吗?谢谢他将你送到我的身边,可是我真得很怕,怕有一天你会一去不回头,到时候我真得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以后的生活,我怕自己再也承受不了那么沉重的寂寞……”
用力的深呼吸,止住几欲夺眶而出的泪水,努力的在脸上挤出一个笑脸。“迦若,”捧着他的头,我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一种从没有看过的恐慌出现在他的眼里。“放心,不管如何,这辈子我决不会松开你的手,这辈子我会赖你来得死死的。你知道吗?我可是属狗皮膏药的一旦粘上,这脱下来可就是一层皮。”
放送着灿烂的笑容,我轻快的开口问道:“怎么?还不相信吗?那我用行动证明好了!”
说着,将唇迅速的贴上他的,轻轻的张开嘴啃咬着迦若的唇瓣,我清楚的感觉到迦若紊乱的气息以及在瞬间石化的肌肉,有些杀风景,这场浪漫接吻戏的男主角的眼一直瞪的好似铜铃般。不过,这个吻的味道……真得很不错。良久,我才依依不舍的从他的唇上缓缓的移开。
被侵犯的男人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
大约五秒之后,迦若猛然回神,脸马上似猪肝般的迅速涨红起来。
“哈哈哈哈~~”我没心没肺的大笑起来,迦若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放心放心,”拍拍迦若的肩膀,我状似安慰的开口:“我会负责任的。这辈子,你就是我的人了。”
风从耳边吹过,空气中洋溢着淡淡的甜味,醉人心神。
第 40 章
第三十九章
“简直欺人太甚!!” 狠狠地将奏折摔在桌上,我努不可遏的大喊。
“圣上息怒。”玄寅的语气依旧的平淡。
“你叫我如何息怒?!”瞪着玄寅,我的声音此刻沙哑而怒气冲冲。“这个骆王未免也太得寸进尺了!上回要求扩大封地、增加屯兵,这回竟然要朕调拨粮草给他?!他的胃口也太大了!!!”
迎向我盛怒的目光,玄寅的眼神没有一丝的波澜。“骆王正是在试探圣上,圣上千万要沉得住气。”
“你让我怎样沉住气?准了他的要求?!让他回头拿朕的兵、朕的粮来叛乱?!!!”
“圣上此时决不是动武的好时刻。”
闭上眼,我努力的想理清自己的思绪。
究竟该如何是好?骆王的反心已经昭然若揭,可是我也知道此时决不是开战的绝佳时机。准了他的要求吗,那岂不是肉包子打狗?不准?恐怕骆王有所异动。
此时此刻,我终于明白,这皇帝——真不是人当的!我不是什么治世之才,也没有什么精明的头脑,更不用说什么出奇计、用奇兵、救民于水火。突然间我很害怕,怕因为自己的一个决定,就将整个西胤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这种将天下担在自己身上的感觉,真的是太沉重了,沉重的让我都无法呼吸。
“玄寅?你有没有什么累的时候?”我有些出神的开口。
玄寅看向我的目光微微一愣,说:“臣身为西胤的丞相自应为西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呵,”我一声轻笑,真的能体会到那句‘交人容易交心难’了。“可是我很累,累到想对一切不管不顾,累到想一走了之。这份担子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重了。”
“圣上是个好皇帝。”玄寅低沉的声音渐渐松动,“这一点圣上勿须怀疑自己的能力。”
可是那是凤翱不是我,我只不过是二十一世纪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女生而已,你们的齐家治国平天下,我真的理解不了。“丞相就没有什么累的时候吗?累到坚持不下去,累到想要放弃的时候吗?”
沉默良久,玄寅才缓缓的开口说:“有,臣也有累到不想坚持的时候。”
“哦,是什么时候?”
“瑶姬死的时候。”
身躯微微的一颤,转头看着玄寅,他脸上的表情却依旧如昔。“对不起。”这是我唯一能说的。
淡然的一笑,“圣上也是不得已,事隔那么久,臣已经忘了。”玄寅的笑容如此的云淡风轻,一瞬间我甚至以为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
一时间,一阵沉默。
“丞相的玉佩很精致啊?”话一出口,我都快要为自己粗壮的大脑线条昏倒了,这算是什么烂话题啊?!
低头扫视一眼,自己系在腰间的玉佩,玄寅的脸上露出难得一间的温柔神色。“这是瑶姬当年送给我的生辰礼物,她说这饕餮的图腾能够避邪,所以要我时刻带在身上。”
“哦,那下次丞相生辰的时候,我也送一份大礼给你。”
看向我,玄寅的目光是曾未有过的笑意盈盈。“圣上国事繁忙,玄寅的生辰在两日前已经过了。”
“呵呵呵,是吗?”此时我除了干笑实在是找不出办法解救这尴尬的场面了。李亦南啊,你可真是说话不经大脑的典范。
场面,又一次陷入沉默中。
“圣上,玄寅有话想说。”
“丞相请讲。”
“纵使这个世界上有千万件事让我们灰心失望,但总有值得我们坚持下去的理由,为了这些我们不管如何的疲惫,也要继续的走下去。”看向远处,玄寅的目光在夕阳的映照之下格外的绚烂夺目。“即使前路荆棘遍布,我们也要走下去。为了我们想要守护的、我们应该守护的、以及我们不得不守护的。”
此时的玄寅,真得让我迷惑了。这是那个对我总是深深防备的他吗?这是那个为了瑶姬的死对我放肆大叫的他吗?这是那个将任何事都置之度外,总是冷若冰霜的他吗?他的身上究竟还隐藏了怎样的一面?
这个男人,看似简单,却总也让人猜不透。他究竟有几面的自己?
日子滑过,似水无痕。
骆王似乎越来越沉不住气,连上好几道奏折要求调拨粮草。却都被玄寅扣住不发,这大概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能拖多久是多久。
可是,往往是计划不如变化快。
“圣上,”玄寅连通报都来不及就直接闯进来。
“什么事?”以玄寅的性格,能令他如此的慌张事态定然不善。
看着我,玄寅的眼光透着隐隐的担忧。“骆王,在府邸被人刺杀身亡。”
手中的玉盏毫无预警的滑落,跌在地上一片粉碎。“派往骆王身边的探子呢?”
“正在殿外等候。”
“快宣!”
“骆王真的死了?”看着跪在地上矮小精瘦的男人,我再次确定。
“是,臣亲眼看见大夫说骆王已经回天乏力。”
“现在骆王所戍之地情况如何?”
“骆王的旧部正在召集人马,说定要找出幕后凶手,以慰骆王在天之灵。”
幕后凶手?我不由得一阵苦笑,只怕是着幕后的凶手早已认作是我了吧。骆王的死,我无疑是最大嫌疑人,算帐的不找我还能找谁?疲惫的闭上眼睛,我挥挥手,“退下吧。”
“丞相,认为此事应如何是好?”
“骆王在府邸遇刺,被一刀插入左胸毙命。我想大概是有人想要借此机会起兵造反。”
一刀插入左胸?我细细思量着。看来有一场战祸是躲也躲不过了。“先命户部准备粮草,另外命各个边疆戍点严加防守,特别是骆王戍地附近的几个州,多加派兵力。”
“是,臣立刻去办。”
看着玄寅远去的背影,我不由得出神了。这天下,就没有安定的一天吗?
第 41 章
第四十章
骆王的死讯很快的传开,而我众望所归的成为了最大的嫌疑人。骆王的旧部已经集结军队蠢蠢欲动,我又要面临一项重大的考验。
To be or not to be;this is a question 。
现在终于清楚地体会到这句话的经典之处,是成为亡国之君,落得个祭天的下场;还是打败叛党,那他们以儆效尤? 神他老人家给了我一个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却忘了顺便给我一个建功立业的好脑袋,就凭借我这勉强混上一个三流大学的脑袋,耍耍小聪明还可以。调兵遣将?根本就是超负荷运转了。
深夜的未央宫依旧一片的灯火辉煌,而此时的我正和玄寅商量着布兵图。其实说是商量,实际上就是玄寅说什么,我就听什么,没办法,智商这个问题是天定的,怪不了我。
“丞相认为此次开站,我们的胜算有多大?”虽然答案早已经在我心中,可是我还是不死心的想挣扎一下。
“恕臣直言。”玄寅的声音听上去满是压抑,“这次开站,如若没有其余三国插手,定胜。”
那也就是说其余三国一插手,我也就只能自求多福了。玄寅阿,什么时候你说话也如此的委婉了?
“朕,心中有数了。”我无奈的说道,眼神漫无目的的在布兵图上逡巡着。突然……
我指着图上的河流注释说:“这可是扈江?”
“正是。”
扈江从北阙流经西胤一直延伸至南商境内的一条大河,上游有冰川融水,中游又有丰富的降雨,是以水量充沛。每至雨季就会在发生洪灾,不过凤翱还在的时候大兴水利,请举国之力在扈江修建堤坝,改流截水。说句白话,就跟咱的三峡工程差不多。在此,我第一百零一次的汗颜,跟凤翱比起来,我简直就是一个无道昏君!
同时扈江也是西胤的最后一道屏障,一旦扈江被破,西胤必亡!
“丞相是否觉得应该在此加派重兵?”既是必争之地,就一定要死守。
“臣认为不必如此,”玄寅的话让我不禁的吃了一惊。不可否认,论治世之才他比我要出色的太多太多,但是玄寅却总让我猜不透,他就像一潭湖水,那看似沉静的表象之下究竟隐藏着什么。“扈江天险,自古难渡。圣上与其将兵力浪费在这儿,不如将兵力布防在东岚进攻的必经之路,日尧王不得不防。”
玄寅的话真得很有道理,让我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不觉得,想起日尧那张骄傲自负的脸,心底竟是一阵的怀念。日尧就像是蔷薇花,张扬的将自己的刺晾于天下人的眼前。就像他从来不隐瞒自己觊觎天下的野心,势在必得!也许你会讨厌他的骄傲轻狂,但你绝不会讨厌他的直接坦白。
“那就依丞相所言。”
一瞬不瞬的盯着桌上的布防图,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图中透着一丝丝的诡异。这看似合理安排的背后,似乎隐含着另一步棋。
“圣上,”珠儿在身后轻轻的唤我,“已经三更天了。”
“呃?”不自觉的抬头,已经这么晚了?
“圣上是不是准备就寝了?”珠儿在身后小心翼翼的问。
看着窗外黑黝黝的一片,不知为何,心里感觉空空的,似乎自己……被人……遗忘了。
“不用,朕出去走走。”将布防图揣进怀里,我起身说到。回头看着正欲跟上来的珠儿,“你们都留在这儿,让朕一个人静一静。”
“是。”简单的单音节回答,却似乎又有点失望,
迦若静静的坐在台阶上,靠着柱子睡着了。月光在他的脸上布上了圣洁的光芒,长长的睫毛洒下的投影,微微张启的樱唇。
这就是我普一踏进玉泉宫所见到的,好一幅美人图啊!!不禁的,我脑子里有浮想联翩了~~
慢慢的,慢慢的,我靠近迦若的脸,眼看就要成功的到达本垒了。
蓦地!迦若的眼睛毫无预警的张开。
“你来了!!”他的反应之迅速,让我不得不怀疑他刚才根本是在装睡。
“嗯。”摸摸鼻子,我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更多是因为惋惜的在迦若身边坐下。“怎么这么晚了还不进去睡?”
“那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来找我?”迦若笑着望着我,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丝狡黠。
“因为我想你,所以就来了。”果不然,用眼角悄悄的看着迦若,他的脸又红了。迦若阿迦若,你究竟何时才明白和我比脸皮的厚度,你根本就没有赢得可能。“古人常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迦若我们究竟隔了几秋了?”趴在迦若的耳边,我故意语气暧昧的说道。
迦若的呼吸变得紊乱起来,越来越厚重,只是死死的抿紧嘴不说话。
呵呵呵,在心底偷笑着。“这几天我为骆王的事心烦,所以没来看你。”虽然很欣赏他脸红的表情,但是我却舍不得他因此受折磨。
“骆王的死会是西胤的大劫。”迦若的语气突然变得沉重。
“你知道?”
“嗯。”微微颔首,迦若认真地说:“这两天我观察过星象,有所异动。但是看得却并不清楚,我想给我时间我一定会推测出……”
用手紧紧的堵住迦若的嘴,“呆子!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能推测出接下来能发生什么?”不能说话,迦若只能重重的点点头。“不需要!”我用力而坚定的说。“人算不如天算,就算你有一百颗脑袋也不够算得。顺其自然,是最好的办法。”我不想看到你因为泄露天机而遭天遣阿。
“那你打算怎么办?”将我覆在他唇上的手握在手中,迦若开口问。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随机应变喽。感觉到迦若的手劲突然加重,我不禁的低喊出声:“疼!疼!”
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迦若只是一瞬也不瞬的盯着我。
久久……
“别离开我。”语气中似乎隐藏着丝丝的心慌。
回握他的手,试图让他感受我手心中的温暖。“不会有那么一天的。”看着迦若的目光不禁的转柔,“迦若,我真得很高兴上天把我送来这里。能遇到你,能爱上你,我真的很幸福。”不管这份幸福能坚持多久。
缓缓的将我拉进怀中,迦若轻轻的在我耳边说:“谢谢。只是……我怕承受不起。”
“不会的,”困意突然似水如潮般的向我涌来,“可你……你真的……很没有自觉能动性。”
“自觉能动性?那是什么?”
“算了,”我的眼皮斗争不开了,“下次再说吧。”
结果,这个浪漫的月夜,最终以我的昏睡与鼾声作为结尾。
第 42 章
第四十一章
天下大变,一夕之间。
战火终于开始蔓延。只是让我感到猝不及防的是起兵的不是骆王的旧部,而是……日尧!
事实证明,我的确不是个好皇帝。开战半月以来,西胤的军队节节败退,东岚轻而易举的长驱直入,就好像早已将整个西胤的兵力布防看透。每个地方有多少部兵,所戍何地,东岚都拿捏的准确到位。每次出击,直中死穴。
与此同时,骆王的旧部也终于揭竿而起。
西胤,岌岌可危!
“皖城失守。”玄寅平静的语调却吐出一个再也残酷不过的事实。
紧紧地皱着眉头,我不知应该如何应对。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圣上,”玄寅轻轻出声,“臣认为东岚能如此顺利定有内探。”
张开双眼,紧紧地盯着玄寅,我的语气不由得紧张起来,“你是说有人将我们的布兵图透漏给了东岚?”
“正是。”
脑中一阵嗡鸣,我试探地问道:“不知丞相是否有怀疑的人?”
“这布防图只有圣上与臣下二人知道,各地的戍将也不过是知道自己所戍何地,有多少兵力而已,其余一概不知。照此看来……”玄寅稍一迟疑,紧接着开口:“臣认为定是圣上身边的人所为。”
我的身边?蓦然的睁大了眼睛,“丞相指的是?”
“可能是圣上身边的人趁圣上不注意窃得。”
那就是说,每一个在我身边的人都有可嫌疑。可是这个人究竟是谁?殿前的侍卫?内堂的宫女?守夜的太监?还是……猛地摇摇头,我相信就算全世界背弃我,那个人依然会守在我的身边。
不怎为何,这寂静的死沉的殿内突然有风吹过,泛起阵阵的凉意。
八百里加急!!!
“圣上!北阙突然起兵,已经逼近边城。”
通信兵的话一落下,殿内立刻一片死寂。
无力的瘫软在龙椅上,内忧外患,实力悬殊,是不是只能选择听天由命?
“众爱卿有何良策?”虚弱的抛出这一句,疲惫的闭上眼。
沉默……沉默……
一阵寒冷的沉默,无人应声。
这就是我那群平日里精忠报国的臣子,关键时刻全都是群废物!!!
“还请圣上立刻命边防驻军死守,另外抽调军队开赴边疆。”玄寅有条不紊的向我提出建议,它的确比我更适合当个皇帝。
“就依丞相所言。”环视殿下群臣,我默然的开口:“众爱卿没事的话就退朝吧。”看向玄寅,“玄寅丞相留下,朕有事相商。”
听见我的话,众臣立刻鱼贯而出,那架势不像退朝,更像是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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