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龙游大唐之贞元记事-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恢簿筒辉偃�***,直接说道:“他便是当日倒骑毛驴往来于汾晋之间的张果真人,时人都传说他有长生秘术,当年武后曾招她入朝,天使到时他竟死于拓女庙前,不久之后,又现身于恒山,为当地人所见。开元二十三年时,恒州刺史韦清听说后,谴通事舍人前往迎他,谁知张仙师一见,又是当即气绝如死,这官儿倒是个明白人,并不惊动,只是焚香启请,宣天子求道之诚,他既如此虔诚,片刻后,果老果然醒来,只是不肯跟他去,这官儿见了他的神通,那里还敢催逼,急忙弛还奏于韦刺史申报朝廷,复以玺书迎他,如此这般,果老才随他们去了东都,玄宗皇帝特命于集贤院肩舆上殿,并对他倍加礼敬。后来更下手诏曰‘恒山张果,方外之地,迹先高尚,心入穹冥,应招城阙,可授银光禄大夫,赐号通玄先生’说道这里,观主的脸上露出悠然神往之色,想来对本教前辈如此特异行迹而又能得到天子如此看重,君臣相谐,不胜心向往之。

    崔破听他叙说张果的轶事,心底寻思:“莫非他用的是当年王重阳对付欧阳峰时的老办法,用胎息功装死。”他这样一想又觉得对这位名列仙籍的八仙之一实在是太过于亵渎,不由自失的一笑,耳中听那观主继续解说。

    “通玄先生初入京时,终日不进五谷,只用美酒及三黄丸,已是引得京中震动,后来更有一事使他名满京华,而恰巧这件事与先宗主叶法善有关”

    “他果然找到那条记载了,这样该不会再怀疑我了吧!”崔破心下想到

    “当日,通玄先生进京时,正值先宗主法善随侍玄宗陛下,见到果老的种种神通,乃询问通玄先生到底是什么人,先宗主的回答是:‘臣知之,但此为天机,臣不敢言,否则必有不测之祸立将,如果陛下能免冠赤足相救,臣方得活’玄宗圣明天子,那里会不答应,当即准了。先宗主乃开口言道:‘张果乃混沌初分之白蝙蝠’”听到此处,崔破心中一动:“果然找到了”凝神细听下文

    “一言即毕,先宗主当即七窍流血,僵仆于地。玄宗守信如一,以天子之尊当即免冠赤足,往赴果老居处,自称其罪。通玄先生倒也并不拿大,开口言道:‘此儿多口过,不适之,恐败世间事耳’玄宗陛下一再求肯,果老方以水喷其面,先宗主遂得复生”此事过后,玄宗陛下待果老愈敬”

    观主缓缓将这个故事讲完,徐徐吐出一口气后道:“小友,如今可知当日授你《道德经》的人是谁了吗?”

    这则故事原本是后世《太平广记…续仙传》中所载,崔破那里会不知道,他当日的回答也是据此而来,但当下也只能作出一副惊骇莫名的样子,满脸惊诧的问到:“原来是他老人家”为应付今日这个场面,这一惊诧的表情,近日来也不知对着铜镜练了几千几百次,当真是天衣无缝,饶是观主定睛注视,也是毫无破绽。由不得他不信。

    良久之后,叶法持才收回目光,感慨言道:“大道难成,果老已证**,个中神妙又岂是我辈可以揣测!恨不能得见其面,聆听教益。”说到此处,看了看崔破后,似是自言自语道:“只是如此人物,仙踪难觅,若是他老人家不肯现身,又到那里去寻呢?”言下不胜唏嘘抱憾之态,崔破无言,也只能陪坐一旁,感慨一番。

    其时,天已近午,小童子静思置了一桌素席送来,二人相邀坐了,崔破见桌上无非青笋、黄花之类,难得是清香逼人,崔破一早登山,腹中早饥饿难耐,那里还讲客气,观主只略进了几口,便停著不动,品茗相陪。盏茶工夫,崔破已经半饱,放满了速度,忽然听得耳边传来一句:“小友可有意入我道门一脉?”

    闻听此言,崔破只吓得几欲将刚入口的两茎黄花喷将出去,那里还答的上话?”耳中只听到观主的劝诱之声阵阵传来。

    叶法持观主顾自言道:“小友得我教通玄真人以无上道法重启心智,更得授道、德二经真义,这实是与我教有莫大的机缘;再则小友器宇清奇,于我教典籍闻一而知三,这本是天生一颗向道的慧心;三则你若是锐意功名,国朝有道举一科,并不碍你晋身入仕,虽无‘士林华选’的美名,但若论仕途升迁,倒也并不慢多少。小友若是并无仕宦之意,则可退居山林,与松梅为伴、以烟霞为友,在这浊世之中自得一份清净风流,岂不快哉!”

    观主的一番话当真是舌灿莲花,诱人以及,若非崔破心性坚毅,恐怕真要答应。放下手中双著,正色作答道:“多谢道长赏识,家母原本笃信老君,小子于道家的自然之意亦是极为喜爱,更得观主这样的得道真人渡化,可谓是大机缘、大幸运。按说小子原不应辞,只是小子在这俗世中尚有许多未尽之事要待去做;故而不敢避世悠游,只能谢过观主的美意了。

    这个答案倒也在观主意中,也不气馁,续道:“贫道自先宗主手中接下这宗主之位,如今已是三十余年了。贫道今年已是七十有二了,前夜测以紫薇斗数,自知大限就在四、五年间。贫道十七岁时于茅山华阳涧蒙先师赐以经录至今,修道已有近五十载,虽无大成,但于这‘自然’二字也颇有领悟,本不该如此执着。只是隐宗一脉于我教关系实大,万万不敢轻忽。而小友论机缘,论慧心,论器宇实为平生仅见。故想令小友入我宗门,五年以后,小友便可成为下任宗主。本宗除藏有《开元道臧》三千七百四十四卷外,更有我教历代真人心血结晶,小友若应允,贫道必倾心传授炉鼎之术、丹道之学。以小友的资质,异日白日飞升,证得金丹大道当在料中;若无意于此,另有袁天罡真人紫薇斗数,吉凶祸福尽在掌中;昔日灵宝宗祈福蘸斋之术可超度亡人,长寿可期;孙真人〈孙思藐〉的〈〈千金翼方〉〉、〈〈医家要妙〉〉可生死人而肉白骨,另有〈〈摄生总要〉〉可使人容颜永驻,〈〈枕中素书〉〉可使小友妙解和合双修的乐趣、尽享鱼水之欢,小友以为如何?”

    听到“炉鼎之术、丹道之学”时,崔破直觉一阵恶寒,历史上不知有多少帝王将相死于这铅汞之上,有鉴于此,对后面的各种道家秘术心中不禁惴惴,虽然听得目眩神迷,却总算能不为其所惑,只是可惜了道长这一番动之以情、诱之以利的好说辞。但是崔破也知今日得知如此之多的秘密,一口回绝是万万不行的,加之心下痒痒的想习那轻身秘术,搏击之法,当下心思一转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心下主意一定,品了一口茶后,缓缓对观主说道:“小子何德何能,得蒙观主如此看重,本来实在不应再辞,只是心中的确有难言隐衷,故不敢轻受经录。”见到叶法持脸上明显的失望之色,崔破续言道:“若蒙观主不弃,小子愿投身门下做一名香瓶弟子,虽不能承继衣钵,但是却能朝夕聆听教诲。若蒙收录,小子于师门大恩绝不敢有一日或忘”说完定睛向观主看去。

第十八章 同门

    听得此言,那叶法持虽然心中万分不舍,却知他心意已决,勉强不得。况且留下一个香瓶弟子的名分,待他接触到我教高妙经义、无上密法后,此事将来尚有可期。此子将来成就定然不凡,即便终究不肯受经录,留有这样一份香火情分在,对自己的教门、宗门也大有裨益。若是一味用强,恐怕是反而弄巧成拙了。

    心下计议已定,观主乃含笑道:“无论深浅,总算小友与我道门有缘法,即如此,我便收了小友这位香瓶弟子”

    着童子静思收了桌子,相跟着一起来到前观老君殿,重点香火,再燃檀香,先叩拜了太上玄元皇帝,复又拜了叶法持观主,口称师傅,最后见过了三位师兄、师姐。这拜师仪式也就算完成了。

    叶观主早年初掌宗门时,常常四处奔波,是故收徒极晚,且他择徒极严,所以门下弟子所在不多。崔破大师兄静云年已过四旬,随侍其师已二十一年,为人恬淡孝诚,现今正代师傅主持观中一众俗务,倒也井井有条。其人有大慈悲心肠,又从小酷爱歧黄之术,拜师后得授孙真人〈〈千金翼方〉〉、〈〈备急千金方〉〉、〈〈医家妙要〉〉积二十年之力,研习甚精。医术极其高妙。二龙山下,定州城中许多人得其妙手回春,换回一个偌大的名声,以至许多人竟是只知道崇玄观静云真人,而不知叶法持观主。

    崔破平日听他名声素多,心下敬重他一片悲天悯人之心,见礼时分外恭敬。静云也知这定州出了一位少年才子,年仅十四已经声名远扬,今日一见,果然器宇不凡,心里也着实欢喜,不免要多说几句,温言劝勉一番。

    等到崔破见到二师兄时,忍不住心底暗笑。原来这二师兄长的与他的师兄、师傅截然不同,绝类张飞、钟馗,满脸横肉;一部乱蓬蓬的胡子委实无法成须,直似钢针一般,身上肌肉坟起,只欲撑裂道袍,正瞪着一双豹目煞有兴趣的盯着崔破。

    崔破上前见礼,静风也不揖手还礼,只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拍在崔破肩头,粗声道:“小师弟,你长的这般俊法,好看是好看,只是身子太弱了些,以后跟师兄好好练练,他日行走江湖的时候,也不致于让人欺负,坠了师兄的名头”

    原来这静风出家之前本是肃州的猎户之子,自小生的体格长大、力有千钧,却是性格粗豪,最是受不得闲气。十六岁时与其父在山中猎鹿,为踏青的官家子弟所夺,他一言不发冲上前去,仗着皮糙肉厚,强捱众家丁的许多棍棒,只是紧紧揪住那官家公子,一顿老拳打去,只打得他鼻青脸肿、臂断骨折。若非静风之父苦劝,那公子那里还有命在?

    闯下这样偌大的一个祸事,为免其父遭罪,他不躲不逃,自去了衙门投案,直打断了衙役手中四五根水火棍,方才昏晕过去,被判了枷刑。后幸得叶法持观主云游经过,爱他人如璞玉,淳朴自然,略使了手段,救他出来,只是这肃州是万万呆不下去了,也就带回观中,授了经录成为门下二弟子。他虽身着道袍,也是正式出家,却绝无半分道士的恬淡之气。经是半句也不念的,每日只是到老君像前上三柱香,也就算尽了本分,不到一年时间,尽将观中清规犯了个遍,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责罚,犹自如故。直到有一天,师傅将他找去,讲解了一番〈〈十力真诀〉〉后,方才收心,苦练开来。仗着一身蛮力及不怕摔打的心劲儿,短短十三年间竟将这《十力真诀》练到了七重劲的境界。

    他这一拍虽未运力,也让崔破肩骨欲裂,却知这师兄性子粗疏,绝非故意,他也发作不得,只能紧皱眉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道:“谢过师兄”

    他这一番苦态,引得身旁一阵轻轻的诘笑,虽只是短短一声轻笑,听来却是勾魂荡魄,就连崔破这心志坚毅之人也不免有三分心旌神摇,扭头看去,正是道号静叶的三师姐。方才进殿时见她满脸严肃,在这清净的殿堂上虽面容俏丽,却颇有几分宝象庄严之态,不曾想一笑起来竟有如斯魅力,足堪与顾五娘的风流妩媚相比拟。想到这里不禁俊脸微红,她原是心性洒脱之人,心下一向无甚挂碍,只是不知为何,每每午夜梦回时,五娘的风流体态总在眼前浮现,挥之不去。

    他这微一出神,只听到耳旁又是一阵轻笑,一阵甜糯的声音传来:“师弟,你还没见过师姐,脸红个什么?”这声音犹如一只多情的手轻轻抚过脸颊,痒痒的、麻麻的,让人又舒服又难受。

    静叶的年龄已是二十又四,父母俱亡于安史乱中,被舅父收养,她自小生的灵秀非常,后其舅母见财起意,将之卖于娼门。那老鸨见她资质极好,遂用心调教,年过十三更是将房中术尽数传授,本待奇货可居。谁知当她二八年华之时,一位贵介公子自东都洛阳前往代州,见其美色,花了三百两银钞取了她的初红,静叶少女心思,见此人风神俊朗、谈吐雅致,不免将一缕情丝紧紧缚在了他的身上。初时,这公子倒也情义绵绵、海誓山盟,静叶浑如上了天堂,不成想三月之后,这公子腻了,也烦了,未曾招呼一声,寻个夜间,悄悄动身往别处寻芳去了,可怜静叶美梦成空、痛不欲生,老鸨又逼她接客,心灰意冷之下,找了个空子,投水而去。却为城中天心观中道姑所救,将养了一些时日,方才起身,只是每日里浑浑噩噩,不知将一颗心丢到那里去了。

    那一日上元佳日,恰逢天心观请了叶法持前来,为众信徒登坛讲解《灵宝本元经》,静叶一时有感,只觉这红尘俗世再无可留恋处,乃苦求观主收录门下,叶法持初时不允。无奈她心坚似铁,自代州数百里一路随行到了崇玄观,那日到得观前之时,已是绣鞋破裂,鲜血渗出。叶法持扭头看去,只见她那清秀的脸上满是风霜之色,但是眉宇间的坚毅却是分毫未减。其时,朝阳初升,背后的阳光映射过她蔽旧的衣衫,形成一圈金色的光轮,尽现出一片圣洁无暇。看在叶观主的眼中,依稀便是当年那个自己不敢思念,又怎不思念的小师妹,心下一动。这一念即生,也就多了一个三弟子。

    静叶入门后,酷爱《灵宝本元经》,同时自选了《枕中素书》用心研习,此女天资聪慧,五年有成。将这《枕中素书》练的由外而内,自有万千魔力,勾魂荡魄。后三年更是与〈〈灵宝本元经〉〉相互参照,如今已是静则宝相庄严;动则百媚横生。只是这〈〈枕中素书〉〉本是道家双修密典,静叶虽以大智慧、大念力独力修成,但终究阴阳不谐,二者不能完全融合。使的她无法再有进境,不能将妖魅惑人转为圣洁化人。且是控制不住那一份媚态外溢,方才引得崔破如此失态。

    崔破深吸了一口气,抑制了意马心猿,缓缓走到师姐身前,躬身一礼口称“师姐”,静叶心下一愣,五年前自己习练有成以来,即便是修道之人也不免为自己所惑,心旌摇动。这小师弟年纪小小,却能恢复的如此之快,如此定力,实在难得。

    见着他那一身儒衫和俊秀的容颜,静叶不由得想起当年那个负恩公子,欲待要恨,只是二人的气质、风姿实在差的太远,又那里恨的起来?一时心乱如麻,只是一个揖首,算是见过礼了。

第十九章 习艺

    崔破也不以为意,又招呼了静思这个同为香瓶弟子的师弟,众人又重回后院叙茶。坐定之后,叶法持端起崔破敬献的香茗,开口言道:“破儿,如今你已经入我门下,虽然只是香瓶弟子,为师也总要传你一些技艺,方才名实相符,你想学些什么?”说完微微一叹道:“原本以你的资质、禀性,加之又是年幼,若是肯受经录,实是修习李真人〈〈太白阴经〉〉的最好人选,可惜呀!可惜”

    他这一番话说完,崔破因不知《太白阴经》何物,倒也并不如何,却是引得三位师兄、师姐齐齐动容。原来这李荃真人《太白阴经》博大精深,实为道家秘术集大成者,尤其所载之搏击之术更是高妙,若是习练有成,用以争雄江湖,实是天下辟易。但习此经一则年龄需幼,自小筑基;再则资质要好,否则心智不够,终究难窥堂奥;三则此经有明文训示,不得传于俗世中人,以免贻害世间。

    崔破的三个师兄、师姐。大师兄静云入门太晚,二师兄静风性子太过粗豪,三师姐静叶虽然诸般合适,奈何失了童身,过不去筑基的关口,所以都知道有这样一部奇书,却无法习练,不免感叹。

    崔破微微一笑道:“弟子不欲使师傅为难,弟子不习这《太白阴经》,也不习丹道之术,更不习蘸斋驱鬼之术及诸般大幻道法”

    听到崔破此言,众人一阵纳闷,早有性急的二师兄静风接口问到:“师弟,这也不学,那也不学,你拜师干什么?”一番话说的众人连连摇头

    崔破见师傅的脸色已是越来越黑,不敢再卖关子,急急说道:“弟子愿随师傅修习修身养气之法及轻身健体之术”

    叶法持听闻此言,微微一愣,一阵苦笑,此子果然与众不同,诸般密技都不学,却偏偏要学这微末功夫,但他授徒从来都是听凭自愿选择,前三个弟子都是如此,此番自然也不能破例,当下缓缓说道:“即如此,我传你贞一真人《修身养气真诀》三卷,这轻身健体之技就由你三师姐代为师授你《三洞隐身真诀》,此诀虽然讲的是道法,但是第十三篇的那一套“凌波微步”,本是取《庄子…列子御风》本意生发而出于轻身之术,虽无能伤敌,但是进退趋合的巧妙,与佛教的一苇渡江堪称双绝。若是能习好此法,纵然是在万军阵中保的一条性命也不无可能。”

    这一番话说的崔破心下狂喜:“凌波微步哇!这可是久闻大名了,虽然金老先生说了它是道家工夫,却是没有说明出处,今天居然能学到手,真是烧了高香了!学得此法,生命安全至少大大的保险了不少”崔破心下正在这般做着美梦,不合身边传来一阵破锣般的声响

    “师弟,你个大男人家的,怎么能去学那种逃命的法子,不如随了我学《十力真诀》才是英雄本色,要不然,将来少不得坠了师兄我的名号”还待再说,忽然听到耳旁传来一阵冷笑,一股甜糯的声音传来:“师兄,你说什么是逃命的功夫,哼!要不要出去较量一番”顿时吓得哑口无言,那里还敢出声。

    崔破也不答腔,心道:“象你一般也学成一个‘肌肉男’很好看吗?”转身对静叶一揖道:“有劳了”

    “师尊有命,定当遵从,只是怕你受不得那苦”一句话说完,静叶又觉得言辞太过于生硬,不免后悔,只是不知今天是怎么了,如此失态,耳旁又听到静风传来的“嘎嘎”粗笑,愈发烦闷,一眼瞪去,直吓得静风噤若寒蝉,那里还笑得下去。

    自此崔破辞了藏书楼中的差事,禀明了母亲,搬到这崇玄观中居住,每日晨起吐纳养气,随后便随师姐习练凌波微步,此等妙法,入门极难。少不得受静叶一番奚落,但是往往奚落过后,又是温言抚慰,细细讲解,崔破被师姐的忽冷忽热弄得茫然不知所措,不过久而久之也已习惯,他原本是心性坚毅之人,悟性又高,只管拼命练去,三月之后,已经渐窥门径,其后进境神速。只是心下郁闷:“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