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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归-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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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生就有了?

    那么,当年的丹阳公主是在中毒后,才生下白从简的吗?

    是什么人敢给丹阳公主下毒。

    那时的丹阳公主,不仅是先帝最疼爱的女儿,更是白家的主母。那样出色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中毒?

    萧子鱼的脑海里顿时凌乱了。

    很久以前,她就怀疑过这件事情。

    但是,那也只是怀疑而已,她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也只能暗自揣测白从简的毒,是出生后才有的。

    她是个药师,不是大夫,对于这些自然不如大夫知晓的多。

    “我以前没有告诉你。”白从简声音低沉,像是哄着孩子一样温和地说,“是怕你觉得我可怜。”

    萧子鱼心像是被针扎一样难受。

    白从简一直都是个骄傲又让人敬佩的人,然而这样的一个人……又是怎么样的孤独?

    她心里的那一丝模糊,也顿时清明了。

    她伸出手,紧紧的攥着白从简的衣袂,声音沙哑,“你怎么会这样想,这些事情,你应该告诉我。”

    她的眼像是进了沙子一样,泪水盈眶。

    “我可是你的——妻子阿!”

第278章 错了() 
两世为人,他听过不少甜言蜜语。

    有奉承的话音,亦有各种誓言。

    白从简从未将这些话放在心上,其一是因为这些话对他而言,太多是谎言。

    其二,是这些话根本太过于随意。

    他曾以为自己的心约摸是被什么冻结住了,再也不会消融。

    可是……他却太高估自己了。

    是啊,怀里娇小的女子是他的妻子,是要和他走完这一生的人。

    两世的年纪加起来,都已经是个老人了,可是即使如此,他依旧被她的话语惊的失神。

    “我心疼你,不是因为可怜。”有些话前世她讲不出来,在遇见梅锦雪后萧子鱼恍然大悟,如果她不开口,那么白从简怎么会知道她的心意?

    她的力气极大,抓着白从简的衣衫,“你很好。”

    半掩的窗户,从外吹进来一股凉风,白日里的热气早已经散去,留下的只有一股股的寒意。

    平日里畏寒的她,第一次觉得这深夜并不寒冷。

    半饷后,白从简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有一股淡淡是湿润。

    他心里一惊,想要推开萧子鱼端详她的面容,却被萧子鱼继续抓住衣袂,她的声音沙哑,“我没事,别看,别看。”

    即使她失态了,却依旧乖巧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一个温顺的小兽一样,只敢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她越是懂事,他的心里就越是难受。

    什么保持距离?

    什么还未成亲?

    他们前世本就是夫妻,他有何必伪做君子。

    他立即狠狠的抱住了怀里的女子,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安抚。

    “你这是怎么了?”他将下巴放在萧子鱼的头上,声音温和,“是不是今日还未出气?不如,我拿短剑再让你砍几剑?”

    下一刻,白从简感觉到怀里的女子身子一僵。

    “你若是动手,我一定不会反抗,也不会动的。”白从简继续喃喃地说,“只要你高兴,我为你做什么事情都愿意。”

    萧子鱼的头又往下低了一些。

    “其实在围场的时候我就在想,若是依照你从前的脾气,你应该不是想折断那剑,而是该来砍我了。”白从简淡淡一笑,“我记得前世你就曾拿鞭子……”

    萧子鱼抬起头,将食指放在白从简唇上,“不是的,我没生你的气,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她怎么舍得生他的气。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对她事事照顾周到。

    尤其是前世,她脾气坏透了的那几年,他也没有露出丝毫不耐烦的样子。

    这样的人,她怎么舍得让他为难?

    所以,她在听梅锦雪说起这个郡主的时候,心里的确又那么一丝不悦,后来即使再不高兴,也只是对自己生气。

    她知道,这个人太过于迁就她。

    她何德何能?

    前世,她也曾因为一个公主走近白从简生气,那时曾有人说,她应该大度。白从简是白家庶枝唯一的血脉,她身为妻子理应大度、包容,若是白从简有喜欢的人,她就应该早点将这个人带进府内。只是那个人是公主,自然也不愿意为妾……

    那时,萧子鱼唯一的想法便是,这些人是让她大度的让出正妻之位。

    她也曾告诉自己,要大度大度……可到了后面,她在看见公主送来的拜帖后,直接拿鞭子打烂了桌子。

    她才不大度!

    去他们大爷的大度!

    她怎么大度的起来!

    只是,对方毕竟是公主,她心里有怨气也不好对着那个公主撒,只是当夜在白从简来找她的时候,她说要好白从简比划两下。

    十一十分震惊她的话语,立即想要劝她。

    结果白从简只是笑笑说,好啊。

    那一场比划,她没赢,白从简也没输。

    他做的只是一直退让,而她也没有下重手。

    直到后来,她又一次见到白从简出手,才知道这个温润的人其实身手不比她差,而且剑用的行云流水。

    这也是为何向来喜欢九节鞭的她,会在私下偷偷练剑的原因。

    前世到了最后,她越恨白从简,就越是压迫自己学习剑术。

    她从来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这里并不好,我们明日离开吧。”萧子鱼皱着眉头,轻声道,“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这里的青梅酒。”

    她指尖传来丝丝凉意,柔软至极。

    萧子鱼觉得这股凉意逐渐的转换成了暖意,然后她的指尖感觉到了炙热的气息。

    她抽回手,不敢去看白从简的眼神。

    白从简眯眼,唇畔含笑,“你还生气?”

    “没有。”萧子鱼摇头。

    其实在处理感情上,她真不是什么聪明人。

    她能做的,就是逃走。

    哪怕活了两世,她依旧是这样。

    “既然你没有生我的气,那么为什么要走呢?”白从简笑的温和,“而且,今天有人让你不高兴了,她理应和你赔礼道歉。”

    “你是我的妻子,我没有让你不高兴的道理。”

    “所以燕燕,不要逃。”

    萧子鱼觉得自己被白从简看的十分透彻,她在他面前似乎怎么也掩盖不了内心的想法。即使如此,她依旧没有反驳,因为她有点迷茫了,觉得方才的自己和白从简,太过于暧昧。

    她垂下双手,等过了一会,才又听见白从简说,“我一直都知道你武艺很好,尤其是九节鞭挥的不错。不过,我也是今日才知道,你的剑术居然一点也不差,而且……和我有那么一点相似。”

    无论是姿态,还是出手的速度,她和动作和他一模一样。

    刚刚放松身子的萧子鱼,却又因为白从简的一句话,双颊染上了红晕。

    这一夜,她用了不少青梅酒。

    之前,不过是借酒消愁。

    现在,心里却觉得像是尝了蜜一样。

    ……

    夜深了,白从简才从萧子鱼的院子里走了出来,他亲自吩咐初雪,萧子鱼用了酒之后,会嗜睡。所以明日,无论是谁来拜访萧子鱼,都不要惊扰萧子鱼。

    萧子鱼睡不好,一天都会觉得不舒服。

    他吩咐的很仔细,连初雪都有些惊讶。

    初雪也是刚知晓这些。

    她从未见过萧子鱼饮酒后的模样。

    “小爷,奴婢知道了。”初雪回答。

    白从简微微颔首,然后从初雪的手里接过灯笼,又提着食盒立离开。

    他刚走出远门,远处便看见一个暗暗的人影。

    那个人像是要知道他来似的,立即走上前,淡淡地说,“白家哥哥。”

    夜色下,她穿的单薄,像是一阵风就要吹走了似的。

    即使烛火黯淡,那薄如蝉翼的纱衣,依旧遮不住她莹白的肤色。

    “我本以为,我要在这里等你一夜。”女子笑的妩媚,“不过,你的确也如我所想。”

    “你习惯了山珍海味,所以偶尔也想试试清粥小菜吗?”女子的身上,似泛着淡淡的幽香,“不过清粥小菜,偶尔尝尝就好了,若是要尝一辈子,便没有意思了。”

    白从简的面色依旧不改,他对着眼前的女子说,“郡主心里想的是什么?”

    永泰郡主被白从简认出来,也不惊讶。

    她今日回去后,想了许久。

    其实这些年,她虽然曾听人提起白从简不近女色,可白从简是个正常的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身边,怎么可能一个女子都没有。

    虽然身子单薄,却也不会不懂男女之情。

    她回去之后想了许久,才觉得自己或许是听说了太多关于白从简的传闻了,认为这个男人其实很难下手。但是,像元定帝那样的男子,当年不也是被身边的妃子们,迷的神魂颠倒。

    永泰郡主有足够的把握,能让白从简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我想什么,你不是最清楚了吗?”永泰郡主莞尔,“你如果想要尝清粥小菜,尝几日过过瘾就好了,又何必整日留恋呢?”

    “白家哥哥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心意吧?”永泰郡主又接近了一些,借着烛火光打量着白从简。

    眼前穿的整齐的少年,整个人似画卷里踏出来的仙人似的,没有什么烟火气息。

    他因为常年用药的关系,身子泛着淡淡的药香气息,问着甚是舒服。

    以前,她倒是很讨厌药味。

    闻着就觉得反胃。

    “我父亲是王爷,是陛下的弟弟,而我……是他最疼爱的女儿。”永泰郡主低声说,“如果你愿意回头,我还会在原地等你,而且这次,我不会像上次一样任性,会乖乖的陪着你。当然,我也不是不大度的人,如果来日你又想尝其他的菜肴,我也会帮你一把的。和我在一起,你不会用担心,我动不动就动手,也不会毁坏你喜欢的剑。”

    今日,萧子鱼毁坏的剑,是白从简的寒光剑。

    这把剑贵重的程度,堪比几座城池。

    萧子鱼的动作太过于任性。

    永泰郡主不相信,白从简真的不在意。

    今晚,白从简来找萧子鱼,她本以为白从简会在萧子鱼的院子里一夜不曾离开,后来她又想起萧子鱼还未及笄,白从简理应对这样的女子没什么兴趣。

    若是有,她也不介意。

    她想要的是白从简这个人,是白从简的地位,而不是白从简的心。

    因为,她身边的嬷嬷在几个时辰前提起,说元定帝的情绪越来越怪异了,如今竟是谁也不想见。

    如果元定帝大病驾崩,那么她父亲的地位肯定不如以前。

    永泰郡主不想自己过的卑微,所以需要一个人来给她荣华富贵的生活。

    白从简是最好的选择。

    “郡主要说的就是这些?”白从简突然一笑。

    永泰郡主抬起手想要搭上白从简的肩膀,“如果你愿意,今晚我就陪你,我也愿意等你退亲的……啊……”

    她话还未说话,手腕便被从人后抓住。

    那个人的力气极大。

    永泰郡主的手,始终未曾碰到白从简。

    她面色变得惨白,“是谁,放肆,放手!”

    “小爷,是我的不是。”十一低头,将永泰郡主往后一扯,“我不该离的太远,让脏东西碍了你的眼。”

    他模样恭谨,丝毫不将身后的永泰郡主放在眼里。

    白从简深情不改,“夜深了,燕燕也休息了,你带她离开吧。还有,你让人去请十三王爷过来,将这里的事情告诉他。”

    白从简说完,便离开了。

    他的脚步轻盈,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一眼永泰郡主。

    永泰郡主咬住下唇,她对着身边的十一吼,“大胆的东西,你放肆。”

    “郡主还是小声点好。”十一的语气冰冷,“若是还想见到十三王爷,就跟菩萨祈祷,七小姐没有被你吵醒。”

    永泰郡主还想说什么,却被人立即捂住了嘴。

    ……………………………………………

    第二日,萧子鱼起身后,窗外的天色已经一片大亮。

    她揉着眼梳洗完毕,便看见初雪拿了一堆东西进来。

    有上等的料子和金银首饰。

    萧子鱼挑眉,还未来得及询问,梅锦雪便从外走了进来。

    她啧啧了两声,“我还以为还要等你一会呢!”

    今儿一早,晨曦还未露头,梅锦雪便听身边的人说,十三王爷亲自来行宫了。

    她当时惊讶极了,以为十三王爷要来找萧子鱼的麻烦,立即穿好了衣物,朝着外走去。

    结果,她刚看见萧玉竹,便看见十三王爷站在萧玉竹面前,一脸歉意地说,“小女不懂事,才会冒犯了三少爷和七小姐。”

    “是本王管教不严,才会闹出这样的笑话。”

    十三王爷虽然这几年不被元定帝器重,可毕竟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他这样和萧玉竹道歉,倒是让梅锦雪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她有些纳闷十三王爷这到底是怎么了!

    其实不光她一个人纳闷,连萧玉竹自己也是摸不着头脑。他本和梅锦雪一样,以为十三王爷是来帮永泰郡主的忙,结果哪里知道,十三王爷是来道歉的。

    “本王会好好管教这个女儿的。”十三王爷见萧玉竹不开口,又继续说了一句,“我一定会让三少爷和七小姐满意的,我也能保证,小女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七小姐的面前。所以,求三少不要再多计较了可以吗?”

第279章 宿命() 
十三王爷言辞恳切,神情也十分的认真。

    没有人知道,他紧握的手心里,早已布满了冷汗。

    这对于十三王爷而言,无疑是无妄之灾。

    这段日子,不止是他还有其他的皇族人,个个都小心翼翼,步步惊心。

    元定帝的脾气越来越难以让人捉摸透,尤其是前几日,还差点斩杀了伺候了多年的太监。

    十三王爷在这个时候,恨不得所有人都不要注意到他自己。

    他不可想像九王爷那样,落得一个不好的下场。

    当年能和当今万启帝争夺帝王的人,都那样凄惨,生不如死。那么一个胆怯的他,又怎么敢去惹万启帝?

    只是,十三王爷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惹上了一个最不该惹的人……

    “这事,不是我说不计较,便能算了。”即使眼前的人是当今陛下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萧玉竹依旧不吭不卑,“我不能替燕燕来做这个决定。”

    十三王爷是聪明人,在听了萧玉竹的话语后,又立即说,“本王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再亲自来给七小姐道歉。”

    萧玉竹淡笑,不再言语。

    言语上的糊弄,是官场上的人最喜欢用的圈套,他要看的是事实,而不是淡淡的几句责怪。

    十三王爷咬牙,转身离去。

    十三王爷膝下没有几个女儿,他最疼爱的也是永泰郡主,可是无论他多么的疼爱这个孩子,若是这个孩子威胁到他的前程和生命,那么他也能抛弃。

    等十三王爷离去后,梅锦雪才看着身边的萧玉竹说,“这……是怎么回事。”

    “在这座行宫,除了我和你,还有谁?”萧玉竹淡淡地说。

    梅锦雪没有多想,便明白了会让十三王爷低头的人,是白从简。

    从前,她也听父亲提起过白从简,在父亲的言语里,对白从简的敬畏多过欣赏。她当时还很好奇,为何父亲会这样对待一个不怎么出门的少年,尤其是这个少年还是个商人……尤其是现在在看了十三王爷的行动后,她更好奇了。

    这个人,是怎么做到的?

    “夜深了,早点回去歇息吧。”萧玉竹的声音拉回梅锦雪的思绪。

    他转身走了几步,在寒风吹来的时候,又突然顿下脚步,转身脱下自己披着的披风,递给梅锦雪后,才步入了自己的院子里。

    他的动作迅速,丝毫不给梅锦雪拒绝的机会。

    梅锦雪怔了怔,看着自己手里尚且带着余温的狍子,忍不住失笑,“明明很聪明的一个人,却总是要装糊涂。【△ /》

    萧玉竹的心里明明是有她的,却每次又要拒她于千里之外。

    这真叫她为难。

    想到这些,梅锦雪慢慢的收回了思绪,看着萧子鱼淡笑,“再过几日,应该就会有消息了。”

    “消息?”萧子鱼有些糊涂了,“什么消息?”

    梅锦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些东西是十三王爷送来赔罪的,你说会听到什么消息呢?”

    若是十三王爷这件事情处理不好,白从简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这个看似温润如玉的白家小爷,其实有的时候还是很记仇的。

    “这些东西。”萧子鱼抬起手,抚摸着桌面上让人眼花缭乱的金银首饰,皱眉,“我不能收。”

    “你还是收了吧。”梅锦雪眨眼,“如果你不收,我瞧着十三王爷怕是要头疼了,毕竟……他还想着怎么和你道歉呢!”

    萧子鱼:“……”

    虽然萧子鱼一直都知道,自己认识的不少人对白从简都有敬畏之心,前世的她起初也曾这样。可真的和白从简接触久了之后才知道,这个人的行事,很难让人不敬佩。

    梅锦雪的话,的确不假。

    若是白从简的话,那么十三王爷的确是会畏惧。

    可笑的是这个人明明不是什么手握权力的人。

    萧子鱼是个怕麻烦的人,也很清楚十三王爷来会送来这些东西,其实是畏惧白从简而不是她。而且,她也不想十三王爷亲自来和她道歉,她觉得不要来打扰她的生活,便是最好。

    她想了一会,便将东西收下,然后又吩咐人装好,等离开行宫的时候,亲手交给白从简。

    她如今也不过是狐假虎威,这些东西收着烫手。

    不过,十三王爷的确是个办事迅速的人。

    不过短短几日的时间,便有人从宫里传来消息,说宫中的安太妃病重,让永泰郡主去她的身边侍疾。

    萧子鱼在闻言后,忍不住挑眉。

    她问身边特意来告诉她话语的嬷嬷,“你是说安太妃吗?”

    “回七小姐话,是安太妃呢。”嬷嬷恭谨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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