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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王之女-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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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权势逼人,大约如是。

    心里就算是抗拒,就算是不愿,就算是想要反抗,可也要自己想一想,有没有这个力量。

    她现在不能反抗,那么,就只能在这种力量之下暂且顺服。

    萧静姝叹气道:“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瞧着她们两人两双写满了担忧的眼睛,萧静姝振作了一下精神,抚了抚下巴说道,“其实要判断齐王会在球场上对我做什么,只要知道这场球赛的双方都是什么人,赌注又是什么就可以了。所以……哪怕有什么危险,应该也是可以规避的。”

    如果这场球赛齐王输不起,那么她在球场上的危险会小一些。假若这场的胜负无伤大雅,那么她就得小心自己的安全了。

    她虽然表现的胸有成竹,但亲身体会过齐王有多不讲理多凶残的春华和秋实却都很是忧心忡忡,几个人就是在这种略微阴郁的气氛里回到了萧府。

    当日下午,萧静姝带了刘娘子他们一家人前去东市的人市上采购奴仆,她挑选的标准其实很一致并且很简单:身家清白,无不良记录,长相一般过得去就行,身体健康,各有所长。

    这个标准,在经常要接待一些大豪客同时也是极为挑剔的客户的人市,已经算得上是“通用标准”了,所以这一次的采购算得上顺利,很快的,原本空空荡荡的萧府就有了人气。

    到了晚间,劳累了一整天的萧静姝本来已经换了衣服准备睡下了,门口却响起了敲门声。

    春华得了她的吩咐进门之后,只见一张小脸儿已经皱成了团:“娘子,有访客在门外。”

    “……”显然是不速之客。

    萧静姝猜了一会儿也没猜到在这个时间来的访客会是谁,无奈的披了大氅,到了外间一看,那正静默的坐在椅子上,背脊笔直的男人,她还有点儿印象,是一年多以前见过的那位大高手,辈分上是她师伯的男人石宏。

    还记得当日,石宏就对她说过“日后大都见”这样的预言,她当时不以为意,觉得自己在夷陵过的潇洒自在定然不会去大都自讨苦吃,结果今日真的要在大都见了,萧静姝心里升起了一种微妙的不爽。

    所以她在原地略略立了一会儿,直到石宏先抬头冲她笑了一笑,她这才还了一礼,却是平辈礼,这才让侍女去上了热茶,自己坐了下来。

    石宏没计较她的礼数,面上倒是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萧娘子,既然是昨儿个就到的大都,怎么也不来见一见师伯?便是派人传个消息也好啊,也好让师伯尽一尽地主之谊,给你接风洗尘。”

    “因今日要面见皇后娘娘,加上昨天刚刚入京一时忙乱,就没顾得上师伯那头,还好师伯您不介意。”萧静姝解释道。

    至于这个理由到底能不能信么……面上过得去就好了嘛。

    石宏点了点头:“其实娘子如今的处境,我亦有所耳闻。其实大都尽人皆知,齐王是得罪不得的。若是我昨儿个就收到消息,必会劝你一劝……”他沉吟捻须不语。

    萧静姝微微皱眉:“难道我就该对自家人袖手旁观?”她有些恼火,若是说这番话的是高门贵族便也罢了,石宏明明是江湖人士,怎么也这般迂腐,“都说学武之人难免血气过盛,可我看这道理到了师伯身上,却是反着来的呢。”

    石宏哑然失笑:“师侄女别误会,我说的劝你一劝,是索性将那位马婆子劫杀了了事,也不必放她回去挑拨离间,架桥拨火。斩草要除根,放她回去了齐王府,反倒是多事。”

    “……”萧静姝这会儿就微微皱了眉。

    石宏话里的杀机凛然还是其次,真正的重点是在于,他话里透出的那种“生死尽在掌握”的自信心。

    这其实也就说明了,他手里是有人,有组织,也有这个能力去劫杀马婆子的。

    而他话里还透出了另外一个意思,那就是他知道那马婆子回去还在主子面前添油加醋了,难道他背后的那个组织,连齐王府也能渗透?这就不是一般的江湖组织能办到的了。

    区区几句话却让萧静姝悚然而惊,看着石宏的目光中也透出了几分晦暗不明。

    石宏微微一笑:“其实我们离火会,最初建立的时候,就是为了……”他指了指头顶,“掀翻这片乌云,还世间一个朗朗青天。只是我们会众虽多,却始终缺少一个合适的带头人,这几年来,虽然吸纳了很多的成员,可是因为少了一个头领,却并不能够聚沙成塔。可是不管如何,这力量还在……娘子想要在大都畅行无阻,不妨考虑一下借力。”

    “离火会!”萧静姝这时候才第一次听说他背后那个组织的名字,之前在夷陵就模糊的知道他背后是有人支持的,但他此时夜半娓娓道来,萧静姝却觉得,自己的心砰砰跳的慌。

    她听过离火会。

    就连她也听过这个组织的名字,可见这个组织在大梁朝的影响力。

    离火会最开始的时候是一个江湖组织,是光凭武力值将那些下九流捏成了一团。下九流的成员,本来就处在这个社会的最底层,加入了离火会之后,却能够得到一定的保护,最少是不会再被人随意欺压了。而这么一来,这种毒瘤一般的组织,就在暗中结成了一张大网。

    因为串联的全是别人都看不起的苦哈哈的关系,离火会在近几年开始转型,向这些下九流的家属和亲友发散,所做的事情倒和萧静姝在夷陵做的有些异曲同工之妙,主要是将这些人拧成一股绳,祸福与共,一起承担天灾*带来的损失,一起度过难关等等。

    尽管萧静姝并不敢确定石宏在这个组织当中到底是处于什么样的地位,但他敢在她面前说“带头人”说“头领”,又好像隐隐是以这个位置引诱她的意思,那她敢肯定,石宏在这个组织之中的地位一定不低。

    “……”她沉默不语,半边脸孔掩在了若隐若现的烛光之外。

    良久,萧静姝这才豁然抬头:“师伯这话的意思,是离火会可以为我所用?”

    石宏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当然,不是没有代价的。”

    “哦?”她不置可否。

    “我们的成员,目前为止一直仅限于江湖草莽。其实之前,我们几个创始者也考虑过,是否在我们当中推举一人做头儿。可是我们的旗号并不够……”石宏的面上闪过了一丝阴郁。

    这个世道,说到底还是贵族的世道。

    从古至今,从未有以贱民之身而登九五之位者,在这个时代,贵族造反或许还可活命,可若是贱民造反,却有死无生。

    他们中间的每一个人,都跟这个大梁朝有着血海深仇,可想要推翻它,他们就必须得再为自己择一位主人。

    萧静姝这时候倒是全然镇定了,微微一笑:“奉女子为主,并非长久之道。”

    “可是我们离火会的信奉核心一直都是目前还虚无缥缈的圣女殿下,”石宏这时候也笑了起来,脸上似乎没了原本的粗豪,反而像是闪过了狡狯,“这一点,信众们都是知道的。若是日后……”他话说了一半停住,但萧静姝已经了然他的意思了。

    若她肯加入,那么这个圣女,就让她做。

    “……”总觉得有种微妙的奇怪的有什么东西乱入了的感觉。

    圣女这种东西……

    萧静姝想了一想,却不置可否,只笑问:“既然你们离火会想要跟我合作,那么合作的诚意在哪里?”

    “这一点,娘子还请放心。”石宏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卷薄纸,轻轻放在了桌上,“离火会别的不行,论收集消息,却是这京中的头一份。这是关于马球赛的一点信息,娘子看过之后,当可从容应对。”

    下九流要收集消息的确是便当,无论是青楼酒馆,还是乞丐衙役,这些人要收集起消息来,虽然零散不起眼,可是只要有人整合,那就是一笔无比巨大的财富。

    “那我就收下了。”萧静姝点了点头,接过了消息,却起身送客,“你说的那桩事儿,我会再考虑考虑的。”要做圣女也未尝不可,关键是自己能在其中得到多少助益。要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沾了一身腥惊动了皇帝,那就不妙了。

    她需要一点时间,考察一下他们的诚意和离火会的前景。

    只有这两者都具备了,他们才有谈下一步的可能性。

    “娘子只管慢慢来。”石宏笑道,“反正也不急于一时。”

    “那就好。”萧静姝也是冲他微微一笑,这时候倒是全然没有了方才被不速之客闯入的不悦。

第三十八章() 
一灯如豆;萧静姝送走石宏之后已经睡意全无,索性点了灯察看石宏留下来的资料。

    石宏手下必有整理信息的高手,送来的纸上如同中国象棋一般,画的楚河汉界十分分明,人名和人名之间以黑线画出关系走向,让人一眼就能看得懂两方的势力分布。

    和齐王打赌的是常山郡王;而输赢的赌注则是京都之内如今正当红的美姬杜好好。

    “常山郡王……”萧静姝微微蹙了眉头:这位按照辈分来说还要高齐王一辈;是他的叔叔;虽和他年岁相当,但两人论身份;常山郡王的确是有这个地位可以和齐王打赌的。

    至于站在常山郡王那一边的;让齐王颇为忌惮怕输局乃至于要去请外援,也是纸上重点标注出来的那位马球高手,则是前殿内少监;现今的太原留守之子安钰之。

    纸上的人名和职位密密麻麻;萧静姝在冷夜里坐着端详这张纸看的目不转睛,薄薄一张纸竟然看了好几个时辰;春华和秋实在一侧厚着,后来实在忍不住,春华过来给她披了一件厚衣,又送了一杯参茶,笑着问道:“娘子,窗外更鼓都敲过好几次了,您看书素来速度快,怎么这次对着一张纸,就能看上这么久?奴婢好奇呢,这纸上都写了些什么,让您能看的这样入神,看上几个时辰都不记得动一动?”

    萧静姝也知道夜深了,她“唔”了,冲着春华笑道:“其实纸上写的东西本身非常简单,但等真的看进去了,却又不是那么简单了。”

    她指点着齐王这一方的人物,笑道:“你看,齐王殿下这一方,除我和齐王之外还有两人,但这两人是什么身份?左散骑侍郎之子,工部侍郎之子……父亲是从四品和正三品,这两位在齐王殿下面前,能抬得起头做人?若是齐王殿下要他们传球给他,他们敢说一个不字?球场之上,想要胜利,在队友之间就不能讲究什么身份地位,若是换了一位有包容力,胸怀广阔性情豁达的主子,其他哪怕身份不如他的队友也可以把自己当成队伍里的一份子来看,会只为取胜而尽心尽力,可齐王那样的性情……”萧静姝忍不住摇了摇头,“做他手下的球手,那是一件难事啊。”

    春华想起齐王还觉得心有余悸,忍不住的撅了撅嘴,以这个小动作十分低调的表达了一下自己对于齐王的不屑:“也是小姐脾气好,这才能答应了他,要是换了咱们,拒绝都来不及呢。”

    “我这也是没办法,当时的情况根本不容我拒绝啊。”萧静姝苦笑道。

    “诶?可是公主不是说……”春华有些疑惑的睁大了眼睛,她记得,虽然齐王蛮横又不讲理,可是安荣公主却一直是十分温和客气的啊,还帮着镇压齐王呢。小姐怎么这么说?

    但她细细想了一下当时的一言一句,却忽然醒悟了过来:“是奴婢想的浅了,那安荣公主分明是帮着齐王一块儿压着您同意呢,哪里是个好的,分明就是面甜心苦的角色啊!娘子,您日后与她做伴读,可要多加小心才是!”

    萧静姝将手放在唇前做了一个“嘘”的小动作,笑道:“有些事儿,咱们自己心知肚明就好,却没必要说出来。不过,心里责怪安荣公主偏心,却也没有必要。咱们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公主和齐王是嫡嫡亲的亲兄妹,这胳膊肘哪里有向外拐的?必定都是向着自己人的呢。我和公主今日第一次见面,哪怕咱们表面上担着表亲的名分,对公主来说,却是远远不如自己的兄长亲近的,她向着自己的兄长是情理,若是向着我,说的好听一点叫做帮理不帮亲,说的难听一点,就是不管自家人的死活啦。”

    春华咬了咬嘴唇,依旧是有些不忿的样子。

    萧静姝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一面看着纸上的信息又叹了一口气,“我怎么看都找不到胜算啊。齐王这边离心背德,常山郡王那边就不一样了,他找的几个人地位相当,年纪也都差不多,想必是平素就十分融洽的玩伴,这合起来的筷子很难折断的道理大家都明白,他们这支队伍啊,就是那合起来的筷子呐……”1+1》2,这常山郡王那边就是合了这个公式,至于齐王这边么……别给他扯后腿就不错了,真想要赢的话,她还不如直接壮着胆子去跟齐王说一声:殿下您还是别上场了吧。

    不过谁敢去说出这种真相啊!不被那货抽的满脸花才怪呢。

    春华被她说的担忧起来,她们在夷陵这么久,就从来没见过小姐面上露出这种忧心忡忡不知从何下手的表情,真要算起来,这似乎还是第一次,她这会儿就忘了对小姐不忿啦,有些担心的说道:“那……万一输了,小姐岂不是要被齐王迁怒?”

    “谁说不是呢。”想起齐王,萧静姝心里也是觉得烦闷,不得已答应了他要打马球,如今看对手这样强大,嗯,就算她有‘力大无穷’这种外挂,上了球场难道能一挥马竿打断对手的手臂,一铲铲出断掉对面的马腿?别开玩笑了,那她以后在大都还能混得下去么!

    “那该怎么办?”春华面上露出了十分担忧的神色,“要不小姐,咱们去想法子请个马球师傅来,哪怕临时抱抱佛脚也好啊!齐王可不是个讲道理的主儿……这万一输了……”

    “师傅?”萧静姝微微皱了皱眉,旋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上绽开了笑容,抬起头来看春华,“这倒是个好办法,那就这样吧。”

    “诶?那奴婢明天就去找人问问城中……”

    “不必。”萧静姝又笑了笑,弹了弹纸背上的一个名字,唇角微微扬起,“这师傅,我自己来找吧。”

    因为已经能把纸上的信息倒背如流了,萧静姝索性便把手里的纸放在火上烧尽,只留下了点点黑色的余烬,风一吹就散了。

    看着那四散的余烬,萧静姝眼前却又浮起了石宏的脸。

    她从来不是一个看重阶级和地位的人,所以对于下九流那些人在这个时代的卑贱身份,并不排斥,相反的,她还觉得这个组织听上去很有投资的价值。

    但若离火会是真的有这个诚意和她合作,她也必须得好好的想一想,自己能给他们带来什么。

    目前来说,石宏他们之所以会主动找上门来,和她这个人的性格能力关系不大,他们更看重的,反而是她的出身,是她的祖上,想要借的是她家里的名号。

    可这样的看重,是并不够的……

    她如果想要长长久久的和他们合作,她就得拿出真正属于她“萧静姝”这个人的独特的东西来,否则的话,她始终只是活在家族和血缘的阴影之下。

    萧静姝仔细考虑了一会,心里也已经有了腹案。

    “装神弄鬼……”无非也就这四个字而已。

    “对了,娘子,”许是看她这一夜一直秀眉微蹙,显见得操心了一整夜,春华忽然说道,“奴婢听底下人来报,说康卓前些日子就已经到京都了,也跟将军接上头了。可是后来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再无音讯,几乎是一去不复返,娘子,咱们家这么几年,可真真是养了一头白眼狼呢!”

    “这样么?”萧静姝却未见愠怒,想了一想问道,“京都也没传出他的消息?”

    “没有。”春华摇头。

    “那就好。”萧静姝忽然笑起来,一拍手,“咱们啊,只管等着看好戏就够了。”

    康卓一去不回,再无音讯,这就说明那位柱国将军是真的跟宁平郡主有了矛盾冲突,只有他心里有了别样的想法,是拿康卓当了继承人,才会将他窝藏起来以瞒过宁平郡主的眼呢。

    ***

    萧静姝不知道,她的确是猜中了真相。

    康卓如今,虽然妾身未明,没有给自己的身份正名,但他的确是住在俪明私人置下的一所宅子里,除却不能随意出门之外,其他的一切待遇,和当初的俪成公子,也所差无几。

    而不同的是,当初俪成这样的待遇是宁平郡主从官中拨给的,而他现在的待遇,却是俪大将军私人补贴的。

    康卓入京之时,正是俪明和宁平郡主关系最差的时候。

    于俪明而言,他之所以这么多年容忍宁平郡主,为的是他的前途和他的升官发财,偏偏宁平郡主回了陈王府,第一件事就是告诉陈王他的“背叛”和不忠,哭诉之余,俪明本已经到手的高句丽远征军统帅的位置竟然不翼而飞。

    从统帅变为征粮官,这样的落差,是个男人都难以忍受。

    俪明却忍住了。

    他面上虽然忍住了,可心里却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康卓出现的时机太好,正是俪明心里已经有了变化的时候。所以,这一次,他变成了一位慈父。

    尽管受着的是嫡子一般的待遇,也已经听了俪明的不少怀柔的话也不少许诺,可康卓的心里,却从来没有一刻忘记过,他入京真正的目的。

    不过,由于他在宅子里出入不自由的关系,他还是从俪明口中听说了萧静姝入京的事儿的。

    “为父知道,那几年你都是在萧家长大的,想必和萧家几位郎君娘子,都该见过吧?”俪明笑眯眯的问道,目中却似有锐光一闪。

    他没忘记,是自己当初下令要诛杀这个儿子和他的养父母一家人。

    虽说死了的是他的养父母,但难保他会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萧峻写过信来,保证他这儿子什么也不知道,从始至终蒙在鼓里,他也试探过了,这儿子对他只有一腔孺慕,却没有半点厌憎,可他心里,却还是觉得不安。

    这儿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岁,但这样的岁数,自打进了这私宅却从未有过年少轻狂,一朝得志就得意洋洋的时候,他心里就未免有些不安。

    给他的美姬一个也没碰过,俪明心里的疑惑就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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