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比一比两只的体型和野性就知道了,完全没有任何的可斗性嘛!
刘婉这会儿得意洋洋,只以为自己是胜券在握。
萧静姝仰起脸来扫了她一眼,末了却只说了两个字:“聒噪。”胜败什么的,一会儿等结果不就好了?话这么多,不知道反派都是怎么死的?全是话多死的造吗?这年头反派要是想要成功上位,一是话少二是要下手快,你不造你自己现在就是典型loser的配置吗?看在别人眼里就是个跳梁小丑,有点自知之明嘛妹纸。
刘婉的脸色又一次被气白了。
萧静姝两个字说完,却再不理她,只带着奶糖就在她面前扬长而去,这宠似主人形,一人一宠都是一样的目中无人……
刘婉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一会儿,一会儿就看我的闪电怎么你面前活活咬死你的猞猁,我要它死的痛苦不堪!
刘婉在心里发狠,场中这时候却已经准备就绪了,几个猎装打扮的侍女过来,引了双方的宠物进了场。
锣落三遍,两侧门开。
两只猞猁在震天的呼喊声中从洞开的闸门处入了场,闪电不负其名,果然是迅若闪电,它一入场第一时间就找了一个略略偏高的位置,准备一会儿居高临下,扑咬奶糖。
刘婉这只猞猁在同龄甚至是同样成年的猞猁之中都算是体型偏大的那种,它的拿手技巧之一就是居高临下借用自己的体重来碾压对手,一旦由高处压制住了对手的身体,它就会一口咬住猎物的脖子,死死咬住不放,直到对手血尽而亡。
今日,它是准备故技重施。
看着自己的闪电已经占据了对它来说最有利,也最熟悉的地形,刘婉的脸上几乎是瞬间就出现了“胜券在握”的笑容:赢定了!
她有些得意的瞥了一眼萧静姝,满怀恶意的想要看她脸上出现那种因为心爱宠物殒命而出现的痛意。
萧静姝的确是看的捏紧了拳头,连瞳孔也缩了缩:哪怕是知道自己已经给奶糖打了“兴奋剂”,某个程度上来说这根本就是一场不公平的比试,但等事情真的到了眼前,做为主人,还是会担心的有木有!
但下一秒,她就重重舒了一口气。
当闪电如一道闪电一般的居高临下扑下去的那个瞬间,奶糖只微微一扭头就避开了它这势在必得的一击,锐利的眼睛几乎是在它出击的那一刻就注意到了它这个动作卖出的破绽:那暴露在奶糖面前的,柔软的毫无阻拦的腹部。
它一扭身闪开了闪电的扑咬,当闪电发觉自己志在必得信心满满的一击居然落空了的时候,它刚刚落地还来不及庆幸自己的下盘够稳自己的落地姿势足够优美,它的眼睛就已经看见,在它落地的途径之上,已经有一只寒光凛凛的爪子在那里等着它了:落地吧,落地就是肠穿肚烂的结局。
尽管闪电不负其名,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还是及时控制住了自己的落点,但重力的作用依旧是无法忽略的,而它轻忽大意的代价,就是它的肚子上被奶糖的爪子划出了一道大概要养上几个月才能够复原的伤。
这一次亏吃大了。
闪电的眼珠子里瞬间就多了几分惊惧:面前这只同类又小又瘦,到底是怎么躲过自己那一扑还能反过来弄伤自己的?这……一点也不科学啊!
萧静姝这时候才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
也许是意识到了面前又小又瘦看上去是战五渣的同类其实一点也不像外表上看上去的那样不能打,也不是自己能够一击就倒的对手,接下去,闪电就开始谨慎了起来。
两只大猫绕着场转来转去,偶尔一触即分。
你挠我一爪子,我刮你一巴掌,萧静姝能看见,奶糖原本整齐漂亮的毛发上已经有了团团的伤口,虽然不深,但已经足够让她觉得心疼了。
它自己倒是不疾不徐,闪电看着在吃了一次小亏之后也开始不敢轻举妄动了,只是场边刘婉却深深觉得自己失了面子:自家宠物这么高大威猛战绩超群,却居然在这么一只小东西面前久攻不下……
她忍不住在场边绕着给闪电鼓劲起来:“上,上啊,上啊,咬死它,咬它脖子,扑它!”
场边的观众显然也并不喜欢这种不温不火,喧嚣渐渐高声,也许是被观众的何种情绪所感染,在长久的对峙之后,闪电终于再一次的按捺不住,在重重一挠在奶糖腿上划出一道细长伤口之后,它仿佛是窥见了胜利的曙光,后腿猛蹬重重一扑,同时口中尖牙毕露,眼见得就要扑咬住奶糖。
奶糖这时候却以和它受伤的,鲜血淋漓的左腿完全不相称的敏捷人立而起,爪子只一抓,就豁开了闪电腹部方才已经被它挠的极深,刚刚才开始停止流血的伤。
它的这一抓,只见“哗啦”一下,闪电当时就起不来了。
奶糖还不肯放松,扑上去以自己尖利的犬齿狠狠咬住了闪电的脖颈,犬齿入肉,深入骨髓,只见闪电的挣扎渐渐越来越轻越来越无力,等片刻之后裁判上场准备判定之时,奶糖却已经得意洋洋的松开了猎物的脖颈,特别欢快的扑到了场边渣主人的方向。
它的情绪是这样愉快,萧静姝分明从它得意洋洋的“呼噜呼噜”里听出了大猫的意思:主人,答应的鹿肉呢!
萧静姝却陡然板了脸:这只奸诈的东西,它分明可以一点亏都不用吃的,结果还跟主人玩上苦肉计了!看它方才结束战斗的那个干净利落劲儿,分明两只喵都不是一个重量级的,结果它它它,就为了保证自己的鹿肉不被昧下,居然宁可被抓的一块一块表示“我真劳苦功高”,“主人你要是再昧了人家辛辛苦苦才赚的东西真没人性”……有这么奸诈的猞猁嘛卧槽!我这是养了个什么鬼精的东西啊!
她还来不及安抚自家特别得意一脸“求鹿肉求宠爱各种求”的宠物,一旁边刘婉已经开始暴跳如雷:“我不信!她这一定是!一定是作弊!我要求重赛!”
萧静姝豁然转头看向她。
刘婉仰着下巴,一脸的不敢置信和愤怒,结果这会儿最不满的却反而是原本又驯服又乖顺还一脸欢悦的奶糖,它喉咙里的“咕噜咕噜”还未完,就已经被刘婉惹的大怒,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骤然一瞪,后腿死命一瞪凌空跃起,一爪子就朝刘婉的脸上挠去。
若不是萧静姝见机的快迅速的拿衣服一兜把它抱住安抚住了已经暴怒了的宠物,刘婉的一双招子怕是要被活生生的就给抠出来了。
刘婉惊魂未定,萧静姝却已经板下了脸:“刘娘子,你输了这是事实,当然这世上有各种输不起的人,这些我都清楚明白。但你若是输不起,也只要向你之前跟我提议的那样,向我的爱宠道个歉,我就可以不要你的传家美玉。毕竟所谓玉璧,很多时候都是成双成对的信物,说不定是刘娘子是哪个小郎君的定亲之物呢,我要是当真当做赌注一样的就取了,反倒不美了。只是你断断不可以罔顾事实,生编硬造说我的奶糖作弊,这赛事是在多少贵族们的眼睛底下光天化日之下进行的,若是你觉得这样的赛事也能作弊,那岂不是在说,在座的这些人,包括公主殿下在内,都是有眼无珠?”
“这才不是什么定亲信物呢!”刘婉愤怒的反驳道。
但随着萧静姝的一番话,她也已经意识到了,对方这么一顶一顶的大帽子压下来,她输了已经很难看了,要是还要坚持不认输,那输了面子里子不算,还要输了声名。
她愤怒的一拂袖子:“你当我赔不起一方玉璧?就当打发叫花子一般给你就是了!”
“若是刘娘子打发叫花子都是打发上万吊的话,那么我也只能说,刘家果然是豪富了。”萧静姝不卑不亢的笑了一笑,笑吟吟的就把作为赌注的那一方玉璧给收入了囊中。
她又把先前向其他人借的东西一一还去,离开场中之时,她眼角的余光从那在场中像先前那只死狗一样被拖下去,没有一个人多看一眼的闪电身上落到了面色铁青的刘婉身上,最后又落到了站在场边若有所思的安荣公主身上。
她搂紧了怀里得意洋洋的仰着头的奶糖,低声自言自语一般说道:“希望他们满意他们今日所看到的我……”
满意?安荣公主当然不满意。
相反的,她回到宫中之后眉头深锁,一脸的不悦。
她身边站着的是她最宠幸的女官曹淑晨,曹淑晨是知道她的心思和她今日的行动的,这会儿见她面色不悦,便低声说道:“虽说没替李嬷嬷谋了那所萧氏的宅子,但咱们做这些本就是为了摸一摸那萧氏的脾性,这点倒也算是做成了,殿下何等金尊玉贵之人,又何必为了这些小事的不顺而着急上火呢?”
“摸性子做成了?”安荣公主砰的一声就把手里的象牙梳子给砸到了梳妆台上,“那个没用的刘婉,我选她,本是以为她的闪电素来战无不胜,刚好坑萧静姝一笔银子,之后咱们是施恩也好,是利诱威逼也好,不管是要亲近她还是要控制她,都处于了主动的地位。但如今这是怎样?萧静姝同意打赌,看似是骑虎难下,看似性子是受不得激,又焉知不是她觉得成竹在胸,所以无所畏惧?都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这会儿倒好,这么一场反捧得她出了好大的风头,竟是要盖过我去了!”
“这又怎么可能呢。”曹淑晨是知道她的心结和性子的,或许是因为是帝后唯一嫡女的关系,这性子当真是独的很。别人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于安荣公主,却是“卧房之侧也不容他人安睡”了。当下便只敢委婉劝道,“殿下课业拔尖,性子也是温婉贤良,旁人提起来,哪个不竖大拇指道一声好的?她萧氏今日不过是一时赢了一局斗兽,便是要出风头,那也是她那小兽出的风头,又如何能盖过殿下的去?”
安荣公主烦躁的冷笑了两声:“便是她的身份不够,不也有那等旁人身份够的么!”
曹淑晨当下噤声,不敢再言。
这话里说的,其实就是安家的安采薇了。
自从安荣公主知道了帝后有意给齐王选正妃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十分关心正妃的人选。
最开始,曹女官还以为这是出自于兄妹情深的友爱,毕竟相较于体弱一直卧病在床的越王,安荣公主和她这个身体强健的兄长是走的极近的。
但后来,当知道了帝后中意的人选竟然是入宫给她做伴读的安采薇,还给她提了一两次要给他们方便,让他们多多见面看看能不能培养感情开始,安荣公主就十二万分的烦躁了起来。
曹淑晨是知道安荣公主的心结的。
毕竟在大梁朝之前,论安家的名声和地位,甚至有宁娶安氏女也不娶公主这样的说法,前陈之时,就连公主也未必够安氏女郎尊贵,如今虽然安氏被大梁朝三代皇帝连续打压,势力已经开始萎缩,但到底是“破船还有三两钉”呢,安家就算是已经破败,想要求娶安氏女郎的人,还是前仆后继的。这如何能不让公主暗中生出攀比之心?
再加上安氏女郎这次入宫是来做公主伴读的,但偏偏这个伴读做的半点也不像伴读,非但是上课时候成绩一点都不肯让着公主,就是平日里的做派,也半点没有恭谨温良的意思。
她这样的伴读,公主殿下的性子如何能不觉得如同是骨鲠在喉?
做伴读尚且觉得不称心,又怎么可能容得下她做自己的嫂子?日后日日夜夜都戳在自己的面前,提醒自己,自己竟然还逊色他人一筹?
曹淑晨知道,这已经是成为了公主心里的一根刺,一提起来就让人烦得慌。
而萧静姝和安采薇交好……听说在萧府还常来常往,这也成了公主的眼中钉。
曹女官想了想,道:“殿下也不必太过忧心,齐王殿下一直是个风流的性子,便是日后真娶了……那人做妻子,也未必会待她如何良善……”
她话音未落,却见安荣公主眼睛一亮:“对了,说起这事儿,你可知道那一日齐王哥哥和那安家二郎当街殴打,所谓为何?”
曹女官不知她为何陡然兴奋,小心翼翼的回答:“听说是为了安家二郎身边的一个小侍?”
“未必,未必!”安荣公主越想越兴奋,开始在室内来回的踱步,“他为何要为了一个小侍被调戏就当街殴打一位王爷,除非……除非这个小侍有绝对不能被调戏的理由!”
她狠狠一咬牙:“必须要让哥哥见一见那个人,这样才能确定我的判断!”
第五十三章()
“萧妹妹大约不知道,那位刘娘子回去之后啊,简直是要气的癫狂了,”安采薇在下学之后拉了萧静姝的手一边走一边低声细语;面上却是一派的笑意盈盈,昨儿个萧静姝赢了赌注之后;出于“不要过多刺激疯狗以免人身安全受损”的考量,并没有再在刘婉面前刷存在感,但饶是她已经着意克制,对刘婉来说;输赢本身就已经足够刺激到她敏感的神经了。
萧静姝大约能猜到几分刘婉的反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表情挑了挑眉毛笑了起来:“……该不会是继续在私底下嘟囔比赛不公平吧?那她可得罪人得罪的不轻啊。”
能在大都坐地起价开赌的人背后可得有无比雄厚的后台。
萧静姝私底下听人提起过;她们昨儿个的这场赌斗,无论是场上的仆从还是裁判,都是来自于三公之一的石太师家中;追本溯源,这赌斗听说是石太师一位不入仕的幼子所办。其后台可谓是一般人得罪不起;更加别说不过是一地刺史之女的刘婉了。只要在京都呆上一段时间,自然会知道“大都的瓦片砸下来都能砸到一个侯爵”;刺史在京中真的算不了什么;除非混到正一品以上,否则一般人还真不能横行无忌由着自己的性子来。至于刘婉这么毫无章法也根本没有杀伤力的瞎叫喊,可伤不到她一根汗毛,质疑的却是这场比赛的公平公正性。
刘婉如此不识做,那导致的就是萧静姝基本上什么也不必做,只坐等开赌的管理人去摆平刘婉也就是了。
“她那块玉啊,我找人仔细鉴定了一下,似乎还真的价值不菲呢,我看刘婉说的大概是真的,真的是她家的传家之宝。丢了这么块东西,就算是有旁人……”萧静姝指了指自己的背后,意思是‘有旁人在背后指使’,“那她输了这个,回去恐怕是很难交代,也难怪她要跳起来了。”
“要做别人手里的刀,也自然要有刃卷折断的觉悟。”安采薇笑道,“若不是姝姐儿你的奶糖争气,现在哭丧着脸的人,就是姝姐儿你啦。你可别对那刘婉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怜悯之心啊。”
萧静姝点了点头:“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这话我自然是明白的。”她才不会画蛇添足把玉佩送还回去呢,既然是奶糖拿一个月的活泼好动给换的,那就是她的了,何况她就算是把玉佩送还回去,对方也不会有丝毫的感激,说不定反而觉得她在刷存在感和在伤口上撒盐,哪怕是要施恩,有时候也是要看对方会不会知道什么叫做感恩的。
安采薇却朝着萧静姝眨了眨眼:“我已经在姐妹们当中把昨儿个刘婉输不起的形状好好的宣扬了一二,且瞧着吧,看那刘婉日后还有何颜面在大都继续厮混。”我们安氏女郎集体排斥她,不屑与她为伍,有了这样的风向,刘婉怕是不消几日就会灰溜溜的滚出大都了。
安氏的名声这样好用,萧静姝颇有些感激的看了一眼安采薇,却收获了对方笑眯眯的眨了眨眼睛。
果然有种“狼狈为奸”的快感呢……
萧静姝当下跟安采薇都唧唧咕咕的捂着嘴唇笑起来,两个人的脸上都多了几分得意的促狭。安采薇最初是因为安钰之的事情才跟萧静姝走的近了起来,最开始的不过是浅浅的,因为她愿意帮助安钰之的感激,可是等到两个人的接触多了,两个人的关系却日渐亲近,安采薇在家里是要做一个真正的名门淑媛的,换个词就是一板一眼一切不能越矩越轨,但她心里,其实也有一些属于这个年纪的活泼和天真。
两个人的性子里,倒是颇有不少合拍之处。
她们这边厢正笑得欢呢,忽然长廊对面传来香风隐隐,欢声笑语迎面扑来,声音虽然不高,但听得出其中的随意,至于谁能在宫中如此肆意,想必只能是这宫中的主人了。
萧静姝和安采薇当下都敛了笑容,垂手站在道路两侧。
过来的果然是安荣公主和齐王。
齐王目不斜视,对站在两侧的两位姑娘表达了这么一个意思:渺小的蝼蚁,既然够恭顺了,那么我就懒得多看你们两眼了。
站在安采薇身边的萧静姝却感觉到安采薇的身体隐隐一颤,头低的更低了。
这很显然,是一个畏惧,害怕的动作。
虽然萧静姝并不知道安采薇怕的是什么,但这并不妨碍她略略侧了一侧身体,将安采薇的半边身体给护在了她自己的身后。
安荣公主一眼就注意到了她们两个的这一点小的细节动作,当绣着凤凰的绣鞋走到微微垂首表示恭敬的两人身边之时,安荣公主轻轻拉了一拉齐王:“二哥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的伴读,”她指了一指站在前方的萧静姝,“这位你已经认识了,是夷陵郡守之女萧大娘子,”齐王傲慢的微微颔首,安荣公主又笑眯眯的指了指位于萧静姝之后的安采薇,“后头这位呢,则是安氏的嫡长女,安大娘子。”
齐王没滋没味的瞥了一眼正低垂着脑袋做鹌鹑状的安采薇,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表示“本王知道了”,安荣公主意识到情况并没有像她希望的那样发展,当下眉头微微一皱,旋即笑着转身过去一旋身就绕过了萧静姝,一把拉了安采薇的手,“薇姐儿,今儿个咱们画科师傅布置的那幅工笔画,你做的如何了?我还有几处地方弄不明白的,不如你到我宫中去,帮我看一看?”
安采薇迅速的镇定了下来。就连站在一侧的萧静姝,也意识到了安荣公主是有备而来。
平日里安荣公主待安采薇并不是这样亲近的。
当然安荣公主待她表面上是客客气气的,但骨子里的那种不喜,骗的了别人却骗不了当事人。
几个伴读之中,郑慧心因为善于逢迎和待人处事圆滑的关系,安荣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