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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归-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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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燃,断绝了他们唯一的后路。

    向坤这时候才彻底的害怕了。

    他借着火光看着不远处的萧子鱼,身子哆嗦的厉害。

    萧子鱼穿着盔甲,所以不知道她是否受伤,但是她那张情秀的容颜上却布满血迹。

    萧子鱼并不是那种一眼就让人觉得夺目的倾国美人,她的眼睛虽有灵气,少了妇人该有的妩媚。她微微眯着眼,身形显得有些凌厉,丝毫没有女子的那种柔美感。她握在手里柄长剑因为离火光近,血迹已经逐渐凝固,泛着一股诡异的暗红色。

    向坤想要求饶,却听见朱三爷大喊,“你们在怕什么?我们可以翻墙出去,若是你们想死在这里,就继续喊救命继续求饶!”

    巷子周围墙壁并不算高,尤其是这样偏僻的寺庙,根本不像其他大寺那样修了高高的围墙。

    只要有人愿意做垫脚的东西,他们还是可以出去的。

    朱三爷比向坤冷静,而且朱三爷很清楚,即使萧子鱼饶了他们的性命,那么他也是活不了了。

    毕竟,在京城的向家怕是不会救他们,反而是会杀了他们灭口。

    本来慌乱的人群在听了朱三爷的话后,开始渐渐的镇定了起来,有人试着想要爬出去。可是周围的墙壁实在太高,而他们有人用了全部的力气攀爬却又发现,墙壁上有人丢石头下来。

    这些石头和普通的不一样,其中还夹杂着燃烧着的滚烫的石炭。

    “啊——”有人发出尖锐的呼喊声,像被掐住了喉咙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向坤头发一阵阵发麻,觉得几乎快要晕阙过去。因为害怕,所以他抓住了最后的希望,他对着萧子鱼说,“求你饶了我这条狗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有很多很多的金银珠宝。”

    萧子鱼站在远处,看着向坤快被大火淹没才淡淡的回了一句,“我想要其他的。”

    “譬如……”她说,“向家忤逆的证据。”

    向坤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若是背叛了向家,那么肯定是死路一条。

    他在犹豫,可等那群疯了的下属抓住他的腿的时候,他立即选择了答应萧子鱼。

    这一场大火让小小的寺庙仿若白日,可周围的僧人们也像是早已经看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似的,深情淡然。

    唯有不远处站着的方丈,过了许久才叹了一口气对身边的人说,“她和公主不一样,她会反抗。”

    这一夜韩管事没有休息好,等萧子鱼带着人群抓住了向坤后,又帮着她暗中给京城那边送消息。

    等清晨黎明来临的时候,本该在宫内的周隐竹却出现在了寺内。

    周隐竹似乎没想到一切会如此的顺利,尤其是在他见到萧子鱼的时候,更是被她那一身打扮给惊的走了神。

    他犹记得当年在姑苏的时候见到萧子鱼的时候。

    她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藏在月白色的兜帽里,像是一只有点狡诈且又娇气的小猫。

    可眼前的人,不过是长开了一些,却宛若风雪里挺拔的松。

    “三嫂。”周隐竹走上前,对萧子鱼说,“多谢。”

    萧子鱼怔了怔,“八皇子?我……我父亲……”

    “萧将军很好,很多事情说来话长。”这个时候的他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可周隐竹有他不得不来的理由。

    他必须和萧子鱼亲自说谢谢。

    “三嫂,有些事我能告诉你,有些事不该我来说。”周隐竹想了想,苦笑,“抱歉。”

    萧子鱼没有说其他的,她在得知父亲安稳的这一刻,似乎放下了心里太多的包袱。

    可与此同时,她更担心自己的一切太顺利,害怕失去她最珍惜的东西。

    而她在得知了周隐竹告知的真相后,更没有心思去想更多的事了,大楚国内局势动荡,那么白家虽有周隐竹的庇佑,可生意场上终究会发生动荡。尤其是白渝在得知朱氏做的一切后,更是气的直接晕了过去。

    所有的担子似乎都压到了萧子鱼的身上。

    韩管事非常担心,可他似乎又帮不了什么。

    他太清楚这位萧子鱼的争强好胜。

    也就是这个时候,白家有几位老人突然拜访。

    他们来的目的很简单,“我们想见见小六。”

    他们说的是小六,而并非尊称小爷。

370:哥哥() 
即使这些老人其实比谁都明白,如今的新帝对白家颇有照顾,可那也终究是看在白从简的面子上。

    如果白从简不在了,那么这个情分也会逐渐消失。

    起初的他们不敢乱来,因为这些年似乎在听见白从简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会生出莫名的胆怯和敬畏。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白从简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了。面对白家巨大的财富,没有人不心动。

    富贵险中求。

    私下也有人说,萧四爷怕是不会允许萧子鱼被人欺负,可很快也有人反驳,“她是萧家的女儿又如何?她现在是白家人,而且也没有子嗣。”

    “陛下和萧四爷即使能阻止一时,难道能阻止一世?”有人皱眉,“况且萧子鱼不过是个女儿身,她不好好的做白家的夫人,在外抛头露面简直丢人。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我们白家男儿无能,只能仰仗一个女子苟延馋喘。”

    即使大楚民风开放,却也没有到能让一个女人掌权的地步。

    这人话说的极其难听,在场的老人们无不黑脸。

    偌大的一个白家需要一个女人来做主?当真是太丢人了。

    白家的老人们知道这些,而萧子鱼也知道明白。

    韩管事对萧子鱼说,“夫人你可以不见。”

    这些人不过是白家庶枝的一些老人,在萧子鱼的面前无非是想倚老卖老。

    虽然韩管事大可以把这些事情拦住不告诉萧子鱼,但是他是白家的下人,所以明明可以拦下来却依旧如实禀报,这是对萧子鱼的尊重。

    其实起初韩管事也曾想过女子掌家,是不太好的。女子比男人更软弱,而且这个世道的确是不容许女子做太出格的事情。可是在寺庙的事情后,他从火光里看到那个一脸戾气的萧子鱼,立即彻底的打消了心里的这个念头。

    也是,能被白从简多年记在心上,能当白家主母的女子,又怎么会是个普通又软弱的人呢?

    萧子鱼倒是丝毫不介意,“让他们来见我吧!”

    “你能拦住几天,你难道还能拦几个月吗?”萧子鱼语气淡淡的,“这是白家,是我的家,我得守着。”

    无论是谁来,她也不会让人占到丝毫便宜。

    白家的财富是她的丈夫白从简用性命赌换来的,她怎么可能便宜这些无/耻的东西。

    白从简没有和她说的太详细,可萧子鱼明白,这次的事情白从简一定有他要去的理由。

    所以,她会等他回来。

    多久都等。

    等这些老人如愿见到萧子鱼的时候,眼里的愤怒和不屑显而易见。

    在他们面前的妇人,眉眼里还透露着少女的稚嫩,容貌中丝毫没有岁月沉淀下来的痕迹。

    他们还未说话,萧子鱼便去了主位上坐着,她端起丫鬟送来的茶水,抢在各位老人面前开口,“自从小爷病后,我这心恨不得剥成几块。我既想照顾他,又不想耽误白家太多的生意。这是他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不能说不管就不管。”

    “表侄儿媳妇你这是在担心什么?”有老人慢悠悠的回答,“白家人这样多,其实这些事情都无需你费心,你是小六的媳妇,你应该知道什么叫三从四德。你现在只需要好好照顾他既可,你……”

    老人的意思很明显,他想让萧子鱼放权。

    萧子鱼淡笑,“是啊,我是该好好的照顾他,谁让我是他的妻子,是白家的主母呢!”

    她纠正了老的人对她的称呼,又说,“可惜,很多事情就得让我费心。”

    “表叔?”萧子鱼看着老人,没有称呼姓氏,又说,“我记得小爷曾交给你一些生意,南方的药材生意你也懂一些。可是这些年来,本来盈利的药材生意,怎么总是在亏损呢?”

    老人的脸色有些难看。

    “连曾经柳家那几个小孩子都能盈利的生意,到了你的手里每年都要贴银子出去。”萧子鱼笑,“不过奇怪的是,表叔家的宅子也越来越大,据说四海钱庄里还有表叔不少的银子呢。”

    老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胡说!”

    “胡说?这不是明眼人都知道的事情吗?”萧子鱼放下手里的茶盏,“我本想去找表叔,没想到表叔自己找上来了。”

    “表叔老了,做生意怕是做糊涂了,这些生意小爷既然能交给你,我当然也能收回来。我瞧着柳家那几个孩子最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这些生意就交给他们吧,表叔好安享晚年。”

    “你……你敢……”老人怎么也没想到萧子鱼如此大逆不道,“你有什么资格收小六给我的东西。”

    萧子鱼站依旧坐着,眼神却一直从未变过,“就凭我是他的妻子,是白家的主母。”

    “虽然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但是我也不是让人白白欺负的。”萧子鱼看了一眼屋内的人,“此事我愿意禀告陛下,让陛下来做决断,当然我也愿意让外人知晓……”

    “譬如六表叔虽然每年都有赚银子,可是有不少却送给了白马胡同的张家。又譬如十三表姑父的银子是送到花巷,还纵容那位仙儿姑娘砍伤了人。之后却对外说是被小人忽悠才会亏损,又譬如……”

    她一口口说着这些老人的肮脏事,明明都老到走不动了,却一个个都有外室还不干不净,甚至有人私下恨不得人吞下白家。

    她每说一句,现场就有人的脸色黑了下来。

    大家族里谁都有见不得光的一面,大家彼此都知晓,在对方过分的时候,也不过是适当的提醒下。可是没有谁像萧子鱼这样,把这些污秽的事情放在明面上来说。

    她是疯了吗?真不怕得罪人?

    到了最后有人终于忍不住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哆哆嗦嗦的指着萧子鱼,“你,放肆,你这个姓萧的女人,当真是放肆。我会让小六休了你,家门不幸啊!”

    “姓萧?”有男子的声音在外响起,“我也姓萧,不知你们有何指教?”

    萧子鱼惊讶的抬起头,却看见梅锦雪和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前。

    顷刻,她眼眶红了起来。

    那人走了进来,眉眼噙着的笑似冬雪初融,“抱歉,哥哥回来晚了。”

371:归来(大结局)() 
即使萧子鱼和梅锦雪的书信从未中断过,但是因为隔着的距离太远,一封书信即使快马加鞭和水路一起通行,到她手里都是两个月后了。

    她每次看着厚厚的书信,都在想哥哥是否安稳。

    前世,梅锦雪没有跟随萧玉竹一同前去,所以萧玉竹从此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今生,他却安稳的回来了。哪怕此时站在萧子鱼面前的萧玉竹一脸疲惫病态,可他终究是回来了。

    萧子鱼从不轻易在外人面前示弱,可看到一切都和前世不一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时,她又觉得像是在梦里。

    这个梦太美好了,她宁愿死在这个梦里,也不愿意醒来。

    “抱歉。”萧玉竹走上前,看着自己身边那个小姑娘已经盘了妇人的发髻,无奈的笑了笑,“你可别生我的气。”

    他像是幼年对萧子鱼那样谨慎,小心翼翼的哄着她。

    萧玉竹的态度温和,但是在坐的老人却十分明白,这萧玉竹比萧四爷难对付多了。

    他们有些仓皇,坐立不安。

    萧子鱼有太多的话想说,而在一侧的梅锦雪却像是知道萧玉竹想什么似的,对萧子鱼说,“我有点累了。”

    屋内的老人们一个个看着面目慈祥,是萧子鱼的长辈,而在萧子鱼的眼里,他们却是外人。所以在梅锦雪说累了的时候,她立即无视屋内的人领着梅锦雪亲自去歇下了。

    她有太多的话想和梅锦雪讲,而梅锦雪也是。

    后来,谁也不知道萧玉竹是如何处置萧子鱼留下的那一屋子人,只是在外人提起他们仰仗一个女人的时候,老人们的脸色很是不好看,却没有反驳什么。有些被逼急了,也是回骂了一句,关你们什么事?

    因为萧玉竹的回来,萧子鱼立即少了不少压力,而私下萧玉竹却对梅锦雪说白从简的不是。

    他说白从简当真是占了天大的便宜,才抢走了他这个娇滴滴的妹妹。

    梅锦雪只是笑,偶尔附和两声。

    他们两个人都很清楚,白家有着老家族的弊端,庶枝太过于繁茂,嫡系却太凋零。庶枝沾亲代故的人太多了。这样的家族在一致对外的时候,如果团结就是无坚不摧,可一旦有人生了二心,就立即似一盘散沙。

    好在白家两代家主都是有能力的,能稳住局面。

    现在的萧子鱼虽然也能暂时支撑这个家族,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萧玉竹偶尔也会担心,“你说小爷这次去了,能回来吗?”

    “能!”梅锦雪回答,“别人我不敢确定,若是他的话,我相信他能。”

    萧玉竹闻言苦笑。

    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虽然没有定下来,可外人都知道这梅家小姐不顾一切的跟萧玉竹在一起了。

    有人眼酸梅家人攀附上了萧家,也去梅家人面前说梅锦雪不知检点。

    梅家人只是笑笑,笑着立即去揭他人的短处。

    最后几家人都闹的不欢而散。

    谁也占不到白家和梅家人的便宜,只是私下说说他们的不是。

    然而梅锦雪从不在乎这些,即使父亲私下提醒她,她依旧是我行我素。连梅家很少多言的老太太都亲自找梅锦雪谈话,老太太的意思是若是梅锦雪当真喜欢萧玉竹,那么也要考虑清楚,她在深宅多年,太清楚若是离开丈夫的依靠后,会多么孤苦无依。

    老太太是个心善的,她看的出来萧玉竹的身子不能陪梅锦雪走到最后。

    梅锦雪依在老太太的膝上,“我觉得他很好。”

    “我任性了一辈子,您就让我再任性一次吧!”梅锦雪笑,“我大概以后都不会这么喜欢一个人了。”

    梅锦雪像是丝毫不知羞涩二字,大胆的和老太太吐露自己的心思。

    老太太坐在昏暗的屋子里,用她粗糙的手抚摸梅锦雪的发丝,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老太太虽然没有再说什么,而梅锦雪的父亲对萧玉竹似乎更是不满了。

    他每次见到梅锦雪总是会说萧玉竹的不是,有几次梅锦雪差点和父亲吵了起来。

    到了最后她更是对父亲说,“我自从打算和萧玉竹在一起,连死都不怕了,还在乎他们说几句?”

    “我不会和他分开的。”梅锦雪低吼,“死也不。”

    不过,萧玉竹的确没有辜负梅锦雪。

    他在处置好身边的所有事情后,不顾一切的迎娶了梅锦雪入门。

    亲事举办的并不比白从简娶萧子鱼逊色,连新帝都亲自出现,给足了梅家人颜面。

    只是萧玉竹的身子本就不好,两个人成亲之后,便搬去郊区的庄子上住着了。

    庄子附近有温泉,对萧玉竹的身子有益。

    两个人像是脱离了世俗,和亲戚们也减少了来往,唯有梅锦雪偶尔会来探望萧子鱼,也会回梅家。相反是萧玉竹,却甚少出现在众人面前。

    等入冬了之后,眼看河水就要结冰,船队来往的愈发少了。

    萧子鱼看着眼前的账本,有些心烦的丢弃在一侧。

    就在这个时候,她却从韩管事的手里收到了一封家书。

    上面的笔迹是她十分熟悉的。

    她颤抖着双手拆开书信,只是粗略的看了几眼后,就对韩管事大吼,“准备马车。”

    韩管事还有些琢磨不着头脑,却见萧子鱼丢下书信朝着门外跑了过去。他有些纳闷的拿起书信看了一眼,也抽了一口冷气。

    他立即跟在萧子鱼的身后,追了出去。

    可惜韩管事终究是年岁大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子鱼穿着一身红色的袄裙骑着白马朝着码头的方向奔去。

    他急的跺脚,“你们在做什么?快跟上去。若是太太出事了,你们的脑袋也保不住。”

    周围的护卫们这才反应过来。

    而萧子鱼的马术本就不差,这些人想要追上她也得费不少力气。

    不知何时天空落了小雪,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似真似幻,朦胧至极。

    她下马之后,看着码头上站着的男子,像是感觉到她的到来似的,抬起对来对她微微一笑。霎时,满天的细雪仿若春日的暖风中飘落的花,灼灼而耀眼。

    她道,“你不能再走了。”

    “嗯。”白从简放下手里的暖炉,走上前把她揽入怀里,“从此,我哪里也不去了,只在你身边。”

    此生,碧落黄泉,不离爱妻。

番外:生辰(一)() 
    番外:生辰(一)

    梅锦雪难得一见的和萧玉竹发生了矛盾,她想着不能和萧玉竹动手,又不想回梅家让娘家人看笑话,便气的收拾了行李去了白府。

    结果她在听见小丫鬟说夫人还未起身的时候,拿在手里的包袱差点掉在了地上。

    明明都巳时三刻了。

    自从几月前白小爷精神奕奕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后,白家的生意就蒸蒸日上,且越来越忙了。

    可身为主母的萧子鱼到了这个时辰都还未起身,似乎有点太过分了。

    梅锦雪想到这些,又问小丫鬟,“你家夫人是不是不舒服?”

    小丫鬟摇头,只是在前给梅锦雪领路。

    白府的下人们都不是碎嘴之人,所以很少在外说起自己的主子,十分的懂规矩。

    梅锦雪知道白家的这些丫鬟们古板,便不在问。

    等她去了主院,见萧子鱼脸色不是很好的时候,又一次问起,“你是不是病了?”

    萧子鱼握着茶盏的手抖了抖,脸色有些微红。

    前世,白从简的身体痊愈后,和她接触的并不多,所以她一直都认为白从简和他的名字一样,是个简单又温润的人。

    结果谁知道这个看起来儒雅的少年,折腾人的花样多的让她有些应付不过来。

    她本就在处理这凌乱的琐事,日子过的也是一天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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