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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开了,一副大战过后的模样,而那百十个‘屠龙义士’却不见了踪影,有人说是有好奇的村民偷看了屠龙,泄露了天机引来了雷罚,也有人说是屠龙义士自知不敌与那蛟龙同归于尽……说来也怪,当夜便下了一场倾盆大雨,河流再次复苏,从上流冲下不少尸体,都是些‘屠龙义士’的残肢断臂,想来他们全体失踪,凶多吉少……而那蛟龙也不知到底被屠了没有,村里人为此还为济世救人英勇就义的‘屠龙义士’立了碑,文革时期被红卫兵当‘四旧’给砸了。
自此镇子里少有人知晓蛟龙沟的传说,对于所谓英勇就义的‘屠龙义士’也渐渐淡忘,若不是恰巧遇上那老友,恐怕村子里再没第二人能知晓这古时的奇事了。”说罢,水青眼叹了一口气,将水烟袋磕掉,道:“在位的都是聪明好汉,绝不会将刚才的故事当做奇谈来讲,你们可看出其中的怪异之处?”
我们陷入深深的沉思,蛟龙、屠龙义士、屠龙将军、地震山崩……种种细节串连在一起,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惊人的想法,刚要说话。
林梵音先出声了:“我总觉得这故事里的‘屠龙将军’跟老师傅您讲过的‘破山将军’有些相似?”
第七十章 青龙出水()
一语惊醒梦中人,这所谓的‘屠龙将军’和‘屠龙义士’大战蛟龙的故事,听来像是一个民间传说故事,但若是‘屠龙将军’就是‘破山将军’,‘屠龙义士’就是‘破山团’。这么一想来,这传说故事中,许多离奇神秘之处就一目了然了。
那‘破山将军’听说重渡沟里闹蛟龙之患,正所谓事出妖者必有宝也,前来一探之下果然发现一座大墓,为了掩人耳目便谎称替天行道的‘屠龙将军’,率领着手下的‘破山团’青壮大大方方进了蛟龙沟。
村民唯恐偷窥泄露了天机,虽好奇难耐却也只能静候佳音。而后所听到的‘屠龙打斗,崩天裂地’之声,恐怕就是‘破山将军’以炸药开山的动静,而浩荡的盗墓运动却引起了最终蛟龙沟的崩塌,那一众瞒天过海的‘破山团’也被山难给吞了去,本就是人见唾弃的盗贼勾当,却被当时的愚民当作了英雄,还立了个碑……
在座的全是聪明之人,被林梵音这一点之下顿时明白了其中大概,大金更是破口大骂:“你说说这一群败家玩意,不会分金点穴破解机关也就罢了,非得弄些炸人山门的勾当……这下可好,说不定是哪个愣头青子炸药给多了给自己埋了进去。他娘的,自己不讨好,还断了咱的路……”
水青眼也深以为然地点头:“这些蟊贼不懂得行规,只懂得一力降十会,倒是像古时的卸岭力士之流,可蛮力之法终归是末流,稍有不慎就功亏一篑啊……想那摸金发丘一流,在现代还有些踪迹可循,像云南李家,祖上便是摸金校尉,得了发丘秘籍两者结合,也算是一代宗师。那搬山道人虽然绝迹,可传说中古派的行事便与那搬山一流有些神似,也算是实至名归……可就是这卸岭力士,炸人山门,掘其棺,窃其财,掏其骨……甚至墓里的墓砖都不放过,太损阴德。到了清代,也就传下个人多势众的功夫,老祖宗的精髓是半点都没有了,真是盗墓界的毒瘤。”水青眼说的义愤填膺,胸口都起伏起来。
我叹了一口气,早就听闻这些个搬山流的多是散盗,迫于饥寒,办起事来更是如同进村的鬼子一样,现代国家打击的,也多是这种无组织纪律的散盗,类似于世家之流,凡盗一大墓,必取所需,留之大半财宝。一留阴德,二留后人。
就似前些天在襄阳挖出一宋代大墓,考古学家从定点到发掘,挖开封土足足花了一个多月。打出冥殿时却见冥殿中满是积水,将积水抽干,却见两扇墓门有一扇倒地。专家们以为是年月过久,墓门自动脱落,可进墓中一看,墓门前有一红色的短布……
专家还以为是古代的丝绸金帛顿时大喜,可拿去一鉴定却如坠冰窖,这红色短布,竟是现代的一条毛巾……显然是盗墓者所留。
正在指挥工作的老教授听到这消息顿时气昏了过去,就在众人料定内里被盗掘一空时,随着发掘工作的进行,从墓中棺材旁淤泥中发掘出金器玉器瓷器近千件,出土文物之多,价值之高乃当世罕见。
精准找到墓穴位置,打盗洞而入,破开墓门取走所需物什。数年之后考古队才赶上……可见这世家之力了。
但我们所遇到的情况不同,这一群‘破山团’明显就是绿林散盗,若是被他们攻破了山门,别说财物,连棺材板都得扛回家做桌子的。万幸的是,他们似乎栽了,一伙人搞出了惊天动地的大动静致使山体崩塌,所有人也埋了进去。可能内里的财宝安然无恙,也可能被山体死死地压在了地下,永远不见天日。
我们大家商量了一下,心想无论如何都必须进山一看,虽明了大墓很可能已经被‘破山团’的炸药所毁坏,可不亲眼目睹,自是心中不安。
说罢便出发,顺着房东给我们指的大路直奔深处,此时也正值中午,重渡沟中多是竹林溪水,漫步其中,常见雉鸡野兔奔行丛中,游人野餐捞鱼自得其乐,好一副怡然自得之景。
若不是我们此番有重任,只想停下来好好休息一番。可一想到目标大墓可能遭人毁坏,心里顿时一阵发堵。
走过了几片竹林,越往里游人越少,转过了一个弯,只听远处轰隆之声,一股潮水之气扑面而来。
我们加快脚步,不多时便看到了一条如同白练般的瀑布,说也是奇异,瀑底潭中飞起一条彩虹直向云天,有虹飞千山、练舞万壑的气势。瀑旁有几块大石,大石上站着几名游客正在拍照。
走到那大瀑布之下,只觉得心神俱清,我贪婪地深呼吸几下,对其他人道:“这应该就是飞虹瀑了。”
水青眼四周扫了一眼,赞叹道:“果然是个聚气的宝地,此瀑不成于两山之间河流落差,而是从山中暗洞中过水而出。为‘青龙吐水’之相。此地虽不宜葬人,可却是处福荫百里的好地,‘青龙之水’所过之处,定是家旺百兴,可以说,这里就是重渡沟的风水之源,也就是他们口中的‘龙脉’了。
我们都悉心听着水青眼的分析,可阿里木却不感兴趣,而是道:“论风水你最行,可我看,这儿怎么像个绝地?连条路都没有咱们怎么才能过去?
我闻言四周看去,果然,此地虽壮阔,可却十分险峻。这飞虹瀑布落差四十多米,两旁皆是如臂膀一样的山崖,若不是猿猴,谁能翻过这几十米的高崖,到达另一面去?
出来走的急,没想到竟是如此地势,也怪不得后面的蛟龙沟无人涉足,此天险便是其是那蛟龙沟最好的防护。
阿里木看了一会,道:“要不咱们先回去,从两侧绕过去,想来这山崖也只是这一块较高,只要咱们绕过这瀑布,不愁找不到上山的地方。”
水青眼否决道:“依我看不然,那宝书上记载这一代山势成四相之势,前后各有照盖两山,四相登对相连,内里呈天心十道之势。这四周山上无路无径,恐怕竟是些毒虫猛兽。就算咱们上去了,也很难从山上找到路径,甚至根本看不到内里的蛟龙沟。”
阿里木最是了解水青眼,道:“老家伙你可就别卖关子了,说这些鸟话我们听不懂,你就说咱们该怎么进去。”
我想也是,天无绝人之境,若是此地山势真有绝户之奇,也不会被那群‘屠龙义士’给炸崩山体。想着我突然想起房东说的‘青年背包客遇险’之事,那些个背包客不懂堪舆风水,他们是怎么过去的?
水青眼被不知我心中所想,朝那瀑布一指,道:“所谓四相拱卫,水为生穴,要是老夫几十年的学问没瞎,这青龙属水,而吐水之势更是生穴中的生穴,想要进蛟龙沟,肯定就在这瀑布出口的暗洞里……”
我眯着眼睛向上一看,顿时心里发慌,只见那瀑布落差四十余米,瀑布出水之暗洞更是高了一筹,想要上到那里去,无异于天方夜谭。
第七十一章 瀑后石阶()
一向颇为自负的阿里木也皱起了眉,对水青眼道:“老家伙你可别说胡话,那种地方估计只有真主上的去……”
水青眼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你这是什么理论,咱们中国人上下几千年什么没干过,人是万能的,可你那狗屁真主才是最无能的。那群个莽撞的‘屠龙义士’都能上去,你不是自称复姓之下少敌手么,怎么这就怂了?”
阿里木冷笑一声:“我‘缺一手’什么世面没见过,就是鬼城酆都也只要了我一根手指而已,可毕竟我也是人不是猴子,怎么上这悬崖峭壁?估计那些个‘屠龙义士’是从村子里知晓了密道,咱们这就回去,把那满身肥油的房东抓起来拷打,不怕她不说……”
我心道是这阿里木一时气急,又被尸毒攻了心,一会恐怕做出什么疯狂举动,忙劝道:“阿嘎你别着急,说不定是王老先生找到了上去的法子。”
那水青眼并没有被阿里木的疯狂吓到,反而笑道:“上天无路,下地无门,此乃绝路!那王玄策既然是要构建一个大墓,定是有其生门所在,那青龙吐水处定有往上的古道,我已经派阎罗去寻了,不多时便会有结果。”
我一看,果然不知何时,一路上始终一言不发的阎罗已经不在了,只听哗啦啦的水声,循声看去,那潭水里冒出一个脑袋,如同水中恶鬼,正是阎罗。
只见阎罗迅捷地游上潭水,对水青眼道:“师傅,那岩壁上有石阶。”
水青眼一听眼睛一亮,笑道:“看吧,我就知道,既是有人登过,绝不是极难的绝路。”
阿里木脸色好了许多,哼了一声:“你个老家伙就会卖关子,下次把我惹急了割了你的胡子。”
水青眼巍然不惧,笑道:“这些年与人相面算命留下的毛病,哈哈。”
既然知道了崖上有石阶,大金自告奋勇与阎罗下水,向着那瀑布摸了过去。
我看着他们的动作,很是纳闷,从外来看,根本看不出石阶所在,难道手中有往崖壁上通的暗道,由水上山?
我正想象着,却见大金和阎罗已经摸到了潭中央,巨大的瀑布倾泄而下,令得二人的身影显得岌岌可危。
只见两人身子一晃,竟然消失在潭子里。两旁大石上观光的旅客一阵惊呼,阿里木冷哼一声,便去将那些好事的旅客全都撵了个干净,有刺头的,受了阿里木一耳光便不敢造次悻悻地离开了。
我见那两人半天不出来有些惊慌,却被阿里木按了按肩膀:“别慌,他们进去了。”看他的模样,似乎也发现了瀑布的端倪。
不多时,阎罗又冒出头来,对我们招了招手,我们先后下了水,水青眼和阿里木在前,我和林梵音在后。
此时虽是盛夏,可猛地下水还是被冰凉的潭水冻了个哆嗦,再看身后的林梵音,她对我点点头示意还好,我这才放心地跟着他们向潭中心游去。
离瀑布越近,月听得瀑布坠潭之轰鸣之声振聋发聩,我强忍着脑袋震荡拉着林梵音往潭中游去,只见阿里木和水青眼来到那瀑布冲击之下,向下一潜,便没有身影。
我见状一急,他们都看出了瀑布的端倪,可我不清楚,如今他们都进去了,我可如何是好,想罢便对林梵音道:“你先等等,我下去探探虚实。”说罢也不等林梵音答应,便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潭水杯瀑布冲的很混,什么都不清,我潜下去向前没头没脑的游了一段,只觉得脊背被人抓住,猛地一提,头便出了水面。
眼前是一段黑色潮湿的岸壁,阿里木身子贴在岩壁上,正是他拉了我一把,其他三人也各自在岩壁上贴着,仔细一看,岩壁上有着人抠出来的刻痕,如同一个个石阶一般,只不过经水的冲蚀,已经变得很光滑,瀑布的声响到了我的身后,转身一看,后面便是向下冲刷的巨大瀑布,我们此刻已是到了瀑布之内,反而言之,这瀑布就像一个帘子,将我们遮在里面。
“那女娃呢?”阿里木问道。
我这才想起林梵音,正想出去接她,却听一阵水声,林梵音从身后探出了头,如同出水芙蓉一般。
看来是林梵音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便扎了进来,阿里木见人到齐点点头,道:“你们在后面,咱们往上爬……撑不住了千万不要硬扛,就算摔下来,尽量身子直起来,减少受力面积就没事的……”
我知道这是落水的必知事项,若是在上面一个没站稳摔下来,四十多米的高度,即使是落入水中,巨大的摔击力与掉到水泥板上是一般无二的。只能尽量将身子直起来,直插入水,可以减少很多摔击力。
照阿里木这么说来,他对这所谓‘石阶’并不看好,这石阶可算巧得天工,瀑布虽大,可落流与山壁之间的距离正巧一人通过,能人巧匠在这石壁上一步一阶地开辟出来的道路或许已是王玄策建墓之时运输材料所建,年代久远,就算是当时极为用心,此时也是被岩壁上的渗水侵蚀地失去了棱角,极易踩空。
为了避免第一人掉下来,阿里木安排身手最为敏捷的阎罗在前,阿里木第二,水青眼第三,大金,我和林梵音殿后。这样就最可能地减少了第一人踩空,连累所有人串葫芦掉下来。
阎罗和阿里木在前在意料之中,可水青眼已是六十二岁高龄了,怎么能跟我们年轻人相提并论?
可水青眼却是并没有提出异议,随着阿里木攀登上去一小段之后,也跟着爬了上去。见水青眼如此大气,我们也不再犹豫,跟着一个个攀上去。
说是石阶,可它自然不会像楼梯台阶一般斜度适中高低有序,几乎是垂直角度再加上早已被水冲的平展光滑,仅仅是露出的几寸切口可以作着力点,有些间隔大的石阶,需要像攀岩一样爬上去。
只爬了一会,我只觉手脚皆酸,脚步有些虚浮在岩壁上站立不稳了,往下看去,正是林梵音那精致的脸,她常年打猎,虽然胆子不大,却练得一身好本事,攀起这石阶竟比我还轻松。
我看林梵音那模样,心道不能落了脸面,身上不由得来了一股犟劲,更有力的往上爬。可一爬之下头却顶到个柔软的东西,抬头一看,竟是大金的大屁股。
大金不知为何站立不动不再往上,被我一顶,大金顿时叫了起来:“卧槽。卧槽!陆安你干嘛呢,干嘛呢,碰我屁股!”
我没想大金竟有如此大的反应,道:“你比比个什么,走哇?”
大金听了我的话,不但没继续走,反而骂道:“你催个狗蛋……等……等等!”我看大金腿脚发颤,身子晃悠,心道不好,莫不是大金这老小子坚持不住了?我们一伙人里,除了阿里木,就属他吨位足,这家伙要是掉下来我肯定抱不住,说不定这一下子还得把我跟林梵音砸下去。
往下一看,我的脑袋一阵发懵,此时已经爬了多半距离,离地约有二十多米,三个人纠缠一起摔进水里,也定会伤筋动骨……
容不得我多想,头上大金越颤越厉害,只见大金把大屁股撅起来,整个身子贴近了岩壁颤抖道:“草泥马啊陆安……啊啊啊啊,老子坚持不住了,人…肉…炸…弹!”
说着脚一滑,大脚丫子就向我秃噜了下来……
第七十二章 钓水鬼()
我心道你这瓜娃子掉就掉还喊个口号,想要托他一把,但苦于根本不敢松开岩壁,危机之下,只能闭上眼用头去顶大金的脚,可半晌,我的头也没受上力道。
抬头一看,却见大金的身子悬在半空抖索着,贴着岩壁向上看,竟是一只苍老的手臂提住了大金的衣襟,竟是水青眼看到了大金的危机,竟将自己的脚卡进岩缝里来了个倒挂金钩将大金捞住。
大金不断大喊大叫着,水青眼大喝一声:“收心用力,老夫快坚持不住了!”说着将大金往岩壁上一按,大金又紧紧地扒住了岩壁。水青眼虽手艺精湛却无奈岁月熬人,仅仅是倒立这一会便觉得头脑发胀,当即腰一用力便翻身上去,对着阿里木打了个信号。
阿里木见大金颤颤巍巍,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从包里掏出一股尼龙绳子捆在腰上,又将绳子递给水青眼,水青眼也在自己腰间绕了两圈扔给大金,大金攀着岩壁闭着眼睛,半天才在自己腰上围好。
如此一来,只要前面两位用力,就能给大金不小的助力,应该不会如此狼狈了。前面的阿里木和水青眼又行动起来,大金微微睁开眼睛,借着力向上攀爬起来。
这一番折腾,我攀石阶的手脚已经酸麻起来,可一想到此时若是再拖大家后腿,真不知何时才能登顶,索性咬牙坚持着,跟随着大金颤抖的步子继续向上。
越是往上,瀑布与岩壁的间隔越小,我们的身体已经擦着水流,产生了不小的阻力,只能尽量贴着岩壁,所幸这一段的石阶反而刻的更加用心,攀登也容易了许多。
爬了一会,前面的大金又停了下来,我经过一番攀爬,手脚酸痛,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只想着尽快爬上去,若是再耽搁一会,非得摔下去。对着大金喊道:“我说你是不是鬼子的汉奸?赶紧爬啊……”
大金本就害怕吃力的紧,听我催促破口大骂:“你特么才是汉奸,前面好像到洞口了,天爷保佑可他妈到顶……”
“嘭!”一声闷响,大金正嘟囔着,却见一个人顺着瀑布喷涌而下,只是一瞬,便被瀑布冲到下面去了。
我也仅仅是瞥了一眼,而身下的林梵音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这落差四十米的瀑布,流速相当惊人,尤其是经受地心引力倾斜而下的水流,皆是人能跟上的?
我呆了一呆,瞬间反应过来:有人坠崖了!刚才水流太急,根本没看清落下那人的面目。我急忙向上喊,却听水青眼大声道:“别管他,继续往上爬,快!”
前面的队伍又动了起来,我心道既是有人落水,哪有不救之理?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贸然行动,恐怕害了整个队。当即往上爬,头顶的瀑布越来越近,就算贴着岩壁,也会被那奔涌的激流所波及,这也证明,我们已经极为接近上面出水的暗洞了。
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