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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唇角一丝笑意,夜色更浓了几分,窗外还是淅淅沥沥的雨声了,屋里却就连呼吸声都轻的听不清。
不同于此刻梨园竹楼的宁静,翠谷之外向北方向的一条古道上,一队人马正快马加鞭的在大雨中前行。
大雨混着马嘶声,在夜里透出几分焦虑。
突然,前方亮起火把,即便是在这大雨忽明忽暗也还是让领头那人轻喝一声:“吁……”
胯下的马嘶叫一声,抬起前蹄生生止住冲刺的步伐,后面的马也纷纷被止住,甩着被雨淋透的鬃毛沉沉喘着粗气。
“前方何人?”一道含着几分真气的吼声自远处响起,队伍前面带斗笠的黑衣人微微抬起头来,透过雨看到前面不远处的城楼上大大写着两个字:“洛阳”。喊话的人一身铠甲被雨打湿正站在城楼顶上,警惕的看着下面的人马。
黑衣人却是手一挥,一块什么东西从手中飞向城楼,城楼之上那将领一惊,躲开迎面飞来的物什,只听耳边一声闷声,偏头一看之下,大惊失色,向着楼下吼道:“开城门!”
雨水顺着斗笠滑落下来,打在黑衣人胳膊上的黑底银丝的刺绣上,泛起一丝寒光。黑衣人摆摆手,跨下一催,一队人向着正在打开的城门走去。
城楼之上的将领拔下插在柱子上的玄铁令牌匆匆下楼。
:“将军,这是?”一个副将跟上来面露不解。
“玄花令。”脸上的雨水也没顾上擦,将领匆匆道:“皇上亲卫军的令牌。亲卫军亲自前来,莫不是要出什么大事。”
天空中闪电伴随着雷声,降临在初春的洛阳城,风中摇曳的火光扭了扭腰却没有熄灭。
可能是贺庭歌身体底子本来就不错,亦或是傅清城那些整天需要搬来搬去的药材果真起了良效,当清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落在竹楼里的时候,贺庭歌皱了皱眉心,缓缓睁开眼睛,刚想伸手揉揉酸涩的眼皮,却发觉两手已经麻木的没了知觉。
原来趴了整整一晚,胳膊早已麻木不堪,偏过头却看到傅清城依旧头倚着他的肩膀,睡得正香。想来也是,昨晚睡得太晚,自己是之前就昏睡过一段时间,故此才醒的较早。
想了想,似乎起来也没什么事要做,索性就趴着没有动弹。本想将手臂抽出来,但看着傅清城的睡像,又只好忍住。
好在傅清城本就睡眠极轻,呼吸了几口清晨带着泥土清香的空气后,也悠悠转醒。皱了皱鼻子,翻身平躺下来,拿手揉了揉眼睛。
贺庭歌如获重释的将手臂从被窝抽出来,也翻了个身仰面躺好。轻轻呼了口气。
“哎。。。。”傅清城揉眼的手一顿,制止道:“你的伤还没好呢。”
“唔……。”贺庭歌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却又皱皱眉头:“不疼了?”奇怪,明明那么深的伤口。
傅清城也皱起眉头:“不疼了?这么快?”说着就要贺庭歌趴过来,顺手掀开被子。
贺庭歌见状大惊,一把捞回被子,盖在身上,乖乖,他是穿着整齐,自己可还光着呢。一边把自己裹好,一边瞪着因为手中被子被抢走还没反应过来的傅清城。
半晌,“噗~~~”傅清城失笑,看着一脸看流氓的眼神的贺庭歌,无奈道:“我就是看看你伤口,再说,都是男的你怕什么,要害羞的话,也晚了,昨晚就看光了。”
贺庭歌听到这里,脸黑了几分:“我的衣服呢?”
“那还能叫衣服啊?”傅清城摇头道:“等会我去给你拿别的。哎,我说,你别把自己捂着了,小心伤口。”
贺庭歌不予理会,将下巴顺势也埋在被口,只露出个半张脸。
傅清城无奈,只好下去给他拿衣服。
等贺庭歌穿好裤子之后,傅清城制止他穿衣服的手:“等下,我先看看。”
贺庭歌停下,转过身将背露在傅清城面前。只见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结了疤,而且明显有了愈合的趋势。
“啧啧。”傅清城一手摸过贺庭歌背后的伤口,咋舌道“不愧是小王爷,从小拿人参当萝卜吃的吧,这么深的伤口都一夜就长好了,其他地方估计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吧。”
贺庭歌感受着背上冰凉的手指划过,忍住颤栗的冲动将里衣穿起来,淡淡道:“谬赞了,还是小师叔妙手回春,药到病除的功劳。”
“不敢不敢,哎,别,等下,我再给你上点药。”傅清城早已穿好衣服顺手从一边的柜子上摸出一个小瓷瓶:“说道妙手回春,你信不信,这世上有个人真能让人起死回生?”
离开()
贺庭歌穿了一只袖子,又不得已停下来,闻言道:“哦?那不得把阎王爷气死?”
“可不是嘛。”傅清城拿纱布沾了点药膏抹在贺庭歌背上,道:“你知道活菩提霍千古吗?”
意料之中的贺庭歌摇头。
傅清城道:“我师叔啊,我记得小时候谷里有个师兄被蛇咬了,可毒的蛇,没多久就咽气了,身体都僵了,可是,正好遇上师叔来谷里采他种在谷里十几年的一味草药,他也不知道怎么给那师兄看的,就看见放了一盆子血,黑乎乎的,之后没多久就见死了的师兄又活了。”
“恩,确实厉害。”贺庭歌也不知是敷衍还是确有其事的点头,问道:“好了没。”
“好了。”又过了一会,傅清城才忙活完,拍拍手:“明天应该就可以走了。”
“恩。”贺庭歌穿好衣服,抬头见一个小瓷瓶放在眼前,傅清城说:“记住这些瓶子样子,别搞混了。”
贺庭歌撇撇嘴:“知道了。”
傅清城将一众小瓷瓶一一放在一个盒子里,又回头看一眼贺庭歌,还是重新拿出来,用小纸条在每个瓶子上贴上名字。
“多的也没有,这些你带走了,以后也可以用到,这个黄瓶子里的药,别乱吃,等肩膀那块青斑没了就别吃了,是药三分毒。唐家的功夫都带一定毒性,以后交手要小心。”傅清城一边收拾着小箱子,一边淡淡道。顿了顿又道:“如果可以,你还是找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帮你上药,反正也就几天的功夫,你那老仆最好还是别让他知道你受伤的事,不管因什么受的伤。”
言罢,半晌却不闻贺庭歌的声音,傅清城偏过头去,却看贺庭歌站在床边,系腰带的手顿在腰上,皱着眉后知后觉的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明天就走?”
“当然不是。”傅清城合上药箱,贺庭歌闻言不知为何松了口气,但随即却被身边人一句话堵得一阵气不顺。
“一会就走。”
贺庭歌几乎是破口而出:“为什么?”
傅清城转身看着贺庭歌,良久唇角微微一勾,来到贺庭歌身边,帮他他腰带系好:“怎么?现在又留恋我这小楼,不想走了?”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意思。”贺庭歌眉头紧蹙,看着傅清城淡漠的脸。
傅清城答非所问的打量了贺庭歌一周,道:“还好,脸上没什么明显伤疤。”
“傅清城。”贺庭歌沉声唤道。
“谷中可能要出事,虽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你必须先离开这里,熟悉外面的事,学会应付随时会出现的变故。你明白我的意思。”
看着傅清城清亮的眼睛,淡漠的说着的话,贺庭歌问:“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傅清城接口:“但是你得这么做。”
贺庭歌漠然的看着傅清城,傅清城回视他,眼中是不容置疑的坚定,却又透着几分淡漠。
“要发生的事与你有关吗?或者,会牵连你吗?”良久,贺庭歌问道。
“不会。”傅清城淡淡道:“翠谷的事故多了去,却都是你们这些外人弟子的,和我不相干,也没什么牵连之说。”说罢又突兀一笑道:“你在关心为叔吗?”
贺庭歌松了口气,白他一眼,道:“我关心你死了谁来保佑我。”
傅清城但笑不语,摇头道:“昨日你去后山的事,我就不问你了,想你也说不上来个缘由,但是以后还是最好不要去做没把握的事。”
贺庭歌这才想到自己去后山的初衷,苦笑道:“多谢小师叔提点。”
“等会我带你出梨园,先把你想带走的收拾一下,看上什么随便拿,权当以后留个念想。”傅清城淡淡笑道。
“那你跟我走吗?”贺庭歌想也不想,破口而出,说出口之后又暗骂自己一声。
傅清城但笑不语,摇头:“我不会出谷去的。”
“为什么。”
傅清城没有说,只是看了窗外雨后天晴的翠谷,唇角勾了勾。
最终,贺庭歌什么都没有带,就连傅清城准备好的药箱,也只是拿了几样治伤的,揣在怀里,正如他空手来一样,空手走。
直到在迈出梨园的最后一后几步,贺庭歌回头看身边的傅清城,一路上两人在没有说什么话,似乎贺庭歌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亦或是傅清城似乎刻意不想提及什么。
“以后,我们还会再见吗?”终究,在梨园出口,贺庭歌驻步,回头看向已经折身回去的傅清城,轻声问道。
傅清城脚下不停,也没有回头,只是拿着折扇的手背对着贺庭歌摇了摇,似乎是在做最后的告别,清朗的声音飘过来:“应该,会吧。”
贺庭歌看着渐渐隐没在梨花之中的少年,那天青色的衣角逐渐消失在梨园深处,回想到不久前还跟自己侃侃而谈的人,现在却连道别的话都没有,苦笑一声,人之相遇,非若惊鸿如雪,便是这般轻薄淡水。
随即不在停留,转身离开。去向那个对自己来说,还是陌生的外界。
傅清城脚下踏着飘落的梨花,步伐渐缓,深深嗅了一口梨花香,闭上眼睛,唇角微微翘起,却是几分凄凉,从今后,这梨园又只剩下他一人,不,这世上,似乎也是只剩他一人,不然,这空气为何带着这么浓的孤寂。
回到之前那个小筑时,已近晌午,贺庭歌伸手推开虚掩着的竹门,一眼就看到正坐在桌边,目露警惕之色的冉叔。
“少爷!”冉叔看到贺庭歌皱着眉头站在门口,一时惊讶道:“你回来了?”
贺庭歌淡淡点头,眼角余光撇到被冉叔放置在一旁的书信。冉叔见贺庭歌看着那封信,起身来,将门关好,又一脸欣喜的拉着贺庭歌上看下看一番。贺庭歌忍着胳膊伤口的疼痛,淡淡道:“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冉叔欣慰道:“耳师父说你应该是去了梨园,叫我耐心等着就是,本来想去看看你,可是梨园那地方可不是谁都能去的,老奴就只好干等着。”
“无须担心。”贺庭歌淡淡回到。
冉叔又打量了贺庭歌几眼,确认完好无损之后,才道:“少爷饿了吧,我去给您拿饭过来。”
“等等,不急。”贺庭歌抬手制止道:“还不饿。”
冉叔应声将贺庭歌引到凳子上坐下,倒也没再多说什么,神色暗了暗。贺庭歌一直在等他开口,从回到这里开始,他就觉得有什么事,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问才能不露声色。
好在冉叔并没有打算瞒着他的意思,道:“少爷,老爷说让咱们择日启程回府,越快越好。”
徐子阳()
贺庭歌闻言,剑眉微皱,他自然知道这里的老爷就是所谓的他的爹,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怎么会变成什么贺渊,但,目前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怎么回事?”
“老爷信中没有交代。”冉叔一边回答,一边讲桌上信封送到贺庭歌手里。
贺庭歌拆开信封,里面的信纸是打开的,想来是刚才冉叔匆忙之下没有折好,上面苍劲有力的写着几个字,,只是几个字:“即日启程,速回。”
看来,依信中所言,自己到翠谷所要做的事还没有做成,被提前召回了。贺庭歌想到这里,心里不禁又拧了几分,直到现在,他依然不知道自己在这翠谷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傅清城看起来是知道的,可是却从来都没有说过。
“少爷?”冉叔见贺庭歌看着信,半晌没有说话,提声唤道。
“那就明天走吧。”贺庭歌回神道。
冉叔点头应道:“好。那老奴这就收拾一番,明日一早就离开。”
贺庭歌没有在说话,只是看着冉叔离开的背影,陷入沉思。
似乎对于贺庭歌从梨园回来的事,耳钟并不怎么重视,除了几个弟子好奇梨园里是什么样子之外,耳钟一句话也没有多问。
“庭歌,小师叔没有为难你吧?”傍晚时分,徐子阳在河边洗着自己手上沾的墨迹,一边问在一边发呆的贺庭歌。
贺庭歌闻言看他一眼,本来根本没有在意过身边有什么人。
徐子阳还是温文儒雅的样子,近一个月没见,贺庭歌都快忘记还有这么一个“朋友”了。
“没有。”想了想,他还是摇头回答道,或许这个少年是真的把他当朋友的吧。
徐子阳略感兴趣的凑到贺庭歌身边,也学他坐在草地上,调整姿势,拿胳膊蹭蹭他:“哎,梨园里面是什么样子啊。”
贺庭歌看着远方快落山的夕阳,将山头陇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听徐子阳问起,他沉默了半晌,轻声道:“独一无二。”
不管是那个梨园,还是那个竹楼,都是独一无二的吧,那个少年,平凡中透着的属于他自己的奇迹,这世上,怕是再难有那么一个人了吧。
“独一无二?”徐子阳咀嚼着这四个字,脑补着梨园里面的风景,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似乎被自己想到了什么而表现的有几分陶醉:“此景只因天山有,人间难得机会瞧。”
贺庭歌有些无奈的看着身边的少年,淡淡笑了笑。
“我可以信你吗?”天色渐晚,贺庭歌突然转过头对徐子阳问道。
“啊?”徐子阳正在一边对贺庭歌絮絮叨叨,说着些文人雅士喜欢的话题,突然听到一直没有出声的贺庭歌文化,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你说什么?”
“我,可以相信你吗?”贺庭歌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
“为什么不可以?”徐子阳呀道:“子曾经曰过:与朋友交而不信呼,非君子所为。我徐子阳作为你的朋友,自然是要值得你相信才是。莫非你不信我?”
贺庭歌看着信誓旦旦的少年,莫名的有几分欢喜,或许,自己在羡慕那个曾经让徐子阳当成朋友的贺庭歌,看吧,他这么相信你,也在努力的做到让你相信他。
“你跟我来。“贺庭歌起身道。
翠绿的色泽,反射着桌上烛火,透出几分寂寥。
傅清城端着一杯梨花诗,靠在轮椅背上,轻嗅着杯中的酒香,却是没有喝。
“你确定不走?”一边一个几乎接近于冷漠的声音响起,灰色的衣衫染上一层烛火的黄晕。
傅清城放下没有喝的酒杯,靠回轮椅,淡然道:“不走。”
“即便是你师父的话也不听?”灰衣少年依旧冷漠道。只是眉头却微微皱起,使原本就冷若冰霜的脸,看起来有几分阴郁。
傅清城听着倒是没忍住笑出来 :“没想到你为这件事,说这么多的话。少见啊。”
灰衣少年冷冷斜他一眼。没有开口。
“师父的话自然是要听的,可是,我也有必须留在这里的原因。”傅清城淡淡道。
“随便。”灰衣少年冷声道:“我只是来传话的。”
傅清城看那 少年一眼,倒也没有什么表情,问道:“师叔他还好吧?”
“死不了。”
“你这么说你师父,真的好吗?”傅清城看着少年冷冰冰的面瘫脸,无奈道。
少年冷哼一声:“有本事他把我逐出师门好了。烦都烦死了。”
远在卧佛岭山头亭子喝酒的某师父,狠狠打了一个喷嚏,对面人忙吧酒壶挪开,道:“伤风了么,快给自己把把脉,开个方子,别传染我了。”
某师父揉揉鼻头,道:“定是我家那不肖徒儿又出言不逊了。”
“还是我家徒弟好。”对面人就着手中杯子喝了一口:“听话。”
“哼,你等着吧,你徒弟这次,可不一定。”
“随他吧,我能照顾他到几时啊,儿孙自有儿孙福,咱都一把老骨头了,只盼到时候有人给收尸就行。”
“唔……。”徐子阳看着贺庭歌背后那条伤疤,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庭歌,怎么搞得?不会是小师叔打的吧?。。。。。”说着一脸痛心疾首,想不到小师叔看着温和俊雅,怎么下手这般狠毒,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贺庭歌适时开口制止徐子阳天马行空:“不是,是在梨园后山迷路被野兽抓伤的。”
“啧啧,什么野兽如此凶残。”徐子阳也不敢耽搁,将手中贺庭歌递上的瓶子中的药抹上去,手抖有些抖,到底是个书生,见不惯这些血肉模糊。
“没事,你快点,都不疼了。”感觉到徐子阳小心翼翼的样子,贺庭歌出言道,徐子阳哦了一声,速度将手中的药摸上去,换了绷带。
“你为什么不让冉叔替你上药?”徐子阳疑惑道:“他不是你家的奴才吗?”
“不为什么,我也不清楚。”贺庭歌如实道,他说的是实话,他不知道为什么傅清城让他这么做,但是他还是信了傅清城的话。
而这话在徐子阳听来,却是另一番解释,这谷里都是有背景,有家室的弟子,贺庭歌自然也不例外,他那老仆怕是被遣来监视他的吧。小心一点总是好的。,随后也不多问什么。
“谢谢你。”临出门前,贺庭歌对徐子阳轻声道,不管怎么说,他也真的把他当做朋友的。
徐子阳笑了笑,右边脸上一个小酒窝,道:“当我是朋友就不要说谢谢了,再说,你还曾经救过我呢。”说完道了声:“早点休息。”就关门离开了。
贺庭歌不知道他说的曾经救过他是什么事,但直觉告诉他,徐子阳是真心的。
这不是坏事吧,贺庭歌趴在床上想。
挑衅()
翌日清晨,贺庭歌在冉叔的打理下,换上便服,到耳钟门口淡淡道:“师父,弟子贺庭歌求见。”
“进来。”耳钟慵懒的声音传出来,贺庭歌推门进去,看到耳钟正在喝着稀粥,见他进来也就是瞥了一眼。“什么事?”
“弟子是来向师