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燕南归-第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会知道很奇怪吗?”萧玉轩说,“她其实已经派人在查了,很隐蔽,但是……她想的太浅薄,所以露出了弊端。”

    萧玉竹此时再也没有心思考虑梅锦雪的事情了。

    彼时,果然如萧玉轩所言。

    萧子鱼的确在开始查萧玉竹的事情。

    前世,萧玉竹离开后,她其实便开始查萧玉竹的行踪,发现了北越和萧玉竹有来往。

    她又曾听萧玉竹提起过北越……心里便更是肯定,萧玉竹和北越那边的人,来往密切。

    而且,她最意外的是。

    来福和来旺,并不是大楚人,而是北越人。

    更让她震惊的是,来福和来旺的身份,是北越的贵族。

    这种贵族,护着的人——只有北越的皇亲国戚。

    她手微微颤抖,捧着手里的纸条,心思显得十分不安……即使她知晓了前世的一切,却终究是太少了太少了。

    白从简到底隐瞒她多少事情。(。)手机用户请浏txt520xs ……》

第245章 说给你听() 
初雪站在萧子鱼的身边,微微敛目,“小姐,是奴婢没用。”

    初雪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能帮萧子鱼查探的事情并不多。

    这次,亦是。

    萧子鱼苦笑,摇头。

    她紧紧地咬住了下唇,只是动了动唇角,便有血从嘴皮上渗出。

    萧子鱼舔了舔嘴唇,吞下满满的惊讶和不安,“是我太执着了。”

    其实,她本不该去查这些事情的。

    她从前总是认为,哥哥萧玉竹不愿意告诉她的事情,那么她便不去开口询问。但是有的时候,哥哥和父亲一样,总是喜欢所谓的‘善意’的隐瞒,他们认为这样做,是为了她和母亲好。萧子鱼并不这样认为,她受够了前世孤寂的日子,所以宁愿知道真相。

    即使这些所谓的真相,会超出她的意料。

    当然。

    ——这或许是她和白从简之间的死结,能打开的唯一的方式。

    清晨,屋外不知是何时下了小雨,而此时雨已经停了,天空中乌黑的积云慢慢的散去,露出清澈的天空,万里无云。

    廊下的雨水顺着屋檐,一滴一滴的掉落在青石板铺成的地面上,最后再也不见半点雨水。

    地面依旧湿润,彷佛闭眼还能闻见泥土的气息,而院内的花木在雨后更是显得生机勃勃,没有丝毫颓废的迹象。

    萧子鱼抬起头,目光从窗外廊下的摆放的兰草上一扫而过,又道,“你继续查吧,就当练手。”

    “小姐。”初雪十分担忧,“奴婢怕,自己查不到了。”

    初雪对自己没什么信心。

    这次,萧子鱼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她一个人去查探。对于萧子鱼的信任,初雪有些措手不及……她在姑苏的时候,曾在外院做事,所以知道该怎么从外院的人们嘴里得知自己想要的消息。她这段日子经常出门,用了不少的力气,才从几个武夫的嘴里得知这些。

    这,已经是她做出最大的努力了。

    至于萧子鱼想要的结果,她怕是给不了。

    “查不到,就当是天意吧。”萧子鱼远眺窗外的景色,“不过,应该会查到吧。”

    初雪怔了怔,便不再开口。

    萧子鱼之前一直用慕百然,而且慕百然的确也没有让萧子鱼失望,他能查探到的事情,都是萧子鱼想要知道的。可是现在,萧子鱼记起来了前世的事情,自然不愿意再用白从简身边的人,她现在身边唯一能用的人,便只有初雪……

    不够,远远不够。

    她想要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而且,萧子鱼也知道,她不会和前世一样,懵懵懂懂的逃避本该自己去找寻的真相。

    她的能力并不大,能知道的事情或许也是屈指可数,她的手段即使是活了两世,在萧玉竹和白从简的面前,依旧显得十分幼稚和单薄。但是,萧子鱼却和自己打了个一个赌,她赌自己会知道所有的真相。

    世上,从没有不透风的墙。

    如果,萧玉竹和白从简还会继续隐瞒,那么……她或许真的会做出一些,连她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

    相比萧子鱼的果断,白从简在病情恶化后,情绪却依旧十分的安定。

    十一站在他的身前,皱眉,“小爷,七小姐已经在查三少爷的身世了。”

    “她要查,你便让她查。”白从简看着放在身边,盛满了汤药的药碗,又说,“不要插手。”

    十一不安,“这……是不是不太好。”

    有些事情,萧子鱼当真不必知道。

    知道的越多,便越危险。

    “瞒不住的。”白从简声音淡淡地,“我已经瞒过一次了,可不能再瞒一次了。”

    他前世和萧玉竹的想法一致,认为有些事情是不该告诉萧子鱼的,能瞒着便一定要瞒着,这对于他而言,便是所谓的保护。可是纵使他做的再密不透风,萧子鱼却依旧聪明的从他的言行和外界的举动里,看出一丝蛛丝马迹。

    然而,萧子鱼看到的也并不全。

    那时,他们有诸多的误会。

    到了最后,萧子鱼甚至从心里恨上了他。

    白从简犹豫了许久,他最后决定宁可萧子鱼恨自己,也不愿意让她知晓所谓的真相。

    比起恨意,真相太过于残酷。

    只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判断。

    以至于最后那场大火,让萧子鱼本来就承受了剧毒的身子立即恶化。再后来,他能看见的便是一具冷冰的尸骨。

    白从简想着,宁静的眉眼里显出一丝疲惫。

    前世,瞒着,他们没能走到最后。

    今生,萧子鱼想要知道,那么便让她知道一切吧。

    让她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子的人,让她知道一切的真相……她没有那么脆弱。

    他知道,这半个月时间足够让萧子鱼想清楚所有的误会。

    其实,他本可以从头到尾和萧子鱼解释。但是,白从简觉得有些事情,言语太过于单薄,不如萧子鱼自己去查证来的直接。

    他有足够的把握,让萧子鱼不会再如前几日那般坚决的想要退亲。

    白从简没有插手萧子鱼继续查探下去,而萧玉竹和白从简一样,也没有阻止。

    他对身边的萧玉轩说,“我知道瞒着燕燕是为她好,可是我却知道,我瞒不住了。【△ /》

    “那你怎么想的?”萧玉轩想了许久,才道,“你想告诉她?”

    “我怕不告诉她。”萧玉竹笑,“以后就没机会了。”

    萧玉轩哑口无言。

    他认识萧子鱼多年,但是真正和萧子鱼熟悉起来,却不是短短几年。

    萧子鱼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他并不完全清楚。

    从理智上来讲,他和萧玉竹无论什么事情,他都觉得瞒着萧子鱼是好的。毕竟,对于萧子鱼而言,她是个局外人……

    “我知道你要说,燕燕不允许我出事。”萧玉竹站了起来,握着手里的半截木牌,“可是,我也有选择的权利吧?”

    “我想,她会尊重我的选择,而不是一味的阻拦我。”

    “玉轩,我愿意相信燕燕,比任何人都相信她。”

    “白从简都敢让她知晓一切,我又怎么能比白小爷懦弱?”

    “她……是我的亲妹妹啊。”

    萧玉竹一口气说了许多,一向冷静的萧玉轩在听了这句话后,抬起头无奈的笑了笑,“你既然都这样说了,我又怎么能阻止你!”

    萧玉竹闻言,淡笑。

    多年前,他在京郊的时候,曾被人追杀。

    他还记得温热的鲜血溅在脸上是什么样的温度,像是要灼伤他似的可怕。

    那种感觉,让他恐惧。

    可是比起当年……他居然更怕的是,自己会失去现在身边的人。

    那是,比他性命还要重要的存在。

    有些人生来便高贵。

    有些人生来便低贱。

    这世上许多事和许多人,从一开始便有高低之分。

    萧玉竹比谁都清楚这个道理。

    即使年幼的他落魄的像是在泥土里滚摸打爬的可怜虫,他骨子里的自尊依旧在告诉他。

    你是皇族。

    怎么可以在这里,就躺下了?

    屋外的光线明亮,而屋内黯淡的却像是深夜。

    萧玉竹脸色白的骇人,过了许久他站了起来,推门而出。

    这段日子里,他有些疲惫。

    连梅锦雪来找他时,萧玉竹都没有力气直接赶人,而是听她叨叨絮絮的说很多话。最后,萧玉竹忍不住问梅锦雪,“你既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做了什么事,为何你还敢在我身边走动。”

    梅锦雪自然有些意外,一向不喜欢和她多言语的萧玉竹居然会问出这个问题。这个人性子孤僻,坐在角落里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种阴沉沉的感觉,就像是尸体复活一样,面目虽不狰狞,骨子里的东西,却依旧让人觉得可怕,想要避而远之。

    这些年,能陪伴在萧玉竹身边的人,真的很少。

    连曾经的萧子鱼对萧玉竹,都十分的疏远。

    梅锦雪有些欣喜,她认真的想了一会。

    “其一,自然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心悦你,自然要在你身边,这样你的目光总有一日会落在我身上。”梅锦雪眨眼,又说,“其二,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你可不是不乱杀无辜之人。最重要的是,我并不觉得你做的事情是过分的。出生这种东西,谁又能选择的呢?我不能……自然你也不能。所以,既然是天注定的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玉竹,你是不是在想,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梅锦雪有些得寸进尺的坐在萧玉竹身边,莞尔一笑,“这个想法,的确是正确的。可是,对于信任的人,讲一讲也未尝不可。”

    “比如我,比如燕燕。”

    萧玉竹那时有些惊讶梅锦雪会说出这样的话。

    明明是那样笨拙的一个人,也经常做出稀里糊涂的事情,有的时候甚至粗鲁的不像一个女子。可是在这个时候,却又显得无比的聪明……

    萧玉竹沉默。

    他不知该如何来形容梅锦雪话语给他带来的感受。

    所谓一念之差,大概便是如此。

    或许,他真的该试着和白从简一样,不要再掩盖所谓的真相。

    纸张怎么能包的住大火?

    他不该辜负萧子鱼的信任。

    等萧玉竹到了萧子鱼的院子里的时候,萧子鱼正拿着一些药材在晾晒,她在看到萧玉竹来时,她微微一怔,“三哥。”

    “嗯。”萧玉竹走上前,拿起药草,“不是不让你碰这些了吗?怎么又……”

    他说到这里,又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其实,萧子鱼已经在怀疑他的身世了,又或许萧子鱼已经查到了他是什么人。他和萧子鱼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他根本不是萧子鱼的嫡亲哥哥……说难听点,或许于萧子鱼而言,他以后会是敌人。

    萧子鱼叹了一口气,“习惯了。”

    她习惯了炮制药材。

    前世,在那段焦躁不安的日子里,她能做的就是一日又一日的重复炮制药材,即使知道不少药材会让她的双手和容貌腐烂,也知道她会失去生育的权利,更知道她的性命或许在药材还未炮制完成之前便会丢失。可是,即使她知道一切,却依旧控制不了自己的双手。

    压迫,渐渐成为习惯。

    等她想起前世的事情后,便又和从前一样,习惯性的炮制一些药材。

    都是一些常见的,且没什么毒性的药材。

    譬如,她手中的远志。

    “是吗?”萧玉竹扯了扯嘴角。

    “嗯。”萧子鱼点头,“三哥,你是不是有事想和我说?”

    她又道,“其实,我一直不太喜欢被人瞒着,那种感觉真的很糟糕。但是,我又从不会去强迫谁告诉我真相,我知道有的时候,一些好奇心会害了自己和对方。但是三哥,对于我而言,我也有我想护着的东西和人……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萧玉竹愣了一愣,然后苦笑,“你和小时候一样。”

    在萧子鱼的眼里,他依旧是她的哥哥。

    嫡亲哥哥。

    “你既然想知道,我便和你说个故事!”萧玉竹叹了一口气,抬起手来看着空寂的院内,才缓缓地说,“我想你应该知道,其实我和你没什么血缘关系。”

    她,的确知道。

    所以在知道的时候,才会如此的震惊。

    前世的萧玉竹或许就是想隐瞒这件事情,才会在她的父亲和母亲相继离世后,选择了消失。

    然而他这一走,便再也没了消息。

    或许于萧玉竹而言,这便是他保护萧子鱼的方式。

    可是萧子鱼认为,自己不需要这样的保护。

    她,不喜欢被当做一朵娇弱的室内花。

    “你也知道,我和北越有关系,对不对?”萧玉竹又道,“你小的时候,总是喜欢疏远我,和我不像是兄妹。其实血缘这个东西,当真是十分的奇妙……那时我便知道,我和你的确不像是个亲兄妹,尽管这些年来,我一直想做一个好哥哥。”

    萧子鱼皱眉,“我从未这样想过,你在我心里,是我的哥哥,至于血缘,这个很重要吗?”

    她认为,不重要。

    萧玉竹微微眯起眼,笑了笑,“我的确是低估你的接受能力了。”

    “我的父亲原名叫拓跋毅。”他淡淡地说,“是北越的王爷,你应该听说过这个名字。”

    萧子鱼手里握着的药草瞬间落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身前的萧玉竹,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她当然知道这个名字。

    当年,身为太子的万启帝在邑城北巡的时候,想要突破邑城进攻大楚的北越将领,便是这位拓跋毅王爷。不过这场战役有些诡异,到了最后这位王爷和他的王妃,都死在了这场战役里,最让人震惊的是,据说拓跋毅的王妃当时还有了身孕。

    “我本不该活着的。”萧玉竹苦笑。

    他本该和母妃一起离世。

    可是,他却又活了下来。

    和那场不明的冤屈一起活了下来。(。)手机用户请浏br /》

第246章 萧玉竹的顾虑() 
(依旧是两章合并在一起,错字晚点修改)

    帝位,是一个能让父子反目,兄弟相残的东西。

    权利、江山、以及无穷无尽的贪欲。

    萧玉竹虽然没有亲身体会过,却也在史书上看过帝位相争的残暴。

    他垂下眼眸,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对于大楚而言,相比东夷的巫术和蛊术,大楚更恐惧的是北越人的战斗力。

    北越土地贫瘠,人口众多,国内推崇人人习武,这也导致北越一旦和大楚开战,无论是孩子还是年迈的妇人,都能成为一股不小的力量。

    大楚虽然有力量和北越抗衡,但是更多的是希望两国之间能和平共处。

    然而,曾经的大楚和北越也曾达成了彼此不开战的协议。

    可是只是短短几十年,两国的矛盾又激化……最后又动了刀剑,死伤无数。

    萧玉竹曾听人说起自己父亲拓跋毅的时候,是萧四爷告诉他的。

    萧四爷擅长弓箭,而拓跋毅的弓术也十分的精湛,当年他们交战时曾彼此给了对方一箭,萧四爷的胳膊差点废了,而拓跋毅也丢了一只眼睛。说起来也是奇怪,正是这一仗打完之后,身为皇子的拓跋毅居然想明白了,想要好大楚和平共处。

    萧四爷提起这个的时候,眉眼带笑,“你父亲出现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会戳瞎我一只眼消气。结果他那时说,自己在战场上几年,杀了无数人……结果最后却动了恻隐之心。”

    后来萧四爷才知道,拓跋毅愿意两国暂时息战,是因为拓跋毅的妻子有了身孕。

    拓跋毅的野心,也在那一刻消融的干干净净。

    拓跋毅想要回去陪伴自己有了身孕的妻儿。

    那时的萧四爷以为,拓跋毅和他真的能做到两国不再交战,让便进的百姓们不再受苦。

    萧四爷其实并不嗜血,在战场的厮杀也不过是为了护住边境的百姓,想要给大楚的人们一个安宁的以后。只是,他当时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将,能做的事情是力所能及的。

    拓跋毅亦是如此。

    北越当时的帝王虽然疼爱拓跋毅这个儿子,却也觉得这个孩子没有野心,来日不能好好的统领北越。

    所以,北越的帝王犹豫了很久,并不打算将地位传给拓跋毅。

    那几年拓跋毅在北越的民众里声望极高,不止是因为他弓术精湛,更是因为他对谁都有那么一点慈悲,而不是赶尽杀绝。

    想要拓跋毅不能走上帝位,唯一的法子便是杀了他。

    萧四爷至今都没想明白,为什么拓跋毅的兵队会出现在邑城,而且陪伴拓跋毅上战场的,还有拓跋毅已经有了身孕的妻子。

    萧玉竹用了很长的时间和萧子鱼解释这些,又说,“那时,或许也是天意。”

    顾氏那时因为被当做‘人质’出现在邑城,而她也有了身孕,长途的车马劳顿,导致顾氏早产生下男婴。这个孩子生下来,便没了气息。

    后来,萧四爷又再次和拓跋毅交战。

    他们两个人谁也没想到,自己的处境会是如此。

    萧四爷和拓跋毅的妻子,其实都跟随了大军。

    其实大楚这边,不止萧四爷的家眷随军了,还有其他将领的家眷也跟了过来。

    拓跋毅说,“你们的太子说是让你们的家眷陪着太妃子巡游,实际上无非是想掌控你们罢了,他想造反。而我的父亲和身边的人,怕我造反,才让我带我的妻子出来了……我这辈子没求过谁,只是现在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拓跋毅从袖口里拿出半截木牌子,“我这些年和北越的不少将领都有来往,他们很多人都和我称兄道弟。我现在想要回去护住我的妻子,怕是来不及了……我求你,护住我的妻子和孩子。因为我必须战死在这里,她们才能安全。”

    “这是我的兵符,虽然只有半截,却也能调动北越一半的兵力。”

    “我从前和你说希望两国不要再交战的话,绝对不是说说而已。等我的孩子长大,你便告诉他,他愿意答应两国不再交战,你才给他兵符。”

    “他是我的孩子,我相信他会尊重我的想法。”

    拓跋毅说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