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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戴姨娘一走,萧玉轩神色里的那一抹慌张才消失的干干净净。
他又和平日里一样,表情如一个君子般温文尔雅。
戴姨娘从他这里知道了她想要的消息,那么他很期待,之后的戴姨娘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萧玉轩想了想,又唤了贴身的小厮张三进屋,对他吩咐道,“你去请荀大夫来府里再给我瞧瞧,我总觉得我这腿,有点疼!”
张三愣了愣,昨儿夜里荀大夫刚来过,现在又去请,这也太奇怪了。
而且,荀大夫说了,二少爷这病只是风寒,养几日便好,又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至于腿疼……
张三觉得萧玉轩又和从前一样,梦魇了。
明明是一双废腿,怎么还会疼呢!
张三虽然心里这样想,却不敢开口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
他匆匆领了命,拔腿就往院外走去。
在外院,他遇见了还未走远的戴姨娘。
戴姨娘好奇的唤住了他说,“张三,你过来下!”
张三赶紧走上前,“姨娘,你有什么吩咐?”
“这么急,这是要去哪里啊?”戴姨娘好奇的问。
张三叹了一口气,“方才二少爷说他身子有些不适,让我去请荀大夫来府里,说是什么腿疼。小的瞧着,二少爷怕是又梦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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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君心薄凉()
张三伺候萧玉轩多年,早已熟悉这位萧家二少爷的性子。
表面上温润如玉,翩翩少年。
实际上,却是一个性子固执,说一不二的人。
哪怕此时,张三知道萧玉轩说腿疼,大概是因为乔老太爷腿脚痊愈后,萧玉轩无意中感受到的错觉。张三也要硬着头皮表示赞同,说萧玉轩的想法是对的。
然而,总是这么来回的请大夫,折腾的不止是年迈的荀大夫,连他们这些下人也跟着倒霉。
残废有什么!
萧玉轩哪怕是中风失去理智瘫痪在床,也是萧家的二少爷,不愁吃不愁穿。
比起他们这些下人,幸福了不知多少倍。
“梦魇?”戴姨娘不解地问,“二少爷夜里总是睡不好吗?”
张三点头,“可不是,二少爷没事总是莫名其妙的笑着……说想着出去踏青。”
那模样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跟中邪了似的。
戴姨娘趁机又问,“二少爷是不是遇见什么高兴的事了?”
“哪有啊!”张三摇头否决,“这几日韩家小姐没送信过来啊!连乔四少爷都没空过来探望!”
从前,除了韩家小姐送信来时,萧玉轩会露出笑容,平日里的神色永远都是那样镇定,看着温和实际上却是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连脾性也是捉摸不定。
张三想到这些,赶紧和戴姨娘说,“若姨娘没别的事,那么我先退下了!”
戴姨娘抬眼看了看张三,“好,那你先忙!”
等张三一走,戴姨娘一双纤秀的眉便皱了起来。
她心事重重地朝着自己住的木梨院走去,还未走到院子里,贴身的嬷嬷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俯身在她耳边呢喃,“姨娘不好了,四小姐哭着说要见你!”
“见我?”戴姨娘笑,“她见我做什么!”
嬷嬷一听,又继续说,“四小姐说她的胳膊要废了,脸上全是水痘!”
戴姨娘迷茫的看着身边的嬷嬷,“四小姐魔怔了你也魔怔了吗?她的胳膊要废了和我有什么关系,还有……太太说要换掉四小姐身边的丫头,既然要换掉,那就让这些人走的干干净净,不要再回来了。”
乔氏这次是真的生了大气。
她吩咐了曹嬷嬷换掉萧子鸢和万姨娘身边的丫鬟和婆子,动作迅速又快又狠。万姨娘哭着闹着不肯答应,甚至还以死相逼。
结果乔氏压根不在乎,任由万姨娘吵闹。
也不知乔氏和萧三爷说了什么,萧三爷在听闻了这件事情后,将万姨娘狠狠地责备了一顿,甚至还说出,谁也不许阻拦万姨娘自寻短见的话。
他说,死了清静。
戴姨娘想着,双手将衣袂撰得紧紧的。
她们这些姨娘虽不是萧三爷明媒正娶的妻,但是也伺候了萧三爷那么多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萧三爷却丝毫不顾及昔日的恩情,说出这样的话。
郎心似冰,薄凉又无情。
她现在能靠的住的,便只有儿子萧玉修了。
“可是……”嬷嬷正色道,“四小姐说你如果不见她,她就去见七小姐,说……都是你的错!”
戴姨娘面色难堪,“我真该撕烂她那张嘴!”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和万姨娘一样不中用。
不中用的东西,留在萧家三房也是碍眼。
“你去告诉王管事,不管四小姐说什么,都不许外传!”戴姨娘琢磨了一会,又说,“还有我给你的东西,多加一些放在四小姐的膳食里。我就不信,她能一直饿着肚子,什么东西都不吃!”
嬷嬷闻言点头,“老奴这就去做!”
秋风微寒,戴姨娘拢了拢衣衫,心里凌乱极了。
这些事情,不怪她。
都是天意。
天意如此,她是不能违背的。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紫薇苑内萧子鱼依在软榻上,看着脚边滚动的两只小獒犬。
墨砚和她亲近,这两只小狗崽更是喜欢陪在她身侧。
或许是吃的太好,两只小狗崽如今变得圆滚滚的,肚皮都快贴在地上了。像个小煤球似的,滚来滚去,可爱极了。
“墨砚是真的喜欢小姐你!”许嬷嬷拿着热茶从屋外走了进来,“小姐,你用些热茶,暖暖身子!”
这段日子,初晴一直在照顾初雪,许嬷嬷担心其他人伺候不周,便自己亲自来伺候萧子鱼。
萧子鱼笑,“我也很喜欢墨砚!”
表面上恐怖狰狞的獒犬,却比谁都忠心。
她突然明白,为何父亲当年要送母亲墨砚。
人心薄凉,唯有獒犬能陪伴在身侧,一直忠诚。在这深宅内,或许看到点希望,总比每日都看到绝望强。
“小姐。”许嬷嬷犹豫了一会,“老奴有件事不知当不当讲!”
萧子鱼端起茶盅,“许嬷嬷你说!”
“天气转凉了,太太畏寒又没有带太多的衣物去寒山寺,老奴想着,等过几日送些衣物去给太太!”许嬷嬷有些不安,“小姐,你别怪太太一直不肯回来看你,其实她啊……也有她的难处!”
提起顾氏,许嬷嬷眼眶又红了,“老奴没见过像太太这样命苦的!”
外人皆说顾氏是个软弱无能的,然而在许嬷嬷心里,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顾氏承担了很多,心里更是藏着不少的心事。
当初,许嬷嬷甚至怕顾氏将自己给逼疯了。
萧子鱼僵在茶雾之中,神色有些呆滞。
她说,“我从没有怪过母亲。她有很多事不愿意同我讲,是为了我好,我都知道。”
萧子鱼想了想,又说,“这样,许嬷嬷这次我和你一起去寒山寺探望母亲!”
“不用了!”许嬷嬷立即反驳,“山路崎岖,老奴自己去就好。”
许嬷嬷慌张的神色,一闪而过。
她似乎在掩藏着什么事情。
萧子鱼若有所思的看着许嬷嬷,连地上的獒犬将她的鞋子叼起来朝着屋外跑去,她也没有瞧见。
她想了想,刚要开口,屋外便有人走了进来。
“小姐!”小丫头声音有些慌张,“五少爷说想要见你,这会已经在院外了!”
(ps:老人今天进监护室了,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从医院回来心情有点糟糕。更新晚了,昨天还欠三章更新,我会一起补上,这是第一更!)(。)
069 争吵()
“萧子鱼你一个吃白饭的人,居然敢在萧家放肆!”萧玉修稚嫩的嗓音里带着些许愤怒,“信不信我将你赶出去?”
萧玉修显然是气坏了,他手里握着不知从哪里找的来的鞭子,目露凶光。
站在萧玉修身边的王管事,一脸慌张。
萧子鱼看着萧玉修,笑着说,“你要赶我出去?”
“是!”萧玉修抬起头,语气坚定,“你怕了吧?”
萧子鱼闻言,笑了笑,并没有再接萧玉修的话。
在一侧的王管事,赶紧握著萧玉修的胳膊,“五少爷快给七小姐赔不是!”
萧玉修闻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看着王管事,大吼,“我为什么要给她赔不是?她在这里吃我家的用我家的,还敢如此嚣张。她以为她是什么东西,连个乞丐都不如!”
说着,萧玉修更是来气,他拿着手里的鞭子朝着萧子鱼挥了过去。
然而,鞭子还未打到萧子鱼身上,便被她抓住了。
萧子鱼用力一扯,萧玉修差点跌倒在地。
“这种危险的东西,五弟还是少碰的好!”萧子鱼说,“省得出来丢人,班门弄斧!”
此时萧玉修才想起来,萧子鱼自幼练习九节鞭,熟悉鞭子的各种用法。
而他不过学了几日,就敢在萧子鱼面前如此显摆,的确是有些冲动了。
萧玉修不甘心,又吼,“关你什么事?萧子鱼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会有报应……啊……”
萧玉修话还未说话,便看到脚边滚来了一个圆溜溜的墨球似的小獒犬。
它虽然小,但是牙齿锋利。
小獒犬咬住他的衣摆,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放开!放开!”萧玉修有些恼怒,想要退后却发现自己手里的鞭子,被萧子鱼牵制住,“萧子鱼你给我放手!”
萧子鱼闻言,松了手。
萧玉修没想到萧子鱼会如此干脆的放手,他丝毫没有准备的往后退了几步,最后摔倒在地。
模样,有些狼狈。
萧玉修气的眼眶都红了,“萧子鱼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五弟让我松手的么?”萧子鱼道,“怎么又是我的错了?”
说完,萧子鱼又对萧玉修腿边的小獒犬说,“小黑过来,什么东西都吃,也不怕吃坏肚子!”
被唤做小黑的小獒犬先是一愣,最后有些不舍的将嘴里的衣摆放开,又叼起放在一边的鞋子,朝着萧子鱼走去。
它生的肥胖,走起路来更是一颠一颠的,像是在滚动一般。
“七小姐你别生气!”王管事有些急了,扶起萧玉修后又说,“我这就将五少爷带走!”
他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萧玉修甩开王管事的手,瞪了他一眼,“我才不走!这是我家,我想在这里多久,就多久!”
萧三爷向来宠爱萧玉修,所以这些年来也养成了萧玉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他此时看着萧子鱼,,露出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
萧子鱼说,“五弟不想走,那就在这里呆着。我最近也有些手生,不如我来教五弟九节鞭可好?应该不会伤着你。对了,墨砚一直喜欢吃生肉,等会五弟和我一起喂墨砚吧!”
萧玉修看了一眼在萧子鱼身边蹲着的墨砚。
不知为何,他总是会想起那一日墨砚差点将王管事吞入腹中。
他有些害怕,却依旧说,“谁稀罕你教九节鞭,还有这个狗,我迟早把它炖了!”
“墨砚!”萧子鱼说,“五弟还生你的气呢,你过去和他赔罪!”
她说的认真,神色里却全是讽刺。
然而墨砚始终是牲畜,怎么可能全都听萧子鱼的。它目露凶光,朝着萧玉修吼了一声,像是要扑上去似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萧玉修再逞强也不过是个孩子,看到比自己高大的獒犬,终究是有些心虚了。
他退后几步,最后冲着萧子鱼大喊,“你给我等着,我会告诉父亲,让他赶你出去的!”
说完,萧玉修拔腿便跑。
在屋内的王管事皱眉,和萧子鱼道歉后,才立即追了上去。
等萧玉修一走,萧子鱼才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小姐!”许嬷嬷一脸心疼,“你没事吧?”
萧子鱼扶住额头,长叹一声,“二堂哥这次欠我的又多了,我瞧着得问他要三百两银子,累死我了……果然是太久没有用鞭子了,差点就没抓住!”
还有这个王管事,还当真有点意思。
火上浇油的功夫,似乎很熟练。
许嬷嬷僵住了身子。
“嬷嬷,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萧子鱼看着许嬷嬷,十分镇定地说,“我暂时没有想过要回京城,在姑苏挺好的!再过几天,这些事就和我们无关了!你放心,我没事……我不会和一个被人玩弄于鼓掌中的孩子生气的!”
不过,她很久没有如此嚣张野蛮了。
要恢复以前的性子,果然有些难。
许嬷嬷僵了又僵,“可是老太太生辰,小姐不得不回去啊!”
萧子鱼闻言,怔住了。
彼时,萧玉修一路哭着跑到木梨院内,抱住戴姨娘,“姨娘,你快把萧子鱼赶走,你快赶走她!”
“这是怎么了?”戴姨娘一脸不解,“五少爷受委屈了?”
萧玉修咬牙切齿,“萧子鱼这个贱人,她让那个臭狗咬我。姨娘,她还拿鞭子打我!”
他恶人先告状。
戴姨娘扬眉,看着萧玉修身后的王管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管事一脸为难,“姨娘,这件事不怪五少爷,其实……七小姐的确是太过分了!”
稍微理智点的人,便会明白此事和萧子鱼无关。
毕竟,事情发生在紫薇苑。
明显是萧玉修找上门去的。
然而戴姨娘此时,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
“姨娘,姨娘……”萧玉修又哭又闹,“你不疼我了吗?萧子鱼要杀我啊,她想要我的性命,你快将她赶走吧,姨娘!”
戴姨娘看着萧玉修哭上气不接下气,劝道,“五少爷你不要哭了,你再哭姨娘的心都碎了。姨娘都听你的,你别哭了!”
(ps:第二更!)(。)
070 动手()
萧玉修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戴姨娘,“姨娘你说话算话?”
他看着戴姨娘的眼神,楚楚可怜。
戴姨娘心疼极了,“姨娘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的确不愿意骗这个孩子,所以当晚萧三爷过来的时候,戴姨娘便将这件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诉了萧三爷。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说,“七小姐终究是四爷的孩子,她一直住在姑苏,而不在京城里,会不会不太好?”
萧三爷闻言,浓眉紧锁。
“七小姐自幼习武,性子不大好,也不喜欢与人相处。”戴姨娘叹了一口气,“五少爷年幼不懂事,两个人总是会起冲突的!今儿,七小姐居然说要放獒犬咬五少爷,三爷你向来疼五少爷,你得为他想想啊!”
从前,戴姨娘不会说的这么直接。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自从李知府带人来萧家找萧子鱼后,萧三爷对萧子鱼的看法便发生了变化。
他****夜夜想的,都是怎么借助萧子鱼攀上李家。
“你方才说在紫薇苑内?”萧三爷问。
戴姨娘给萧三爷添了一杯酒,“是啊!”
“我记得紫薇苑是燕燕的院子,都这么晚了玉修过去做什么?”萧三爷又问。
戴姨娘怔了怔,低头赔笑,“五少爷是记挂七小姐了,过去看看!”
她将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萧子鱼,丝毫不觉得萧玉修错了。
“这几日五少爷很用功,连先生都夸他有长进了!”戴姨娘又说,“五少爷懂礼,是好事啊!”
萧三爷喜欢知礼又有学问的人。
当然,那个残废除外。
听了这话,萧三爷终于露出了一丝笑,“这孩子总算有长进了,不过往后就不要让他再去紫薇苑了。而且,应景虽然是我的庶弟和我感情疏远,但是我终究是他的兄长!前几****听闻崔家那位崔将军,因为贪污受贿被关进大理寺,瞧着怕是出不来了。现在,这正五品武德将军的位置已经空出来了……”
若是不出意外,这位子应该是萧家四爷萧应景的了。
因为,萧应景又打了胜仗。
他现在替萧应景照顾好妻子和女儿,那么来日萧应景肯定会感激他的恩情,对他这位兄长颇为照顾。
其实,从前萧家没有任何人看好这位武夫萧应景,结果谁也没想到他居然在军中闯出一番天地了。
不过最让萧三爷意外的是,蒸蒸日上的崔家居然在这个时候,出了这种事情。
崔竟贪了两万两银子,丢了官位。
崔家怕是会一蹶不起。
连那位一直和萧子鱼不和的崔三小姐,此时也不过是个罪臣之女。
区区两万银子,崔竟又何必埋葬了自己的前途,还连累了家族。
戴姨娘尴尬地笑了笑,“五少爷也是好心去探望七小姐,只是没想到七小姐会如此!”
“燕燕脾气不好,被四弟宠坏了,你让玉修少去找她不就好了!”萧三爷又说,“而且,墨砚长的丑了点,却一直很乖巧。怎么会咬玉修呢?好了,我最近也累了!”
他试探过李家,奈何李家人既没拒绝也没接受他的示好。
此时的他很疲惫。
萧三爷觉得自己猜不透李家人的想法,然而又不甘心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戴姨娘有些不情愿,“可是……”
“我说够了!”萧三爷突然变了脸色,狠狠的拍着桌子,他对着戴姨娘大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燕燕走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怎么就不能为我想想。燕燕不过是个孩子,你又何必和她计较?”
他还指望用萧子鱼和李家攀上关系,为什么她们总是不体谅他。
戴姨娘吓的哆嗦,“三爷你息怒,你别生气了!”
“我为什么会生气你不知道吗?”萧三爷拿起酒杯往地上一摔,“你们就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吗?一个个只会让我烦心,没事给我找点事做!燕燕只是一个孩子,你们总是针对她做什么?就因为她去了乔家吗?”
酒杯摔在地上,酒水撒了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