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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想知道的消息?现在我最想知道的,无非是我父母是否活着,还有便是酆都的去向。后者我已经有了头绪,可前者,相信李红尘也不知道。
想着,我不动声色道:“李小姐,我想知道的是什么,你想知道的是什么?”
李红尘挑了挑眉,故作沉吟道:“你难道不是想知道,你父母的消息?”
“什么?!”即使预先想到,我还是难掩心中的震惊和喜悦,迫不及待道:“你知道?”
李红尘看着我一副猴急的模样,笑地开了花:“我知道一点,但是对你很重要。”
她这么一说,我是更想知道了。
但是看到她那略显狡黠的眼神,我不由得退缩:“你不会骗我的吧?”
李红尘赶紧将手举起:“我李红尘保证,千真万确。”
“好。”我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第二个消息呢?”
李红尘点头:“我告诉你鬼玺的来历,还有……它的用法。”
我摇头道:“来历我知道,用途我也知道。”
李红尘笑道:“你是听缺一手阿卜杜勒·阿里木说的吧,那并不可信。他一个散盗,即使跟了陆家当家陆峰几天,也只是一知半解罢了。再说,你真的会用鬼玺么?”
我看向李红尘的眼神变了,她怎么知道我跟阿里木认识?
李红尘媚眼连闪,摸了摸尖尖的下巴:“你不用惊讶,其实你的这些事,各大世家早就调查的清清楚楚了。若不是张家的人暗中介入,你早就被人给……现在张家自身难保,你可要小心喽,当然姐姐是不会对你出手的,我很喜欢你哟。”说着,还对我抛了个媚眼。
而伴随着,我的腰间又是一疼,我已经感受到身后林梵音要爆发了。赶紧道:“说说你的条件吧。”
李红尘眼睛一亮,也不啰嗦,道:“酆都的位置在哪?络绒老家伙跟你说什么了?”
她话一出口我心中大惊,她怎么知道络绒上师告诉我酆都的位置的?难道当时她就在院子里,我们和络绒上师的谈话她都听到了耳中?可络绒上师为什么没有察觉?
念头一闪而过,我看向李红尘的眼神更加戒备了。这个风华绝艳的精致美女,就像一个危险而鲜艳的毒蛇……
李红尘似乎读懂了我的想法,秀眉一挑道:“男子汉是不是应该有点气概,别跟个女人一样。”
听到这话,我直了直腰:“你告诉我父母的消息,我就告诉你络绒上师说了些什么。”
李红尘眼睛转了转,像个邻家小女孩赌气一般鼓嘴道:“那可不行,你万一赖账怎么办。你先告诉我。”
我把眼睛低下去,尽量不去看她:“我凭什么相信你?”
李红尘咯咯笑了几声:“如果姐姐骗你了,你去大理坏我名声,让我没脸见人!”
我轻声道:“我去了大理,不是羊入虎口吗。你想怎样有谁能管的着。”
李红尘轻声道:“小弟弟你还想让姐姐怎么样你呀……”那娇嗲的声音把我的骨头都震酥了。
李红尘耸耸肩,继续道:“放心吧,我可没那么坏。”
眼前的李红尘虽然面容极美,嘴巴香甜。可作风实在让人难以信任,但看其一口咬定的模样,显然是吃定了我对父母之事特别关心不会就此放弃。
思来想去,我咬牙道:“我可以先告诉你一半,等你说完之后,我再说另一半。”
这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李红尘眼睛发亮,点点头:“好,到我耳边告诉我。”说着,将丰润的耳朵向我凑过来。
我虽然很想凑上去,可理智告诉我要离她远点。
看了看四周,空无一人。摇头道:“也不是什么大秘密,在场的都是自家兄弟,我就直说吧。
李红尘站住,点头道:“真讲义气!说吧。”
我轻声道:“要找酆都,要去京都找一个人。”
李红尘秀眉微皱,露出了与先前媚态差别鲜明的严肃:“什么人?”
我摇头:“我已经说了一半了。”
李红尘一愣,笑道:“小弟弟你可狡猾。”
我道:“彼此彼此。”
李红尘又不死心追问道:“真的,你可不敢骗我。”
我也学着李红尘的模样,伸手向天:“千真万确!”
“那好。”李红尘松了一口气道:“那我便来说你父母的消息。当年你父亲的事,你应该也听缺一手说了。我就来说说你母亲吧。
自从你父亲失踪在酆都之后,你母亲便如同换了一个人一样,盗走了陆家两本秘技,并且苦练技法,一年便练就了陆家子弟十几年的功夫,拉拢了关西一带的散盗,请动了有名的宝眼铁扇先生又进了一次酆都,之后同样消失无踪。”
李红尘越说我越皱眉,这些我都听我大伯陆战说过。即使详细了一些,可这信息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用。
“但是……”李红尘一个转折,笑颜盈盈地看着我:“你母亲辛苦练功的那一年,曾经在河南住过一段时间。我们查到了她当年的住址,里面可能藏着对你有用的东西。”
第十六章 宁作恶勿行善()
“什么?” 我不由得惊呼出声,若真是如此,说不定在其住宅里,藏着些许线索,那陆家的两本秘技,就在其中也说不定…… 李红尘似乎非常满意我的表情,红唇绽放露出洁白的牙齿:“那个地方呢,就在这里面。”说着,递给我一张纸条。 我接过纸条,扫了一眼,眼睛一缩。这纸条上所写的,竟然是修武县城……那个我儿时孤儿院所属的小城。 母亲竟然在修武住过? 我收起纸条,点头道:“确实是个有用的消息,谢谢你。不过……”我盯着李红尘绝美的脸庞,皱眉道:“既然你们知道了那地方,恐怕里面有用的东西,也全被你们拿走了吧?” “并不是。”李红尘摇摇头:“我可以保证,只有我们李家发现了那座住宅,并且只有我们进去过。可是我们……一无所获。” 我死死地盯着李红尘的眼睛,看到其中的坚定之色,这才放松下来,叹了口气道:“你们都找不到,我怎么能找得到。” “那可不一定。”李红尘将头发挽到耳后:“你母亲是个天资聪颖的人,她藏起来的东西,只有她想留给的那个人能找到,比如你。” 我听了暗自摇头,母亲费尽心机想要我脱离盗墓界,避开所有的事端,自然不会单独为我留下什么线索,不过这修武,我是一定要去的,即使是寻寻母亲的足迹也好。 想罢我点头:“第二个消息呢?鬼玺的来历和用途?” 李红尘微微一笑,竟然从脖子上掏出一块鬼玺来,这鬼玺也是玉印形,表色黝黑,可上面雕刻着一只狰狞的恶鬼头颅,恶鬼作向天怒吼状,颇为神异。 李红尘将她脖子上的鬼玺摘下,将刻有字的一面让我看。 那是一个‘作’字。 “宁作恶,勿行善。”李红尘红唇轻启:“缺一手只告诉你这鬼玺的来历,却没告诉你这六个字的来历。” “哦?”我感兴趣道:“那是怎么样一个故事?” 李红尘抿嘴一笑,继续道:“你应该知道这鬼玺,出现于唐朝,对吧?” 我点头:“对。” 李红尘也点点头,低头看着那墨色的鬼玺,缓缓道:“可它真正具有神性,却是到了宋朝,刻上这六个字之后了。” “哦?”我一愣,连追问道:“什么意思?” 李红尘将鬼玺收起来,挂到脖子上。期间有意无意露出了胸前那深不见底的沟壑,而我也有意无意地看到了。 我只觉得眼睛被那死死吸住了一般,再不愿挪开。直到腰间传来了一阵剧痛,我惊呼一声扭头看去,却见林梵音琉璃一般的眸子里似乎噙满了泪水,嘴巴撅的老高。 我尴尬地对梵音点点头,扭头对李红尘道:“你继续讲。” 李红尘深深地瞥了我一眼,满怀深意地笑了笑,倒是没深究继续道:“这鬼玺其实原本就是个摆件,只不过材质特殊了些。而当年唐代太子李建成闹鬼长安之时,这鬼玺是否真的派上了镇鬼的用场,也不可考证。但是当时出于某种原因,鬼玺被巧妙地一分为六,可以分开也可以拼接恢复如初。 即使精妙绝伦,不能说是辟邪的宝物,只能说是一精致的玩物罢了。可自从宋代被雕上这几个字之后,便成了一镇邪的宝物。说来,还是有一段传奇故事的。” 我这人没什么嗜好,唯独对这些神异故事情有独钟,连忙追问道:“快讲!” 李红尘神秘笑道:“你可知这‘宁作恶,勿行善’六个字是谁写的?” 我明知她在卖关子,还是配合地摇摇头:“不知道。但是能说出这么违反常理的话,应该是个二百五才对。” 李红尘俏皮道:“就知道你肯定猜不到,说这话的,是宋朝有名的清官,包拯包青天!” 听到这话,我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她在耍我。” 李红尘也看到了我的脸色,赶紧道:“你先听我讲完故事再说吧。” 我点头:“你说吧。” 李红尘道:“在宋代,有一个濑水村。村子前有穷山后有恶水,连脚力最好的卖货郎都绕道而行,村民与世隔绝,贫困潦倒,一代不如一代。 而就在这濑水村当中,有一个小瘸子,他天生残疾,行动不便。仅仅靠着百家饭勉强活下来。当别人下地苦干的时候,他便来到河边挖石头,一瘸一拐地用将石头垒起来。 别人觉得奇怪,就问小瘸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小瘸子说他要盖一座桥,联通外面的世界,让村子富起来。 开始别人还嗤之以鼻,可日复一日,小瘸子身残志坚的精神感动了大家,村子里自发开始了浩浩荡荡的造桥行动。可就是有一天,小瘸子干活的时候,天上突然降下两条闪电,将石头炸裂开来,好巧不巧地崩瞎了小瘸子的双眼。 大家都吓坏了,对小瘸子坎坷的命运更加可怜。而小瘸子却是很快走出了阴影,每天摸索着给大家送饭送菜。 不久又发生了山崩,小瘸子送饭途中正好被砸中,两条胳膊砸的稀烂。可小瘸子依然坚强,大难不死的他,每天蹭到工地上,用头,有嘴来为工程尽一份力。大家被他感动,叫他活圣人,小神仙。 可没过多久,小瘸子正在河边推石头,晴天之上一道妖雷降下,直接劈到了小瘸子身上,将其活活劈成了灰烬。 这一下惹怒了大家,乡亲们都指天怒骂,说老天不公,好人没好报。恰好包拯办案从此经过,见众人指天骂天,言辞激烈便停下询问。 听乡亲说了整件事情之后,包拯连连摇头叹息:‘想不到老天如此不公!’说着,提笔写下‘宁作恶,勿行善’六个大字,黯然离去。 待得办案会了京城,包拯遭到了皇帝的召见。包拯忙不迭跑进皇宫,却见皇帝愁眉不展。包拯出言询问才知,原来这后宫嫔妃生了个皇子,生来手中便包着一块鬼玺,上刻‘宁作恶,勿行善’六字。 包拯一听大惊,忙找来当时的风水大家公孙奇来解答。公孙奇用阴阳眼一看,笑道:‘此皇子本是九世恶人,前世幡然悔悟,历经上天磨难而不动心性,不仅弥补了前世的罪孽,还造就了无量的功德造化,于是逆天改命,投为龙胎,化身天子。此乃因果报应,天理循环轮回之理。” 包拯一听,觉得自己所题‘宁作恶,勿行善’六字太过肤浅,不明根本便妄下断言,羞愧难当,便借口向皇帝讨来那鬼玺,交给了公孙奇。 也许是鬼玺中沾染了包拯的正气亦或是皇帝的龙气。这鬼玺便有了辟邪之效。而到底为何唐代的鬼玺会出现到宋代嫔妃的腹中,便不得而知了。”
第十七章 无题()
我听罢点头叹息道:“这就是因果循环天理报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络绒上师说过冥冥之中我们的命运早已被注定。” 李红尘笑着点头。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那鬼玺的用法呢,这个你还没说。” 李红尘耸肩无奈道:“哪有什么用法,虽然我们李家拥有鬼玺多年,也不过摸索出一些窍门而已。鬼玺治鬼时要贴到眉心,镇尸时要放到其胸口。还有,你可别以为有了鬼玺就可以克制所有尸鬼了,据我们的经验,类似于尸王跟厉鬼,都是不怕鬼玺的。其他的用途,恐怕只有集合所有鬼玺之后才能看出来。” “哦?”我心中一惊;那么类似于扑死张汉的尸王,我们遇到了,岂不是拿它毫无办法。 李红尘桃花眼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盯着我的脸,媚笑道:“小弟弟,我说完了,你是不是应该说你的消息了?” 我点点头,道:“我还想问一个问题。” 李红尘略显惊讶:“问吧。” 我道:“你知道古派中,有一个叫申屠血的人吗?” 一听到‘古派’二字,李红尘的秀眉就皱了起来:“古派么?”说着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半晌才摇头道:“古派高高在上,他们从不正面跟我们接触,或许在我们父辈那会经常出没,可近些年却销声匿迹了。我这世家子弟长这么大,也没见过一个古派的人,倒是听说了不少他们的事。我父亲一直怀疑,纵横在各地追杀盗墓者的七人众就是‘古派’的人。 其实你跟张家的关系那么近,这种事你完全可以去问张家的人,因为他们是八大世家中唯一一家跟古派有来往的人。也因此,张家被我们孤立了起来,这些年的情况每况愈下……对了,你也许还不知道,张家也在寻找酆都,前些日子传来消息,他们找到了地方,死了不少人。” 张家也在寻找酆都? 我心中大惊,但也陷入了深深地疑惑,我始终不明白当年我父亲为何冒着生命危险去酆都,如今张家的人也苦苦寻找酆都,眼前的李红尘也在打探酆都的消息,难道酆都之中,有着吸引各大世家的东西? 李红尘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几分犹豫之下,我还是问道:“酆都里面到底有什么,让你们趋之如骛。络绒上师说那是一座鬼蜮,我们人类跑进去,岂不是自寻死路?” 李红尘闻言,不在意道:“什么鬼蜮,酆都是确实存在的,它建于汉朝。由两名当时修仙的方士所造,一个叫阴长生,一个王方平。至于里面有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当年你父亲浩浩荡荡进酆都,吸引了不少其他世家的子弟进去,其中就包括我的二叔……相传里面有大量类似于鬼玺的阴宝,还藏着着西汉时期无数道家信徒藏的财富,你父亲肯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才对。” 我听罢深深点头,虽然李红尘这么说,可我还是相信络绒上师的话。那里是一座鬼蜮之城,即使没有那么夸张也是个不祥之地。 李红尘道:”你还有其他问题吗?“ 我摇头:“没了。” 李红尘道:“那你快说吧,我洗耳恭听。你没必要骗我,酆都的位置即使你知道了,也没能力进去。倒不如老老实实告诉我,说不定咱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对。”我点点头:“络绒上师让我去京都找蛇王。” “蛇王?”李红尘一愣,秀眉微皱:“然后呢?” “完了,这就些。”我中规中矩道:“络绒上师就说了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蛇王是什么。”这句话是大实话,这蛇王是养蛇户里的大王?还是京都的大蛇?我都不知道。 “不知道就对了。”李红尘笑颜收起,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她不死心道:“络绒就跟你说了这些?” “没错。”我点头。 李红尘的眼睛眯起,死死地盯着我。 我只觉得后背一阵凉意,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般。但还是强撑着坦然地看着她。 不多时李红尘突然笑了,笑得如此妖媚:“好了小弟弟,咱们京都见哦……对了,听说你跟安家的人有些瓜葛,放心只要报姐姐的名字,没人敢动你的。”说罢李红尘扭头便走,身后的二人也紧随着跟上,不多时便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 见他们走远,大金才走上前来,道:“这女的好厉害。” 我点点头,是厉害。仅仅是不长的一番谈话,我便知道她对我了若指掌。我在她的眼前,就像是被扒了皮的羔羊一般,她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精明、妖媚还有凌厉。 我突然感觉这李红尘比龙岩还要厉害,比海叔更有心机,也就络绒上师这种高人才能让她束手无策。 林梵音上前又拧了我一把:“哼!” 我呲牙咧嘴地看着她,温柔笑道:“怎么了,梵音……” “你说你刚才看人家哪呢你这个色胚,让你看,让你看!”说着小手疯狂地在我身上拧着。 她的动作奇快,我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苦苦受着:“别打了,我错了,哎呦……” 倒是大金在一旁呐喊助威:“打死他,打死他。” 当夜我们开车回了拉萨,在拉萨住了一夜。 第二天我便决定回修武看看,倒是大金提醒我:“万一被李红尘捷足先登找到那蛇王,咱们不就没戏了?” 我笑着摇头:“不会的。” 其实我撒了谎。 络绒上师告诉我的信息是这样的:去京都找蛇王,通过蛇王找一个人。至于找谁,我不能说。我怕我身旁还有李红尘的眼线,可能只要我一开口,她便会以某种我不能察觉的方法知晓我的话。 所以我决定先回修武,我要看看我母亲住的地方。看看她是否留了东西给我。 上了火车回去的路上,我看到了无数的朝拜者。 秋意渐浓,一路上都是金黄的叶子,头顶上是蔚蓝透明的天空。 他们大多穿着藏服,手拿转经筒,嘴里念念有词。 他们当中有步履阑珊的年迈者,也有尚未长高的少年,还有年幼的儿童。 有的衣冠楚楚,也有的衣衫褴褛,甚至也有的四肢不全。 可他们却都有一种祥和的面孔,见到行人注视会微笑。即使火车从他们身边掠过,他们也会停下注目微笑。 那微笑中拥有无限的温暖祥和。 火车上一闪而过,却给了我无限的震撼。 林梵音看着他们,轻声道:“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能得到什么?” 一旁闭目假寐的大金突然道:“你管他们干啥,他们是来拜佛的,拜佛有什么用,能让人吃饱穿暖?一群疯子。” 我摇头道:“何为拜佛?佛只是人们的一个精神寄托罢了。人们心中虔诚,拜的不是佛,而是其心中最纯净的一片净土。”
第十八章 回京()
一路疲累,到达修武之时,已是第二天的下午。 没顾得上休息,直接打车去了李红尘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